女兵宫莹的最后遭遇(1/2)
“我要死了吗?那个姑娘逃走了吧……”抱着这个想法,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人们总用香消玉殒来形容我这样的年轻美女的死亡,可现在我却没有飞向蓝天,只是静静地“飘”在一旁,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裸露下体和伤痕累累的双腿,衬衣连同胸罩被胡乱地缠在一起,紧紧地勒在我青紫的脖子上,袒露着满是男人咬痕的双乳,那上面的大股腥臭精液和口水同我的艳尸一样还是温热的,原本因惊恐而扭曲的俊俏鸭蛋脸逐渐放松下来,一双勾人的杏眼因巨大的疼痛圆睁着歪向一边,开始扩散的瞳孔无神地看着自己慢慢流出的大滩鲜血淹没脸颊,配合两行不甘的清泪和黑细的柳叶眉,说不出的可怜与凄惨。
我叫宫莹,是一名陆军的通信兵。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我通过不懈努力终于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成为了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兵。部队良好的营养和严格的锻炼也让我原本瘦小的身体开始蓬勃发育,仅仅几年工夫我便从瘦弱矮小的少女出落成了身材挺拔,凹凸有致的成熟姑娘,满是稚气的五官也变得舒展,特别是比例恰到好处的鸭蛋脸上那双有着水汪汪黑色瞳仁的杏眼和微微上挑的天生柳叶眉,配上挺翘的鼻子和弓形唇线下微启的红唇,简直就是“军中尤物”。因此每当我穿上笔挺的军装,总能引来那些男兵的“注目礼”和轻佻的口哨。更重要的是朝气蓬勃的军营生活逐渐洗去了孤儿院给我的自卑与压抑,让我成为了一个热于助人的阳光女兵。但我却没有想到,这却让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今天是周六,难得休息的我向连队申请了外出购物,说是购物其实就是外出逛逛、换换心情,在偏僻山区的部队里待久了,总要不时进城看看,但女兵微薄的津贴却让我根本不敢在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里“购物”,只能无奈地坐在咖啡馆或是路边点一杯奶茶看着同龄的红男绿女们逍遥快活。惬意的时光总是短暂,眼看太阳已经偏向西边,我赶紧将买来的少许生活用品一股脑装进挎包,跑上开往城外山区的大巴车。城市的繁华随着破旧车厢吱吱嘎嘎的颠簸很快消失在了身后,待到太阳完全隐没在西边的群山中时,我才带着一丝困意走出了一片农村晒谷场改造的终点站。还好及时赶上了车,不然等到这些农民司机吃完晚饭、打完牌,末班车要等到天黑了。若是那样,即便是作为女兵的我也不敢走从这里到部队大门的几里夜路,这里可是一盏路灯都没有的……
正这样想着,闷头走出车站的我突然听到一阵带着女人哭喊的争吵声。原来是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正在调戏一个等车的年轻姑娘,从散落一地的苹果来看,这姑娘一定是准备连夜进城,好赶上明天清早就开张的早市。现在那瘦小的姑娘上衣的扣子被扯开了,两手捂着胸口一边哭着,一边被几个混混不断逼退到路边的小树林里。这让我不由停下了脚步,胸中似乎有一团火燃烧起来,但转念想到部队即将关闭的大门,又让我冷静了下来,只是大声地咳嗽了几声,希望这样能让那群混混收敛一些,好让那可怜姑娘借机逃跑。
“哟,老大!这还有一个送上门爱管闲事儿的妞儿呢?!”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扭头带着淫荡的坏笑看向我,他口中的老大——一个剃着光头的中年男人也松开了探向小姑娘胸口的手,将她一把推向了另一个小弟,转身向我走来,不大的三角眼里投来了凶恶的目光。
“妈的,看来今天这架免不了啦!”见这帮混混毫无收敛,还在不断向我靠近,我不由后悔地叹了口气,可双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部队训练的格斗技巧开始在脑中闪现。趁着那光头伸手推我的一瞬间,我果断出手,一计夹臂肘击扭住了他的手臂,打向了他毫无防备的肋骨和肚子。突来的打击和疼痛让光头吐出一大口苦水,倒吐着凉气趴在了地上;后面的黄毛虽然一下子陷入了惊慌,但是打架斗殴的本能还是让他怪叫着冲到了我面前,我俯身猛地一下将他撞倒,随即对他裆部便是凶狠的一脚;同伙的惨叫显然激发了最后一名混混的血性,怀中挣扎的姑娘也抓住时机在他的胳膊上狠咬了一口,吃疼的他一声暴喝,甩开姑娘从腰间拔出弹簧刀向我冲来,眼看要冲到我面前,我忽地蹲下身将装满各式易拉罐饮料和零食的挎包狠狠甩向他的膝盖,瞬间失去平衡的他下意识地扔开刀子想要支撑身体,却无法再阻挡我踢向他下巴的飞腿……
见三人都被放倒,我急忙跑去扶起那名姑娘,被吓坏的她虽然停止了哭泣,但满是泪水的小脸吓得苍白,身体也因为恐惧一直在颤抖,就在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拍落身上的泥土,整理撕坏的衣服时,姑娘突然满眼惊恐地看向了我的身后,还不待我反应就突然感到后脑猛地一疼,眼前顿时冒出一片金星向前跌倒在地上,可部队多年的训练并未让我立刻晕倒,借着跌倒的时机我胡乱捡起一块碎石翻过身来,只见刚才倒地的光头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滴血的砖头,正喘着粗气眨着三角眼向我靠近。我一边大喊“姑娘,快跑报警!”一边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石头,忍着眩晕和疼痛想要待他靠近时在伺机反击,听到身后的姑娘哭喊着跑开,我立刻振作起一股狠劲儿想要将手中的石头扔向已在眼前的光头,可我刚刚扬起的手臂还未发力便被猛地踢开了,原来被我踢中裆部的黄毛也凑了上来,我的脸上刚露出不甘和绝望的神情,光头手中的砖块再次挥向了我左边的太阳穴,我的脸被巨大的力道猛地砸向沙土地面,陷入了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酸麻让我醒了过来,我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充血的左眼已被头上流出的血糊住,疼痛肿胀的右眼也只能在阵阵发黑的眩晕中,模糊地看到几个猩红的身影。
“嘿,老大!这妞儿醒了!”随着这猥琐的呼喊,我才注意到一个男人正光着身子在我的身上奋力抽插着,苏醒的我愈发真切地感受到阴道和整个下体随着他的动作传来的阵阵撕裂剧痛。见我醒来,男人喘着粗气激动地搬起我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俯下身来,不顾我剧烈的疼痛,几乎将我掰开的大腿压到了我的胸口,伸出舌头在我的胸口、脸上来回舔舐。腥臭的嘴巴和口水让我几欲作呕,可现在浑身依旧瘫软酸麻的我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厌恶地将脸扭到一旁,这动作无疑激怒了身上的男人,他一记耳光打来,用手狠狠地扭过我的脸。“怎么?小妞儿不认识我了?”
看着眼前丑陋的肉脸,即便眼中依然闪着金星,我还是认出了正在强奸我的黄毛,看着我因疼痛和惊恐扭曲挣扎的表情,黄毛露出了淫邪的微笑,我看不到的身后也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坏笑和脚步声。光头和另一个混混也光着身子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旁。
“妈的,让你踹老子命根子!老子得在你这婊子身上好好补补!”黄毛叫骂着将一口痰液吐到我的额头上,将我的双腿几乎掰成一字马,下身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羞辱愤恨的我紧紧地咬住嘴唇,任由钻心的剧痛让我流出一汩汩不甘的眼泪。又是一个耳光扇来,“叫啊,喊啊!你不是挺能打,挺有劲儿吗?昂?”黄毛一下下挺动着几乎将我阴道捅烂的粗壮男根,疯狂地叫喊着。可我只是倔强地扭着头,不想让这些混蛋从我身上得到一丝快感。光头见状凑到我身旁,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我的乳头上。“啊!……”这突来的剧痛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松开了被咬出血的双唇,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还是老大会玩儿!”我的惨叫和因疼痛剧烈收缩的阴道显然刺激到了黄毛,只见他瘦削的腰身猛地一挺,伴着怪叫将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我因疼痛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也被他一下下炽热的精液射的生疼,身体不受控制的像性高潮一样颤抖起来。“操,这妞就是骚啊,都这样了还能高潮!”黄毛满意地捏了捏我的乳房,将依旧粗大的男根嘣的一声拔出了我红肿出血的阴道,一股浓稠的浑浊精液混着鲜血立刻涌出了我那两片被操的外翻还在丝丝颤抖的阴唇。疼痛还未消退的我此时将脸无力地扭向一边喘着粗气,干裂的嘴里被他们虐打的鲜血混着口水和汩汩眼泪流下脸颊,淌到一旁的地上,我的四肢因为剧烈的酸痛依然没法动弹,汗湿黏稠的身体被他们摆弄成淫荡羞人的大字,瘫软地躺在肮脏的破床垫上。借着角落里的手电光,我这才依稀看清原来这里是一处山洞,但显然被这几个混混收拾打扫过,不但清理了杂草枯枝,还不知从何处摆上了几把破旧桌椅和我身下的废弃床垫,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吧。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悲惨命运,先前女兵的勇武飒爽瞬间荡然无存,嗓子一呛,忍不住发出了可怜小女生的呜咽。
“哟,现在知道哭了?刚才打人的威风劲儿呢?”光头叼着烟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嘲讽地说道,烟灰随着他恶臭的口气悉数落在了我的脸上。一旁正要穿裤子的黄毛捡起我的内裤胡乱擦了擦自己的男根,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陶醉地朝我笑了笑,将内裤作为战利品塞进了裤兜。“老大、二毛!我玩儿累了歇歇,你们继续哈!”黄毛说着一屁股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从我的挎包里掏出饮料大口喝起来。那叫二毛的混混听罢,光着身子凑了上来,朝光头略微点头,“老大,刚才我一直放风,还没怎么碰这婊子呢。你看……?”
