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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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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在返家的官道上。车厢内,杨慕紧握着娘亲玉手,总是按捺不住心中欲火。一路上不停悄声说着撩拨娘亲的话语。

“娘亲,”杨慕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之前在寺外草地上,您说的可是真的?您当真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媚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体扑打在娘亲柔嫩小巧的耳朵上。

林玉贞睫羽轻颤,被他气息呵得颈侧酥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嗔怪地睨了儿子一眼:“佛门之地胡闹也就罢了,这还在路上,你又来缠问些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嘛,”杨慕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口气,嗅着娘亲身上淡淡脂粉气和独特的体香,“那老和尚说得玄乎,什么‘媚骨之相,其性极淫’…可我瞧着娘亲平日里再端庄不过,难道是孩儿没调弄出来么?”

“闭嘴!”林玉贞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红得似要滴血,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恼,“再胡说八道,娘回去便不…不依你了!”那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娇嗔的邀请。

“好好好,我不说了。”杨慕得意洋洋地望着娘亲,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而炽热的光芒,“那我抱抱自家娘子总可以吧。”说完一把搂住娘亲柔软细腰,让她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色手不停在娘亲小腹处抚摸。

林玉贞夹紧双腿,严防死守,那处重要的膏腴之地才没被儿子突破。

不过杨慕也不急于一时,很快就要到家了,等回到家里,一定要好好玩个够。

一路的暧昧煎熬终于结束。马车抵达小岛入口处时,已是傍晚时分。晚霞将湖面染成金红,粼粼波光映着孤岛上的宅院,显出几分静谧的温馨。

花小妹早已候在路口,见马车停下,忙不迭地迎上来,她目光低垂,依旧不敢与杨慕对视,动作却比往日更为利落。

只恭顺道:“夫人,少爷,你们回来了。”说完接过林玉贞手中的小包裹。

“嗯,回来了。”林玉贞轻声应道,在儿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依旧穿着那身粗布衣裳,容颜掩盖在脂粉与麻斑之下,然而历经儿子一路挑逗,那双秋水明眸中控制不住的泛出春水,眼波流转间,不断倾泄出荡人的媚意。

三人沿小路很快回到庭院。放好包裹后,母子二人坐入凉亭中。花小妹从厨房端来饭菜,放到石桌上。

“有劳花姐了。”林玉贞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温婉端庄,声音却微微发紧,“今日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不必再伺候。”

花小妹应声退下,临走前,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杨慕,恰与他投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立刻低下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耳根却悄然红透。

待母子二人吃完饭,趁娘亲收拾碗筷时。杨慕回到自己厢房快速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寝衣。暮色如纱般笼罩下来。

林玉贞进入正房卧室,站在屏风后,准备换洗一番,才刚脱下一身粗布衣裳,杨慕救突然闯入,从身后一把抱住娘亲。

把脸埋在娘亲背脊使劲嗅着,手掌迅速伸入她仅穿亵裤的双腿间,指尖隔着薄薄亵裤探入那道穴缝中。

林玉贞浑身一颤,弓起娇躯,伸手按住儿子手腕,同时双腿一曲夹住儿子手指,声音软糯道:“慕儿不准使坏!好难受,娘可能…要来…月事了…”

“什么?”杨慕一愣,顿时恍然:“原来是娘亲发情期呢,娘亲是不是屄痒了?”

“嗯~~”这一声荡人心魄的浅唱低吟溢满整个房间,杨慕只觉房间内春意弥漫,满室生春。

“我要和娘亲配种。我等不及了。”听到娘亲肯定的回答,杨慕顿时欲火难耐。

“不许说这么羞人的话。”林玉贞声音软绵无力,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杨慕死死抱住娘亲腰肢,下体紧紧抵在她双腿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娘亲答应过……回来就做皇后给我看的。”

“那……也得先容娘沐浴净身,一路风尘……岂能亵渎了……那套衣裳……”此刻面对儿子直白的索求,林玉贞脸颊飞红,眼中带着羞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连耳垂都染上娇艳的绯色,一直蔓延至纤细的脖颈。

紧夹的双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好!”杨慕爽快答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孩儿帮娘亲准备。”

