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青羽宗。
隐匿于南洲崇山峻岭之间,坐于宗内,俯可鸟瞰层层叠叠青峰,仰可尽览山间云雾缭绕,缥缈仙气。
仙宗超然的气息从上自下流淌,如同轻柔的纱幔,为宗门笼罩上一层神秘气息。
此地与世隔绝,尘世喧嚣在这里显得如此遥远,只余下清脆鸟鸣与微风拂动树叶的低语。
此时,宗内后山的小径上。
苍翠林木于小径两侧蜿蜒,路旁古树参天,藤萝满枝。
晨间的薄雾中,白信正缓缓前行,脚步稳健却并不匆忙。
他背着竹篓,篓中装满了清晨采摘的灵草,他的面容算不上俊朗,皮肤微黑,眉目间透着几分憨厚,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出一股坚毅。
他穿着一身有些发白的青衣,尽管朴素,却干净整洁。
迎面的山头突然跃出一位步伐轻盈的少女,白信认出是宗族内的一位姓苏的师妹。
宗内有修行之法需要汲取日月精华,以求与天地共鸣,所以晨间时常有宗内修士乘着晨曦初露时刻吞吐霞光。
那少女声音清脆,打着招呼,“白师兄又上山替妹妹采摘锻体灵草了?”
白信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微笑,点了点头:“是啊,雪儿这几天就快要突破了,还是早些做好准备为好。”
“白师兄真好!”少女笑着夸赞,又朝向白信一旁的人道,“简师姐,你看白师兄这么宠妹妹,你就不吃醋嘛~”
白信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被称为简师姐的少女,却是牵着白信的手停了下来。
她一双明眸宛若秋水,带着盈盈温柔,此刻大大方方地挽着白信手臂,眼中俱是柔情蜜意。
“我与白哥哥他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又何须细分彼此。”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靥如花,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冰。
温柔的细语,宛如林间的溪流,清澈而柔和,瞬间就击中白信的心防。
“月瑶……”他不禁握紧手中那只宛若初雪般柔嫩的小手,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纯净的美好。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忘却了周遭的一切,仿佛从那条山间幽静的小路上超脱,步入了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
苏姓少女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微微撅起红唇,她很羡慕简月瑶。
白信此刻心中也是无比满足,虽然他曾经死过一次,但上天待他真的不薄。
自从穿越到白信这具身体上,他体会到了上辈子未曾体会过的亲情爱情。
虽然父亲早早就在探寻秘境的过程中身亡,但他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妹妹,一个互相倾心的青梅竹马,以及一个看似严厉却总能让他心中温暖的母亲。
两人牵着手一路下山,在快要进入宗门内时,简月瑶却忽然拉着他闪入小径旁的密林之中。
“白哥哥~”
少女水眸柔波荡漾,雪手将发丝挽起,妖娆地撩至脑后,鲜嫩的红唇微微嘟起。
两人相处已久,白信自然知晓少女的意思,当即揽起少女细腰搂入怀中。
简月瑶亦是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眸献上香吻。
少女的粉唇新鲜水嫩,白信即使已经尝过数次,还是忍不住紧紧吮住,将那两瓣薄唇尽数含入口中。
“嗯~”
简月瑶一声娇哼,微微推开白信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白信还觉不够,大手从少女丝滑的腹部滑入,一把握住了一只浑圆尖翘的诱人美乳,肆意的揉搓捏握,美乳嫩肉在手掌中不断变形。
简月瑶琼鼻微耸,小嘴张阖,红嫩嘴唇好不容易才摆脱开来,却又被从唇间吮出一条粉嫩嫩的小舌头,不愿放它归去。
她鼻间轻哼一声,还是重新贴上去,任由自己的香舌被一阵吮吸舔舐。
待两人分开,简月瑶不由嗔怪道:“白哥哥每次就知道动手动嘴,什么时候才要了月瑶~”
白信看着眼前水眸仰望着自己的少女,面容清丽脱俗,眉眼间含着秋水般温柔情意,唇色如樱桃般粉嫩。
至于身材更是前凸后翘,曲线曼妙。
换做正常情况,他早就想看看这温婉如水,端庄雅致的仙子少女,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的绝美模样。
只是他心底藏着一个无法说于人听的秘密——他胯间的阳物从他穿越而来的那一刻似乎就停止了生长,至今仍然如同幼儿一般。
他实在无法将此种缺陷坦然地告知眼前的少女,只能一直拖着,却不知道拖到何时才到头。
他这些年一直遍览典籍,四处搜寻秘方,却无一有用。
看着少女期盼的目光,他只能又一次敷衍过去,“最近雪儿快要突破了,再过些日子吧……”
简月瑶红唇撅起,似乎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但她很快就露出柔柔的笑容,舌头舔了舔鲜嫩的粉唇,主动在白信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没关系,白哥哥~我会一直等着的~”
途中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少女的心情,她还是眉目含笑地搂着白信一路回宗。
步入宗门,周围明显热闹了许多。
青羽宗是南洲首屈一指的修仙宗门,宗内不仅汇聚了无数天资卓越的弟子与长老,更构建了一座自给自足的小城,坊市繁华,热闹非凡。
白信两人走在青石板路上,两旁店铺林立,各式摊位犹如繁星点缀夜空,应有尽有。
草药摊上,各式灵草灵木争奇斗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法器铺内,一件件法宝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每一件都蕴含着匠人的心血与天地灵气的滋养,令人目不暇接。
最多的吃食摊位上,更是琳琅满目,从凡人的粗茶淡饭到仙家的珍馐佳肴,无一不足。
更有甚者,一些精通奇术的弟子,会布置下幻术阵法,使得整个坊市在某一刻变得如梦似幻,令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行走其间,耳边不时传来摊主的吆喝声,宗门内的弟子长老,或是在挑选心仪的法器,或是在与友人低语交谈。
相比那种超脱尘世,白信更喜欢此刻熙熙攘攘的人潮。
穿过人潮,白信渐渐来到只属于自己的天地,这是他在宗族内的家。
宗族内大多数修士都有着自己的庭院,每一座庭院都别具一格,有的依山傍水,有的藏于密林深处,有的则建在云端之上。
白信推开门,庭院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而庭院最中间,一名少女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静立不动,正是他的妹妹白念雪。
少女面容冷峻,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一种近乎冰封的沉静,冷冽而清澈。
一袭紧致的乌黑练功服,短发利落干净,几缕发丝贴在额前,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
原本在她身上完整的练功服自腰腹间碎开了一大块,露出了紧致结实、充斥着力量感的腰窝。
直到臀部上端,似乎隐隐可以看到那白皙的曲线。
白信看向那被黑衣密密裹出的完美曲线,梨臀腴翘,随着少女的动作左旋右拧、不住扭动。
每一款摆都带着强而有力的顿点,臀腿的肌肉线条绷出裤布,既健美又协调,宛若羚羊一般,充满原始的野性。
偏偏她又非刻意如此,臀股之美衬与无心之媚,益发诱人。
只是妹妹的臀儿翘是够翘了,身板却发育得着实奇怪,白信看着少女那微微凸起宛若小笼包般的胸脯感到有些好笑。
明明母亲胸前称得上双峰挺凸,浑圆饱满,妹妹却是半点都未遗传到。
不仅如此,妹妹虽有着和母亲一般的清冷外表,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白信看着少女的动作,缓慢却充满力量,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气的微震,让他看得暗暗咋舌。
这位沉默寡言的妹妹在炼体的道路上颇有天赋,如今怕是修为已经不下于他。
一套动作练完,白念雪转身看向白信。
“哥哥。”
她的话语总是简短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中挤出的利刃。
虽然声音冷淡,但白信还是看到那紧绷的俏脸上挤出的一丝浅笑。
他走上去,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柔声道:“你这几天就快要突破了,不用这么辛苦修炼,要是不小心受伤就得不偿失了。”
“嗯。”白念雪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就想顺着白信的手掌依偎进哥哥的怀里,眼角余光瞟到简月瑶也在一旁才又生生站定。
“来,看看哥哥我今天的成果。”
白信将背后的药篓托到身前,一一介绍道:“这是易筋草,还有洗髓花,雪儿你晚上记得拿去药浴,对你身体很有好处。还有长风参,这个可以泡茶喝……”
“嗯。”
白信说一句,白念雪便轻轻地点一下头,即使是少女那毫无波动的冷淡娇颜也渐渐变得眼神脉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以后就靠你保护哥哥啦。”
白信又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他毫不怀疑,哪怕这一背篓都是毒草,白念雪也会毫不犹豫地全都吃下去。
“母亲呢?”白信又问道。
“嗯。”
白念雪还在下意识地点头,她的思绪早已经飞到多年前,哥哥奋不顾身地将她挡在狼群之后的那一刻,自那时起,她心中就已经暗暗做下一个决定。
“想什么呢?母亲呢?”白信再度问了一遍。
白念雪这才回过神来,小脸微红,轻声道:“我也不知。”
就在此时,庭院的大门又被人推开。
一道丰腴熟美的身影进入院中,一袭淡雅的素白罗裙,随风轻轻摆动,胸前被一对傲人的胸脯高高顶起,发髻上简单地插着一支白玉簪。
来人的气质高贵又冷艳,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然而,此刻那如画的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急切。
“母亲,怎么了?”
