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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酒后失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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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莫凡抬起手机又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嗯,今天就我一个人。”声音里透着些疲惫和无奈。

老陈听到这话,心里暗自一动,目光迅速扫过她的神色。

这个姑娘显然是因为某些事情烦闷,一个人跑出来喝酒解闷。

刚才点餐时,她点了不少酒,却没有任何顾虑地坐到角落里。

这样一个女人,眼下竟然没有人来陪着,显然不是独立自由的潇洒,而是无人可依的无奈。

“一个人啊……”老陈缓缓重复了一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嘴上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小姑娘看起来是喝得伤心,可又不像是喝惯了酒的人,估计今晚是想一醉解千愁。

她的神情疲惫又放松了警惕,手机摆在桌上,似乎一直在等什么电话或者消息,但显然等不来——不论是朋友还是男友,恐怕都指望不上。

老陈把这些细节迅速在脑海中串联起来,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他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在张莫凡身上扫过,从她随意披着的运动外套,到修长的双腿,再到那双微微发红的手。

他咧开嘴笑了笑,神色看似随和,但眼底却透出一丝算计。

张莫凡捧着那已经变凉的塑料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手指滑落,却没能带走她心里的苦闷。

她一边机械地往杯子里倒着啤酒,一边低头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手机,仿佛还期待着什么,可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无尽的沉默。

老陈也没有闲着,摊位上陆续来了几个客人,他一边翻动着烧烤架上的肉串,一边招呼着客人点单。

每次从张莫凡的桌边路过,他都会用余光瞥上一眼。

那女人仍然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模样像是与这热闹的街头格格不入。

当最后一批客人结账离开时,老陈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色。

夜已深,摊位周围的灯光渐渐变得稀疏。

再回头看去,张莫凡仍然坐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脸上的红晕因酒意而愈发明显。

她的嘴唇微微泛亮,没有涂口红的颜色却因酒精的滋润显得格外娇艳。

老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擦了擦手,端着最后几串烤好的肉走到张莫凡的桌边。

他放下盘子,眼神快速扫过桌上的空瓶和杯中见底的啤酒,故意用半关心半调侃的语气说道:“小姑娘,年纪轻轻的,酒量应该不大行吧?差不多得了,再喝可要醉了啊。”

张莫凡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听清他说的话。

她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酒后的倔强,声音有些哑:“我……我不是小姑娘了。老板,再来三瓶啤酒!”

老陈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心里不禁冷笑:“这姑娘真是有意思,明明醉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死撑着。”他脸上却摆出一副无奈又关切的表情,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息:“哎呀,小姑娘,酒这东西不能贪杯啊。再说,这么晚了,要不找你男朋友来接你吧?”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张莫凡的脑海里。

她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一下子紧锁起来,眼中浮现出一抹酸涩的情绪:“……我不用人来接,我还要喝酒。”

她的话斩钉截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心虚。

显然,这一晚她不是没给邵鹏打过电话,而是对方根本没有回应。

老陈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笃定:这女人分明是和男友吵架了,才一个人跑出来喝闷酒。

“男人嘛,就那样,吵架了晾你一会儿。要是回头发现你不在,着急了可有得后悔。”老陈心里盘算着,脸上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带着些许抱歉说道:“那个,小姑娘啊,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天啤酒带得不多,你刚刚喝掉的就是最后一瓶了。”

张莫凡怔了一下,先是有些不满地嘟囔:“怎么这么倒霉,连喝酒都喝不痛快。”但随即,她又稍稍清醒了一些,心里庆幸老板那里没有酒了。

要是再喝下去,自己醉倒了恐怕真要出大事。

“那就算了……”她有些含糊地说道,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空瓶子。

可她话音未落,老陈忽然补充道:“啤酒是没了,不过还有白的。可这东西劲儿大,你们这种小姑娘,怕是喝不了吧?”他说着,嘴角微微一扬,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