“好,你先来!今天遇上这茬儿也有我当大哥的责任,记住别抢了我的活儿,把她玩儿死了哟!嘿嘿!”说罢穿好衣服,叼着烟卷向山洞口走去。二毛不由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嘿嘿笑着猴急地跳上床垫,可我的全身却如坠冰窟泌出了层层冷汗,难道我注定要被这几个臭混混奸杀,赤裸着身体丢在这无人知晓的山洞里腐烂变臭吗?想到这里,我不由想到了小时候某个同样的夏天,孤儿院后院里野猫的尸体,腐烂肿胀的躯体散发着恶臭,把原本可爱的眼睛和舌头都挤了出来,密密麻麻让人作呕的白色蛆虫和苍蝇在嘴里和肚皮、屁股上爬进爬出……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可我还没哭出声,二毛那燥热骚臭的躯体就爬了上来吻上了我的嘴,就在我要被他憋得缺氧时,他那瘦长的阴茎刺进了我的下体,那早已红肿流血的私处哪受得了他坚挺的肉棒,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喊出声,身体也再次颤抖起来……
二毛显然没多少玩儿女人的经验,在我几乎被操烂的阴道里进出了几下就咬着我的乳房泄了身。光头听到动静回来了,见二毛的尴尬囧样和黄毛对视一眼,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惹得二毛更是羞愧难当,自顾自穿好衣服跑向外面继续放风。经过这一阵休息,光头和黄毛二人已恢复了体力,再次脱光衣服向我走来。哎,都说心死莫大于哀。已然洞悉自己悲惨命运的我,如死人一般,任他们怎样虐待玩弄都不再挣扎喊叫,只是在变态的光头用烟头烫我的乳头和阴蒂、肛门时才发出非人的嘶喊……最终当黄毛和光头几乎同时把腥臭的精液灌满我的菊花和嘴巴时,我已经快要丧失意识,瘫软的性感躯体无力地侧卧在床垫边缘,上面满是我们三人黏稠的臭汗和各类体液,遍布伤痕血迹的一对娇乳随着微弱的呼吸丝丝颤抖起伏着,两片红肿流血的乳晕中间,同样肿胀的乳头带着牙印,像两颗血葡萄挺立着,我的脑袋无力的枕着片片青紫的左臂,瘫软的右手则被黄毛拉住,野蛮的大力扭向身后,正在他依然挺拔的男根上来回套弄,我的大脑早已对疼痛麻木了,只是身体还在神经的控制下不自觉地抽搐颤抖着。我一双美丽的勾人杏眼现在失神的半睁着,茫然地看着蹲在一旁的光头,半张的小嘴里满是黏稠的精液,随着我微弱的呼吸发出恶心的呼呼声,一些带着泡沫混着我咳出的血流出嘴角,更多的则慢慢被我干渴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去。同样满是伤痕的一双修长美腿此时无力地弯着,任凭红肿外翻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的污物和鲜血在白皙的大腿和青紫红肿的圆润丰臀上流淌出一道道醒目的殷红,最下面那对儿纤长白嫩的玉足也已被他们啃咬、抽打的满是血口,被拔去指甲的晶莹脚趾此时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把脚下的床垫染得一片血红……
“老大,我看这骚货已经被玩儿坏了,要不咱……嗯?”黄毛一边撇下我擦净了他龟头的白皙小手,一边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嗯,坏了老子的好事儿,又打了我和我的兄弟,现在还看见了咱们的老窝,是不能留了!把二毛喊进来,一块儿办了她!”光头扔掉烧尽的烟头,冷冷地说。“二毛!来!”黄毛一声喊将把风的二毛喊进了山洞,他见黄毛从后面拽着我的双臂将我拉起,让瘫软的我跪立在床垫上,顿时明白过来,坏笑着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衣服。他绕到我的身后,从黄毛那儿接过我软若无骨的双手使劲向后一拽,双膝同时跪在了我的小腿上,早已兴奋勃起的阳物顺势从后面顶开了我充血红肿的大阴唇,挺进了我鲜血淋淋的阴道。现在的我被他们弄成一副跪立挺胸仰头的模样,纤细的腰肢映衬着平坦健美的小腹,一对儿32C的饱满娇乳扣碗般傲然的挺立向前,天鹅般的纤长脖颈奋力后仰着,四肢关节被扭转的剧痛让我不由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着,一下下吹动着脸上汗湿的乱发。黄毛那细长阳物的刺入让我的表情瞬间凝固,干渴嘶哑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母兽一样的低吼,也许是我的下体失去了太多血液,黄毛一下下的进出渐渐不再让我痛苦,反而让我的阴道子宫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中产生了羞耻的快感。“啊、啊、哦,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呀……”即便自己现在正翘着满是伤痕的雪白大屁股被强奸,我的嘴里还是不受控制般开始不断冒出让自己都惊讶羞愧地淫叫和呻吟。
“老大,今天咱可捡到宝贝了啊!这婊子都这样了还这么骚,你看下面流着血还越来越紧呢!”一旁观看的黄毛赞叹着,忍不住在我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除了让我的下体喷出一大股淫液和血,也让我的嘴里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浪叫,全然不顾子宫、阴道和直肠因为严重的内伤正随着二毛要命的抽插不断流出大股鲜血,顺着我愈发惨白的一双大腿一汩汩流到床垫上,因此得到充分润滑的男根愈发疯狂地抽插起来……本以为我会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晕死过去,但没想到我健美结实的身体顽强地承受住了这一切。又是不知几十下要将我刺穿的抽插后,身后的二毛再也忍不住吼叫着再次缴械,我也因为脑中炸裂的剧烈淫欲和高潮昂头大张着嘴巴泄了身,完全沙哑撕裂的喉咙里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呼呼呃呃的喘气声。耗尽了全身力气的我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垂下了头,被汗水打湿的齐肩短发凌乱地盖住了我的脸,二毛虽然已拔出被我染成血红的宝贝,但是依然死死地压着我的小腿,扭着我的胳膊。光头这时走到我的面前蹲下,一手猛地拽起我的头发,那双丑陋狠毒的三角眼对上了我半睁的失神双眼。“别怨哥哥我,这也算让你做个风流快活鬼上路!”说罢,他捡起地上我被撕烂的衬衣和胸罩,拧成一股绳套到了我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后两只有力的大手攥紧两端绳头,猛地向两边绞去。
虽然在光头之前的话语中我已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但是当颈部突来的绞杀剧痛和窒息袭来时,本就体力耗尽且严重失血的我几乎在勒杀的瞬间就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不由奋力后仰脖颈,徒劳的企图缓解那要命的绞杀,双眼也因惊恐不由得圆睁,面前那丑陋的三角眼因为缺氧开始变得愈发猩红。本来因酸痛而无法动弹的四肢现在本能的求生反应下开始剧烈的扭动,险些将瘦弱的二毛甩下床垫,差点儿丢了脸面的二毛被激出了狠劲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小腿上,两手更是死命的反扭住我的双臂,没几下随着咔咔两声,竟将我的两条玉藕般白皙紧实的胳膊生生掰得脱臼了。可我垂死挣扎的身体已经顾不得这些,被死死控制住四肢的躯体开始本能的上下抽搐颤动,像扔上岸的鱼那样,滑稽的一跳一跳,以为这样就能挣脱那夺命的绞索,让火烧般刺痛的肺部吸进哪怕一丝甘甜的空气,三个混混都被我滑稽的表演逗笑了,可是我已听不到这羞辱的淫笑,因为严重的缺氧,现在我的耳中只有聒噪的蜂鸣;依然圆睁的眼睛也开始向上翻白,一行行眼泪不甘地涌出眼眶,可毛细血管爆裂充血的眼球传给大脑的不过是一片泛着黑影的猩红;挺俏的鼻子下,两个鼻孔丑陋地扇动着,徒劳地想要吸进空气,可却让越来越多带血的鼻涕和黏液流了出来;我惊恐大张的嘴里,腥臭的精液和口水在嘴角和门牙上拉出了亮晶晶的丝线滴落下来,和那些带血的鼻涕黏液一起,把我之前的妆容变成了潮红泛紫的大花脸。光头狞笑着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还没完全丧失意识的大脑里突然传来恐怖的咔吧声,那是我的舌骨和喉管软骨被掐断捏碎的声音,现在即便光头松开绞索,我塌陷的气管也会像黏在一起的面条那样阻断空气进入我充血肿胀的肺部。