白信迎上去,目光竭力不看向身前熟媚身影的婀娜曲线,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还从未在那个高冷的母亲脸上看到过这种神色。
柳若云看向屋内的几个孩子,语气沉重,语气也不复平日里的高冷,“信儿,你赶紧收拾东西,带着雪儿还有月瑶离开青羽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几人都是一脸懵逼,不解地看向柳若云。
“别多问,迟则生变,抓紧时间赶紧走!”
柳若云的声音又重了几分,连胸前高耸的雪峰都跟着颤晃了数下,这在以往极其注意仪态的她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那我呢?我要通知我娘吗?”
简月瑶看着柳若云郑重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慌乱起来,急忙问道。
柳若云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白信见状也不敢再多问,赶忙去往内室收拾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一应修炼资源。
在他刚踏入内室,整个青羽宗上空骤然变得暗淡下来,好似夜幕突然降临。
柳若云清眉顿时皱了起来,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竟然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
“怎么了?母亲?”
白信眼见柳若云的神情,也大感不妙,母亲如此反常只能说明事态极其严重。
天空中的那层灰幕还在收缩。
柳若云摇了摇头,已是不想再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她渐渐调整过来,将白信和白念雪拥入怀中,眼神逐渐恢复往日的清冷坚定,“娘会保护好你们的。”
白信能感觉到母亲那柔软的胸脯以及火热的心跳,只是此刻却是无瑕多想,只能三人相拥在一起静静等待命运的降临。
而庭院外,此刻早已经乱作一团。
那夜幕刚刚笼罩之时,便有人发觉异样,有人凝神戒备,有人去寻宗族高层,还有胆大的直接御空而上,一探那夜幕虚实。
只是片刻,几声惊呼惨叫声后,半空中落下大量断肢残躯,血雾如同凋零的花瓣,将这片天空都染上一层赤红。
众人顿时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生怕激怒夜幕后的未知。
不知过了多久,那层灰暗的光幕已是近在咫尺,几乎就贴在宗门的护宗大阵上。
一阵剧烈的晃动从大地深处传来,等恢复平静之后看,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仿佛多了一层枷锁。
这时,夜幕外的虚空中,传来雄浑浩荡的声浪。
“宣:青羽宗主,悖逆天威,冒犯上宗,其罪难赦。故青羽全宗,皆贬为奴,列籍奴籍之中。且将于近日,行拍卖之事,以彰天威。大鸿仙朝,当督其事,务必执行无虞。”
一段宣令读完,那声音似自己又补充道:“老夫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困住你们宗门的乃是上宗至宝,不怕死的可以试试逃出去。”
随后,虚空中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还是瓦蓝的天空已经被灰蒙的暗幕所代替,整个青羽宗都好似变成黄泉鬼蜮,一片阴森。
青羽宗虽在南洲数一数二,然后放眼广袤寰宇,也只是沧海一粟。
上宗一句话,便可决定下宗的命运。
“娘亲,怎么办?”
白信也慌了神,在他短暂的人生经历中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别怕,娘亲会保护你们的。”
柳若云搂着一对儿女安抚着,经历过刚开始的慌乱,她此刻镇定了许多,事到如今唯有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变故。
几日时间在慌张忐忑中飞速流过。
期间,不乏有不死心的修士妄图逃离此处囚笼,结果也只是在那帷幕下留下几具尸体。
此时,虚空中再度有了动静,那层灰幕好似被一只大手缓缓拉开,明亮的天际重新出现在下方所有人眼中。
青羽宗上方,凌空而立着一群来客。
人数不多,却尊卑分明。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似不过十三四岁的孩童,身着锦缎白衣,衣袂飘飘,仿佛不染尘埃。
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却透出成年人的沉稳与睿智,他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谪仙临世。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衣料奢华的胖子,此刻正满脸堆笑,朝着那孩童微微躬身,肥厚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在努力向上弯起。
站在另一边的是一位身着玄衣,眉眼深邃的老者,他微微垂眸,目光淡淡扫过下方人群,没有一丝波澜。
虽然不似那胖子那般谄媚,但也对前方的孩童尊重有加。
在那层灰幕法宝被完全揭开的一刻,下方人群中又有人按捺不住,想要趁着那一瞬间逃离。
那老者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浩瀚的灵气宛若实质眨眼间就将那人定在半空,之后随着灵气迸发瞬间化作血雾,好似没出现过一般。
老者面无表情,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老夫不想杀人,你们乖乖待在青羽宗即可,若是想跑……”
青羽宗人群顿时噤若寒蝉,这老者的实力看起来远超他们那不知所踪的宗主,根本无法反抗。
此时,那胖子也出来打起圆场。
“哎,裴师莫气,青羽宗不过一小宗,哪有人见过仙宗伟力,所谓蚍蜉不自量,才敢无视裴师,如今应当是听话得紧。”
说完,他又向着下方人群道:“青羽宗诸位,此次倒也算好消息,原本青羽宗要被拆分拍卖,其间少不得分离之苦,如今恰好有大人物看上此地,愿以巨资购得此地。”
说完,朝着那孩童微微躬身,谄笑道:“这就是你们日后的主人,来自上界仙宗的安然少主,还不速速跪拜!”
那叫做安然的孩童摆了摆手,“钱老,我可还未答应,要不要购买此地还要等考察一番才作定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钱胖子连连点头,然后朝着下方喊道:“青羽宗有没有长老?或者管事的,来个人带安然少主在宗内四处看看。”
片刻后,有一个身着青羽宗长老服饰的老者缓缓浮空,生怕自己多余的动作引来那裴性仙师的强力镇杀。
“不用。”
安然轻轻一挥手,将那青羽宗长老重新压回人群。
他神情温和,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然而,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只见他双眸发光,四周的云雾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迅速融入到他的瞳孔之中。
那慑人的双目让青玉宗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几位长老更是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突然降临的少主身份。
“找到了!”
