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用嘴吸尿的女护士(1/2)
(谨以此篇献给战火中崇高的医护人员)渡过了前一段的扫荡时期,师医院里渐渐清闲起来,一部分伤员出院归队了,而另一部分伤员则永远埋在了山坡上的坟地。
周晚萍的两手总是闲散地抄在白大褂两侧的衣袋里,脑后总是不修边幅地挽着个简单的发髻,因为别得松散,几缕脱出的发丝或翘或飘,她也懒得梳理,一双长腿不用迈多大的步子就会比别人走得快,两手闲散地抄在白大褂两侧的衣袋里,她穿过阳光下的院子,无论护士伤员,还是站岗的战士无不朝她微笑或者敬礼。
虽然她是珍稀高贵的医生,却根本不像医生,她特立独行,却又平易近人,伤员们觉得她像阳光,护士们觉得她像朋友,大家更愿意称她周姐,而不愿叫周医生。
周晚萍一甩肩膀,碰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院长姓陈,四十来岁年纪老得像六十,在之前是这里唯一的真正医生,妻子是医院里的护士长,这医院最早就是靠他们夫妻俩硬撑起来的。
“呵呵,我的周大医生,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才能有幸听到你敲门啊。”
“哦,忘了。”周晚萍赶紧左右看两眼说:“让你说得我还以为嫂子也在这呢?”
陈院长无奈地笑笑:“你总不是来找我说这些的吧?”
“院长,我的想法你跟师里提了吗?”
“提了,师里在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距离前线这么远,很多伤员送到这都来不及了。”
“向前建立野战医院当然好,可是这里现在只有咱们两个医生,难。”
“我一个人就能撑起来。”
陈院长看着自信的周晚萍,笑笑说:“我也支持你的想法,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涉及的问题很多,总不能你一个人背上包,就变成了医院吧?先安心等等吧。”
忽然,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周晚萍回头往门外看,一个满身尘土血污的大块头,和一个同样脏污不堪的敦实小个子,抬着一副用树枝和绳索做成的临时担架,正疲惫地冲进院子。
担架上趴着一个没有动静的军人,浑身血土,后背肩头胳膊等等位置被浸透血渍的脏纱布缠满了好几处。
紧跟着后面狼狈跑进来个脏得看不清脸的战士,身上挂满了挎包,背着两支步枪,肩头扛着一挺机枪,汗流浃背大口喘气,似乎累得说不出话来。
周晚萍当场愣住,虽然那两个战士满脸泥污,看起来好像眼熟。
这时一个泥猴一样的娇小身影,最后踉跄着跑进来,一边沙哑地哭喊着:
“救救狐狸……周阿姨你在哪……呜……快救救狐狸……呜呜……”一对小辫子在阳光下伤心地晃。
这一瞬,周晚萍知道担架上的人是谁了。
手术室。
失去反应的伤员趴在简陋的手术台上,上衣和血污纱布全都被剪开,扯落,露出了遍布各色伤疤的强健脊梁,两个护士匆忙地做着手术前准备。
带着口罩的陈院长,细致地检查着那些伤口,对正在消毒双手的陈婉萍说:
“左上臂一处,右肩后一处,背部三处,破片伤,这应该是手雷造成的。”停了一会又说:“进入背部的弹片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深,所以没有当场致命,他当时可能背了东西。”
陈院长是老军医,对战士的行为习惯有经验,如他所料,胡义背着的日式行军背囊里那些杂物让胡义活到了现在。
不过,他对手术台上这个伤员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因为这种情况下就算取出弹片,他也会死于发炎感染,医院里早已没有消炎药了,伤员们都是因此死去的。
周晚萍看了看护士递给她的手术器械,平静地说:“开始吧。”
……
胡义觉得光线很刺眼,不得不抬起手臂来遮挡,逐渐……发现自己躺在一朵云上。
总以为云朵应该是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现在却并不觉得舒服。原来云朵很硬,像是飘在天上的石头,硌得后背刺痛,只好翻过身,改成趴着。
看到了下面的田野,遍布金黄色的花海,甚至看得清那些花儿在不停摇曳。
一对丑陋的小辫子不羁地飘荡,奔跑在花海中,好像在追逐这朵云。
“丫头,别摔了!”