“白酒?”张莫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酒劲上涌,倔强的性子被激了出来。

她瞪了一眼老陈,似乎有些赌气地说道:“老板,我都说了……再过两三年年半就三十了!什么白酒……我也能喝。”

老陈见张莫凡没有对白酒表现出抗拒,心中暗自一喜。

他压下内心的兴奋,立刻起身小跑着回到货车旁,从冷柜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小瓶白酒。

他盯着手中的酒瓶,嘴角微微上扬,拧开瓶盖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浓烈的酒精气息顿时弥散开来。

回到张莫凡的桌旁,老陈顺手将透明的白酒倒进她面前的塑料杯里,动作流畅得不给人任何拒绝的机会。白酒泛着清亮的光,在杯中静静摇曳。

张莫凡看着杯中的酒液,犹豫了一瞬,吸了一口气,刺鼻的酒精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不敢喝了?”老陈端起自己的杯子,带着几分挖苦的语气说道。他瞟了张莫凡一眼,语调里透着激将的意味,“你不是说能喝吗?”

酒意已然上头的张莫凡原本就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这话一出口,更是像火星点燃了她的倔强。她抓起杯子,仰头将白酒一口倒进了嘴里。

“咳……好辣……”她捂住喉咙咳嗽了几声,白酒的烈度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

灼烧感从喉咙直抵胃部,像一道火焰在体内蔓延。

然而,片刻之后,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开始取代了先前的不适。

“哈……”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掌微微发热。感受到酒精带来的刺激,她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这次舌尖似乎适应了那辛辣的触感。

老陈坐在她对面,眼神若无其事地在她身上游移,透过她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目光落在她被紧束的胸前的乳房处。

他嘴角的弧度略微上扬,兴奋之色一闪而过,连忙低头掩饰。

他站起身,故作忙碌地走向货车,再次打开冷柜,拿出两碟简单的小菜。

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他端着盘子回到张莫凡的桌旁,将菜放在她面前:“小姑娘,看你今天喝得像是有心事。诺,这两碟小菜算我请你的,就着喝吧。”

张莫凡抬起头,酒后的眼神有些迷离,望了老陈一眼,又低头看向桌上的菜——一盘夫妻肺片,一盘海带丝,油亮的表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眨了眨眼,似乎是感到一丝温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白酒。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偌大的烧烤摊除了自己以外已是空无一人。

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杯子低声问道:“老板……我是最后一个客人了吗?是不是耽误你收摊了?”

“没事儿,小姑娘,你慢慢喝,反正我也不急。”老陈站在她身侧,语气依然温和,却借着低头摆放盘子的动作,眼神再次扫过她的背心和纤细的腰线。

他将目光从她的身体移开,重新换上一副长辈般的关切表情,笑着补充道:“不过,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坐下来陪你喝两杯。”

张莫凡听到这话,显然有些诧异,但喝了不少酒的她已不再清醒,也失去了过多思考的能力。

她犹豫了一下,尽管心里不太愿意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对饮,但想到这老板的态度一直很热情,又刚刚送了她两碟小菜,便也不好拒绝。

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陈国庆看到张莫凡点了点头,于是便坐到了她的对面,也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透明塑料杯倒上了一些白酒,然后淡淡的说道,“酒是个好东西,能解千般愁楚……小姑娘你年纪轻轻能遇到什么让你难办的事情,只能借酒浇愁?”

张莫凡抬起头,眼神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迷离。她听到陈国庆的话,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轻松的意味。

“……一言难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无奈。

“哎哟,别卖关子啊。”陈国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摆出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继续说道:“大叔我虽然年纪大了,可也不是不懂年轻人的事儿。工作、感情、家里事,不外乎这些。说说看,也许我还能帮你出个主意呢。”

张莫凡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低垂,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杯子里的酒液。

片刻后,她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叹了口气:“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都撞到一块儿了。谁都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办法。”

“一个人撑着,确实不容易啊。”陈国庆装出一副感叹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姑娘,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关于钱的事情?”