安然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在他的视线中,青羽宗众人仿佛被无形之线紧紧相连,这线错综复杂,宛如命运的织锦。
然而,这些纷繁复杂的丝线,最终竟不可思议地汇聚于同一人。
众人的命运之线如同繁星般环绕着他,形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壮丽图景。
那人的姓名,修为,人际关系……如此种种全都浮现在安然的眼中。
安然看着人群中显得有些普通的白信,嘴角微微勾起。
白信却是心中一怔,他先前与母亲妹妹混在人群中,很不显眼。
然而,此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目光,如同烈日般灼热,直直地穿透人群,准确无误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尽管周遭的喧嚣依旧,但他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这突如其来的注视下,变得异常清晰而有力。
“来吧。”
白信的身体不够控制般浮空而起,向着上方飘去。
安然朝着钱胖子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与这位兄台一见如故,颇投眼缘,便由他带本少主在青羽宗内逛逛吧。”
白信有些不知所措,人群中的简月瑶也是惊呼出口:“白哥哥~”
安然眼前一亮,“白兄已有道侣?”
白信此刻已经浮立在安然是身侧,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安然不再多问,只是又朝着下方招了招手,“无妨,既然相识,便一同带我在青羽宗内逛逛吧。”
很快,简月瑶一同立于身旁。
那个双眸明亮,笑靥如花的少女,此刻明媚的脸庞变得苍白而紧张,那双美眸中也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
她紧紧握住白信的手,似乎这样才能求得一丝安慰与力量。
“大家都散了吧,该干什么便干什么,由白兄两位替本少主介绍一番已经足够。”
安然挥手让人群散去,转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木讷的少年还有慌乱的少女。
“白兄。”
白信垂目,似在犹豫如何称呼,微微低头道:“安少主。”
安然假装不悦道:“白兄,我与你一见如故,如此称呼却是生疏了,同我一般,兄弟相称即可。”
“安兄?”白信有些艰难地向身前只到他腰间的孩童开口。
“白兄不必疑惑,我这具身躯只是功法所致,若算实际修行岁月,我们当是相差仿佛。白兄若是不习惯,我可以暂时以功法恢复自身。”
说着,安然身上光华闪耀,原本的孩童身高竟然节节拔高,很快就是和白信一般的少年模样。
“安兄为何会选我?”
白信疑惑地看向安然,他虽然不善言辞,但心中并不傻。
安然神秘一笑,道:“当然是因为我和白兄都来自同一个世界。”
白信心中一颤,这句话并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一句废话,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当然来自同一个世界。
只是,他不是。
他乃是穿越而来,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带着震惊看向安然,安然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好了,其他事以后再说,白兄先带我随便逛逛吧。”
安然带着两人向青羽宗缓缓飞去。
那裴姓仙师一直浮于青羽宗上方,监察四方,显然是在防止有人逃跑。
而那钱胖子早已经自己在青羽宗内四处查看,大概在替这块地界先行估个价。
“对了,白兄,你可知贬为奴籍意味着什么?”
安然一边以灵力托着两人,一边问道。
白信摇了摇头,他确实从未关注过这方面的知识。
安然依旧温和道:“简单来说,如果我买下青羽宗,那青羽宗所有人都成了我的私有物。”
他瞥了一眼白信身旁紧张不安的少女,又故意强调道:“包括你,也包括你的道侣。”
白信心中一震,却未露出太多异样,这在他的心理准备之中。
白信又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白兄自然不需要做什么,我也不会奴役白兄,甚至我还会给白兄提供修炼资源。”
“至于其他人……”安然沉吟片刻。
白信与简月瑶俱是紧张地看着他。
“男子嘛,就与平常一般,替我收集修炼资源,维持宗门运转,大致便已足够。”
“那女子呢?”简月瑶抿着唇,双手握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安地问道。
“女子,通常都是作为灵力炉鼎。”
安然直视着眼前的少年少女,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不料两人俱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灵力炉鼎是什么?”
安然洒然一笑,“你们未曾双修过?”
一话既出,白信两人俱是脸色微红。
“哈哈……”安然心中喜极,没想到眼前的少女还是处子,当即看着简月瑶道:“粗俗来讲,便是月瑶仙子每日修炼完后,让我插进你的穴儿里,汲取灵力,如此而已。”
“什……什么……用什么插……”简月瑶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无意识地继续发问。
“当然是用男人的肉棒啊。”
安然看着白信两人苍白的脸,很是满意。
“安……安兄,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白信妄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眼希冀地看着安然。
安然摇了摇头,“这是仙宗的规矩,纵然我在上界也算有些势力,可让我对抗诸界约定的规矩,我也无能为力。”
说完,安然继续宽慰道:“不过白兄放心,我绝不会拆散你们,你们大可继续私会谈情,我权当看不见。”
“不过,依仙宗规矩,奴籍之间不再有结合的权利,不知你们能否接受。”
白信的脚步有些虚浮,嘴唇动了动,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简月瑶面色苍白如纸,眼眸中充满了无助和慌乱,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安然的温润声线此刻如同恶魔低语,又一次在两人耳边响起。
“白兄也无需太过担心,到时候我用月瑶仙子的身子汲取灵力的时候,会温柔一些的,绝对不会伤害到月瑶仙子。”
……
一番长谈,几人已是落到青羽宗内。
又花了一阵时间,白信两人才勉强调整好心态,虽然面色难看,还是带着安然在青羽宗内逛了起来。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原本散落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
三人并肩而行,安然搂着白信,白信牵着简月瑶。
因为刚刚经历变故,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白信介绍着青羽宗内各式建筑,从巍峨的殿堂到曲折的小径,安然却听得很没意思。
他不由将视线看向那个一直惊慌不安的少女。
简月瑶牵着白信的手,两人十指紧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略微安心。
安然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搂着白信的手掌在不经意间悄然换了个位置,轻轻地移到了简月瑶的肩头。
简月瑶未曾发觉异样,心中一暖,反倒顺势靠到白信的肩旁。
却蓦然发觉自己与白信紧扣的手掌,才意识到肩头的手掌并非自己心仪的白哥哥。
她还未做出反应,那只手掌竟顺着她柔美的背部曲线开始向下抚摸。
简月瑶顿时小嘴微张,雪靥都涨得发红。
那只邪恶的手掌此时已经从她曼妙的细腰慢慢抚摸到浑圆的翘臀上,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她绵软娇滑的臀瓣上揉捏。
“唔~”
简月瑶口中娇颤嘤咛,纤腰微弯,腿下有些发软。
“怎么了?”白信很快发现少女的异样,看着少女时红时白的脸色,不由握紧少女的小手,柔声道:“别怕,我在。”
简月瑶想要挣开安然的手掌,却又意识到对方的身份,根本不敢想反抗的后果,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着。
安然此刻却是爽极,少女的翘臀浑圆酥弹,满手都是嫩滑的手感,还有充满青春气息的惊人弹性。
更重要的是当着白信的面,想到这里,他手掌继续深入两瓣雪臀中间,尝试着单手掰开少女的臀瓣,向着更深处进发。
只是可惜隔着好几层衣物都尝试失败,最后只得在少女腿心的腿心胡乱揉了数下。
看着少女又颤抖地仰起了天鹅般的雪颈,闭着眼睛,咬紧银牙,颤吟不已。
“好了。”
安然打断白信不断介绍的声音,他刚刚体味了一番少女娇臀的滋味,此刻听着这些介绍更显无聊。
“白兄,给我讲讲下青羽宗的人吧,这些建筑都是死物,到时候交给懂的修士就行了。”
安然又道:“凭空也记不住,不如就在这街道上,随机选一处院落,白兄替我介绍一番?”
