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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发黑枪引起的乱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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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重伤昏迷的新任侦缉副队长李有才被送入县城医院,据称是执行任务中受到不明袭击,事发时没人在现场,所以没有追到袭击凶手,怀疑是民间“锄奸队”所为。

奇怪的是,这些侦缉队的汉奸似乎并没有对锄奸队的再次出现感到任何的担心,侦缉队里也没人关心这次的倒霉事。

三天后,前田大尉一无所获带队返城,严格来说也不算一无所获,因为他们至少把那些汽车和摩托残骸弄回来了。

奇怪的是,装甲车不见踪影,至今下落不明。

五天后,落叶村遭八路大规模夜袭,李有德临危不惧,亲率手下与八路奋勇激战,十几个伪军在战斗中受伤,村边几栋大屋在战斗中被八路焚毁,成功粉碎八路图谋。

奇怪的是,大捷之后,李有德的心情似乎并不好,他说他病了,但婚期不改,同时宣布将正妻贬为妾。

九天后,一脸疲惫的九连回到了酒站。有孩子在远处板着指头数,确定回来的仍然是二十一个,才敢继续嬉笑,又开始撒着欢地在附近玩。

胡义先见了孙翠,当先问二连来过没有。

“来了,那么多粮食,从悬崖那条路往大北庄一趟趟搬运了好久,后来一连得信都来了,咱村老少还跟着在青山村这段帮忙来着。”孙翠比比划划两眼兴奋地放着光。

“他给咱留粮食了吧?”

“留了,我临时都摆在厨房后的那间大木屋子里了。”

胡义听了这个消息才放下心来,让孙翠给战士们安排饭食,饭后给大伙放假半天,下午让大家好好整休一下,毕竟连续多天的行军把大伙都累得不轻。

吃过午饭后,马良带秦优去了对岸村里,胡义在孙翠的陪同下,来到厨房后的那间大木屋子,推开木门,满满当当的摞满一袋袋粮食,胡义走进去一一察看,紧皱的眉头终于彻底松开,这比原来该分得那份还要多出了不少,高一刀果然没少黑李有德,干得好!

注意到身边胡义的表情变化,孙翠道:“九连是不是该有个正经点的仓库了?连丫头还有个自己的耗子洞呢。本来我想领着村里老少找地方动土,又不知道你这当家的怎么想。”

“这些粮是给村里的,一会儿留出九连的那份儿,你看着给对岸的老少都分下去吧。”

孙翠歪头看着一本正经的胡义,扑哧一笑:“当家爷们儿心就是大,我要是说你败家你不会恼我吧?”

“……”胡义愣愣瞅着笑得花姿乱颤的孙翠,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也不想想,要是一股脑给搬过去,那有的吃得多有的吃的少,有的家人多,有的家人少,有的知道节省,有的今天猛吃不管明天,先吃光的又来找你要,到时候你怎么办?”

这胡义还真没想到,听孙翠这一说,还是个问题:“那……你说怎么办?”

“像你们一样,定量。按期按口分发,一次只发一个月的口粮。这事你就甭管了,我来操持,我打算先把所有人口都登个记,然后记个账,这样这些粮才能有数,吃更长时间。不过……我大字不识几个,你得把马良调给我帮忙,顺便我还得跟他学学识字。”

“行。”胡义毫不犹豫点了头,停了下又道:“哎,李响识字更多,我让他帮你得了?”

“长那么难看,他教出来的字能好看吗!咯咯咯……”

“真的是姐儿爱俏?…”

“讨厌……”

酒站上游有个隐蔽人工地穴,是九连的危险品仓库,由小红樱和李响共同负责管着。

地穴不大,方形,挖进地下两米多,面积十几个平方,顶部铺了原木加强支撑,一侧架了木梯供上下出入,小红樱用钥匙打开门后在旁边看着。

这里原本是用来当做简易弹药库,后来一箱火药和一门土炮被放在这里,现在,几个战士正在李响指挥下把汽油桶卸下独轮木车,搬进地穴。

除了这桶汽油和五个汽车篷布,一些不太大和不太重的零零碎碎汽车部件也一起被带了回来,都临时放置在这下面。

忙完了这些锁好门,小红樱和李响返回了酒站,李响准备去看看能否给那挺三年式重机枪搞个脚架出来,这是胡义让他尝试的。

扭搭扭搭的小红樱晃着两个小辫,走回了她在厨房旁的屋子,准备美美地睡个下午觉,可刚躺下的她听到后面木房子里传来一阵阵呻吟声,好奇性一向很强的小红樱一骨碌爬了起来。

小红樱仔细聆听一路循着呻吟来到了厨房后的大木屋,那呻吟果然是从这屋传来的,小红樱轻手轻脚地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屏住呼吸凑近门缝。

透过门缝,小红樱看到胡义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着一条内裤坐在一个放平的粮食袋上,正拥吻着一个秀美的少妇。

这少妇正是孙翠,她也已近乎全裸,嫩白的大乳房暴露在外,胡义正在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双乳,同时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孙翠环着胡义壮硕的脖子,发出舒服的呻吟。

胡义抱着孙翠柔软的身体倒在粮食袋上,他粗糙的大手轻车熟路地伸进她的衣襟,揉捏起雪白丰满的乳房来。

孙翠娇喘一声,低嗔道:“当家的,你轻点,上次奶子被你都捏青了,痛了几天……”

胡义低沉地笑了两声,说:“捏轻了?那今再捏重点….”

