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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陆思晚(没肉,就一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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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后日谈,没肉没肉没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陆思晚

我的名字叫做陆思晚,今年十八岁,刚刚把高考这尊大佛送走,马上要成为新鲜出炉的大学生了。

成绩?那还用说,相当不错。毕竟我爸陆辰和我妈林晚晚从小对我的教育就挺上心——不过他俩可不是那种天天举着戒尺追在我屁股后面的“鸡娃”型家长。用我爸的话说:“闺女,学习是你自己的事,但快乐是我们一家子的事。”啧,听听,多会说话。

至于爱情嘛……嘿嘿,我有个男朋友,又帅又温柔。对,我早恋了,从高二开始。爸妈不知道——至少表面上不知道。这事儿咱们得小声说。

说起我的故事,得先从我爸妈那儿扯起。没办法,谁让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呢?虽然这个“结晶”有时候觉得自己更像他们爱情的电灯泡。

先说我爸,陆辰。

我爸是个长腿帅哥,真帅,不是我自带亲闺女滤镜的那种帅。是走在大街上会有小姑娘偷偷拍照、去学校开家长会会被我同学私下问“你爸有没有兄弟”的那种帅。一米八五的个子,肩宽腰窄,穿了十几年西装也没见肚腩鼓起来。眼角有点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添了点味道——我妈说的。

他性格嘛,温柔里掺着点坏。不是真坏,是那种喜欢逗人玩儿的坏。比如我小学时写作业,他会突然从后面冒出来,指着我的作文本说:“这句比喻用得不错,有爸当年的风采。”再比如我妈在厨房做饭,他会溜进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说“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呀”,然后趁我妈转头时偷亲一口,得逞了就像个高中生似的笑着跑开。

我小时候最喜欢骑在他肩膀上。那时候觉得世界好高,一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他会抓稳我的小腿,在客厅里转圈,我妈就在旁边笑,说“陆辰你别摔着她”。他一边转一边说:“摔不着,我闺女轻得像片羽毛。”

他教我写字,大手包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我写歪了也不急,橡皮擦掉重来。“手腕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写字跟做人一样,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松。”

我爸对我好,是真的好。但这种好不是无底线的溺爱——用我妈的话说,我爸对我的好是“有原则的糖”。考好了有奖励,但不会给现金,而是带我玩具店,让我随便挑。犯了错也会批评,但批评完总会抱抱我,说“知道错了就行,下次别这样”。

他这么爱我,也这么爱我妈。从小到大,我见过不少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原谅我用这个词,但真的,有些阿姨看我爸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有次在商场,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小心”把咖啡泼在我爸西装上,手就往他胸口摸,说要帮他擦。我爸往后撤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自己擦,笑得礼貌又疏离:“不用了,谢谢。”

后来在车上,我问他:“爸,那个阿姨是不是喜欢你啊?”

他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笑了:“可能吧。但你爸心里就装得下两个人,一个是你妈,一个是你。满了,挤不进去了。”

这话我记到现在。

所以我从小就立志——以后找老公,就得找我爸这样的。长得帅是加分项,但不是必须项。必须的是那份温柔,那份只对家里人才露出来的“坏”,还有那份“心里装满了就再也装不下别人”的笃定。

现在看来,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找到了。

一会儿再细说这个。

再说我妈,林晚晚。

我妈是个美女,不是普通美女,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星探拦下的美女。巴掌脸,皮肤白,眼睛大,鼻梁挺。听说她从小到大都是男生们的女神,情书收到手软那种。

但她性格吧……用我爸的话说,“外冷内热,壳硬心软”。在外人面前,她是个有点高冷、偶尔毒舌、做事雷厉风行的美女编剧。在家呢?在我爸面前呢?

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我爸面前,我妈就像变了个人。说话声音会变软,眼神会变柔,偶尔还会撒娇——虽然她打死不承认自己会撒娇。我爸说她一句“今天这裙子好看”,她能偷偷高兴一整天。我爸要是出差,她头两天还能装淡定,第三天就开始魂不守舍,手机一响就立马抓起来看是不是我爸。

我妈对我很好,但比我爸严厉。作业必须按时完成,房间每周要自己打扫,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这些都是雷打不动的规矩。我初中时有次跟同学玩疯了,快十一点才到家,我妈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我,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吓得腿都软了,乖乖认错,保证没有下次。

后来我爸偷偷告诉我,那天我妈其实更担心我出事,差点就要报警了。“你妈就是嘴硬,”我爸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们俩的感情,怎么说呢,好得像童话,又真实得不像话。