白信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安然看着四周院落坊市鳞次栉比,手指一挑,随意指了处普通的住所。
“就这家吧。”
推门进入,一股凛冽的剑意扑面而来。
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于院落中央,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泛着冷峻的青芒。
一袭淡青色的衣衫,眼神如寒星般清冷,那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如虹,破空而去,带起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她的面容清丽,肤色白皙,却因那专注的神情而显得不可亲近,她的黑发束成简单的马尾,干净利落。
清冷如霜,剑痴如魔。
白信心中暗赞,他认得这位少女——白剑霜。
然而院中却有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练你那个剑。”
“不错!”
安然进入院中亦是露出赞赏之色。
院内几人皆是意识到不速之客的到来,看向白信一行人,唯有那持剑少女还在孜孜不倦地刺出一剑又一剑。
一名中年男子迎上前来,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刚刚训斥白剑霜的正是他。
“安少主,您来此要……?”
他方才在广场上已经见过安然一行人的神威,此刻心中不由忐忑不已。
白信主动上前接过话语,“陈叔,安兄……要检查宗内人员,再决定要不要买下青羽宗。”
说完又向安然介绍道:“这是陈宏,陈叔之前主要替宗门开采秘境,修为也过得去,日后要是有开采秘境的差事可以交给他。”
陈宏顿时对安然点头哈腰,又招呼身后的妻子上前,“阿菊,快来见过安少主。”
同时心中暗暗感激白信,若是能在这个日后的主人眼中留下些印象,总归是好事。
白信视线在那熟媚的美妇身上短暂停留,不由想起先前安然所说的灵力炉鼎之事。
这等身材哪怕不能作为灵力炉鼎,也没有多少男人愿意放弃。
那妇人上前微微躬身,顿时那对高耸的巨乳在胸前颤颤巍巍,暗紫色的裙摆也在她臀后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光凭视线便知道是多么肥硕的大屁股。
白信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道:“苏巧菊,陈叔的妻子,也是我的一位姨娘,现在应该是药堂的弟子。”
苏巧菊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白信的话,继而朝着安然露出一丝谄笑,态度都极为恭敬。
“苏巧菊?”安然露出一丝邪笑,“名字不错,待会我要看看你的屁眼儿是不是和名字里的一样巧。”
苏巧菊听到如此直接的调戏之语,脸上顿时羞耻不已,却又不敢露出不满。
白信则是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朝着安然道:“安……安兄,要……要看苏姨的……屁眼儿……?”
“怎么了?”安然看着他,理所当然道:“规矩本就如此,便是那灵力炉鼎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的,若是不合格……”
安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闻言,苏巧菊连忙殷勤上前在安然身前微微躬身,“安少主想看妾身的身子,看便是了,应该的……应该的……”
见白信还有些呆滞,安然又道:“白兄,便是月瑶仙子,待会我也是要检查身子的……”
简月瑶顿时面色涨红,手中紧紧握住白信,心里又羞又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接着说吧。”
安然打断了已经有些失神的白信。
白信看向那个还在练剑的少女,见安然没有叫停的意思,他也未妄自出声。
最后指着少女道:“那是白剑霜,剑堂的弟子,前些日子刚和我在擂台上打了个平手,剑道天赋绝佳。”
院中三人都已介绍完毕,安然立于院落中心,正声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沦为奴籍意味着什么?”
见眼前的夫妇点头,他对着苏巧菊道:“衣服都脱了吧,让我检查一下炉鼎资质。”
白信和简月瑶都是心中一惊,刚刚他们听了安然所言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此刻看着那庭院中算是长辈的妇人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苏巧菊倒是镇定许多,虽然在晚辈的面前有些尴尬,不过为了保命这并不算什么。
她顺从地解开衣裙,里面竟什么都没有穿,白花花的肌肤立刻吸引了几个男人的目光。
那具赤裸的胴体一片雪白,乳房浑圆肥硕,形状饱满,丰挺地并在胸前,和少女相比,她的乳晕大了许多,乳头又软又大,颜色有些深。
安然上前用细瘦的手指抓住美妇的一只乳房。
苏巧菊低着头,雪白硕大的乳球在安然手指间不住变形,显得绵软无比,不像年轻少女那样坚挺而富有弹性。
安然又捏住她一只乳头,用力拽了几把,将乳头扯得翘起。
他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不错,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看看。”
苏巧菊默默俯下身跪了下去,脸颊贴着地面,抬起臀部,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面容。
美妇腰身纤细,浑圆的臀部又白又大,丰腴的大腿并在一起,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安然揉了揉眼前白软的大屁股,又道:“把屁股扒开,再让我看看。”
苏巧菊以额贴地,双手扶上两瓣浑圆肥臀,手指用力掰开绵软的臀肉。
只见腿心夹着一个饱满的肉丘,两瓣桃瓣似的花唇娇艳动人。
而臀沟间柔嫩的小屁眼儿也暴露在外,宛如一朵小巧的雏菊,竟还是少女般粉嫩的色泽。
安然看得眼前一亮,一根手指戳上去。
顿时,又软又嫩的菊肉裹着他的指尖一阵蠕动,好似要将他的手指吮吸进去一般。
他不由赞道:“你这屁眼儿,果然很巧!”
指尖细细把玩了片刻,他朝着陈宏问道:“你没干过她屁眼?”
陈宏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自己的妻子被迫脱光了被别的男人玩奶揉臀,还要主动扒开嫩穴小屁眼供人欣赏,他却不能发作,甚至还要再一旁赔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底是何滋味。
安然却还继续与白信笑道:“白兄,你这陈叔真是暴殄天物,这么一朵粉嫩美菊放着不干,倒是便宜我了。”
白信也不知如何回应,他现在牵着简月瑶,眼前却是另一位长辈美妇朝着他掰开雪白肉臀,露出粉嫩的屁眼儿和蜜穴,他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浑身都不自在。
安然欣赏完毕,示意着白剑霜,继续道:“再看看她。”
苏巧菊两人有些为难地看着女儿,尝试着喊了几声却未有回应。
白剑霜嗜剑如命,如同疯魔,若是惹怒了眼前这位安少主,后果不堪设想。
看出两人的顾虑,安然骤然以指并剑,手中无剑,却似有寒光流转。
灵力自指尖潺潺流淌,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幅绚烂的剑影,竟是一套完整的剑法。
专注练剑的白剑霜也被此剑法吸引,这来自上界的剑法远超青羽宗的层次,仿佛每一剑都蕴含着天地至理,每一划都透露出无尽的奥秘。
剑法演练完毕,白剑霜清冷的眼神也直勾勾地看着安然。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安然看着那清冷眼神,显得胸有成竹。
白剑霜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好,先把衣服脱光,让我检查一番。”
这次白剑霜没有犹豫,一袭青衫,胸衣,亵裤很快俱都滑落在地。
少女的胴体青春窈窕,肌肤雪白如玉,富有活力。
胸前两座少女玉峰初初成长,犹如扣碗一般饱挺着,下缘已经隐隐呈现着半圆形,乳头微微上翘,俏若尖笋。
平坦的小腹下面,夹着一道浅浅的粉丘,还有几丝幼细的茸毛,显得极为稚嫩。
安然伸手抚上少女的嫩乳,揉了一阵,然后轻轻搓弄晶莹的粉色乳头。
见白剑霜面色如常,又接着道:“跪下去!”
