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以血洗血 第83章 人心如面(中)(2/2)
一周前,叶老大就是栽在了白洁这个妓女的手上,现在王宇又故伎重演,把白洁搞成这副淫荡的样子拉到自己面前,绝不仅仅是供自己消遣一用。
虽然嘴上那么恭维王宇,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无论王宇的计划成功与否,遭袭的刑警总局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大厅里肯定到处都是摄像头,有朝一日王宇把这些监控录像拼凑删改一番放到网路上,完全可以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他了事。
如此狠毒老辣之手段,断然不是王宇这个乳嗅未干的毛头小子的主意,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涌出一个念头:“老先生,这一定是老先生的意思,先是叶老大,然后是我,他早就打算要……”
想到此处,刘东来心里终于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这些年来他卧底扬子集团、承宗集团和刑警总局,无数次身陷险境却一直对老先生忠心耿耿,可最后换来的却是如此下场,真是唏嘘啊!
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
刘东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别的不想了,爽一时算一时,如此尤物不上白不上,这样想着,他勾起了白洁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淫笑着说:“白洁小姐,你给我说说,你都会怎么伺候男人啊?”
白洁怯生生地看了刘东来一眼,垂着眼帘可怜巴巴地说:“奴儿……奴儿会吹萧,还会……撅起屁股岔开腿让主人操……小骚逼…小屁眼…随主人挑……”
刘东来的淫兴被这些男人听了都会脸红的字眼彻底鼓动了起来,只看他伸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白洁那对圆鼓鼓软绵绵的乳房,咧咧嘴调侃道:“白小姐,你奶子这么大,不会是硅胶做的吧?”
“不……不是的……”白洁脸色惨白的像张白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着,但却仍然拼命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这时,王宇凑过来笑呵呵地插嘴道:“龙哥,你千万别小看白洁小姐胸前那两团那对不要脸的淫肉,搞不好现在里面还有些存货呢!”
刘东来满脸疑惑,转过头刚要开口问王宇“存货”是什么意思,忽然闻到了一股奶腥味,再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果然沾了些白色的乳液,他顿时恍然大悟道:
“原来白洁小姐是个奶娘啊,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哈哈!”
毛彪也不失时机地在旁边大声嚷嚷了一句:“老刘,她可不是奶娘,她是头奶牛啊!你是没见,昨晚这臭婊子一碗一碗的往外挤奶停都停不下来,咱们这快一百号弟兄可人人都喝上了,你想想,那得多少量啊,哈哈!”
话音未落,哄地大厅里像炸了锅,一屋子人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刘东来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可笑了两声,他忽然停住了,用粗砺的手指捏住紫褐色的乳头,提起她硕大的乳房仔细打量着白洁平坦的肚皮,疑惑的说:“你们说什么?她又没怀孕,这么多奶水是从哪儿来的?”
王宇嘿嘿一笑,眼转转了转道:“龙哥,这男人嘛有钱了有权了,那不就剩下变着花样玩女人了,人间天堂不就是干这个的?像白洁这样级别的在里面得天天注射美国进口的催乳剂,好让那些个贵客们能上面喝着奶,下面操着逼,尽情地享受,尽情地挥霍。所以,龙哥你绝不能错过这婊子的招牌奶水,这一碗我可是专门给你留着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拿了一只小碗,起身走到白洁跟前半蹲下来,把紫褐色的乳头塞进碗里,然后用手握住白洁丰满的乳房用力挤压,不一会儿乳汁就灌满了空碗。
“来,龙哥,尝尝。”王宇不由分说地把碗递到了刘东来的眼前,刘东来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仰头咕咚咕咚把碗里的乳汁喝了个底朝天。
刘东来一边抹了抹嘴边的白色奶渍,一边拍拍白洁的脸道:“味道不错啊,香甜可口,物超所值,可我今天碰巧没带钱给你。白洁小姐,要不拿我的精水换你的奶水,你看怎么样啊?”
