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2)(1/2)
我在陈美玲家用了早饭,想来想去,搭车上了乡里,找了乡长,我摆明和他说,我没法干了。
乡长一脸尴尬,一直安慰我,我不管。
反正我不干了,最后乡长说了,由他陪我上县里反映情况。
说走就走,我们一同乘车到县里找县长。
我还是那句话,上面不拨款,我没法干事情。
我把重建小学、修路等事都谈了,同时也强调了农民的困难。
反正农民问题是要重点抓的,不能单嘴里喊着,没钱谁也干不出事来。
县长听了,让我先回去,他们几个领导开个会,后天叫我来听信。出了县政府,我对乡长说:“乡长,审计的事怎么样了?”
“快了,许多账目都不清楚,来有踪去无影,胡金贵这一贪不是小数啊!”
“那乡里的意见呢?”我问道。
“意见,能有啥意见,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乡长愤愤地道。
“那陈美玲,打算怎么处理?就是原先那个会计。”我小心地问。
“会计是跑不了的,整个账不清楚,能说她没责任?”乡长瞪起眼道。
“是,是。”说着,我递过一支烟,为乡长点上,然后又小心地道:“不过她倒也是听人家的命令,谁叫胡金贵是上级啊。”
“胡说,账要怎么做,会计知道,要是都听上面的,那还要会计干什么?”
“也是。”我小声地道。
回到村里时已近中午,我告诉她我和乡长的谈话过程,陈美玲一下子险些瘫了。
她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泪流满面地哀求我帮她。
我不禁又有些心软,伸出手撩开她散在脸上的发梢,让她的脸露出来。
我仔细地端详着这张女人的脸,因为哭泣而双目通红,长期的养尊处优,使她的皮肤白晰而且嫩滑,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可能要在牢里呆上个十年八年,未免是可惜了。
我擦了擦她的眼泪,我感到自己的腿间热了起来。
我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挺起身子来,将衬衫脱了下来,解下胸罩,然后又解开我的皮带,在她家里的二楼客厅赤裸着上身为我口交。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从陈美玲的床上起来,她裸着身子,缩在我的身边,看我起身赶忙起来帮我穿衣服。
在中午刚射精在她阴户后,我叫她拿些钱出来,我尽量去帮她处理看看,她同意了。
拿出了八千元,她妈的。
八千元啊!
都快等于我的年收入了。
第二天,我又出发去乡里,这回我找了工作组的组长,老张,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开始在城里审计所混,可是业务开展不利不好混,干脆回乡里做审计,领固定工资,不用操心。
我和他谈了陈美玲的事,他告诉我,事是肯定有事,这么多年的村账一塌胡涂不要紧,关键在于许多账都莫明其妙地不见踪影。
作为会计人员,肯定跑不了的。
我看看左右无人,靠近他道:“张组长,这个事是不是可以商量看看,村账的事,正主肯定是胡金贵,但是人都死了,追究也没用,要是都推到陈美玲身上也不好。”
“一方面,人家不是正主儿,另一方面,许多事可能要她才能衔接得上,我这几天思前想后,要想开展工作,是有很大难度的,尤其是现在许多事等于是无头公案,我都无从下手啊!所以我有个想法,对陈美玲,是不是可以宽大处理,让她多配合我以后开展工作,要不,许多事接不上手,我怕辜负组织对我的期盼啊!”
老张沉吟着,一时没有吭声。我见他似乎活动了,就从身上掏出纸包,推了过去。老张一下子急了,道:“你这是干什么?”
