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以血洗血 第84章 节外生枝(上)(1/2)
今天,已是余棠失踪的第十九天了……
浓厚的云层像毯子一样整晚笼罩在F 市上空,直到清晨仍然没有散去。
市郊的荣兴湖一带已经下起了细雨,雾气迷蒙,水天交织成灰色的一片。
荣兴湖位于市郊西北方向,湖水深浅不一,有的地方深达十几米,有的地方浅能见底,原是一个天然游泳池,每至夏日黄昏时总有不少市民在此游泳健身。
文革时期,武斗胜利者把败亡者的尸体抛投进湖中,造成血染清湖,尸横遍野的恐怖景象,因而现在荣兴湖一带便成了人烟罕至的荒芜地带。
然而,当下湖边的这群小学生们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顽童们在某个孩子头的带领下结伴来此地嬉戏,他们既不畏惧湖中亡魂,也不在意微微细雨,他们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快乐的玩耍。
只瞧见一个年龄较小的孩子正独自沿湖边的杂草丛前行,他不时用手里握着的树枝抽打一旁的枯草,不经意间杂草间浑浊的湖水里一个正上下沉浮的奇怪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东西的形状看起来就像一个馒头,可有趣的是这个馒头上却有一个深褐色的突起,好奇心驱使这个孩子从水里捞起了这个物件,当他举起这个东西对着阳光仔细端详时,初阳的光辉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这“馒头”很奇特,圆圆的,握在手里软软滑滑的,可怎么看都觉的不是面做的,更像是肉做的,而且上面似乎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宝哥,宝哥啊,你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哥。”忍不住疑问的孩子对着他身后几个年龄较大些的孩子叫喊起来,几个还在远处玩耍的伙伴闻讯赶了过来……
“啊…啊…哼…哼…好了没,讨厌,这鬼地方怎么下雨了,把我的妆都弄花了,可以开始了吗?”F 电视台的女记者正在做现场直播前的试音,不一会儿,摄影师向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各位观众早上好,这里是早间新闻直播现场,据本台获得的最新消息,就在二小时前,几名在我市荣兴湖玩耍的小学生发现了一块疑似人体组织的残骸,经法医鉴定该残骸为一女性的左胸部组织,现在警方正沿发现残骸的地点全力进行排查。最初的案发现场就在我身后。”
摄像镜头转向了女记者的身后,“……据我台从刑警总局获得的最新消息,现在除了胸部残骸,还发现了部分其他人体残块,警方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恶性杀人案,作案手法与已被警方宣布死亡的『变态色魔』极其相似……”
警车停在了泥泞的土地里,F 市刑警总局局长任霞狠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跳下了车。
司机急忙撑开一把黑伞欲给领导遮雨,任霞却没有搭理他,孤身一人穿过簇拥的人群,全然不顾身后蝗虫般的媒体记者和疯狂闪烁的照相机闪光灯,径自拉开了警方布置的警戒带,一脸怒气的走到了现场中央。
接着,她对着周围正忙碌的刑警厉声道:“谁进行的现场管控?这么多记者要是破坏了现场,我撤你的职。”
“愣着干什么,干你们自己的工作去。对了,老朱人呢?受害人身份确认没有,查没查失踪人口记录,有没有发现较重要的身体部分,DNA 检测呢……”对着局长一连串连珠炮的发问,众人却面面相觑,回答也是南辕北辙。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他稳了稳呼吸道:“局长,我们还在现场继续取证中,以胸部残骸发现地为基点,荣兴湖三公里范围内已开始全面搜索了,DNA 检测已交给老刘拿回局里实验室去做了,估计今天之内就有结果,还有已经安排小菲她们去调查失踪人口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协警制服的年轻男子正穿着防水鞋,防水裤和同事们一起在没膝的溪水中慢慢摸索前进着,突然脚底一滑,他一个踉跄差点仰面摔倒在水里,幸好被身后留着一嘬胡子的中年大叔扶了一把。
“我真服了,这找了都多久了。累死我,真他妈不想干了。”刚刚站稳的年轻人立刻愤愤发起了牢骚。
“啰嗦什么,接着找啊,上级没下命令就不许撤离,谁让你是拿这份儿工资的。”中年大叔看着面前这个还满脸稚气的小伙子道,“你们这帮年轻人,一点耐心没有。”可训斥的口气中也难免透着几分同情。
摸了把喷溅在自己脸上的湖水,年轻男子碎口道:“还找个屁,我得先抽根烟,全身都快冻僵了。”说罢,他一把甩掉了手套,从袋里掏出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起来,自然他也不忘抽出一根递给自己身边的中年大叔,“许哥你也来根儿吧,别撑着了,要是不遇到这倒霉案子,现在这个时间您在被窝里搂着嫂子睡觉嘞!”
“我劝你小心点,现场这么多记者要是哪个好事的给你抓拍下来,你就等着明天上报纸头条吧,而且在案发现场周围抽烟也会有破坏现场,干扰警方办案的可能,我要是你就马上把烟掐了,少给自己惹麻烦。”
“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抽几口,您别瞪着我啊,好好,我这就掐了。”在中年大叔的怒视下年轻男子无奈的丢掉了才抽了一口的烟。
就在香烟弹出的瞬间,手电筒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下意识的向身旁甩了一下,灯光闪烁的瞬间似乎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从水里浮了上来,可很快又沉了下去,年轻男子身后的中年大叔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幕。
“小陈,向你身体一点钟方向看看,一点钟方向。”年轻男子明显不解其意,“向你右手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漂。”中年大叔说着也把自己的手电指向了那个方向。
打着手电沿着湖水中行走了一段,不一会儿年轻男子就透过手电射出的光线看到清澈见底的水底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正随波漂浮。
他弯下腰把手里的警棍伸进水里,用力戳了两下袋子,那塑料袋已经被水泡的有些松了,轻轻一碰扎口就解开了,随之好多黑色的丝状物随着水流漂了出来,他继续戳了几下,一个球状的物体渐渐从袋子里漂了出来。
“啊,妈呀!”当那个球状物翻转过来后,年轻男子立刻发出了女人般惊恐的惨叫声。
听到声音的中年大叔立即赶来,一把推开了躲在一旁呕吐不止的年轻男子,当他也看到这个物体的本来面目时,满脸惊慌的立刻对着肩膀上挂着的对讲机高声喊道:“请技侦科室的同志赶快过来,请技侦组的同志赶快过来,重复……”
稍许后案发现场开始异常躁动起来,大量民警和技术人员涌向了年轻男子和中年大叔的位置,嗅到异样的记者们也立刻围涌过来,外围的民警们奋力将他们挡在身外。
乱哄哄挤做一团的人群中,局长任霞的身影也出现在其中,她正疾步走向受害人头部发现的地点。
当法医从水中小心翼翼将球状物捞出来的瞬间,立刻迎来电闪雷鸣般的闪光照射。
刚才的混乱让记者们纷纷预感警方一定是有了重大发现,现在他们的预感得到了印证,蜂拥而至的他们纷纷举起了相机。
眼见这副混乱情形,任霞抄起大喇叭,对着湖边正努力维持秩序的民警们命令道:“都快给我轰走,快轰走,留出条路来好让法医车开进来。”话罢,她才将炯炯发亮的目光投射到了那个被泡得惨白的球状物上。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颅,虽然被湖水浸泡了很长时间,面部已明显开始发胀,可五官依旧清晰可辨。
受害女性的双目睁大,嘴也夸张的大张着,惊恐的表情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胆寒,但更恐怖的是,这张曾经娇美的面庞上写着两个漆黑如墨的大字“有罪”,如咒符般涂满了整个脸颊,反衬着惨白的死人肌肤。
雨下大了,落在树枝和树叶上,然后噼里啪啦地打在任霞的头顶上,她的短发被打湿了,雨水也顺着头皮流进了她的脖子里,但她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那双睁大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直直的看着自己,直直的看着。
任霞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可又感觉那样熟悉,她已渐渐摸清了那位幕后黑手的行事作风了,可却仍然诧异于其凶恶残忍的程度。
今天早上的电话是七点过十分响的,当时她正在市警部大楼的单身宿舍里,没有睡觉,而是睁眼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自从接任刑警总局局长以来,她的睡眠更差了。
“局长,荣兴湖里发现一具尸体……”打电话的是重案科长老朱,205 专案组(余棠失踪案)成员。
“老朱,你带上鼓楼分局的同志去现场处理吧,中午下班前向我汇报情况。”
身为前鼓楼区刑警分局局长,她再清楚不过了,没有什么比一具从荣兴湖里捞上来的死尸更寻常的事了。
这种事情差不多每半年一次:破产商人,失意情郎,溺水儿童;意外事故,自杀,谋杀;绝望者,沮丧者,还有疯子。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接着又换了一个人的声音:“局长,是具女尸,凶手杀人分尸,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和两年前的变……”说话的是她一周前才提拔的刑警队代理副队长老许,在孟璇离开F 市公干和老田出车祸后,警龄比她还长三年的老许目前是刑警队的实际负责人。
她知道老许接下来要说出口的是什么,她不想再听到那四个字,于是按断电话,简单洗漱,穿衣戴帽,通知司机,坐车上路,赶赴现场。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最后,她还是在荣兴湖边见到了自己最不愿见的死人,尽管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任霞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从法医手里接过了人头,然后问道:“受害者大约是什么时间死的,尸体在湖里大概有多久了?”
法医脱下了一只手套,用手指摸索着眼角的边缘,平静地回答道:“局长,以受害者的眼睑坏死程度为依据,再结合其他身体部位的肿胀情况,受害者应当是12小时以前遇害的,或者再靠后一些,但受害者的尸体落水时间不会超过五个小时,因为大部分身体组织都还没有腐烂。”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快去找个物证箱把它装好,千万注意别让记者拍到。”
任霞话音刚落,旁边眼疾手快的许警官就抢先一步递给法医一个物证箱,任霞将人头一股脑塞了进去接着又命令许警官道:“老许,你快走,直接到法医车里去,没有命令暂时先不要出来。”
中年大叔表情稍显慌张,略微颤抖的双手抱起纸箱就向外疾步,不料竟一脚踩空,重重的跌倒在泥地里,记者们也终于突破了警方的阻拦,冲进来把他们手上的长枪短炮对准了那颗从摔落在地的箱子中滚出的人头……
一小时后,在F 市刑警总局第二会议室内,一场唇枪舌战不可避免的上演了。
“真相都已经水落石出了,怎么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错误?”刑警总局技侦科长刘东来挺着啤酒肚,迈着急促的步履气急败坏的闯进了会议室,劈头就是连珠炮般的质问。
局长任霞正在给十几名警督以上编制的警官们开会,部署对荣兴湖女尸的下一步调查工作,闻言转过头来,皱着眉说:“老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局里才刚立案调查『荣兴湖女尸案』,何来错误之有?”