白洁浑圆的肩头微微一抖,颤声道:“奴儿……奴儿听候主人发落。”
“好,太好啦!”刘东来一拍大腿,起身淫笑着指着椅子对跪在地上的白洁说:“既然白洁小姐这么乖,那老夫我就卖卖力气,也劳你辛苦一下,咱俩一块给弟兄们加个菜,让大伙高兴高兴!”
刘东来此言一出,嗡地一声,大厅里像炸了窝,几十个男人都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把白洁和刘东来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四只大手几乎同时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白洁被铐在背后的双臂,猛地向上一提,把她赤条条的身体拖离了地面,忽地一个转身,她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扔在了椅子上,岔开着双腿坐在那里呼呼地直喘粗气。
刘东来凑了上来,用手拨弄着白洁沉甸甸的乳房,指着椅子的扶手阴阳怪气地说:“白洁小姐,不要太舒服了哦,下面还要干累活,别偷懒,赶快把腿抬起来!要不要弟兄们帮忙啊?”
白洁娇喘着低声说了一声:“是,主人。”就吃力地抬起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抬到齐肩的高度,拼命向两边岔开,搭在了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只见胯间那茂密的芳草丛中,两片肥嫩的粉色肉唇软塌塌的叠合在一起,半遮半掩在细长的淫穴口上,让人看得想入非非、垂涎欲滴。
周围一阵紧似一阵咕噜噜的咽口水的声音,刘东来环顾四周,正好看到王宇和毛彪看着他在坏笑,迟疑了一下也嘿嘿一笑,饶有兴致地拨弄开了那肥嫩湿润的肉唇,猥亵地把手指噗地插进湿热的淫穴用力搅了两下,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夸张地嗅了嗅,然后放到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擦着问:“白洁小姐,你多久没洗小骚逼了啊?”
四周的汉子们闻声哈哈狂笑了起来。
刘东来更是得意,接过毛彪从旁边的酒桌上拿来的一瓶烈酒,汩汩地倒在了白洁敞开的胯下,冷冰冰的烈酒令吃力举着腿的白洁浑身震颤,但她仰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弹,刘东来却是一边倒酒一边伸手在白洁敞开胯下肆意地搓弄,搓得她的阴户咯咯作响,还把手指肆无忌惮地插进去,撑开肉洞,把气味刺鼻的酒液灌进她已经春水泛滥的淫穴。
“臭婊子,龙哥给你洗骚逼,还不赶紧道谢!”看到白洁被刘东来搓得浑身燥热,王宇沉着脸,牙齿咬的咯咯响,恶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白洁满脸通红,带着哭音颤声道:“奴儿好舒服…谢谢主人恩赐……”听到她可怜兮兮的回答,在座的三个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酒瓶子倒空了,刘东来拿着酒瓶子甩了甩,看到确实一滴酒都没有了,听到不知谁喊了一声:“龙哥,你还等什么呢,这骚货都湿透了,为你湿的,快干她吧!”
“干她……干死她……”四周立刻又响起一阵放肆的哄闹。
刘东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啪地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在四周嫉妒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握着自己胯下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棒,朝白洁四敞八开的胯下捅了下去。
噗地一声,泛着寒光的大龟头急不可耐地戳进了湿漉漉散发着酒气的淫穴,刘东来嗓子里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闷哼,粗硬的大肉棒瞬间就在白洁的胯下不见了踪影。
白洁斜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双大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刘东来则舒泰地长出了口气,屁股一抬,肉棒抽出半截,然后猛地向下一沉,噗地再次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刘东来粗硬的肉棒在白洁火热湿滑的肉洞里感觉到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抽搐,过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开始噗嗤噗嗤地猛烈抽插起来。
他浑身的肌肉都发动了起来,粗大的肉棒像装了马达,不知疲倦地在白洁滑腻腻的肉洞里面快速地进进出出。
白洁就被刘东来狂暴的肉棒插的直翻白眼,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凄惨而急促的呻吟声,原先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瘫软了下来。
刘东来的兴致也更高了,在围观的汉子们嗷嗷的哄闹声中,他插得更急更重了,每一次抽插都重的像是砸夯,好像要把白洁的肚皮洞穿一样,不一会儿就插的白洁胯下淫水横流,肉体相撞的啪啪的响声和男人之间的笑闹、呻吟混杂在一起,使整个大厅像开了锅一样热闹,只有王宇眯着眼,含笑不言。
