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之小洁和薇薇的攀比(2/2)
所以,好多女性生理常识我都了解。
女性卫生用品的选择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题,选择哪个品牌合适、带不带护翼、是否加长加厚、透气性好不好、日用还是夜用……我门儿清。
所以,在超市我和售货员关于卫生巾的讨论和对话,沾满了售货员的惊诧。
和之前女友共同生活那些时候,已经记不清帮着买了多少回这东西了,最早先女性用品店购物时的羞涩早就荡然无存了。
最后,经过细致挑选,一款热卖的产品引起了我的注意:它的包装实在是独特,看起来特别有质感,而且手感就能判断出来,材质和做工都不错。
再结合上薇薇的身材和刚才抱她时候感知到的体重,还有目测血量的大小,最终,我就选择了这一款。
选好卫生用品,我又买了些平日看到薇薇桌上女孩子喜欢吃的小零嘴,回到了薇薇的房间。
薇薇还在沉睡。
给薇薇把卫生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预订了客房送餐服务,就是坐在电脑前面,快速完成薇薇没有写完的稿子。
从薇薇调整的部分稿子内容看,这丫头是真心没理解我之前的指点啊!
重写的内容还是没办法用,没办法,我只能自己重新写。
其实,从一开始让薇薇介入尝试写这次任务的稿子,我压根就没指望她能完成。
在出门前一周,初稿我就已经完成啦,现在要做的就是再好好细抠润色一下,这稿子也就成啦,我林志强从来不打没把握没准备的仗。
薇薇写不出来太正常了,如果她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小白,那我肯定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啦,这种稿子对我来说根本不具有挑战性。
既然交到我手上,我就想让她成长、成熟、成才,要能代表我林志强的水平。
无论打压薇薇的小心思也好,抑或望女成凤的期待也罢,现在基本上已经达到效果啦,这就足够啦。
就在稿件即将润色完毕的时候,沉睡的薇薇醒了。
惺忪的眼睛看到我的时候,薇薇很意外,从她的眼神里我还是能看到之前我训斥她时候,给她带来的恐惧和焦虑。
看着薇薇坐起身来,我知道得安抚一下她:“醒来啦?赶紧先去洗把脸,用热水,清醒清醒。床头柜上有卫生用品,可以换上用。茶几上有零食,少吃点儿垫垫,待会儿好好吃正顿饭。稿子不用管,已经定稿了,其他都不用想。”
“哦。”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薇薇反应有点儿迟钝,答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接着给稿子做最后的微调,最后阶段的调整很重要,直接关系到稿件是否能过审,所以我的专注度达到了最高值,连薇薇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都不知道。
直到最后一个字调整完保存了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才看见身边的薇薇。
这时候正好晚饭送过来啦,我就招呼薇薇吃饭。
“饿了吧?赶紧坐下吃吧。”薇薇在我对面儿坐下,动作缓慢地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从她的表现,我就看出来啦,她还是害怕,特别是看我把稿子完全重写了,怕我又责罚她。
“放松,别紧张,也别害怕,好好吃饭,边吃边听师父说。”我安抚了一下薇薇的情绪接着说。
“早上师父急躁了,说话态度不好,话说重了向你道歉,对不起。当时心里确实是太着急,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看了你的稿子,还有你的状态。这段时间看过你写的文章,也部分了解了你的创作风格和特点,你吃饭,边吃边听。”边说着,我边给薇薇夹菜。这姑娘心重,因为我说她饭也不敢吃啦。估计是看过我写的稿子知道我有两把刷子服啦,之前的傲气没啦。
“师父实话跟你说,师父其实任何徒弟都不想带。不是针对你,带徒弟太操心,师父野惯啦好个自在不愿意受这个累。黎主编信得过我,把你交托到我手里,我就得对你负责。之前你知道关于我多少事儿有什么样的评价我不管,既然现在我接收你当徒弟,你就要适应我的节奏和风格。可能这些日子你对我有一定了解,我的标准和要求高,这是你必须接受的,没有选择和讨价还价的余地。严师出高徒的道理你比我懂。不管你在学校跟谁学学什么怎么学,来了台里,你就得听我的。我这儿没有民主,专治可能多了点儿,我不希望在我手里出个不成器的徒弟,更不希望这样的徒弟是你。如果你觉得我太严苛或者能力不够当你师父,你随时可以跟黎主编要求终止咱们的师徒关系另请高明,我绝不阻拦。但是既然跟我学,就一定要学出个样子。你别就听,赶紧好好吃饭!”薇薇还是只听不吃,看着饭快凉了我就是紧着催她,听我又催她,她才动筷子吃起饭来。
“今天这个情况,我急躁是有原因的。”我边吃边继续说。
“出来前张台千叮咛万嘱咐,这次客户不一般,一定要妥妥当当漂漂亮亮把这活儿做好,让人家满意。师父信任你,出来之前就叮嘱你做好前期,这是你从师以来第一次亮相,我希望你能漂漂亮亮开局。结果呢?文案写得,写得不是太理想。”我原本想说一塌糊涂来着,后来生生忍住啦:人都有个脸面和自尊心呢,尤其是薇薇这么大个姑娘,总得给留点儿面子。
“明天上午八点半跟人家业务方要开文案会,按时拿不出文案怎么跟人家解释?亏着师父小心谨慎惯啦,出门前大致做了个文案以备不时之需。看得出来,师父给你的指点你没有真正理解,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羞于启齿或者是有什么其他顾虑,师父不计较了,但是从今以后,师父希望你有问题就问,不用抹不开面子或者拉不下脸,这样咱们沟通才顺畅效率才高,明白了吗?”这次薇薇肯定明白了我的话,点了点头。
“还有,像今天这种情况,今后一定及时直接告诉师父,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为难。”说完这话,我还专门停了停看说得合适不。
薇薇轻轻“嗯”了一声,我接着说:“这样的身体状况本就不该出门,更不该熬夜写稿子。师父就奇了怪啦,当初选专业时候,你爸妈咋能舍得让你选这种专业呢?女孩子干这种没日没夜没白没黑的活儿,多受罪啊!”