“任局,事到如今,有些话我实在不吐不快,”刘东来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当初色魔案是怎么结的,这是局里公开的秘密,如果你打算说你没听说过,那我来告诉你,苏忠平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变态色魔根本就没有死,那是李胖子为了结案撒的一个弥天大谎!真相是变态色魔已经结束冬眠,他又开始『狩猎』了!”
“哦?”任霞喝了口热茶,不动声色道:“那就麻烦刘科长向大家证明一下变态色魔还活着吧。”
“还要怎么证明?”刘东来怒拍会议桌,愤然道:“任局,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这已经是他的第十一个猎物了,不光是余棠,她们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这位被分尸的可怜姑娘,难道你认为这些都是偶然事件吗?”
任霞没有回答,竟是给刘东来来了个默认,过了半晌才轻描淡写的说:“老刘,没人在『狩猎』,色魔死了,前天孟队长已经在T 市找到并解救了宜家酒店的孙经理。色魔案早就结束了,余棠的案件是完全不相关的另外一桩,此案中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王宇,据我所知,王宇可是色魔案的受害者,色魔总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这么说是我刘东来在危言耸听咯?”刘东来双眼圆睁,逼视着在场所有的专案组成员,气极反笑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先奸后杀,分尸六块,抛在湖中,摆在眼前的事实都不肯相信?”
“摆在眼前的事实只能证明,有人在刻意模仿当年『变态色魔』的行径残害妇女,制造社会恐慌,甚至可能想要以此来干扰警方对余棠及其他失踪女性案件的调查,比如你和我现在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辩!”
任霞这番无可辩驳的论断让刘东来一时哑口无言,警官们也都面面相觑,谁都不吭声。
忽然,会议室外轻轻响起的三声叩门声又瞬间打破了现场无比尴尬的气氛,“报告,报警电话平台遭入侵,不明人士要求与局长视频通话。”
“呵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刘东来闻讯后立刻作事后诸葛亮状,摊摊手道:“局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上组织人手到津河区去抓黑帮分子还是召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全国人民有人冒充变态色魔误导警方调查?”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挑衅,任霞却一点不恼,用威而不猛的口吻道:“刘东来,我是局长,我做决定,如果你不认可我的领导,你可以随时向我递上你的辞呈。
现在,我们要继续开会了,请无关人员离开本会议室。”
“哼,你以为你还能当几天局长,咱俩还不知道谁会先从局里滚蛋呢!”刘东来说罢,大步流星的扬长而去。
门开处,众人这才得见身着蓝色警服的女警报警指挥中心指挥长胡莉,宛若一杂婷婷玉立的荷花站立在门前,她红润的面颊上化着淡妆,成熟的躯体虽然略显丰腴,但反而更加诱人,高翘的臀部圆滚滚、肉乎乎的,令人一见就油然兴起犯罪的念头,惹得他身边走过的刘东来极具骚扰性的吹了一声口哨。
“局长,他还在线上。”胡莉充满鄙夷地看了刘东来的背影一眼,又看向任霞,用毫无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
“人家把咱们整个平台都黑了就是为了跟我聊聊,我还真想会会这位不明人士,你现在就把电话接给会议室。”
“是,局长。”胡莉二话不说,立即快步走到会议室一角,在主控电脑上捣鼓了几分钟后,会议室投影幕布缓缓降下,紧接着便出现了画面:明灭不定的灯光下,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他的衣着和体型都不可辨识,只能看清那张丑陋、
可怖、满布疤痕的恐怖面容,因为在他的身前摆着一张大照片,照片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衣的少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2 月14日的《F 市日报》,头版头条的大标题清晰可见;而在男人身后的墙壁上,则挂满了一张张女人的胸部特写照片,尤其令人瞩目的是一张右下角写着『棠奴』二字的照片。
“怎么,大名鼎鼎的任大局长不敢面对『变态色魔』吗?”伴随着画面的显现,男人嘶哑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呵呵,如果你有那个死人一半的胆量……”任霞一边说,一边对一众下属做了几个手势,待正对面坐着的留着大背头,穿着白色警服的年轻男子悄悄出门、
会议室角落处的胡莉连好分机后,她坐的靠椅也缓缓转了过去,“你就应该来市警部大楼面对面向我交待你的罪行,王宇。”
“嘿嘿…看来你收到我的『见面礼』了,”男人阴恻恻的怪笑道:“我今天和你视频通话是来道谢的,谢谢你的一百万。白洁这婊子临死前跟我说,『他们给我的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我拿走了她的一百万,也遵守了我的承诺,我把白洁还给你了,哦,对了,我还在她的骚逼里卷了一千块,就当是我付给你的使用费吧!”
任霞顿了两秒钟,差点忍不住怒骂出声,但还是咬住了嘴唇,冷笑道:“那一百万不属于你,你应该立刻来刑警总局还债,否则我就要带人上门催债了,不光是这笔债,还有余棠,孙芳华……以及所有受害者的血债,王宇。”
“哈哈哈哈……任大局长的战友们,知道你们为什么找不到余棠吗?因为你们的局长屁股大脑子小,就像胸大无脑的石大奶一样是个蠢货,老子都他妈的玩死十几个大胸女人了,你们的局长连老子是谁都不知道……哈哈哈……”
男人的狂笑声借由会议室的立体音响充斥了整间会议室,这声音嘶哑,淫邪,还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男人在言语间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胶质面具戴到了头上,狰狞面容变成王宇面庞的一瞬间更是令会议室内的众人皆大吃一惊。
任霞虽然背对着众人,但她可以感觉到下属们的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就像是一根根尖针似的扎在身上,这一瞬间,她方才惊觉自己中了计,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知道只有尽快找到余棠,才有望完全恢复自己的权威。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再次开启,任霞闻声转头和进来的大背头男子对视了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开口对戴上王宇面具的男人道:“王宇,咱们就不兜圈子了,作为前刑警,你很清楚你的所作所为要面临的刑罚,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主动投案自首,告诉警方余棠以及其他受害人在哪儿,这么做你至少还能捡回条命。”
“我知道,你已经查出我现在的位置了,我就在这儿等着操你的大屁股,而且我向你保证,在我操完你之后,你会收到我的第二件礼物,余大小姐的奶子,还有她的人头。”
“王宇,我也向你保证,警方一定会解救余棠以及所有受害者,我也一定会亲手枪毙了你这个人渣。”任霞一字一句的说道,俏脸冷得像冰,眸子里的怒火却如烈焰熊熊。
“哈哈哈,我简直爱死了女人脸上那种恐惧,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就像你现在一样。任大局长,拜拜!”
这嘶哑又难听的声音终于随着投影幕布上图像的消失戛然而止,但会议室内却响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年轻又稳重的声音的主人是前不久刚被她破格提拔为技侦科副科长的严嵩:“报告局长,已经查到刚才来电的位置了,西园镇盛北街12号附近。”
“局长,下令吧!”坐在任霞身边的老许最先喊了出来,随后会议室内便仿佛爆炸了一般,几乎是所有人都喊了出来:“局长,下令吧!”
椅子转了回来,任霞一挥手用不容置疑的架式使会议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面对着众人期望的眼神,她铿锵有力地道:“各位同志,各位同僚,现在我命令,全市所有在职刑警及特警,限于今天下午两点前在刑警总局大礼堂集合,逾期不至者,一律开除警籍,会后请诸位立即将此命令传达至总局各科,分局各科,地方各大队。”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一片掌声雷动,任霞清冷的容颜却像雕像般面无表情,只见她抬起了收在桌里的话筒,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最后干脆利落的说:“现在,散会!”