张莫凡苦笑了一下,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白酒,喉咙被烧得发紧,却似乎想借这股刺激驱散心中的压抑。

她放下杯子,低声答道:“是啊……房租每个月就是一笔大头,平时也就能勉强过得去,现在……家里还出了事。”

“家里出事了?”陈国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故意放得很轻:“别介意大叔多嘴,什么事啊?是不是家里人生病了?”

张莫凡听到这话,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酒意让她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奶奶……她病了,得做手术,手术费得十五万。”

“十五万!”陈国庆故意惊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这可是个大数目啊,你一个人怎么扛得住?家里其他人不帮忙?”

张莫凡听到这话,眼神里浮现出一抹苦涩。

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无力:“家里……能帮的也就这样了。我妈让我想办法,可是……十五万哪是那么好凑的。”

“男朋友呢?”陈国庆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这么大的事,他不该帮你一把吗?”

张莫凡抿了抿唇,垂下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杯子,声音有些哑:“他……不愿意。他说这些钱是我们攒了很久的,是要留着买房的,让我想别的办法。”

“啧啧,男人也真是的,房子再重要,哪有救命要紧啊。”陈国庆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小姑娘,你平时工作忙成这样,他也不懂得心疼你,现在出了事更指望不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张莫凡听到这话,眼睛微微泛红。

她猛地仰头将杯中剩下的白酒一口饮尽,重重地放下杯子,苦笑道:“所以,我才出来喝酒……不想想了,越想越觉得日子都没法过了……”

陈国庆迅速拿起酒瓶,给她又倒满了一杯,语气里多了几分“宽慰”:“别多想了,小姑娘。来,这一杯下去,愁事就算了了。你这么能干,日子总会有办法过下去的。”

张莫凡低头看着满满一杯白酒,眼神中满是疲惫和茫然。她拿起杯子,喃喃说道:“也许吧……但现在……我只想喝醉了,不想再想这些了。”

陈国庆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得意,故作关切地说道:“喝是可以,不过啊,喝醉了没人照顾可不行。你看,要不要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

张莫凡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不耐:“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行,那你继续。”陈国庆举起杯子,笑得越发殷勤:“有大叔陪着,放心喝,别管那些事了。”

张莫凡点点头,又端起了杯子。她的手有些发抖,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但她并没有停下,仰头又是一口喝下。

陈国庆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心里暗笑:“差不多了,再来两杯,这小姑娘可就彻底放倒了。”他的手悄然摸向酒瓶,给张莫凡再次倒满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再喝不了几口,张莫凡终于撑不住了。

她趴在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塑料桌布,呼吸变得绵长而低沉,像是已经彻底醉倒。

杯中的白酒早已洒了一半,斑驳的酒渍在桌面上晕开,旁边还散落着她无力放下的手机。

他有些心猿意马,试探性地敲了敲桌面,低声喊道:“小姑娘?还好吗?”

张莫凡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肩膀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沉沉地伏下,更加深陷在醉意中。

正当他犹豫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烧烤摊旁突然传来几声杂乱的脚步声。

两个年轻人从路口转了过来,显然是附近喝完酒后出来找宵夜的。

他们的步伐摇摇晃晃,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是立刻注意到了摊位上趴着的张莫凡。

“老板,还营业吗?”其中一个年轻人扫了一眼张莫凡,目光带着些许打量和不怀好意,扬声问道:“来两串羊肉串,再两瓶啤酒。”

陈国庆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悦。

他立刻站起身,摆出一副歉意的笑容,摇了摇头:“哎呀,兄弟们,今天收得早,东西都快卖完了。这不是最后一个客人嘛,我这已经准备收摊了。”

他故意将目光落在张莫凡身上,那两个男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其中一个人盯着张莫凡,看她醉倒在桌上,手腕无力地垂着,整个人显得柔弱无助,忍不住低声和同伴咕哝了几句,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这姑娘看起来醉得不轻啊……”

另一个年轻人也笑了一声,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张莫凡身上打量,似乎对她产生了某种兴趣。

他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问道:“老板,她喝成这样,要不我们送她回家去?”