“是我自己选的专业,喜欢搞创作。”薇薇轻声回了我一句,总算说了句像样儿的话。
“行吧,就是喜欢也要照顾好身体,本钱,明白吗?别沾凉水注意保暖。”虽然对薇薇的说法很不屑,还是嘱咐了一句。
该解释该叮嘱的都说完啦,我正准备狼吞虎咽,突然看见吃饭的薇薇哭啦!
大滴大滴的眼泪直接掉落在饭碗里,像断了线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掉落的眼泪,好像烧红的钢水,一滴一滴落在了我的心上,很疼!
估计这是饿肚子受委屈了再加上我这一堆指责受治了,唉!
我这个人就见不得女人的眼泪,这辈子这操行是改不了啦。
“别哭,师父就是想让你学到真东西,尽早提高成长起来,话说得重啦,别往心里去,以后师父再不这么说你啦。好好吃饭,吃完了咱们做最后的准备,争取明天顺利完活儿回家!”我把湿巾递给薇薇,又安慰了几句。
薇薇接过湿巾擦了擦眼泪,低头大口大口吃起饭来。
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我这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吃完饭,薇薇绝对是个有良好素养和家教的女孩子,快速且很有条理地收拾了餐具,放到了房间门口。
再回来坐在我身边的时候,薇薇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大概地给她讲了讲新稿子的基本结构和思路,做了简单的沟通和调整,告诉薇薇明天一早要准备两份纸版稿件,参加文案会研讨,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叮嘱薇薇今天晚上务必休息好,然后就出门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下午时间虽然不长,突然感觉很累。
换了外衣,走进浴室调好水温把花洒调到最大出水量,我就站在花洒下任由热热的水冲刷我整个身体。
对薇薇照顾不周带来的自责、稿件完成过程存在的各种问题,让我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各种感受变得特别纠结。
冲着水,我试图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清晰,但是,无果。
洗完澡,照例躺在床上脑子里预演明天文案会可能出现的情况。
在最后一个环节完成后,难以抑制的嗜睡感突然袭来,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薇薇清秀略带忧伤的面容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文案会,会前我叮嘱薇薇务必认真听但是不需要说任何话。
按照之前的思路预演,会议进行得还是很流畅的。
事实证明,考虑得周全、准备得周到事情就顺利。
今天的阐述,对方一如既往地满意,尽管今天我的表现有点儿啰嗦,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啰嗦。
我不否认,薇薇影响到了我,尽管会议全程她一句话也没说。
可是,我一直搞不明白,就连怕得要死的张台都没有影响到我,为什么居然一个小小的毛丫头会让我发挥时常?!
回北京路上,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路。
我极力试图找到问题所在并且找出解决问题的思路,但是,又一次无果……
思绪就在薇薇的笑声中回到了现实。
杨婉配完菜来客厅等着开饭,我们俩坐在沙发上闲聊她参加主持人大赛文稿的事儿打发时间。
杨婉显然非常重视今年的大赛,如果拿到第一名,她就是全北京市第一个蝉联三届主持人大赛冠军的女选手了。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杨婉几乎动用了所有资源,当然也包括我:前两年决赛文稿都是我给出的,完全的信任让我成了她御用的文稿作者。
文稿对于杨婉这次参赛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早在半年前杨婉就例行真诚邀请我帮她出文稿。
此前一直欠人家人情,我毫不犹豫答应了,也确实下了功夫去做,只是没告诉她其实初稿早出来啦,我这人事儿多,改了好几遍还是不太满意,没落听的事儿咋能跟人说呢。
今天杨婉特别愿意跟我沟通文稿的事儿,可是我好像被薇薇抽屉里的东西勾去了魂儿,总是会时不时地走神儿。
怕杨婉看出情况来,我就特意跟她约定了第二天专门研究她的文稿。
杨婉是何等精明的女人,从我词不达意总走神儿就已经看出我今天状态不对,也没有再坚持,就跟我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小洁和大刘两个没调货是越玩儿越不着调,嘻嘻哈哈一点儿正型都没有。
薇薇独自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我跟杨婉说去搭个手,来到了薇薇身边。
薇薇只是冲我笑了笑接着炒菜,然后把炒熟的菜交到我手里继续炒下一个。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所有的饭菜就都准备好了,大家都聚到了桌前准备开饭。
当所有人看到薇薇做的饭菜时,都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儿:满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和街上酒店里的饭菜简直一般无二。
着实没想到这丫头做饭居然这么好。
小洁紧着就是挤兑我:“强子,看看人家薇薇这手艺,小妹子这饭做得多好!你可得加油哦!”我,我加油?
