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李有才的大格局(1/2)
绿水铺赌坊,乌烟瘴气,牌九被推得稀里哗啦一片响。
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只对坐了两个人,一个是满脸横肉的汉子,对面是个长相秀气的年轻人,小分头搭配着他的脸显得格外阳光,干净的白色内衫,整洁的黑色外套敞着怀,自然是四里八乡都认识的汉奸李有才。
他正抿着嘴唇,两只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手中的牌九亮出牌面来,眼角随着牌面露出越来越多,也垂得越来越低,终于无奈地叹口气,随手把两张牌扣在桌面上了:“砍九,再来一局。”
对面的汉子笑嘻嘻地瞅了瞅他:“对不起,不下注我可不陪你玩儿。”
“我说砍九,这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吧?老子是那赖账不还的人么?”
汉子一伸手:“那你先把欠着的还喽?”
“我……”李有才眨了眨眼睛,无奈地一扭脸:“行行,老子下注还不行么。”说完了话就摘了身上的枪套,咣当一声扔在赌桌上。
汉子瞅了瞅桌面上的驳壳枪,嘿嘿一笑:“我说你小子真行,够豪气,第二回了吧?这便衣队里有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那就再来!”
一个黑衣人跑进了赌坊,匆匆来到李有才身后:“二哥,你赶紧到嫂子那去看看?”
李有才一边抓好了自己的牌,一边随口叨咕:“嫂子?我嫂子好几个,全在落叶村呢早他娘的不认我了。”
对面的汉子啪地一声将牌九亮在桌面,同时笑道:“至尊枪又是我的了。嘿嘿,他说的是你相好的琴姐吧?”
李有才这才反应过来,扭头问身后的黑衣人:“琴姐?怎么回事?”
“刚才我听见队上有弟兄说,早上你出门后,有人看见卓老四卓队长……就去琴姐家了。”
想到琴姐,李有才忍不住鸡儿梆硬,琴姐可是绿水铺的一枝花,樱唇贝齿瓜子脸,身子高挑匀称,一对大乳房饱满多汁,雪白的肌肤紧绷富有弹性,自打两人好上后,李有才恨不得一天到晚腻在琴姐身上,连晚上出去赌钱的日子都少了。
远远看见家门虚掩,李有才心头大恨,脑子中已经脑补出卓老四把琴姐扒光,压在身下狠操的情景了。
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才到门边,忽听到屋子里传来嗯嗯啊啊的一阵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果然这娘们在偷人!”李有才一股怒火直冲顶门,想要一脚把门踹开,又怕惊走了奸夫,尽量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里间声音越来越清晰,李有才强忍着愤怒,撩开蓝布门帘一道缝,觑见床上一具健壮身躯正压在赤裸的琴姐身上,疯狂耸动,看这身形背影,果然是卓老四这厮!
琴姐如同水草般美丽的长发搭在炕沿左右晃动着,雪白的乳房上红痕遍布,一个光亮的大脑袋正埋在中间啃咬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随着男人健壮的腰身耸动轻轻颤抖。
“啊——”琴姐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长长呻吟,两条笔直的大腿抻直蹬向了屋顶,连秀美的脚掌与脚趾都绷紧成一条直线。
李有才知道琴姐美了一次,熟悉琴姐身体的他知道每当这个时候,琴姐紧窄的小穴内所有嫩肉都会紧紧收缩,那股子酣美劲能让人恨不得将身子都揉进肥美的屄穴里。
琴姐身上的男人停住了身子,似乎也在享受那一阵阵紧缩带来的快感,当琴姐白嫩的身子震颤停止后,又开始进一步挺动。
“求你了,我真不成了,从早上到现在,你整个不停,我真受不了,有才快回来啦,撞见咋整?”琴姐的脸上红潮未退,开口求饶。
妈的,从早上干到现在,老子在外面挣钱养家,你个娘们竟然偷汉子,李有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的驳壳枪刚才输给砍九了,只能从灶台上抄起一把菜刀,但没有敢立刻冲进去,他知道卓老四是枪不离身的。
“咋整?李有才那小子上次伙同外人搞了他老李家一笔钱粮,我给侦缉队长说是李有才勾结道上人物干的,那是老子看在乡里乡亲份上,给李有才面子。你当老子真看不出来那伙人是山里的八路?哼!”卓老四啃咬着丰硕挺拔的奶子,含糊不清说道。
果然,和八路合作搞钱粮的事瞒不过有心人啊,李有才站在门外不敢妄动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现在还不是跟卓老四翻脸的时候啊。
琴姐在男人的撞击下再度呻吟起来,声音带着颤抖:“那你……你体谅一下我……我真不成了,让我歇一下吧……”
“好吧,再爽一次就放过你。”卓老四的脑袋从雪白结实的胸脯中抬了起来,李有才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果然是卓老四!