陈国庆心里一紧,立刻意识到这两个人对张莫凡可能起了歪心思。

他知道必须赶紧打消他们的念头,于是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哎,我也问过她了,她说不用管,已经联系好男朋友来接她了,应该快到了呢。”

两个年轻人听到“男朋友”这两个字,表情立刻变了变,那些原本不怀好意的打量也渐渐收了回去。

显然,他们对于张莫凡的兴趣在得知她有人接应之后,顿时减退了不少。

“哦,是这样啊……”其中一个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莫凡,然后撇了撇嘴,对同伴说道:“那算了吧,咱们再找找别的摊。”

另一个人也点点头,显得有些失望,随后转身和同伴一起离开了摊位。他们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陈国庆目送两人离开,确认四周再没有其他人后,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张莫凡,刚才的谎言虽然应付了过去,但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必须抓紧行动。

他转身回到张莫凡的桌边,俯下身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低声试探道:“小姑娘?能醒吗?”

张莫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头微微侧动了一下,似乎只是被触碰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瞬。她的呼吸均匀,完全沉入了醉意之中。

确认她彻底失去意识后,陈国庆动作迅速起来。

他麻利地将桌椅一张张收进车厢,又将烤架上残余的炭灰抖净,将所有设备归拢好放入货车。

他忙碌的动作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却丝毫没有停下。

十分钟后,烧烤摊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原地只剩下灯光下的一滩水渍。

陈国庆确认周围无人后,回到张莫凡的身边,俯身仔细观察了她几秒。

她依旧趴在桌上,呼吸均匀,脸上因酒意而泛红。

陈国庆低声嘟囔了一句:“真睡死了。”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张莫凡的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思。

他伸手轻轻拉过她放在桌边的包,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拉链被缓缓拉开,他微微倾斜着头,用目光快速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一只精致的钱包、一盒口红、一包纸巾,还有其他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陈国庆的手径直伸向钱包,打开后翻了几下,很快找到了一张身份证。他拿起那张卡片,借着路灯的微光仔细端详起来。

“小姑娘的名字叫……张莫凡,哪一年的呢……”他低声念着身份证上的名字和信息,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冷笑,“这么说,连二十七岁都没到呢……”

他的目光又落在身份证的地址栏上,那里显示着一个小城市的名字。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外地来的,还不是本地人……外地人,啧,外地人在京海还真是不好过呢……有意思……”

陈国庆翻完身份证后,随即将钱包塞回张莫凡的包里。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张莫凡随意搁在桌上的手机上。

屏幕仍然亮着,她刚才没有锁屏,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短信和几个未接来电。

邵鹏的名字赫然在列,几条未读短信显得格外醒目。

陈国庆拿起手机,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内容:

“赶紧回家吧。大晚上的别在外面了。”

“钱的事情我们再想想吧,先回家,我们再商量。”

“莫凡,我同意拿出十五万,哪怕项目先不做了,毕竟这是为了奶奶的命……只不过我要先把保证金拿回来,需要点时间……你回来吧,我不想再这样争吵下去,求你回家吧。”

“莫凡,你接电话好吗?我真的错了……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压力,求你回来,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陈国庆看完这些短信,冷冷地勾起嘴角,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男朋友?”他轻声自语,带着讥讽的笑意,“看来还挺关心你啊,不过……可惜现在你没办法回应了。”

他心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念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进入通话记录,将邵鹏的未接来电逐一删除,接着进入短信界面,将那些充满歉意和关切的短信逐条删去。

屏幕上的内容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被他迅速而果断地清理干净。

等到所有痕迹被清除得干干净净,陈国庆满意地哼了一声,打开设置,将手机调成关机状态。屏幕瞬间变黑,陷入一片沉寂。

“这样,谁都找不到你了。”陈国庆低声自言自语,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他将手机轻轻放回张莫凡的包里,动作谨慎而小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后,陈国庆站直身,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最后一次确保没有人注意。

他俯下身子,拍了拍张莫凡的肩膀,再次试探:“小姑娘?醒醒,能站起来吗?”