我就想问小洁,家里谁是娘们儿谁做饭……
实在没有想到薇薇的厨艺这么好,一直以来在我眼里薇薇就是个未谙世事、单纯文静的孩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学生,对生活没有太多的认识和体验,现在突然发现我好像是低估了薇薇了。
从薇薇把房子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就可以看出她是个生活自理能力很强的女孩子,学习上我看过薇薇之前作过的一些论文,尽管相比较而言还是比较浅陋,但是能看得出理论功底特别扎实。
在处理看待问题方面,薇薇有一种超乎同龄人平均水平的成熟。
别看平时薇薇不显山不露水的,遇到问题时候常常表现出超乎年龄的冷静和理性。
小洁都这么大的女人啦,遇到事情好多时候还是特别冲动,着实的猛张飞,勇气有余理性不足。
薇薇则不然,总是会像我一样遇到再大的事儿都不动声色先看情况琢磨形势,等梳理出头绪了马上上手解决绝不拖泥带水。
在干净利落这一点上,薇薇和小洁出奇相似。
好多时候我无意中发现薇薇性格当中有一股不同于小洁的倔强和刚强:小洁是赤裸裸的强悍和蛮横,薇薇则是一种水钻一样的强悍,更多时候像是太极拳以柔克刚。
也许正是因为两个女人都有着强悍的基因,所以天生就是敌人吧?
满桌子的饭菜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除了一致的称赞声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杂音,就连小洁都是赞不绝口。
虽然满是溢美之词,还是杨婉最会夸赞,那夸奖的话说得真是独到,把小洁听得目瞪口呆的。
大刘就是个二货,基本上靠行动表达啦,就是个吃,闷倒头吃!
虽然我很意外,没敢表现出来,就是一句简单的“很棒”:小洁在旁边儿虎着呢我哪儿敢“大放厥词”呢……小洁是真实在,边吃还边点评呢:“哎这个菜好,强子也做过,妹妹手法更好!你看这口感,就比强子做得细腻。这菜调料拿捏得好啊,搭配(配比)相当棒!嗯,不错不错,好吃!哎这个最棒!妹妹能把这个味儿做出来太不容易啦,这手艺怎么也得有个几年功底儿!我妈都做不出来!”
小洁也真是敢说,居然拿她妈说事儿!
她妈根本就不是个做饭的料!
也亏着小洁也是个级别不低的吃货,否则白乎不出这么些来,听着好像说得跟自个儿俨然就是个国家特级厨子似的。
我听着觉得特别好笑:说口感呢,你倒是顺便说一下火候啊;调料拿捏得好,也可以说说调料的选配嘛,词儿都说不对还搭配,咋不说配种呢;口味儿地道,还请出老妈,我就想说,你妈八辈子没进过厨房,那养尊处优的要能做出个味儿来,我立马给关二爷五体投地拜到应了我!
那大刘我就服啦!
这个可劲儿吃啊,就跟饿了一个季度似的,都不用让,我面前的炒虾仁儿丫都没等我吃就打扫得差不多啦,杨婉面前的肚丝儿丫也没放过,估计是给小洁面子呢,小洁面前的肉炒西芹大刘一直没动,后来才明白丫嫌西芹多肉少……杨婉一直都是特别斯文地夹着菜吃,我先给小洁把面前的碗盛满菜,大刘嘴开了挂似的太快,吃得慢了根本没法儿上嘴。
看得出来薇薇对大家的表现很满意,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大家。
还是小洁机灵,第一个提议大家喝酒助兴。
当小洁那种视为“命根子”一样的红酒打开后,以往因为这酒的种种突然就浮现在了眼前,咪咪的离去瞬间回到了脑海里,一阵恼怒之后,我断然拒绝了喝酒的要求,理由也很充分:我开车送大家回家呢。
“你敢不喝!”我刚表达完意思,小洁紧着就是一声怒吼,直接把大伙儿都给吓愣住了,就是呆呆看着小洁。
小洁不愧是演员,呵斥我的时候是让我胆战心寒的冷酷表情,看到大家都愣住了,表情瞬间就变得温柔可人了。
“今天这么开心,怎么可以没有酒助兴呢?俗话不是说得好嘛,没酒不叫饭(无酒不成席),说好啦谁也不准不喝!第一,薇薇妹妹又是转正又是搬家,双喜临门,要喝;第二,咱们大家又聚到一起啦,应该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才对,可不能辜负了薇薇妹妹一番心意加一桌佳肴。今天呢,特地备了,嗯,这个酒还是很不错的,口感和酒性都比较温软,正好对上今天这么好的气氛。来,咱们先干一杯,恭喜薇薇搬新家走新路!”
