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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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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白剑霜不再挣扎,红唇柔柔含住肉棒,尝试着用舌尖试探着触碰起来。

“不错,用舌头舔,不要用牙齿。”

冰冷的少女伏着光洁的娇躯,俏脸以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贴在安然的胯间,红唇张开,含住龟头慢慢蠕动着。

安然大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雪滑的乳肉,捏在手心细细把玩。

“再含深一点!”安然低喘道。

娇艳的红唇渐渐抿到肉棒根部的位置,然后垂下双眸,含紧唇间的肉棒,细致温存地吞吐起来。

安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白兄抱歉,刚刚有些忍不住先干了苏姨一次,现下舒服多了,我们继续喝?”

白信看着面前的几人,笑容一片苦涩。

苏巧菊高潮后的香滑胴体被安然搂在怀里,白剑霜则是乖巧地含住肉棒心细心吞吐。

“安兄还是先……”

白信看着埋头在安然胯间的白剑霜,欲言又止。

安然摆了摆手,道:“剑霜口技生疏,一时半会倒也无妨,倒是这小嘴儿不像她脸上那么冷,暖乎乎的,舒服得紧。”

他摸着白剑霜可爱的小脑袋,“这妮子看起来冷冰冰的,舌头舔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冷,白兄你不是说她是族内数一数二的天才嘛……就没几位拥趸知己?”

“让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仙子替我含精,要给他们个交代嘛……以后给剑霜开苞的时候,也总得让他们看在眼里不至于断了念想。”

安然不无恶趣味地说着。

“啊?”白信被这一番话弄得愣住许久才道:“霜儿一心修剑,平日里也很少露面,也只有族中大比之时才会与族人交流一二。”

“白兄不也是族中天才吗?这么说,和剑霜最熟悉的反倒是白兄你了?”

白信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倒也确实如安兄所说,每次大比最后,都是我和霜儿在擂台上争那最后的名头。”

“那白兄就对这妮子没点想法?”安然坏笑道。

白信连连摇头,握紧简月瑶的小手,似在回答安然,又好像在向简月瑶解释,“我有月瑶就够了,其他女子我从未放在心上。”

“嘿嘿……”安然抚摸着白剑霜的脑袋让她跪在胯间换了个方向,随后伸手到少女臀后,扒住她雪滑的臀肉。

柔嫩的处子嫩穴在臀间绽露出来,晶莹剔透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按在嫩穴周围又朝着两侧剥开,将那朵敞开的鲜花彻底拨弄得绽放开来,连带着粉嫩的小屁眼儿也张开一个细小的粉孔。

虽然白剑霜心中并没有羞耻的情绪,但被男人指尖按住腿心敏感秘处,还是不自禁地扭动起那娇翘雪臀,来缓解那股难以控制的战栗感。

“白兄,你看这妮子的嫩穴小屁眼儿,和月瑶仙子比起来如何?你就不想干一次?”

“安兄说笑了。”白信强行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内心翻涌不止,甚至胯间都早已昂挺不已,只是他阳物实在太小,才看不太出来。

安然似乎早有预料,又笑着对苏巧菊道:“苏姨,把你手都拿开,让白兄瞧瞧你的嫩穴儿和奶子。”

苏巧菊倚在他的怀里,两条粉腿并在一起,一手掩在胸口,一手掩住腿心,裸露着雪玉般的玉臂和双腿,无比诱人。

“少主……”

苏巧菊祈求地看着安然,方才她自己背对着丈夫外甥扭臀浪叫的姿态犹在眼前,此刻高潮刚过,心中的羞耻却又忍不住涌上来。

“把手拿开。”

安然还在笑,苏巧菊却无端感觉到一股森然的压迫扑面而来。

她咬着唇儿闭眼瑟缩,已是不由自主松开双手,让一对饱满至极的极品大奶儿弹跳跃出。

“哈哈,把腿也分开!”

安然不顾美妇那还在推拒的手掌,双手径直捏住那对柔软双峰,轻轻一掐,两只乳球就无法控制般在掌心恣意变形。

苏巧菊软弱无力地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心中的羞耻让她脸上一会苍白一会赤红。

而白信眼前看着那柳腰匀细,雪腻股瓣浑圆弹手的胴体,心中波动更甚。

那只嫣红的嫩穴中不断有混着淫汁以及精液的气息传来,不住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心中的欲望急速膨胀起来。

白信想别过头去,脑海中的想象已经有些失控,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抱起苏巧菊的双腿,狠狠干进那丰腴的身子里。

“白兄,你看。”安然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直接捏起一只雪白乳尖,将粉嫩的乳头挤到他的眼前,“苏姨的奶子大不大?”

白信看到苏巧菊脸上的血色瞬间蔓延开来,甚至一路从耳蜗红到细嫩的耳垂。

显然被捏着奶子供白信欣赏,对美妇来说,并不是能够轻易接受的事情。

白信不知如何回答。

安然又稍稍抬起美妇的屁股,“你看,苏姨这穴儿水多不多?这小屁眼儿嫩不嫩?”

白信疯狂摇起头来,似乎这样才能甩掉脑海中那些念头,“安兄,苏姨是我敬爱的长辈,还是别再用此戏耍我了。”

安然淡淡笑着,只是笃定地说道:“白兄,你下面硬了。”

白信顿时一惊,下意识捂住胯间。

“哈哈,白兄,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过看白兄反应怕是被我说中了。”

白信沉默不语,低下去的头一时都难以抬起,生怕看到苏巧菊几人异样的眼神。

“这样……仙宗规矩我也不敢违背,苏姨的身子白兄就别想了,不过苏姨这对美足却是可以让白兄把玩一二。”

白信依旧摇头,还在犹豫之中。

“白兄,这也算是我的命令!”安然不由加重语气。

白信愣住,心中剧烈挣扎起来。

“苏姨,把脚给白兄。”

苏巧菊轻抬眼睑,悄悄看了一眼,顿时心头剧跳,又羞又窘。

方才只是被看着便羞耻难当,此刻真要被外甥摸着脚丫细细把玩,她都不知道该有多么刺激,若是被玩得叫出声来,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心中虽挣扎波动,却无法生出抗拒的念头。

她赶紧将双腿翘到白信前的桌子上,重新闭上眼,只当看不见。

“白兄,苏姨这对美足倒也有几分风韵,你先把玩着,就算吃上几口我也不介意。”

苏巧菊的一双玉足圆润曼妙,浑圆的脚跟如同鹅蛋般透出晶莹的光泽,脚趾饱满圆敛,像是一只只肥嘟嘟的蚕宝宝,无比精致。

白信虽口中抗拒,此刻如此美足置于眼前任由把玩又哪里能忍住,当即大手一张,将那圆润的脚丫尽数包住,沿着脚踝足心慢慢抚摸过去。

“嘿嘿,看来白兄对苏姨这对美足还是满意的。”安然语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既然白兄玩了苏姨这对美足,作为交换,我也要玩一玩月瑶仙子的美足才行。”

话音刚落,简月瑶的俏脸顿时一片苍白,无助地看着白信呢喃道:“白哥哥……”

白信摸着手中光滑酥软的美足,心中有些无力,别说安然只是想玩玩脚,便是要现在开苞简月瑶,他都无法说出什么,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你……听安兄的……”

简月瑶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只听安然拍了拍桌面,“来,坐这儿。”

自己的情郎都已经如此说明,简月瑶更无反抗的底气,她缓缓坐到安然身前的桌面上,双脚无措地靠在一起。

安然颇为有趣地捏起她一双雪腻的玉足,两条修长的小腿相互一蹭,两只绣鞋便脱落了下来。

察觉到那股凉意,简月瑶雪靥忽地晕红,水润润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安然。

少女的白嫩玉足秀巧纤致,脚趾修长,犹如根根蜷在一起的细葱,晶莹剔透,精致无比,透出着诱人的橘粉色光泽。

和苏巧菊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模样。

更像是新剥的春笋,莹润如玉,却又在莹白之下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红。

“月瑶仙子这对脚丫子也是极品,再抬高点让本少主瞅瞅。”

安然握住那对雪腻玉足一分,修长的大腿便被迫朝着两侧打开,酥白的雪胯大开,腿心春光毕现,那覆在嫩穴处的薄透布料遮着最后的羞处。

“月瑶仙子的亵裤倒是颇有些别致,这么透明的布料是为了方便白兄嘛?”

