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捏住胡义的把柄了(1/2)
生存在战场上的人,都是没有明天的人,所以永远不会听到老兵谈论未来如何,永远不会听到他们谈论胜利以后怎样,对于他们而言,这是最愚蠢透顶的话题,活在硝烟里的人,没人会愿意说这个。
他们只吹嘘自己的过去,或者研究女人的问题。
如果你问战场上疲惫的老兵最想去什么地方,答案可能全都是一个:医院。
只有在那里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必做,什么都不必管,不用在意现在黑夜还是白天。
那里很安静,安静得仅仅只有伤痛的呻吟声;那里很舒适,到处都是血腥味与酒精药物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能使人安安稳稳地睡着;最重要的是,那里可以见到女人。
胡义带领九班和二连搞回来了粮食,让独立团有惊无险地渡过了粮食危机,独立团迎来了新的春天,彻底安稳下来。
只要有了粮食,征兵工作就不难,尤其是在这粮荒还未结束的大环境下,没几天功夫,四面八方就拢回来二百多人,新兵连前所未有地热闹,大北庄的操场上比以往更加喧嚣。
胡义却倦了,累了,当他在战场上打空五个弹夹的时候,他的头痛症又出现了,这让他不知所措,疲惫不堪,闷得喘不过气,明明有刺眼的阳光,他却觉得一片黑暗。
他只想静静地呆着,像一只受伤的鸟儿,高栖在一处孤独枝头,静静梳理那些受伤的羽毛。
为此,他不惜让马良诬告他一状,以使让他能回到禁闭室,这个他从最初就喜欢的安静地方,远离喧嚣。
丁政委却想把九班升九排,让他当九排长担起责任来,派苏青天天来做思想工作想让他自己主动早日离开禁闭室。
树欲静而风不止,胡义想不明白苏青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让本该宁静的禁闭生涯变成了煎熬。
于是胡义真的开小差跑了,禁闭室呆不下去了,当兵多年的他能够想到的唯一备选方案,就是医院。
独立团没有医院,那个卫生队算不得医院,全师唯一的医院跟师部在一起,坐落在一片民居中,铺散在好几个小院里,病房不够,有些伤员就直接安排在老乡家。
胡义有点傻眼,这跟自己以为的医院不是一回事,不像六十七军那样,直接征用一个宽敞巨大的地方,医生护士伤病员忙忙碌碌地汇集在一起。
看来,想法要落空了,这里也不是清静之地,仍然是军民一家亲!
但是走了这么远的路,到现在粒米未进过,总得解决现实问题,于是胡义还是硬起头皮,无奈地走向站在院子门口的卫兵……
阳光下,一袭高挑白衣出现在大门口,鸭蛋型脸盘高鼻梁,细长的峨眉下面,一双清亮的眸子明媚如秋水,黑缎般的乌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发髻,双手闲散地揣在白衣两侧的衣兜,成熟艳丽的脸上正在露出诧异,用十分陌生的眼光望着大门外的胡义道:“你……是谁?”
胡义懵住了,医生的记忆都这么差劲么?还是说……我听错了?
门口的卫兵也愣住了,定睛瞅着胡义,那意思是说:感情你们不认识啊?
那你小子为什么要撒谎?
又猛地一下反应过来,立即卸下肩头的步枪,哗啦一声子弹上膛。
敌特?
胡义正在一头雾水,大门口的周晚萍却对卫兵说话了:“你这保卫工作怎么做的?连来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就来找我?”
胡义无语了,看着周晚萍对卫兵这高高在上的架势,基本就明白了,看来是自己级别不够吧?转身欲走,身后却再次传来那个沙沙的动听女音。
“站住!原本我可以把你当做路人,但是现在,恐怕不行!所以,你必须得让我认识一下了!”
这话……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背对着周晚萍的胡义想了想,立即满头黑线。这就是自己曾经对周晚萍说过的原话!
“先把他关到西屋去,等我忙完再说。”周晚萍对卫兵下了命令。
“周医生,我直接把他送保卫科不就……”
“不用,照我说的办,别让他跑了就行。”
“是。”
……
咣当——房门关上了,一个卫兵警戒在门外。
胡义打量着西屋这房间,靠里面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柜子,床上的被子没叠,只是连被带枕头一股脑地推堆在床头;柜子的门半开着,半截衬衣散乱地露出边缘。
屋子中间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俩板凳,椅子上随意地扔着一块军毯,书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破书,其中一本书页打开着倒扣在桌面上,旁边有毛巾梳子镜子牙粉等等,乱糟糟堆成一团,整间屋里弥漫着医院那股特有味道。
胡义眼睛一扫一下子发现在下面墙边的洗衣盆里,是一堆脏衣服,上面赫然放着乳罩和女人内裤,胡义走过去,抓起乳罩放到鼻端,乳罩上微酸的汗味儿有种沁人的幽香,他又打开女人内裤包着肉唇的部分,看到了湿了又干的痕迹,有一股浓郁酸骚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直扑脑际。
医学书籍加那女人内衣,胡义很快就判断出了答案,这是周大医生的住处。
居然会把我关在这,这该算是我的荣幸呢,还是该感激她的没心没肺?