“好!干一个!”就在小洁峰回路转的提议和大刘不着调的附和下,大家一起干了第一杯酒。
“薇薇妹妹,这么喜庆,应该有感言吧?下面有请宝贝薇薇发表感言,掌声有请!”之前还在“怒发冲冠”的小洁,此刻已然完全化身成了杨婉,一个棒棒的主持人,很流畅、很自然地掌握了全场的节奏和情绪。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薇薇面带甜笑开始了自己的表达。
“首先呢,特别感谢各位哥哥姐姐的大驾光临。薇薇之所以抛却了在单位里和生活中对各位师长一般的称呼,是因为今天的此刻,坐在薇薇身边的,都是亲人。”薇薇只说了一句,在场所有的人不由地为薇薇鼓起了掌。
“薇薇觉得,今天此刻是最好表达薇薇最真诚谢意的时刻,今天的收获,薇薇每每想起来,感觉到很幸福。在薇薇最重要的时刻,在座的家人始终陪在薇薇身边。除了爸妈,导播间里有大刘哥哥、身边有杨婉姐姐陪着,薇薇从一开始就没怕过。还有小洁姐姐,姐姐你知道吗?你那句『妹妹,走,进棚,姐姐陪你打赢这场硬仗』薇薇妹妹听了一下子就特别自信,记得姐姐是紧握着妹妹的手进棚的吗?当时妹妹觉得,好亲啊!那一刻开始,妹妹就没怀疑过,妹妹一定会赢的。谢谢姐姐!”
听到这儿,小洁给薇薇和自己倒上了酒,“来,妹妹,姐姐谢谢妹妹的信任和认可,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姐妹!你心里有姐姐,姐姐也把你惦记在心上,干!”听了小洁的话,薇薇笑得很会心,举起杯和小洁一饮而尽。
喝完了,小洁又给薇薇倒上酒,薇薇笑盈盈地看着我,“现在呢,我想感谢我的好师父。借着今天的机会,我想多说几句,哥哥姐姐,可以吗?”薇薇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好啊好啊!”这一次附和得最响最强烈的是小洁。
“强子师父,这么久了,薇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场合和机会把想说的话说给师父听,今天薇薇就一吐为快吧。”听薇薇这么说,我突然有了好多期待,其中也包括对于那个包装袋的疑惑,于是笑着点了点头,听薇薇开始讲述。
“我们宿舍有四个姐妹,都是一个专业的同班同学,我们一起入学入系。薇薇实习最晚,其他姐妹已经开始助理编导了薇薇才联系到了咱们现在的栏目里。分派师父时候,薇薇才知道分到了强子师父。最早先,薇薇只是听说强子师父很傲慢吊得很,平时人也流里流气的不修边幅,还总是爱和女同志开些,开些玩笑。”薇薇是真会把握尺度,把我以前总跟女同事说黄段子的事儿轻描淡写就带过去啦。
杨婉和大刘笑了笑就过去啦,可是小洁那个不易察觉凶狠的眼神儿我可是一眼就看到了的。
“其实师父最初给薇薇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是心里话,所以同宿舍姐妹知道这个事儿以后都在说师父不好时薇薇也很无奈甚至是担忧。但是后来经过接触,薇薇才发现,师父冷傲还有好多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其实掩盖着严谨、敬业和细心、耐心。从薇薇开始在栏目组里接触电视,从扒词(场记,画面中搜集汇总解说词、语言对白等)到打点(画面线性编辑术语,剪接点选择)再到采访、文案撰写、摄像、录棚(演播室现场录制),师父毫无保留、事无巨细地教薇薇,对薇薇的教导很严格但是很耐心,好多时候薇薇真得有感觉坚持不下去时候,因为师父的严苛和电视艺术的深邃,但是每次师父都能让薇薇继续坚持下去。薇薇的进步是最快的,也是同学里节目制作产量最高、质量较好的。跟哥哥姐姐们汇报一个情况:刚才我们电视学院通知,公布了本年度优秀新星学生名单,薇薇拿到了第一,同时也拿到了中国大学生电视艺术创作大赛的入选资格。”
听薇薇说到这儿,我大吃一惊,中国大学生电视艺术创作大赛,这可是我们年度我们这个行当高校层面最顶级的赛事呀,评委都是中国现代最顶级的资深元老,包括张台和我们学习校长,当年我就为拼着参加这个大赛差点儿折了半条命呀,薇薇居然能入围,这事儿也不跟我这个当师父的说。
“太好啦太好啦!薇薇妹妹好棒啊,双喜临门啊!来来来,为薇薇带来的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干一杯!”杨婉第一个反应过来,张罗大家又来了一杯。
“祝贺薇薇,这事儿也不告诉师父一声,怎么着师父也能帮帮忙敲敲边鼓吧?”这杯酒我喝得特别开心,跟薇薇道喜时候随口说了一句。
“师父,放心吧,一点儿问题没有,前期报名作品数量上薇薇就是绝对优势,还有两个薇薇想看看自己真正独立创作能力的文案,选拔时候评委也给了很高的评价,还有一个评委专门问过薇薇和师父是什么关系呢。”薇薇微笑着说,就这一句话,我的心突然一沉,这是什么情况?
薇薇呀,可得说明白呀,要不今天师父是过不去啦,你小洁姐姐对这种话题,那是比皮试都敏感呀!
“那位评委说我的文案风格很特别,能看出他同学的影子,而且相似度很高,应该没有这么巧合,所以他才好奇我和师父是什么关系,他叫李一龙。后来告诉他我们是师徒关系时候他说难怪呢,起先他还以为我们是父女呢。”薇薇笑着继续说。
哎李一龙个王八蛋,咋说话呢糟蹋我呢?
还没等我多想,身边儿的小洁都快笑岔气啦。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啦!强,强子,父女,父女,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的行情,人家薇薇本来就小长得也显小,倒是你强子,看看你老成什么样儿啦能让人认成她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啦,我这个心爱的女人呀,人家薇薇是表达的这个意思吗?
