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可那天晚上,我却只等来我妈的一个电话。她说,今天下午她那边下了大雪,镇上的班车停了,今晚回不来了,只能等明天的班车。
我很失落,正想跟我妈牢骚几句,撒一会娇,却听见我妈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姥姥昨晚去世了。”
她说的很平静,而我也不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早已对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也没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大哭,好似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我妈说,姥姥是睡觉时走的,没遭罪。
夜里,我这也飘起了大雪。
我曾经很喜欢雪,还记得去年过年时和妈在楼下堆的大雪人。当时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好久。
周六傍晚,赵光明来了我家。
不知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平安夜送苹果的事,带了一大塑料袋苹果来。
他说,这次的雪来的很急很大,高速路上很多车都趴了窝,我妈这周肯定回不来了。
那是我妈去支教后,第一次周末没回家。
姥姥去世后,房子留给了我舅。
这些年,一直是他和我舅妈在照顾姥姥。
姥姥的存折里有三万多块钱,我舅本想把这笔钱给我妈,却因此和舅妈大吵了一架。
最终,这钱我妈没要。
期末考试,我考了学年第十九。
寒假,我妈说要和孙怡去附近几个乡镇中学交流教育工作,预计要迟一两周才回来。
那年过年早,一月下旬就是除夕。
天也跟漏了似的,大雪一直在飘。
小年那天,我妈回了学校宿舍,说她那边的雪已经停了,等镇上的班车一恢复,她就回来。
那几天,我每天晚七点半,都半守在电视机前盯着天气预报,盼着这场无休止的雪赶紧过去,可最后,却在新闻里听到“五十年一遇的雪灾”。
我妈说,孙怡主任一直帮着在临近的村里询问,看看村里有没有车能把我妈送到镇上。
结果问了一圈才知道,这场雪比想象中还要大,很多外出打工的乡人也被困在了外地,回不了家。
大年二十八,我妈想试试走着去镇上,但因为实在太危险,被孙怡制止了。
我虽然想极了我妈,但也绝不能让她这样冒险。
我恨透了这场无休止的大雪。
大年二十九,我拿着厨房碗柜里的钱,去超市买了年货。想着或许明天班车通了,我妈一进家门,就有一桌的年夜饭吃。
整夜我翻来覆去,天刚亮便下了床,可窗外却仍飘着雪花。我跺着脚咒骂了一句老天。
下午三点过,我准备好了年夜饭的食材,看着电视,心里把几十路神仙都祈祷了一遍。
结果,却在电话里听我妈说:镇上的班车已经彻底停了,要出了正月十五才恢复。
她已经联系了我舅,让他接我去他家过年。
我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电视里欢闹的人群,却好似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我拿起电话,想跟我妈说,我不想去我舅家过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赵光明。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心里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连电话都没接,直接冲到了阳台。
只见楼下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上停着辆黑色的CRV,赵光明正从车上下来。
我打开阳台窗户,裹着寒气和雪花,朝楼下大喊:“赵叔!!”
赵光明抬头朝我招手,嗓音洪亮:“穿衣服!走!!”
大年三十的街上几乎没什么车。赵光明先是开到加油站将车加满油,然后便拉着我一路驶向乡镇中学。
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车也越开越慢,轮胎碾雪的闷响车厢里回荡。
天色渐渐黑下来,车灯照亮的雪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直到远方夜幕里的白色雪烟中,渐渐显现出一点黄色的星光。
这一路,我和赵光明足足开了近五个小时。
赵光明把车开到操场的雪地上。不一会,教学楼里便迎出三个人来。
我妈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踏着操场上厚厚的积雪,一路哈着白气小跑过来。
我跳下车跑到我妈身边,紧紧抱住她的胳膊。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太激动,她的脸红扑扑的。
我妈伸手帮我扶了扶头上的毛线帽,孙怡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一时把我羞的脸上发热。
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提出两只大塑料袋,其中一只,是我准备好的年夜饭。
一个小伙子大步走过去,接过赵光明手中的袋子。我这才看清,刚站在孙怡旁的那人不是赵向东。
孙怡向我们介绍,他是十一月份新来学校支教的大学生,今年大三,叫许斌。也是因为今年这场大雪,被困在这没能回家。
赵光明接过主厨的大勺,我们几个人帮着打下手。很快就弄出了七道年夜菜。赵光明和孙怡嫌七不吉利,又用赵向东腌的酱菜凑了一盘。
吃饭前,孙怡特意回宿舍换了件大红色的毛衣。她皮肤本白,被大红色一衬更明艳了,教室里顿时增添了不少过年的喜气。
一间简陋的教室,几张木课桌。
五个人,八道菜,有亲人、有老同学,还有已识和初识的朋友。
饭间,孙怡给赵向东打了电话,电话那头还有她已经上大学的儿子。
徐斌也给家里打了拜年电话,当他听到母亲的思念时,这个大小伙子的眼眶也忍不住地泛了红。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我靠着我妈,听着收音机里转播的春节晚会,这是这些年来让我记忆最深刻、最无拘无束、最特别、也是最开心的一顿年夜饭。
几人收拾了剩菜。
赵光明突然一个人跑去外面,神秘兮兮地从汽车后备箱里抱出一个纸盒箱,放在雪地上。
他朝我喊:“小昊,你看我给你带啥了?”
