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2)(2/2)
想到这,我向我堂哥家走去,穿过几条小巷,就到我堂嫂家了。
三层的小楼房一片漆黑,看来是睡下了,我应该不应该告诉她一声呢?
站在门口,我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一声,也许她还正担心呢。
我敲门了,大约敲了有半分多钟,才听见里头有动静。然后是灯亮了,不一会,我堂嫂在门后问:“谁啊?”
“嫂子,是我,宝成。我回来了。”
门开了,我堂嫂披着件睡衣,两眼惺忪地让我进屋,然后就问怎么样。
我简单地告诉了她经过,看她似乎绷紧的神经才有些松弛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鸡巴硬了,因为我看见我堂嫂的睡衣只是披着,没有扣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她也没有戴胸罩,隐约可见黑色的两点乳晕。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被干的情景。
我兴奋了,我想,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男子汉,应当机立断。
我站起身,走出客厅穿过开井,将大门扣上,转身回来。
我堂嫂有些纳闷。
我动手了。
一下子扯开她的睡衣,她吓得叫道:“兄弟,你,你这是干啥呢?”
我二话不说,隔着背心一手满握住她饱满白晰的奶子,搓揉起来。
我堂嫂吓得脸色苍白,又不敢大声喊,只是拼命挣扎着,嘴里小声地说着:“不要,别,宝成,不要这样!”
我火了起来,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喝道:“别叫了,婊子。”
我堂嫂吓呆了,她看着我,不敢动弹。
我又给她来个左右开弓,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拖着她,把她拖上二楼的房间。
床上的被子还有些凌乱,因为她刚才在上面睡着呢。
我把她的睡衣整件扒下来,让她只穿着白色背心,她的奶子很饱满,撑得紧紧地,可以看见大大的黑色乳晕的乳头,我看见她的床头桌上放着一杯水,顺手拿起来泼在她身上,让她的背心更是紧贴着奶子,有穿和没穿差不多清晰可见,然后我让她跪在地上,我站在她的前面掏出鸡巴,道:“握住它。”
我堂嫂哭着,不动,我抓起她的头发,又给了她两耳光,道:“握住它,看着它,听我问话。”
我堂嫂略抬起脸,瞄了一眼我的下身,又低下头,仍是不说话,但脸色通红了。
“哟,学贞女啊?”我嘲讽地道:“想想看,你和胡金贵父子俩干的时候怎么不也学贞女样?”
此言一出,我堂嫂整个瘫了下去,脸色苍白,全身颤抖着,道:“你,你,你怎么,怎么知道?”
我火起了,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地上,我脚踩住道:“臭婊子,没廉耻的事也干得高兴,今天我就来个新版的武松杀嫂。”
“王翠兰,你好,好会干事,让人轮着操,让我哥带绿帽,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把你宰了!”
我继续骂着,一边挥拳打在她的后背上。
我堂嫂哭着求饶,翻动着的身子刺激了我。我火大了,一把撕开她的背心,把它扒下来,然后动手扒她的裤子,把她剥得赤条条。
然后我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脱光,我弯下身,整手揪住她肥厚的阴阜上丛生的黑毛,道:“我叫你握住它,你听见没有,臭婊子,你是不是要我拔光你的毛?”
说完,我向她的脸上吐了口口水。
我堂嫂哭着道:“放开我,痛,痛,我含,我含。”
说着,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开始吮吸起来。
我松开她的阴毛,扒开她的双腿,端详起她的性器来。
这就是我堂嫂的性器,我现在是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它,表皮上,是丛生的阴毛,她的阴毛并不是非常浓密的,但是比较长,而且略微卷曲。
她的阴唇肥厚,肛门口上也生有几根黑毛,我伸手在她的双腿间搓动,毛和毛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一边享受着鸡巴在我堂嫂舌头舔动的快感。
我坐起身来,将她的身子扶起来,跪着,两手撑在地上,然后我分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进她的阴户,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下身抽插起来。
这时,我听见我堂嫂发出了呻吟声,虽然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我在心里暗骂一声,“淫妇就是淫妇。”
于是加大力度操她,不一会儿我感到下面非常润滑抽出来一看,天哪!
白浆一下子从阴户里涌出来,粘得阴唇上的黑毛糊成难看的一片。
我扒开她的屁股,露出屁眼,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按在她的肛门上,我堂嫂的身子向前一倾,我把她拉回来,继续用手指在她的肛门上抠动,继而将两根手指缓缓插入,我知道这里也是很松弛了。
我轻轻将手指抽动,并且在她的直肠里将手指卷缩再放直,反复几次。
我堂嫂扭动着身子,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活。
我拔出手指,发现上面沾着些东西,我揪过我堂嫂的头发,将手指插进她的嘴里,让她舔干净。
然后我的鸡巴一下子就连根尽没地插进她的屁眼,鸡奸她。
说实话,屁眼刚开始干的时候一般都比较紧,但象这种经过成千上万次抽插的屁眼,松紧度反而达到一种很合适的状态,它即不象操阴户那样松,却又不会太紧,感觉一流啊!
我死命搓揉着她的奶子,揪她的奶头,晃动身子让她的奶子狂甩,直至按捺不住,终于狂泄在她的屁眼里。
我干了我堂嫂!