人家是想说我们俩从思想上创作风格上是一个人,换句话说是心有灵犀好不好,没明白意图也就算啦还笑成这样。
大刘和杨婉也陪着尴尬地笑了笑,看得出来他俩也都帮我捏着汗呢。
“来强子,薇薇,哥姐几个一起干一杯,强子你也沾沾你闺女的喜气咱们共同祝贺一下这父女俩,干杯!”小洁继续打趣我和薇薇,还起了这么个哄,没办法,只好又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薇薇继续说。
“其实小洁姐姐,在薇薇心里,一直把强子师父当成父亲一样看待。”薇薇还是面带微笑平静地说,看着平静如水毫无波澜,可是我们三个,我相信包括小洁都被薇薇的话给惊到啦,就是等着薇薇下面的话。
“薇薇打小就和父亲接触得很少,一直都是妈妈陪在薇薇身边,所以薇薇其实非常渴望父爱,直到上了高中,父爱回来啦,可是薇薇始终找不到那种内心里感到安全、温暖父爱的感觉。直到遇到强子师父,薇薇找到了这种感觉,他就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好多时候薇薇分明能从师父的眼神里看到,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疼爱和关爱。只要强子师父在,薇薇从来都没有在台里受过半点儿委屈,只要他在,薇薇再难的选题,包括这次考核我都不怕!哪怕天塌下来有师父为薇薇顶着,每次想到这儿,薇薇都特别安心特别温暖。
这次考核,薇薇知道师父为薇薇付出了多少,早早跟大刘师父和杨婉姐姐打招呼,人力资源部有我爸爸战友的孩子早告诉我了师父为我做的一切,还有小洁姐姐带师父给薇薇置办的那么暖心的行头。可以说,这次考核薇薇能顺利通过,都是因为你们,有你们陪着薇薇过关薇薇就没有怕过。借今天这个机会,薇薇敬我最亲的大哥哥大姐姐们,感谢你们给了薇薇最大的支持帮助和关爱!“就在薇薇的倡议下,我们大家又把杯中酒干了。
“感谢各位哥哥姐姐能够听薇薇说这么多心里话,也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薇薇的关爱和支持。后续薇薇可能要换栏目开始新的创作之路,可能和哥哥姐姐们接触会少很多,但是,一定要继续鼓励支持关爱你们这个小妹妹啊!再敬各位哥哥姐姐一杯,地球转不停,我们永不散!”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乐啦,一杯酒又干啦。
后边儿,各种觥筹交错推杯问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进行的,原来,薇薇一直是把我当成父亲看待。
今天这些话是恰逢其时、恰到好处啊!
想着想着,突然感到一种释怀,好像是内心背负了很久一个心结瞬间解开了,尽管毫无来由地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和不舍,但是,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轻松感。
不知不觉突然淡淡地笑了,这笑,很坦然。
从薇薇家出来找了代驾送我和小洁回家,路上,小洁一直依偎在我怀里,我总是时不时亲吻小洁可爱的小脸蛋儿。
小洁的这个倒霉酒啊,我就奇怪啦,喝一次醉一次,也不知道这个酒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反正是回到家后,都来不及问其他人到家没,倒头就沉沉睡去了……
就在薇薇家聚完第二天,一场“无妄之灾”悄然开演了。
小洁突然告诉我她想在家休息一天,这让我很担心,以为小洁哪里不舒服啦,琢磨着赶紧陪着去医院检查,结果小洁斩钉截铁告诉我她没事儿,还一个劲儿叮嘱我好好上班晚上再回家。
小洁的做法搞得我一头雾水,又拗不过她,带着疑惑和不安总算熬到下班啦,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看看小洁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进门还没来及换鞋,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糊吧味儿,厨房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一股黑烟直接厨房冒了出来,透过玻璃门一眼就看到整个厨房火光攒动,映衬着小洁的身影看着我是胆战心惊,不顾一切就冲进了厨房!
眼前的一幕彻底让我惊呆了:小洁穿着围裙(还给穿反了),弯着腰正在聚精会神地拿着一个注射器,一个一个往一堆看似是饺子的物体里注射着什么液体。
灶火上正火光四溅,一个煎锅里还是不知道是什么物体正在冒烟儿,据我判断,这玩意儿本色应该不是黑色本身也不会冒烟儿。
无论是什么东西,据我多年做饭的经验判断,再不从火上撤下来,恐怕这房子得完。
来不及问小洁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紧着就是先关掉灶火,然后撤掉锅,保命要紧呀!
小洁看见我回来了,马上给我个特别甜美的笑:“强子回来啦?这都让强子看见啦,本来还想着给强子一个大大的惊喜呢!”小洁说话时候没事儿没事儿的,我可是胆战心惊的:“惊喜?我别惊吓就不错啦!一进门儿就看见火光冲天的不知道以为你火烧赤壁呢!干嘛呢?这是准备饭菜呢?”