我一瞧,见纸壳箱里支出来几根五颜六色的圆筒,心里便猜到了。
我欢天喜地得跑过去,打开纸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烟花炮仗。
赵光明笑说:“我这次走的急,没带多少。老家堆了一墙角呐!等明后天雪停了,带着你和你妈,去咱村里过年去!让你看看到底啥叫过年!”
我兴奋地回头看妈,见她站在楼门口,一张鹅蛋脸半藏在红色的毛线围脖里,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徐斌则去了学生宿舍找了间屋子。
睡前,我妈点了暖炉,一间小屋被烘得热烘烘的。我和她挤在小床上,聊着今天一路上的见闻。
睡到后半夜,我来了尿,折腾着起来去上厕所。
我妈从床底拿出一个小尿盆让我用,我害羞,扭捏着非要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我妈睡眼惺忪地笑得身子直颤。
我裹上羽绒服戴上帽子,拿起手电筒出了门。北方的深夜寒风刺骨,只来回几十步路,就把我身上那点热乎气吹的差不多了。
回来时,我忽然发现隔壁宿舍的窗户,仍透着昏暗的黄光。
我借着磨砂窗纸角落的缝隙,向里撇了一眼。
只见一个穿着褐色厚毛衣的背影躬身跪在床边。
他裤子褪到膝窝,毛衣下摆盖住了一半结实的屁股,胯间正缓缓地前后移动着。
我认出那人,是来这支教的大学生,徐斌。
他身前的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下身光着,上身的红毛衣被翻到胸口上,露出雪白的胸脯,两颗深色的乳头就那样羞臊地挺立着。
我浑身猛一个激灵,忙使劲揉了揉眼睛,瞪着眼睛又仔细地确认了一遍。
确实是孙怡和徐斌。
徐斌俯下身,伸舌叼住孙怡胸前的乳头。孙怡没有反抗,她蹙着眉,咬着唇,脸颊被红色的毛衣映的绯红,任由徐斌吸她,吮她。
借着屋里昏暗的台灯,我看见孙怡张开的两条白腿上,似乎穿了条肉色的丝袜。
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没穿裤衩。
徐斌的鸡巴正从那里面缓缓地拔出来,又缓缓地插进去。
一丛乌蒙蒙的阴毛里,鸡巴进进出出,泛着湿淋淋的光。
这一幕虽然来的突然,来的荒诞,但从我看到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清楚地明白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只我不懂,不懂这一切是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又为什么会发生。
就在晚上吃年夜饭时,我还看见孙怡跟她丈夫儿子通了电话,电话里,他们一家人是那样的恩爱和睦。
而一旁的徐斌在听见远方母亲的思念时,这个大小伙子还偷偷摸了眼泪。
可就是在这一晚,大年三十的晚上,大年初一的凌晨,在这所孤零零矗立在乡野间的中学里,伴着远方偶尔传来的零星烟花声。
孙怡竟对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脱了裤子,张开了腿。
而徐斌,居然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眼前这个和自己妈妈一样年纪的女人的屄里。
徐斌沉醉地吸吮着孙怡的乳头,他玩完左边的,又去舔右边的,直把孙怡那两粒乳头吸的沾满唾液,又红又紫,才放开了嘴。
他直起身,双臂撑着床铺,认真地完成每一次抽送。
孙怡时而抬起头,看看自己的双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时而又仰面倒在床上,张着唇,发出无声又难耐的呻吟。
徐斌看着身下这位满脸羞红的四十岁淑女,忍不住地又俯在她脖颈上亲吻、吸吮起来。
孙怡喘息着捧起徐斌的脸:“呣…今年留下吧……嗯…好不好…嗯~……姐姐每晚都给你……”
徐斌抽送着:“…你不是我姐姐…你是我妈妈……”
孙怡听了徐斌的话,脸似乎更红了。
孙怡:“…那你…那你听妈妈的…留下来好不好…这的孩子都不要你走…留下来……多教教他们……”
徐斌听见孙怡说出了妈妈,下身挺送的速度一下快了起来。小腹撞在孙怡大腿后侧白皙的嫩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孙怡瞬间也面目全非了,她紧紧抱住徐斌地脖子,咬着嘴唇,生怕叫出声来。
交合无声的持续着,徐斌越挺越快,渐渐喘起了粗气:“妈妈……我草的你舒服吗……?”
