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咸宁:所以,婵月和……她要来了?【咸宁加料】(1/2)
河南巡抚衙门,后院
贾珩与咸宁公主用罢晚饭,只身一人来到书房中,借着明亮煌煌的烛光,可见方形红漆梨木上摊着一张泛黄的舆图,正是黄河水经流域图。
先前,贾珩召集诸县知县协调民夫,接下来就全力投入到营堤造堰之事中,这几天更是频繁查察黄河水道河堤。
“据关守方所言,今年夏雨倾盆,黄河成汛,河南之地不论,怕就怕淮扬等地。”贾珩目光深深,凝眸看着黄河走向图,手指在黄河故道图上来回丈量比划。
黄河过境之地中下游,河南和淮扬,屡受黄河之灾,一旦溃决,沿岸百姓死伤无数。
他总督河南军政,自信能够保得住河南一地不失,但途径淮扬之地的沿岸河堤,能不能挡住夏汛洪水,他没有把握,一切要看南河总督所营建河堤能否经受住洪水。
“南河总督高斌,其人是浙江绍兴人,应属浙党,高斌与两江总督沈邡还是连襟,高斌能出任南河总督,也与沈邡的鼎力支持有关。”贾珩放下手中尺子,冷峻目光在淮扬等地盘桓。
此处有淮河、洪泽湖等湖泊,一旦黄淮齐齐泛滥,不知多少百姓蒙受水灾。
“明日行文南河沿岸府县,咨告以夏汛之警。”贾珩目光深深,思忖道。
他虽为河南总督,军机大臣,但也不能跨省施令,只能予以提醒。
“或等半月后,再上奏疏给朝廷,那时走通政司,传抄邸报,此后半月一封,足以引起天子和朝臣重视。”贾珩思量了下,想了想,“最后以私人身份给高斌,沈邡等人去信,至于他们听不听就看他们的了。”
这是他能够做出的应对,如非头上挂有军机大臣差遣,跨省干涉别省民政事务,都是招人忌恨的事儿。
“先生。”就在贾珩面如玄水,陷入深沉幽思之时,从书房屏风后传来一把清冷如冰雪融化的悦耳声音。
只见咸宁公主此时一头秀郁青丝挽成云髻,别以碧玉珠钗,而娇小玲珑的耳垂上,耳孔配以耳饰,尾端坠以蝴蝶形,借光而耀,光影交辉,明艳动人。
而身上则是换了一袭水绿色长裙,纤腰高束,相比起平日的装饰,此时的水袖舞裙,更是将少女高挑明丽的身姿衬托的淋漓尽致,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
再加之此时“慢束裙腰半露胸”的合度裙裳,更是将她精致修长的玉颈与莹润玲珑的锁骨下,两团乳白柔腻的娇翘奶脂展露出大片雪白,
虽然因为年岁天赋而未发育得丰熟爆涨,但却好似两只水嫩多汁的蜜梨,胀鼓鼓的将胸口的裙裳抹胸支撑出诱人的轮廓。
沿着少女因藕臂轻抱胸前而格外圆润挺拔的白嫩乳肉轮廓,向下便是她紧实平整的香腹,还有难堪一掐的幼细柳腰。
连接着娇软香糯的乳球与圆润娇翘的蜜臀,尤擅舞艺的少女腰肢自然是格外柔媚娇细;
哪怕她的雪白圆臀尚缺一些分量,只能称作挺翘弹嫩的程度,也足以勾勒出极火辣媚人的腰臀曲线,让人不仅臆想在背后掐住这只柳腰,将这无瑕隽美的公主殿下玩弄在掌心之中的畅快。
此刻,咸宁雍容雅步,款行而来,许是因为刚刚沐浴过,原本白腻、莹润的玉颊,雪腮微红,娇艳欲滴,幽清眉眼之间更是萦着一股慵懒之意。
两条纤美莲足在水袖长裙的裙裾之下交替浮现、左右轻摆,尤其是被裙裾包裹紧勒之下勾划出来的丝丝肉痕更是秀色可餐,
形似高跟鞋的礼履在地上扣出哒哒声,不紧不慢,就像她扭动的诱人腰肢一样。
之前,咸宁公主答应贾珩跳着一支舞,于是,刚刚就去沐浴,换了一身衣裳,重又过来,准备给贾珩跳舞。
贾珩循声而望,抬眸看向姿容清妍,亭亭玉立的少女,目光在低胸裙装衣襟处趔趄了一下,夸赞说道:“殿下这身绿裙水袖,倒有几分清水芙蓉,荷露风中的意韵。”
此刻,咸宁公主白皙秀颈之下还挂着一串儿晶莹项链,沿着精致如玉的锁骨藏在衣襟中,将她酥翘雪乳修饰得更为白皙动人,让贾珩颇为好奇,究竟是什么材质所制。
“先生。”被贾珩目光打量着,咸宁公主芳心羞喜,春山黛眉之下,明眸微垂,雪肤玉颜不知何时已然泛起如霞红晕。
贾珩点了点头,离了书案,近前伸手捉住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问道:“咸宁,你这项链挺好看的?珍珠作的?”