胡义也不再含糊了,浑水才有鱼,屋里能乱成这样,搞不好就能找到吃的。
东找西翻拉抽屉,果真就在一个抽屉里发现半块剩饼,放在手里捏了捏,凭干硬的感觉估计得两天了,三嚼五口下了肚,喝了几杯凉水。
走了半宿的夜路,浑身酸疲,看了看洁白的床单,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军装的污泥,想了想把军装外衣裤都脱了,只穿了个衬衣短裤,在床角后面看见有个便桶就哗啦啦地放了个水,然后就直接靠在床上躺下,一丝淡淡的女人馨香扑面而来十分好闻,胡义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胡义很久以来都没有睡得这么深沉过,也许是因为真的疲惫了,也许是因为医院的味道,也许是因为这间不会被打扰的乱糟糟屋子,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总之睡得几乎不省人事。
中午,周晚萍回来了一趟,进屋后见胡义居然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得十分香甜还在打鼾,叫他几声也没回应,于是把带回的午饭扔在书桌上,便蹑手蹑脚地向床边走去,想将被子扯来给他盖上。
蓦地,女医生停了下来,脸色微红,整个儿呆住了,她看到了男人粗壮大腿中间那里隆起一大坨鼓鼓囊囊的的内裤,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男性特征雄伟到可以把内裤顶起就象个帐篷,而且这个帐篷的规模实在是太……太巨大了些。
男人乌黑的阴毛由于过于浓密旺盛,一根根从内裤上边缘伸出,从他肥大的内裤宽敞的裤腿里,她偷窥到了到一条盘据着的粗壮巨蟒在冬眠,它歪斜躺在一边显得懒洋洋的,但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让女人心醉的雄性气息,甚至在裤沿前边露出半个红彤彤的大龟头,独眼处还有晶莹的液体在闪光。
周晚萍只看一眼,便连忙移开视线,一时间脸红心跳,胡义那个大物件上次在河边惊鸿一瞥后,又在她梦中出现过好几次,今日又见此物,还随着男人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在那抖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人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遐思翩翩,芳心乱跳,满面通红。
不禁娇羞害臊起来,心脏咚咚的跳着,全身不觉得热起来,透过那小小的内裤缝隙,双眼死死盯着胡义那隆起着的粗长物件,“哦……老天啊……原来……那里……真的那么大……”
“太远了……那缝隙有那么窄……靠近点……才好看清楚……”一个念头闪过周晚萍的脑海,她的神智随着这大胆想法而变得模糊,努力地克制着,不要把想法变成行动,心跳愈来愈快,汗水也由眉间一滴滴落了下来,她能感受到来自双腿之间的痉挛感觉,而在一阵颤抖过后,花蜜终于开始分泌出来。
用力地夹紧双腿,试着冷静下来,然而视线里的高高的帐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浑身无力。
那女医生便闭上了双眼,拼命地想些其他无关的事,逼自己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男人的身上,费了好大劲,终于收拢了离散的神智,把头一扭,缓缓张开了眼睛,指挥那好像都不是属于自己的身体,向门口蠕动,好不容易打开房门,逃跑式地关上门走了,同时撤走了门口的卫兵。
直到太阳快落山,感觉到额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拍了拍,胡义才醒了过来,渐渐看清了站在床边的周晚萍,和她手里拎着的书,才记起了所处环境。
惺忪地起身,坐在床边,垂着头,双手揉着太阳穴。
周晚萍一甩手,把那本用来叫醒胡义的书隔空扔到书桌上,然后说:“你倒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哦,我睡了好久?”
“天都黑了。”
“这给你打的饭,快吃了。”
“那多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就敢睡在我的床上?”
胡义手忙脚乱地穿好军裤,几口扒拉完晚饭,看着女医生欲言又止。
“现在,该是你卸下伪装的时候了罢?”女人漂亮的嘴唇微微挑了挑。
“我……”胡义仍然没精打采地垂着头。
周晚萍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报复不成了!说吧,干嘛来了?”
胡义抬起头和正在等待答案的周晚萍对视了一会儿:“好吧,我开小差了。我累了,我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什么都不想做。”
同样的话题,胡义对小红缨说过,但小红缨还是个孩子,认为累了就是累了,休息就好了;对苏青说过,苏青是当局者,能看到事情本质,却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
不料周晚萍听了胡义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忽然很感兴趣地问:“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我需要听具体症状。”
……
月上梢头,师属医院的那间西屋里已经点起了灯。
周晚萍反骑在椅子上,两只胳膊交叠架在椅子靠背顶端,漂亮的下巴枕在胳膊上,一双大眼聚精会神地望着坐在床边低沉诉说的男人,渐渐听入了迷。
故事中,有塞外的茫茫白雪,有黄河畔的酷日炎炎,有凝固的血红,有化作灰烬的烟青,有折断在长城上的刺刀,有弥漫在津浦路的硝烟,波澜壮阔的背景下,有千千万万个身影,周晚萍却偏偏觉得,这是一个孤独的故事,没有希望和尽头的故事。
最初,是被周晚萍逼问,然后,是被周晚萍诱导,最后,变成了胡义的自言自语主动诉说。
出乎胡义自己的意料,这次他居然没有那种揭伤疤的痛苦感觉,感觉像是在平静地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胡义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医院的味道,也许是因为面前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又或者是因为和无拘无束的听众周晚萍。
他讲了很多,从塞外说到江南,他讲得很细,甚至认真描述了头疼时候的种种幻象经过,除了有关苏青的部分,他基本都说了。
“所以,我……需要住院。”胡义终于说完了,望向女医生。
周晚萍闻言把坐在床边的胡义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问:“你受伤了吗?伤在哪?”