也许是意识到了不可逆转的死亡,随着喉咙里的断裂声,我的身体突然停止了动作,徒劳大张的嘴巴里发出一阵呵呵呃呃的微弱声响,脑袋便无力地垂了下来;就在二毛以为我已死掉,脱力的瘫向一边时,我的身体又突然鲤鱼打挺一般剧烈的抽动起来,吓得二毛一阵乱叫。可一旁的光头和黄毛却明白,这不过是我的中枢神经死前最后的挣扎罢了,神仙来了也不能把我救活了。光头索性松开了绞索,任凭我颤抖的身体向后仰倒,扑通一声,脏兮兮的床垫接住了我濒死的娇躯,终于摆脱了束缚的双臂无力的瘫在我的身旁,双脚和小腿却因为之前跪立的姿势依旧被压在我的屁股下面,我本就汗湿的身体因为这死前的挣扎更是一副大汗淋漓,如同出浴的香艳模样,使得狭小的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混着女人体香的淫靡,我歪向一边的脸上还因窒息的巨大痛苦而微皱着眉头,但已无力闭合的圆睁双眼里,瞳孔已不可挽回的散大,随着全身最后的抽搐逐渐减弱,我残存的意识却感到了一阵说不出的轻松和欢愉,难道这就是女人死前的快感和高潮吗?终于,随着我大腿和小腹最后一阵颤抖,一大股骚黄的尿液伴着下体的各类腥臭液体和鲜血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床垫染成一片斑斓。
“哈哈,快看!尿了,尿啦!”黄毛叼着烟兴奋的拍了拍一旁的光头,光头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别激动,一会儿她还得拉呢!”似乎是为了印证光头的预测,我屁股下已淹没在血色尿液里的肛门也随着括约肌的彻底松弛发出了噗噗几声闷响,一小滩黄色的稀屎跟着喷了出来,直到一截稍微干燥些的大便堵住了肛门才不情愿地停下来,但这已足以让这不大的山洞里一时臭气熏天,谁能想到平时英姿飒爽的女兵,现在不仅一丝不挂的被几个混混奸杀,还恬不知耻的对着他们袒露下体拉屎撒尿呢?可我已不会再感到羞耻,在自己屎尿齐出的瞬间,我的意识便陷入了无边的虚无,变成了一缕冤魂不离不弃地守着自己依旧美艳性感的裸尸,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裸露下体和伤痕累累的双腿,衬衣连同胸罩被胡乱地缠在一起,紧紧地勒在我红紫的脖子上,袒露着满是男人咬痕的双乳,那上面的大股腥臭精液和口水同我的刚死的艳尸一样还是温热的,绛紫色的鸭蛋脸上原本因惊恐和痛苦而扭曲的俊俏五官逐渐放松下来,一双勾人的杏眼因巨大的疼痛圆睁着歪向一边,扩散的瞳孔无神地看着自己脑后慢慢流出的大滩鲜血,配合两行不甘的清泪和黑细的柳叶眉,说不出的可怜与凄惨,却又是那样的诱人和性感……
“他妈的,让你吓唬我!让你拉屎熏我们!”回过神来的二毛忽地从一旁暴起,这个因为我在同伙面前丢尽脸面的年轻混混,此时急需找回一些可怜的尊严。只见他顾不得穿衣服,光着身子一把抄起靠在一旁洞壁上的木棍,恶狠狠地瞪着我刚死去的性感艳尸,似乎在思索报复我这个死人的方法。
“二毛!别斗气了。你要是弄得乱七八糟我们哥俩可不帮忙收拾啊!”光头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脚站起了身,一旁的黄毛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捡起我的挎包一把扯开,倒在地上翻弄起来。思索片刻,二毛终于拿定了主意,怒吼一声将那根手腕粗的木棍狠狠地捅进了我满是鲜血和精液的红肿阴道。噗呲一声,带着细小木刺的棍子被他刺进了足足半尺多深,不解恨的他又对着露在外面的一头狠狠踢了一脚。若是活人,这一下也足够一命归西,可已变成艳尸的我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垫上攒动了一下,胸前两坨瘫向外侧的娇乳跟着颤抖了几下便没了动静;但被彻底捣烂的阴道和下体呼啦啦涌出了一大滩尸血和残存的屎尿,没一会儿就将我的屁股和双腿都泡成了腥臭的血红……
“哎,这洞不能再用喽!”光头看着我狼藉的尸体一语双关地叹了口气,似乎在为我的蜜穴惋惜。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翻弄我挎包的黄毛呀了一声,不待其余两人反应便惊慌地喊道。“操!捅娄子了!老大!这死娘们儿是个当兵的!”原来他翻出了我放在挎包底层的士兵证,知晓了我身份的三人一下子陷入了惊慌之中,这意味着我的死绝不会像一般失踪案件那样被警察束之高阁,而一定会被追查到底。“二毛,快去外面看看动静!咱俩赶紧收拾一下得跑路了!”光头赶紧吩咐手下,自己也拿过扫把清理起来。不一会儿二毛便慌张地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告诉二人远处有许多闪着警灯的警车。草草将洞内打扫过后,黄毛用枯草和秸秆掩藏住洞口,随后三人便分开,朝不同的方向逃跑了。黑暗的山洞里,空留下我美艳性感的裸尸躺在自己的污血屎尿中……阴凉的洞里没有蚊虫,意味着我不会像担心的那样变成爬满蛆虫的肿胀腐尸,但却会在这无人知晓、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慢慢腐烂阴干,变成皮包骨的干尸。就当我在黑暗中长吁短叹时,搜寻我的警察闯进了山洞,发现我的显然是一位入职不久的年轻警官,用手电筒照见我尸体的时便忍不住在山洞里呕吐了起来。哼,谁让你们不早些来,现在只能见到我屎尿横流的裸尸了。不过也好,这样就可以结束了,我会被解剖,被焚烧……尘归尘土归土,也算是彻底解脱。
没多久,大批警察和法医就涌进了这不大的山洞,各式照明器材将原本漆黑的洞内照得犹如白昼,他们先是从各个角度,对着我满是血污、屎尿横流的艳尸一通拍摄,闪光灯的镜头咔嚓、咔嚓的闪着,一次次将我雪白布满伤痕和血迹的大腿、高耸圆润的乳房、纤细的十指摄入镜头之中。面对这样的拍摄,我毫无反应,只是睁着那双媚人的杏眼漠然看向一边。因为我已经被奸杀,永远定格在了21岁这个年轻性感的年龄上。床垫上的我,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两臂自然的伸直。一头齐肩秀发,浸透了汗液、血液和精液、口水后现在似乎泛起了枯叶的颜色,一缕缕乱云般铺散开来,还有几缕发丝盖在脸上。我那黑而上挑的眉毛,生前不知挑动了多少男人的心,即使是现在,似乎还在挑逗着围在我身旁的警察们。挺直的鼻子下方,甘美醇厚的小嘴唇半张着,已经变得苍白而干燥,但上面开始凝固变色的污血和精液却破坏了让人亲吻上去以给它莹润水分的诱惑。没想到我死后的艳尸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闪光灯的灯光拍在我那张标准的鸭蛋脸上时,简直就如同在给一位人体模特拍摄玉照。我细长的脖子被法医摸了又摸——那上面已经没有了脉搏,取而代之的是衬衣和胸罩拧成的绞索下一道青紫的掐痕,经过触摸,法医发现我的喉骨已经断裂,初步断定了我的死因,相较之下,满是各类伤痕和血迹的双乳显得那样触目惊心,现在这对儿乳房随着法医检查尸体的动作正微微晃动,挺翘的乳头已经变黑,犹如大号奶油布丁上的黑莓。看到这么诱人的东西,如果发现我的不是警察,是个男人也会被诱惑而顺手奸尸的吧?至于我的腰部以下,情况就复杂得多。因为我的屁股下面还压着折弯的小腿和脚丫,所以我那一片狼藉的阴部正插着骇人的木棍高高的隆起着,似乎正随时准备迎接上方压下的奸淫。现在仍能看到少许被木棍挤出阴道的精液堆积在我臀沟里,和污血一起干在了我的阴毛与平坦的小腹上。我失禁的屎尿和下体的污血已经把整个床垫浸得透湿,散发出冰冷的血腥骚臭味儿。两条惨白的大腿满是血迹伤痕,大大岔开,因为死前的痉挛绷得直直的。至于两个被死死压在屁股下,被血染红、具有可爱足弓的小蹄子,仅仅看一眼,就让人感到死亡的美。最后,法医从我血淋淋洞开的肛门里拔出温度计,一点猩红的粪便「噗」一声漏了出来。直肠温度表明我死亡的时间大概是4个多小时以前。法医一边用酒精棉擦干温度计,一边向助手摆手示意,助手立刻默契地取出几根长棉签和塑料采集管,分别探进我的发梢、口鼻以及阴道周边及肛门内,将这些殷红的棉签头一一仔细地封存进采集管。
见助手一番采样取证完毕,法医再次示意,蹲到我的尸体前拉住我一侧僵直的手臂,助手则将手伸进床垫上我冰凉浸满污血的腰窝,两人同时发力将眼前的女尸翻过身,扑通一声将我面朝下丢在满是污血的脏床垫上。先前拍照的年轻警察赶紧上前对着我满是尸斑的后背、僵硬弯曲的黑紫小腿和脚丫以及身下满是血迹和各式排泄物跟体液的肮脏床垫一顿拍摄。由于翻身再次搅动了插在我下体中的木棍,一汩粘稠的污血无声地顺着浸饱血液的木棍流了出来。然而现场的所有人对这一幕冷漠的视而不见。一旁的助手只是熟练地再次从工具箱里取出了棉签、采集管和长镊子,在我的背部和床垫上夹夹点点,不时叫来一旁的警察端起摄像机,对着我被他撩开的头发、粗暴掰开的屁股以及沾满污血的脚丫拍摄特写……