当我抽出鸡巴的时候,我堂嫂再次瘫在地上,我用脚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正面朝上,又用脚将她的双腿呈八字形分开,让她毛耸耸的阴户露着,再用脚踢她的双手,让她的双手摊举在头顶,让她的两丛黑黝黝的腋毛也露出来。
然后我弯下身去,将沾着少许她粪便的鸡巴插进她的嘴里,让她吮干净。
之后我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去,脚踩在我堂嫂的奶子上,用脚指夹住她黑黑的奶头,揪了揪道:“现在我问你事,你必须老实说,不然,我就将你的事抖得全村都知道。”
我堂嫂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和胡金贵他们搞上的?说。”我问道。
“很多年了,很多年了。”我堂嫂答道。
“狗屁,臭婊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怒喝道。
“是胡建国,好像有七八年前了,有一天上午我在地里干活,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我,揉我的奶子。我吓坏了,回头一看是胡建国,他一边摸我一边说我,说我。”
我堂嫂迟疑地说着。
“说你什么了,快说。”我喝道。
“说……说我长得淫贱,没男人……没男人那东西活不下去,他要好好干干我,我吓坏了,一边哭,一边拼命挣扎,胡建国没干过什么粗活,力气没我大,被我甩在地上,我哭着就跑了。”
“回到家,我想死了算了,又不敢告诉你哥,心里七上八下地。过了两天,出事了,你哥被抓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村里去问,才知道说你哥去赌博被派出所人给抓了。”
“其实,问不出什么来,过两天,说是要判刑,至少判十年,我吓坏了,又没什么见识,你又是不在家,没个人商量,只好去找村长,村长和胡建国都在,我一看见胡建国,就吓坏了。但是我还是求村长帮帮我,我一个人拖着孩子没办法过。”
“村长叫我……叫我侍候他们俩,侍候好了就帮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们放了一片录相带,里面都是洋人,然后叫我学里面一个洋女人,同时跟他们两个干了。那天他们两个连着折磨了我五个多小时,完事后村长告诉我,先回去,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要让他们干。”
“我没办法啊,既然是开始了,我也就没有回头路了,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天天跟他们干,在村委会,在这里,还有一次被他们叫去谷仓,最后一天,居然还来了几个陌生人,我也不认识他们,但是村长对他们很礼貌。”
“就这样,我走上了这条路,他干我的时候还拍了许多照片,开始我也不认识什么照相机,不知道拿个东西在我眼前晃是干什么,后来照片洗出来后,才知道,我的一生算是完了。一个星期后,你哥出来了,说是和胡建国的几个朋友赌博,结果被抓了,我才知道,自始至终,都是算计好了的。”
说毕,我堂嫂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是这样,愚蠢的女人,小小的赌个博哪里要判刑啊,我在深圳有一次也被抓了,关了十五天就出来了。教育教育而已,根本不要找人说情。
“现在,我再问你问题,你一定要老实说。”我恶狠狠地喝道。
“好,好。我什么都说了。”我堂嫂双手掩面,抽泣着。
“美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也跟人搞上了?”
我堂嫂全身一颤,忽然大声哭了起来,道:“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算了,我不想活,也没脸活了。”
我赶忙捂住她的嘴,他妈的,夜深人静的,被人听见可不好。
我低声道:“说,怎么回事?”
“我被他们拍了照片,这一辈子就是他们的了,他们叫我干啥我不敢不依,他们动不动就要将我的照片村子里每家发一张,还威胁我,不许我自杀,说是我要自杀了,他们照样发照片。”
“我没有办法啊,他们干我的时候,我连他们拉的屎都吃啊!后来有一天,胡金贵拿一包东西给我,叫我给美香吃,我不敢不依,就放在汤里让美香喝了,没多久,美香就睡着了。然后胡金贵父子俩带了几个人进来,一起弄了她。也拍照了。从此美香和我一样,走上这条路了。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们。”
我堂嫂哭着道。
原来是这样,我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想我老婆当时是挺难的,我人在外面打工,家里靠她一个,出这样的事,她一定也很苦,只不过后来被调教成淫妇罢了。
我低下头,看见我堂嫂,不由得怒从心里起,恶向胆边生,用力狠狠地打在她的奶子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啪”,整个奶子通红起来。
我狠狠地打向另一只奶子,我堂嫂痛得叫出声来,曲手护住前胸两奶。
我回过身一把抓住她的阴唇,用劲地扯了起来。
我堂嫂忙又用手来护,这里我看到床底下似乎是一捆绳索,就冲过去拿出来,果然是绳索,我三下五除二地将我堂嫂的双手背在背后捆起来,这时,她已经无法防护了,两个奶子和阴户都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内心非常愤恨,我非得好好教训这个老婊子不可。
我左右看看,看到在床头桌上有一个打火机,我操起来打着火,将火苗慢慢靠近我堂嫂的下身,火苗烧着黑毛了,只听得“滋滋”声响,我堂嫂的阴毛一下子着了起来,房间里一阵焦臭的味道。
我兴奋了,一把扔掉打火机,双手满握住她的两个奶子,头伏在她的胸前,轮着咬她两粒黑色的奶头。
我堂嫂发出呻吟声,这声音刺激了我,我一把放她倒在地上,跨上她的身子,将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嘴巴当成阴户一样猛操,直到将热乎乎的精液全部灌注在她嘴里为止。
之后,我堂嫂成了我的性奴,但我为她保守秘密,虽然我堂哥知道了。然后我问她,照片知道放哪了吗?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想了想离开我堂哥家。
我到胡金贵家里搜了半天,没找到照片,奇怪,村委会?
难道在村委会?
我去那又找了半天,仍是没有找到我堂嫂说的那些照片,只好先放过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