“不会啊。”
“为什么?”
“因为风是不会摔倒的啊!”田野里的清脆之音传遍云际。
终于放心了,风是不会摔倒的。
……
夜深了。
周晚萍轻轻走进后院那间低矮的病房,窗台上油灯如豆,屋里光线暗淡,这里只有胡义躺在病床上,旁边的三张病床都是空的。
小丫头歪靠在胡义的身边酣睡,她几乎两天没合眼,一直呆在胡义的床边,周晚萍想把她拽到自己的宿舍去休息,却根本拗不过这丫头。
这是第三天的夜晚,她撑不住了,睡熟了。
周晚萍将那娇小身躯抱起来,轻轻放在旁边的床上,将被子给她盖了。
“丫头,别摔了……”胡义在低声呓语。
周晚萍伸手到他额头,烫的。发炎了,高烧。他正在经历这个病房里大部分抬出去的人所经历的,然后直到他也被抬出去。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还清我的诊金?自以为是的家伙!”周晚萍自顾自地对着正在发烧说胡话的胡义问了这么一句,然后从她的一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放在床边打开。
从盒子里拿出注射器。回头向窗外的黑暗看了一眼,又仔细听了听,然后从另一侧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剂。
盘尼西林!
医院里没有消炎药,这事不是假的,但是医院里有两支盘尼西林,一支在陈院长手里,一支在周晚萍手里。
这两支消炎药,是组织上特意命令分给两个医生的保命符,纯粹留给两个医生用,别人免谈!
全师就这两个医生,珍贵程度岂是消炎药能比?
绝对不能出意外,如果医生没了,那会死掉更多的伤病员。
一双秀美的手稳稳当当地拉开注射器,抽入药剂,同时斜瞟了一眼昏暗光线里的男人面孔,低声嗔道:“便宜你了。”
重新掖好被子,收拾了器具刚刚揣起来,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周姐,你怎么来了?”刚进门的护士小刘诧异。
“呃……没事,睡不着,过来看看病人情况。”周晚萍习惯性地将两手揣进鼓囊囊的衣袋,高挑的身影不太自然地晃到了门口,又补充说:“后半夜你多过来查几趟,一旦体温有变化就来告诉我。”
“嗯。”
看着高挑身影消失在门外夜色,护士小刘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周医生很在意这个胡义,她期望着奇迹会发生罢,但是进入这间病房里的伤员……很难很难……
早晨,周晚萍听小刘护士说胡义的烧退了,连忙过来查看,发现胡义的体温的确降下来了,但人还是昏睡状态,周晚萍松了口气,看来那支盘尼西林立功了,这鬼门关他闯过来了。
她转身对小刘护士说:“给他清洗一下身体,我去查查房。”
的确,昨天忙着抢救做手术,只清洗了上半身的创伤口,胡义下半身还是那身军装,从头到脚到处都是泥垢血污。
是啊,现在人抢救过来了,是该给他清洗一下了。小丫头暗自埋怨自己粗心,应了一声,连忙跑出去打水。
小丫头打水回来,小刘护士已经麻利地找来剪刀,将胡义脏污破烂的军裤剪开。
胡义这次多处伤在背上,一个古铜色的强健身体趴在病床上,一道道伤疤同时显露,有枪伤,有刀伤,也有烧伤,纵横交错。
“看看这些伤疤,就知道胡班长的鬼子杀得多。”小刘护士由衷的赞叹。
“那是当然,我们家狐狸可厉害了。”小丫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小丫头不让小刘护士动手了,自个拿出块一直没用过的新毛巾,然后沾上水,在胡义的脸上轻轻擦拭,光洗干净胡义的脚腿上的血污泥垢就换了两盆水,擦拭到膝盖后面的时候,发觉大腿上面也很脏,只得拿剪刀将胡义的那个大裤衩子剪开,向两边一分,胡义强健的光屁股蛋,两条粗壮的毛大腿便暴露出来,一股强烈无比的男人体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丫头平时和胡义嘻戏打闹挤被窝,早就察觉胡义身上有根大棍子,可胡义从不让她看,这让小丫头很是不满。
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小丫头很好奇地看了看狐狸的屁股蛋蛋下面,终于看清了那一条擀面杖粗的肉棒,软趴趴地卧在两条毛腿中间,黝黑的棒身上布满青筋,从包皮中露出一半的龟头呈紫红色,冠状沟凸起的边缘撑着包皮,又像是一把倒悬的船锚……两颗深色的蛋蛋被大腿挤在一旁。
真奇怪?