“张组长,兄弟们都很辛苦,意思意思,买两条烟嘛,没什么的。”我笑着道。
老张有些不安,但双眼盯着桌上的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顺手将它扫进老张的抽屉。
这时,老张似乎作了决定,道:“这样吧,胡村长,我试试,再研究研究,如果可以就尽量放过,如果不行,我也没办法。”
我忙道:“那是那是,张组长说的是。”
从工作组出来,我想想好笑,其实这事也不见得难办。等等看再说吧。
看看表,时间尚早,我忽然想起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儿子了,不由得有些内疚起来,我想,既然上乡里来了,不妨到集市上看看有什么东西买点给儿子吧,就信步往集市方向走去。
真巧,那天是赶集的日子,市集里人山人海,各色贩子都有,热闹极了。
我买了两套衣服给我儿子,顺便给自己也添了件衬衫。
正打算回家的时候,突然,我看到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地走来,我赶忙躲了起来,原来是乡长陪着几个人也来集市上逛,那几个人正是王门第、林业和吴万载。
那一瞬间,我猛然想起,最近事太多了,居然忘了这几个畜牲。
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决掉他们。
但是表面上,我不露声色,而且我迎上前去,大叫一声:“乡长。”
乡长看见我了,很高兴地道:“宝成,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王门第他们一见我,道:“不用介绍了,乡长,我们认识。”
“是啊,王处长,你们又来了,考察?”我笑着道。
“你们怎么认识啊?”乡长一脸雾水。
我道:“乡长,这几位同志和我们村原村长可熟了,经常来我们村的,王处长,这次去不去,我带你们去,就是,就是我们村最近出点事,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介意。”
王门第露出尴尬的笑容道:“我知道,这次不去了,不去了。”言语中似乎有些害怕。
乡长道:“王处长,现在小胡同志是新任的村长的,以后工作上有需要你们支持的地方,要多多帮助啊!”
“好,好。”王门第呐呐地道。
分开之后,我估计,村里发生的血案,对王门第产生了很大的心里压力,毕竟死的人与他关系密切,而又不知道因何而死,会不会牵涉到他,很难说,所以心里害怕了。
我想,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乘车回村,这次直奔祖屋,里面有人藏着的东西,照片,我仔细翻看了每张照片,都是那晚谷仓里淫乱的镜头,照片效果不错,可以清楚地看到王门第、吴万载和林业鸡奸我老婆的场面。
我想账是一定要算的。
看看已是黄昏了,我收好东西,回家了。
一推开门,只见一个女人大叫道:“宝成,你可回来了,你哥出事了。”
我吓了一跳,原来是我堂嫂,一脸仓皇,脸色发白。
我问道:“嫂子,怎么了?慢慢说。”但是我心里却也在瞬间翻滚起来,会不会出了事,泄露了什么?
我嫂子道:“早上,你哥起来后喝了点酒,说要出去,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被派出所的人带去了,说是打了人。”
“打了谁?”我的心里定了下来。
“我不知道,好像是隔壁村的,那个人放牛放到我们这里来,踩了庄稼,你哥就把人打了。”我堂嫂激动地道。
“严重吗?”
“把手臂打断了,人已经送医院去了,宝成啊,你可要想想办法啊!”
我堂嫂哭了起来。
我忽然发现她的胸部一起一伏地,抬起手来擦眼泪时露出腋窝下长长的黑毛来。
我老婆在一旁道:“嫂子从中午就来了,一直等你到现在,你帮帮她吧。”
我看了我老婆一眼,对我堂嫂说:“嫂子,你放心,哥是我哥,我会想办法的,这样,你先在这吃饭,我现在去问一下。”
我堂嫂感激地点了点头。
我到了村委会,那里有全村唯一的一部电话,我打给派出所,问了情况。
才知道,事情确实象我堂嫂说的那样,但是关键是人家才十五岁,未成年呢,怎么就把手打断了,这个莽撞鬼,气死人了。
现在对方村里的人正在派出所,要我们村给个说法。
想来想去自认倒霉,我回家对我堂嫂说了,先拿些钱来,凑来凑去凑了一千元,我自己又贴进一千,上乡里去了。
到了派出所,给人赔礼道歉,赔人家医药费。
又给对方村长打电话,还好,对方给面子,才算肯离开,但是将来医药费花多少还是要赔。
派出所的孙所长,问我人要不要带走?我想了想,道:“所长,关他两天,让他得些教训吧。”
所长道:“行。”
我去监狱见我堂哥,骂了他一顿,告诉他得呆几天才能出来。
孙所长为人不错,派车送我到村口。
一看表,十点多了。
整个村庄一片静寂,只有路边传出的虫鸣声,“唧唧唧唧”地叫得人不由得心醉。
夜风吹过,一阵清爽,抬头看,满天繁星闪闪,亮丽惊人。
忽然,我想,胡金贵父子俩曾经被吊着尸体的地方就在不远处,不由得一阵发毛,我为自己壮胆,我是复仇,而且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害怕呢?
我大声咳嗽一声,向村里走去。
但是内心仍是有些许的不自在,我强迫自己想其它一些事来忘记内心的心虚。
我今天干了什么呢?
处理我堂哥打人的事,我堂嫂可能还等着回复呢。
我应该告诉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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