又不知过了多久,对我美艳的裸尸和凶案现场进行了充分调查取证后,法医和助手准备将我装进裹尸袋里运走。可因为尸僵我尸体各处的关节已经变硬,即便被几名警察从床垫上抬起时,我依然雕塑一般保持着死前的美艳姿势,无法被塞进狭小的尸袋。经验丰富的老法医上前,咔咔两下硬生生将我伸在两侧的僵直胳膊掰断拧到胸前,随后垃圾一样将我的裸尸装进尸袋扔进了运尸车……几经颠簸,我以艳尸的身份再次回到了白天刚刚离开的城市,不过这次我光顾的不是繁华的商场,而是冰冷恐怖的验尸房。由于我的裸尸已经彻底僵硬,法医决定将阴道里插着血淋淋木棍的我丢进藏尸柜,待尸僵自然缓解后再进行解剖。做完这些,已经工作到深夜的他们打着哈欠关灯离开了,只留下我孤独凄惨地躺在冰冷漆黑的不锈钢柜子里,等待着自己未知的命运。
第二天中午,法医和他的助手如约穿戴好医用防护服,带着各式工具来到解剖台旁。现在我的裸尸虽然已经完全变软,但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被粗暴折断的双臂在胸前交叉着,似乎想要遮住自己早已暴露无遗的下体,展露着一丝女生的矜持与羞涩,可我血淋淋私处插着的木棍又让这娇羞显得那么滑稽。随着助手打开了一旁的摄像机,尸检工作终于开始了。法医先是将我的双臂重新摆放回尸体的两侧,随后和助手一起翻动尸体,将我摆成面朝下的姿势,用相机对尸体背面进行拍摄,因为长时间的压迫,我的小腿和脚丫此时依然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和被压平的屁股,毫不顾忌地向法医展示着我松弛洞开的肛门。拍了几张照片后,法医将我的两条小腿掰直,咚咚两声摔在解剖台上,因为死前非人的折磨和压迫,压痕和瘀血让我的小腿和双脚变得青紫污黑,依旧细嫩的皮肤白皙不再,满是皮下毛细血管爆裂造成的细小出血点,被拔光趾甲的红肿脚趾随着那咚咚两声,在解剖台上摔出一道道血迹。助手再次咔嚓咔嚓地将这些拍进镜框,接着他们将我的双腿掰开,以便从背面拍摄木棍在我下体造成的伤口。忙完这些,助手收好相机,和法医一起将我的裸尸再次翻弄回正面,并将一块不锈钢U形枕木塞到了我的脖子下面,掰过我歪向一边的脑袋放了上去,让我呈现出下巴朝天,嘴巴大张的销魂姿势,似乎在享受阴道里那根木棍带来的致命快感。法医抓住我两只纤细的青紫脚腕,再次掰开我的双腿,助手上前紧紧地按住我的胯骨,法医则握紧木棍露在外面的一头开始奋力向外拔出,可是这足有手腕粗,带着粗糙木刺的棍子先是被二毛狠狠地插进来,又被他大力踢了一脚,现在正被我已经死透的内脏和肌体紧紧包裹,哪能容易地拔出去呢?
果然,法医最初的几次尝试除了带出了我体内更多的污血外毫无效果,他只好蓄力用铁钳一样的双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再次猛地向外拔动,他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让我被助手死死按住的裸尸连带着头下的枕木都被一起拖动。噗呲一声,木棍终于松动,随之带着摩擦血肉的呲啦啦骇人声响,一寸寸地被拔了出去,又是哐当一声,木棍终于脱离了我的下体,被丢在了解剖台上,伴着两人长舒一口浊气,我体内大股污血和着碎肉也哗啦一下被带了出来,淌满了我两腿间的解剖台。虽然拔出了木棍,但我已被完全撑大插烂的阴道却再也无法闭合如初,死后彻底松弛下来的肌体也让那骇人的血洞仅仅收缩了几分,依旧能让助手毫不费力地并排塞进整个手掌,若不是那两片还算完好的血淋淋大阴唇和阴阜上凌乱干枯的阴毛,任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年轻美艳女兵的销魂蜜穴呢?法医这才意识到,我那对儿脚丫因为刚才的拖拽正踩在他的肚子上,在洁白的防护服上留下了一双血脚印。这让他不由端详起我那生前性感诱人现在满是伤痕血污的玉足来,由于一直被压在屁股下面,这对儿青紫的小蹄子一直如芭蕾舞演员那样朝前紧绷着,纤长的脚趾略微肿胀,上面原本性感美艳的趾甲都被残忍地拔光,留下十个可怕的血口,污血将整个脚丫都染红。其中几根脚趾不自然地向下垂着,法医好奇地拨弄了一下便明白,一定是长时间的大力压迫让那几根脚趾已经脱臼骨折,怪不得印在防护服上的脚印有几处残缺。我悲惨的遭遇让这老法医都不禁摇了摇头,他定了定神,和助手重新将我的尸体摆弄回原来的位置。助手也赶紧拿出带着刻度的标签对拔出的木棍和我洞开的阴户以及身上的其他伤痕进行测量拍照。一旁的法医不紧不慢地从托盘里挑选好解剖刀和其他工具后,把一把冰冷锋利的大直钳毫不怜惜地插入我血肉模糊的冰冷阴道,用力撑开到最大,检查里面是否有异物或阴毛等生物物证。身边的助手则仔细地做面部、口腔、乳房、外阴、肛门擦拭,不时将沾着精斑、唾液和血迹的棉签塞进证物袋。就在我以为接下来他们就要用那锋利的解剖刀将我切开的时候,解剖室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同时一旁办公桌上的电话也发出了刺耳的铃声。法医和助手相顾一愣,不得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脱下手套分别向电话和门口走去。
门刚被打开,几名穿着军装和警服的人带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另一边放下电话的法医客气地问道:“你们就是来拉走她的几位领导吧?”说罢朝我的尸体看了一眼。“没错,刚刚在电话里我们可能解释的还不充分。她的死我们都很惋惜,这也是我们部队的损失。但是现在她还要去执行最后一项任务!再多我也不便讲,麻烦你在这上面签个字,把尸体移交给我们吧。”为首的一名高级军官一边对法医解释着来意,一边将一份文件摊开在办公桌上。法医草草看了一眼便在上面签下了名字,随即军官身后的几个人便和那名助手一起将我躺在解剖台上的裸尸利索地装进尸袋,搬到推来的拖床上推走了。随着我被塞进没有任何牌照和标志的军绿色运尸车,我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什么是最后一次任务?这世界上还有死人执行的任务吗?就算是将我带回部队开追悼会,也要等到验尸结束将我交给殡仪馆啊……不知在冰冷黑暗的车厢里想了多久,车终于停下了。随着我的尸体被搬出,我才得以看清,原来他们将我带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卸载后,运尸车继续开到了砂石路尽头一处类似车库的建筑里,而我则和另外两具尸体一起被推进了路边的大厂房。
我再次被从尸袋里拉出,但显然这些工作人员不像之前的法医那样温柔,架着我的两侧腋窝和双腿将我粗暴的哐当一声扔到了解剖台上,毫不顾忌这可能把我的鼻梁或者别的部位摔坏。我布满浅红尸斑的翘臀刚在解剖台上停止颤动,几名工作人员在一名穿着白大褂,看着像法医的男人带领下,围上来开始翻弄检查我的裸尸,见我的尸体表面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法医按动了解剖台下储物格子中的遥控器,一个不锈钢制成,像秤盘一样的巨大金属托盘从天花板缓缓落下,直到与解剖台平齐才停下来。几人合力将我的裸尸抱了上去。“实验材料:女性尸体一具,年龄18-24岁,尸重50.3千克。”工作人员一边埋头填写表格一边用录音笔做着记录,接着踩了一下解剖台角落的踏板,托盘随之倾斜,我的裸尸扑通一声再次脸朝下滚落回了解剖台上。哼,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法医却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满不在乎地把我的尸体摆正,将我摔得叉开的性感大长腿并拢,把我青紫的脚背掰直压在解剖台上,接着从台面下掏出卷尺,将卷尺的一端按在我纤细圆润的后脚跟上,另一名助手则拉长卷尺直到我的头顶,“尸长169厘米,好标志啊!”那名工作人员继续做着记录。收起卷尺,法医用带着橡胶手套的大手抚摸着我满是暗红尸斑,被解剖台压平的后背和惨白突出的肩胛骨,又掰开我被插烂、满是血污的屁股,将手指伸进了我再也合不拢的肛门扣弄几下后,戏谑地将几抹混着暗红尸血的稀屎涂在了我的屁股和腰窝上,“尸体表面无明显外伤和致命伤,发育良好。尸斑按压不褪色,推测死亡时间在18-20小时以前。”又在表格上草草记录几笔后,法医和工作人员将我的裸尸翻过来,在我的后颈下放了一个不锈钢枕木,冰冷坚硬的枕木搁得我生疼,同时也让我又一次变成了挺胸仰头,嘴巴大张的样子,仿佛依然在享受永无尽头的销魂高潮,配上我此时依旧挺立的一对儿32C娇乳,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勾人。那名色眯眯的法医,趁机揉捏起了我的乳房,并像涂身体乳那样,把手套上沾着的污血抹遍了两个乳晕和乳头,“嗯,尸体生前营养发育良好。”