活了几十年,刘东来从来没有如此痛快淋漓地搞过一个女人。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神仙了,什么老先生什么孙德富全都算个逑,情不自禁中,他的大手下意识地向白洁那白花花的大奶子摸去。
一阵温热从掌心传来,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异样。
除了那一团让人销魂的温香软玉之外,还感到了一片湿滑,他下意识地抬手一看,居然抓了一手湿。
稍稍一楞,他马上明白过来,白洁那两只刚刚被挤空的乳房竟然又重新奶水充盈了,被他一抓,竟抓了一手甜丝丝的乳汁。
不知怎地,他刚才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竟渐渐平复了下来,那过电般的销魂感觉不再像狂涛冲击他的神经,而是变成了洪水,慢慢地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重新伸出双手,一边一只抓住白洁那两只丰满充盈的乳房,有板有眼地抽插了起来。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背慢慢流淌,点点滴滴洒向大理石地板。
围在近前的汉子们都注意到了刘东来的这个变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哇,白婊子的奶水淌到地上啦,好可惜啊好可惜……”
“对啊龙哥,白婊子归你操,奶水总要给我们留一点嘛!”
早已看得眼红的醉汉们七嘴八舌地喊叫了起来。
刘东来抬头朝着周围的汉子们呵呵一笑,但胯下的动作丝毫也没有放缓,只是两只大手放开了白洁胸前的两只肥硕温热的乳房。
他刚刚松开手,马上就有几只大手抢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抓住在白洁胸前摇晃不止的乳房,一股股乳汁像箭一样四处喷射。
“停……停……停……”人群的后面响起了懒洋洋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大,但围在白洁周围的汉子们却马上都停住了,因为他们都听得出来,这是帮主王宇的声音。
王宇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走到白洁身旁,俯身看看随着刘东来的抽插还在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的赤条条的裸体和那两只肥嫩诱人的乳房,冷冰冰的命令道:
“臭婊子,张嘴。”
白洁的嘴唇刚一张开,王宇便从腰后摸出了一把手枪,白洁求饶的叫声刚刚冒头就被枪口堵住了,王宇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扣动了扳机,“砰”地一声,白洁死了。
刘东来的眼睛瞪得像铃铛,默默无言地从白洁的死尸中抽出了刹那间软缩的肉棒,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裤,躲到了白洁周围的人群之中。
枪响之后,原先喧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像接到了命令一样都同时闭了嘴,傻傻地站在原地。
王宇对大厅内众人的大惊失色似乎熟视无睹,他的眼睛里猛然射出凌厉的光彩来,沉声说道:“弟兄们,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活,有人说咱们只需要等风头过去了就没事了,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这就是那条死路!”
说完这话后,他顿了一下,眼睛缓缓的从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从死神手里爬过好几个来回的孙家帮精锐,但一遇到王宇针一样的目光,都不由得将头低了下来,心里突的打了个寒颤。
“这次咱们回来,我就是要带大家走一条活路。咱们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比以前活得更好。退无可退,无需再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姓任的臭婊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咱们对着干,一连害死了叶哥和李哥两位头领,大家说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说完这些话后,王宇在众人的瞩目下擦了擦枪,然后重新收进了腰后。
“刘老,您来说说看,咱们应该怎么办?”
看到没有人开口,王宇将目光投向了刘东来的身上。
的确,现在大厅内众人除了王宇之外,无论是资历还是功绩,刘东来都是当之无愧的二号人物。
“杀!”刘东来只说了一个字。
多余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多说,他知道今天中午这出戏是老先生早设计好的,他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罢,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无非是自己早死还是晚死的区别而已。
“刘老说得对啊,咱们能走到今天,实际上凭借的就是这个字!咱们的活路是杀出一条血路来,十五年前孙老是这么做的,十五年后我也是这么做的。今天,我让出卖叶哥的白婊子偿命了,后天,我会亲自带着弟兄们杀进刑警总局,把任婊子给抓回来,让弟兄们人人都能操上这臭婊子的大屁股,为叶哥和李哥报仇雪恨!”