……………………
蒙蒙细雨悄无声息地飘落着,如千万条银丝荡漾在空中,给山丘披上一层蝉翼般的白纱,淋湿了土地,淋湿了草木,淋湿了林中屋,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犹如一道美丽的珠帘。
春意盎然的庭院之内,见得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姿,正把被淋湿的衣服收进篮里。
女人的脸蛋娇艳无比,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包容和人妻的服从,似乎还含着些许忧虑与不安。
可是,极具讽刺性的是,此刻女人的身上却一丝不挂,只在粉颈上戴着红色项圈,脚上穿着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
因为锁在脚踝上的脚镣限制了两脚迈步的长度,所以她每走一步,两颗圆滚滚的肥硕乳球和两片饱满挺翘的雪白臀丘就会随之摆动,晃荡出惊天动地的乳波臀浪。
更令人咋舌的是,这个女人浑身一根毛发都没有,连胯间也光洁如新生的婴儿,就好像从来没有长过耻毛一样。
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女人就这般体不遮衣,头不顶伞的在如烟如雾的雨中默默地收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其中有考究的男士西装,也有丝绸的男士睡衣,还有白色的男式长衫,但唯独没有一件给女人穿的衣服。
当雨丝完全打湿了及腰的乌丝之时,女人终于收完了晾衣绳上的衣物。
紧接着,女人立马用嘴叼着篮子,以小心的步伐,由庭院小径爬上独栋别墅的九级石阶,从门庭角落处一个刚好能容一人爬着通过的狗洞进入了玄关。
狗洞在女人进入后旋即自动关闭,女人则站起身转弯来到了旋转楼梯处。
楼梯很宽大,即便十来个人走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包括扶手都是白色大理石的,擦的光可鉴人。
但女人却并没有上楼,而是打开了楼梯下的一扇白色小门走了进去。
从狭小空间内摆放着的几个大号滚筒洗衣机和女人手里提着的篮子看,此处是洗衣间。
女人来此处自然也是烘干被雨水淋湿衣服的,只看她弯下腰,把篮中折叠整齐的衣服一件件放入自动开启的洗衣舱中,这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的动作,她却做得满头大汗。
原来,一阵阵震得人心发麻的嗡嗡声忽然从她高高向后拱起的股间传出,赤裸而无毛的淫穴内震动的“蚕茧”令她浑身发软,瞬间达到最大电量的震动更是加强了这一窘境,为了避免“蚕茧”因上半身的动作而脱落,女人不得不拼命提肛以求保全,此举却使骚穴与菊穴同时受到了刺激,让完成工作变得更加困难重重。
半响,当篮中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时,忽然一个骚媚的女声荡里荡气地娇喘起来,女人闻声倒是不吃惊,眸子反而忽然明亮起来了,彷佛被注入了无限的生机。
一转眼间,她关住舱门,飞快的奔到了玄关柜前,拎起一枝象牙色的听筒,贴近她那布满汗水的的面颊,喘着气道:“喂……喂喂……”那副激动的娇躯颤抖、手足无措的模样活脱脱像一条伸舌喘气的母狗。
“你干嘛呢,冰奴?”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低沉稳健又没有什么感情色彩。
“主…主人,”女人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嘴唇颤抖着道:“外面…下雨了,奴婢刚…收了衣服,现在正在…家里面…洗衣机烘干。”
“呵呵,身子泄了吗?”男人的笑声中充满了轻鄙的意味,却又隐含着一丝暧昧的宠溺。
“几…几乎……奴婢……忍耐着……”女人双眉紧皱,汗湿的脸上随着雪白双腿的颤抖表现出苦闷的表情。
“很好,小兰小容都还好吧?”听到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女人的声音都要滴出水了,“是……她们都好……就是……老公,小冰…小冰…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贱货一个,就知道发骚求操,泄了身子就去给棠奴喂药,再敢发骚我中午回去就把你的浪逼给缝上。”
男人挂断电话的瞬间,一朵娇艳鲜嫩的兰花陡然在女人高耸的雪峰上绽放盛开,原本不时喷射淫水的阴户立刻变成涌出粘液的膏液向下流过菊肛,随着跌落的臀丘滴落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
“唉…我…真的是…天生的…性奴……”
无力的躯体靠在玄关柜旁喘息着,细碎的呻吟从石冰兰微张的双唇间挤出,几乎昏厥的眸子飘向天花板,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仿佛充满愧疚,又像是十分的感激,似乎还带着一丝失落。
从昨天早上打出卧室的电话到今天早上打进大厅的电话,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内发生的事,又如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日出日落,日落又日出,这是丈夫婚后的第一次夜不归宿。
多年的刑警生涯,她早看惯了社会的丑陋与黑暗,对于那些有点权势,或有点钱财,或有点本事的男人,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本就是他们的生活常态。
她很清楚像丈夫这般的人中奇男子,总会有欠操的骚狐狸送上门当免费的鸡,丈夫宠幸哪个女人不应是她该关心的事情,但任大屁股昨天早上不怀好意的到访还是让她的内心起了波澜,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似的,如此一发便不可收拾。
诚如任大屁股所看到的那样,一个原本秀外慧中前途无量的刑警队长,如今被圈在了一栋豪华别墅中,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妇,似乎生活里只剩下了等男人这一件事情,想想都觉得憋屈和可悲,所以与她多年未见的任大屁股才会自作聪明地劝说她“不要做个美丽的蠢女人”、“为了法律、为了正义、为了你的信仰和追求”,“走出这个美丽的绿色牢笼”,重回刑警总局当副局长,在被她断然拒绝后,又当着她的面诋毁丈夫,诅咒自己“像垃圾一样被他扔掉”,所有这些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加到一起,成功地激怒了她,甚至一度使她动了杀心,险些酿成了大祸。
回想起任大屁股举手投足间那股自视甚高的傲气和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惋惜与失望之情,她突然顿悟了,那不就是过去的自己在见到姐姐热烈亲吻丈夫皮鞋时的表现与感受吗?
那时的自己,如今的任大屁股,不都是想当然的认为别人被洗脑了,需要自己来拯救吗?
把无知当常识,把愚昧当原则,把谎言当真理,曾经的她也和任大屁股一样,沾沾自喜于所谓“第一警花”的幻象,丝毫不知自己才是应该被拯救的对象,但她比任大屁股要幸运多了,因为与生俱来一对背负沉重原罪的淫肉,使她能遇上命中注定的主人,从毫无意义的人生中被拯救并重获新生,而任大屁股却自始自终生活在自我罗织的谎言之中不可自拔,人都已经成了老姑娘却依旧没丈夫没孩子没家庭,多么可悲可叹,生这样一个可怜女人的气值得吗?
思虑至此,她心里对任大屁股的恨意总算是消了一半,余下的一半则是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恶气,正是因为任大屁股的那些恶毒的话语,才会让她从昨天傍晚开始一直胡思乱想到刚刚骚逼里“蚕茧”振起的那一刻。
昨天早上,丈夫在电话里对她说“晚上回家我赏你大鸡巴吃”,原本任大屁股惹得她满肚子的气,可一想到丈夫的这句话,她就立刻变得很开心,哼着歌喂食棠奴,哼着歌洗衣清洁,哼着歌浣肠洗澡,哼着歌烧菜做饭,就连恭迎丈夫时心里也在哼着歌,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丈夫开门的那一刻,六点,七点,八点……在房门前整整跪了五个小时之后,她不得不直面残酷的现实,丈夫今晚真的,真的,真的……不会回家了。
丈夫绝不会为了一个过气的肥婆明星欺骗她,丈夫绝不会遗忘包括她在内的这个幸福的家,丈夫绝不会因为外面的某个野鸡而忘却回家把玩她的淫肉,可是,可是,可是……丈夫真的没有回家,也没有吩咐只言片语,“余新他从来就不爱你”、“他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呢”、“你所谓的幸福生活只不过是你一个人可悲地幻想而已”……
任大屁股那些恶毒的谎言就这样趁虚而入了。
她时而心忧丈夫的安危,时而咒骂倩奴的无耻,两个分裂的自己争斗不断。
于是,那个可怜又可悲,下贱又虚伪的小婊子便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官家大小姐又怎么样,说到底不就是个余大厅长养肥了准备送人的玩物,起码她现在就比余棠强多了,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协助丈夫调教劣犬是她的职责所在,她只得如此,也乐得如此。
天黑透了,回到卧室,孤守空房,看着墙上的全家福,丈夫衣装整齐,英俊帅气,自己赤裸跪地,额首低眉,一手抱着一个肉乎乎的婴儿,搂在自己下贱的淫肉前,脖子上的项圈和丈夫手上的锁链证明着她的性奴身份,一切都还是那么美好,她的心终于冷静下来。
一如既往,丈夫永远都是对的,她不禁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着了任大屁股的道,怀疑和埋怨恩赐了自己这一切美好的丈夫,甚至害怕倩奴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会取代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呢?
又一次的等待开始了,她站在阳台上眺望着,山间阵阵凉风吹到身上,冷颤一个接一个,悬着的心再度颤动,海滩,飞机,死人,那个奇怪的噩梦究竟意味着什么,丈夫彻夜未归,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任大屁股的到访会不会和丈夫的彻夜未归有关,倩奴是不是又一次出卖了丈夫……她越想越乱,斗转星移,时间飞逝,等她回过神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晨洗后她照例爬进育婴室,跪抱起嗷嗷待哺的两个女儿,先小兰后小容,小兰喂母乳,小容喝牛乳外加少量流食,两个女儿都吃饱喝足,沉沉酣睡时,她再把她们放回摇篮里盖好小毯子,静悄悄地离开。
在厨房中把自己两团淫肉里剩余的奶水挤出来放到冰箱之后,刚放亮的天起了毛毛雨,她赶忙叼着篮子,爬出房门边的狗洞,转弯来到宴会厅外的小庭院里收衣服,以防雨水破坏高级面料的纤维结构,影响丈夫在外的形象。
收衣服时,她强迫自己一遍遍在心中默念,“主人马上就回家”,没想到,丈夫简直如神明一般,竟然真的回应了她虔诚的祷告,塞在她骚逼里的“蚕茧”
又一次振动了,丈夫给她传了一条长长的秘讯:“冰奴,计划有变,今晚咱们就得用棠奴交换陆小薇了,我中午回家前你把棠奴好好拾掇一下,其他的事情我中午回家操你时再说。”
之后的事,就是丈夫打进大厅的那个电话了。
当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响彻大厅时,她心里哼着歌接起电话,再次听到丈夫安然无恙的声音,好像被催眠了一样,淫荡下贱的身体诚实的一波一波反映上来潮水般的渴望,两条腿不知不觉的分开了,似乎里面有一股洪水要喷薄而出,咕叽咕叽的泥泞声音,比自己讲话的声音都要大。
不,应该不仅仅是她有这种感觉,连丈夫都听出了她的淫欲滔天,一句“身子泄了吗”就彻底令她心神俱散,放下电话,便沉沦欲海。
一股股的淫水接连喷出后,石冰兰从汗湿的脸颊到起伏的硕乳间一片潮红,无意识的潮吹使得已经麻痹的下半身只能继续无助的抽慉,但她的神智已随着回忆的结束回到了身体中,待到抽搐渐弱,颤抖地双手撑在腰后,合拢双腿蹲坐在脚跟上,再慢慢地弯下腰,石冰兰的动作让摆在视线焦点处成熟艳丽的花朵,好像在招蜂引蝶。
原本紧密的菊穴现在也已张开口,大辣辣的露出里面正在蠕动的鲜红肉壁,还有先前从淫穴喷出的淫液不少都蓄积到里面,像个涌泉下的小水潭一样,慢慢又满出细流。
以这般狗爬的姿态,石冰兰伸出舌头一下下开始舔舐起地板上的淫迹来。
身前刚弄干净,身后就又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所以只好再转过身舔舐一遍。
如是重复了数次后,玄关的每一块大理石地板都变得闪闪发亮,石冰兰的欲火自然也熄灭了。
红潮已经消失,兰花也不见踪影,但丰满成熟的肉体依旧充满了浓郁的妖美和媚惑的气息,石冰兰对着玄关柜里的穿衣镜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从置物柜中拿出一条毛巾擦干了从头到脚的汗珠,径直穿过了玄关。
一扇左右大开的玻璃拱门之后,便是气派华丽的大厅。
吊着巨型水晶灯的天花璀璨耀眼,香槟金色的结晶散布在米黄色的石材里,墙上缀满法式洛克风格的金漆藤蔓装饰的线条搭配家具的繁复花草浮雕修饰与挑高两层的空间让整个大厅充满像是凡尔赛宫般的奢华风格,而摆弄着妖柔淫惑身姿的石冰兰一丝不挂的展现着雪白丰美的裸体虽然非常突兀,却比繁杂的装饰更加诱人,强烈的反差令人目眩。
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一路向前,经过西南角宽大的半圆形牛皮沙发和水晶吊灯下五彩流溢的彩色玻璃圆桌,石冰兰的脚步最终停在了西北角乳白色的大理石装饰性壁炉前。
一副威猛似獒犬的油画从壁炉墙上被取下,只听呼隆一声,壁炉从墙面移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入口。