闻言,白剑霜听话地伏了下去,两瓣如同水煮蛋般嫩滑的雪臀微微翘起。
少女的臀瓣娇腴圆润,结实有弹性,安然的手刚刚抚摸上去就感觉手感无比滑嫩坚挺,与妇人绵柔软腻的大屁股截然不同。
安然手指用力,撑开那两片白皙臀瓣,顿时一抹带着细微绉褶的淡粉色映入眼中。
正是少女粉嫩的小屁眼儿。
他又向下继续扒开少女腿心那团粉丘,待瞧见内里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肉膜顿时又露出一丝笑意。
“不错!”
安然很满意,这对母女都很不错,绝对值得他买下。
他看着白剑霜浑圆的小翘臀,心中一动,朝着苏巧菊道:“你也过来,和你女儿趴一起。”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俱是雪白诱人的臀瓣,安然抚掌大笑。
“哈哈……白兄,如何?”
看着这个曾经宗族内的天才少女,如今光着屁股,任由男人掰开臀心欣赏自己纯洁的嫩穴小屁眼儿,他只觉嗓子很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也想看?”安然突然朝着陈宏问道。
陈宏心惊担颤地跪了下去,他刚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女儿的胴体,没想到被安然直接抓住,顿时频频磕头,连道不敢。
“别慌,想看一起看便是了。”
他手中灵力涌动,强行将陈宏摄到白剑霜的臀后。
“你瞧,你这宝贝女儿的小嫩穴……”安然重新掰开白剑霜的臀瓣,露出嫩穴口处的那层肉膜,
“这小屁眼儿比你娘子的还要嫩……”
“哈哈……”
陈宏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具胴体并排沉腰翘臀,心中矛盾不已。
自家的娘子的身体他自然不陌生,用这种后入的姿势,自己也干过不少次。
可是女儿那犹带着稚嫩的青葱裸体……
细腰桃臀,玉乳尖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曼妙气息,雪白的臀瓣夹着嫩嫩的花唇和小屁眼儿。
他只觉浑身血液忽忽上涌,胯间竟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帐篷。
该死!
陈宏暗骂自己心中生出的邪念,以这种自责来压抑自己内心不顾人伦的蠢动念头。
“想干吗?”
安然突然问道,手指剥开白剑霜的臀心,抚过淡淡樱粉的屁眼儿还有那只幼嫩的耻丘。
陈宏摸不准安然想法,心中一慌,作势又要跪下,“小人不敢,她们都已经是归少主所有,小人万万没有其他心思啊……”
安然感觉有些无趣,又问白信:“白兄,你想干吗?”
白信讷讷不言,要说毫无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平日里两人在族内交锋多次,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颇为熟稔。
最重要的是,白剑霜真的很美,身子也很嫩,这种少女撅臀展示自己腿心美好的模样,对他还是处男的身子充满了诱惑。
见白信犹豫模样,安然不由笑道:“月瑶仙子,看来白兄还是有几分花心啊……哈哈……”
简月瑶一路浑浑噩噩,都还没接受当下现实,哪还有空去责怪情郎。
白信则是收回目光,苦涩道:“此地以后都由安兄做主,这些不提也罢。”
看着白信的表情,安然心中又起了心思,他在白剑霜和苏巧菊的臀瓣上各自拍了一记,吩咐道:“走,进屋。”
安然一马当先,白信二人紧随其后。
苏巧菊两人亦是跟着起身,和陈宏一起,似在叮嘱着白剑霜什么。
推门而入。
居室内,物品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
一张红木餐桌位于正中央,桌上正摆放着几样精致的佳酿和仙果,一旁还有数碗灵米,几碟小菜。
餐桌四周,三把椅子整齐摆放,显然便是屋内原本的几位主人所用。
墙角处,一个剑架静静地立在那里,架上悬挂着几把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剑架上方则是一幅壁画。
壁画中的女子,一袭白衣,面容清冷,眼神坚定而深邃。容颜纯净无瑕,婀娜多姿,眉目如画,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来到现实世界。
她手持长剑,剑尖上挑起一片雪花,剑意凌厉,仿佛要将画中人的剑气破壁而出。
此时正挽着剑翩翩起舞,衣袂飘飘,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安然看着墙壁上的白衣女子,眼中发亮,发问道:“这画中的女子是谁?”
白信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画中之人正是他那位清冷的剑仙母亲,那绝美的容颜,那淡然的眼神,他怎么都不会认错。
只是他一想到方才安然对苏巧菊的所作所为就有些害怕,害怕那位高冷的母亲也如同这般被强行掰开那对肥硕臀瓣,肆意把玩娇嫩的后庭屁眼儿。
他无法相信自己那位清冷严厉的母亲跪在身前撅起屁股会是何等场景,以至于现在他迟迟犹豫不定,不敢开口。
只是安然看着他,迟疑的反常同样会激起安然的好奇。
他调整好表情,故作平淡道:“是宗内一位柳姓长老。”
陈宏在身后跟上来,看了白信一眼,补充道:“柳长老剑法如神,这副壁画是霜儿前些日子大比获胜的奖品,能从中参悟剑意精要。”
安然点了点头,方才白信的神色早被他看在眼里,此刻也未多说,只是又看了墙上的壁画一眼,将那张倾国倾城的清冷脸蛋牢牢记在心里。
他转而看向餐桌,三副碗筷摆放整齐,显然若不是他们贸然来访,原本的主人应该已经在享用仙果佳酿了。
“正好,本少主还未尝过你们宗内美食,且来试试。”
他当即坐入上首的椅子上,看着屋内的其他几人,道:“白兄,月瑶仙子,你们也一同入座。”
坐定后,他看向苏巧菊,拍了拍大腿,道:“苏姨,来坐这儿,让少主我继续玩玩你那玲珑小巧的屁眼儿。”
他又拍了拍左边的大腿,示意白剑霜,“剑霜坐这,看看你母亲是怎么被玩的。”
白剑霜面色如常地靠在安然怀中,苏巧菊却是脸色泛红,有些扭捏。
此刻,苏巧菊正朝着对面的丈夫还有一旁的远房外甥,臀下的安然稍一抖腿,她便娇躯颤动,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也跟着颠晃不止。
两人脱下的衣服就始终未曾穿上,一直保持着赤裸裸的模样。
安然正享受着,左腿少女,右腿美妇,两只美臀的触感截然不同。
少女的屁股坚挺富有弹性,充满了青春的紧致感,而美妇的大屁股则是满满的肉感,犹如磨盘一般的丰润臀肉。
他双手将怀中两人一同搂进怀里,一手一只乳球,左手娇弹充盈,右手软绵丰润,手掌中俱是白花花的美肉,胯间不知不觉间早已顶起。
“白兄,你先吃,我先尝尝苏姨的这对奶子。”
说着安然垂头向下,大手捏着丰硕的乳球,挤起乳尖翘起的形状送入口中。
苏巧菊轻轻喘息着,心中很乱。
细细含舔一番后,安然夸道:“不错,感觉比白兄你碗里的灵米要好吃得多,不过这却不好与白兄你分享了。”
白信木然一笑,默默吃着碗中菜食,原本清香美味的饭菜此刻尝起来索然无味。
这时,陈宏从壶中倒出一杯美酒,卑躬屈膝地走到安然面前,阿谀道:“日后还请少主多多关照我们几人。”
安然点了点头,“拿酒。”
苏巧菊急忙主动接过酒壶,讨好道:“我来帮少主倒酒。”
她刚举起酒杯,却被安然拦住,顿时有些疑惑地看向安然。
安然神秘一笑,“仙酿用普通的酒杯品尝却是有些不美。”