安然淫笑一声,将少女的双腿又分开少许,那卡在白嫩腿心处的布料将整只饱满粉腻的肉丘都紧紧绷住,嫩穴微微贲起的形状格外明显。

薄透的布料下看不出多少毛发的颜色,俱是饱凸娇嫩的色泽,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化为粉嫩嫩的一线。

安然大手一伸,立时朝着那诱人的腿心摸去。

“不要……”

简月瑶伸手挡住男人的大手,水眸中隐隐噙着几缕泪光,苦苦哀求。

安然也不着急,美味总是留在最后享用,他重新将目光放到少女的一双雪足上。

他将那对白嫩纤细的脚踝扣在手里,两只小巧的玉足在手中微微蜷缩,水嫩酥粉,不见半点儿皱痕般圆润,淡粉的足底连同雪腻的足跟,极为诱人。

在简月瑶慌张的眼神中,安然骤然将那对晶莹剔透的美足送到嘴边,少女的体香清幽动人,那脚背上的淡淡脉络也显得娇嫩无比。

“嗯~”

少女的娇吟声中,安然已是将那鹅卵石般的脚丫送入口中,娇嫩似婴孩的肌肤被他不断舔舐。

简月瑶哪里经历过这种,便是白信也从未与她进行过如此亲密的行为,那种好像带电的异样酥麻感让她俏脸通红,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受到了牵连。

被男人含在口中的玉足不停地蜷缩又松开,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儿,开花后又合上。

“月瑶仙子湿了啊……”

少女腿心的布料此刻已经浸了一层淡淡的湿意,微微凹陷的粉缝形状更加明显。

顺着安然的目光,简月瑶才知道自己松开的小手又暴露了腿心春光,还是动情后的诱人模样。

她急忙又伸手重新掩住腿心,贝齿紧咬红唇,美眸中似要滴出水来般。

“月瑶仙子倒是舒服了,本少主却还不够,不如再换个花样。”

安然先抚着白剑霜的脑袋道:“剑霜,你先含浅一点,含着本少主的龟头就行。”

“至于月瑶仙子……”

安然突然捏起她一对雪足,将柔软的足掌相对,送到自己胯间,刚好夹在被白剑霜从小嘴中吐出的肉棒上。

摆好两人的姿势后,安然后仰而坐,显得格外惬意。

“来吧,月瑶仙子若是能用这双小脚,在一刻钟内让本少主射出来,本少主另有奖励。”

“不过,若是不能,那本少主也有惩罚。”

简月瑶半是迷茫半是娇羞,都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东西,她怯生生道:“可是我不会……”

安然却是没听到一般,已是半转过身搂住苏巧菊,轻车熟路地在那对丰硕巨乳上揉了几下,“白兄,苏姨的这双美足滋味如何?”

白信正埋首在苏巧菊那双美足中来回舔舐,此刻哪有闲暇回应,就算听到了怕也是无言以答。

安然继续舔了舔美妇敏感的耳垂,“苏姨,你呢,舒服吗?”

苏巧菊脸上满是红晕,鼻息咻咻,喘息不止的模样宛如高潮,此刻听见安然所问也只能咬着嘴唇摇头,带动她那一头凌乱的青丝秀发跟着晃动。

安然满意地笑着,转头却见简月瑶脚下毫无动静,一双娇嫩玉足胡乱蜷缩着,不知所以。

“月瑶仙子,要是你不行,本少主可要惩罚白兄了。”

“不要!”

简月瑶顿时有些慌了,玉脸一下雪白,红唇颤抖着。

若是惩罚她,她还能接受,若是惩罚白信……

她细白的牙齿咬住唇瓣,脸色又渐渐变得红艳,水灵灵的眸子瞥了一眼安然,羞赧地开口:“我可以的……”

说完,安然便感觉到夹着胯间肉棒的美足渐渐变得有力起来。

雪润的足掌相对形成了压迫之势,朝着中间一同挤压着肉棒,白暂的莲足足趾悄然张开,来回刮过他的棒身。

安然赞许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生涩,不过已经有模有样了。

“剑霜,你含着下面,上面让月瑶仙子来。”

安然托着白剑霜的下巴让她又换了个位置,指着胯间的两颗卵蛋让她含入口中。

白剑霜扶着肉棒,先是习惯性地用香舌在卵蛋上舔了一圈,然后才含住硕大的卵蛋,时而砥舔,时而轻咬,口中还不时发出黏稠的口水声。

“嗯哼。”

安然鼻息略微急促,有些舒爽地哼了一声,少女无意间的动作带给他意外的快感享受。

“月瑶仙子,一刻钟怕是快过了一半了……”安然好心提醒。

简月瑶一下惊醒过来,她睁大眼睛,似乎在心中计算一刻钟过去了多久。

迟疑了一下,她忽然撑在桌面上,连腿心暴露的春光也顾不上了,全身的力量全被她集中在两只玉足上。

她曼妙的身影坐着,双腿上下交叠,无师自通般不断轻摇慢碾着。

雪嫩的脚趾轻轻蜷动着,有时来回刮蹭安然的肉棒顶端,有时轻轻夹住肉棒的肌肤。

安然偶尔蹦出的舒爽呻吟让她不由紧紧抓住那瞬间的间隙。

快了!快了!

简月瑶心中默念,每次那只大肉棒开始跳动的时候,她都以为男人快要射了,可惜几次过后,那根肉棒依旧坚挺。

她柔软的足心不断搓揉着安然的龟头,那里已经被透明的粘液浸湿,光滑湿润,搓揉起来都顺畅许多。

这是她观察安然的反应总结出来的,每次这样安然都会露出极为舒爽的表情。

跳动的肉棒抵着她的脚趾足心,似乎带来更加剧烈的摩擦。

安然微微闭目,少女生涩的技巧比他想象要舒服得多,需要花些心思才能忍受住那接踵而来的快感。

时间缓缓流逝,简月瑶内心不禁愈发着急,离那一刻钟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可是脚下的肉棒却没有丝毫要射精的意思。

她的小腿已经越来越酸,可她丝毫不敢停止。

终于,在她拼尽全力的搓揉挤弄下,那根肉棒有了喷发的迹象,被她夹在足掌中间的棒身隐隐胀大了几分,表面凸起的血管虬张着,越来越热,传来心跳的律动。

“少主,射给月瑶好不好~”

想到心上人要受惩罚,简月瑶强忍着羞意,鬼使神差般开口,声如蚊蚋,几不可辨,连耳根都红了。

“嘶……”

安然一脸诧异地睁眼,少女此刻忍羞含媚的样子实在太勾人了!

他感觉自己真要被弄得射出来了!

不过这与他的预想不符,他急忙绷紧身躯,竭力忍耐。

就在这时,白剑霜好似配合着一般,在那只柔软的足心紧紧搓住了他龟头的同时,含着他的卵蛋猛然一嗦,带给他愈发强烈的刺激。

安然只觉腰间一麻,再也忍耐不住,肉棒不断跳动着,一股股火热的浓精不断击打在柔嫩的足心,烫得简月瑶双足都微微缩开。

突如起来的射精让两位少女都有些猝不及防,飞溅的精液射在简月瑶雪润的玉足和光滑的小腿上,又滴落到白剑霜茫然的脸蛋上。

“呼……”

安然舒服地喘了口气,先让白剑霜重新含住龟头清理一番,这才对简月瑶道:“月瑶仙子,虽然本少主射出来了,可惜时间已经过了。”

简月瑶脸色又苍白起来,最后的关键时刻相差仿佛,她也不知道有没有超过时限。

此刻听了安然所言,顿时颤声道:“少主……别惩罚白哥哥……”

“你要本少主说过的话当放屁吗?”