他装腔作势地继续着工作,目光停在了我的脖颈上,只见夺去我生命的勒痕此时已变得紫黑,在惨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他凑到我面前,拿起旁边工具盘里的长镊子探进了我朝天大张的嘴里,看到满是污血的干冷口腔深处和舌根后依稀可见流进我喉咙的精液,不禁点了点头。他微微用力,将我无力瘫软的嫩舌用尖尖的镊子夹住,拽出了口腔,搭在下嘴唇上。见我这幅吐舌如同做鬼脸的模样,一旁的工作人员捂嘴窃笑起来。法医则依旧表情严肃地用那把镊子又捏起了我两片略微浮肿的眼睑,仔细端详着上面密布的出血点。“死者外阴、肛门,口腔撕裂红肿明显,阴道遭外力破坏出血严重,初步判定为死前长时间暴力性行为所致,不排除死后性交可能。四肢、手掌和双足多见皮下出血,生活反应明显,判定为生前抵抗伤,眼睑内出血点明显,初步判断死因为颈部压迫造成舌骨断裂,引发机械性窒息死亡。尸表检测完毕。”说完,他将我苍白干燥的舌头重新塞进了嘴里。另一名工作人员将刚才的尸检信息输入电脑,一旁的打印机随即将这些信息和自动生成的二维码打印到了一个带着圆孔的硬纸卡片上,法医拿起卡片放到解剖台旁的托盘里,又向一边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他们立刻拧开了解剖台一端带着花洒的水龙头,用混合了消毒液的冰凉清水和海绵开始清洗我的裸尸,将之前那几名混混留在我身上的污物和血迹彻底洗去。一切结束后,我被洗净的裸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湿淋淋的短发整齐地垂在脑后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水滴,后仰的惨白俏脸上,一双依旧美丽的大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冷光灯,因为消失的心跳和血压,我那曾经水汪汪的黑色瞳仁现在变得扁平而黯淡,已经完全散大的瞳孔因角膜变得浑浊而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迷雾,显得无比无助可怜;那半张着露出诱人门牙的嘴上,两片嫩唇因为刚才的清洗不再干燥,晶莹的水珠愈发衬托出死亡的苍白……死前的虐待和死后的破坏导致我流失了大量血液,让我那依旧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躯已由刚死时的惨白变成了汉白玉那样的死灰,伴着全身湿淋淋的水滴在冷光灯的照耀下犹如一朵娇艳的出水芙蓉,散发出古典人体雕塑一般的美,也把我裸尸上的累累伤痕衬托得更加刺眼,伴着那两腿间如屠宰猪肉一样,不时滴着淡红色血水的阴户,无言地诉说着我的可怕遭遇和凄惨命运。包括法医在内的工作人员默默站在一旁向我敬了一个军礼,随后法医将之前放在托盘里的信息卡片拿起来,在上面的小孔里穿好一根塑料束带后套在了我洗净污血后露出鲜嫩伤口的右脚大脚趾上勒紧,让那拔光了趾甲的光秃脚趾再次渗出了几滴污血。
“NO.202 女 21岁 尸长:169CM 尸重:50.3KG 营养发育良好 尸表无明显外伤 死亡时间:2020.08.18 15:17 -18~20HRS 分类:A”短短几行字,替代了我的姓名,我的生平和我活着时的一切,成为了我这具裸体艳尸的唯一标注。做完这些,法医拉着我的双手将我从解剖台上拽了起来,另几名工作人员则从一旁的大纸箱里取出一套没有军衔的迷彩服,几个人娴熟的配合着,将有些偏瘦小的迷彩服费劲的套到了我的裸尸上。上衣的拉链几乎被我挺翘的双乳撑开,裤子也紧紧的绷在我圆润的丰臀上,前面的拉链还夹着几根我弯弯的阴毛。本该穿着宽松自如,体现军人威武的迷彩服,在我身上却显出了性感风骚的味道。特别是我那双性感的大长腿,愣是将迷彩裤变成了七分裤,裸露出的性感脚踝和一对儿39码的纤纤玉足虽满是骇人的尸斑和青紫伤痕,但在迷彩的映衬下却也显现出死亡所特有的诱惑和美丽。就在我光着性感的脚丫,为他们迟迟没给我穿上鞋袜而疑惑时,几名工作人员已将我的尸体搬到了拖床上,推向了门口的军车。
这次我没再像垃圾一样被随意扔上车,而是像睡美人那样被小心地抱上了车后座,工作人员还体贴地为我扣好了安全带。紧接着另一具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女尸也被这般放到了我的身旁。看得出,这可怜的姑娘生前绝不是军人。染成淡淡酒红色的波浪卷发下,依稀可以看见雪白后颈上的弯月纹身和一排青紫的牙印,这姑娘的迷彩服倒是合身,但依旧难掩她足有D罩杯的双乳和纤细腰身以及不亚于我的大长腿构成的性感身材,她一双被水泡得发白起皱的纤纤玉手掌心朝上,无力地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自然蜷曲的手指上满是骇人的切口,有的深可见骨,和惨白的肌肉一起骇人的袒露在微微外翻的伤口下,看来这也是一个死前受尽折磨的可怜女孩。刚洗过的卷发遮住了姑娘无力低垂的面庞,隐约可见的丹凤眼带着长长的美丽睫毛半睁着,正用那浑浊散大的瞳孔茫然地看着自己涂着轻佻绿色甲油的性感手指和脚丫,那与我一样泛起死灰色的性感脚背上纹着一张可爱的猫脸,201号,我注意到了她大脚趾上的卡片,也许是她来得比我早一些吧。车辆依然没有发动,可这位姑娘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她迷彩服的裆部开始慢慢渗出水迹,并很快沿着两条大腿的内侧蔓延开来。我知道那是她失禁的尿液因为坐着的缘故终于得以顺着尿道流出膀胱。幸好这里的工作人员早有准备,车上的座椅和地板都已包裹好了透明的防水塑料布,现在那姑娘的裆部和屁股已经完全浸湿,可她完全松弛的膀胱似乎还不满足,依旧在向外排泄着骚水,没一会儿就在她微微岔开的大腿间形成了一滩黄色的小水洼,车内也随即被她的尿骚味儿填满,真不知道这么多的尿,她是怎么留到现在才排出来的。正当我幸灾乐祸地欣赏着性感美女在车上小便的羞耻表演,我紧绷的裆部却开始渗出斑斑猩红,原来同样因为坐着的原因,我下体和小腹内的伤口再次流出了尸血,如同来了大姨妈,没一会儿也把我的两腿间变得一片狼藉。真的是,哪还有半点儿女兵的样子……
在我们两具性感艳尸竞相出丑后,司机和最后两名“乘客”终于上车,那是一具留着平头的高大中年男尸和一具看起来30岁上下美艳少妇的女尸。扎好安全带后,司机揉了揉鼻子摇下车窗便发动车辆,顺着砂石路向着远处的森林深处开去。好一阵土路上的颠簸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森林深处的一大片足有几平方公里面积,人为砍伐平整出的空地,几名穿着军装的壮汉正三三两两地在空地一角的几张折叠桌椅旁聚在一起,或是聊天抽烟,或是摆弄着各式枪械和子弹。见我们的军车在他们不远处停稳,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哟!王哥,这趟味儿挺大啊!”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士刚打开车门就被浓烈的尿骚味儿熏得连连吐气,其他几人哄笑着纷纷上前帮司机将我们四具尸体抬下了车,整齐地在旁边的草地上摆成一排。被称为王哥的司机从收起的遮阳板里取出一张表格,整理了一下军装也下了车。
“201号,新型狙击步枪及防弹衣3级、4级防护实验!”王哥对已经在我们尸体前自动列队站立的军人们喊道。随即躺在我身边的失禁红发美女就被两名壮汉抬起放到了一旁的双轮推车上推走了。王哥接着向右挪了几步指着我说:“202号,新型手枪及防弹衣1级、2级防护实验!”他的话音刚落,两名军人便利索的出列,架着我的腋窝和双脚将我放到同样的推车上向空地另一头走去。没走多远便看到中年男人和少妇的尸体也同我一样被推走了,只是他们所去的是与我方向相反的另一头。在被抬走的摇晃中,我发现两名军人的胸前都贴着“国家轻武器实验中心”的标志,回想到刚才王哥呼喊的内容,我似乎对我即将面临的命运有了模糊的认识。