他从苏巧菊手中拿过酒壶,在屋内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径直从苏巧菊那白皙的鹅颈上倾倒而下。
顿时,雪白的胴体上浮现出暗红酒浆的色泽,贴着美妇玲珑浮凸的曼妙身躯一路淌下。
“这……”
白信与陈宏俱是看得愣住。
“陈叔的酒我喝了。”
看着身上泛着酒香的身躯,安然朝着陈宏点头,旋即毫不客气地张嘴朝着苏巧菊的鹅颈吻去。
顺着酒浆淌下的痕迹一路向下,在小巧的锁骨稍稍停留,又继续向下舔舐而去。
他顺手捏住一只酥乳,将那粉嫩的乳尖挤得翘起,一口便叼住了一颗香嫩乳头。
连同细润的乳晕一起,不停唇吮舌舐,啜细吞含。
将两颗乳头都仔细地吮舔玩弄过一遍之后,才放过已经沾满口水的湿亮乳尖,开始大口含吸雪腻的乳肉。
“嗯……”
苏巧菊浅浅低吟起来,丰腴的柳腰轻轻拧摆,连带着修长的双腿也微微厮磨了起来。
安然继续向下舔舐着,雪白的小腹无比光滑,舔在口中带着一丝独特的软腴。
最后他又将大嘴覆盖在那玉涡般精致的肚脐眼儿,舌尖稍稍拨挑数下后,重新开始一点点向上啃去。
从如蛇的柳腰,到胸前晶莹雪腻的肌肤,到精巧的锁骨,再沿着鹅颈般的细脖,舔到了尖翘的下巴上。
最后堵住了柔软的红唇,娇吟声蓦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滋啾的湿腻吻声。
良久,两人分开。
苏巧菊眼中交织着浓郁的媚意与水意,连腿心都有些湿濡,想着刚刚被眼前少年玩弄的羞人模样,不由将脑袋埋入安然怀中,有些不敢再看丈夫与白信。
安然对着看呆了的陈宏白信二人道:“哈哈,酒香人更香……”
说完,他又单独对白信道:“白兄,你继续吃,苏姨的身子实在太美,我忍不住了,先干一次。”
“屁股撅起来。”安然拍了拍苏巧菊的肥臀。
苏巧菊此刻趴伏在安然的肩头,虽然心中羞耻难当,但还是听话地慢慢抬臀。
她知道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已经被丈夫和外甥看在眼里,看着她被一个陌生的少年掰开臀心,甚至插进她的身体里。
而在白信的视野里,却是见到苏姨极为淫荡地主动弯下柳腰,挺起肥臀,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雪腻的股沟夹着两瓣粉嫩的花唇,犹如绽开的花蕊,还噙着一丝晶莹的淫蜜,嫩菊微微歙缩,粉嫩嫩的格外诱人。
他忍不住舔了一口嘴角,也不知道是在舔嘴边的灵米,还是想要品尝眼前苏姨那淫荡的大屁股。
安然抱着手中圆滚滚的臀瓣,胯间顶着粗硕的肉棒胡乱挺动着,却迟迟找不到入口。
数下之后,他不得不停下来,眼中一转,吩咐白剑霜道:“剑霜,你帮本少主扶着。”
看白剑霜迷惑的眼神,没好气解释道:“帮本少主扶着肉棒。”
白剑霜,好处便是极为听话,绝对不会反驳于他,坏处却是对于剑道之外的事情了解匮乏到可怜。
就像此刻少女柔嫩的小手软软地扶着他的肉棒,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好在少女的嫩手极为舒服,他倒也不急着插进苏巧菊是身体里。
就这般在白剑霜的引导下,他的肉棒在苏巧菊的腿心不断来回磨蹭,两瓣滑腻的花唇给龟头裹上了一层黏乎乎的浆汁。
偶尔白剑霜手中一紧,甚至直接将他的肉棒滑到美妇的臀心位置,对着娇嫩的菊窝儿就是一顶。
那未经人事的小屁眼儿极为紧窄,轻易并插不进去。
安然玩得兴致盎然,心中又有了些新想法。
他微微抬起美妇的两瓣美臀,对着陈宏白信两人道:“陈叔,白兄,剑霜懵懂无知,不如你们来帮我看着,若是顶到了苏姨的穴儿,你们就提醒我插进去。”
白信两人抬头,眼中的苏巧菊姿势极为香艳,两瓣饱硕肥臀被一双大手掰得张开,嫩穴儿间被先前的肉棒已经摩擦得淫汁泛滥,粉嫩的小屁眼儿上也沾着水光。
屋内短暂的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苏巧菊在娇声喘息。
渐渐地,白信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苏巧菊娇躯一颤,她虽然背对着餐桌,此刻却好像能感觉到臀后犹如实质的视线。
一道来自丈夫,一道来自外甥。
皆死死地盯着她淌着水儿的嫩穴,盯着她臀心那只羞人的小屁眼儿。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浑身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那只粉嫩嫩的小屁眼儿一阵收缩,嫩穴蠕动了数下,竟直接挤出一道清亮的水线。
“呜呜~”
苏巧菊埋在安然肩头呻吟着,心中羞愧欲哭,没想到自己还未被插进身体,就在丈夫和外甥的眼前小泄了一次。
安然自然感觉到那道水线,略带诧异地笑道:“陈叔,白兄,你们可得快点,苏姨这是快忍不住了。”
说着他微微放下手中的肥臀,让肉棒重新抵触到雪腻的臀瓣间。
又是几下研磨,每一次苏巧菊的娇躯都跟着颤抖一下。
白信两人却是迟迟未曾开口。
眼看苏巧菊又要泄出来,安然不由道:“你们别光顾着看呀,苏姨这是又要高潮了。”
“插!”
突然间,陈宏脸色涨红,低喝了一声。
安然时刻准备着,当即胯间向上一挺,龟头沾着粘腻的淫汁,滑开柔软的嫩穴儿,竟直接插到两条丰腴的大腿中间。
美妇腿根处的美肉无比肥嫩,一点也不比其他地方差,安然插在中间先来回挺动了几下享受一番才开口道:“陈叔对时机的把握还是差了点,白兄你来。”
白信看着眼前款款摆动的大屁股,压住心中波动,认真盯着。
“插!”
白信看准时机,学着陈宏一般吐出一个字。
安然一如方才猛一挺腰。
这次他感觉龟头陷入到一团嫩肉的包裹中,他毫不犹豫向上挺动。
只觉那凹陷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好像小嘴儿在吸吮,小半个龟头顿时就陷进了一处紧致粘湿的嫩肉当中。
“呜呜~错了!插错了!”
肩头传来苏巧菊的痛哼,娇媚的声音中隐含一丝畅快。
安然恍若未觉,十指用力的抓着肥美的臀瓣,掰开臀肉,嫩屁眼儿被扒得微微绽开,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雪白的臀肉当中,身体前顶。
龟头顶开娇嫩的菊窝儿,在稠腻的淫水润滑下,大半个龟头都插进美妇紧密的处子后庭里。
嫩肉的深处传来一股股微弱的吸力,被挤开的菊窝微微的蠕动着,好似要把眼前的坚硬龟头全部吞进去。
他只用着龟头在美妇的娇嫩屁眼儿里浅浅抽插了几下,这才拔出来。
语带回味,赞叹道:“苏姨的小屁眼儿确实又嫩又滑,很是舒服,白兄看得入神想要干进去试试滋味倒也正常。”
接下来,白信两人又接连开口。
只是不知运气不好还是其他,每次都没能成功插进苏巧菊的嫩穴,反倒是美妇的后庭屁眼儿又被插了几次。
插得她半是舒爽,半是幽怨。
终于,在白信又一次开口后,安然的肉棒终于插进苏巧菊的嫩穴。
一时间,屋内几人都是松了口气。
“嗯~啊~”
苏巧菊双颊红艳,极其畅快地呻吟出来。
随后似是想到了自己在丈夫和外甥面前被插到浪叫,顿时又深深埋下头去。
安然微微瞥了一眼下身,随着他肉棒的插入,美妇那丰腴的腰肢都紧紧绷了起来,充满肉感的大屁股也跟着收紧。
插在嫩穴中的肉棒被苏巧菊收着臀儿狠狠夹了几下,他被夹得腰腹直颤,几乎就要放开了抽插起来。
啪——
胯间撞上美妇的饱满肥臀,充满弹性的臀肉滚滚荡开。
几经抽插,他终于将肉棒完全塞进那只嫩穴里,整个腰腹俱是充满弹性的酥绵臀肉。
苏巧菊的屁股又大又翘,无比肥沃,同时还充满了腻脂般的酥软丰弹。
安然只觉自己好像被这一团肥美丰满的翘臀完全包裹住了。
他搂着美妇的柔软腰肢,暂时停下胯间动作,朝着陈宏竖起了大拇指,“陈叔,苏姨干起来真舒服!”
