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挥剑的理由(上)(2/2)
蛭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露出嘲讽的笑容。
“但他们不知道,我天生对麻醉药有抗性。小时候拔牙,牙医打了双倍麻药我还能疼得跳起来。那一针只让我昏迷了几分钟。醒来后发现没人看着我,我就逃走了。”
“别墅主人死了,我在冥川会自然待不下去。我跑到方条市,想找份工作,结果却大病一场。医生说我是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但我哪有钱?”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路边时,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找到我。
他说他姓神原,有新鲜的脏器可以换给我,但代价是如果我活下来,以后要帮他干活——当然,会支付报酬。”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还那么好人,但我有的选吗?他给我做了四次手术!四次!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在地狱里被肢解又重组。那个疯子,他说移植的是‘正常人’的器官,只是因为我体质特殊才没有排异。”
“但我又不傻!哪有移植肾脏,要在我的后背、四肢开刀的!而且术后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
蛭间猛地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躯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缝合线,那些伤口狰狞如蜈蚣。
“我知道他在骗我,但我不在乎!手术恢复之后,我帮他在方条市到处跑腿,把那些像我一样的流浪汉骗去当‘实验体’。”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变强了。有次在路边巷子,我在教训一个不长眼挑衅我的家伙时,一拳打穿了他的头盖骨!”
“我有点害怕,跑去质问神原,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反倒看起来挺高兴,说我是万中无一的‘适格者’,只要我把手上剩下的那些活干掉,他就举荐我进‘黑曼巴会’当干部!”
“最后一个任务,是把一个金属瓶从本庄县送到高良市的一家会社——那瓶子重的离谱,搬得我腰都快断了。”
“高良市……”小夜子低声重复着这个地名,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没错。但我还没进市区就被盯上了。一个女忍,和你穿着一样的忍服,只不过身材比你更丰满些。”蛭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当时太弱了,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她也像之前那样检测我的血。我问她会杀我吗,那个蠢女人说不会的,只要我是人类就不会杀我。”
“也许是上天眷顾我吧,检测的结果是阴性(negative)。她把我绑了起来,用麻醉针往我脖子上扎了一下——扎之前她还问我是不是绑得太紧了!多可笑的仁慈!”
“我陷入了短暂的昏迷,感觉她背着我在林间跳跃,大概是想把我带到你们的据点吧。”
“但我一会就醒了!趁她没有发现,我悄悄控制骨刺生长,磨断了身上的绳子。”
“接着,我一边让骨刺继续伸长,一边静待时机。趁她在树干上借力的一瞬间————”
“我用尽全力,把骨刺捅进了她的大腿!她当时就从树上摔了下去,而我正好压在她身上,把她当成了肉垫。”
“原本我想直接杀了她逃跑,但那一摔,她的面具碎了,露出一张俏丽的脸。”
“那张脸……清纯、痛苦、带着惊恐……还有那因为忍服撕裂而露出的半个乳房……我瞬间就硬了。当时我的骨刺还不能快速伸缩,于是我干脆折断了右手的骨刺,直接插穿了她的右脚背,把她钉在泥地上!”
“住口……”小夜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微微颤抖。
蛭间没有停下,他已经沉浸在暴虐的回忆中。
“这女人还想反抗,于是我强行把左手的那根骨刺也掰了下来,从她右手的尺骨和桡骨之间扎了进去,钉住了她的右手腕。”
“她就像一只断了翅的白鹭,只能徒劳地扭动。”
蛭间龙二的眼神变得浑浊而淫靡,恍若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午后。
“我用身体压住了她的左腿让她没法挣扎。接着,我就把她身上剩下忍服一件件扯了下来,先是外甲,然后是忍服,她里面甚至没穿乳罩!”
“她的乳房真美啊。白皙、饱满、柔软。我忍不住用手揉捏,用嘴吸吮。她一边挣扎一边骂我,但那声音听起来反而更刺激。”
“然后是下半身。我拉下她的裙甲,扯断里面亵裤,拨开她的阴唇,翻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接着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我的下面早就涨的不行了,把阴茎对准她下面的骚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她惨叫着,身体激烈地抽搐。但我没管她,只是不停地抽插。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温热、紧致,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肉壁咬得我爽翻了天!”
“第一次因为太刺激,很快就射了。但我还想要。所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干了她整整三次!每一次射在她体内,我都觉得自己在征服某种高高在上的神明!”
“发泄完之后,我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饥渴。我开始舔舐她大腿上流出的血。”
“那味道……简直是甘露!”
“但我觉得还不满足。这时候,我看到她的脖子上的血管在疯狂搏动,这提醒了我!我直接咬住她的颈动脉,畅快地吸吮!”
“奇迹发生了!随着血液进入我的胃,我感觉到肌肉充满了力量,断掉的骨刺在飞速再生,而且比之前更多、更硬!”
“原本因为失血,她的反抗已经很微弱了。但就在我惊讶于身体变化而疏忽的那一下,这臭婊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抬起手来给我脸上狠狠地来了这么一下。”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抓破了我的额头,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说到这里,蛭间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表情变得狰狞:
“我一怒之下,用刚长出的骨刺往她那贱屄捅了进去……然后像挖冰淇淋一样,把她的下面那玩意壁连同子宫卵巢什么一起剜了出来,扔进了旁边的河里。”
“她最后的那声惨叫……”
蛭间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露出一口黄浊的牙齿: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交响乐!”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房间。
小夜子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面具后的眼睛。
“琴音……姐姐……”
“没想到上天竟然给我这个机会…………为你复仇的机会…………”
“你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