简月瑶咬住唇,眼中溢出泪光,继续软语哀求道:“少主……求你了……月瑶愿意替白哥哥受罚。”

“也不是不行。”安然松口,似乎在想换什么惩罚好。

他眼珠一转,嘴角蓦然勾起一股坏笑。

“本少主倒是想到一个惩罚……”安然拿起简月瑶先前的碗筷递到少女跟前,继续道,“月瑶仙子把本少主的精液都刮进碗里吧,然后把这一晚灵米吃完便算月瑶仙子完成惩罚了。”

简月瑶咬了咬唇瓣,看着自己小腿以及双足上的精液,陷入了犹豫。

不过一想到白信,她还是低下了头,微微欠身,“月瑶愿意接受惩罚。”

“那便赶紧吧,再慢点月瑶仙子怕是要去地上舔了。”

简月瑶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腿,正在不断滴下白浊的精液,她一手持筷,一手捧碗,在光滑的肌肤上不断刮过。

很快,一滴滴精液就在那碗灵米中慢慢渗透进去。

“吃吧。”

安然抚着白剑霜的脑袋,一边享受着少女清理的服侍,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向简月瑶。

很快,一碗灵米已经见底。

“好吃吗?月瑶仙子。”

安然似笑非笑地问道。

简月瑶俏靥晕红,白玉似的面颊红扑扑的一片,一直蔓延到耳后。

那拌着精液的灵米已经吃完,可她感觉自己嘴里现在还有着一股黏糊糊,热乎乎的感觉。

男人的浓稠精液,让她口鼻指间充斥着强烈无比的腥膻气息。

此刻听了安然问话,她竟不由间雪胯间一热,又有几滴浆汁从腿根处被挤得流淌出来。

“说呀,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安然依旧看着少女不断闪躲的眼神,那双白净的小手微微绞在一起,十指交错,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安放之处。

“少主的精液……好吃……”

简月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揉得微微发皱,在安然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脱口而出道。

“哈哈。”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安然放过了她,看向还在舔舐苏巧菊美足的白信。

“看来白兄也吃得很爽啊。”

白信微微一滞,含住美妇光洁玉足的大嘴顿了一瞬,随后又重新大张,将那几颗温热的脚趾尽数含入口中。

当然很爽……

白信心中默念,刚开始他还有几分被胁迫的成分,可是真的体会到苏姨那双嫩足滋味,心头那股禁忌般的冲动很快占据上风。

换做平时,他不仅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甚至想都不敢想,此刻借着受迫无奈的借口,正好尽情发泄隐藏在心底的欲望。

他亲吻着苏姨玉足,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口水声音。

从最小巧的小脚趾,一粒粒珍珠般的足趾都被他含入过口中舔吻,火热的大舌头舔过每一根脚趾,甚至偶尔直接全部含住,疯狂的亲吻舔弄。

那肉乎乎的脚趾间充满了美妇熟媚的体香,从触觉和嗅觉上,都带给他极其满足的享受。

“嗯~”

苏巧菊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一股燥热和怪异的刺激从她的玉足上传遍全身。

不仅仅是从足间传来的酥麻快感,更重要的是伏在她脚下的是她的血亲晚辈,做着连她自己丈夫都未曾对自己做过的亲密之事。

听见苏姨诱人的声音,白信大嘴又将那几根脚趾全部包住,像是咬着奶头吃奶一般用力吮吸。

“不要……啊!”

不断被这种异样冲击的苏巧菊,好似高潮一般发出一声长吟,一直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大开来,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

被白信含在嘴里的脚趾也猛地收缩,圆润的脚掌弯曲痉挛,足弓紧绷,显然在承受着极为剧烈的快感。

“苏姨,你也很舒服?”

安然突然握住苏巧菊的一对硕乳,随意揉了几下。

苏巧菊咬着唇,满面羞红的摇头,长发飞舞,像是被玩弄得难以自禁的样子。

安然大手用力,狠狠捏着两只饱耸乳球,直捏得乳肉挤溢,肉浪翻涌。

“啊……”

美妇又是一声长长呻吟。

安然笑着又微微松手,换做温柔的力道轻轻挤揉那两团美肉。

苏巧菊羞耻无比,一对酥乳被时快时慢的把玩,脚下还在被白信疯狂舔舐,上下齐出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

“少主……别……”

她羞到极处,感觉身子犹如即将溃堤的长河,只差一点点便会汹涌而出,急忙求饶道。

安然却又是兴奋地狠狠一捏,指尖捻起两颗粉嫩微翘的乳头,极尽挑逗。

“啊!”

苏巧菊仰头娇吟,柔软的乳球拱进男人的手心,腿心的嫩穴骤然间痉挛收缩,股股淫汁被挤出,最后竟直接汇聚成一线,直接飞射而出。

白信感觉到股股热汁溅在他的脸上,抬头一看,便见到宛如失了神志的苏姨,被揉着奶子发出一声声尖叫呻吟。

“啊……啊……”

那雪白的大屁股紧紧绷着,蜂腰雪胯亦是在不停剧烈抽动着。

娇艳的嫩穴宛若一朵盛开的鲜花,不停开阖,一股股火热的淫汁就这样从嫩穴深处不断喷出,浇在他的脸上。

白信咽了口口水,刚才苏姨被安然干到高潮,他看得并不真切。

此刻,那高潮中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嫩穴正对着他,那吞吐的形状都一清二楚,他仿佛能感觉到肉棒插入其中,会受到如何销魂的挤压按摩。

良久,苏巧菊才瘫软下来,紧绷的雪白肥臀松开,软绵绵地压在椅子上,蜜穴好似也变得酥软无力,喷溅的淫汁也变得稀疏,只能戚戚沥沥地流淌而下。

“白兄,苏姨被你玩出水来了。”

白信看到安然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心中五味杂陈,一团乱麻。

他此刻胯间还是硬得发疼,手中却不受控制般还贪婪地在苏巧菊的身体上抚摸着。

蓦然间又听安然道:“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本少主今天很满意,也辛苦白兄陪了我一天。”

只见安然一手抚着还含着他肉棒的白剑霜,一手搂住苏巧菊的一只雪白乳球,脸上满是自得之色。

“白兄,我想送你件礼物,权当白兄辛苦半日的补偿。”

白信抬头看向安然,有些意外,来自上界仙宗的礼物自然非同寻常。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安兄,我能换一个条件吗?”

安然注视着他,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想让月瑶还有……”

话说到一半,安然一声咳嗽打断了他,“白兄是想帮别人摆脱奴籍?”

白信点了点头,既然被道破目的,他干脆承认下来,一看到简月瑶那无助失神的恐慌模样,他心中就感觉到一股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还有家中的母亲和妹妹……

他都不知道一直清冷严厉的母亲,若是要像苏巧菊一般跪在地上向男人撅臀求欢,那高傲的内心能否接受。

至于乖巧听话的妹妹,他更是一直疼爱有加,想到白念雪也要像白剑霜一样替男人含精,被玩弄小屁眼儿,他亦是心如刀绞。

只见安然摇了摇头,“白兄这却是高看我了,我也只能在权责之内给白兄一点方便而已,真要违背仙宗规矩,我也是无能为力。”

白信还要再尝试争取,安然已是不给他机会,“天色不早了,今日我便住在苏姨家了,白兄你呢?”