孙怡揽着徐斌的脖子,低头盯着那根在自己胯间奋力打桩的鸡巴,喘息声渐渐变成了抽噎声,眼里也泛出泪光。
她抽噎着,喘息着,压抑着,两颗挺立羞臊的奶头在红色的毛衣边刮蹭着。
徐斌见孙怡不回话,起身挣开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胳膊,抬起她一条肉丝腿,隔着丝袜,将孙怡蜷缩的脚趾含在嘴里。
孙怡颤抖了,她仰在床上,两只细手抓着床单,苦苦地抿着唇,眼泪从她绯红的脸颊上滑落。
她泣着呻吟说“不要”,可两条肉丝腿却张的更开了。
肉体相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孙怡的表情也越来越难控制。
徐斌近乎贪婪地吸吮着孙怡小巧的丝足趾,两只大手在孙怡的肉丝腿上滑动着,抚摸着。
他边挺送,嘴里边含糊地反复沉吟着:“妈妈……妈妈……我草的你舒服吗…妈妈…”
孙怡似乎也愈发的动情,她挺起腰,将自己送向这个年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人,压抑地哼叫着:“妈妈要…妈妈要…啊~草妈妈~啊~!……”
徐斌放开孙怡的丝足,将她两条肉丝腿大大地分开压在身下,他弓起腿,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将鸡巴一次次地砸向孙怡敞开的私处里。
孙怡那张文雅端庄的脸,此刻在暗黄的灯光中显得忘乎所以,神韵里竟是说不出的骚贱。
她胳膊举过头顶,两只纤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嘴里死死咬着的红色毛衣似乎是她此刻最后的尊严。
徐斌一只大手抓住孙怡微微有些松弛的嫩乳,鸡巴每一次砸击仿佛都要将这个四十岁的文雅淑女刺穿。
孙怡腰腹间那些被岁月留下的嫩肉在徐斌猛烈的撞击中,震成一片白皙的肉色,一直连到乳尖。
那乳头此刻也似乎变得更红更艳、比先前更挺立了。
“女人越是发骚,越是舒服的时候,奶头就越硬!”王星宇的话,仿佛就是在描述此刻我眼前的画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狭小的宿舍里,孙怡压抑的喘息渐渐连成了线,好似要烧开的水壶。我听过这种声音,我知道要迎来什么。
“…啊~~~……!”
一声压抑又强烈的呻吟声中,孙怡两条大张的肉丝腿猛地钳住徐斌的腰。随即整个身子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好似过电一般地猛颤。
徐斌喘着粗气压在孙怡的身上,鸡巴深深地顶在孙怡的身体里,不停地摩擦蠕动。
孙怡抱着他,陶醉地颤抖着,下身仿佛被徐斌的鸡巴吸住了一般跟着晃动,不敢有半分违拗。
徐斌伸手轻轻拭去孙怡脸上的泪痕,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
“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
孙怡脸红着,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她扶着徐斌的脸,悄声轻颤着说:“小斌,留下来。你在这教一天书,姐就伺候你一天。”
徐斌:“以前别的男老师来,你也是这样留他们吗?”
孙怡听了徐斌的话,眼里又开始迷离起来:“不许这样欺负姐……”
徐斌忍不住地又亲在孙怡的唇上,二人唇舌相缠,好似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徐斌:“我那次操我对象,可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孙怡笑着:“咋?就喜欢弄我这种老女人?”
徐斌急着:“你一点都不老,而且……而且你长得像我妈。”
孙怡红着脸,满眼柔情地看着徐斌:“你留下来,妈每天晚上都穿上丝袜给你弄,你喜欢怎么弄妈,妈都给你弄,你喜欢妈穿什么,妈都给你穿。”
徐斌听了这话,把孙怡抱的更紧了,他吻着孙怡,囫囵地说:“那我每晚都要让妈哭。”说着,又缓缓挺送起下身。
他每送一下,孙怡便跟着浑身一颤。
孙怡和徐斌,这对相差了二十多岁的男女在我眼前交合著,我不知道他们此时究竟算什么。
是出轨的妻子?是劈腿的男友?是用身体挽留男老师的女主任?抑或是一对乱伦的母子。
我躲在窗外,胸口乱撞,脸颊滚烫,浑然忘了自己正身处北方凛冽的除夕寒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