陈宏尴尬笑了笑,低头又喝了一杯酒。
而安然已经重新开始挺动起肉棒,腰腹挤开绵弹的臀肉,肉棒在娇嫩的蜜穴中猛然深入。
随着肉棒在苏巧菊的嫩穴中进出,两者间拉扯起了淫靡的细丝。
很快,水声翻搅的浆响也激烈起来,不多时肉棒上也出现了蜜浆似的细腻泡沫,令吞吐进出愈发顺畅。
美妇熟媚的呻吟亦在屋内悄然响起。
安然痛快地干着怀中美妇,还有闲暇与屋内旁人搭话:“白兄,怎么不吃了?”
白信此刻哪里还吃得下去,刚刚出口替安然指点苏姨嫩穴位置就已经心潮翻涌,心中即是羞愧又是蠢动。
明明知道不应该对苏姨的身子有非分之想,可是刚才当安然的肉棒挤开那雪白的大屁股,轻轻顶进苏姨粉嫩的小屁眼儿里面,他胯间就是一跳。
更遑论此刻,安然正在真真切切地肏干苏姨的嫩穴,那翻滚的臀浪,飞溅的淫汁,全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安兄,我已经吃饱了。”
“那我敬白兄一杯。”
安然在苏巧菊肥硕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吩咐道:“苏姨,你先自己动,我和白兄喝几杯。”
待到,苏巧菊开始自行提腰拧臀,蹲耸起伏,他又朝白剑霜道:“剑霜,帮我倒杯酒。”
白剑霜点了点头,分外乖巧的模样,很快举着酒杯送到安然跟前。
安然却是摇了摇头,“用你的小嘴儿喂我。”
白剑霜懵懵地看着他,安然换了种说法,“你先喝,别咽下去。”
少女轻轻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间捏着一只小小的酒杯,杯中的清酒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目光清澈见底,带着些许好奇与茫然。
白剑霜微微仰头,将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酒的辛辣有些不适应。
安然哈哈一笑,不容分说搂过她的身体,没有多言,只是低头吻上了少女粉润的唇瓣。
白剑霜的眼睛骤然睁大,似有些意外,但很快重新闭上,任由安然在她的小嘴里吮吸。
白信举起的酒杯还僵在半空,他本还想与安然碰杯,结果看到眼前这一幕。
安然一手搂着苏巧菊,一手搂着白剑霜,口中勾舔着少女的香舌来回嬉戏,胯间则交由美妇套着肉棒不断耸动。
在白信的视线里,那只浑圆硕大的肥臀坐在安然的腿间,不断抬起落下,大大开阖,肥美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分开,宛如一朵娇艳的鲜花,在抽耸间不断隐现。
而白剑霜一直冰冷的脸蛋此刻也像是涂了胭脂般娇红,凭空多了些普通少女般的娇美活力。
白信一口喝下杯中的酒浆,只觉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
一杯喝完,安然看着怀中少女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以后也不用练剑了,就每天给少主我肏几次,好不好?”
白剑霜不明所以,俏脸迷茫,对于自己突然间心跳加快,脸颊发烫还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哪怕刚刚被男人捏住奶子,甚至掰开屁股玩弄小屁眼儿也没有如此。
“就是奶子小了点。”
安然握住少女坚挺的嫩乳有些不满意,虽然少女的乳房并不算小,但也只能让他的大手勉强握满,揉捏起来总感觉差点意思。
他不由好奇地问陈宏道:“陈叔,剑霜是你和苏姨亲生的吗?这奶子差得也太多了。”
安然让苏巧菊稍微撑起身子,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两人规模差距极大的乳球,仔细端详着。
陈宏抬起头,只感觉不知道眼睛该看往何处。
他微微躬身,作出仰视的样子,可是双眼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自己娘子那不断耸动的屁股,或是女儿清纯娇美的胴体。
那淫荡的屁股,又白又大,好像两座山丘,不知疲倦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
女儿曼妙的娇躯亦是雪白滑腻,他从未见过的那股娇态更是增添许多诱惑。
他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回道:“少主,我和阿菊就霜儿这一个孩子,自然是亲生的。”
“亲生的嘛……”
安然又捏了捏两只手感迥异的乳球,左手盈盈一握,坚挺娇弹,右手绵软饱沃,乳肉满溢。
“剑霜,那本少主以后可得帮你好好揉揉这对奶子,至少得赶上你娘八成才算合格。”
没再管白剑霜迷茫的眼神,安然将她搂进怀里随意抚摸着,注意力又重新放到还在自己胯间不断耸动的美妇。
苏巧菊脸上勾勒着一抹妩媚的谄笑,雪腻的乳肉晃动着,肥美耀眼,乳沟挤溢,似是深不见底。
四目相对,安然能感觉到美妇媚笑更甚,嫩穴儿夹得他肉棒更紧几分,雪胯频频扭动,拼命套弄了几个来回。
“嗯……”安然舒爽地哼了一声,又看向陈宏,“陈叔,苏姨以前也这么骚吗?”