张莫凡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头偏了偏,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陈国庆的表情变得越发冷静。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迅速弯下腰将张莫凡的胳膊架过自己的肩膀,费力地将她从椅子上拖起。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哎哟,这女孩子可真轻。”陈国庆嘴里说着,但脚下的动作却不含糊。

他扶稳张莫凡,快步走向货车,将后车厢门拉开,把她轻轻放在事先铺好的垫子上。

她的身体被随意地摆放着,头微微偏向一侧,手腕耷拉着,完全失去了反应。

陈国庆从车里拿出一件旧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得意:“行了,今天打烊了。”

关上车厢门,他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货车的灯光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影子,随后带着低沉的轰鸣声驶入夜色之中。

……

货车在夜色中行驶,穿过城市的主干道,驶向人烟稀少的市郊。

陈国庆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偶尔瞥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跟随。

他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对接下来的计划成竹在胸。

路灯逐渐稀疏,四周变得越来越昏暗。

远处,是几栋老旧的居民楼和零星散落的出租屋,附近只有一两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陈国庆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将车驶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旁翻找着食物,看到货车驶近后,迅速跳到暗处。

货车停下,发动机的声音逐渐平息,巷子里重新归于寂静。

陈国庆熄火后,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动静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绕到货车后厢,拉开车门时,微弱的光线洒进车内,照亮了张莫凡安静的侧脸。

她依然沉睡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不安的梦境。

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到一旁,露出了她因酒意而红润的面颊。

陈国庆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弯下腰,将她从垫子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张莫凡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反应,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散乱的发丝垂落下来,贴在她的脸侧。

“睡得可真死。”陈国庆低声嘟囔了一句,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愉悦还是冷漠。

他抱着张莫凡快步走向一栋老旧的两层出租屋。

房子的墙面斑驳,窗户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尘,隐约透出昏黄的灯光。

房子周围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几辆废弃的自行车倒在角落里,显得格外荒凉。

陈国庆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轻轻插进门锁,转动时发出“咔哒”的声响。

他推开门,将张莫凡抱进屋内,然后用脚轻轻带上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房间不大,只有一个单间和一个小小的厨房。

家具简陋,摆放得杂乱无章:一张折叠床靠在墙角,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旁边是一个小圆桌和几张塑料凳子,桌上堆满了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碟和啤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潮湿和油烟的气味。

陈国庆将张莫凡抱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的脸。她呼吸平稳,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显然还未从酒意中醒来。

陈国庆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张莫凡。

她的身子微微蜷缩着,脸侧贴着枕头,长发垂散开来,像柔软的丝绸铺满枕边。

她的运动外套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浅灰色的背心,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显得格外明显。

他的目光停在那件外套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压抑心底翻腾的情绪。

“热吧……这么穿着,怕是更不舒服。”他低声嘀咕,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他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抓住张莫凡外套的下摆,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他轻轻拉起外套的一角,将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慢慢拽了下来。

张莫凡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稍微动了一下,陈国庆立刻停住,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只是呢喃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又安静下来,显然没有醒来的迹象。陈国庆松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得意:“还真是睡得死透了。”

确认无碍后,他继续动作,将外套完全从张莫凡的身体上剥了下来,随手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下可舒服点了。”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急切的气息。

陈国庆没有停手,他趁着张莫凡毫无反应,手指再次触向她的运动背心下摆。

他缓缓抓住那柔软的布料,小心地向上提起,背心逐渐从她的腰间被拉开,露出她纤细光滑的腰腹。

他继续将背心往上拉,布料在她胸口的轮廓上轻轻滑动,摩擦出微弱的声音。

她依旧毫无察觉,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陈国庆的动作稍稍加快,将背心越过她的胸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遮蔽下显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将背心从她的头上完全褪下,随手扔在一旁,视线紧紧跟随着她上半身逐渐露出的每一寸肌肤。