李有才有些犹豫了,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没把握杀得掉。
这个卓老四人高马大,年轻时练过把式,现在三十多岁生得虎背熊腰,李有才这样的小身板的,估计他一只手能打三个。
李有才琢磨着要不要进去搏一搏,忽听到琴姐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往里看,卓老四的身子已经站立起来,琴姐跪在床上,卖力地含着他那根乌黑发亮的粗长鸡巴。
同是男人,虽然李有才恨不得进去剐了卓老四,还是从心里佩服那小子的鸡巴真他妈大,琴姐用尽力气不过才吞进去一多半,已经可以看到喉咙处的凸起,还有一小半在琴姐的手上不住套弄着。
“噢……呜呜……”从琴姐喉咙深处艰难的发出呻吟,终于忍不住将那根被她舔得发亮的肉棒吐了出来,如鸭蛋般的菇头上挂着一根银丝般的唾液。
“不,不行了,憋死了,你这玩意儿咋长得,这么大?”琴姐连连喘息,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卓老四此时应该憋得受不了,一把将琴姐摁倒在床上,他自己跳下床,站在地上,一挺鸡巴,一下捅了进去。
琴姐嗷的一声惨叫,身子无力地随着卓老四的抽送轻轻颤动。
卓老四抽送得快速而有力,一对黝黑的卵子在琴姐肥硕弹性的屁股上一次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李有才听了都觉得屁股疼。
玩弄了许久,卓老四猛地用双手用力握住琴姐那晃动的双乳,在上面拼命地揉搓着,力气很大,从他握住的指缝之间,乳肉从里面被挤了出来。
琴姐雪白的乳房已经被他弄得布满了红印,不知是痛是爽,鼻腔内发出阵阵的呻吟。
突然地,卓老四将琴姐的腰抬了起来,紧紧掐住柔软的腰肢,狠命地把鸡巴急速不停地抽插,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插干,都几乎把整个肉棍子完全地顶到琴姐身体里面,甚至连睾丸都几乎塞了进去。
“啊……啊……你这是要肏死我……要了命了……”琴姐开始大声呻吟,无意识地浪叫。
琴姐的叫声好像给卓老四鼓足了劲,肉体开始碰撞的愈来愈激烈。
结实的木床被二人的撞击发出“咚咚”的声音,李有才都担心自家木床会突然塌掉。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二人性器交合部位发出,琴姐身子开始抽搐,叫声也越来越大。
“啊……干死我……死了……你太厉害……”
虽然怒火中烧,李有才听得二人办事身子也不由得开始发热。
卓老四此时更是卖力地狠干,不停地把肉棒在琴姐的肉洞里来回抽送,大量的淫水和汗液把床上被褥弄得湿摊了好大一片。
“我来了……来了……”
琴姐雪白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大腿的肌肉却紧紧地绷在一起,俏脸上呈现出一种有些痛苦和挣扎的表情。
李有才知道琴姐的高潮是多么强烈,整个屄穴连同里面嫩肉会不停地收缩,通常李有才会在这种收缩下丢盔卸甲。
卓老四也被琴姐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浑身舒畅,他嘴里发出老牛般的粗重喘息声,勉强又在捅了几十下后,他全身抖了起来,抽搐了好几下,然后一点不漏地将大鸡巴全部挺入琴姐的肉穴里,牛蛋般圆圆的卵子也开始在收缩着,一下下颤抖。
随着卵子每次颤抖,琴姐的身子就随着抖动一下,连续十几次抖动,琴姐发出恍如重生般的呻吟:“亲啊,烫死我了……”
李有才想起他哥李有德常骂他做人做事没格局,嗯,做人要有大格局,老话不是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想到这里,李有才悄悄地把手里的菜刀丢了。
马上出了院子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开大门的时候故意弄出很大声响,果然,衣衫不整的琴姐惊慌冲出屋子,抬眼见了李有才,泪眼涟涟地跑到李有才身后,扯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卓老四提着裤子紧跟着追出屋门,看到刚进院的人立即停住,尴尬道:“哦……一直找不见你小子人影,顺便到这来看看,要出任务呢。”
李有才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笑了:“卓老四,你以为你告了我的黑状,当上了这个队长,就天下无敌了是不是?你是真不怕事儿大啊!”