大厅东北角的落地大座钟敲响了八下,石冰兰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壁炉,里面并不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壁灯,墙壁是古典的青砖,看似历经沧桑,却异常坚固。
整个通道盘旋而下,走了足有快十分钟,狭窄的通道才变得宽阔起来,尽头处的一片黑暗之地正是林中屋地下六密室之一的惩戒室。
一道火光划破黑暗,四个火把被依次点燃,血红的火光中见得一个赤裸少女被禁缚在一个呈不均匀的暗红色、像涂上了干涸了的血液似的十字架上:修长的鹅颈被黑色的项圈套住,固定在十字架的最顶端;雪白的玉臂被皮质护腕紧紧地勒在十字架的左右两端,两根粗麻绳从苗条的美背绕到前身,在深邃的乳沟里相互交叉,更加突出像新煮出笼的大馒头般白白鼓鼓的丰乳;纤柔的蜂腰上系着宽厚的皮带,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进一片泥泞的浓密耻毛中,然后死死地绑在腰间的皮带上;两条光洁的长腿叠在一起,看不到一点缝隙,一条细铁链穿过地上的铁环,在娇嫩的脚裸上缠了三圈还多,使两只可爱的小脚丫紧贴在一起,固定在十字架的最下端。
看着眼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余棠,石冰兰的眸子里跃动着点点火光,昏暗的空间内只能听到痛苦的呻吟和咯吱吱的咬牙声。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世间会有这样的女人,明明被高高吊起,赤裸不堪,与一条待宰的母猪无异,却又似那受刑的少女贞德,明晃晃的火光投射到十字架上,把紧缚的胴体染成了血红色,斜背后小小的换气风扇口透出一丝光芒,正好勾勒出一张泪痕满面,楚楚可怜的清秀面孔,如堕入凡间的天使惹人怜爱。
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后,石冰兰转身走向余棠身前,用手撩起她的头发,抚摸着余棠满是红晕的脸蛋,笑眯眯地问道:“早上好啊,棠妹妹,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
余棠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和可怕的寂静。她很茫然,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了,那还是她被投入这黑牢的第一夜。
那一天她永远不会忘记,她失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一遍遍被那个似乎有着无限体力的男恶魔强奸到昏厥,又一遍遍被折磨到苏醒,简直就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遭,直到晚上当男恶魔终于偃旗息鼓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软的动弹不得了。
然后,女恶魔就像当初的刀疤脸一样,用冲水管粗暴地清洗了她身上腥臭的精液,就那样赤条条地把自己扔进了一片黑暗之中,居然不忘找来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她已痛地几乎失去知觉的下体。
哭到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她开始感到下腹部隐隐约约出现压迫感。
开始她还没太在意,因为和那东西撕裂般的暴力相比这小小的压迫感太微不足道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当那东西停止颤动和搅动的时候。
她拼命忍着,难受得浑身发抖。
终于,在插在身体里的那个硬梆梆的东西又一次活动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两腿间失控地冲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一股冒着热气的液体裹着刺鼻的骚气冲了出来,发出哧哧的声音。
当她的下腹部完全轻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自被人从酒店绑架以后,她的每一次大小便几乎都会引来看守们不怀好意的注目,因为她光着身子坐在马桶上。
尽管这般处境已经足够令人羞耻难堪,但落入这对恶魔手中后她连马桶都没得用了,温热的液体无声地从腿间淌出来,顺着那东西淌到腿上,流向地面,就如她的泪水一样。
她是个大活人,不可能不排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于是,又一条做人的底线被打破了。
这些天,她都是这样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排泄的。
虽然弄得黑牢里骚哄哄的,她自己的身子下面永远都是湿漉漉的,但毕竟她已经不必被那恼人的压迫感所折磨。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这一次,她已经不可能悄悄地自己解决了,要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当着女恶魔的面直接就地排泄出来,简直就形同猪狗了,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这是她做人的最后底线。
唯一的出路是乞求女恶魔让她去上厕所,可那会引起什么结果,她几乎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女恶魔可能早就等着自己向她乞求的那一刻,要么她为何要在昨天所谓的“电击治疗”后把自己死死地锁在十字架上呢?
不知不觉当中,她又昏昏沉沉地溶入了黑暗。
可当她再次被腹内的胀痛拉回现实的时候,她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地哼哼,而且女恶魔又一次站在了她的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痛苦地呻吟。
她绝望了,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因为她马上就要顶不住了。
余棠一咬牙,抬起了头,“我要……我要……”余棠努力了两次,也没能说出那个让她脸红的字眼。
“棠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说清楚点,姐姐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石冰兰用手压了压余棠略微隆起的下腹,又换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道:
“哦,姐姐想到了,是你亲爱的罗成大棒吗?”
说完,石冰兰走向不远处的一面石墙,上面血红的大字,“奶大就是原罪”,十多层高占据整面墙的铁架上放着有各式大小材质的鞭子、有形状粗细各不同的蜡烛、也有手枷、脚枷和颈圈等拘束用具,还有棍棒、针板、铁钉、铁夹、烙铁、
电棍等,不能尽录,犹如中世纪的刑房一般恐怖。
面对着上百种能折磨得女人死去活来的器具,石冰兰挑中了根像标枪一样的电棍,重新回到十字架前,毫不犹豫地把冰冷的铜质尖棍头贴在余棠樱桃般嫩红的乳头上,然后按下了开关。
“阿成……啊呀呀!……”余棠猛地睁开双眼呈反白,一片蓝色的火花在她的胸前闪耀着,发出如同冰雹砸在屋顶般的“劈啪”声,电流刺激下她的身体痉挛得像石雕一样硬直地向前弓起,旋即又被满身的束缚拉回十字架,发出如同重拳敲击木门般的“梆梆”声。
“停……快停下……求求你……求求你……我……我要大便……”余棠饱含热泪苦苦哀求着,被紧缚的身体因强烈的电流刺激而颤抖抽慉,连口水和眼泪都无法自控,胃里产生呕吐感,可是乌黑的长发被项圈卡住,连扭头都做不到,更不要提本就已处于爆发临界点的下腹,所以最后只剩下绝望的惨叫与乞求声。
“原来棠妹妹是要拉臭臭啊,怎么不早说嘛!”目睹此情此景,石冰兰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关了电棍开关放到一边,脚踩十字架旁的地面机关,一阵金铁皮革地摩擦声后,余棠的颈部自由了。
“主人吩咐过姐姐的,要好好照顾棠妹妹你呢,所以你只要提出要求,放尿排便这种事姐姐一般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听明白了吗,棠妹妹?”石冰兰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条斯理地给余棠脖子上的颈圈栓上一条锁链,再将余棠双臂反剪,用钢制手铐加以固定到身后。
余棠已经不在乎女恶魔对自己做什么了,只希望她动作快一点,因为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哗啦啦一阵铁链响,她感到脖子被向上拉起来。
她挣扎着往起站,因为手被铐在背后而踉踉跄跄,幸亏下体里的那根丑陋无比的东西掉了出来,这才减少了她的几分痛苦,可还是要始终紧缩下身的肌肉,以免当场出丑。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被铐住的双脚也解开了。
那女恶魔好似牵着条狗一样,不住地扯来扯去,扯得铁链哗哗作响。
余棠猫腰钻出一个半人高的小门以后就没敢直起腰来,好像腰一直下面就兜不住了。
跟着铁链牵引的力量走在女恶魔身后,每挪动一步似乎都是苦刑。
她只希望尽快走到厕所。
女恶魔带她转过了一个墙角,前面出现了一块空地,黑乎乎臭烘烘的。
余棠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厕所。
她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终于,女恶魔停住了脚步,把她带到了又一个墙角。
里有两摞空心砖,相距一步的距离,码得有过膝高。
女恶魔不知按了个什么开关,啪地一声,屋里立刻灯火通明,尤其是那两摞砖所在的地方,被两盏大功率聚光灯照得雪亮。
女恶魔笑眯眯地指了指砖块,毫无疑问是让她蹲上去,她的心忽地沉了下去。
就在两摞砖块的前面,架着一部摄像机,已经接通了电源,上面的一盏小绿灯忽闪忽闪的。
而在正对砖摞的墙角处,明显也有一个摄像头。
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会毫无遗漏地被拍摄下来。
余棠颤抖着的身子向后不住地退着,朝石冰兰哀求道:“让我上厕所,我不要在这里……”
“呵呵……”石冰兰恶狠狠地瞪着余棠,冷冷道:“这就是你的厕所,不上你就继续憋着吧,棠妹妹。”说着拉动铁链就把她往回牵。
这下子余棠是真的慌了,她本身就是在强忍着一波一波如洪水般不断袭来的便意,要是再走回去,恐怕半路就得一泻千里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不在这里出丑,回去还是一样出丑,说不定还会引来更多的羞辱与折磨,昨天那个变态至极的女恶魔已经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了,万一她恼羞成怒再逼迫自己……
余棠一咬牙一闭眼,战战兢兢地踩上了砖块。
砖摞的挺高,拉开的也很开,她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了上去,岔开着腿,试了几次都没有蹲下去,在此之前她从来没这样“上过厕所”,甚至想不出该怎么蹲才能显得淑女一些,可肚子里的东西眼看就要冲决而出了,她急得面红耳赤,屏住呼吸,慢慢地弯下腰,极力把重心降低,屁股难堪地撅起老高。
她顾不得这些了,双手攥拳、腿哆嗦着终于蹲了下去。
身体的重量刚刚落在脚上,噗哧一声,一股棕黄的洪流带着酸臭的气体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积起一大滩。
蔓枫羞耻地垂下头,但下面丝毫没有松劲,噗哧噗哧地把肚子里积攒了好几天的秽物排泄了出去。
同时,一股冒着热气的混浊液体也哗哗地冲向地面。
不知何时,石冰兰已经站着远远地,看着余棠被聚光灯照得纤毫毕现的下身,幸灾乐祸地调侃道:“棠妹妹这样的大美女,原来也要放尿排泄啊!”余棠顾不上理她,一心一意地把肚子排空,然后直起腰,想从砖摞上下来。
谁知,石冰兰向前走了两步,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拽住铁链,不让余棠动弹,瓮声瓮气地说:“棠妹妹你不要着急走啊,姐姐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余棠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只要她脖子上的铁链稍微用一点力量,她就会失去平衡,摔到下面自己的排泄物中间去。
她只能尴尬地岔开着腿,蹲在高高的砖摞上听女恶魔的训话。
石冰兰啪地打开了什么机器,对面墙上闪出一片亮光。
脖子又是一紧,余棠被迫抬起了头,立刻面红耳赤了。
因为她看见对面的墙上出现了活动的画面,画面的中心正是她自己。
余棠赤身裸体反剪双臂岔开腿蹲在高高的砖摞上,敞开的胯下正喷涌着黄色的洪流,发出噗哧的刺耳声音。
一会儿,镜头切换,出现了她胯下的特写,油黑的耻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沾着黄色的斑点。
两片红得发肿的肉唇在茂密的耻毛后面缩头缩脑,一股混浊的尿液冒着热气急急地奔涌而出。
她知道,这些画面将是她永久的耻辱,又一次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石冰兰的手不再捂住鼻子,而是在余棠的脸前用力扇着,一边扇一边得意洋洋地说:“棠妹妹到主人这里也有些日子了,你也该学点当性奴的规矩了。”带着令人胆寒的残忍与看待猎物般的眼神,石冰兰盯着余棠面如死灰的脸庞继续说着,“第一,以后你每半天放一次尿,灌一次肠,如果再发现你随便放尿排泄,严惩不贷!第二,没有主人的命令你走路必须要四肢着地,你要是不会,想想摇着屁股发情的小母狗就可以了。第三,收起你的大小姐架子来,从今往后你要自称『贱奴』,叫你干什么,必须照办,并且要回答『是,夫人』,听明白了吗?”