王宇掷地有声的宣言令大厅内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宇哥万岁,王家帮万岁!”,紧接着这句话就响彻了整个大厅,一遍又一遍如雷贯耳地重复着,久久不息。
刘东来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人群中央那个得意而满足的黑帮老大,他突然回想起了多年前那场由他主持的新入职刑警集体宣誓仪式上那个正直善良的人民警察。
王宇最终还是变成了他当初所鄙视的人,这也许就是命运罢。
他开始环顾四周,无意中发现毛彪就站在不远处,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点点头。
然后,他们二人的视线都停在了王宇身旁的那个椅子上面:椅子上已成一具尸体的白洁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岔开着腿斜靠在椅子上,但此刻却已无人理会,从她嘴里流出的鲜血和她岔开的大腿中间缓缓流淌出来的浓稠白浆一起,顺着椅子的边缘向冰冷的地面淌了下去。
……………………
二人在津河区内一家废弃的地热厂遇险,幸亏司马楠在去的路上偷偷通知了任霞,并挺身而出在关键时刻保护了任曦。
事后,司马楠被警方紧急送入附近的广济医院救治,愧疚不已的任曦则留在了医院照顾司马楠。
次日中午,任霞也抽出时间亲自到医院看望了手术后的司马楠,并对二人的感情送去了自己的祝福,她还要求司马楠要替自己看好妹妹,不要让她再插手“余棠失踪案”。
司马楠虽然满口答应,但内心深知以任曦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越是不让她干什么她就越是要干什么,自己只有时刻陪在她的身边,才能保护好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下午两点半,F 市津河区广济医院。
明亮舒适的高级病房内,司马楠身穿病号服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愁眉不展、心神不宁,似乎在等候什么人。
他的右手吊着点滴,右小腿打着石膏,虽然看上去不至于惨不忍睹,但那样子也是够狼狈的。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穿着纯白色护士服,戴着半月形护士帽,精致的瓜子脸上不施粉黛,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挺的高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全都透着一股西方女人灵动的气息,但那如瀑布一般丝滑的乌黑秀发却又充满了东方女人特有的韵味。
司马楠眼都看直了。
直到那女人走到病床前,他注意到女人细滑光洁的香腮边上那颗小小的美人痣,方才发现这个“俏护士”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任曦。
“小曦,你怎么……”司马楠一愣,满脸疑惑地直起了腰,但眼眸中却又隐隐闪过一丝色迷迷的目光。
“你是1204号病人司马楠吧!”任曦打断了司马楠的小声嘀咕,站在他的面前煞有介事地说:“我叫任曦,广济医院安排我从今天开始担任你的私人保健护士。”
“小曦,你早上干嘛去了,我等你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你怎么穿着人家护士小姐的衣服回来了?”司马楠假装生气,但看到任曦安然无恙心里却很愉快,双眼热切地注视着任曦,一眨也不眨。
“看来司马先生是不满意我咯?那好,我这就回去跟院长说,叫他换个人过来。”
任曦瞪了司马楠一眼,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却推开了摆在床边的椅子,大大方方地落坐到床沿,臀部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清淡而不散的体香不绝于缕地入鼻,司马楠知道,那是他送给任曦的Guerlain(娇兰)香水。
“小曦,我满意,我当然满意你,可是我也担心你呀!拜托,我可是答应了你姐姐要保证你安全的,你早上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跟我打,万一要是再遇上什么事情,你叫我去哪儿找你,怎么跟你姐姐交代?”