言毕,他扯开孙翠的衣衫,两团白晃晃的乳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胡义伸出舌头,在她的奶头处不断啃咬舔弄,引得孙翠再次娇吟起来。

胡义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腹向下,伸进了内裤,开始揉弄她已然湿润的花核。

“骚娘们,已经这么湿了?”胡义轻笑一声,“一会儿干你的时候,可别喊疼啊!”

“你轻点……每次都那么大力气……”孙翠羞红了脸颊,娇声求饶道。

但胡义丝毫不为所动,他将孙翠的内裤彻底剥下,露出了毛茸茸的私处。

他的手指在花蕊处揉弄戳刺,孙翠的呻吟声越发宛转高亢……

孙翠被胡义弄得欲仙欲死,娇喘连连:“嗯……当家的……你轻点啊……”

胡义低声斥道:“别叫得那么大声,万一被小丫头听见了不好。”

胡义说完,孙翠反而故意高声娇吟了两下,声音中夹杂着浪荡的呻吟:“当家的~啊~我要~啊~~”

胡义被她这番淫言秽语勾得欲火更盛,粗喘道:“骚娘们,看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言毕,他将孙翠的双腿扛在肩上,二话不说掏出黝黑粗长的肉棒直捣花心,女人花径猛地一阵收缩,美目微闭,双颊绯红,两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呻吟,但还是有娇喘从喉间不住溢出。

孙翠仰着头发出低吟:“啊……好棒……当家的,轻一些……嗯……”

胡义一边孙翠体内冲刺,一边轻声道:“你这骚娘们,非要叫得整个九连的人都知道不可么?”

孙翠缠着胡义的腰,吐气如兰道:“就算小丫头听见也没啥,她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好了…轻一点……”

胡义被她撩拨得兴起,狠插几十下,一个用力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粮袋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胡义可以从后面更用力地贯穿她,每一下都插到花心最深处,孙翠尖叫一声,穴道猛地收缩,胡义也低吼一声,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

“啊……好深…………当家的,轻一些……”孙翠娇喘吁吁地求饶,几乎要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撞击。

“嗯,小丫头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胡义按住她的细腰,依然用力抽送着粗大的肉棒,一巴掌拍在她雪臀上问道。

“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丫头和我睡一个床,上次你在我床上射得到处都是,我又来不急换床单,晚上睡觉时被她闻出来了,她一诈,我就承认了。”

胡义闻言自语道:“难怪!”他想起上次在回大北庄的路上,小红樱问他除了周医生和狐狸精还和谁好过的话语。

胡义继续用力地在女人体内冲刺,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孙翠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深顶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你这骚娘们,夹得我好舒服!”胡义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家的……好棒……我还要……”孙翠甜腻地呻吟:“把……把,骚娘们的骚穴操烂……啊啊……啊,我要给……要给当家的生个儿,使劲儿插我的小穴……让我为你生个孩出来!!!啊啊!!!”

胡义像头饥渴的野兽,死死将孙翠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抽插。

在胡义的强大力量中,孙翠几乎快乐得昏过去,身体无力的她,双手抓紧身下的粮袋,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晃动幅度不要太大,尽量承受着胡义的猛烈攻势,胡义故意变换角度,用力碾压过孙翠体内每一处敏感点,胡义发了狠,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好棒……轻点……当家的你好厉害……呜呜……”孙翠失控地浪叫,满脸通红,头发散乱。

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躲在门缝外的小红樱看得一颗心呯呯直跳。

孙翠虽然已被操得浑身无力,花径外翻,淫水泛滥,被胡义的黑蟒花径猛地一阵收缩,美目微闭,双颊绯红,两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呻吟,但还是有娇喘从喉间不住溢出。

最后冲刺几十下后,胡义只觉一阵酥麻感爆发,精关失守,大脑一片空白,大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尽数喷薄而出,狠狠冲刷着孙翠娇嫩的花径。

“啊……好烫……”孙翠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胡义死死抱住她娇软的身躯,粗大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不住跳动,不断有精华注入。

过了好一会儿,胡义才从孙翠身体里退出来。孙翠已经软成一滩春水,轻轻喘息着,胡义看到白浊从她红肿的花唇流出,打湿了一小片粮袋。

胡义抱着她躺在粮袋上喘息,笑道:“骚娘们,老子还没有尽兴呢,一会儿再来,看老子不把你这小穴操烂!”