咸宁公主:“???”
情知少年又在捉弄自己,明眸嗔白过去一眼,正要说话,忽而觉得暗影欺近,不由闭上明眸。
公主殿下嘤咛的低声娇叫着,清潋幽澈的水媚星眸中羞嗔与期待来回闪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只觉得一具坚实滚烫的身躯将自己包裹。
少女敏感的水蛇腰身只是被贾珩粗糙热烫的手掌一碰,不可言喻的快感触电般从已然逐渐性器化的莲足涌起,
让咸宁公主连象征性的反抗都难以组织,高挑明艳的窈窕娇躯一软就绵绵的倒在了贾珩坚实宽厚的怀里。
这已经是……她和先生的日常了。
从初始不大适应,到现在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嗯?
贾珩自然不会辜负咸宁公主的满腔期待,轻车熟路的用他单薄的唇瓣含弄住少女娇小柔软的樱嫩唇瓣,
粗粝灵巧的红舌当然是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在公主殿下的清香檀口中肆意搅动,不断攫取着这位窈窕少女的甜美香津。
而一边品尝着咸宁公主的琼口,贾珩的手掌可没有闲着,在紧紧搂着那堪堪一握的细柳腰肢,让少女的酮体越发紧贴住自己的同时,
另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的顺着咸宁公主高高束起的纤柔腰身向下,及至那臀股交界线,同时摩挲爱抚起少女弹白紧致的蜜桃媚臀和纤柔合度的修长莲足。
噗扭噗扭——光是享受着回馈到指尖那种水球般柔软滑腻的美妙触感,贾珩就由衷的心情舒畅起来。
咸宁的娇臀虽然比不上晋阳那般腴熟浑硕,但也称得上饱满圆润,
可似是因为长时间训练舞步的关系,臀肉的质感更像是果冻般弹性紧致,或许这也是清纯处子的表征之一。
过了一会儿,贾珩拥住娇躯剧颤的咸宁,温声说道:“你跳什么舞蹈?”
咸宁公主红透的玉靥直若抹了一层胭脂,颤声说道:“我想跳一支湘夫人,这是母妃在宫中闲暇时,整理楚人《九歌》之舞,根据水袖之法编排而来的,其中有一小段是独舞。”
贾珩目光失神了下,喃喃说道:“湘夫人?”
他知道湘夫人,还是因为……天仙妈妈。
只是,那虽说是跳的古典舞,但更多是后世复原出的古典舞蹈,未必有如今古人来跳更具神韵。
咸宁公主欣然说着,然后,拉着贾珩的手,向着里厢而去。
贾珩也顺势起得身来,前往里厢,寻了张椅子坐下,从小几上端起一壶茶,轻咂慢抿,打算欣赏舞蹈。
“可惜此间并无曲乐。”贾珩目不转睛地看着气韵神清骨秀,身形袅袅婷婷的少女,暗道。
似乎当着贾珩的面,咸宁公主有些害羞,深吸了口气,却让两只酥沃挺翘的凝晴雪乳随着主人呼吸晃漾起来,映得少年满眼的雪白娇嫩。
轻轻平复着胸口的震颤,少女做了一个起手势,柔软如细柳的身段儿,恍若弱柳扶风,轻絮堆烟,只是手中的流云水袖刚刚甩起……
蓦地,书房外传来夏侯莹一如金石相碰的清越声音:“大人,京中传来飞鸽传书。”
贾珩面色一肃,放下手中的茶盅,目光略有歉意的看向愣在原地的咸宁公主,温声道:“殿下稍候,我去看看。”
不等细言,绕过屏风,看向着飞鱼服,面容如霜的夏侯莹,与那清莹眸子对视片刻,问道:“笺纸呢?”
“在这儿。”夏侯莹递将过去,目光幽光流转,心头五味杂陈。
眼前这位少年,当初翠华山断匪巢时,她还以之为能。
谁曾想,是那等三心二意,拈花惹草之人,以往是勾搭着晋阳殿下,现在这几天又和咸宁公主卿卿我我,以致为了掩人耳目,她现在替换了刘积贤在外的护卫、传令之责。
那么,等晋阳殿下过来河南,要不要告诉她?
