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咸宁:所以,婵月和……她要来了?【咸宁加料】(2/2)
却是贾珩不等公主殿下回应,在把玩着那双姣若冰莲的秀美玉足的同时,另一只大手轻轻一拉,便将公主殿下那精致腰封解开,把已然透着粉润肌肤的濡透外裙给扯了下来,
一时间,公主殿下那娇贵圣洁的上半身,除了略显凌乱的抹胸之外再无他物,润玉雪躯第一次这般模样在贾珩的眼前。
绸缎般的墨色发丝轻漫双肩,略显凌乱湿濡的刘海下是一双波光潋滟的狭长美眸,眼波迷离,似有万千情思。
咸宁公主藕臂轻抱,本想遮掩,却反而将浑圆酥翘的雪乳挤得更加凸显,胸前如栖着两轮圆月,
水绿色的丝质亵衣已经稍稍移位,将一点似雪岭红梅的樱红乳蕾出卖在贾珩的视线下,娇艳粉润,让人想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呜…先生,不……不要看……”
虽被少年挑起了情欲,但还是第一次在情郎的眼前如此的裸露,每当贾珩灼热的视线扫过,咸宁公主都有种肌肤正在被触及抚摸的错觉。
“嗯?呀!”在公主殿下的惊呼声中,贾珩一只手干脆利落的扯下了咸宁公主那早已在肌肤相亲中显得摇摇欲坠的水绿抹胸,
信手拈来地将少女晶莹润泽的香峰掌握在手里,咸宁公主的乳质极好,入手绵软雪腻又饱满弹嫩,
唯一的可惜之处就是相比起元春、晋阳那般腴熟浑硕,仅仅能够盈满了自己的手心,堪堪能与尚显稚嫩的宝钗一较高下,
不过少年下意识地觉得在自己日后的浇灌下,势必能丰润起来,胀大不止一个尺寸,毕竟可卿就是这般情况。
一边遥想,手下却不停着,轻拢慢捻抹复挑,咸宁公主酥翘雪乳被贾珩肆意搓挤把玩,峰顶的嫣红乳蕾在男人粗糙的掌指夹捏下愈发娇挺,如同硬质玛瑙一般艳丽。
“嗯……哈……”
咸宁公主在贾珩娴熟的挑逗手法下不自觉的娇吟起来,酥胸起伏,少女原本淡粉色的乳晕也变成了樱红色,
两条粉润莲腿厮磨不止,玉胯轻摇,纤腰慢扭,原先拼命按着少年大手的细嫩葱指都渐渐放松了力气。
显然公主殿下已经被挑逗的情难自禁,很是受用。
贾珩伸出手拢起公主殿下的香软玉峰,然后俯下身张开大嘴同时含住两粒娇艳樱桃,
一时间只觉口中馥郁芬芳,丝丝甘甜混着少女乳香流入喉中,不禁兴致越发高涨;
粗糙的大舌一会蟒蛇吞食般大力吮吸少女的含羞蓓蕾,一会如扫帚清理般扫动撩拨着那挺立圆润的樱红豆蔻。
未经人事的公主殿下哪堪得已在她姑姑晋阳长公主那,习练出娴熟调情技巧的贾珩火候老到的轻薄爱抚,
咸宁公主只觉从未尝试过的微妙酥麻感如海潮般从身体各处涌上心头,娇颜流丹,星眸中水汽迷蒙,香臀轻抬,
娇软的腰腹随少年的大手微颤不已,双腿夹蹭的速度加快,一丝淫靡的咕滋咕滋声也越发响亮。
贾珩见公主殿下如此动情,也心中欣喜不胜,胯下的阳物更加昂扬。
贾珩右手下移,狠狠的托住咸宁公主那因习练舞艺而塑造成的翘挺雪臀,微一发力,手指就深深陷入娇嫩白皙的臀肉中。
“嗯——”咸宁公主不由得哼出娇媚的鼻音,美眸似嗔似喜,却是不仅没有对贾珩的突然袭击表示异议,反而轻拱雪腰,好教少年的大手能更好的淫弄她的香臀。
贾珩掌心感受着公主殿下弹腻绵软的玉臀,心想真是两轮上好的圆月,后入起来也不知和晋阳那般脂软腴硕的肉臀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欲念滋生间,却是轻耸腰腹,胯下雄伟的阳物就穿过少女正扭捏夹蹭着的修长美腿,直直的顶着咸宁公主圣洁的蜜处。
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公主殿下臀下的亵衣和裙裾早已经被蜜露浸透,紧密贴合出少女的樱丘曲线,勾勒出诱人的蹄趾,
如此一来,咸宁公主只觉一根烙铁般灼热粗大的硬物顶住自己的羞处,桃蕊般柔美的樱唇也轻启着吐出一句句轻柔婉媚的甜吟;
…怎么会这般粗硕骇人…这般滚烫灼心…这就是先生的……吗?