张莫凡的白色蕾丝胸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她上半身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国庆此时双手已经有些颤抖,不知道该如何从背后解开张莫凡的胸罩。

尝试了一会儿后,他干脆直接从下面用力一拽,将胸罩向上扯开,张莫凡那对雪白的乳房便这么毫无遮掩地显现在了他的面前。

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陈国庆,心中的渴望再也压制不住,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抚摸那对丰满的乳房。

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感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暖和柔滑。

也许是因为温度的变化,张莫凡的乳头逐渐在陈国庆的眼前微微挺立起来,仿佛对外界的刺激有所回应。

陈国庆的目光紧盯着这一变化,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似乎在这一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具年轻且极具吸引力的身体上。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将目光下移,停在了张莫凡身上的黑色瑜伽裤上。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仿佛正在和某种压抑多年的渴望进行着最后的对抗。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莫凡的脸,确认她依旧毫无知觉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这裤子太紧了,穿着多难受啊……”

说着,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瑜伽裤的腰边,动作缓慢而小心。

布料在他的手指间轻轻滑动,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结又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张莫凡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的身体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手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摆,碰到了枕头的一角。

陈国庆的手立刻停住,眼神警惕地盯着她的脸,等待她的下一步反应。

他知道,这一刻如果她醒了,他的努力就彻底泡汤了。

张莫凡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几声轻哼,但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陈国庆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神中却带着更加浓烈的急切:“可不能浪费这机会。”

陈国庆俯下身,贴近张莫凡的耳边,轻声喊了几句:“小姑娘……小姑娘……张莫凡?”他的声音带着些许试探。

然而张莫凡对这些呼喊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种情况,陈国庆心中的顾忌逐渐消散,右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一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但张莫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微微的皱眉也没有。

接着,陈国庆脱掉了张莫凡穿在脚上的跑步鞋,留下了一双露出脚踝的纯白色的袜子,然后开始动手将张莫凡的瑜伽裤从她的双腿上慢慢褪下。

由于瑜伽裤紧贴着皮肤,脱下来的过程显得缓慢而费力。

随着裤子一点点褪下,张莫凡雪白的皮肤也逐渐显露出来,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让陈国庆更加感到血脉贲张的是,她双腿根部那条纯白的丝质内裤,与大腿交接的地方点缀着蕾丝花边,这些细节无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

而这些对比鲜明的画面,伴随着她肌肤的光滑与白皙,逐渐刺激着陈国庆的神经。

陈国庆此时已经无法自持,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他那根黝黑中有些泛红的阴茎,高高的耸立着。

陈国庆缓慢地将张莫凡的内裤褪至膝盖以下,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修长的双腿。

她的阴毛乌黑柔软,贴伏在阴丘上,而她的雪白大腿根部,一对紧闭的阴唇隐约露出一丝微妙的粉色。

陈国庆的手指滑过那片阴毛,稍稍用力,直接触及到了她的阴唇,感觉到那处微微的湿润与柔软。

他跳上了床,将张莫凡的一条大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继续顺着她的大腿上下滑动,享受那种肌肤相触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硬的阴茎,略微调整了角度,对准了她柔软的阴唇。

“小姑娘对不起了……我要进来啦……”他低声自语,随后猛地一挺,阴茎的龟头瞬间滑了进去。

“滋……”一声轻响,陈国庆这根数十年没有操过女人的阴茎的一部分,就这样没有经过润滑的插入张莫凡紧致的阴道里。

睡梦中的张莫凡轻微皱了一下眉头,那种私密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双腿不由得收缩了起来,但她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这感觉……好紧,好紧……难道是处女?不会吧……”陈国庆不由自主地心中泛起怀疑,因为他的阴茎仿佛被张莫凡的阴道牢牢地包裹住,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紧致的压迫感让他不禁动摇起了自己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努力压下心中的疑虑,暗自对自己说:“她有男朋友,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会有守身如玉的女人呢?”虽然今晚是把张莫凡灌醉后带回了自己那狭小的出租屋,但一想到要这样对待一个可能是处女的女人,陈国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和负担。