说完这番话,也不等余棠回答,石冰兰便一手抓住栓住颈圈的铁链,一手把两粒娇俏的乳头揪在一起,同时使劲生生把余棠从砖摞上拉了下来。
余棠的身子刚一落地,石冰兰立马走到她的身后,把脚伸到她两脚之间,向两边一踢,她就跪趴在地上了。
“棠妹妹,你可别把姐姐的话当儿戏。要是再不乖乖听话,信不信本夫人把你那烂屁眼给缝上,让你一辈子也拉不出来屎!”石冰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条皮鞭,啪的一声抽向余棠雪白的裸背,咄咄逼人地说:“还不赶紧爬过来伺候你的女主人,贱奴!”
余棠低头不语,尽管如此会招来更大的羞辱,但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像狗一样四肢爬行,做不到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做不到像狗一样毫无廉耻,这是她最后的残存无几的尊严了。
眼见余棠还在负隅抵抗,石冰兰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冷冷道:“真是头没用的母狗,看来不抽鞭子是不行了。”
余棠的身体畏缩了一下,屁股上感受一阵热辣辣的被鞭打的剧痛,泪水从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猛地涌出,啜泣着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慢靠肩膀支起上身,迟疑着跪爬向了石冰兰。
石冰兰双腿大张地坐在椅子上,鄙视着卑躬屈膝地跪在自己脚下的余棠,得意地问道:“棠妹妹,现在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了吗?”
“是……是的……”余棠无力地抬起了头,嘴唇颤栗着回答。
“在本夫人面前要自称贱奴,臭婊子!”石冰兰放下皮鞭,厉声呵斥中一手攥住余棠的一只乳房,另一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下死力气又拧又捏。
“贱奴……贱奴知罪……”余棠疼得浑身发抖,吃力地抬了抬眼皮,喘了一口粗气,嘴唇颤抖着又垂下了头。
“棠奴,看着本夫人说话,”石冰兰用鞭杆敲起余棠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面朝自己,目不转睛的看着余棠那饱含屈辱与无奈的神情,笑吟吟地说:
“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你犯的罪,本夫人今天就饶了你的冒犯。”
一滴眼泪从余棠明玉般的颊上滚落,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深吸了一口气,凄凄道:“贱奴犯了……原罪,奶大……就是女人的……女人的原罪……”
“棠妹妹,好!你总算是有点觉悟了!”石冰兰鼓着掌站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命令道:“余大小姐,自己爬回你的狗窝去!”
余棠趴下身子,按照女恶魔的命令四肢着了地,却发现女恶魔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她突然意识到女恶魔是在等什么,垂着头让散乱的长发遮住脸颊,颤抖着声音应道:“是,夫人。”
直到这时,余棠脖子上的的铁链才被抻直,拉着她向黑牢走去。
石冰兰悠哉悠哉地跟在余棠的身后,她的动作稍微慢一点,鞭子马上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雪白的屁股和后背上,这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落了不少鞭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好不容易爬到黑牢铁栅栏外边,余棠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紧爬两步,停在牢房的门口,等着女恶魔打开大锁,好结束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羞辱。
谁知她并没有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反而是屁股上挨了一脚。
紧接着,石冰兰把余棠的双手用手腕的铐子锁在了背后,指着黑牢外空地上的一个狗食盆,得意地一笑道:“贱奴,到点吃药了。”
余棠的心头一阵颤栗。
如果说这对恶魔家常便饭的羞辱令她求生不得,那么令她求死不能的事情便是这个不是毒品却远胜毒品千百倍的【原罪】。
这几日,她已切身体会到了【原罪】的可怕之处,每当药瘾发作时,她全身上下都会感到一阵难以言状的瘙痒和空虚,驱使着她如行尸走肉一般做任何事,只为能得到那一两滴无色无味的液体。
但更可怕的,却是这个变态女恶魔的险恶用心,她分明知道此物的“上瘾”是有阶段性的,所以她故意把此物滴到自己每天一顿的称不上饭的果腹之物,如果她不想绝食自杀迟早会因为药瘾发作去吃东西,如果她想要熬过药瘾戒断此物又迟早会因为太饿去从那些垃圾里找药吃,食欲个药瘾就这样一个来了一个又走了,她毫无办法。
最为令她后怕的事情还在于,随着越来越频繁的药瘾发作,她感到自己开始不像自己了,总是无法集中精神,头脑里一片空白,可每次被强暴或折磨羞辱时却无比清醒,恰如现在这个时刻。
此时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命运:继续抵抗早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没有其他出路了。
再这样苟活下去,等着她的要么是变成这个女恶魔一样的可悲又可恨的玩物,要么就是被【原罪】变成一具只会苟且之事的行尸走肉,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脱办法。
是软弱致使她没有勇气和罗成私奔,这才害得罗成因自己而惨死,是怯懦致使她没有胆量和坏人作斗争,这才害得自己落到如今的地步,是愚蠢致使她被坏人欺骗一次又一次,这才害得自己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赎罪办法。
但是,她绝不能死得无声无息,至少要让世人看清这对恶魔夫妇的真面目,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她必须要长大了,勇敢起来,坚强起来,聪明起来,找出一个办法来,让自己的死变成这对恶魔夫妇的丧钟,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对得起在天国的母亲,对得起父亲的养育之恩。
懵懵懂懂地抬起头,余棠忙怯怯地应声道:“是,夫人。”铁栅栏外的石冰兰一如既往,砰地把早就准备好的狗食盆踢到了余棠的面前,厉声喝道:“快吃,都吃完!一丁点都不许剩!”
余棠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怎么吃饭。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了眼幸灾乐祸的女恶魔,结果毫不意外的又挨了一鞭子,无奈之下,她只好垂下眼帘,又一次轻声应道:“是,夫人。”她弯下腰,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鼻而来。
狗食盆里胡乱堆着烂菜、剩饭、还有啃剩的骨头。
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了出来。
强忍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恶心,一口口叼起食盆里那不知从哪里收集的剩饭,余棠强迫自己咽下肚去。
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多么恶心,总比男人恶心的精液要好些,更何况她也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由于不能用手,要把食盆里零零碎碎的剩饭都吃干净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她撅着屁股,拼命地用嘴唇去拱、用牙齿去叼,最后还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去舔,只到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努力做出讨好和乖巧的样子向女恶魔报告:“夫人,贱奴都吃完了。”
“天生当母狗的料,真贱。”端详了半天被舔得一尘不染的食盆,石冰兰走到余棠身后,抓柱她的一只胳膊,拖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打开牢门,扔了进去:
“行啦,滚回你臭烘烘的狗窝去吧,本夫人今儿没工夫再料理你了。”
说完,石冰兰咣当一声锁上了大门,转身渐渐走远。
黑牢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但在一片空虚、惶恐和绝望的无边黑暗之中,余棠额头撞地,接连不断,越磕越重,咚咚的响声在狭小空间回旋震荡,震得人心中烦躁不安。
“臭婊子,装贞洁烈女寻死是吧?”终于,石冰兰信步折回铁栏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了一只由皮绳缠成的黑色多股皮鞭,再次打开了牢门。
哗啦一声,石冰兰抬起一只带着脚镣的高跟鞋,残忍的用鞋跟把余棠的脑袋踩在地上,令其无法起身挣扎,又用手把她的小蛮腰下压,让其雪白圆大的丰臀被迫高高翘起来,使余棠的整个身子被迫摆出一个狗趴的姿势。
自己则抻了抻手里的皮鞭,冷冷道:“棠妹妹,既然你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那就休怪姐姐狠心了。”
“不要啊……我……贱奴……不……”在余棠的惊呼中,皮鞭被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瞬间在余棠细腻如雪般的翘臀上留下下一道丑陋的红痕。
那对比鲜明的残酷景象更加刺激了石冰兰,让她毫不留情的再次举起了鞭子,嘴里还不住地低声叫着:“叫你再装,臭婊子!……叫你晃着淫肉勾引主人……
啪啪!……老娘抽死你……抽烂你的贱屁股!……啪!”
余棠挨了头几下鞭子时,还试图努力咬牙忍住疼痛。
可随着屁股上的鞭打一下比一下沉重火辣,她终于忍不住哭喊求饶起来:“不要打了……呜呜……贱奴只是想洗澡啊……饶了……啊!好痛!……饶命啊!……呜呜……”
事实上,石冰兰对余棠臀部的鞭打十分的有分寸,这只是一种有控制的调教手段,虽然用特殊的鞭子鞭打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但其实每下抽击覆盖的面积都很大,大片的红痕在不明所以的人看起来显得非常恐怖,然而鞭子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余棠娇嫩的臀部皮肤,只需数小时便能恢复如初,毕竟丈夫曾严令她不能损伤余棠的身体。
眼见余棠在自己的鞭打下扭动身体,徒劳的想要躲避不停落下的鞭锋,石冰兰心知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便喘着气停下了手里的鞭子,用手捏了捏身下余棠那被抽打的大片红肿的屁股,阴阳怪气道:“原来是想洗澡啊!这么说是姐姐刚才错怪你咯?嗯,不过你也确实该洗个澡了,可姐姐家只有给人洗澡的地方,没有给母狗洗澡的地方啊!”