感受着玉胯被火热阳物肆意戳弄亵渎,想到以后痴缠之时,这根灼热粗壮的骇人物件进入自己的身体,咸宁公主芳心轻颤,半是害怕,半是期待。
咸宁公主玉颊生晕,心乱如麻间,素手却未曾推阻贾珩抵近的阳物,
也不知是因为此时公主殿下的娇躯酥软地提不起一丝力气,还是因为这根粗陋巨物带给了少女比起方才更加强烈的快感的缘故。
此刻只见卧榻上春光融融,容姿绝色的少女被一个兰枝玉树般的英武少年压在身下,
咸宁公主三千青丝披肩,润玉雪魇上桃红染遍,星眸迷离,樱唇轻抿,珠贝皓齿轻咬着一缕发丝,少女动情的呻吟却间或逸出唇舌。
往下看,公主殿下娇美浑圆的一对雪乳上两点红樱被贾珩粗鲁火热的舌尖吮吸含咬,酥胸欲挺,纤腰如月,
蜜桃般饱满圆润的雪臀和纤柔合度的莲足上却覆盖着一双宽厚有力的修长大手,绵软的臀肉和腿脂不时从大手抓捏间溢了出来。
玉胯间,少女娇嫩圣洁的耻丘上被一条水绿色裙裳包裹着,
然而一根仅仅是看着那硕大的帐篷便能看出尺寸之巨的雄根却是不怀好意的顶着少女的幽谷蜜穴,不时的传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粗大浑硕的龟首尖端浅浅陷入少女溪谷,顶得那条湿濡不堪的裙裳凹陷下去,显露出公主殿下圣洁玉胯的清晰形状。
明明自己的羞人之处被贾珩火热刚强的阳物侵犯亵渎着,神色迷离的咸宁公主,在下意识间却是抬起纤长玉白的莲腿,勾住贾珩腰腹,在少年的后背上勾了一个玉色的蝴蝶结。
少女玉腿轻绞,蜜臀微抬,两人股间因而贴合的更紧。
贾珩只觉得自己龟首被一张翕张的小嘴吮吸,哪怕搁着衣物,咸宁公主幽谷蜜唇的柔嫩以及腔膣的紧窄都清晰可感,
而少女幽谷蜜穴的丰沛浆液则打湿了自己身下的衣物,也让自己的顶戳更为顺滑,带来的快意也直白。
下意识地不禁加大腰胯动作挺送着阳物,一边含着蓓蕾一边含糊不清地轻声唤道:“咸宁…舒服吗~…”
听着少年的话语,越发迷离恍惚的咸宁公主回过一丝心神,然而却只觉玉胯被情郎顶得舒适,稍稍减少了些从媚腔汹涌的难耐瘙痒感觉,
羞红了双颊,并不作答,一双修长纤柔的莲腿却缠裹得更紧了。
“呲……嗯唔……啊…”
只听一声溅水声后,咸宁公主也嗫喏着无意识中吐出娇柔粉腻的媚吟。
原来是贾珩的阳物顶送太过霸裂,轻薄湿濡的裙裳被裹挟着深深地陷入玉胯,此时更是让那半个浑硕龟头顶着衣料挤开了公主殿下那不可容一指的娇嫩粉穴,
而内媚蕴心的咸宁公主在情郎多次挑逗下也早已抵达泄身的临界点,这突兀的一顶让咸宁公主只觉得玉胯酸胀不堪,
一股快感从下身流向四肢百骸,全身都为之酥麻,公主殿下生平第一次体会高潮的感觉,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来,狭长凤眸中甚至因为快意渗出泪花来。
贾珩感到咸宁公主的玉胯媚腔突然一阵紧缩,接着一股温热的浆液汹涌而出,热流浇在自己的雄胯上,顿觉舒爽。
“咸宁,这是……?”贾珩伸出手捉住少女的一双莲足,一边把玩一边佯装不知的轻声道,只是未等她回过神来,便只觉咸宁公主美足质感极佳,如一块羊脂暖玉。