他们会斗嘴,为今晚吃什么、看什么电影、空调开几度这种小事争得面红耳赤。但争完了,该做饭的做饭,该洗碗的洗碗,半小时后又能腻在一起看电视。

他们会互相整蛊。有次我妈在我爸咖啡里加了点盐,我爸面不改色喝完了,然后趁我妈不注意,把她的口红藏起来,看她着急找了一上午。最后两人在沙发上笑成一团,我爸把我妈搂在怀里,说“老婆你真可爱”,我妈就捶他胸口,说“你才可爱,你最可爱”。

他们分开一会儿就想对方。我爸去外地开会,每天至少要打三个视频电话。我妈去剧组跟戏,我爸会算好时差,在她睡前准时打来,说“老婆晚安,记得梦到我”。

我从小就是吃“狗粮”长大的。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观众,买了VIP席位那种。

好了,该说说我了。

本姑娘陆思晚,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保密——反正不胖。长相嘛,嘿嘿,继承了我爸妈的全部优点。我爸的眉眼轮廓,我妈的皮肤嘴唇,我爸的身高骨架,我妈的发质气质。

所以,请叫我一声女神。

不是女神经,是女神。有区别的。

我身边还有很多爱我的人。干妈苏晴,时尚杂志编辑,衣品一流,每次见她都像在看时装秀。赵雪阿姨,曾经是模特,现在自己开工作室,长得完全不输我妈,但性格更飒,每次来我家都带一堆好吃的。

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奶奶总说我是陆家的小公主,爷爷就反驳说“明明是女王”。外公教我下棋,外婆教我煲汤。

总之,我的十八年人生,充满了爱。

哦对了,还有奶糖。

奶糖是一只纯白蓝眼的德文卷毛猫,我妈爸妈刚结婚前养的。

奶糖的性格,怎么说呢,像我妈。傲娇,优雅,高冷。平时对我爸爱答不理,但总是喜欢站在他肩膀上,对我妈还算给面子,对我……简直是纵容。

我小时候用水彩笔在她身上画画,红的蓝的绿的,把她涂成一只彩虹猫。她不生气,就趴在那儿,偶尔甩甩尾巴,好像在说“画吧画吧,朕宠着你”。

她喜欢睡在我怀里,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个小马达。冬天的时候,她就是我的移动暖水袋。

她是我们家的重要成员。真的,重要到每年拍全家福,她都得在C位。

可是她只活了十四年。

我九岁那年,奶糖走了。肾衰竭,医生说猫老了都这样。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是“离别”,什么是“失去”。我哭了整整三天,眼睛肿得像核桃。我爸抱着我,说奶糖只是回了喵星,她会在那里继续当一只傲娇的小公主。我妈把奶糖的骨灰装在一个白色的小瓷罐里,放在书房的书架上。

“她陪了我们十四年,”我妈说,“十四年是猫的一辈子,却只是我们人生的一小段路。”

那之后,我们家再也没养过宠物。

我爸说,不是不想养,是觉得谁也替代不了奶糖。我妈说,是怕再次经历这样的离别。

我倒觉得,是因为奶糖已经用她的一生,教会了我们什么是爱,什么是陪伴,以及如何在拥有的时候好好珍惜,在失去的时候好好告别。

好了,背景介绍完毕。

你可能会问:陆思晚,你说了这么半天,不就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普通女孩的故事吗?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地方来了。

在我十四岁那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或者说,是我爸妈的秘密。

那是我初二暑假,七月中旬,天热得像个蒸笼。我和同学约好去逛街,她家住得远,我们约在一个我俩折中的商场。

逛到下午,我正准备去买奶茶,一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妈。

她穿了一条我从没见过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着,戴了顶草帽,背着一个米色的帆布包。这没什么,我妈偶尔也会穿新衣服。

特别的是,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我也认识——准确说,是眼熟。是我们小区的邻居,住三号楼,姓什么我忘了,只记得有次小区搞活动,他和我爸打过招呼。

他们前一后进了商场里的一家酒店。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地上。

十四岁,我已经懂事了。网络时代长大的孩子,该懂的、不该懂的,多少都知道点。男女一起进酒店意味着什么,我不至于天真到那个地步。

我妈出轨了。

这个念头像根冰锥,猝不及防扎进我心里。很疼,但更多的是懵。怎么可能呢?我爸我妈那么相爱,每天腻歪得像连体婴,她怎么会……

我没心情逛街了,跟同学说了声家里有事,坐地铁回家。

一路上我脑子都是乱的。我想起我妈出门前跟我说的话:“晚晚,妈妈今天跟苏晴干妈出去喝茶,晚点回来。”她撒谎了。她为什么要撒谎?那个男人是谁?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我爸知道吗?