“我想要回家一趟……”

白信声音有些沙哑,既然无法从安然这争取到帮助,他觉得需要早些告诉母亲和妹妹,无论将来如何,早做准备总不会错。

“无妨……本来打算先送你礼物的,不过剑霜这小嘴儿着实舒服得紧,我还想再玩几次,这件礼物便明日再送给白兄吧。”

白信没太听明白话中前后的逻辑关系,不过此刻也无心再去细究了。

他看了眼简月瑶,又朝安然试探问道:“那月瑶……”

安然摆了摆手,“月瑶仙子……白兄便不用惦记了,今夜和我一同住在苏姨家里吧。”

简月瑶顿时脸色苍白,双唇紧抿,微微颤抖,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无助地看向白信,呢喃呼唤着:“白哥哥……”

“这……”白信心中也涌起一股无力感,那种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愧疚将他牢牢包裹。

安然拍了拍白信肩膀,安慰道:“白兄放心,你不在我可不会对月瑶仙子如何。”

那若有深意的眼神,带着奇怪的令人信服的感觉。

“嗯哼……”

安然突然一声低哼,抱着白剑霜的后颈,抓着少女的秀发,胯间猛然顶动起来。

白信看到少女的喉咙被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出一道柱状的凸起,安然的肉棒似乎已经顶到了喉咙的尽头,每次还停留了片刻才重新抽拔。

白剑霜的双颊泛起淡淡的酥红,白皙的脸蛋微微鼓动,每一次吞吐过后,那根肉棒都好像更加涨大,将她的小嘴都撑大了许多。

片刻之后,白信就听到少女咕咚咕咚的吞咽之声,再看白剑霜的喉咙,正被男人的龟头顶得凸起,此刻正不停蠕动着。

安然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胯间微松,等那只香滑小舌将他肉棒上的精液尽数舔干净才完全拔出来。

“剑霜,起来吧,今天本少主就住在你的闺房了。”

安然拉起白剑霜,又扶着怀中的苏巧菊站起,“陈叔,苏姨我也带走了,今晚就辛苦陈叔一人独守了,哈哈……”

苏巧菊刚高潮数次,此刻腿都还是软的,安然干脆抱起她的大腿将她抗在肩上,又示意白剑霜带路。

只见美妇那浑圆乳球悬在胸前,沉甸甸地坠成水滴形状,随着安然一步一晃,酥绵的乳肉不断弹跳,漾起的乳浪看得白信眼花缭乱。

他看得极为入神,冷不丁却对上一双媚眼,双目对视,白信急忙撇过眼睛,苏巧菊亦是羞红着垂下眼眸。

“月瑶仙子,走吧。”

视线的最后,白信看到安然揉着简月瑶挺翘的雪臀,推着她一步步向前行走,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白剑霜的闺房中会发生什么,白信心知肚明,只能希望安然能够遵守承诺。

若是不然……

他好像看到简月瑶被剥光衣服,露出纯洁的胴体,在无助的哭啼声中,被男人悍然进入处子嫩穴,鲜红的血迹在腿心绽放……

白信不敢再多想,越想越是绝望,赶紧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画面抛飞。

先回家……

白信稳住心态,踏出庭院,月光皎洁,一如寻常。

只是外面的街面上已是没了热情的摊贩,没了熙攘的人群,唯有一片死寂,无比森然。

此刻他的家中,柳若云正静坐桌边,一袭白色长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她的面容清丽绝伦,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美妇眉头微蹙,目光凝视着前方,神情肃穆,右手已然握在剑柄之上,似乎随时准备拔剑而出。

在她身旁,桌面上趴着一个同样冰冷的少女,少女已经熟睡,脸上带着隐隐的不安。

吱——

门被从外面推开,夜风涌入屋内,灯火摇曳,墙壁上的剑影随之晃动。

柳若云的目光骤然一凛,持剑的手微微一紧,剑鞘中的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一声轻吟。

她冷冷地扫视门外,目光凌厉,声音如同冰川崩裂,冷冽而清晰:“谁?”

她的身形未动,但剑气已然弥漫开来,室内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被剑意撕裂,风声与剑鸣交织,回荡在一起。

“娘亲,是我。”白信从门后探头出来。

趴在桌边的白念雪微微动了动,但在柳若云的剑气笼罩下,依然沉睡未醒。

柳若云的目光在听到白信的声音后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她缓缓收起剑气,室内温度逐渐恢复正常。

“信儿,你回来了……那位少主没有为难你吧?”

白信走进屋内,轻轻关上门,夜风随之被隔绝在外,他走到柳若云身旁,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白念雪,然后转向柳若云。

他微微摇头,声音低沉,“娘亲,我今天一直都陪着那位安然少主。”

柳若云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白信口中的安然已经有所了解。

她问道:“那位少主……怎么说?”

“他已经打算买下陈叔几人了。”

柳若云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一旦被买走,沦为灵力炉鼎意味着什么,失去自由,失去尊严,成为别人的奴隶。

但她也知道,这似乎是大多数人最好的结果。

“那你苏姨她……”

柳若云继续问道,声音依旧冷冽,但已没有了之前的凌厉。

“苏姨已经被……”

两人话都只说了一半,可已经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柳若云知晓话中之意,也是沉默片刻。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柳若云似是做出了决定。

白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母亲竟是能接受下来这样的处境,他实在无法想象母亲像苏巧菊一般扭臀献媚的样子。

“娘亲……”白信想要说什么,却被柳若云打断了。

“信儿,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柳若云的声音多了几分决绝,她看了一眼白念雪,又重新看向白信,一贯冷厉的眼神中罕见地多了一丝温柔,“为了你和雪儿,娘亲没什么不可以的。”

“况且娘亲的剑……”

柳若云顿了顿,红唇抿紧,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光闪烁,屋内的空气都仿佛为之一颤。

白信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中震撼不已,柳若云此刻气势如虹,连他都望而生畏,如今的修为比他想象的要高不知多少倍。

“娘亲……你要……”

白信打了个激灵,心中惊颤不已,他发现自己似乎意会错了母亲的意思。

“信儿,早些休息吧,明日你还要继续去陪那位少主。”

柳若云没再回答白信,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隐隐透出一份不可侵犯的高傲。

瞬息之间,她的气势已经收敛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份清冷孤傲,依旧如故。

白信闻言,也不再说话,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感动。

看着母亲那白衣飘动,步履从容的背影,他心中莫名安定了许多。

虽然母亲在外人面前清冷高傲,甚至可以说冷酷无情,然而此刻在他的面前,那份冷漠却被丝丝柔情所代替。

一夜无眠。

等白信再度睁开眼时,已是晨曦微露,薄雾缭绕。

他站在门边眺望,树木的芬芳和花草的清香扑面而来。

天际,晨光初现,几缕金线穿透薄雾,勾勒出天边的轮廓,宗内的楼阁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如此盎然的景光本该让人心中充满生机希望,然而此刻宗族内的所有人头上都笼罩着一片深邃的阴影。

刚被感染少许的白信,心头眨眼间又是一片阴霾。

想起昨日分别,他步履沉重地向安然所在的院落走去。

踏入那熟悉的院子,晨间的雾气还未散去,纵是清晨,这里却并不安静。

一声声女子娇媚的喘息呻吟不断从屋内传来,连院子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片刻之后,又有一阵强健有力的肉体撞击之声响起。

啪啪啪——

听着那一阵阵迅疾爽快的肉响,白信心中突然慌了起来,都不敢推开内屋的门。

他怕推开门便会看到简月瑶那绝美的胴体,看到心中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毫不留情地狠肏猛干,纯洁的处子鲜血被干得梅花点落。

“苏姨,本少主干得你舒不舒服?”