踱到余棠头前,石冰兰用鞋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拍拍她的脸温柔的说:“棠妹妹,外面现在正下大雨呢,要不姐姐牵你去庭院里冲个凉,可要是你出去了不听话,乱跑乱叫或者随地大小便该怎么办呢?”
“夫人……贱奴……贱奴一定听话……一定听话……”余棠泪如涌出,拼命挣扎着把残存吃奶的力气都用来磕头请求,讨饶之意强烈,好像条吃屎的野狗,卑微低贱到了极点。
“呵呵,那就走吧,棠妹妹。”说着,石冰兰一抻余棠脖子上的铁链,牢门都没锁就拉着她离开了黑牢。
余棠低着头,机械地挪动着四肢,吃力地向前爬行。
来时因为内急而被完全忽略了的这段距离现在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漫漫长路。
坚硬的水泥地硌得她的膝盖像被尖利的小刀子一刀一刀地戳着。
她爬得稍慢一点,脖子上的铁链就会猛抻一下,爬着爬着,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条狗,一条任人摆布的小狗。
从惩戒室的十字架刑台开始,如此一奴一犬沿着昏暗的走廊前行,向着别墅大厅而去。
行至数层台阶前,一丝光线从高处射下,女犬原本反方向的挣扎动作变得积极配合,连脖子上牵引的铁链都再次被拉成直线,长长的阶梯让女犬膝盖磕得砰砰响,牵着女犬的女奴被这滑稽的表现逗得直笑。
一道厚重的石门就在眼前,哗啦一声,女奴手上的铁链被甩在了地上。
只见女奴两只手都伸展五指,一齐贴在了石门旁的指纹锁识别器上,并且双目同时注视着指纹锁识别器上方与眼平齐的虹膜识别器,站着一动不动。
然后,只听“哔”地一声响,石门徐徐拉开。
日光刺眼,女奴连眼睛都睁不开,可女犬却目光如炬,凶恶地嘶叫一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女奴的脚趾咬去。
女奴显然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转过身子,又被女犬死死咬住足间铁链,恼怒地将铁链用力往下拉,女奴一时竟站立不住,狗吃屎一样摔倒在地。
女犬还不肯放过女奴,冲着女奴的屁股又是一脚,女奴自然从台阶滚落而下,女犬则穿过石门。
随后,石门再度关闭,门外便是阳光普照之别墅大厅。
余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有力气,可以跑这么快,可她知道一点,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这是在与时间赛跑,她要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在半小时前才刚刚想出来的计划是否现实,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千辛万苦出卖尊严和人格换来的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这是个豪华的大厅,红绒地毯,白桦家具,墙上还挂着各种装饰物和风景油画,但她并不在乎,五彩夺目的玻璃圆桌,恒温玻璃酒柜,真皮的环形沙发,整墙的壁挂液晶电视,烤漆讲究的白色三角钢琴,大理石旋转楼梯,她一直向前跑,一直向前跑,可哪里也找不到她想要找的东西,一部电话和一面镜子,一个用来给爸爸报信,一个用来给自己自杀。
就在余棠要绝望之时,她无数次的祈祷显灵了,玄关处的墙上挂着一部电话,玄关柜上方挂着一面镜子,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总算,一切,一切都要结束了,一切罪恶,一切悔恨,一切美好。
铁链由铁打造而成,铁韧性好,不易碎断,镜子的第一层是玻璃,玻璃硬度高却容碎断,故而她脖子上的铁链可以砸碎镜面,这是她曾在卷宗上读过的自杀办法,她也是这么做的,她毫无意外的成功了,她得到了一片不大不小的玻璃片,有小半个鸡蛋壳那么大,破碎的边缘呈圆弧形,在闪着锋利的寒光。
她一手拿着玻璃片,一手拿起话筒,1343752334,那是爸爸的手机号码,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过去,以确保一个数字都没弄错。
人生中最长的三十秒后,电话通了,她想哭,可是眼泪已经哭干了,她原本心中有万千话语,可话到了嘴边却只汇成了两句话,“爸爸,棠儿在余新和石冰兰的家里,就是他们绑架了我,他们就是变态色魔。爸爸,下辈子,棠儿还要做爸爸的女儿……”
最后的时刻到了,她忍住满心的悲戚,伸出自己雪白的皓腕,紧咬朱唇,照着白皙皮肤下面那隐约可见的墨绿色血管割了下去。
一阵钻心的疼痛顺着手臂迅速传遍了全身,余棠的肩头一震。
她看到血了。
殷红的血珠出现在雪白的手腕上,一滴、两滴,慢慢拉出了一条细线。
“为什么这么慢?这要多少时间才能流光?为什么连死都这么痛苦……”余棠迷迷糊糊地想着。
“不要怕疼,马上就都结束了……”她一面默念着一面又咬着牙举起了手指已经沾上了血迹的凶器。
“为什么感觉不到切割的疼痛?为什么割不下去?”余棠着急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飞逝,她却在这里白白地耽误宝贵的时间。
她捏着镜片的右手再次用力割下去,手腕却纹丝不动,接着就是一阵酸痛。
她定睛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她的右腕被一只青筋暴露的大手紧紧攥着,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是女恶魔追上来了吗?可自己明明已经把石门关好了啊!”余棠惊恐地抬眼望去,顿时魂飞魄散、身子一下就软了。
攥住她手腕的竟然是那个最大的恶魔,他横眉立目,凶神恶煞般地瞪着自己。
当啷一声,余棠手里的玻璃片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她脆弱的心也跟着碎了。
卧龙福园,余府阁楼,一片阳光洒进,照在床榻之上,此时此刻,早已是鸡鸣三遍,天光大亮。
一夜荒淫尽兴,余连文大梦初醒,晃晃脑袋伸手一搂,却搂了个空,这才发觉被褥下有一团软乎乎的肉体,胯间肉棒温热湿润,再睁开眼睛掀起被子一角往里探望,只见得干女儿小露用嘴为他含着,睫毛微动,显然已经醒了。
正是晨勃之时,余连文立刻生出强烈反应,在干女儿的丰美小口中迅速涨大,由小条虫变成大蛟龙,涨圆了她的红唇。
萧珊眨巴着美眸,抬眼望向干爹,曲卷睫毛若月牙弯弯,抚媚一笑,可惜红嘴含着,笑得不够动人。
她的小舌头惊雀一般动了,扑棱棱舔起来,不知疲倦,存心让干爹爽个透,吃个饱。
如此倾心取悦,余连文自然笑纳,仰靠在了身后的丝绒缎枕上,任小露曲着身子半跪在胯间,欣赏起这满床春色来。
小露的身上只着了条红肚兜儿,从身后看去,曼妙胴体更是一览无余,圆滑的山丘泛着晨光,显露出曲线起伏的白肤,一只手被惩罚似的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却伸在身下两片柔嫩的花唇处飞快抚弄着,弄得淫水涟涟,唧唧作响。
可忽地,他却顿感索然无味,淫兴全失了,只因小露那怒挺着的雪白臀丘之上两个扎眼的烙印——“母狗”。
照常说,双十年华的小露本正该是清纯羞涩的季节,哪料遭逢不幸沦为色魔禁脔,几年下来从身到心都彻底奴化,为求恩宠,罔顾人伦,竟以欺辱娘亲为能事,想来徐娘这堂堂的市长夫人当初委身色魔饱受凌辱,如今又强颜欢笑伺候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眼前这不知廉耻的畜生,真不知自己这位续弦夫人此刻会是何等心境?
“你娘呢?”余连文猛地扒了萧珊胸前兜肚,乳肉立时晃荡不止,似若两枚被风吹拂摇曳的吊瓜。
“爹爹,你好讨厌,管那老婊子在哪儿呢,又不是没干过……”萧珊换了口气,伸直脖颈,调整角度,忽然深深吞了进去,从唇、舌、口,深入到咽喉,没入顶端,整个包裹起来,嘴唇贴到肉棒根部,做了个深喉。
这一招下去,余连文立马呃地哼了一声,异常紧致的刺激转瞬冲到脑中,龟头已然挤进了萧珊的喉管,不等他叫停,萧珊又如法炮制几次,次次都探到顶端,还熟络地用喉管夹住摩擦马眼,那刺激简直比提枪入穴更甚,真是爽到极致。
只可惜,今早他已无心再押玩这不孝孽种,板着脸刚要动作,却听见门帘外,有一女轻唤之声:“老爷。”
门帘外,当然是林素真在等候余连文的召唤。
一夜之间,她由婢女变夫人,个人名分、女儿前途、万贯家财,平生所失莫不得偿所归,又被自家老爷操干得魂飞魄散,心中体中自然是一片欢愉。
尽心竭力把男人伺候满意之时,天已蒙蒙放亮,感恩戴德之余起身抹净自己的身子后,便上楼伺候老爷睡了,躺在身边侍寝陪歇。
再睁开眼时,窗帘已遮不住旭日阳光,本来依着规矩此时晨光暖沐,自己一夜侍寝,早起时分老爷即便不再要奸上一番,总要再摸玩自己的身子助助晨兴,只是今日,听男人鼾声震天,亦是倦怠得深了,她便找了身素装穿好,轻声步到外头房里,唤当值的丫鬟去后罩房叫醒女儿,言曰老爷唤其来卧房伺候,自己则在梳妆台前简单梳妆打扮了一番,末了,女儿匆匆赶来,看见她眼神一瞬都没停留,仿佛路人一般。
与她所料不远,女儿进入卧房后不久,老爷果然醒来,于是便用一只景泰蓝小盆做盂,烫了两面白棉热毛巾,一盏青盐漱口汤,用一个小几子托了端着。
来到翠竹圆拱门前轻打了下门帘,亦不进去,只在外言道:“老爷。”
“进来吧。”
听见老爷吩咐,林素真这才拨起珍珠垂帘,端着小几子进了卧房。
这一进房里,纵使她颔首低眉,然眼前春色荡漾无边,又岂能熟视无睹?