看着那白润晶莹如同美玉一般的雪嫩玉足,贾珩胯下一热,张嘴将少女的玉趾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在白嫩的玉足上舔舐。
顿时,粗粝的舌尖品尝到了少女雪足的粉润娇嫩,明明腻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却没有一丝汗涩味,反而有股如兰似麝的香气。
一双手也随之从咸宁公主的小腿到大腿根摸索,手掌触之只觉少女肌肤温软嫩滑,抚之如绸缎丝锦,犹似娇花蕴露,白玉生香。
“不要……嗯…先生…嗯…那儿…啊…那儿脏…怎…怎可这般……”
咸宁公主本来正在回味泄身的余韵,但贾珩舔舐脚趾的动作让她感觉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源源不绝的汹涌而来,
原本无力的娇躯更加酸软,大手所及之处,冰肌雪肤上漾起桃红朵朵。
……
……
就在贾珩欣赏舞蹈,秀色可餐之时,神京城,齐郡王府——
书房之中,灯火通明,稍晚一些从渭南县回来的齐郡王,将肥硕身形窝在太师椅中,小眼中满是疲惫之色。
下方靠背梨花木椅上一排坐着窦荣、许绍真、慧通法师三人,此外还有一位特殊的之人,正是贾雨村。
自从忠顺王倒台之后,贾雨村已经投靠了齐郡王陈澄,先前就陪着齐郡王前往恭陵,在一旁署理机谊文字。
毕竟是两榜进士出身,对公文一道自然得心应手,渐渐获得齐郡王的信重,授以府中主簿之职。
齐郡王端起茶盅呷了一口,叹道:“可把本王累坏了,本王怀疑这趟出去,瘦了得有十斤。”
初始齐郡王和楚王两人刚刚接着监修皇陵的差事,还比着谁勤勉忠孝,但随着时间过去,也实在受不了一直待在恭陵受罪,兄弟两人遂约定你五日、我五日,然后剩下五日共同问事督查。
彼此监督着,自是谁也不敢动手脚,反而工程进度加快了许多。
贾雨村笑道:“王爷这些时日在渭南夙夜在公,孝心诚谓感天动地,待明日进宫朝见上皇和圣上。”
窦荣看了一眼齐郡王在烛火照耀下几是冒着油光的大胖脸,面无表情,起得身来,从袖笼中取出一个札子,苍声道:“王爷,这是河南的密报,还请王爷过目。”
齐郡王陈澄豢养三河帮为奴仆时,曾利用积累而来的财货,组建了一支庞大的情报力量,而这支情报力量遍布全国,以为耳目。
齐郡王接过笺纸阅览着,脸上肥肉跳了跳,冷声道:“这个贾子钰,仗着父皇的信重,在河南是要折腾的底儿朝天!先是折腾官吏,现在又折腾着普通百姓修筑河堤,治政如此苛虐急躁,看着吧,等不多久,就有科道严参。”
笺纸上分明记载着贾珩前些时日在河南等地的举措,比如让附逆的百姓检举地方士绅的恶行,征发丁夫修筑河堤。
“王爷,贾子钰为一省封疆,纵然折腾的地方怨声载道,凭借平乱大功,最多灰溜溜返京,圣上也不会降他之罪。”窦荣面色凝重说着,低声道:“王爷刚刚回来,或许还有所不知,今天下午刚给贾子钰晋了三等伯,封号永宁。”
“永宁伯?”齐郡王面色倏变,目中寒芒闪烁,愤愤说道:“只是平定个小小的叛乱,就封以伯爵,父皇也太宠他了。”
贾雨村眉头也深深凝起,目光深处现出丝丝怨毒。
他昔日投在贾家门下,可谓一心奉承,极力巴结,却落得如今丢官罢职的下场,投了忠顺王爷,忠顺王爷又倒台,现在投着齐王,等他辅佐齐王荣登大宝,定要让贾家家破人亡,鸡犬不留!