安然畅快的声音随后传来。

被干的不是简月瑶……白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这才有勇气推开眼前的门扉。

内屋堂前并没有人,声音是从更里面的位置传来。

白信犹豫片刻,顺着声音的方向继续向前,来到白剑霜的闺房前,竟然门扉大开,他探头看去。

苏巧菊赤裸着丰满的娇躯在床上趴伏着,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浑圆的蜜臀撅得高翘,一双纤手甚至在主动掰开两瓣臀肉。

而安然双手抓住她的腰肢,腰胯不断前挺,将沾满了淫汁的粗硕肉棒一点点向着那嫩穴里挺戳。

苏巧菊不知已经被干了几次,此刻脸蛋上红潮未褪,媚眼如丝,娇喘之声一刻未停,光滑如缎的玉背纤腰与雪白肥臀一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在两人的交合之处,白剑霜亦是不着寸缕,微微垂着那清冷小脸,红唇浅浅地在男人的两颗卵蛋上含舔。

而在几人的旁边,简月瑶衣物完整,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目光游离不定不,不知该看向何处。

她坐在床边,唇瓣微抿,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前那让她脸颊发烫的场景始终在冲击着她。

看到眼前的简月瑶,白信心中终于定下大半,安然确是遵守了承诺,没有趁机开苞心中佳人的处子之身。

“白兄,你来了。”

屋内的几人这时也感知到白信的到来,安然喘了口气,朝他道:“白兄,你再等一会。”

白信怔在门边,忍不住暗暗欣赏起床上的赤裸美妇。

略显淫靡的床榻上,苏巧菊两条丰润美腿紧紧绷着,圆润的脚趾情动得蜷缩起来。

安然刚招呼完,便挺动强健的腰肢,好似一头野兽般疯狂的耸动,胯下的肉棒进进出出,干得身下娇躯左右摇晃。

“嗯……嗯……”

苏巧菊像是一只小母狗趴伏在男人的胯间,娇艳的脸蛋在白信来了之后更加红润。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两瓣雪白肥嫩的臀瓣间飞速的进出着,不时翻出一注注粘稠的淫汁。

她已经被安然玩了小半夜,期间不知道被摆了多少羞人的姿势,被干到多少次高潮。

到晨间她还未睡醒的时候,便又感觉到自己的嫩穴被那根大肉棒重新插紧,随后被摆成这个跪趴着的姿势又被干得高潮迭起。

“苏姨,你还没回答本少主呢……干得你爽不爽?”

看入神的白信也被吓了一跳,刚安然那不经意的一瞥,好似看穿了他内心中的邪恶欲望。

只见安然双手掰开美妇肥硕的臀瓣,又是一记猛挺,随着那肥嫩臀肉的剧烈颤动,肉棒几乎完全插入进去。

丰硕的臀瓣都被挤压得扁下去,看得白信心头都是一紧,不知苏姨嫩穴深处受到了何等凶猛的撞击。

“啊!啊……”

苏巧菊忍不住娇吟,脸红心跳地发出一声呻吟。

她有些后悔了,还不如早些时候就满足臀后男人的戏弄,也不用现在在白信面前苦苦忍耐。

“白兄来了,苏姨就放不开了?”

一句话说的白信两人心中都有些羞愧不堪。

白信想要移开视线,可是那雪白丰满的胴体实在太过诱人。

就在这时,安然抚摸着苏巧菊雪腻洁白的娇媚娇躯,双手忽然拉着美妇的身子向后扳动,那光滑玉背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他双手握住那浑圆饱满的乳球,滑嫩乳肉撑满掌心,从指缝间胡乱溢出。

白信呼吸急促起来,眼前的两人完全正对着他。

安然的肉棒斜斜地抽插着,那香汗淋漓的胴体不断扭腰摆臀,那对雪白的大奶子被捏得绯红片片,却始终挣扎不开。

“啊……啊啊……”

安然胯间的动作又快了起来,眼前的苏巧菊犹如一头精心雕琢的母犬,承受着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啪啪啪!

白信睁大双目,不愿放过任何一次动人的美景。

苏巧菊以极其诱人的姿势撅着屁股,而安然动作不停,那雪玉肥臀中间,粗长狰狞的肉棒急速肏弄。

美妇云鬓散乱,妩媚与娇艳并存,胸前两团傲人雪乳亦是波涛汹涌,一双美眸如痴如醉。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安然顶着胯间美妇不知抽插了多少次,火热紧嫩的蜜穴被干得淫汁飞溅。

那对饱满雪乳也在不停被揉弄着,丝滑乳肉接连从手心滑脱,随后又被大手捏紧,高耸的浑圆双乳变换着各种诱人形状。

白信眼睁睁看着苏姨被干得蹙眉呻吟,娇喘连连。

在那双大手捏住那粉嫩的乳头之时,苏巧菊终于忍耐不住,红唇张开,放声长吟:“啊……舒服……啊……”

“来,给白兄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安然手掌快速在美妇雪臀上扇了几巴掌,随后狠命一插,直接顶到她嫩穴最深处。

一想到在白信面前被肏弄到如此地步,苏巧菊就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是那嫩穴里的肉棒仿佛要顶穿了她,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断袭上心头,高潮已是避无可避。

而白信只能看到苏姨闭着双眸,雪臀被顶得剧颤,浑圆饱满的大奶子被捏成各种形状,眼角隐隐被肏出泪花儿。

片刻后,不仅那对雪白大奶被死死握住,连粉嫩的奶头都被一同掐紧。

只见安然扶住苏姨的纤腰,抱着她上下套动,肉棒不断狠顶,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呜呜……”

一滴泪珠从苏巧菊的脸颊上滚落下来,而后美妇娇躯一僵,臀瓣微微蠕动收缩,最后被一把推开,无力的趴在床上轻轻颤抖着。

臀心处的蜜肉微微阖动,汩汩淫汁连同精液一同流淌出来。

“白兄,苏姨的身子真舒服,可惜我也不能违反仙宗规矩,让你一同尝尝个中滋味。”

安然将肉棒塞入乖巧等在一旁的白剑霜口中,微微摇头道,似在替白信惋惜。

白信面露尴尬,含糊道:“安兄不用再和我说这些了……”

安然揉了揉白剑霜的脑袋,刚射完的肉棒已经被少女的小嘴舔得干干净净,极为熟练。

他赞许地看了少女一眼,又抬头看向白信,“白兄还记得昨日我要送你的礼物吗?”

白信愣了一瞬,旋即微微点头,目光也多了一丝好奇之色。

安然却未继续提那礼物,反倒恍然笑道:“昨夜我才知道,怪不得白兄对剑霜无动于衷,原来月瑶仙子的嫩穴儿果然漂亮得紧,小屁眼儿也是粉嫩无比。”

“什么?月瑶……”

白信霎时瞪红了双眼,眸子甚至有血丝浮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片刻。

他刚刚踏入屋内还在庆幸月瑶衣着整齐,此刻骤然听到心中佳人可能早已被开苞处子之身,甚至连处子后庭也一同玩弄过,顿时心神剧颤。

看到白信此刻骇人的模样,简月瑶连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解释道:“白哥哥,少主他没将我如何……”

听到少女温柔的声音,白信心中稍安,简月瑶应该只是被安然掰开臀心赏玩了一下两处秒地,处子之身还有保留。

不过月瑶的嫩穴小屁眼儿连他都未曾看过,就已经被别的男人掰开先行欣赏,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失落。

白信心中还在自我安慰,又听安然道:“不过月瑶仙子的小嫩穴稍微揉几下就出水了,倒也确实比剑霜知趣得多。”

他刚平静下的思绪又被说得波澜起伏。

简月瑶顿时也是娇靥羞红,声音弱弱道:“白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兄放心,你不在,我肯定不会越界。”

安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还是看看我送白兄的礼物吧。”

说着,安然伸手一招,原本挂在外面剑架上的一柄长剑突然凭空飞来,在空中舞了朵剑花后落在他的手中。

白霜剑……白信认得这把剑,在擂台上与白剑霜交手时,少女便是使用的这把剑。

“安兄,这是霜儿的配剑,就算送给我也是无用啊……”白信忍不住道。

安然笑而不语,只是手中灵力涌动。

白霜剑在他手中出奇的灵动,剑锋划过白剑霜的手指,一滴血液渐渐融入剑身,很快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缕青烟将其链接在一起。

安然闭目感应片刻,随后松手一指,白霜剑仿佛有灵性一般,竟径直朝着白剑霜的下身刺去。

白信惊叫一声,预料中的鲜血四溅的景象并未出现。

“这……”

他看得目瞪口呆,白霜剑已经消失不见,唯余白剑霜有些茫然的眼神。

“这才是我要送给白兄的礼物。”

安然将白剑霜推到白信的跟前,赤裸的少女胴体雪润,洁白如玉。

“安兄要将霜儿送给我?还有剑呢?”白信睁大眼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兄仔细感应。”