不知走了多久,推车一路颠簸,终于在空地尽头一个巨大的长方形钢制框架处停了下来,其中一人拉着我冰凉的双手,一把将我从拖车上拽到了钢架下,另一人则摇动钢架上的滑轮把手,顶端横梁上随即吱吱嘎嘎降下了两根带着手铐的铁链。两人协作将我的两个手腕分别铐紧,再次摇动把手将我穿着紧身迷彩服的艳尸缓缓吊了起来,见我瘫软的双腿快要伸直了,他们放慢了摇动的速度,小心地调节着,使我的双脚刚好因为自身的重量稳稳站在了没过脚踝的草地上。锁死滑轮后,两人又从推车底层抽出一个手提箱,一人将里面一副没有安插防弹钢板的防弹衣套到了我身上,另一人则拿出摄像机和支架,在钢架旁将镜头对着我固定好。见准备完毕,摆弄摄像机的那名军人按动了录像开关,另一人则对着镜头说道“靶标202号,性质:A类,新型手枪及防弹衣1级、2级防护实验现在开始!”随即转身和另一名军人一起沿着我面前一道标记着距离刻度的白线向远处跑去。他们在30米的刻度上停了下来,平复呼吸后,两人戴好隔音耳塞,面向我掏出了腰间的手枪,砰砰两声枪响,两颗子弹划过完美的抛物线飞速地撞向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在防弹衣上瞬间撞出了两个深坑,也让我的尸体顺势向后仰去,把双手上铐紧的铁链拽得哗啦作响。啪嗒一声,随着我的尸体又被铁链拉回原位,那两颗最终未能穿透的子弹才不甘心似的从已经恢复原貌的防弹衣上掉落到我青紫的脚背上,吓跑了几只正在光秃秃脚趾上舔舐污血的大头苍蝇。国产的新型防弹衣经受住了这轮考验,但这新型的手枪也不是盖的,漆黑柔韧的防弹衣虽然完好如初,但是在那下面,紧紧裹住我双乳的迷彩服已经崩开,刚才巨大的撞击力道不仅直接撞断了我乳房下的肋骨,造成了少量内出血,还在我那惨白的双峰上留下了两大片黑紫色的伤痕。若是活着,我此刻即便不陷入昏迷,也会倒在地上痛苦的口吐鲜血。可是现在没有了心跳,也不会再咳嗽的我只是一动不动地低垂着脑袋,半睁着灰蒙蒙的无神美目盯着自己的脚丫,任凭自己至死也没能吸进新鲜空气的肺部和气管渐渐被污血灌满。那两名军人收起枪再次走到了我面前,开始脱下我身上的防弹衣检查,其中一人见防弹衣除去正面两个撞击的白点外别无损伤,一边满意地点头,一边用白色的记号笔在那两个白点上标明时间和武器型号、距离等数据并将掉落的弹头收集起来;另一人则仔细地检查着我胸前的伤口,他毫不怜惜地撕开了已经崩开的迷彩服,将整个上衣褪到了我的肩膀以下,使我一对儿可怜的娇乳彻底暴露在热辣的阳光下,他那更热辣的目光盯着我被照射得发白耀眼的上身竟一时愣住了,我毫无血色且泛着死灰的前胸在阳光下犹如汉白玉雕塑一般静美,完美地展示着死亡的凄美和我完美的身材,也把乳晕上方,两处黑紫色的创痕衬托得更加触目惊心。他不由咽下口水回了回神,用手指颤抖着按了按那两处伤口,我断裂的肋骨随着他有力地按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骨擦声。“记录,靶标肋骨断裂,体表瘀血明显。”军人对着一旁的摄像机说着,又托起我的下巴,将我弄成脸朝天的姿势后,撑开我半张的小嘴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又用强光手电向我的喉咙深处照射一番,“应该造成了肺部和支气管出血。判定靶标暂时丧失战斗力。”做完这些,他们将迷彩上衣随意套到我身上,已经崩坏的拉链使得我只能袒胸露乳地穿着迷彩服,两人似乎很满意我这样野性诱惑的穿法。再次将防弹衣给我披挂好后,开始如法炮制,不断从更近的距离向我射击。终于,当射击距离拉近到10米时,那坚韧的防弹材料再也无法阻挡强力的子弹,两枚滚烫的金属弹头,穿透了黑色的防弹衣,轻易撕开了聊胜于无的迷彩服,翻滚着钻进了我的小腹。在我肚脐两边的性感马甲线上钻出了两个骇人的血洞,黏稠的污血和着少许碎肉立马从两个血洞中喷涌了出来,与我下体被震出的血一起将衣襟和裤子浸透染红,更多的则一路顺着两条修长的美腿流到了脚踝和脚背上,子弹的余威顺带崩开了裤子的拉链,呲啦一声将那紧绷着我大腿和臀部的迷彩裤变成了开裆裤,暴露出了我一缕缕黏湿染红的阴毛和松弛洞开的苍白肛门。这些都被两人尽收眼底,并被一旁的摄像机记录了下来,他们将打穿的防弹衣从我满是黑紫弹痕和污血的身上脱了下来,作为重要的实验材料小心地装进了推车下的箱子里,随后又拿出一套崭新的插着1级防护插板的防弹衣,套到了我的身上,继续这无情的实验。这一次我的艳尸没再像之前那样遭受太多摧残,只是被撞得连连后仰又被铁链粗暴地拉回,新复合材料的插板在5米的距离才被手枪子弹击碎,而直到滚烫的枪口几乎贴到我身上时,插板连同后面的防弹衣才被打穿,但子弹也仅仅在刺破我冰凉的死灰色肚皮后就丧失了力道,卡在了那里。
经过这两轮射击,我的艳尸依旧像刚被固定好时那样,像个大写的“Y”,一动不动地高举双手,光着脚站在没过脚踝的草地上。经过一下午的暴晒,我被清洗过的乌黑短发已变得如枯草一般,部分被脑后伤口的黑血黏结成一缕缕地粘在一起,部分凌乱地散在脸前,让我看起来一副遭受虐待凌辱的可怜模样。眼前的乱发遮住了我茫然盯着脚丫的灰蒙双眼;现在那对儿性感的玉足已浸润在我身上汩汩流出的污血中,刚才我的尸体连续被击中造成的前后拖拽已将我脚下的杂草和土地和成了一片血泥,此时仍有缕缕污黑的血流油脂一样漫出裤脚,顺着我苍白的脚踝啪嗒啪嗒滴在染得猩红的脚背和草地上,真是说不出的凄美。两名军人却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利索地脱下我身上的防弹衣收好,毫不在意他们粗暴的动作拉扯出了被子弹深深卷入我伤口的迷彩碎布和拉链残片,真不知道要是个活人会不会直接疼死过去。可作为一具艳尸,我只能半睁着灰蒙蒙混浊的杏眼无奈又无辜地看着这一切,正如当他们解下我被粗糙的手铐磨出道道血口,表皮外翻得手腕时,我也只能满身血污,乖巧地倒进两人的臂弯里,被他们死猪肉一样扔到推车上。今天的实验结束了,射击场上此起彼伏的枪声都渐渐地停歇,也许是着急回去,两人将我的尸体仰面朝天随便横在车板上快步推着,我的头和小腿垂在车板两侧无力地晃动着。随着颠簸,一汩汩污血从我肿胀破碎的肺部顺着气管倒流出了口鼻,与一对儿脚底沾满稀碎草叶和泥巴,滴着血的脚丫一起,在我们身后的草地上留下两条殷红的血线。苍蝇和各类嗜血的飞虫自然不会放过这美味的大餐,没有了刺耳枪声和子弹的惊扰,它们嘤嘤叫着扑向了我尸体的各处伤口和孔洞。有的爬进我的眼睛,在我混浊干燥的眼球上妄图吸吮残存的液体,或者在我妩媚勾人的双眼皮下为自己的后代寻找栖身之所;有的沿着我脸上的血迹爬进我满是污血的小嘴和鼻孔,在里面撕咬舔舐;有的则被我滴血的脚丫吸引,在那拔光趾甲的血淋淋脚趾上流连忘返;更多的则在我半露在破烂迷彩服下,布满新旧伤痕的性感娇躯上嘤嘤飞舞,在我小腹上骇人的枪眼里钻进钻出,产下颗颗微小的虫卵……正奋力推车的两人起初还用帽子驱赶这些恼人的蝇虫,但意识到这实在是徒劳之后便不再搭理它们,毕竟现在我这个死去的性感女兵可比活着的同事“受欢迎”。带着这群赶不走的“追求者”,参加实验的四具尸体又被推回了先前的出发地,王哥的车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推车刚刚停稳,几名已经等在那里的军人便开始对着我们的尸体喷洒消毒剂,以驱散杀死那些恼人的苍蝇飞虫,其余的军人随即穿戴上一旁准备好的一次性手术服及口罩、手套,三两协作着将我们再次抱上了车。来时坐在我身边的红发美女这次被中年男人和少妇挤在了后排中间,而我则被抱上了前排的副驾驶座位。随着王哥一脚凶猛的油门,动力强劲的越野军车发出轰鸣,我们四具尸体都被巨大的惯性带动,不约而同地猛地仰头,贴紧了座椅靠背,沿着来时的坑洼泥路颠簸摇晃着远去了。
没走多久,天边聚集的浓密乌云伴着滚滚闷雷遮住了西斜的太阳,这让司机不由再次踩紧油门,想赶在雷雨前开回实验基地。越野车刚刚加速往前冲几米,豆大的密集雨点便随着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和震耳的雷鸣降了下来,傍晚的天色随之变得如黑夜般阴沉。磅礴的大雨很快便将泥泞坑洼的林间小路变成了泥河,俯瞰下去犹如浓绿地毯上裂开的一道土红色血管,而开着大灯缓慢前行的越野车则像翻滚其中的一叶孤舟,载着我美艳的尸体不知去向何方。司机见雨越下越大,毫无短时间停歇的迹象,便凭借着记忆和车灯照亮的狭小路面,将方向盘一阵左转右拧,越野车发出嘶吼,随之左突右撞的爬上了路边几棵粗壮树木掩映下的一处高地。茂盛的枝叶遮挡下,雨滴不再鼓点一样爆裂的砸在车顶和玻璃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噪响,四周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除去头顶沙沙的雨声,不时有几洼灌满树叶的积水洒下,发出清脆的叮咚声。王哥拉起手刹将车停稳并关闭了前灯,他在黑暗中摸出上衣兜里的香烟,点燃一根后猛吸一口,伴着叹息对着一旁我乱发遮掩的侧脸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气。见我依然毫无反应乖巧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他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拿起一旁的对讲机。
“503呼叫基地,大雨封路,我现在装载201—204号靶标在坐标C700位置避雨,人车货完好,无需救援,完毕。”
“基地收到,注意安全和周边情况,保持联络通畅,完毕。”
“503明白,完毕。”