浴桶很快被热水注满,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带着花瓣的淡雅清香。

屏风之后,水声淅沥。

杨慕并未离开,而是靠在屏风外,听着那撩人的水声,想象着娘亲浸入水中,热水如何漫过她那身雪腻滑润的肌肤,思绪早已飘向那套华美而禁忌的凤袍。

约莫一炷香后,水声停歇。

林玉贞裹着一件素白的中衣从屏风后转出,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滴着水珠,落在单薄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热水浸润后的肌肤白里透红,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洗净铅华的脸庞彻底展露,那惊心动魄的美貌在朦胧水汽中更添几分虚幻与神圣,眼波流转间脉脉含情,媚意横生。

随后林玉贞打开床头衣柜深处暗格、取出衣物,放到床上。

只见那套繁复华美、象征着无上尊荣与母仪天下风范的皇后礼服,被娘亲缓缓的摊开在床榻之上。

深青色的织金锦缎为底,上用金线、彩丝绣出翱翔九天的凤凰、雍容富贵的牡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即便在昏暗的室内,也流转着璀璨却柔和的光华。

这套衣裳,曾禁锢了娘亲最美的年华,代表了被迫的过往。

而此刻,在杨慕眼中,它却成了最极致、最禁忌的情趣之物,即将包裹住娘亲那百年难遇、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极品媚骨”,在他的主导下,将上演一场亵渎神圣、颠覆伦常的极致欢爱。

林玉贞不敢看儿子灼热的眼睛,微垂着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宝贝……你先出去片刻……容娘更衣……”

“好!”好事将成,杨慕自然乖巧无比,喜滋滋退出房间并主动关上房门。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杨慕心神不宁的在屋外来回踱步,不停的搓着双手。脑海中反复想象着娘亲穿上那身凤袍会是何等的绝代风华。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杨慕几乎要按捺不住,想要敲门催促时,卧房门“吱呀”一声轻响,终于打开,一道尊贵靓丽的身影从卧室内缓缓走出,杨慕顿时浑身一震,瞳孔骤缩,瞬间被娘亲绚烂夺目的装扮所惊艳,呆立原地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娘亲穿着当初封后时的皇后礼服站在自己面前,金色凤冠上装饰着龙凤、珍珠和翡翠,两鬓的流苏步摇垂着无数珠滴,一走一晃,威严肃穆。

深青色交领翟衣上绣着野鸡和小花,上面装饰着许多珍珠琥珀宝玉,领口、袖口、衣摆用红色罗绮缘饰,绣满了金龙。

纷繁复杂,反正杨慕也看不懂。

娘亲身着真正的皇家凤冠霞帔,皇族阶级深严庄重的气息铺面而来。

神圣不可侵犯,不愧曾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高贵不可侵犯的皇后娘亲所展现的贵族气质让杨慕看呆了,美得令人窒息,庄严得令人想要跪拜。

杨慕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娘亲身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只觉口干舌燥。

将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痴态尽收眼底,林玉贞心中漾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继续摆出皇后的姿态,头部高昂,下巴微微上翘,傲然俏立原地,宛如一朵冰山上的雪莲。

容颜在珠光宝气的映衬下,愈发显得雍容华贵,无形中有股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气息笼罩在她身上。

身上的凤冠霞帔,华服锦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她至高无上的地位,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让杨慕不敢与之对视,既敬畏又迷恋。

只是和娘亲对视了一眼,娘亲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就让杨慕立刻败下阵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杨慕一时间不知如何化解这微妙的气氛,情急之下扑通一声跪伏在娘亲脚下,有些语无伦次道:“草…草民拜见皇后娘娘。”边说边像个奴才般很虔诚的给娘亲磕了个头,双手举过头俯首帖耳的趴在地上。

杨慕参拜时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夹杂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把头深深埋在娘亲脚尖,闭上眼仿佛在膜拜世间最神圣的存在。

原本只是想让娘亲穿着皇后的衣服给自己看看,没想到娘亲现在的穿着、举止都太过惊艳,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这让杨慕有些手忙脚乱,无所适从,感觉自己无比狼狈。