司马楠双目露出忧色,一边说一边咳嗽起来,仿佛伤势一瞬间就加重了。
“好啦,别生气了嘛!”见到司马楠如此,任曦赶忙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拍着他的背脊,嗲声道:“司马,人家早上哪儿也没去,就是在医院里转了转,这身衣服也是专门问护士长姐姐借来为你穿的,从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专属私人保健护士,你想要我怎么伺候你,我就怎么伺候你。”
鼻端嗅着任曦身上淡淡的香味,脸颊上有柔滑的发丝掠过,司马楠的心一阵痒,忍不住冲口而出:“小曦…我不要你伺候我!你是我的女人,该是我伺候你才对……”
任曦眼波流转,戏谑地说:“瞧你那自我感动的傻样,我说你是榆木脑袋你还不承认,人家扮成小护士是想和你演爱情动作片,你却代入到烂俗偶像剧的男主角里面去了,难不成你连那些片子都没看过?”
司马楠汗颜,磕磕绊绊道:“我……我知道,小曦,我……我只是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心里有点乱……”
任曦嫣然一笑,有如春花绽放,“I'm here as always, my darling. Loveunderstands love, it needs no talk. Look into my eyes, you will seewhat you mean to me.(亲爱的,我就在你的身边,一如既往。相爱的心息息相通,无需用言语倾诉。看看我的眼睛,你会发现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说话间,任曦的脸越挪越近,近到呼吸间吹出的气息都拂到了司马楠的脸上,司马楠避无可避,不由得心猿意马,六天前任曦在车上为他口交的一幕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心跳快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胯下竖起大旗的生理反应让他脸红到了耳根。
看到司马楠的窘困相,任曦再次一笑,立起身来,拉上窗帘,反锁房门,开台灯,光圈打到她的窈窕身线上。
见任曦这一系列动作,司马楠赶忙问道:“小曦,你要干嘛?”
“我要你好好坐着,好好看。”
任曦轻抬皓腕,投手间优雅非常,也不知怎么弄的,转眼间单薄的白大褂就飘落在地,没戴胸罩,浑圆挺拔的乳房颤危危地跳现于前,嫣红的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红樱桃点缀在白洁的小山丘上,素手接着划过纤巧的腰肢和深深的脐窝,解开了白色长裤的第一颗纽扣……
“别,小曦你快停下来,快把衣服穿上,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司马楠强咽下唾液,伸手要阻止任曦,任曦后退一步,纽扣应声弹开,转瞬间长裤也脱离开身体,浑身上下只剩上一条细细的丁字裤,两只圆润精致如玉碗般倒扣在胸脯上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芊芊细腰与无可挑剔的长腿雪肌共同勾描出一具玲珑有致的美好胴体。
尽管此前已无数次在梦中与任曦巫山云雨,但春梦虚妄哪比得上今日之真切感性,梦中情人魔性的引诱力越来越强,呼吸也越发困难,司马楠的思维陷入停顿,眼前只有白晃晃的一片。
桔黄色的光线下,任曦曼妙的胴体明暗起伏,柔软的腰肢左右扭动,小小的丁字裤拉到脚下,红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像一具迷情的雌兽,彻底发散出女性肉体的光泽和诱惑力,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发狂,迷乱,不可自拔。
“漂亮吗?”
甜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天外飞来,司马楠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想要吗?”
一双热呼呼的柔唇热切地迎了上来,两条湿漉漉的舌头旋即你来我往地纠缠在一起,紧接着,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压住厚实的胸膛,男人的睡裤与内裤不知怎么地就挂到了腿上,一跟硬梆梆的肉棒当仁不让地挺了出来。
女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意乱情迷地嗯嗯哼着,嘴被吻的密不透风,两条腿像蛇一样不由自主地攀了上来。
男人屁股一抬,龟头立马顶住了已经像花瓣般张开的湿润肉唇。
突然,女人身下坚实的身体僵住了,光线昏暗暧昧的病房内,浓浓的情欲气息刹那间烟消云散。
司马楠的思维好像一下就恢复了运转,拼尽全身的力气在紧紧相拥地二人间推开了一道缝隙,大口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叫着:“疼……手疼……回血了……压到石膏……腿疼……”
任曦心下一惊,抬头看向上方,输液瓶里面空空如也,再往下看,输液管中鲜红如血,最后顺着视线看回司马楠,他的右手手背到腕部已肿成一座山,遍体骇人的黑紫色。
光洁的胴体离开司马楠的身体下了床。
任曦赶紧拔掉了司马楠手腕上的针头,心“砰砰”地跳着愣了一息,甩甩手故作轻松地讪笑道:“某些公子哥啊,指不定背着我和哪个女人干了什么坏事,遭天谴了吧?”