当初李有才和九班合作搞粮,借势当上便衣队长。
结果没干几天,就被这个叫卓老四的往县里侦缉队长那告了一状,说李有才勾结道上不明人物,骗了落叶村李家三千斤粮。
为这事,李有才从李家讹来的那些钱,转手就送给县侦缉队大队长了。
钱没了,便衣队长的帽子也摘了,里外闹了个白忙豁。
卓老四嫉妒李有才很久了,人年轻,长得秀气干净,大姑娘小媳妇都稀罕,连绿水铺的村花都趁着男人出远门不在家,明目张胆给他当了姘头了。
本以为前任队长死了,论资历论年纪论身手论贡献,都该能轮到他卓老四当队长,结果生生被李有才拿钱给砸去了,不告他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在卓老四眼里,李有才就是个绣花枕头,是个毛头小子,是个最失败的赌鬼,是个屁。
他晃悠到李有才面前:“小子,老话说,祸从口出。我要是不说点什么,怕你记不住。一个娘们而已,姘一个是姘,姘两个也是姘,你要是还想在这混,就给我想清楚了。”
卓老四撂下话后就出了门,李有才一直瞅着大门口不吱声,直到身边的女人推搡着问:“有才,想什么呢?”他才回过头,脸上重新挂上了秀气而又阳光的微笑,面对女人:“琴姐,你说……如果咱们三个人睡在一个被窝里,是不是太挤了?”
……
胡义与李有才又见面了,都说狡兔三窟,尤其是干汉奸便衣队的人,没什么好东西,得罪人又多,为了小命着想,行踪必须飘忽。
在这方面,李有才是很失败的,他太好找了,没房没地,白天混在绿水铺赌坊,晚上睡在姘头琴姐家,一抓一个准。
下午,在绿水铺村外河边,李有才不去顾忌刘坚强和马良等人的冷眼,笑嘻嘻地给小红缨做了个揖:“嘿嘿,红姐吉祥,有才这里……给您作揖啦!几日不见,您比上次更好看!”
通过上一次几天里的充分接触,李有才看得出这小丫头是那个煞星心里的宝贝,也是唯一一个对自己不甩冷脸的人,所以他也不介意贱兮兮地哄这个精灵开心。
“哎呀,烦人,狗汉奸你再瞎说……人家……哪有……!”
看到小红缨一边假装跺着两只小脚,一边来回噜瑟着小肩膀,歪辫子直晃荡,模样比李有才还贱呢,马良和刘坚强不禁相互对视一眼,看不下去这一对儿贱骨头了,恶心得差点相互吐在对方脸上。
李有才还想再撩拨小丫头几句,眼见胡义过来了,赶紧收起了贱笑,一拱手:“胡长官。”
胡义脸上没什么表情,招呼也懒得打,直接开门见山就问:“三家集你知道么?”
“嗯,听说过。”
“你们的人最近去过那没有?”
“这个……我不大清楚。”见胡义定定看着自己不说话,李有才又赶紧补充:“您别不信,现在我不是队长了,换人了,我都好些日子没去队里照面了。那个……方便说说是什么事么?”
“便衣队在三家集抓了个人,我对这个人很有兴趣,想知道他现在在哪,现在你马上回去打听打听。”
李有才低头考虑了一会,重新抬起头来:“我觉得……你亲自问问新上任的便衣队长不是更好么?”
胡义不说话了,面无表情只是看着那张秀气的脸,但是周围的温度似乎开始降低,连下午的阳光也不能阻挡这股寒意的蔓延。
李有才很想打个寒颤,但是忍住了,努力摆脱了那道越来越冷的细狭目光,故意去看河水,又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和他不对付,而且……我还想拿回队长的帽子。我知道你不高兴,但这事对你们也有利,我当这个队长,总要好过别人当吧?”
李有才抱定了胡义不会杀他的想法,杀他没有任何意义,他坚信这个煞星的眼光不会那么短浅,他不会毁了一个将来还有利用可能的工具。
果然,温度正常了。
“说吧,他在哪?”