娘亲还没开口叫起,杨慕只好继续趴伏等待,完全没发现娘亲正在掩唇偷笑。

双手无意间抓到了一处软物,他下意识的轻轻捏了捏,触感极为舒服,此刻正面朝地面,杨慕不知手中抓到的是何物,于是悄悄抬头眯眼一看,只见娘亲双腿间金线织就的蔽膝和十二幅裙裾下,隐隐露出珍珠绣履的轮廓,鞋尖各缀着一颗绚丽的红珊瑚珠。

原来自己行叩拜之礼时,双手竟鬼使神差般举过头顶,捧住了娘亲的那双玉足,这一看之下,杨慕瞬间怦然心动,只觉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双精致的绣鞋。

娘亲脚上穿着的绣鞋精致绝伦,鞋面用细腻的丝线绣着吉祥的图案,星星点点的宝石点缀其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杨慕内心那发情的小兽顿时蠢蠢欲动,手指开始偷偷在娘亲脚尖做着小动作,同时偷偷凑过脸颊,把脸颊紧贴在鞋面上,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与满足。

他贪婪地呼吸着娘亲玉足肌肤上传来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熏香与足香的独特味道。

丝丝缕缕,钻入鼻腔,直冲头顶,让他晕眩得如同醉酒,面色潮红,神思恍惚。

即使隔着鞋面,仿佛也能感觉到娘亲绣鞋内玉足肌肤的柔软与细腻。

娘亲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满足了自己所有的幻想欲。

一想到母仪天下的皇后娘亲能够让自己一亲芳泽,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杨慕就口干舌燥,从未如此猴急和饥渴,口中不停咽着唾沫,耳中不断传来自己喉间吞咽口水的声音。

鞋尖的红珊瑚珠抵在杨慕喉结处,随着吞咽动作,珠子与喉结不断亲密摩擦,展示着杨慕内心的不平静。

杨慕保持着俯首跪拜的姿势,双手悄无声息的摸向娘亲穿着绣鞋的那双精致玉足足背。

如同不安分的小兽,双手开始在娘亲的绣鞋上摩挲着,绣鞋上繁复精美的花纹触感细腻光滑。

而在这鞋面之下,娘亲的足背更是温润如玉。

透过鞋面轻薄的丝绸,杨慕一半感受一半想象,很快便脑补出娘亲绣鞋内玉足的轮廓——那微微弓起的足弓,那圆润的足跟,那并拢排列整齐的足趾形状!

那混合着顶级熏香和来自娘亲小脚丫间的独特足香夹杂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快将杨慕淹没!

脑海中开始幻想着该怎么细细把玩这双玉足。

感受着鞋面下温润如玉的足背,杨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随后用手指从鞋口探入绣鞋内,轻轻挠了一下娘亲玉足足背上柔嫩的肌肤,指尖触摸那微妙的起伏和温度,心中的欲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下身搭起来的帐篷渐渐变大,坚硬的杵在地面上。

“放肆,竟敢对本宫无礼……”面对杨慕的冒犯,林玉贞语气略显冰冷,皇后的威严气质也随之展露出来。

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冷风,仿佛要将杨慕心中的欲望彻底冻结。

然而那华服锦缎包裹的丰满酥胸随着说话时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一言一行都好似在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不过杨慕此时趴伏在地,整张脸都贴在娘亲嫩足背上,并未看见娘亲胸前颤巍起伏的风景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杨慕被这威严的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僵在原地,抬眼眼神躲闪的仰望了一眼娘亲,却见娘亲庄严的表情带着一丝戏谑,半真半假,不知道娘亲是不是在做戏,这让杨慕有些捉摸不透,不过即便是在做戏,杨慕也觉得此时的娘亲高不可攀。

林玉贞看着杨慕那副既胆怯又贪婪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她故意板着脸,语气依然冰冷:“你可知罪?”

此时跪伏在皇后娘亲的裙下,面对高高在上、凤仪威严的娘亲,杨慕感到了一丝畏缩。

急忙停下小动作,不敢对娘亲毛手毛脚,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怯和畏惧,颤声道:“娘娘饶命,草…草民知罪!草民该死!”