窦荣苍声道:“王爷,现在于此多说无益。”
齐郡王眉头皱了皱,思量了一会儿,说道:“窦长史,你觉得这贾珩,究竟支持着谁?”
窦荣摇了摇头,说道:“从眼下来看,贾子钰是宫里的人,其与魏王因为在五城兵马司同衙共事,看似走的偏近一些,但据下官所知,贾子钰并不常往五城兵马司去问事,与魏王若即若离,不过,咸宁公主随军去了河南,王爷不得不防。”
在齐郡王眼中,宋家姐妹几乎不分彼此,对端容贵妃所出的咸宁公主,自然视为魏王一系。
提起咸宁公主,齐郡王面色幽幽,目中现出一抹冷色,沉声道:“王妃和本王说过,咸宁到了婚配之龄,多半是瞧中了贾子钰,孤这个妹妹整天是疯疯癫癫,不知检点,现在更是和一个有妇之夫勾勾搭搭,皇室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他比谁都了解他那个在深宫中的父皇,这是想招那贾珩小儿为婿,可惜小儿已成了亲,真要弃糟糠之妻,那反而是好事儿,贪慕富贵荣华,至此沦为天下笑柄。
慧通法师开口道:“王爷,魏王眼下在五城兵马司,咸宁公主又随军远行,宫里莫非心属魏王?在为他铺路?”
齐郡王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般说,本王自认还是了解父皇的,不过他和南安家联姻……也得想个法子,削削他的气焰。”
低声说道:“窦长史,你让人找咱们在翰林院埋下的钉子上疏,就说中原之乱已平,二圣因前事接二连三晕倒,当立国本,以定中外人心。”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心头一惊,无他,国本之事太过敏感。
贾雨村闻言,面色变幻不定,目中现出苦思。
这位起先还需门子提点为官之道的金陵府尹,此刻随着宦海沉浮,两起两落,心计也开始用于琢磨人事上。
窦荣闻言思量了下,眼前一亮,赞叹道:“王爷,此策甚妙。”
慧通和尚目光闪了闪,心头有些疑惑不解,看向许绍真。
许绍真思忖了下,笑道:“那时科道清流,舆论大起,这可就是将魏王架起来烤了。”
齐郡王小眼闪过精光,点了点头说道:“翰林院是柳政在管,不少都是柳政的门生,那时父皇心有狐疑。”
翰林院掌院学士柳政,其有一女嫁给楚王为侧妃,如果翰林院首倡早立国本,那么崇平帝一定以为是楚王陷害魏王,势必要对楚王的印象不大好,这就是他的另外用意。
许绍真闻言,也反应过来,几是击节赞道:“妙啊,王爷,这是借刀杀人之计?”
齐郡王道:“不仅是借刀杀人,父皇自来多疑,故而多年东宫无主,悬而不立,科道舆论一起,本王就不信宫里那两位坐得住,会不会让人借机鼓噪?那时父皇因先前龙体不豫一事,心头正是烦躁不胜,见得满朝文武祈请立太子,他会如何作想?这就是引蛇出洞。”
多年以来,崇平帝不立太子,就是汲取隆治一朝,太子早立,易为诸藩攻讦,况太子党一起,也容易威胁皇权。
一旦立了太子,以后再不合心意,想要废黜,势必朝局动荡,动摇国本,那么一开始先不立,以观诸子品行。
贾雨村此刻听着齐郡王所言,已是暗暗敬服。
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肥胖如猪,处置大大咧咧的齐郡王,竟有这等心计?
一计套着一计。
窦荣点了点头,却并不奇怪,说道:“王爷此策虽好,但万万不能让宫里查察出来,还是等王爷接替楚王去渭南后,再行发动不迟。”
齐郡王笑道:“窦长史所言甚是,那时楚王弟在京,父皇更怀疑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而本王也就摘了出去。”
他之所大胆行此计,就是看出父皇不想早定储君的心意,谁提此事,谁就是和父皇对着干。
贾雨村揣摩着齐郡王以及窦长史所言,或者说学习着这里的门道。
其人本就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先前活学活用,将那自作聪明的葫芦僧,发配到北疆充军。
许绍真目光闪了闪,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要不要将贾家也捎进去?”