“他很鬼,没有固定落脚点,但是我有办法让你抓到他。”
在这个便衣队里,只有一个李有才能够信任的人,就是去赌坊里给他报信的那个,同时也是李有才的远房亲戚,外号叫尾巴,管李有才叫二哥。
离开河边回到村里,李有才直接找到尾巴,让他去替自己请假,理由是:去县城相亲,已经出发。
随后李有才又去了赌坊,没多久就带了几个人从里面出来,离开了绿水铺,匆匆向南而走。
卓老四感觉头很疼,脸很疼,脖子很疼,肩膀很疼,后背也很疼。
眼睛被蒙住了,嘴里也被什么东西堵着,看不见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扛在一个又宽又厚的巨大肩膀上,一路颠簸着。
他努力地回忆着昏倒前的所有事情,下午听到消息,有人说李有才请假了,说他去了县城相亲,已经走了。
便衣队的人立即认定,李有才是去逛窑子了。
但是卓老四却觉得,这更有可能是李有才想通了,怕了,婉转地给自己递消息,同意贡献出漂亮的村花了;即便不是这样,琴姐的被窝里也终于空出地方来了,无论怎样,都不耽误自己香艳一趟。
傍晚,卓老四推开琴姐家虚掩的大门,刚迈进院子,猛听得而后生风,惊慌中一扭头,粗眉细眼,古铜色脸,一个僵尸一样的货直接一枪托就砸他脑后脖子上了,瞬间漆黑一片,记忆终点。
天色快黑了,山路上晃悠着六个人影。
前头走着一个黑衣人,他身后的人是个垂头丧气破衣脏衫的年轻人,下巴挺大,上身被结结实实反绑着。
后面的人抬脚就踹,一边喝骂:“狗X的,你不挺能跑么?快点,否则就抬你回去信不信?”
这些人翻过了一道岗,忽然发现前面路边石头上坐着个人,当先的黑衣人立即拔出了枪:“干什么的?”
那人慌忙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摇摇手:“别瞎比划,看清了再说。”
黑衣人闻声往前赶几步,仔细一瞧,把枪又揣起来了:“李有才?我说你小子怎么在这地方?”
“我要去县城,脚崴了,跟这歇会。你这是出外勤了?看来你也混得不咋样啊?”
“唉,幸亏是一月一集。不过这回可没白蹲,嘿嘿,瞧见没,刚捞的,我这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李有才闻言看了看那个被绑着的,好奇道:“真的假的?你们侦缉队的人说话我下辈子都不敢信,凑数的吧你?把他拉过来我看看,保不齐又是谁家的穷亲戚呢?”
黑衣人一边把身后的被绑人扯在李有才跟前,一边得意道:“你小子还别不信,我问你,去当汉阳造和皇军雨衣,你说他是个啥?”
李有才认真瞧了瞧这人的下巴,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朝黑衣人反向摆着手说:“你往后退退,别愣着,退两步。要不这样,我退两步。”见黑衣人愣愣地站着不反应,李有才拉住被绑的大下巴年轻人往自己这边倒退两步,然后咳嗽一声。
猛然间枪声大作,路边的草丛中六七支驳壳枪噼噼啪啪连打了几秒钟,直到五个侦缉队的人全躺下了才停。
然后,赌坊的砍九领着几个人现身出来,一边走上路面,一边不满地朝李有才道:“娘的,你小子可没说他们是侦缉队,损不损啊你?价钱得重谈?”
“行行,重谈。赶紧收拾了,先离开这再说。”
五具侦缉队的尸体被扔进了沟里,匆匆掩埋,随后一行人扯着仍被绑着的大下巴消失在山间。
直到某处停下,被绑的大下巴仍然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死灰般的脸上终于缓出了一丝血气。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抬起头看着秀气的李有才说:“感谢……好汉救命之恩……我……”
“别,别忙着谢。”李有才一打断大下巴的话,微微一笑:“能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能听懂么?”
大下巴愣住了,他真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李有才却不再解释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又拍了拍衣服口袋,什么都没有。
于是反身去折附近的树枝,这才发现砍九也在身后站着呢,顺口道:“你不打算离这远点?”
砍九尴尬笑笑:“呵呵,我怕你一个人下不了手。”
李有才认真看了砍九一会儿才说:“这不是江湖事,你要是真想听,我也不拦着,我只怕你听了之后,不敢回家。”
砍九看了看那个破衣烂衫的大下巴,想了一想,反身一挥手,领着手下人到远处去了。
随后,山谷里传出凄惨的嚎叫声……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卓老四也在荒山里凄惨地嚎叫着。
胡义非常小心地将刺刀慢慢地从卓老四的锁骨部位抽出来,顺手在他身上抹了抹刀身上的血迹,淡淡地问:“既然你说三家集的人是侦缉队的,那你觉得……他们多久能回到县城?”
躺在地上的卓老四痛苦地扭摆着脖子,同时带着哭腔费劲地回答:“这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如果他们押着人,肯定……不会太快……我不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