白信凝神静心,神识缓缓探查过去,只觉眼前的少女身形如烟,似有似无,气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一时间楞在原地。

安然补充道:“剑霜如今已是白霜剑的剑奴,既真也幻,我传白兄一段御决,白兄不妨自行体会一番。”

御决并不复杂,白信听了一遍便已完美掌握,神识中也能隐隐感知到仿佛已经与少女融为一体的白霜剑。

看着乖乖跪在身前的白剑霜,白信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然见状主动发号施令道:“剑霜,把你屁股扒开让白兄看看。”

白剑霜听话地转过身,弯腰翘起雪臀,双手将挺翘的臀瓣掰开。

少女腿心的嫩穴粉润晶莹,然而白信却无瑕欣赏,他紧盯着残留在少女臀心的一截剑柄,惊诧不已。

白霜剑竟是已经全部插入到少女的娇嫩后庭之中,这极其违背他认知的一幕让他不由傻在原地,“这……”

“白兄,催动御决试试。”

白信心中默念,很快感觉到自己和白霜剑之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默契与联系。

随后白霜剑竟渐渐从少女的臀心中拔出,飞入他的手中,而那两瓣雪白臀瓣中间,粉嫩嫩的小屁眼儿张成一个细细的孔洞,一如最初。

“剑霜如今既是人也似剑灵,还是白霜剑的剑鞘。白兄掌控此剑,便是掌控她的全部。”

看着这位昔日争锋相对的宿敌少女,此刻却温顺地跪伏在面前,翘着光裸的雪臀任由着自己主宰一切,白信只觉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白兄以后可得和剑霜好好培养感情,磨一磨她这冰冷的性子,若是有一天能像月瑶仙子那般温柔可人,我再送白兄一件礼物。”安然拍了拍白信肩膀,最后说道。

白信默然点头,手中的白霜剑亦是重新插向少女臀心,只留半截剑柄在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宏的声音,“少主,外面有位前辈,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少主了。”

陈宏从门口探入半个身子,看见趴在床上抽搐不止的娘子,还有撅着臀儿跪在地上的女儿,不由嘴角一抽,说完又面不改色地退了出去。

“哦?看来钱老已经都安排妥当了。”安然看向白信,眼神跃跃欲试,“白兄,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吧。”

宗门内的广场上,温暖的阳光斑驳洒在青石板上,喧嚣声此起彼伏。

站在广场上的众人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心头俱被冰冷绝望所笼罩。

钱胖子站在高台之上,手持一根细长的法宝长棍,对着台下的一众人指指点点。

被集中在一起的人群好像是待售的商品,被那长棍点到,便好似被挑走的物品,被无情地摆布着。

白信到来时,看到的便是眼前的这一幕。

宗族里,无论是师兄弟还是师姐妹们,皆被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集中展示,他们的身份地位都被模糊,都成了无名的商品,等待着最后的定价。

白信心头涌起难以名状的苦涩,他看到了母亲和妹妹的身影。

两位在他心中地位极其重要的人,此刻也和旁人一样被展示在这个广场上。

“哎……安少主,您来啦……”钱胖子谄笑着躬身上前,“青羽宗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少主可以随意挑选。”

安然微微颔首,“钱老辛苦了。”

他环顾四周,人群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花人眼,不由道:“不若钱老替我介绍一番?”

“好说,好说。”

闻言,钱胖子随手从人群中招上来一人。

那是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只是此刻骤然来到台上,吓得腿都软了。

白信还记得这位师姐,正是昨日去后山采药时碰到的那位阳光明媚的少女。

“苏薇,青云宗暗堂弟子,炼气修为,流云功小成,需两百灵石。”

钱胖子简单地介绍了几句。

安然点了点头,“还行,衣服脱了看看。”

霎时,好像有无数双眼睛都盯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苏薇双手微微颤抖,指尖轻轻揪住自己衣裙的边缘,眉眼间满是抗拒和排斥,她从未想过纯洁如自己会面对如此屈辱的要求。

“还磨蹭什么?能被少主看上还不知足?”钱胖子等得有些不耐烦,阴恻恻道:“忘了老夫告诉你们的了?要是没被少主买走是什么下场,还要老夫再说一遍?”

苏薇心中一颤,紧咬着下唇,想起老者先前所言,心中的惊慌如潮水涌上,巨大的压力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终于,她缓缓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最后的挣扎之后,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拉开衣裙的系带。

裙摆滑落,亵衣随之飘下,雪白的胴体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少女一手环胸,一手掩着腿心,步履艰难地在台上挪动着。

不仅是安然,就连台下的一群男子亦是眼神瞪直,尽情地在少女玲珑曼妙的胴体上扫视。

感受着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苏薇羞得别过头去,她双手掩着胸脯腿心,动人曲线不住轻颤着,殊不知她此刻的模样更加诱人。

看着这个曾经活泼的师姐变得惊慌颤抖,白信心中也涌上一丝不安——难道待会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也要像这样在台上脱光衣服?

“不错,钱老先带下去吧,本少主买了。”

安然做出了购买的决定,白信也是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接下来,钱胖子又接连介绍了数人,安然在其中挑选了两位年轻力壮的男子还有一位小有姿色的少女买下。

钱胖子还待继续,安然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钱老,这也太墨迹了,让我自己来看看。”

说完,安然眼神微咪,神识在广场上的人群中巡扫。

蓦然间,他眼神一凝,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一道清冷的身影持剑矗立在人群之中,身姿笔挺如松,气质冷峻如霜,和他曾经在白剑霜练剑的那副剑图中看到的剑仙气质如出一辙。

“钱老,那位女子是谁?”安然手指轻点,好奇问道。

闻言,钱胖子大手一拘,台下的柳若云还有被她牵在手中的白念雪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摄到台上。

白信亦是心中一紧,忍不住开口道:“安兄,这是我娘亲。”

“哦?”安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很快又收敛回去,转头示意钱胖子继续介绍。

钱胖子看出安然的兴趣,语气不由又恭谨几分。

他指着那道清冷的身影,道:“柳若云,青云宗剑堂长老,如今已是结丹修为,修有剑诀霜寒九影,已臻大成,需四千……嗯……五千灵石。”

见安然不置可否的模样,他又介绍旁边的少女,“白念雪,青云宗血堂弟子,刚入筑基,磐石诀小成,需一千灵石。”

安然看着柳若云那一袭淡雅白衣,衣衫轻扬,不染尘埃,剑鞘上的寒光与她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很不错。”

“安兄……”白信急忙祈求般开口,生怕听到安然让母亲也脱下衣服的命令。

安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宽慰道:“白兄放心,既然是伯母,那我自然不会强迫伯母做不愿意的事。”

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余光,却依旧有意无意间,向那白衣包裹下的曼妙娇躯看去。

眼前的女子身段高挑修长,玉背平滑,腰肢纤细,纤纤柳腰之下,两瓣肥硕无比的臀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轮廓诱人,至于胸前那对饱满到溢出的浑圆巨乳,更是将衣物顶得高高耸起。

只看了几眼,他便确定,这是一个比苏巧菊奶子更大,屁股更翘,腰肢更细的绝顶尤物。

更遑论那前凸后翘的婀娜身材上,还有一张清冷典雅的脸蛋,更是具有无限的诱惑。

“信儿,你先带雪儿下去,我和少主单独说几句话。”柳若云忽然开口道。

白信脸色突然紧张起来,他看了眼母亲手中的剑,好像明白了什么。

“娘亲……”他轻声唤道,不知自己应该劝解还是祈求保佑。

“下去!”柳若云冰冷的低喝,不容置疑。

安然并未制止,只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静静看着几人。

等到白信两人回到人群之中,安然才打趣道:“你想杀我?”