“那当然!可是大餐哦!”小洁一本正经地一边跟我说一边继续手里的活儿。
“做饭哪道菜需要用注射器啊?你这是做饭呢还是做手术呢?是厨师还是麻醉师?”看着小洁那个做饭专注的认真样儿,我是实在琢磨不明白小洁到底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厨师在做饭,而且是精雕细琢!”小洁根本不顾展现在我面前的一片杯盘狼藉,特别自信地说。
“我说小小洁,手里正在做的是哪道天下名菜呀?”已经顾不上挤兑小洁的夸夸其谈,就想赶紧知道小洁到底在做什么。
听我问,小洁慢慢抬头冲我憨憨地笑了笑:“包饺子忘放盐了,问了团里的姐妹,说是用水把盐化开然后用注射器把盐水推进饺子里也是可以的……”听完这话,我觉得跟小洁团里那帮神奇的娘们儿一比,小洁这“灌针水饺”已经算不上脑洞大开下的精品产物啦。
小洁成功地把我的想象力全部从饺子身上转移到了她们团里的姐妹身上。
这都什么品种的活物啊能想出这种损招来?
南京到北京,没见过饺子身上打针。
话说让小洁这做法一刺激,我还真就生出些许期待,看看“灌针饺子”这工艺弄出来的东西到底什么味儿。
一打听才知道,小洁一早就出门去超市买了许多食材,回来后就开始忙碌直到我回来,为的就是要给我惊喜,用她的话说是“让我品尝爱的晚餐体验妻子的温柔贤惠”。
一听这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完啦”……知道小洁在干嘛并且确定我俩都无性命之忧,我赶紧换了衣服和鞋,第一时间看护好小洁。
说心里话,今天晚上,是我林志强这将近一年来最有魄力和胆略的一天,没有之一绝对没有之一:到现在为止,小洁和我还依然幸存着我都觉得这是老天爷在护佑我们这两个发自肺骨善良的人呀!
小洁做饭,没把这栋楼炸塌就算是对这栋里住着的所有人网开一面、刀下留人啦!
等小洁把这饺子都打完针我正准备帮小洁煮饺子,小洁还要尝试剁肉,我个人理解她还是放下屠刀,离这个行业远点儿吧,就是个白开水都烧不开的主儿要烹饪,拎个菜刀就跟劫法场似的。
小洁下厨,那就是对烹调和厨师行业最大的不敬,说对美食的玷污和对厨师的糟蹋那都是对她最大的保护啦。
她是真算不上厨师,从这做一顿饭就狂购一堆厨具,她顶尽了也就算个厨具收藏家。
手长得一只像闭门思过另一只像勇闯天涯,掰开都费劲还要剁肉,菜板子废得比手纸还快,该剁的肉毫发无损,菜板子剁得跟根雕似的,除了跳舞就这个时候艺术细胞开始分裂了。
菜谱没看几页就敢上五湖四海各色名菜,那个肉勾鸡做得太伤悲啦,实在对不起那只鸡,死得不得其所白搭条命。
做熟上桌了不知道还以为是乌鸡呢外焦里焦的。
实在不指望多贤妻良母别败家,挺好一只鸡活得挺苟且的升天啦。
做一顿饭厨房得收拾半年搞得厨房跟核爆现场似的,在这满是锅碗瓢盆杯盘狼藉的地方,无论你是3 几的脚,基本都没有立锥之地。
就在我的极力劝说下,小洁才善罢甘休,那块肉这才得以幸免。
我帮着小洁把饺子煮熟端上桌准备吃饭,这才发现,原来今天晚上最大的两点都在餐桌上啦。
这一刻,我实在分不清小洁到底是部队文工团的演员还是部队炊事班喂猪的厨子兼饲养员:从整体外观看无论身材和长相小洁叫一个完美,仙女儿估计就是照她定义的;从这一桌子饭菜的卖相上看,猪,也不是这么个喂的吧?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想要人命的判官给要带走的人做饭也应该不这么做。
就和这一桌子菜开诚布公地进行一个直视都真得需要一股子大义凛然的勇气呀,不忍直视已经说明不了问题了,怎么也得是个惨不忍睹啦。
此刻我最迫切的愿望就是迫切想知道这一桌子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真如小洁所说这是实物,那一个一个盘子里的东西没有学名,也总该有个别名吧?
哪怕能让我通过食材判断出制作意图或者是成品种类呢,结果是真看不出来,一桌子只有一个主色调,那深沉的“黑”呀!
“强子,”正当我还在苦思冥想猜测时,突然小洁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头看着小洁,结果在小洁的眼神里居然看到了慢慢的温柔!
小洁拉着我的手一起并排坐在了餐桌前,“小洁今天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亲手给强子准备晚餐,爱心晚餐哦!跟强子生活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强子悉心照顾小洁,小洁从来就没有做过饭。昨天从薇薇家回来小洁突然意识到,要学会做饭。强子每天其实为咱们俩的未来打拼得很苦很累,回家一进门就能吃上热乎乎、香喷喷小洁给做的爱心饭,一定很幸福!”
听完小洁这些话,我猛地把小洁紧紧搂在了怀里!
好多时候我总觉得我内心里最深沉、最深情的渴望小洁总是捕捉不到,所以当我发现林瑶拿捏我内心极准的时候,对比起小洁来感到很失落。
可是真得没有想到,今天小洁竟然把我的渴望说得如此精准。
轻轻抚摸着小洁柔软顺滑的秀发,此刻的我真得很幸福。
等到松开小洁时候才意外发现,小洁两只手除了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其他手指都是创可贴!