原来此时,老爷已经半歪着起身一半,靠着缎枕,懒懒躺在暖被里,亦不知是老爷的命令,还是女儿主动献身侍奉,女儿此刻整个身子都伏在老爷身上,一头秀发已经披散开来,肩背处大剌剌地露在被子外面,清晰可见圆润白腻,显然上半身全都裸着,正娇滴滴地呻吟着微微拱着身子,借余光瞥去,显见是在用自己的奶子,蹭着乳头,在磨蹭按抚老爷的胸膛。
再观老爷却只是躺着,连手足都不动丝毫,唯独眼珠转向自己。
抬眼看去,余连文不由一怔。
徐娘穿着淡红衫子,大红罗裙,一头乌丝梳理得光亮整齐,在脑后盘了个精致的发髻,用一根竹簪穿着。
虽然素朴,却收拾得处处妥贴,恍惚间,昔日的亡妻仿佛就在他的眼前。
尽管当年那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片警已经死了,尽管如今这个顺从听话的女人嫁给自己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尽管昨晚那转瞬即逝的激情仅仅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表演,尽管他心知肚明这一切虚妄之欢其实皆是海市蜃楼,但此情此景,看到眼前的续弦夫人林素真,他的心忽然猛烈跳起,咚、咚、咚,一声声,一下下,都在呼应那份久违了的温暖……
“给老爷请安了。”林素真神色恭敬,目不斜视,轻轻蹲身万福,盈盈施礼道:“老爷,奴家备了毛巾漱盂,可要伺候您起身?”
余连文默默一笑,却先不理会徐娘,口中自言自语道:“虽说这女孩子无才便是德,可小小年纪淫性太重,也终究不是个办法,徐娘今儿倒是端庄了不少……”
此时此刻,被褥里的萧珊心里就像打碎了五味瓶,她虽早已堕入深渊,但到底是出身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到底傲气难弃。
今早偷摸来阁楼伺候本想给爹爹个惊喜,不想用心给吹了一口好箫,身子还没用就被来者打断。
这也罢了,爹爹居然还言语不满,嫌弃自己淫荡下贱,难为自己这如花容貌,似水玉体,知书达理之大家闺秀伺候一个比自己年纪大了两圈的老爷子,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欠操欠狠了的老婊子吗?
思绪到此,她鼻子一酸,眼泪就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动作,泪中含笑求告道:“爹爹你坏……玩着人家还说人家骚……人家就是骚浪贱也只给您玩呢……”
余连文亦难辨喜怒,微微将小露的身子往旁边一挪,她顺势也就一滚,转到绣被里去,连头也不露。
余连文置若罔闻,摆摆手让静候在一边的徐娘过来。
见老爷没有动弹的意思,林素真也自知趣,只言片语都没有,只低头伺候着他,仍然歪在床上,擦了脸,漱了口。
见老爷身边的暖被涌动,深知女儿心性的林素真便看出萧珊还在置气较劲,微微一笑,“老爷,小露不懂事,奴家今后一定多加教导。”说着,她半跪在床沿边,隔着衣服用乳房微微按摩余老爷的肩背,气力也是用了十足,肥硕乳山整个挤压成一摊,还要微微摇晃身子,尽量的扩大着接触肌肤的面积,只在一收一放之间,才让已经有些下垂之乳用那等弹力去恢复形体,让老爷感受个彻底舒爽。
不消三分钟,余连文果然喜笑颜开,隔着被子拍拍小露的小臀,道:“做什么呢?出来……”萧珊只得慌慌得自被褥中探出头来,见弘昼示意,凭自己上身赤裸,也不敢不从,就身儿往爹爹软软怀里一靠,一副委屈模样。
余连文一把将小露用力搂住,在自己身前挫了几下,将她软软的乳房在自己胸膛里压得一片泛香,享用温存一番,正色道:“小露啊,爹爹我昨晚已让徐娘续弦咱们老余家了,以后要改口叫娘亲了,不许再放肆,要听话,好好孝敬你娘亲。”
不晓得还好,这一知晓原委,萧珊心中的盘算就更多了:原本这余府女眷中是自己地位最高,谁想到一夜间竟多了个夫人,那自己的处境又与在余新那里有何不同?
虽说这位“夫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在这“后宫”之中哪有什么母女姐妹之情,昨晚徐娘那老婊子一番豁出去不要脸,已占据爹爹心头肉,当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然输了徐娘一筹,这就更加证明了宫斗戏里那条不变的法则,讨主子欢心,得主子宠爱便是女人的一切。
前推后送,乳香伺候,齐人之福,春色满园,余连文享受得劲,满意的很,加之今晚要携徐娘小露大宴宾客公布婚讯,遂决定今早干脆就在这世外桃源与母女好生乐乐,其余府外烦心诸事,待午后再说。
萧珊此刻整个上半身亦不知是撒娇还是情动,满满泛着暖红,眼中余光瞥向林素真,口中却甜腻腻地回道:“爹爹……以后小露一定听话,跟娘亲多学习,一起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好好孝敬您二老呢……”
拍了拍萧珊的小脸蛋,余连文笑道:“你个小骚货,就知道这些事……”说着,他坐直身子,示意身后正以乳事主按摩的林素真停下,“今儿天很暖和嘛,老爷要看个艳景——你们娘儿俩今儿就穿肚兜行走,谁都不许穿其余碍事的劳什子。”
林素真笑不露齿,起身拉开衣带,脱去衣裙,里面丰涌而起如浪起江淸,柔玉叠翠似巫山云峰,又弓下腰,扶着床沿,一手将粉红的亵裤从脚上褪下。
恰好阳光从窗外射入,映在厅内那具丰腻的玉体上。
林素真身上只剩了条淡绿的肚兜,上面绣着对并蒂红莲。
那肚兜呈菱形,开胸极低,只掩到乳房上缘,两只丰硕肥美的乳峰在衣下清晰可见。
肚兜腰侧连着系带,松松挽在腰间。
菱形下角垂在腹下,双腿间白鼓的玉阜时隐时现。
少女初经风月,熟女更显风情,余连文只顾笑着细赏端品自己这位新夫人,只看徐娘双腿丰满圆润,白生生并在一起,流露出成熟妇人独有的馥华与柔艳,还别有心思地给给一双美足缠了裹脚带,显得小巧精致了许多,虽说这年纪想裹成三寸金莲几无可能,但这份用心足以见得徐娘静心隔绝,安心为妻的决心。
余连文越看越可心,笑道:“转过身。”
林素真转身,从背后看来,那具保养上佳的胴体更是一览无余,除了颈中、
腰间两条细细的系带,再无任何遮掩,犹如一株活色生香花开二度的白玉兰。
观赏了半晌,余连文才挥挥手,“夫人,去简单弄点吃的,端到书房候着吧。”
这样子走出去,与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也没有多大区别。
更何况这院里亦有不少佣人婢女,若是让人看见了怎成?
林素真羞耻得满脸红,可得了老爷天大的恩情,做奴的本分怎能忘却,她犹豫着下了阁楼,缠了足的双脚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那只白生生的屁股随着腰肢的扭动一摇一摆,妙态横生。
待她告退,一直默而不语的萧珊方才察觉身边一阵凉风忽闪,原来是爹爹自己已经缓缓坐起,掀开锦被,将一旁乌木碧玺衣架上的衬衣扯了披上,抄了一双棉布鞋就要下地。
枕边尚在暖被中的萧珊见证,忖度爹爹果然是要起身,这时主动侍奉伺候更衣既是本分,更是性奴用心争宠之良机,轻声道:“爹爹要起床,让小露伺候……”
话罢,她亦将那棉被掀开,顿时,一具少女娇躯便赤条条裸呈了出来。
此时亦不知是汗津之氛,抑或天体之然,顿时一股难以名状之暖香便微微蔓延开来。
此时之萧珊,身子适才自辱折磨,才用那紧要之所在努力厮磨过余连文,却不曾泄得身子,浑身白净娇嫩之雪肌玉肤,其背脊,脖领,玉乳,肚脐,大腿,却是处处泛着阵阵桃花红潮。
起伏呼吸之间,豆蔻颤抖,两腿交织缠绵,当真是说不尽的风流佳景。
这两年在性事上经历无数的萧珊已伺候了余连文,她忖度自己身份,当得变着法子挑逗主人淫欲,便无师自通表演起了穿衣秀,正所谓穿是为了给男人脱,脱也是为了给男人玩,无论脱还是穿都是男人爱看的,色魔这等变态又是另说。
见爹爹没得吩咐只是瞧着自己,只看萧珊去床边扯了今晨褪下的红肚兜遮了羞处,一丝不乱得开始穿衣,先将那肚兜上摆之红绒颈带套上头去,慢慢扯下,将这件亵衣算是“挂”在自己雪腻的脖子上,伸出十指轻轻理乱,将那根细细的绒带整理一下。
顿时,一面精巧玲珑的大红布料遮挡了她那挺拔耸涌之胸乳,只是玉峰暖波涌,辗转多柔绵,顶的那肚兜儿自有一番怂恿风流。
每一步,每一动,萧珊都斯条慢理,为的就是让爹爹视奸自己的身子,好激起男人虎狼性子,扑倒自己奸玩,可爹爹仍然笑而不语。
余连文早非少年气盛,此刻心思也不单在小露一女,倒拿得住劲,由她服侍自己起身穿了长衫大裤,站起吩咐道:“小露,待会我叫你娘亲给你送饭,你且先歇着吃点,你肚子饱了再操你。”
耳闻爹爹总算开了荤腔,萧珊心眼一亮,马上连连称是,跪了辞送。
余连文笑着摸摸她的头,蹲下身子在她耳边道:“今天爹爹要听一曲后庭花,记得把你那母狗屁股洗干净咯……”
这话听得萧珊春心荡漾,毫不迟疑和犹豫的,虔诚地舔了爹爹的脚。
余连文扬天大笑,下楼出房。
其实,他也一时没个主意想去哪里,只是乱走,穿林绕树,步道行廊,品赏园景,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而已,旁人也许还尚不知情,但他看得清楚,一场风暴已至,自己在劫难逃,与其徒劳做困兽之斗,不如圆了人生三大痴梦,富贵王爷享艳福,并蒂母女春满园,万贯家财博一笑。
忽的飘来一股菜香,原来,不觉间他已行至后厨之所,余连文不由食指大动,起身朝厨下走去。
徐娘背对房门,正在灶台前弓着腰烧菜,阳光从门口射入,正落在她身上,那具赤裸的肉体白得耀眼。
灶下生着火,温度比外面又高了几分,徐娘肌肤上湿湿的都是汗水。
她弓着腰,那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圆圆翘起,昨晚虐玩出的伤痕已经平复,更显得白腻肥美。
余连文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弄。臀肉在指间滑动,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熟艳得彷佛要滴下汁来。
林素真被他摸捏得浑身发软,讨饶道:“爷,让奴家先做了饭,再伺候您吧。”
“你做你的,我玩我的,有什么关系。”说着,余连文将她颈中的系带解开,林素真胸前的肚兜立刻掉下一半,她一声低呼,两只乳房弹了出来,沉甸甸在胸前摇晃着,垂在灶台上方。
从后面托住一只肥乳,余连文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动。
殷红发紫的肉粒在指间胀大,变硬,慢慢翘起。
林素真在他熟练的调弄下已经动情,咬住嘴唇,身子轻轻颤动。
余连文往她臀下一探,私处已经湿透了。林素真往锅里添了瓢水,轻喘着道:
“爷,要进来么……”
抬眼看到灶台上放着一篮刚洗过的青菜,里面几根黄瓜洗得碧绿,余连文不由心中一动,指着道:“把它插进去。”
林素真红着脸挑了根,弯腰高高地翘起雪臀,一手掰着屁股,露出肉穴,一手将黄瓜送入体内。
红艳的穴口在瓜体的挤弄下柔柔张开,将瓜体一点点吞入穴内。
不多时那黄瓜最粗的部分都插了进去,将肉穴塞得满满的,外面只露出短短一截。
林素真似乎知道余连文的心意,不等他吩咐就用两手掰开屁股,将插了异物的秘处展露出来。
从后面看来,那只白乎乎的大屁股丰腻地挺翘着,中间秘处被拉得张开,穴口一圈柔艳的红肉夹住碧绿的瓜茎,在初春的暖阳下映得清晰无比。
用井水湃过的黄瓜通体冰凉,上面突起的颗粒磨擦着火热的嫩肉,使那只美穴不由自主地收紧。
林素真翘着白滑的臀丘,一根黄瓜插在性器内,瓜茎一缩一缩,淫艳动人。
徐娘出奇地顺从让余连文也出乎意料,他本来是句戏言,没想到新夫人竟然真就依了他,忍不住问道:“徐娘今儿怎么这么听话?”