杨慕嘴上不停致歉,欲望却未减分毫,胯间的肉棍依旧坚硬如铁地顶在地面上,甚至因这极致的刺激与压制而渗出丝丝粘液,杨慕脸上一副怯懦哀求的表情,内心却很不安分,不甘就此停手。

双手依旧不舍的抱着娘亲玉足,不管不顾地再次将脸埋入那双精致绣鞋间,使劲嗅着那混合了丝绸、熏香和娘亲独特体香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气息。

同时努着嘴,让火热的嘴唇能够隔着一层薄薄罗袜,贴吻在娘亲温润滑腻的足背上,感受着足背的柔软感和温热。

这般诱人又禁忌的娘亲岂能放过?

在这种极致诱惑的驱使下,杨慕此刻只想彻底沦为娘亲的裙下之臣。

停留在足背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再次缓缓上移,一把握住娘亲温热纤细的脚踝,在那柔软玲珑的骨节之处忘情地捏了一下。

“嗯~”林玉贞顿时娇躯一颤,只觉一股酥麻自脚踝窜起,直冲心尖,险些站立不稳。

林玉贞声音带着微颤,那强装的冰冷几乎维持不住:“大…大胆刁……刁民,还不……松手!”随着她娇躯晃动,腰间玉革带上垂下的双绶,青红丝绦末端的金铃随之轻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叮铃”声,每一声都好似精准地叩在杨慕紧绷欲裂的神经上,既是警告,又似某种隐秘的邀请。

“呼~~”杨慕喘着粗气,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中挣扎与欲望交织,“草民…草民马上松开…”说着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双手,但灼热的视线却依旧死死锁在娘亲那双穿着珍珠绣履的玉足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剥蚀殆尽。

“把头抬起来,让本宫瞧瞧!”林玉贞强自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难掩一抹媚意,努力保持着皇后的威仪,抬起一只小脚,用足尖轻轻勾住了杨慕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下巴被娘亲那尊贵无比的脚尖勾起,杨慕心头又是一荡,只能顺从地仰起头面向娘亲。

但由于方才抱着美足闻嗅痴缠时,满脑子幻想的都是华服锦缎之下,娘亲那具成熟胴体的丰乳肥臀与神秘幽谷,此刻他脸上正布满了未曾消退的浓重色欲,眼神浑浊而炽热,哪好意思与娘亲那双清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眸对视?

杨慕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和那日地痞躲在墙角一边偷看娘亲在亭中午睡一边自渎时的猥琐丑态差不多,龌龊不堪,若是被高贵圣洁的娘亲看穿这份肮脏心思,那就太羞耻了。

林玉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儿子,很快便看到儿子胯间立起的帐篷,脸颊红晕更甚,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随即,她竟用那精美尊贵的绣履小脚,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那顶帐篷,鞋尖似乎还有意无意地绕着那勃胀的顶端轮廓勾挑了一圈。

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高傲与训斥,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微喘:“看看你这幅发情失态的模样,成何体统?眼中可还有皇家威仪,可还有本宫?”

“哦!”勃胀已久的龟头被足尖触碰,那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与强烈的心理快美让杨慕忍不住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吼,肉棒随之剧烈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更多湿粘,将裤裆润湿了一小片。

同时被娘亲直接揭穿自己的丑态羞得面红耳赤,慌忙垂下眼帘,眼神四处游移,再不敢与娘亲对视。

“哼!你这……好色之徒……”林玉贞注视着儿子帐篷处的窘态,继续训斥,话语间却似乎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弱的挑逗意味,“竟然…竟然敢如此冒犯本宫,对本宫存有……有非分之想。该当何罪?”

面对娘亲这冰火两重天般的对待,杨慕只觉欲火焚身,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一边是冰冷的训斥和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边又是若有似无的足尖挑逗和那似嘲弄似鼓励的媚眼,以及唇角那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

他忽然意识到,娘亲或许…并非真的动怒?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并未真正用力踢踹反而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玉足,分明是在鼓励自己,胆子再大些……毕竟,他们早已有过夫妻之实,这凤袍之下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曾亲吻抚摸过!

想到这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征服和亵渎这至高无上存在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畏惧和羞耻!