扔下对讲机,王哥将自己的座椅放低,毫不在意靠背压在了后座红发美女的膝盖上,叼着烟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他伸直的双臂更是直接摸上了美女污血浸透的双乳,对此红发美女只是害羞小姑娘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反正都是同我一样的艳尸了,再怎样被男人欺辱揩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和抱怨了。王哥似乎很满意手中无意触到的这团柔软美肉,翻过身戏谑地拍了拍红发美女冰凉的俏脸,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按亮车顶的壁灯,昏黄柔和的灯光下,王哥扭头看向了依然直挺挺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那透着雄性气息的双眼炯炯有神,炽热的目光在我冷若冰霜的侧脸和半露的青紫乳房上游走打量着,他凑上前解开了勒着我的安全带,又将我的座椅也放低到和他一样的高度,伸手抓过我无力搭在身旁软若无骨的冰凉小手,在自己粗糙厚实的大手里揉捏起来,他温热的手指在摸到我纤细手指上的茧子时停了下来。
“姑娘你不是警察就是当兵的吧?”王哥将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温柔地问道。见我依旧袒露着双乳茫然盯着车顶的壁灯,他笑着拢了拢我脸上的乱发。“你手上这小茧子不是天天摸枪碰刀可磨不出来哦?”他自顾自的说着,捏了捏我呈现死灰的冰凉小耳朵,“没有后面贱货那样的耳洞、纹身,也没任何首饰,不染指甲,还留着这样规整的短发。别说,跟我读军校的闺女一个样!”王哥说着愈发激动起来,一把拉过我瘫在小腹上的右手贴在自己粗糙黝黑的脸上,使我的尸体侧卧在座椅上对着他。看着我混浊半睁的双眼和凝结在口鼻处的缕缕污血,他竟突然哽咽起来,伸出温热的大手爱抚着我冰凉的脸蛋,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原来也是在这么一个夏季的大雨天,王哥读军校放暑假的女儿为了救落水的儿童被冲进了排污沟。当警察和环卫工最终在一天后发现勇敢又可怜的小姑娘时,她的尸体早就被汹涌的污水冲刷得一丝不挂,睁着混浊发涨的大眼,张着塞满垃圾和水草的小嘴在满是污物的恶臭下水道里漂着。赶来的法医用长长的铁钩子勾着浮肿发白的脚丫将尸体捞上了岸,随即当成溺亡的无名女尸拉回了解剖室。由于没有发现任何能够证明尸体身份的东西,等到焦急的王哥夫妻看到警方“寻尸启示”上女儿浮肿苍白的照片来辨认尸体时已是三天之后了……原来他的女儿跟我一样的职业,也是为了救人而死的,这让从未体会过父母关爱的我一下子对眼前这个陷入悲伤的壮硕中年男人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王哥又攥着我的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热泪,转过身深情地看着我,“闺女,这次给爸爸一次再爱你的机会,好吗?”说罢他温热的大嘴吻上了我满是污血的小嘴和冰凉死灰的脸颊。那温热有力的唇齿和大舌头润泽了我干裂苍白的嘴唇后,毫不顾忌地冲开我的牙关,吸吮舔舐着我口腔中瘫软的冰凉嫩舌和被血染红的牙齿。许久,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我沾满他口水的小嘴和他的嘴唇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血丝,他温柔的笑起来,一边吞咽下吸进嘴里的血,一边用手将那血丝涂在了我苍白的嘴唇上,使我我苍白的小嘴立刻变得凄美妖艳起来。“乖女儿最美了,爸爸不嫌你脏。”说着又继续将我嘴角和鼻子里流出的污血舔干吻净。我睁着迷茫无神的美丽大眼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这变态又让人感动的行为。王哥见我这副无辜而可怜楚楚的表情,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红着眼圈说“傻姑娘,让爸爸看看你都伤到哪里了?”他两只大手夹住我的腋窝,一下便将我苗条的尸体从副驾驶座上抱到了自己面前,又用膝盖顶开我蜷曲的双腿,让我骑在他的大腿上。
也许是我真的太像他死去的女儿,也许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我从未谋面的爸爸。当我们一生一死、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两个可怜人面面相对的时候,王哥再也没能忍住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压抑地呜咽一吼,将脸埋进了我被血染红的破烂迷彩服和袒露着骇人伤痕的双乳中。他的一双大手一下下捏紧了我的肩头,“傻姑娘,女孩子家装什么英雄?为什么不先告诉爸爸!为什么不先…不先报警啊!”他把沾满我污血的泪脸从我的双乳间抬起,一下下晃着我悲愤地大声问到,将我的脑袋拨浪鼓一样摇得前仰后合,头发再次乱草一样披散开来盖住了我的脸。此时我是多想陪他痛哭一场,可已被残忍凌虐奸杀的我只能瞪着可怜无辜的灰蒙蒙大眼,将脑袋扑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无奈地感受着这个悲伤可怜男人的阵阵耸动和抽搐……
哭声渐渐止歇的王哥紧紧抱着我,一下下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但我明白,这一下下满是父爱的拍动,更像是在抚慰他自己的内心,我虽然一动不动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但他不停的拍打还是让我的尸体起了尴尬的反应,就在王哥扭过头想要亲吻我的耳朵和脸蛋时,我死去肠胃里的空气被他拍了出来,让我突然张着小嘴打出了一个嗝,一小口淤积在喉咙中满是泡沫的污血也随之被带出,好像婴儿吐奶那样一下漫出我的口腔吐在了王哥的肩上。对我的“诈尸”,王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下子破涕为笑,连忙掏出纸巾,一边轻柔地擦拭着我唇角的污血,一边宠溺地戳了戳我冰凉苍白的额头,“傻女儿,多大了还这样,爸爸把你拍难受了吧?”说罢再次吻上了我仍未闭合的小嘴。
“503,天气观测显示暴雨已减弱,预计马上将要停歇,你现在能否返回基地?是否需要救援?收到回复!”就在王哥想要进一步的动作时,一旁的对讲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只得无奈地松开嘴,一手搂着我,一手拿起对讲机回复。“503收到,我现在状况良好,无需救援,但路况很差,估计要比平时多耗一些时间返回,完毕。”
“基地收到,小心驾驶,安全第一,我们老地方等你,完毕!”对讲机一通夹杂着静电噪音的喧闹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被扰了心境的王哥气恼的将它丢到一旁,捧起我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脸无奈的说:“爸爸先送你回家,一会儿再来疼你。”说完将我抱回副驾驶座上,重新为我扣好了安全带,看我半睁着混浊的双眼无力的靠在车窗上,他不忍的皱了下眉头,打开车门下了车。只见王哥捧起车前树枝上汩汩流下的雨水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脸,随后又用那雨水漱了几下口,好消除嘴里浓烈的血腥味儿。倾盆的暴雨已经减弱成淅沥沥的小雨,树顶先前密集的沙沙声现在几乎听不到了,森林深处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低垂的黑云忽的发出一道几乎照亮了天地的闪电,爆裂的雷鸣几乎同时炸响。电光火石中,王哥愤怒地仰头大喊哀嚎起来,似乎要为自己和我悲惨不公的命运向老天叫骂。良久,已经湿透的他再次带着寒气回到了车上,一言不发地发动越野车,缓慢的沿着满是齐膝泥浆的土路向基地开去……