“怎么搞的这是?”我紧着就是问小洁。
小洁用手擦了一下鼻子,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第一次用刀有点儿不熟……”我承认小洁的话是真心疼到我啦,放在嘴边挨个儿亲吻小洁受伤的手指时,说不出话但心很疼。
“以后再别动刀啦,心意到了就好,强子心疼不起……”
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小洁开始给我盛饭,那么大吃面的碗,小洁挨个儿菜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都冒尖儿那种,然后笑笑地盯着我:“尝尝小洁的手艺。”看了看手里这黑乎乎的一大碗,再看看小洁,拿起筷子我就吃了起来。
刚吃了一口我就想吐,碍于小洁的面子我生生给忍住了。
我勒个去,我这是找了个“盐王爷”吧?
恐怕这一顿饭我刚倒进盐杯里那一袋子盐小洁这一顿都给放进去啦,这个咸呀!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表情一定不能变,小洁看着呢。
我相信我有这个实力,表情是没变,可是眼泪下来啦……这饭,这饭也太难吃啦,小洁是不是不认识芥末呀?
跟刚才第一口咸味儿比,这芥末味儿实在太上头啦!
“强子不哭不哭,是小洁太粗心平时都没有关心到强子,强子慢慢吃,不着急,以后小洁经常给强子做饭吃!”听了小洁这话,已经顾不上计较小洁这偏低的理解能力,原本仅有的那么一点儿心理承受能力瞬间崩塌,眼泪实在止不住狂泻而下。
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吃完,早死早超生吧。
于是也顾不上小洁嘀咕什么,发疯一般狂吃,总算是吃完啦,嘴里麻木得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啦,腮帮子就像租出去了似的动不了了。
看到我风卷残云一般狼吞虎咽就把一碗饭菜都吃啦,小洁一看就特别高兴也特别满意:“强子,好吃吗?”嘴没法儿说话,我只好竖起双手大拇指敷衍,结果这一举动直接把我自个儿送进了万劫不复:“好吃啊?真好真好,小洁再给强子盛一碗……”
那天晚上过得很艰难,小洁忙碌辛苦了一天累了,早早就睡了,两碗小洁给准备的“惊吓”撑得我实在难受,只能靠收拾厨房小洁造下的“核爆现场”简单消化一下,一直收拾到凌晨三点……
事实证明,吃小洁做的饭需要的不只是勇气和胆略,更需要好的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特别是需要一个上等的胃和一串儿钢铁一般的肠道,还得搭配上一个相当于秃鹫一般的消化功能。
就这7 个菜一顿饭,虽然吃得我很甜蜜很温暖,付出的代价实在有点儿惨重:间歇性吐了4 个小时,拉稀拉了2 天……这世界上有一种顽疾叫便秘,就冲这个病,我真想给小洁申请专利去,吃小洁做的饭,世界上最顽固的便秘都能给治了。
小洁给我的这次“惊喜”让我充分印证了我内心长久一来的一个判断:厨房天然就不是小洁该待的地方,冰箱应该天生就跟小洁无缘。
小洁冰箱里买的东西实在让人怀疑是否是食用的,也或许是有什么古董收藏方面的爱好了。
收拾冰箱各种东西要不在农业网查一下,基本上看不出来它曾经是什么东西。
就拿那个芒果来说吧,我第一次看见以为是烤红薯呢尝了一口,味道反正是酱香味有点儿浓。
这买了也不吃,不吃给我吃也行啊,这都发酵啦!
也是我酒量好当时就是有点儿微醺,这要是小洁吃了肯定得酩酊了。
有时候我都怀疑小洁实实在在是想设个局整死我,要真是这么个想法我个人觉得大可不必如此周章,心疼死我就足矣啦。
光买不吃这不是败家吗?
我真觉得小洁这是不是搞什么活动呢,窖藏嘉年华呀?
这东西想破脑袋我都想不出该放哪儿。
扔垃圾桶里就一会儿的工夫,那挺快乐的一群小精灵呀,一万多只苍蝇群贤毕至地就找着它们的乐园啦,我刚一靠近“嗡”一声整体起降差点儿没把我撞晕了。
再说小洁烤的红薯不知道以为是烤屎呢给糊啦,花生米能炸成黑豆,从外观上如果能直接准确判断出原物来,起码得具备生物解剖学专业博士研究生学历、15年以上法医从业经验,否则真得难以实现肉眼鉴定操作。
还有那个柚子,外观看起来就跟出土似的,我要不说真看不出它曾经是一个柚子,说它是和氏璧估计都有人信,就这玩意儿拿电筒照一下,切开里面应该有玉,整理个冰箱还得演上一出完璧归赵。
就这个柚子拿潘家园去肯定能卖个七八百的,说是民国仿宋的都能有人过眼儿,整个古玩市场都得让她祸害了。
再说冰箱里的面包,上世纪八十年代哪个年份的都有,不知道以为过期30多年的女儿红呢,看品相应该是挺值钱的面包,碧绿碧绿的水头挺荡漾。
在这场惊吓过去第三天,小洁问了我一个问题终于让我明白了她为什么要给我做饭吃啦:“强子,你掏心窝子说个心里话,小洁和薇薇谁做饭好吃?”一个问题问了我个六神无主,要是谁认为这个问题简单,那我只能说对方社会经验和人生阅历还是太浅薄啦。
这问题不好回答呀,我自我反省了一下:我真不该带着小洁去薇薇家吃饭,我真不该当着小洁面儿夸奖薇薇饭做得好吃,我真不该忘了让小洁尝尝她自己做的饭菜。
要是说薇薇做得好吃,就小洁这么个醋坛子那我不得在劫难逃啊?