“娘娘……”杨慕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草民……草民只是情不自禁。娘娘母仪天下,风姿绝世,草民一见便神魂颠倒,难以自持……”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只刚刚挑弄过自己小鸡鸡的珍珠绣履。

林玉贞呼吸一窒,本能地想抽回脚,但儿子手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鞋面传来,让她腿脚有些发软,娇躯摇摇欲坠,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椅子靠背,才堪堪站稳,强撑着皇后的威仪,美眸圆睁,试图用眼神逼退他:“你……大胆!本宫的玉足也是你能碰的?还不快松开!”

然而,杨慕非但没松手,变得更加放肆,指尖不停摩挲着绣鞋上细腻的纹路,感受着其下玉足的玲珑曲线。

他的拇指甚至大胆地按上了鞋底中部,轻轻揉按,仿佛在隔靴搔痒,试探着那柔软足心的位置。

“娘娘恕罪……”杨慕嘴上告着罪,动作却愈发孟浪。

他低下头,毫不掩饰的将脸颊贴上那只被他握住的玉足,鼻尖深深埋入鞋面与裙裾的交界处,“呼哧呼哧”的嗅着娘亲玉足肌肤上特有的气息。

“只是娘娘……太美了,美得让草民宁愿冒犯天颜,也要亲近芳泽……”

“嗯~~”脚背被儿子滚烫的脸颊贴着,鼻息喷吐的位置又痒又麻,林玉贞忍不住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她身上那繁复华丽的皇后礼服此刻仿佛成了最大的束缚,层层叠叠的丝绸锦缎包裹着她微微发烫的身体。

华服越是庄严,与儿子此刻淫靡举止的对比就越是强烈,这种悖逆的刺激感让她心尖儿都在发颤。

她看到儿子抬起头,眼神里的欲望几乎化为实质,那双眼中映出的自己,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却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捧住玉足亵玩。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娘娘……”杨慕的声音如同梦呓,他握着娘亲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绣履从她脚上褪了下来,接着如同剥鸡蛋壳般缓缓退下那层薄薄的罗袜。

一只雪白精致的玉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脚踝纤细玲珑,足弓优美地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五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剔透,微微蜷缩着,趾尖染着淡淡的粉,说不出的性感可爱。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足底肌肤尤为细嫩,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

杨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如同捧着绝世珍宝,将这只玉足捧到面前,低头便将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从圆润的脚后跟一路吻到敏感的足心。

“别!”足心传来的湿痒让林玉贞浑身一个激灵,想抽回脚,脚踝却被儿子牢牢握住。

“别……慕儿……好痒……”林玉贞带着颤音,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轻咬嘴唇,将快要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皇后的威严再也维持不住,变回了那个敏感又羞涩的娘亲。

“娘娘的玉足……好香……好甜……”杨慕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舌头如同灵蛇,在娘亲柔嫩的足底肌肤上舔舐滑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脚心软肉,时而将整根舌头贴上去大力舔弄,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嗯~嗯~~”林玉贞被这前所未有的舔足刺激得娇躯乱颤,双手指甲死死掐住椅子靠背,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和莫名的快感。

凤冠上的珠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清脆又凌乱的撞击声。

她的脸颊绯红如醉,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

“停……停下……不然……本宫要治你的罪……”

杨慕充耳不闻,反而将娘亲的一根如珍珠般的足趾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糖果般用力嘬吸,舌尖绕着趾尖打转。

“啊哈——!”脚趾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林玉贞猛地弓起了腰背,脚趾头剧烈地蜷缩起来,却又被儿子强势地含住吸吮,这种欲逃无路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打湿了层层叠叠的凤裙内里。

直到把娘亲的整只玉足舔干抹净之后,杨慕才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目光盯着那繁复华丽的裙摆,而从裙摆处更往上一些,是娘亲那被层层凤裙严密保护起来的、更加丰腴滑腻的禁地。

现在即使从裙摆处,杨慕也能感受到一丝更私密的温暖体香,从裙底深处透出,而这股独特气息的来源,正是上方那具华服包裹的成熟躯体动情时所散发出来的。

“娘娘好香,草民忍不住了,让草民…闻一闻。”嗅到这股气息,杨慕瞬间精虫上脑,猛然直起身一把抱住娘亲丰腴大腿,急不可耐的把头钻入娘亲蔽膝内,一头扎进娘亲三角地带,鼻尖抵住娘亲要害位置,隔着层层衣料使劲吸了一口气,试图隔着华丽的裙摆能嗅到娘亲发情时那浓郁的骚味。