孙翠娇羞地埋在胡义怀里,穴口还在不住收缩,过了一会儿,胡义揉捏着孙翠的雪乳,舌头伸进她口中,掠夺着她的芳香津液,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到两腿之间,摸到那处湿热黏腻,不禁笑道:“真是个骚粮们,里面还在流水呢。”

孙翠娇喘着,主动用手握住胡义再度勃起的大肉棒,撸动着说:“当家的,还不快插进来,我里面又痒了……”

躲在门外的小红樱红着脸喘着气地偷看着,心头有如鹿撞,她万万没想到,偷看胡义和孙翠的云雨之事,竟让自己有如此强烈反映,此时她感觉双腿不但酥麻无比,而腿间更是有热热的体液流了出来,忽然一阵凉风吹过,下体凉飕飕的,她忍不住伸手一摸,似乎连小内裤都染湿了。

她看着孙翠手里的大黑蟒,下意识地摸着自己湿润的阴部户,难怪狐狸嫌自己小,他那么大的家伙自己这么小的肉洞洞,那里塞得进去?

想着想着,忽觉下体越发有些骚痒了,小红樱轻轻挪动一下身体,忍不住用小手指抠挖了一下阴户,突感娇躯一麻,一股电流涌遍全身,她差点惊呼了出来。

木房门外,小红樱不安分地颤抖着,两根小辫随风飘荡,双目迷离,娇俏的面庞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紧咬着牙齿,粉额上挂满汗珠,极力压抑自己,她的一只小手深深地陷入的双腿之间,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挪动小屁股,让手指沿着神秘的幽谷反复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她娇躯乱颤。

虽然里面的两人看不见她,但她仍然如鲠在喉,小心脏砰砰乱跳,面色羞红,几次想停下来,却终究抵不过那销魂的滋味,竟然欲罢不能,不知不觉中,内裤已被液汁打湿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屁股上,麻痒燥热的感觉如波涛般涌来,强烈侵袭着她的身体,小红樱不敢再看下去了,悄悄地离开了木屋。

就在这时,孙翠的余光向小红樱刚离开的门缝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

梅县,日军医院

就是那所吓死过叛徒冯忠的医院,某间病房里,李有才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呆呆看棚顶。

升官了,还没高兴两天半呢,结果差点莫名其妙送了命,闹心!

锄奸队!呵呵,锄奸队想灭我还用跑出城八百里动手么?这得多蠢!要论丧尽天良,我李有才还排不上号吧?

老子胸无大志,你们非把我当人才……唉,狗咬狗,何必呢!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右手伸在褥子侧边,抽出了驳壳枪,关闭保险,缩进被子底下,然后闭上眼假寐。

咣当一声门开,一个警察大步进门。

被子里的枪上保险被打开,李有才睁开眼:“呼——尾巴,先敲敲门,报个号不行吗?”

“警察敲门多丢人!”

“……”

“二哥,我最近查了,确实有个锄奸队,只是线索太少,没地找。这仇咱不好报。”

“你快别折腾这些没用的了,用不着去管什么狗屁锄奸队。帮我办理出院,我不想躺在这。”

傍晚,华灯初上,

梅县宪兵司令部大门口,昏黄的门灯下站着一个黑衣白衫的汉奸,他没戴墨镜,一脸病态的憔悴,看着街边的寥寥行人匆匆而过,经过灯光范围,那些背影慢慢淡化在夜幕下的黑暗。

李有才刚刚跟前田大尉报了个到,顺便请了个伤假,前田大尉不是傻子,他知道李有才为什么挨黑枪,但是这种狗咬狗的事情前田大尉不可能管的,他也没法管,只能不疼不痒地慰问李有才一番。

李有才总以为实现理想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总告诉自己理想实现之后别无所求,将会开始享受自由的人生,再不受羁绊,从此无为!

而此时,此刻,李有才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天真的人,是个贪玩的孩子而已。

过去总是不理解,胡义的眼睛里为什么总是那么萧索,那么无物,现在忽然有点懂了,这世上根本没有理想实现的幸福,因为这是个黑暗的世界,蜡烛并不能带来光明,注定熄灭。

李有才在昏黄灯下呆呆站了好久,一直到累了,倦了,背后的伤口又开始疼了,他才开始慢悠悠地走。

走过了街,拐过了巷,前方是个黑暗的胡同,那深处有一扇大门,是李有才的窝。

狗汉奸停下来,身边光线很暗,面前的胡同更暗,黑暗得仿佛一条通向地狱之路。

每次回家走到这里的时候,只是偶尔觉得孤独,可是今天晚上,李有才突然觉得这条通向大门的胡同异常阴森。

“前方,将会是我的坟墓!”李有才低声自语,漆黑的四周并没有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大红灯笼,红彤彤一串,在夜风里晃,在黑暗的背景里红得耀眼,每个灯笼都写有一个字,连起来是“春秀楼”。