闻言,苏巧菊柳腰一颤,不禁停下一直耸套不停的屁股。
她放弃所有尊严,向身下的少年尽情献媚,最后也只是换了个如此评价,她又低下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胸脯,两只丰乳浑圆饱满,弹跃荡漾,确实淫荡无比。
就在这时,她又听见丈夫有些犹豫的声音。
“那倒不是,大概是……大概是……少主的肉棒异于常人,干得阿菊也很舒服吧……”
苏巧菊心中一震,浑圆丰挺的肥臀竟不受控制般猛然抬高,将安然的肉棒都甩了出去。
“怎么了?”安然看向她。
苏巧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想要自暴自弃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跨在安然腰间,雪臀微抬,手掌在胯间缓缓摸索着。
在安然看不见的地方,她翘起自己淫荡无比的大屁股,露出腿心雪沃的肉丘。
雪股腿心的凹陷之间,正夹着一枚饱满的酥润嫩穴,被肉棒干了许久之后,整体都泛着一抹淡淡的桃红,水光潋滟,淫艳不可方物。
明明知道丈夫和外甥就在身后,这次她却未刻意遮掩,反倒大大方方地将自己赤裸的雪臀撅高。
指尖来回拨弄数下,便将那诱人的一线桃凹剥得绽开,露出了两瓣酥润的蛤脂,以及中间晶莹剔透的粉靡淫肉。
她好像听到了丈夫和外甥急促的呼吸,好像感受到了死死盯着她剥开腿心嫩穴的两道目光。
那饱满的花唇忽然蠕动了一下,接着吐出一汪蜜浆。
苏巧菊顿时黛眉颤动,贝齿紧咬,眸中的媚意已然达到了极点。
赤裸着坐在陌生少年的胯间,扒开屁股被自家丈夫与外甥尽窥私密妙处。
如此刺激的体验,让她的嫩穴儿瞬间动情地流出水来。
蜜液沾拉如丝,甚至滴落在安然的龟头上。
苏巧菊的脸色刹那间羞红万分。
她不再犹豫,一手扶住安然的肉棒,一手掰开肥美的花唇,湿花盛开,直接将钝圆光滑的龟头噙住。
丰富的润滑之下穴口毫不费力地便吞下了整颗龟头,接着如蛇纤腰徐坠。
白面馒头般的嫩穴被撑得鼓胀开来,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一分分重新没入了湿滑的嫩穴之中。
“嘶……”
安然一声怪叫,美妇的大腿雪胯已是自行上下起伏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
每一次都是坐到了最底部,紧密结合,而耸起之时,又几乎拉至穴口,花唇翻绽,粉肉带出。
一对浑圆傲人的硕大乳球随着愈加快速的蹲耸,不停在胸口之上打着转儿。
粉嫩的乳头在雪浪之中沉沉浮浮,时而雪峰相撞,浪叠两分,时而拢在一起上下抛晃。
但无论怎么变形,最终都会变化回乳廓微垂,乳尖翘起的形状,无比诱人。
安然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搂在怀中的白剑霜也被松开,双手一齐抱住美妇的桃瓣蜜臀,享受着这充满节奏的销魂服侍。
感觉再这样下去,就快要被美妇套弄得射出来,安然不由又向陈宏说话分散心神,“陈叔,苏姨以前真没这么骚吗?”
安然满口都是不相信的语气,双手拍打着美妇屁股,犹如在扬鞭策马,一掌落下,雪臀便加快耸动,让他脸上舒爽连连。
“这……”陈宏看着自家娘子那不住起伏的雪白大屁股,已经直上直下不知道耸套了多久,也有些怀疑自己了,“阿……阿菊……以前不是这样的……”
“要不陈叔你再仔细瞧瞧?”安然捧着身上美妇的一双美臀正对着陈宏,胯间的销魂让他爽得直咧嘴。
两人下身结合得愈发紧密,此刻吞吐主要依靠纤腰的拧摆,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绷出完美的弧线。
雪股挺翘,宛如水蛇一般浪扭款动。
“我……这……”陈宏愣愣说不出话来,眼前美妇的骚浪魅态确实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陈叔和我说说苏姨以前是什么样?本少主说实话,就凭苏姨这身材姿色……怕是不太能轮得到陈叔你。”
“想干苏姨这大屁股的人怕是不少啊。”安然抽空还在美妇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苏姨,你说是不是?”
苏巧菊顿时埋下妩媚的脸蛋,屁股一沉,嫩穴裹到肉棒根部,吞吐的速度骤然加快了不少。
“苏姨这屁股,一般人怕是都吃不消。”
安然一边与陈宏交流,下身的浆腻水声却连绵不绝,雪股下边满是淫水液丝,牵丝研磨,很快在身下的地上染湿了一滩。
陈宏竭力不去看眼前那团雪白肉浪,“少主倒也没说错,那时候阿菊是宗族小姐,我才是普通杂役弟子,阿菊嫁给我确实委屈了。”
“贵族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安然稍微按住美妇挺动的屁股,眼神示意陈宏继续。
“不过少主所说也不尽然,阿菊那时候就和现在的霜儿差不多,倒也没少主说得那么夸张。”
安然顿露出惊讶之色,“哦?这倒看不出来陈叔还藏了一手,苏姨这奶子和屁股都是被陈叔在床上玩出来的?”
陈宏尴尬摇头道:“小人哪敢如此,是阿菊怀了霜儿之后,才一天天……”
安然恍然道:“怪不得陈叔看起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原来是空放着苏姨这身美肉。要是换做旁人娶了苏姨,怕是恨不得天天捏着苏姨的奶子,骑在屁股上射几次。”
“苏姨这身美肉以后就交给本少主了,这大屁股我每天都要干上一次。”
驰骋着的苏巧菊听着安然口中的下流话儿,面色娇红,俏脸含春,嘴里不断喘息呻吟。
在屋内旁人的注视下,她无颜开口,只是骤然间加速速度拧摆雪腰。
美背下的纤柔腰肢不断摆动,宛如波浪,带动着丰腴硕大的雪股不停吞吐肉棒。
察觉到此的安然却不想放过她,突然开口问道:“苏姨,本少主和陈叔谁干得你舒服?”
苏巧菊咬着红唇,频频摆头,扭摆的翘臀反复吞吐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淫浆。
“快说!”安然催促。
“啊……呜呜……”
忽然,美妇口中突兀地吐出了一声细长娇吟,柳腰一紧,小腹本能地颤抖了起来。
肥翘美臀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雪润的臀缝中,一注又一注的淫汁从那嫣红的肉缝中挤溅而出。
“是少主……是少主!”
苏巧菊带着哭吟的声音中,她紧紧抱住安然,丰乳沃峰叠压在胸膛上,酥软雪肉自腋下饱溢而出,浑圆如瓜。
“哈哈!”
安然长笑一声,干脆抱着美妇的屁股站起,完全接过两人交合间的节奏。
他捧着苏巧菊浑圆的雪臀不断上下抛掷,雪白臀股间套滑着他的肉棒,进出之际不住挤溢清汁淫浆。
苏巧菊攀着他的脖子,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随意披散,咬着的红唇中不断发出雌兽般的粗浓喘息。
白信和陈宏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安然突然间变得如此狂猛。
身受其中的苏巧菊更是苦苦挨着安然的疯狂冲撞,每一下都刺入嫩穴花心,刺得她又美又酸。
总算她还心神还残余一丝清明,咬在安然的肩头,娇声颤道:“别……少主……”
安然嘿嘿坏笑,反倒继续捧着美妇的雪臀站到桌前,肉棒随着几步一跨,在湿透的嫩穴中旋扭顶动。
等他站实,龟头已是撞入花心,两人交合处已无一丝缝隙,每一下都能顶出浓汁花浆。
苏巧菊再也抵受不住,张口娇啼起来:“啊啊……不要……不要!”
安然被她叫得也是心神激荡,射意直直袭上心头。
他一把将美妇放到桌子上,旋即压了上去,抵紧那对绵滑的丰满巨乳,踮起脚尖死命前顶,只觉龟头陷入一团又紧又酥的柔韧肉窝儿,比之前更深更紧迫。
“唔唔……嗯啊啊……”
苏巧菊昂着脖颈剧烈颤抖,浑身紧绷,张嘴放声浪叫起来。
安然亦是在那团紧嫩无比的肉窝儿包裹之下,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入她的体内,点滴无漏……
安然喘息着拔出肉棒,滚热的浓浆从美妇腿心那道肉缝中流个不停,雪嫩的大腿臀股俱是一片狼藉。
苏巧菊兀自沉浸于身体的欢愉之中,起伏剧烈的乳球上香汗淋漓,面颊一片娇红。
安然又抱起她,让她倚入怀中,将目光打到一旁不知所措的白剑霜身上。
“剑霜,张嘴。”
白剑霜呆呆地张开小嘴看着他,不知何意。
安然抓住少女的长发,强行扯了过来,还沾染着精液淫浆的肉棒就这般用力贯入少女的小嘴里。
白剑霜瞪大眼睛,下意识就要挣扎起来。
那根肉棒将她娇嫩的口腔几乎塞满,怒胀的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又粗又硬,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乖……含住。”
安然摸着她脑后的秀发,柔声安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