要说小洁做得好吃,那小洁不得顿顿给我做那岂不是万劫不复啦?
我突然明白啦,原来小洁是在跟薇薇较真儿攀比呢!
这做个饭有什么可比的呀?
我是真无辜啊受这苦那个吐啊拉啊!
想明白了这个情况,我开始琢磨怎么自救:恐怕是大家都夸薇薇做饭好刺激到了小洁,小洁也知道我对薇薇有很深的好感,虽然这种比较毫无意义,依小洁不服输的性格肯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出来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又好笑又幸福,小洁这个攀比心,是对我的爱和在乎啊!
想到这儿,我把小洁抱在怀里,一边轻轻地用下巴蹭着小洁的小脑袋一边说:“小洁,这个问题有必要问吗?强子这么说吧,说实话,小洁做的饭味道对强子来说简直是噩梦呀!可是精神上情感上没有比小洁做的饭更香的精神食粮啦。可以说是自强子有了情感世界以来,最可口的爱心饭菜。强子被这饭菜滋养着,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小洁给强子的爱和品尝不完的幸福。强子表个态,这辈子,小洁给做的饭,强子吃不够,一定要吃一辈子!”
小洁听我说完又往我怀里钻了钻:“真的呀?就知道还是小洁给强子做饭好吃,那可是爱心饭菜哦,世界上无与伦比独一无二的,强子说是不是?”我点了点头,又蹭了蹭小洁,这幸福来得真是恰到好处啊!
我刚有点儿小飘忽,就忘了有一个词叫“得意忘形”,还有一个词,叫“乐极生悲”:“强子,放心吧,小洁也给强子表个态,从现在开始,小洁天天做饭给强子吃,做一辈子……”
晚饭过后,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小洁趴在床上看杂志。
盯着小洁只被乳罩和内裤覆盖着的身体,回想着之前那种奇妙的感觉,我突然有了特别强烈的冲动。
小洁根本没发现我的变化,特专注地看着杂志。
我悄悄走到小洁身后,然后突然趴在了小洁背后!
这时候小洁才发现我洗完澡出来了,还没等她开口,我已经吻住了她的双唇。
小洁完全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从她回应我的吻就能感觉到。
虽然被我压在身下,小洁依然竭力试图更紧地贴住我,吻我的嘴唇。
虽然百般不舍,我还是脱开小洁的吻,用嘴顶着小洁的脸,把她的头转了个向。
起劲儿地吻着小洁的头发,跳皮筋儿的时候,这长长的秀发虽然被绑缚着,却一刻都没有失去诱人的躁动,小小的发髻随着小洁跳动的节拍,始终在勾逗着我的情绪。
此刻它却静静地臣服在我的唇下,承接着我游丝一般的吻。
吻到小洁小巧的脖子了。
小洁乖乖地趴在床上,闭着眼睛承受着我的吻,偶尔会“嗯——”的叫一声,用这样的小撒娇表示对这种细吻的喜欢。
在柔和的灯光下,小洁的背是那样的光亮洁白,细腻似水,三根乳罩吊带恼人的破坏了这美妙的构图,于是像饿狼撕扯猎物毛皮一样,我用牙咬着撕扯小洁的乳罩吊带,想要把它解开。
但是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
小洁显然明白我的意图,伸手到背后,摸摸我的脸,然后很轻松地就把它解开了。
在缩手回来时,小洁又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
驰骋在小洁背上的吻始终没有停歇,尽管缓慢却没有间断。
这期间,小洁很乖巧地享受着,偶尔直起脖子来轻轻地摇摇头。
吻够了,我抬起头,看着小洁腰和臀部之间的曲线。
原本流畅的曲线被内裤的边缘无理地切断了,看着这种情景,我不由皱起了眉头。
小洁特别聪明,没有回头看我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伸手把内裤脱到了大腿根儿。
在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小洁发现一点:对于内衣,我不喜欢用手去解,也不愿完全彻底的由我自己解决,而是喜欢小洁脱到恰到好处,然后我再完全彻底。
这次也不例外。
看着小洁乖乖地脱掉了内裤,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然后顺手全部脱掉了。
喜欢吻这条曲线,多美妙的曲线啊!
闭上眼睛,只需要让嘴自然地顺着小洁的腰下滑,就会有十足的流畅感。
滑向小洁臀部的时候,那顺畅的坡度,在性灵的引导下,纵使闭上双眼,都会如水泄一般滑落到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就在这“山丘”之上沉溺良久之后,小洁翻身躺在我身下,迷离的眼神柔柔地看着我。
就在我们眼神交汇的一刹那,那种清纯的感觉又回来了。
身下的小洁犹如一个纯洁的仙子,用那种世界上最纯净的眼神看着我,把期待传递给了我,用眼,用手,用身体……
突然不想再继续煎熬和等待了,在小洁的“怂恿”和“唆使”下,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小洁的身体。
温暖和湿润除了滋养生物,还可以孕育原欲。
小洁身体里的温度在考量着我理智的厚度,而那种湿润,则滋润着我苍白的思维。
今天的小洁带给了我太多别样的感觉。
就在这样一次简单朴素的性爱中,小洁带给了我拥有纯真,占有洁净的满足感。
当这种满足感被瞬间绽放的时候,小洁用她的小手轻轻地在我背上划出阵阵温柔,直接把我送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