小丫头平时常看见狗蛋他们天天站在河边比谁尿得远的白细小虫虫,吴石头等战士们撒尿她也见过,可这等物件可没见过,小丫头迷茫地抬起头看向眼光闪躲,白皙的脸颊蒙上了一片红晕的小刘护士:“男人的都这么大吗?”
“恩,成年男人的都是这样的。”小刘护士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小丫头再疑狐地看了看胡义的黑蟒,总觉得有啥问题。
给胡义把大腿后面光屁股蛋蛋都洗干净了,就该翻过身洗前面了,小丫头力气小,就去扶住胡义的上半身,小刘护士扶住腿胯。
“一,二,三,使劲……”终于将胡义翻过来平躺了。
“呀!”小刘护士发出一身惊呼,小刘护士个子娇小,俯身弯腰抱胡义腿胯才翻得过身来,却被胡义那黝黑长虫前端打到脸上。
刚才胡义是俯身向下,那男人部分还算是有些遮掩的,这一翻过身来,昏睡的胡义当然不知道,全身赤裸的他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
大小两个女人,全都傻住了,胡义向天仰睡,强壮的上半身连臂带肩被绷带缠个结实,腹肌两排四块,块块分明,他体毛旺盛,粗糙的胸毛一直绵延到肚脐,和茂密的阴毛结成一片,两腿交汇处毛发黑亮浓密,乱蓬蓬中挂着一根棒槌粗的黑亮大肉屌。
驴马般粗长的阳物,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好大一条虽如蟒蛇般软盘耷垂,但彰现巨伟本色,顶端一颗紫红龟头看起来尤为可怖,肉屌的下方是乌漆皱黑的阴囊,前端包皮露出小半个鸭蛋大小的紫红龟头,两颗紫黑睾丸沉甸甸地吊在两边,就像一个水袋,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的物件,小刘护士看得小嘴微张,几乎不能置信。
关键这还是软的时候,这要硬起来……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东西?
小刘护士在护理受伤战士时帮忙接小便,裸着下体的年轻战士也见过不少,血气方刚的在她面前立旗杆的也有,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但胡义怪物般的生殖器对小刘护士还是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他健壮的身体,小刘护士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来自雄性的张力,一时间惊讶的眼神里迅速多了一丝羞涩,满面红霞,芳心颤颤。
小丫头看了看胡义的黑色巨蟒,再望望面色异常,小嘴惊张的小刘护士,傻傻的不知说啥好。
还是小刘护士反应快,干咳两声后指使道:“还不快给他洗洗,水凉了可就不好了。”
小丫头连忙将毛巾蘸湿,在胡义的大腿上来来回回地擦拭干净之后,指着那腿间黝黑蟒蛇问:“这个也要洗吗?”
“当然要洗,还要翻开仔细洗。”小刘护士语气平静地道。
小丫头一只手托起软耷丑陋的黝黑大虫说:“好大……好丑!”
一只小手用湿毛巾裹住胡义阳具,很仔细的洗他的棒身,两个手握着胡义的肉棒和蛋蛋,在手里滑来滑去,揉来揉去,整个洗的很仔细,搓动阴囊,上下抹擦,把睾丸袋阴毛都擦拭了一遍。
“怎么翻开洗?”好奇宝宝小丫头再问。
小刘护士只好过来将胡义那黝黑大虫托在手中,握紧棒身前端慢慢地把包皮往下撸,看着一颗紫红龟头缓缓冒出变大,硕大的大龟头峥嵘一露,顿时杀气腾腾,小丫头心中突然有股说不明的兴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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