柳若云目光坚定,此刻被道破目的也不慌乱,只是右手握紧剑柄,动作优雅从容,似乎随时准备拔剑而出。

她所修炼的霜寒九影,还有一式在九影之外,以牺牲自身灵魂换取力量,蕴含天地法则的一击足以让她越阶而战。

剑鸣声起,如龙吟,似凤鸣,却又在瞬间归于沉寂,仿佛从未响起。

柳若云只觉手中一空,清冷孤傲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慌乱,她紧紧盯着安然手中的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的感觉。

刚刚她甚至都没有感知到发生了什么,手中的剑就被莫名夺去。

安然握着已经出鞘的长剑,指尖弹了弹冰冷剑锋,清脆的响声在台上回荡,“剑不错,不过还不够。”

眨眼间,柳若云感觉那把剑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只是此刻举剑的勇气已是少了许多。

“还想杀我吗?”

柳若云呼吸一窒,安然的强大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内心的无力感如毒蛇般缠绕着她。

“放过雪儿,我愿意服侍少主。”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心中翻涌着不甘与屈辱。

短短几个字,仿佛都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但她依然保持着清冷高傲的姿态,哪怕内心已经千疮百孔。

“仙子觉得我缺那几千灵石?记住你们现在都只是货物而已。”

安然的声调不高,却透着威严之意。

“不过……”安然话音一转,“本少主愿意给仙子机会,仙子谈条件之前不应先展示一番诚意?”

“你待如何?”柳若云清冷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就凭仙子这奶子和屁股,倒不如想办法在床上将本少主榨干,到时候自然没心思再寻她人。”

安然大大咧咧坐在台上,两腿一分,指了指胯间,意味如何不言而喻。

“不行!”

柳若云黛眉微皱,断然拒绝,似感觉到自身过于决绝,又咬了咬唇,低若蚊蝇补充道:“这里不行,别在台上。”

“怎么?仙子是怕被同门瞧见……”安然露出一抹邪笑,“还是怕被白兄看到自家娘亲光着屁股服侍别的男人?”

柳若云漠然不语,神情依旧冷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境早已不复往日的平静。

“此事倒也好解决。”安然眼珠转动,手掌轻拂,一道强大的禁制已在两人周身生成。

这道禁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画面,仿佛将两人与整个世界割裂开来。

“好了,仙子可以探查一番,如今此地就只有你我二人了……”安然意味深长地说道,“就算仙子光着屁股浪叫呻吟也没人听得到了。”

柳若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而在外界的白信,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台上的娘亲先是玉手悬在身侧的虚空中似在感应着什么,旋即又顾视一周,最后竟直接背过身,朝着身前的安然盈盈跪倒。

“该死!柳长老怎么跪下了!”

“肯定是在替宗内其他人向那位少主求情。”

“……”

白信听着周围同门的声音,心中亦是不解。

人群中的修士们,无不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望着跪在地上的清冷身影。

他们之中,有人敬畏,有人震惊,更有人难以置信,都不信那个一向高傲如霜,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剑仙,竟然也会有屈膝跪地的一刻。

“柳……柳长老在干嘛……”

白信听到开口的那位师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急忙抬头看去。

只见柳若云洁白素手正握住系在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拉,白衣轻扬,似飘未飘。

预想中的一袭白衫滑落的场景并未出现,白信勉强松了口气,但是隐隐约约间还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将身旁的白念雪搂进怀里,又紧紧捂住少女的耳朵,声音嘶哑道:“雪儿,别看。”

视线中,跪在地上的柳若云微微撅起雪臀,玉手撩起白裙的下摆,向着里面慢慢伸去。

咕咚——

白信听到身旁师兄咽口水的声音,“柳长老不会……不会要……不会吧?”

他捂紧白念雪的耳朵,随后便看到随着娘亲手臂的挪动,撩开的裙摆下露出了大片白嫩腿肌。

柳若云双手似乎抓住了什么,沿着腰肢一路推挤,片刻之后一片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腿心缓缓滑落,一直落到膝弯的位置。

她膝盖微微抬起,让那片布料又沿着小腿从脚踝处完全褪下。

“柳长老把……把亵裤脱了!”

几位师兄喘着粗气,震惊不已,那位一贯清冷高傲的剑仙长老,此刻下身已然是光溜溜的一片。

白信亦是心乱如麻,还多了一丝苦涩,预想中的场景好像还是要发生在他眼前。

好像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一般,台上的柳若云很快又在胸前摸索片刻,接着一条素色的抹胸亦被挑到一旁。

那跪着的身影渐渐将浑圆的雪臀撅高,单薄的白衫紧紧贴在她的丰满曲线上,将她成熟诱人的躯体完美的凸显出来。

看着这位清冷的剑仙长老撅起屁股,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骚动,那些年轻的弟子根本把持不住,俱是看得面红耳热,更有甚者已经悄悄在胯间撸动起来。

“娘亲……”

白信口中喃喃自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又睁开,似要将这一幕牢牢刻进脑海。

台上的柳若云跪在地上缓缓挪动着,最后在端坐着的安然胯间慢慢伏下雪颜,漫天青丝似柳絮散落。

这一幕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却又香艳无比。

白色的裙摆遮住了柳若云曼妙的曲线,只能看到男人的大手似乎在她胸前上下拨弄,只能看到她不断垂首抬目,循环往复。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究竟在干什么,但从那不断起伏的脑袋,还有男人的动作表情不难猜出在发生着什么。

安然的表情很是舒爽,他的手臂也始终在发力挤揉着什么,薄衣根本难以完全遮掩住那圆润的耸翘形状。

台下的众人虽然看不见,却无一不在脑海中意淫着。

仿佛看到那位高傲的剑仙长老赤裸着一对大奶子跪在自己的身前,那清冷的小嘴在自己的龟头上轻轻一吻,随后香舌卷动将整根肉棒全都吞入口中。

而自己捏着两只雪白乳球,让肉棒顶入嫩喉的最深处,随后那凉薄的红唇抿住棒身又让肉棒缓缓滑出,周而复始。

“嘶……”

“那位少主想干什么?”

“难道……”

“……”

周围又传来阵阵嘶吟,白信再度凝神看向台上。

安然不知和柳若云说了些什么,柳若云忽然抬起雪颜,回眸一瞥,似乎在确认什么,清冷的眼神稍定,这才重新埋首回去。

短短一瞬,已经足够台下的众人看清楚那根已经被舔舐得水光盈盈的肉棒。

这位剑仙长老刚才果然是在舔男人的肉棒!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同样的念头,旋即更加火热地看向安然的动作。

只见安然的双手伸到柳若云的臀后,掀起她白色的长裙,雪白的大腿露出大片春光。

他似乎故意在臀下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待吊着了台下众人的胃口,这才猛然将裙摆尽数撩到腰间。

两瓣完全赤裸的肥硕雪臀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光洁的臀瓣间一丝毛发也无,尽是白皙滑腻的诱人雪肌,白面馒头似的肉丘微微隆起,将一道粉痕闭合挤成一线。

白信仿佛听到了无数声吞咽唾沫的声响。

“白……白虎?”

“柳长老竟然是白虎馒头穴!”

“没想到柳长老下面这么嫩!”

“柳长老这大屁股,肏起来肯定很爽!”

“……”

白信没想到所有人都在意淫台上的母亲,他脑中一热,几乎就要上台嘶吼,然而却好像被未知的力量压迫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看到安然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母亲雪腻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雪白臀浪簌簌抖动,从那磨盘般的浑圆肥臀上荡漾开来,就连那纤细的腰肢也如同水蛇般跟着扭摆。

片刻后,安然不知又说了些什么,那对雪白肥臀越撅越高,几乎要将那只馒头粉穴朝天竖起。

安然掰着两瓣雪臀,将臀心那只小巧嫩红的诱人屁眼儿揉了出来,指尖一挑,那娇嫩粉红的小屁眼儿就是一缩,竟看出几分少女的可爱意味。

“这个该死的少主,不会还想干柳长老的小屁眼儿吧?”

“柳长老的嫩屁眼儿看起来好粉好紧,应该还没有人干过!”

“这馒头粉穴和嫩屁眼儿,让我干一次,死了我也愿意!”

“你不会射出来了吧?”