到家时下午三点多,家里空荡荡的。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陆思晚,你肯定看错了,那可能不是你妈。另一个说:碎花裙子、草帽、米色帆布包,那绝对是我妈,我从小看到大的妈。

一个说:也许他们只是有事要谈。另一个冷笑:有什么事非得去酒店谈?

我在房间里坐到傍晚,直到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妈回来了。

我几乎是冲出房间的。我想质问她,想问她今天去哪儿了,想问她为什么骗我。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我看到了她的样子。

脸有点红,不是晒伤的那种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潮红。头发有点乱,有几缕贴在脖颈上。裙子还是那条碎花裙,但皱了一些,尤其是腰部和臀部。最让我心惊的是,她膝盖那里,有两块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跪久了硌出来的。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晚晚在家啊。吃饭了吗?”

“还没。”我的声音有点干,“妈,你今天……跟苏晴阿姨玩得开心吗?”

“开心啊,”她一边换鞋一边说,没看我,“就喝喝茶,聊聊天。你呢?跟同学逛街买了什么?”

“没买什么。”我盯着她的膝盖,“妈,你膝盖怎么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哦,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事。”

她在撒谎。

我知道她在撒谎。

那天晚上,我爸回家吃饭。饭桌上,他们俩还是老样子。我爸给我妈夹菜,说我妈瘦了要多吃点。我妈说我爸最近工作累,给他盛了碗汤。他们斗嘴,说今天的菜咸了淡了,说电视里某个演员演技真差,说小区里哪家的狗又乱叫了。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我看得出来,我妈的眼神时不时会飘一下,不敢长时间看我爸。我爸倒是没什么异常,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给我妈剥虾,给我讲公司里的趣事。

吃过饭,他们在客厅打游戏。那台最新款PS8是我爸去年买的,说是什么“重温青春”。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想跟我妈一起玩。

我坐在旁边看书,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竖着,听他们的对话。

“哎呀陆辰你笨死了,又死了!”

“老婆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谁等你,你自己慢慢爬吧。”

“不行,我得跟着你,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我能保护好自己。”

“那不行,我得保护你。一辈子都得保护你。”

我抬起头,看见我爸把我妈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我妈起初还挣扎,后来就不动了,乖乖靠在他胸口。

屏幕上的两个游戏角色并排站着,在虚拟世界里看夕阳。

那一刻,我真的很困惑。

如果我妈出轨了,为什么他们还能这样?如果没出轨,下午我看到的一切又怎么解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酒店门口的那一幕,我妈膝盖上的红痕,还有他们打游戏时依偎的样子。

凌晨一点,我起来喝水。经过他们卧室时,听见里面有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别的声音。

我十四岁了,不是小孩子。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以前也偶然听到过,但都是模糊的,而且很快就没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声音,持续了很久,而且……很激烈。

我本该立刻走开的。但我没有。鬼使神差地,我轻轻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我妈的呻吟,我爸的喘息,还有……说话声。

“今天……今天他……”是我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操我的时候……说我好紧……”

我爸的呼吸明显重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就更用力了……说我老公……我老公肯定没这么操过我……”

“你怎么说的?”我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说……我说我老公最厉害……我最爱我老公……啊……陆辰……你轻点……”

“他射里面了?”

“嗯……射了……好多……流出来了……”

“现在呢?”我爸的动作好像更猛了,因为我妈的声音突然拔高,“现在谁在操你?”

“是老公……是我老公……我最爱老公……只爱老公……”

接下来就是更激烈的碰撞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不是因为我偷听到了父母的性事——虽然这已经够尴尬了——而是因为我听到的内容。

我爸在问我妈……和别人上床的事?

而且听起来,他很兴奋?我妈也不抗拒,甚至……配合?

我的三观在那几分钟里碎了一地,又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重新拼凑起来。

等里面声音渐渐平息,我才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

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操我的时候……”

“我最爱我老公……”

“射里面了……”

“现在谁在操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很奇怪的是,白天那种被背叛的感觉、那种难过和愤怒,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还有一点点好奇。

我爸知道。我爸不仅知道,还很喜欢听。我妈也不像是被迫的,她好像……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们俩都没问题吗?

不对,肯定有问题。但这个问题,好像不影响他们相爱?