李有才抬起头,苍白的面色被灯笼发出的光映得火红。

鲜艳罗裙被提起一截,一双绣鞋迈出大门槛,一阵香风扑面:“哎呀?你小子没死啊?”金春秀故意诧异着脸色,仔细看了看静立在门口的狗汉奸,往日那张秀气阳光的脸上满是疲惫和苍白,但他仍然努力保持出一个微笑。

“我累了。”他笑着说。

这让金春秀的胭脂脸渐渐严肃起来,蛾眉微蹙:“臭不要脸的!你把老娘这当什么地方了。”但是她的绣鞋却两步迈到李有才身边,伸手把他往大门里扶。

进门后经过厅边一个不起眼的汉子,扶着李有才的金春秀低声道:“老六,今晚开始挂枪,改看走廊。”

汉子纳闷地瞥了李有才一眼,转身离开。

进了金春秀的房门,一头趴在金春秀的柔软大床上,李有才呼出一大口闷气。

“当上了副队长,成了大人物了,不见你来。现在变成了落水狗,反倒肯赏光了?没良心的短命鬼!伤得怎么样?脱下来让我看看。”金春秀干的这行当对城里那些乌烟瘴气的事了如指掌,侦缉队也好警队也罢,什么消息都能在妓院这种地方筛出来。

李有才中枪这事金春秀早知道了,其中的猫腻她甚至比李有才这个当事人更清楚。

“哎呀——我说金妈,你轻点……脱我裤子干什么?伤在背上。”

“难道你还有胆子走出这里吗?难道你不得一直住我这屋里了?难道今晚你不睡这床?”金春秀把李有才扒了个一干二净,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处,随后扯开锦被替他盖了,又把他的枪套撇在他枕边,坐在床边朝屋外喊:“小梅,煮个参汤来!”

李有才把枪塞在枕头下,他现在是真不敢再乱晃荡了。

“老老实实待在你的绿水铺多好,非进城来嘚瑟!你知不知道,这个副队长职务怎么出的缺?就是被锄奸队除出来的!知不知道多少人砸钱给赵大队要抢这位置?结果前田大尉一句话,你小子平步青云了,姓赵的吃了买官钱不退,闹得一片削尖了脑袋想上来的人破财又不得官,你不是靶子谁是?

挡了赵大队财路坏了赵大队威信,赵大队看的下你活蹦乱跳么?你瞧他就能把这个队副的缺再卖一轮。再说那钱队副,虽然跟你是平级,可是哪个不知道你是前田大尉的亲狗腿子,这一比他姓钱的是不是得主动矮你半级?二把手变成了三把手,将来赵大队要是死翘翘,这个大队长能轮上他么?城里这侦缉队从上到下,没一个不盼你死的,你完了!”

“呵呵呵…你真是旁观者清哦..…”金妈的这一番侦缉队黑幕解析把趴在被窝里的李有才都说乐了,他偏过头,笑问坐在床边的丰腴女人:“照你这么说,我这日子不多了。”

“没错,你这小废物无门无派的,连个屁都赶不上,你不死谁死?那赵大队县府里有人,那钱队副黑道上有人,你有个屁啊?”

“那你还敢收留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兜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你说呢?老娘我是贱的呗,废物利用,反正下边的肉缝痒痒得没处磨,既然你这短命鬼送上门了,便宜不占白不占,免得过几天你这废物白白死在街上!”

“其实……你要是不洗脸,也不难看。”

“呸!你小子撒尿和泥的时候老娘就是一朵花!”

“金妈,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办。”

“穷的一分钱都没有,别指望老娘给你订棺材!”

“宪兵队里最近送来个八路,活的。把这事在楼里让姑娘们叨咕叨咕。”

金春秀回过头纳闷地看着床里的汉奸,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这世道,好日子过不成,只能混;既然如此……接着混吧,李有才在心里这样感慨。

眼下如履薄冰,连门槛都不敢出,你们这些牛叉人物非要置我这无门无派的狗臭屁于死地,那怪不得我了。

有伤在身,没法离开县城,即便能离开李有才也不敢出去,怕被黑死在路上。

心腹只有在警队的李尾巴一个,但是不愿意把他拉进浑水,也不能确定李尾巴会不会被吓着,所以就是想找胡义这个煞星帮忙解困也没法送消息。

最后李有才想到了苏青,县城里有苏青的耳目,几天前宪兵队里送来了一个八路俘虏,这个消息苏青一定会感兴趣的,如果要调查,只能来找我李有才帮忙,那一天,就是老子脱困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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