贾珩这时伸手接过经锦衣府卫编译而来的笺纸,就着灯火观瞧,面色微变,皱眉不语。
而这一幕自然被早已看过笺纸的夏侯莹瞧见,皱着眉,晋阳殿下过来难道是坏了他的好事了吧?
贾珩阅览而罢,一时默然。
“怎么了,先生?愁眉不展的?”就在这时,咸宁公主从里厢轻步出来,秀眉之下,那双熠熠流波的明眸,好奇地盯着那蟒服少年。
夏侯莹瞥了一眼咸宁公主,见着贵为天潢贵胄的少女穿着一袭水袖舞裳,目光不由幽清几分,拱了拱手,转身到廊檐下护卫去了。
贾珩放下笺纸,挽着咸宁公主的玉手,向着里厢走着,落座下来,迎着那双晶莹目光的注视,温声道:“圣上因河南之乱戡平,晋我之爵为三等永宁伯,另,追封我先妣为超品诰命夫人,封赏的圣旨还在路上,等几天就行六百里寄递传来。”
咸宁公主闻言,清丽眉眼之间现出喜色,轻声说道:“这是好事儿呀。”
“嗯,永宁伯?”
只是片刻之间,少女明眸眨了眨,目光柔润地看向贾珩,心湖中泛起圈圈涟漪
这是……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先生,永远属于她咸宁?
可,晋爵应该是喜事,先生怎么看着面有怏怏之色?
贾珩凝神看向眸光清透的少女,道:“还有一桩事,圣上听我上疏治河,打算拨一笔银子过来支援。”
“父皇他知河务事关重大,能拨付银子而来,也不奇怪,这应也是喜事儿啊。”咸宁公主点了点头,清冷如霜玉的容颜,见着疑惑之色。
贾珩默然片刻,顿声道:“押送银子过来的是……小郡主和晋阳长公主。”
咸宁公主:“???”
什么?
所以,婵月和……她要来了?
她在京里好好呆着就是了,非要千里迢迢过来做什么?
贾珩面色顿了顿,解释道:“现在圣上也有一些犹豫不定,故而着飞鸽传书,过来问着我的意思。”
他也不想让晋阳过来查岗,可他如果这般拒绝,又会伤了晋阳的心。
晋阳多半是想他了,而且定是想的不行那种,不然也不会离京来此。
而且,一听他两三个月不回来,相思之苦愈发难抑。
咸宁公主蹙了蹙秀眉,清眸深处幽光一闪即逝,默然须臾,玉容幽幽道:“那先生不妨和父皇说,中原方靖,诸事纷繁,寻一内务府差官过来就好,倒也不用大张旗鼓的。”
贾珩:“……”
迎着少年惊讶中带着玩味的目光,咸宁公主花容月颜的脸颊“腾”地绯红如霞,樱唇翕动了下,支支吾吾道:“先生……中原她们也没必要过来的。”
有她就足够了,那人和表妹过来做什么?
“长公主和小郡主这趟过来是代太后过来在洛阳探望太后亲眷,顺便代圣上看看河南的局势,估计停留不太久。”贾珩沉吟片刻,轻声说着。
心底不由生出一念,三个和尚没水喝。
咸宁公主明眸定定看向贾珩,默然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先生,那就让她们过来吧。”
她能看出先生的纠结心思,其实先生心头也有思念那人,毕竟,他和那人已有那般亲密的关系。
念及此处,不由再次想起去年那阁楼之上,似乎鼻翼仍是盘桓着……
贾珩默然片刻,道:“暂且也不急,这边儿,修河堤的银子还够用着,再等半个月,中原之地清静一些,我亲自去接她们。”
如是旁人去护送,他也不放心,只有他领着骑军和锦衣卫赴潼关去接,待亲眼见到荔儿,才能放心。
咸宁公主玉容微顿,抿了抿樱唇,芳心深处没来由生出一股酸涩,纤声道:“嗯。”
亲自去接吗?还真是体贴入微呢。
贾珩伸手挽住少女的纤纤柔荑,轻轻带入怀中,这几天的相处,也能感知到咸宁的一些失落情绪,宽慰道:“明天咱们将河道勘定完毕,就去下面府县巡视,你随着也下去,主要也是陪你一览中原风光。”
说着,捏了捏咸宁清冷如雪的脸蛋儿,只觉肌骨莹澈,触感柔腻。
咸宁公主的聪颖天姿,估计早就知道他和晋阳之事,偏偏飞蛾扑火……横刀夺爱。
咸宁公主玉颊染绯,眸光流转,轻嗔了贾珩一眼,幽幽道:“那等她过来,先生好好陪着她就好了。”
贾珩:“……”
现在咸宁连喊人都不喊了?言谈之间,竟是称呼着她……罢了,不称呼也好。
“可真是小醋坛子。”贾珩轻声说着,在咸宁的娇羞不胜中,低头噙住。
咸宁公主腻哼一声,明眸再次阖上。
过了一会儿,咸宁公主将酡红玉颜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中,听着那坚强有力的心跳,轻声道:“先生,是我不好,是我……”
“与你没什么关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贾珩轻声说道。
咸宁:“???”