这种微妙的不确定感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下体传来的刺激却让他难以自控,心中的欲望逐渐占据了上风。

陈国庆的阴茎在张莫凡的阴道口来回试探地搅动了几下,不一会儿,张莫凡的小穴开始分泌出了一些体液,让陈国庆感受到了一丝湿润的滑感。

有了这些淫水的润滑,陈国庆心一横,猛地一下将整根阴茎全部插入了张莫凡的小穴,毫无保留。

“啊……”

在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下,张莫凡的身体明显一震,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轻哼,但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身体仿佛本能地对这入侵做出了反应,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无意识的反抗显得如此软弱无力,无法阻止陈国庆的动作。

张莫凡的阴毛并不多,只在阴阜上方的部位稍显浓密,而大阴唇两侧则是光滑无毛,看起来格外干净。

陈国庆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没几下便感到张莫凡的下体逐渐变得湿润,仿佛水闸被打开了一般,阴道中不断有体液渗出。

随着他阴茎的反复进出,陈国庆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他拔出阴茎,低头看去,只见张莫凡的阴唇已经在他的侵犯下微微敞开,那微微分开的肉瓣显得饱满而粉红,带着一股诱人的肉感。

“这个小穴……难道是老家人说的那种……”陈国庆心中不由得嘀咕,带着几分惊讶和兴奋。

当陈国庆将阴茎从张莫凡的小穴中抽离后,张莫凡的阴道口如同呼吸般微微开合,她因为醉酒而紧促的眉头,此时也渐渐舒展了一些,显露出那种因性爱欢愉而带来的迷离神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粗重的呼吸声从中不住地逸出。

陈国庆低头看着此刻的张莫凡,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焦急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看着这副诱人的模样,于是毫不犹豫地再一次用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顶在了张莫凡那被淫水完全润滑的阴道口。

只见他腰部微微一挺,整根阴茎便顺势再次没入,深深地刺入张莫凡的阴道深处。

……

夜里,京海的上空飘起了蒙蒙细雨,雨点轻轻敲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城市的霓虹灯光,也带来了一丝冷清的感觉。

邵鹏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已经拨打了无数次,但始终无法接通。

邵鹏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努力说服自己,张莫凡可能只是喝多了和朋友们在外面过夜,但内心的焦躁和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郊外的出租屋里,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在一个醉酒的妙龄女子身上发泄着多年积蓄的浓精。

年近六十的陈国庆喘息着,再一次将自己积攒的精液倾泻到张莫凡那醉酒无知的身体里。

这是他今晚的第三次射精,每一次做的都像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做爱一般,借由这个年轻女子的身体释放了他压抑已久的本能。

随着最后一次射精,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阴茎仍旧勉强插在她的小穴中,却已无力再作任何抽动。

陈国庆侧身倒在张莫凡的旁边,缓缓伸手,将她的曼妙躯体搂在怀中。

他感受到她的体温,尽管醉酒使她完全失去了意识,但她的身体仍然温暖而柔软,带给他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他的手从她的腰部滑下,触摸着那光滑的肌肤,那种肉感让他昏昏沉沉地沉溺其中。

随着困意的涌上,陈国庆感到眼皮沉重,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他甚至没有将软掉的阴茎从她的身体中拔出,只是这样搂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体温就像是一块温暖的毯子,将他裹在其中,让这个可鄙又可悲的老人在这夜的细雨中,获得了一种虚幻的幸福感感。

窗外,细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出租屋里,伴随着两人深沉的呼吸声,一切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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