“怎么说?”齐郡王起了一丝兴致。
许绍真笑道:“如是贾政上疏附和,王爷以为,那时宫里会不会疑而忌之?那贾家可掌握着京营二十万大军,还管着锦衣府。”
贾雨村眼前一亮,思忖着此策的可能性。
“王爷不可。”迎着众人奇怪的目光,窦荣面色微变,解释说道:“这就画蛇添足了,贾家当年吃过一次亏,多半不会参与此事,况且算计贾家,一旦贾子钰警觉,查察出真相,专心对付王爷……况且,宫里对那位言听计从,如是假戏真做,悔之晚矣。”
如是算计不成,反而让宫里坚定了立魏王的心思,那真就是为他人做嫁衣,滑天下之大稽了。
齐郡王面色顿了顿,心头也不由生出一股后怕,忙道:“窦长史提醒的是,如今贾珩军机辅臣,得父皇宠异非常,一旦事涉贾家,父皇多半要问及贾珩意见,如是贾珩胆敢言魏王有人君之相……虽然他很大可能不会这般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父皇真的……”
如果父皇一糊涂,那时候他真就是欲哭无泪。
许绍真闻言,悻悻然道:“王爷,下官不明就里,一时妄言,还望王爷见谅。”
“无妨,许先生不知这贾珩在父皇心头的分量,他火速平定河南之乱,父皇对他在边事上报以厚望,等他在边事上现了原形,那时候才是新仇旧帐齐算之日。”齐郡王冷声道。
现在那贾珩小儿就是他父皇的心头好,当初他何尝不是?
而边事就是这贾珩小儿的试金石,鞑子可不是好对付的,等小儿现了原形,不用他出手,就有人收拾小儿。
贾雨村眸光闪烁,思量着其中关节。
他刚在王府立足,还是多听少说,一旦说错,容易被人怀疑智计高下,还是需得仔细梳理才是。
其实,他倒觉得可以将贾家和魏王打成一党,炮制贾珩以京营、锦衣府拥立魏王,逼迫天子逊位荣养的传闻,从而引起宫里的猜忌,那时贾家才是真正死期不远。
只是,或许真如王爷所说,时机还不成熟,还需等东虏之事后,再作计较。
窦荣低声说道:“王爷,还有一事,甄家上京了。”
齐郡王皱了皱眉,绿豆大小的小眼精光闪烁,说道:“甄家?”
窦荣道:“王爷,是甄应嘉的夫人,她昨日到的京,今日去拜访的宁国府,恰巧贾珩晋了三等永宁伯,楚王妃还有北静王妃都去庆贺,说来,这甄家两位王妃前些时日,就时常去贾家走动,为楚王笼络之意昭然若揭。”
齐郡王目光现出思索,道:“本王记得,当初楚王弟不是派人提起纳贾家女为侧妃,被拒了,当时闹的也不大好看。”
“王爷,此一时彼一时,贾珩坐稳京营了位置,楚王纵然有气,也只能忍下去。”窦荣面色凝重,说道:“况且两家是几十年的老亲,倒不会因为这件事儿生出嫌隙,他们两家如互通有无……”
齐郡王冷笑一声,说道:“本王就等着他们勾结,父皇一旦有所察觉,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楚王勾结京营掌兵大将,父皇岂能容忍,纵是贾珩也不行,况且贾珩原本就是用来对付四王八公的刀,既然是刀,就应握在父皇手里,岂能另择主人?
许绍真道:“王爷,先前扬州的汪家,问王爷什么时候见上一面?”
“扬州盐商是谁都不得罪,告诉他们,如想上本王这条船,那就彻底断了和甄家的联系,专心侍奉。”齐郡王冷声道。
扬州盐商在扬州经营盐业,几乎碰到哪路佛祖和菩萨都会上一炷香,不管是江南甄家,抑或是分属浙党的两江总督沈邡以及江南巡抚衙门,逢年过节都会孝敬,可以说谁都不得罪。
但因为最近朝廷整顿盐务,扬州盐商花了不少银子在京城打点,当然不仅打点齐王,还打点着浙党。
“窦长史,明天你随本王要见着一个人,如果得其支持,我们如虎添翼。”齐王说道。
窦荣点了点头,心头已有一些猜测,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