谁是苍蝇?叮什么?
咸宁公主压下心头的古怪,忽而想起一事,俏声道:“舅舅那边儿准备了酒菜,明天想邀着先生小酌两杯,先生可有空暇?”
贾珩想了想,问道:“他最近忙着主持整顿吏治,怎么得空暇请我用饭?”
咸宁公主道:“先前一直忙于开封府城的公务,没有时间和先生畅谈,现在吃顿便饭,也好聊聊。”
“那就明天晚上罢。”贾珩答应道。
相比宋璟,与宋暄亲近一些倒也无妨,但还是不能过从太密。
“那我明天一早儿告诉舅母。”咸宁公主欣然说着,明眸中喜意留意。
“嗯,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去看湘夫人。”贾珩想了想,忽而凑在少女耳畔,低声说道。
咸宁公主清丽玉颜微微泛起红晕,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两人重又回到里厢,咸宁公主长袖飘飘,如美丽蝴蝶,又似婀娜多姿的柳枝,细致长眉,眸子明净含情,鬓上的簪饰,腰间的丝带,曼美的舞步,轻云般慢移,旋风般飞转。
时而轻盈时而如春燕展翅,欢快时似鼓点跳动,缓慢时如低音琴声,高兴时似小鸟雀跃。
灵活时仿佛一条小蛇,可以自由地扭动,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白莲。
莲花的花开瓣颤,小鹿的疾走惊跃,孔雀的高视阔步,舞姿尽致,尽态极妍。
而贾珩一睹舞姿,不等咸宁公主跳完舞,才一两刻钟,一舞未尽,就在惊呼声中揽住伊人,轻声道:“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裙时云欲生。”
细密的汗珠从咸宁公主的额头渗出,沾湿了她秀美的刘海,一双眸子剪水瞅他,呵气如兰间,轻声道:“真这般好看吗?”
贾珩见着那被香汗微微浸湿的裙裳贴合在娇躯妙体上,隐约露出一处处皙白肌肤的同时,更笼出了少女的窈窕曲线,点头道:“真的好看,欲罢不能。”
咸宁公主娇声道:“比先生在神京看的那些歌舞还要好看?”
贾珩一顿,摇头道:“怎能相比,且我平日里极少观看歌舞。”
咸宁公主道:“依先生的身份,平日里怎能少得歌舞,若是少看,真不知都做些甚么。”
贾珩道:“咸宁想知道吗?且近前过来说,我也给你好好按摩一番。”
说着,粗糙滚烫的大手便悄然攀上了那双在方才跳出翩跹舞姿的曼妙莲腿,在咸宁公主玲珑粉嫩的莲足和纤润修长的美腿上流连。
莲足传来的燥热让未经人事的公主殿下有些无所适从,咸宁公主那张润玉娇靥微微晕红,只觉双腿提不起一丝力气,娇颤道:“先生…我要去换身衣裳,这会儿浑身黏糊糊的。”
贾珩轻声道:“为何要换,这般的咸宁却是更加好看。”
说完视线微垂,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只仿佛紧实蜜柑一般娇嫩圆润的丰挺乳果,这会儿正少女那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纤薄胸膛前,弹力十足的摇曳,
此时更是不可避免的粘上了少女泌出的细密香汗,在厢房内长烛泛射开来的光线之中显得愈发晶亮油润,甜美可口至极。
也让那坠在一抹雪白中的珍珠项链显出几分莹亮光泽至于,犹如在波浪中随波逐流一般。
咸宁公主秀眉微蹙,水润星眸中嘬着浓浓的羞意,一只小手徒劳地按着贾珩肆无忌惮的魔掌,打着商量般,颤道:“先生若是喜欢看咸宁跳舞,回头再跳与先生就是。”
“如此甚好。”贾珩面露欣然,嗅着少女身上那一抹越发浓郁醺然的荷露幽香,意有所指地轻声道:“对了,咸宁,我看看这项链是何材质的。”
咸宁公主闻言只觉有些不知所以,正想着开口答应,却是伴随着哗哗的声响,贝齿轻咬的粉唇中泄出一抹腻哼,心尖剧颤,一时说不出话来,心中只道:
不是看项链吗?怎么这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