林素真静了一会儿,掉下泪来,余连文大惊,忙问怎么了。
“老……老……老爷,奴家想求您……”林素真扑通跪在余连文脚边,哀求道:“以后您玩够小露了,给她找个好出路,再嫁个老实人吧,别让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余连文一听就明白了,徐娘这要生怕自己对小露的承诺变卦要加码,拍拍她的头,安慰道:“小露也是我的女儿嘛,她的前程包在老爷身上。”林素真这才破涕为笑,又开始做起饭来,余连文倒似乎没了押玩的意思,转身走了。
须臾片刻,林素真做好了一顿早午餐,用托盘盛了端来。
她肚兜仍是未取,倒做了围裙,半裸着身体跪在席侧,将饭菜一一摆好,又奉上巾幄,打开悬挂在墙上的平板电视调到早间新闻,伺候得无微不至。
徐娘做得一手好菜,菜疏虽然平常,却滋味极佳,余连文这些日子吃得惯了,尤其喜欢桂圆红枣小米粥的味道,火候真是专业级的。
其实做粥最有讲究,能够考验厨艺,从中更见得持家贤惠。
徐娘陪他吃了几箸,使去取了饭菜,拿与小露。
余连文边吃边道:“小露吃完,叫她跟你一块过来,我下午一走怕是得好几天才能回来,今天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乐乐。”林素真答应一声,一手掩着乳房去了。
一顿饭的功夫,母女俩玉体半裸,推门而入书房,同样的粉躯玉腿,雪肤花貌,身材大致相近,容貌又有五六分相似,看上去犹如一对姐妹花。
细看来萧珊身子纤秀,皮肤白净细嫩,有种楚楚动人的风姿,唯乳胸处引人瞩目挺拔圆满,林素真身体则显得更为丰满,肌肤艳丽,一举一动都显得风情入骨。
然而,如此这般争宠斗艳,结果竟是一场空欢喜,不知何时,不知何因,这小小书房已是空空如也,只余下满餐桌的赤红鲜血,洒落了满地的白色药片,还有两具神色愕然的肉奴而已。
当然,那台与宅邸古韵格格不入的电视也还开着,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据我台从刑警总局获得的最新消息,现在除了胸部残骸,还发现了部分其他人体残块,警方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恶性杀人案,作案手法与已被警方宣布死亡的『变态色魔』极其相似,不能排除受害者是已失踪多日的省公安厅长之女余棠……”
林中屋,地下惩戒室。
摇曳的幽光由数个火把架向外散发,室内遍布小到鞭子、铁钉、电棍,电椅……大到十字架、木马、断头台等各式令人胆寒的刑具石墙上鲜红入血的六个大字,“奶大就是原罪”,让本就由灰白大理石筑成的墙壁与地板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正中央巨大火盆里熊熊的火苗映照着整个房间,火盆的上方赫然悬吊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被吊着的方式很特别,整个人脸朝下、身体就像条横木般与地面平行:黝黑发亮的马尾被粗长的绳子近乎拉成垂直;如蜜瓜一般硕大的巨乳被用细绳一圈圈捆住;另外两股绳子从乳房拉向后面,在胯下会合后分开阴唇从中间穿过,在肛门处打结……从顶部垂下来的绳子足有七根,分别悬吊着女人的头发,乳房、腰部、胯间、大腿、小腿,甚至足背都有绳子捆吊着,所有绳子都深深地嵌进了肉里,连脚掌都是向上翻的,挂在胸下盖着一层淡淡乳晕中间诱人的褐色肉粒上沾着白色的乳滴,与火苗最高点差距不足20公分。
女人显然吊的很痛苦,不停地发出痛不欲生的呻吟,可那声音中却又隐约流露出淫媚妖冶的气息。
这是个面容艳丽绝伦的少妇,由于不着寸缕的娇躯被悬吊成与地面平齐,使她肉欲横生的曲线更加明显,越过佩戴着红色项圈的修长玉颈,低伏成诱人幅度的雪白香背呈现出一条极其优美而宽缓的弧线,忽然而下形成一道低弯,纤细而丰腴的蜂腰一路向后,又陡然冒起两座巍峨挺拔的雪山,滚圆的肥熟臀球上香汗淋淋滑动着淫靡的油光,一侧的臀丘上赫然可见由烙铁烙出的黑色“威”字,两片熟臀像两只几何圆一样相切,深邃无比的臀缝尽头,粉嫩屁眼结了一圈铜钱大小的肉廓,显然已被尽情开发。
细细端倪,洁白的锁骨之下女人沉甸甸的丰硕乳肉垂在半空中伴随着沉重的喘息颤动着,一朵色泽艳丽栩栩如生的兰花已占据大半个饱满晶莹的肉球,乳头就是花心,妖冶妖艳,正不断向下滴落着乳汁夹杂汗珠的混合液体,圆润的大腿并在一起,两腿间光洁一片,却又不像少女或婴儿般通体粉白,只露出一个小角的肉缝周围的一圈是棕色的,亮油油的,非但没有半分干净纯洁的感觉,反而更显淫荡下贱,两根粗砺的麻绳深嵌在两片柔弱的阴唇中间,绳子上闪着水光。
再往近些看,正有一些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在往下流淌,甚至有一滴滴粘糊糊的液体滴在火盆里;精致的小腿为整个女体的起落弧线画上了完美的终点,脚下朝上的十根玉指用力微勾着,任何人都看得出这女人已用尽气力在维持这种如篝火烤母猪般对自身来说折磨无比,却又能立即勾起旁观者暴虐欲望的卑贱姿态。
然而,地下室里唯这女人独在,并无二人。
她脸色潮红而苦闷,微隆的小腹不时抽搐着,更为奇怪的是,在一片淫邪的气氛中,似乎还能在女人痛苦呻吟的间隙中听到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却又不知是从何处发出的嗡嗡声。
眼下,也许只有一个人清楚那响声其实来自女人的身体里,那是一个智能振动器,名曰“蚕茧”,正在她的阴道里剧烈震响着。
真相简单的让人几乎不敢相信,原来,此时女人凄惨兮兮,痛不欲生处境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此刻悬吊在火盆之上的女人自己。
此时此刻,石冰兰心中有的只是恨。
若恨火可以燃烧,她恐怕早已在火狱中化为灰烬。
石冰兰恨余棠这下贱货色竟敢暗算自己,不思丈夫为她开苞,把她变成女人的大恩大德,不念自己每日耐心教诲、精心驯练的良苦饲育,反而恩将仇报,悖主犯上,在奶大有罪必然为奴的命运前,仍试图做无谓的反抗,简直就是一头养不熟喂不饱且智商低下的母畜。
石冰兰更恨王宇这孬种小人打着母亲的名义躲在暗处谋害丈夫,设局构陷操纵王宇一心要向丈夫与自己“复仇”,害得她不得不含泪让姐姐长眠,如果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王宇,她一定会乞求丈夫,允许自己把心头之恨百倍、千倍、万倍的奉还给他,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是无能为力,什么更痛不欲生!
石冰兰最恨的还是自己这个胸大无脑的罪奴。
如果说过去两年多的白来黑往里她有从中学到什么,那一定是两世为奴后的大彻大悟。
为主所欲,天道自然,女人的诞生就是为了赎罪,奶子越大罪孽越重,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自己在最恰当的时间,与注定将拥有自己一切的男人开始了命运的缠绵。
如果没有自己所深爱的,敬仰的,伟大的,英明的主人在过去两年多为拯救和调教自己所倾注的心血,那个早已被资本社会污染的乱七八糟,甚至自鸣得意于所谓“F 市第一警花”的石大奶又怎么可能迷途知返,过上如今这般幸福的奴生?
自己所经历的那些难以想象的凌虐和折磨,石大奶这个恶贯满盈的臭婊子又怎能从中体会到主人的百般付出,感受到丈夫对自己的真情虐恋呢?
在主人一次次高超的调教与凌虐中,石大奶骨子里的奴性被引发,天性中的欲望被解放,谬误的道德观被消灭,剥茧成蛹,化蛹为蝶,最后,一个已由身到心全面觉醒,深刻认识到女人存在的真正意义与价值的,更好地的自己跪倒在她的救世主,她的守护者,她的所有者面前,以“冰奴”之名浴火重生了。
从此直到主人需要她长眠之日,每一次呼吸,每一口饲料,每一声呻吟,每一发受精,都是主人的恩赐,她活着只为侍奉和取悦,那是她存在的意义,那是她唯一的用途,那是她最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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