“我说,你居然还……说风凉话!我手都快成酱肘子了……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司马楠一脸委屈,只敢把右臂搭在床沿上,令右手悬在半空中,生怕触碰到东西再发疼,模样实在是可怜。
任曦张开双臂,抱住司马楠,肉感十足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柔情似水地问:“很疼吗,Darling ?”
“有点……”
司马楠本性正直纯良,即便身在情欲之网中忍不住动情,却没意乱,眸子里闪动的还是清亮的光彩,这一点让任曦很是感到温暖,微笑着走到床的另一边,屈膝跪在地上,对着那手轻轻呵气,“这样是不是好受些?”
淡淡的微风吹到手上痒痒地,煞是舒服,司马楠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随口打趣道:“正腾云驾雾呢,咦?哪边是北来着?我现在这是在哪儿来着?”
他的心中亦不禁感叹,自己上辈子也不知是积了什么大功大德,这辈子方才有如此福分和一生挚爱相厮守,更况乎有如此美丽的女体跪在自己身边贴心照顾,如此艳福仿佛是在天堂一般如梦如幻。
渐渐地,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任曦的笑声,一如既往地悦耳,但一颗凉凉的液体却掉到了司马楠的手上。
司马楠睁开了眼,没扭头,用余光看到任曦的眼睛红润了,顿时心疼地无以复加,用自己发肿的右手轻抚着任曦的秀发,安慰道:“小傻瓜,是我自己打完点滴忘记叫护士换药了,刚才回血多了些,等过一阵子血液流通了手就好了嘛,你可是任曦任大律师,怎么能为这么点事儿轻易掉眼泪呢?”
“我知道,我没想哭,我就是觉得你为了我差点连命都丢了,我却总是那么任性,我真的好自私……”
任曦手背拼命地抹,泪水却是越抹越多,摩擦过力,连带得脸也跟着痉挛。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再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在司马楠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的。
一念及此,任曦慌忙起身,抱起自己扔到地上的内外衣服,径直冲向了病房内的卫生间。
没几分钟,任曦款款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打扮,上身是一套粉红色紧身衬衣,下身是一套黑色皮短裙,双足套着很长的高筒皮靴,将整个小腿连同膝盖包裹着,剩下一小截裸露的大腿就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袜,脸上回复了光洁,眼睛依然明亮,嘴边挂着微笑,整个人再度散发出风情万种的迷人气质。
“司马,你中午没吃饭,现在饿了吧?我给你削个苹果吃。”任曦淡淡说着,扶着同样已穿好衣服的司马楠斜靠在床头,用枕头垫在司马楠的右小腿下面,然后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颗苹果,开始用小刀一下下地削着皮。
“小曦,你怎么换衣服比换脸还快,我也没见你带换洗衣服来医院啊?”
“唉,我看你怕是脑癌晚期没救了!司马大公子,听好了啊,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回了一趟我姐家,把我常用的衣物都拿来了,我没白没黑的留在这儿照顾你换几身衣服怎么啦,又不是你给买的衣服,你哪来那么多意见?”
“小曦,我哪儿敢有意见啊,我就是还没看够你穿护士服的样子。你不是说要当我的私人保健护士嘛,不穿工作服可一点也不敬业哦!”
“行了,别跟我这儿贫了。说正事,司马,我早上转遍了这家医院,发现太平间后面那栋楼平时是不准任何人进去的,我还专门问了护士长姐姐,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也不行,除非院长特批才能进!”
“怎么,你打算穿着那身护士服查一查那个地方吗?”