那一夜我没睡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观察我爸妈。

表面上,一切如常。我妈还是那个有点高冷的美女编剧,我爸还是那个温柔偶尔使坏的长腿帅哥。他们还是会斗嘴,会腻歪,会在我面前撒狗粮。

但有些细节,不一样了。

比如,我妈开始更频繁地“跟苏晴阿姨喝茶”。有时候一周两次,有时候三次。每次出门前,都会精心打扮,穿那些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喷一点香水。回家后,脸上总带着那种潮红,眼神有点飘,但心情好像特别好。

比如,我爸会在妈妈出门后,坐在沙发上发呆。不是难过的那种发呆,是……期待?兴奋?他有时候会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手机。等妈妈快回来时,他又会恢复正常,去做饭或者工作。

比如,妈妈每次“约会”回来的那个晚上,他们卧室的动静总会特别大。而我,很不幸地,又偷听过几次。

每一次,对话都差不多。我爸会问细节,问那个男人怎么碰她的,问她舒不舒服,问她有没有想他。我妈会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我开始上网查。

输入关键词:“丈夫喜欢听妻子出轨的故事”“喜欢妻子和别人上床是什么心理”。

搜出来的结果,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绿帽癖。NTR。淫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原来这不是变态,而是一种……性癖好?

我看了一些论坛,看了些文章,看了些科普。有人说这是心理疾病,需要治疗。有人说这只是小众性癖,只要双方自愿就没什么。

我想起我爸我妈的样子。

他们看起来……很自愿。甚至很享受。

我爸看我妈的眼神,依然充满爱意。我妈靠在我爸怀里时,依然满是依赖。他们的感情没有变淡,反而好像……更浓了?

有一次,我妈“约会”回来,膝盖又红了。这次不是两块,是一片。我爸看见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晚上给她热敷,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躲在门缝里看,听见我爸说:“疼吗?”

我妈摇头:“不疼。”

“下次……别跪那么久。”

“他喜欢。”我妈的声音很小,“而且……你不是也喜欢听吗?”

我爸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膝盖。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出轨。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出轨。这是一场游戏,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游戏。游戏的规则很古怪,但玩家乐在其中。

而作为观众的我,虽然看得目瞪口呆,但好像……也没资格说什么。

毕竟,他们开心,他们相爱,他们没伤害任何人。

只是我的世界观,需要一点时间重建。

重建的过程,比我想象的容易。

可能因为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就充满爱,可能因为我爸妈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也可能因为……我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总之,我接受了。

不但接受了,甚至还有点……羡慕?

对,羡慕。

我羡慕他们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妈可以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按照世俗标准——展现给我爸,我爸不仅接受,还为之兴奋。我爸可以把自己最“变态”的欲望告诉我妈,我妈不仅不嫌弃,还愿意陪他玩。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啊?

得爱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才能把社会定义的“耻辱”变成夫妻间的情趣?才能把可能摧毁婚姻的“背叛”变成加深羁绊的游戏?

我开始觉得,那些在外面装得道貌岸然、回家同床异梦的夫妻,才是真的可悲。而我爸妈,虽然玩的花,但心里干干净净,只有对方。

当然,这些想法我没跟任何人说。这是我家的秘密,我得守着。

不过,我发现这个秘密后,自己也有了些变化。

最明显的是,我好像……开窍了?

以前看到电视剧里的亲密戏,我会不好意思地换台。现在会多看两眼,还会想:他们是真的在享受吗?还是只是在演戏?

以前听同学聊黄色笑话,我会假装听不懂。现在会跟着笑,甚至能接上一两句。

以前对男生的身体没什么兴趣,现在……嗯,会偷偷看篮球场上流汗的腹肌。

甚至,有一次偷听完爸妈的“夜间对话”后,我回到房间,发现自己……湿了。

这太羞耻了。

我怎么能听自己父母的床事听湿了?

但身体反应很诚实。那种混合着禁忌、好奇、还有一点点兴奋的感觉,像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认真思考性这件事。

原来性可以这么复杂,又可以这么简单。复杂到牵扯进第三个人,简单到归根结底还是两个人的事。

原来爱和性可以分开,又可以紧密相连。分得开的是身体,分不开的是心。

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同的欲望,没有哪种是“正常”或“不正常”,只有“适合”或“不适合”。

那一夜,我长大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十六岁了,上了高中。

我妈的“约会”频率慢慢降低了。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一周一次,再变成半个月一次。到我高二时,几乎没有了。

我问过我妈:“妈,你现在不跟苏晴干妈喝茶了?”

她正在厨房切水果,头也不抬:“苏晴忙,我也忙。而且……”她顿了顿,把一块苹果塞进我嘴里,“妈妈老了,折腾不动了。”

“你哪儿老了?”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你跟我站一起,别人都说你像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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