由于这暴雨的缘故,当裹满泥浆的越野车最终到达基地仓库门口时已是深夜了。雨已完全停止,转晴的夜空万里无云,唯有一轮孤月高悬。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没等王哥用对讲机通知,法医和工作人员便早已迎在门口,车刚停稳他们就上前打开车门,一边说着“王哥辛苦”一边将我们四具尸体抱到拖床上拉走了,拖床上我歪向一边的双眼恰好看到王哥将车交给另一名司机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远了。我还记得他“一会儿再来疼我”的话语,心中不由充满了期待和好奇,却没注意到法医和工作人员已将我推回了之前的解剖室,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我仰面朝天抬到了解剖台上,法医立刻用剪刀剪开了我身上因污血凝固板结而变硬的迷彩服,一旁的工作人员随即用力将我身下的布片扯出,使我满身血污的裸尸再次展现在了众人眼前。白天射击实验的影像早已传回了实验室,现在法医正比对着一旁屏幕里的射击记录,一边和助手一起测量拍摄子弹在我的尸体上造成的伤口,随后法医用冰冷锋利的长嘴钳子伸进我小腹的枪眼里,翻转几下夹出了那两颗已经变形的弹头,叮当两声扔进了一旁的托盘,“靶标左右下腹各中弹1发。”助手一边听着一边在绘制着人体简图的表格上标标画画,接着法医又用一根温度计一样的玻璃尺子捅进了那两个伤口以测量子弹穿透的具体深度,“分别侵彻4.7、4.0CM,已穿透腹网膜,造成腹腔大出血。”法医挥动了一下沾满我尸血的玻璃尺子说道。此时另一名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助手走到跟前,左手用钳子略微撑开我小腹的伤口,右手则小心的握着烧杯,将里面刚刚调制好,蜂蜜一样的粘稠液体倒了进去。没几下,两个枪眼便被填满了,女助手用戴着橡胶手套的纤细手指小心地抹掉溢出伤口的粘液,转身拿来一个吹风机,对着两处伤口吹了起来,女助手全神贯注地盯着我满是血污的平坦小腹,一边不断调整着风口的距离以免将我苍白的肚皮烫坏,一边不断用手按摩一样揉搓着我伤口周围的皮肤,好让里面的液体在干燥变硬前充分流动,完全占满那两个血洞。此时她的目光是那样专注而温柔,几根额前的乱发透过防护服漏了出来,轻轻的搭在她的护目镜上,她没有在意它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似乎不是在处理一具女尸,而是在照顾一位年轻的女病人……几分钟后,见液体已经完全凝固,女助手收起了将我的小腹烤得暖烘烘的吹风机,法医则一手捏紧我的伤口,一手用长嘴钳夹出了那两块凝胶。啵啵两下拔木塞的声音,两块带血的凝胶被拔了出来,只见它们犹如两颗不太规则的蘑菇,完美地印刻出子弹高速翻滚在我体内造成的外小内大的独特创伤。女助手用托盘接过它们后,用消毒液洗净上面的污血,放到一边的纱布上阴干。法医也用同样的纱布团成一小团塞进了我小腹上的两个外翻的血洞,又用医用胶布将两处处伤口一一仔细的封好。似乎看到了一旁助手们疑惑的眼神,法医扭头对他们解释:“死人的伤口不会愈合,你们下次实验完毕后难道靠看伤疤判断哪个是新打的,哪个是之前的?”原来如此!真是错怪了他刚才一番温柔。做完这些,法医和大部分助手们又简单地做了些记录后就收拾好工具,关闭了记录设备离开了,留下那名女助手来清洗我的裸尸。
女助手先是拧开解剖台一端连着花洒的水龙头,趁着放水的功夫,从解剖台下将沐浴乳、海绵、小刷子、化妆盒等等一系列工具摆到了我旁边,让我不禁吃惊,这到底是洗清我这具女尸还是她自己要洗澡?正疑惑着,却见她脱去了防护服和护目镜、口罩,由于是夏天,少许汗湿的部队短袖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下身的宽松运动短裤更是将两条线条匀称健康的大白腿展露无遗,配合天鹅般脖颈上盘着的发髻,好一朵诱人的军中玫瑰!由于天热的缘故,防护服的鞋套里竟是她一双娇嫩纤长的赤脚,现在那白嫩诱人的玉足踏在一双粉色的拖鞋里,正啪嗒啪嗒随着主人扭动的翘臀向我走来。女助手俯身拿起淋浴头和海绵从脚丫开始冲洗我裸尸上的血污,她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冲掉我脚底的血泥、草叶和脚背上的污血后,又仔细地将我每一根脚趾都用海绵擦洗干净,要是活着我一定会被她擦洗脚心和足弓的动作挑逗的连连大笑,缩成一团。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纤纤玉手轻轻的在我青紫的右脚背上拍了一巴掌,“小妹妹舒服吗?一定很痒吧!”她脸上温柔的笑容映衬下,她标志的瓜子脸上虽然护目镜和口罩留下的印痕还没消退,但那白皙紧致的脸蛋上一双同我一样的美丽眉眼看着是那样亲切,女助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汗湿绷紧的白嫩双臂微微用力,分开了我伤痕累累的双腿,上面凝结发黑的污血随着她冰凉玉手的轻抚片片脱落,化作汩汩淡红的血水流进我两腿间的下水口。冲净了两腿的正面,她将花洒扣在我的阴阜上,掰过我的两只脚丫将脚掌对齐,向上用力一推,就将我摆弄成两脚并列,双腿弯曲大张的羞耻姿势,而她却毫不在意,继续清洗我的双腿背面和惨不忍睹的下体……
很快,女助手便利索的冲尽了我全身的污垢,当她清洗完我脑后的短发将我再次翻回正面,在我的脖子下塞入枕木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眼圈不知何时变得红红的,点点泪光让她本就美丽勾人的大眼显得楚楚动人,她纤细的两手抱着我的头,轻轻的放到枕木的U形槽里,不禁抽了下鼻子怜爱地说:“我偷偷看了你的资料,知道你也是女兵。小妹妹你当时一定很疼吧?”说着她的一双玉手从我冰凉的额头抚摸上我的双脸,将我湿淋淋的乱发拢到了耳后,看着我半睁着混浊的双眼已不再展现任何痛苦的无辜迷茫模样,她忍不住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妹妹不疼了,姐姐现在把你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女助手一边深情地说着,一边用胳膊蹭了蹭自己眼角的泪水,手上却没停歇,将洗面奶在挤在掌心搓出泡沫后,从我的脖子开始用她那温热细腻的玉手将那柔滑的泡沫涂满了我的面部和脖颈,随后她又如法炮制,开始用沐浴乳涂抹我的全身,可是她那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手中,带着迷人香气的泡沫只是到我的肩膀和双臂就用尽了,于是她拿起沐浴乳瓶子对着我的双乳和腹部挤按了好几下,一汩汩白色浓稠的沐浴乳带着醉人的茶叶清香精液一样射满了我的躯体,这充满暗示的一幕让女助手的脸上也不由泛起了潮红,她将我满是泡沫的湿滑双臂拉直伸到身体两侧,细嫩的小手带着温热的柔情,将我胸口和两侧乳晕上的沐浴乳慢慢涂抹揉匀,好像真的在给她睡着的小妹妹洗澡。在抚摸到我双乳上方那两处黑紫色的伤痕时,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但我已断裂错位的肋骨还是在她的按压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这让她不禁发出哎呀一声惊呼,下意识停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对儿娇乳,刚刚擦净的眼泪一下子又盈满了眼眶,若是我活着时有这样一位姐姐该多好啊!就这样,我这个死人妹妹的艳尸在贴心姐姐的温柔抚弄下终于全身涂满了芳香的沐浴乳,特别在翻过我的裸尸,清洗我下体的时候,她用沾满沐浴乳的海绵和纤细的手指将外翻的大小阴唇、阴道和肛门内外的每处褶皱都揉搓清理了一遍,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孤儿院的阿姨才给我这样洗过澡,让我对眼前这位只大我几岁的陌生小姐姐渐渐产生了亲人般的认同。忙完这一通,小姐姐的额头和脸上都泌出了细细的汗珠,湿湿的敷在潮红紧致的瓜子脸和白嫩的纤长脖子上显得那样性感诱人,她顾不得擦拭,熟练的从解剖台下拽出两根水管同两个形状奇特的不锈钢喷嘴接好,而后将其中一个如同烟斗烟嘴一样的喷嘴伸进了我半张着的嘴里,刚经过酒精消毒的喷嘴带着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插进了我的咽喉,随即被小姐姐用防水胶带固定在我嘴里,而另一个显然为女人下体准备的,带着两个扁平喷头的月牙状喷嘴也被捅进我的阴道和肛门固定。随着她掰动解剖台边的开关,下面的压力机开始嗡嗡转动,将混合了芳香剂的透明消毒水通过那两根水管注射进我的体内。看着上下两根管子工作正常没有从我的尸体上脱落,她才打开淋浴头,简单洗了一下自己的脸和脚丫后,开始冲洗我满是泡沫的裸尸,沐浴乳的浓郁茶香随着清凉的水流弥漫了整个解剖室。洗净了我的裸尸,我身上的三个洞也快要灌满了,见我明显隆起的小腹下,阴道已经开始溢出混着黑色血块的血水,小姐姐关闭了开关,将我瘫软的双腿再次摆弄成晒干青蛙那样的姿势,好让污水径直流进下水口,不再弄脏我刚被洗净的双腿和脚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