“嗯……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地方一定不寻常。这次余棠失踪案,除了余棠另外有九个少女也失踪了,对吧?可是根本没人关心她们去哪儿了,甚至连她们的父母也都不管不问,她们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里面必有蹊跷。你再想想黑救护带着罗成去哪儿了,这家医院绝对有问题,那栋神神秘秘的小楼就更是可疑。”
“小曦,我只求你答应我一点,这件事要查就咱们俩一起去查,你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啦,司马。我在医院里的主业还是你的私人保健护士嘛,这个事情等你好一些了再说。对了,今天早上我不在的时候,我姐姐来没来医院找我啊?”
“没来,霞姐她那么忙,津河区又离市警部大楼那么远,她怎么可能天天来查你的岗。不过早上快十点的时候吧,霞姐倒是来了个电话。”
“电话?电话里我姐她都说什么了,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老实交代。”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内容,接通电话她就说要跟你交代几句话,你不在嘛,我就给她说你睡觉呢,有啥话我来转告给你,然后她就跟我说,最近津河区不太平,叫你别到外面走动,再有就是初九下午过来看咱俩。”
任曦的手蓦然停顿一下,小刀在指尖轻微颤抖着,几秒钟后才又开始削苹果皮,同时她也岔开话题:“哼,又摆她局长的臭架子给我下命令!司马,你可得跟我站在一边啊,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来,先把苹果吃了!”
任曦总算是削完了苹果皮,笑眯眯地递到司马楠的嘴边,同时又瞪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
“哇,你这削苹果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啊!”
司马楠瞪大了眼睛。原本足有两个拳头大的苹果,削皮之后只剩下一半大小,而且表面凹凸不平,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讨厌!这可是本姑娘的杰作,你居然还敢挑三捡四!”任曦娇嗔着,不由分说地将苹果凑近司马楠的嘴巴。
司马楠眼睛里全是宠溺,张大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咂咂有声地吃了起来。
由于他的右手因为回血时间太长发了肿,任曦便拿着苹果在旁服侍,耐心地喂他,二人间的气氛十分温馨有爱。
一口一口地咬掉了大半个苹果后,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司马楠在咬掉一口果肉的时候,嘴唇碰到任曦的手指,轻轻地吻了一下。
任曦的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把剩下半个苹果一股脑塞进司马楠的口中,让他措手不及,差点呛了出来。
“你慢一点好不好……你这是要噎死亲夫呀……啊……”
司马楠两腮鼓得满满的,正努力将苹果咽下肚子时,忽感下面一凉,紧接着就是一热,一股温润湿热的感觉一瞬间就从两腿之间传遍了全身。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从胯间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吱吱的吸吮声,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任曦半蹲在床边,弯下腰伸长脖子口含自己的肉棒不停地吞吐,两手还配合地揉搓着自己的睾丸。
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不停地从胯下传导到全身,司马楠的嘴忘情地一张一合不住哼吟,只觉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温柔乡中,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来回抚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了。
他不是没和女人共度过春宵,但还从来没有过如此销魂的感觉,他虽然看不到任曦的脸,却能看到她的一头秀发不停地晃动,看到她白嫩嫩的屁股微微起伏,还有她身下摇来摆去的两只软嫩白皙的乳房。
这一刻司马楠差点就泄了,可任曦却把他的肉棒吐出了嘴,仰起脸看着他,媚眼如丝道:“舒服吗?”