“嗯~~”林玉贞娇躯剧颤,摇摇欲坠,被他这大胆至极的举动弄得浑身发软,再也站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恰好跌坐在身后的躺椅上。

玉足足弓微微弯曲,小腿下意识地呈内八字分开,双膝紧紧并拢,夹住私处难耐地轻扭着,双手也紧紧抓住躺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水汪汪的眼眸扑闪着,声如蚊蚋、娇滴滴的道:“慕儿,娘不演了,娘的…穴儿都…湿透了…”说完羞得垂下眼帘,不敢看儿子。

听到这淫荡又动情的仙音,杨慕感觉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下,全身骨头都酥了,原来娘亲配合自己扮演这亵渎皇后的戏码时自己先受不住,开始投降了,但强烈的征服欲与亵渎感还是让他强忍着立刻将娘亲剥光推倒的冲动,声音沉闷道:“不嘛…娘亲…我的皇后娘娘…再让草民多瞻仰片刻您高贵的天颜威仪……您得继续端着…端着这母仪天下的架子,这样待会儿弄起来…,才舒服嘛。”

林玉贞被儿子这番请求弄得芳心剧颤,娇媚的看了儿子一眼,贝齿轻咬下唇,继续摆出威严的姿态,断断续续道:“既…既知本宫凤驾尊贵…岂容你这…你这下等刁民肆意…肆意窥探亵玩…还不…还不退下…”

杨慕喘着粗气,眼前的娘亲每一处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华服包裹下的美腿、酥胸,肉臀、肥穴,以及那娇喘着欲拒还迎的小女儿姿态,让他眼花缭乱,兴奋得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有点玩不过来了,也不知道该重点玩哪里。

激动的跪爬到娘亲脚边乞求道:“草民自知身份低微,求皇后娘娘恩赐玉穴仙露,垂怜一下您的子民。”说着一把抱住娘亲小腿肚。

“你这无耻之徒,本宫要砍了你的脑袋。”林玉贞努力板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试图重新拾起皇后的威仪,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嗓音和眼底化不开的柔情和春意出卖了她,那只被脱掉绣鞋和罗袜的赤裸玉足在被儿子抱进怀中时,还使坏般有意无意的伸向儿子的裆部,脚趾分开,用脚丫处轻轻夹住儿子的小帐篷挑逗。

“管不了了,皇后娘娘,草民要僭越了。”杨慕如同色中饿鬼,揭开裙摆,一头钻入娘亲裙内。

眼前顿时被一片黑暗与浓郁得化不开的香气笼罩。

华服层叠,内里是柔软细腻的丝绸衬里,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却将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

娘亲腿上穿着质地极薄的白色亵裤,因坐姿而紧绷地贴伏在肌肤上,勾勒出丰腴大腿浑圆诱人的线条。

一股比方才更加浓郁、更加私密、混合着成熟女子动情时特有的温甜体香与一丝微腥微臊的雌性气息,如同酝酿了百年的烈酒,猛地冲入杨慕的鼻腔,霸道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杨慕只觉整个头颅都被熟女下体的热气笼罩,快要透不过气来,胯下肉棒暴涨,几乎要戳破裤裆。

“嗬~~”杨慕如同野兽般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得杨慕头脑发胀,他脸颊紧紧贴在那柔软微烫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磨蹭,鼻尖贪婪地搜寻着气味的源头——那双腿交汇处、微微隆起的神秘幽谷。

“嗯~~”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呼吸和脸颊正慢慢靠近她最羞耻的部位,那湿热的温度甚至穿透了亵裤,灼烫着她的肌肤。

林玉贞微微抬起胯部扭动着,那私处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儿子凑近的口鼻,吐气如兰道:“如此…如此亵渎本宫…本宫…要…灭你九族…”斥责声变得断断续续,语不成调,气息紊乱,听起来毫无威慑力,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皇后娘娘,你看你亵裤裆部都湿了,还嘴硬。”杨慕的声音在层层叠叠的裙摆内显得闷哑而狂热,带着瓮声瓮气的回响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精准地贴上那处湿热的神秘幽谷。

即便有衣料阻隔,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地方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那一下下轻微的翕合与悸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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