“不过真让我插一插柳长老这嫩穴小屁眼儿,我怕是也撑不了几息。”

“……”

安然这次引起的骚动更为剧烈,白信甚至看到有位师弟直接射了出来,在胯间留下道道湿痕。

他并不奇怪,娘亲的风采他日日相处早有体会,只是没想到下身两处妙地也是如同少女般粉嫩诱人。

周身嘈杂依旧,他此刻动都动不了,只能尝试着去接受眼前所发生的香艳。

台上的娘亲已经含着肉棒不知舔了多久,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是否如旁边师兄弟所说要被插穴,甚至开苞那犹如处子的嫩屁眼儿。

等待很是漫长,极其难熬,不仅要看着台上娘亲撅着臀儿被掰穴玩弄屁眼儿,还要听着旁边同门对着娘亲的身体评头品足。

不知过了多久,台上的两人终于有了变化。

那一袭白衣滑落,缭绕着香汗的胴体犹如仙子临凡,雪白的肌肤水润晶莹,犹如宝石美玉。

一头如云的浓密秀发,如同黑亮的绸缎披洒在光滑的美背上,长发及臀,将那桃瓣儿似的肥硕雪臀衬得更加惹眼。

男人的大手在那臀上拍了几下,随后柳若云便转身扶着眼前的虚空所在,好似趴在一面看不见的墙壁上一般。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绵软巨乳,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沉甸甸的在胸前颤晃着,那纤薄的胸肋仿佛快要承受不住这份重量。

而安然见她已经趴好姿势,跟着微微下蹲,双手扒住两瓣肥臀似在寻找目标所在。

片刻后,他寻好角度,胯间贴上身前美臀,手中揽上那纤细腰肢轻轻一顶。

台下众人看不太清,但从安然那爽利的表情,还有柳若云时而凄迷时而娇媚的脸蛋,亦猜得到此刻那根肉棒怕是已经深深进入这位剑仙长老的身体里。

“柳长老的穴儿还是被插进去了吗……”

“不一定,也有可能干得是柳长老的嫩屁眼儿。”

“没想到柳长老的奶子比我想象得还要大!奶头也好嫩!”

“该死!我也想捏着柳长老的大奶子,干她屁眼儿。”

“……”

周围的声音,有的惋惜,有的羡慕,有的恨不得以身代之。

白信心潮翻涌,滋味难明,纵然已经强迫自己放平心态,此刻还是忍不住自责起自己的无用。

而台上的安然,甫一插入,便迫不及待地快速挺动了起来。

一双大手从身后伸出,紧紧攥着柳若云的纤细腰肢,胯间则不断顶送着那浑圆耸翘的美臀。

那雪白曼妙的胴体弓着修长玉腿,蛇腰下陷,黑瀑般的秀发在白皙的美背上铺开,有的被香汗打湿,绺贴在雪嫩的肌肤上。

那对饱满傲人的乳球被撞得不断上下甩动,那双玉手扶在虚空中,五指时而弯曲,时而箕张,下身的小腿亦是被撞得不断摇晃,姣美的玉足如同莲瓣般在狂风骤雨中摇曳。

柳若云的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情绪,时而不甘,时而迷茫,时而又掺杂了些情欲。

随着安然抬起柳若云的一条大腿,一切毕露眼前。

那根肉棒在肥美丰腴的臀瓣中进进出出,闪烁着诱人的淫靡水光,点点淫汁好似雨滴洒落,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白信明明听不到台上的声音,却好像感受到了那一声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柳若云咬着唇,绝美的脸蛋上,快美的情欲短暂地占据了上风。

安然见状干脆抱起她两条娇腴的大长腿,让她的玉背贴上自己胸膛,将她整个人抱得悬空而起。

他边走边插,干得怀中的柳若云花枝乱颤,一对绵软巨硕的乳球晃动不止,微微翘起的红嫩乳头在空中打着转儿。

而被持续抽插着的嫩穴,每走一步都会被干出几滴拉丝的浆液。

安然抛着胯间美臀,又深深地顶了几下,持续的重插即使听不见声音,都看得人血脉偾张。

片刻后,安然又换了个姿势,他让柳若云仰面躺在先前的椅背上,自己顺势压了上去,两条玉腿几乎被他掰到肩头,膝盖直抵双乳。

丰硕的大屁股在椅面上被压得抬高,肥沃的臀肉软软摊开,两瓣臀丘规模惊人,带着无比诱人的绵软柔腻。

安然的肉棒猛然一插而落,四溅的浆汁顿时挤溢出来。

不知是否快要高潮的缘故,这次安然抽插的速度更加迅猛。

肉棒急速进出,此次都将肉棒顶至棒根的位置,胯间撞击着浑圆硕大的翘臀,不断激起阵阵荡漾臀浪。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插之后,安然肉棒下的两颗卵蛋隐隐鼓动,他跨间死死抵着两瓣美臀,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柳若云的两只小腿忽然挺得笔直,一颗颗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硕大的雪臀也跟着微微颤抖,连粉嫩的小屁眼儿也被射得一缩一缩,极为诱人。

“柳长老被干到高潮了?”

“怎么还在射?到底在柳长老的穴儿里射了多少啊?”

“我也要射了!柳长老的小屁眼儿实在太漂亮了!”

“……”

身旁又有几人捂着下身射了出来,白信呆呆的看着台上,看着那被射得溢出精浆的嫩穴,看着被射得蠕动的屁眼儿,双手死死握住,指甲甚至已经掐进手心。

而刚射过的安然此刻还搂着那雪白胴体,贪婪地抚摸着,一边交颈热吻,一边尝试着继续在嫩穴中抽插。

他扶起柳若云的身子,直到此刻,白信才看清母亲的表情。

柳若云修长雪润的脖颈昂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一双清冷的美眸此刻已经眯起,红唇微张,脸上潮红密布,显得格外娇艳。

看到这一幕,白信心中又痛苦起来,他那位清冷的娘亲似乎真的被男人干到高潮,干到此时妩媚动人的模样。

安然似乎也发现了怀中清冷美人的诱人姿态,当即抱起她翻身坐下,将柳若云抱在怀中,吻住水润红唇,不断吮吸舔舐。

一双大手分到两边,分别握住两瓣浑圆蜜臀,用力地掰开揉动,臀心的嫩屁眼儿都被牵扯得微微绽开,那根肉棒也在扯动中从嫩穴里滑出。

不知吻了多久,那根肉棒再度恢复粗壮的形状,直直顶在两条丰腴的大腿中间。

稍稍滑动,便陷入肥嘟嘟的馒头美穴中,饱沃的肉丘被肉棒挤得分开,大片蜜肉软软地裹在棒身上。

安然尝试着挺动起来,肉棒顶在那团美肉上来回滑动,虽然还没有插进柳若云的身体里,却和插进去一般无异。

待得他肉棒愈发坚挺之际,安然忽然将肉棒拔出,让柳若云在椅子上跪下。

而他则贴到柳若云的身后,双手齐探,将两只浑圆的乳球掐在手中紧紧搓揉,胯间的肉棒顶在肥嫩的臀瓣中间,不断摩擦。

龟头挤开饱满的嫩丘,沾满了粘稠的淫液。

随后蓦然向上一滑,龟头抵着雪腻的臀沟,一路前探,在淫汁充沛的润滑下,顿时陷入到又紧又嫩的菊窝中。

已经找到目标所在,安然当即奋力一挺,虽然仍然有着条件反射般的阻碍,但在大量淫汁的浸润下,他还是毫无迟滞地挺入这位清冷仙子的娇嫩后庭里。

白信眼睁睁地看着娘亲的嫩穴儿还在淌着精液,那根肉棒却是突然消失在臀心里,究竟进入何处显而易见。

看到这一幕的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清冷娘亲最后的处女地,那只娇嫩的小屁眼儿也已经被男人的肉棒彻底贯穿。

白信看到娘亲的身体在颤抖,大腿臀股似乎都僵硬得紧绷了起来。

安然却毫无怜惜之意,继续在狠狠顶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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