司马楠一脸陶醉地点了点头。
“还有更舒服的呢……”任曦朝意犹未尽的司马楠嫣然一笑,起身把之前推开的椅子拉回床边,然后坐在上面自顾自的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脱掉这条腿上的皮靴,又换了一条腿脱去另一只皮靴,片刻后,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完全展现在了司马楠的面前。
如树苗般纤细的脚裸,如竹子般匀称的小腿,如莲藕般丰盈的大腿,一层薄薄地黑丝包裹不仅没有遮挡住这一双玉腿的耀眼光彩,反倒为其又平添了几分性感诱惑,看得司马楠嘴里口水直流,胯间一柱擎天。
“嘻嘻,瞧某人那猴急样儿,躺好咯,你的私人保健护士要给你的小兄弟做治疗了。”说完,任曦再度抬起双腿,一双柔软的玉足合并后足弓处产生的缝隙正好将司马楠的肉棒夹住,开始下上套弄起来。
“好舒服啊……小曦……你怎么会……”
自幼家教甚严的司马楠哪里知晓连女人走路的脚都可用作性事,完全没料到任曦还有这么一手,她的脚掌又白又嫩、又滑又软,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细腻的纤维使司马楠感觉到一种酥麻的舒爽。
“专门为你学的,Darling.”任曦口吐香兰,脚趾熟练的翻开包皮、以脚趾尖扫过龟头后方的棱线,再用左脚的两根脚趾头紧紧的夹着司马楠的肉棒搓动,让右脚的脚底板在龟头上使劲摩擦着。
远超真正性交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阵阵涌来,渐渐转变成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疯狂的颤抖,在这种近似于疯狂的足交之下,他再也忍不住了,粗重的喘息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大股粘稠的白浆从龟头中喷涌而出。
涂着红色光亮指甲油的白嫩脚趾按在司马楠的龟头上,任曦任凭那浓白的精液打湿丝袜喷射在自己的玲珑小脚上。
任曦轻轻地欢呼了一声,因为司马楠射过精的肉棒却并没软下去,还是硬挺挺地矗立在微微叉开的两腿间。
足乃百穴之地,任曦感受着脚上火热的精液自然也起性了。
“老公,我……”任曦那秋水涟漪的眼睛,媚笑望着司马楠:“人家下面痒得厉害……”
此时此刻,任曦面如红霞,手隔着丝袜紧紧地按在阴户处不停地揉搓着,淫水透过薄薄的丁字裤打湿了大片丝袜,勾人魂魄的娇媚喘息声充满着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其实根本不用任曦提醒,刚从快感中回过神的司马楠耳闻目视如此诱人的场面也明白任曦想要什么,毕竟,这是他身为一个异性恋男人的本能所在。
“嘿嘿,刚才你喂我吃苹果,现在该我喂你吃肉肠了!”
司马楠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精虫上脑的他现在哪儿还在乎自己发肿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伸长胳膊揽住了任曦的脖子,将她抱到床上。
伴随着任曦一声惊呼,司马楠还不等她反应就一把撕开了她丝袜的裤裆,使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
任曦却一点不恼,反而伸展双臂,搂住司马楠的后背,主动把樱唇送过去,高耸的乳峰也有意扫过对方赤裸的胸膛。
二人开始深情地长吻起来,一时间,口水淋漓,快感阵阵。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双手悄悄解开女人的衬衫,圆润挺拔的美乳被挤压揉搓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女人的双腿悄悄缠住男人的大腿,默默地把自己淌着淫水的肉穴奉献给了对方。
当敏感的大龟头再一次触到肉唇的那一瞬,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腰一挺,粗硬的大家伙嗤地滑进了早已春水横流的肉洞。
长吻结束了。
司马楠一下什么都忘了,胯下的小兄弟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紧紧地握着。
他腰向上一挺,整根大肉棒冲破一切阻力,一插到底。
接着,他提臀挺腰,大力抽插起来,两个赤条条的裸体紧紧地缠绕在了一块。
任曦在司马楠有力的抽插下情不自禁地大声娇喘,疯狂摇头,长发飞舞,肌肤因为充血而变成绯红色。
狂飙的快感早己超越了极限,下身渐渐得酥麻,像贝壳的软肉一涨一合,紧紧收缩,发出声响。
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猛烈的冲击好像在不停地给任曦注入力量,她的手脚缠在对方身上,越来越紧,指甲几乎都抠进他后背厚实的肉里,身体也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不停地扭动。
二人在窄小的病床上紧紧纠缠、翻云覆雨。
亢奋的低吼、动人的娇喘不绝于耳,完全不顾外面站岗的警卫和来来往往的病人。
足足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白花花的酮体才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任曦枕在宽厚的胸膛上,抚摸着结实的腹肌,“司马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司马楠呼哧呼哧地喘息着,抚摸着光裸的香肩,“任曦,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良久,司马楠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扔掉撇在床上的病号服、红色衬衫,以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然后顺手从地上抓起被子,拉起来盖在了自己和任曦一丝不挂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