“身上。”
“把衣服脱了。”
胡义终于愣愣地抬起头来,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周晚萍无语。
“脱啊。赶紧的!”
“……”
胡义三下五除二脱光,只穿短裤站在周晚萍面前,一具古铜色的结实男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只见他浑身健子肉,条条分明,腹肌两排四块,块块棱角分明,一道道伤疤同时显露,有枪伤,有刀伤,也有烧伤。
黑亮浓密的胸毛从肚脐往下逐渐隐藏在短裤下,隔着布料,宽松短裤下一棒形之物分明可见,隐隐可以看到他下体的阳物宛如第三条腿一般垂在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雄壮的粗长隆起散发着对妇人难言的诱惑。
周晚萍楞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胡义那绕过腋下缠绕肩头的绷带上,凑近了一步,拍开胡义想要阻挡自己的手,直接就把那绷带一圈圈地解开来,贯穿伤,浅层,没伤骨,没感染,快要愈合了。
周晚萍反身去抽屉里拿过器具,给胡义肩头的伤口消毒,然后重新打好新绷带。
由于天气很闷热的原因,两人身体离得近,胡义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硬挺的凸起。
只觉身前的女医生吐气如兰,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浑身都热燥起来。
周晚萍似乎也有点气喘,将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两颗,胸前的那对饱满乳房轻微的起伏抖动,站立的胡义居高临下,竟然可以隐隐看到女人胸前衣襟内耸出的雪白山峦,看得他心猿意马,欲念丛生。
正在专注于伤口的女医生,胸前两团高耸有意无意地蹭着胡义的手臂,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那双在皮肤上摸来捏去的滑腻手指,不断贴近的熟女特有的浓郁肉香,和女医生鼻孔喷出来的芬芳气息一起充斥在胡义的鼻间,他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胯下的阳物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扬而起了。
周晚萍对隆起的裤衩视而不见,脸上也毫无异色,胡义的大腿上有处擦挂伤没愈合好还有些渗血,这位置有点尴尬,周晚萍让胡义把短裤脱了让她处理一下。
但胡义没敢动,胯下肉棒早就把裤子撑起像个小帐蓬般,令此刻的胡义脸色跐红,尬尴得直冒汗,呼吸得很不自然。
“好吧,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有发炎。”女医生说道。
“这……不好吧……”胡义一张老脸都红得有些发紫了,右手压在越来越不听话的内裤上面,不知该如何拒绝。
女医生见到胡义窘态,轻轻一笑,宽慰道:“我是医生,年轻人血气方刚这很正常,你扭捏个什么劲!赶紧的!”
说完也不管胡义意见弯下腰身就帮他褪下短裤,这一脱不打紧,没了内裤束缚,一条硕大的肉棒就像脱困般弹了出来,它笔直粗大,威猛无匹,硕大的龙头高高扬起,顺着惯性猛地戳到了周晚萍嘴角,继而向上一翘,龟头顶端顺着女人的脸蛋一直滑到了眉角,筋肉虬结粗硬黝黑的棒身雄赳赳的昂然挺立着,几乎都要贴到胡义的小腹上,红黑色的龟头也彻底膨胀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红色蘑菇头昂首向上,青筋毕露红通通的肉茎直愣愣的晃动着,充满了攻击性,就像是一条大黑蟒。
“啊!”
周晚萍吸了口凉气,身子一扬,险些摔倒,又和这条异于常人的硕大肉棒见面了,女医生双膝一软弯下腰蹲在他的面前,看着面前这根带给她强大的震撼力的大黑蟒,回想方才脸上那火热的摩擦,芳心砰砰直跳,口中喃喃道:“真的,真的是太大了……”
这玩意儿其实在那次初见的早晨胡义河边撒尿时她见过的,但从始至终,周晚萍都没这么近距离细看过胡义这根玩意儿。
好家伙,这回她真的看清楚了:
论长度,黑亮的体毛从肚脐往下逐渐浓密旺盛,双腿中那根又粗又长又壮的肉茎,正在一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它筋肉虬结,笔直朝天,不用看也知道它硬到了极点,目测这根东西至少有十八厘米,在西方人当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
论直径,真的跟她的前手臂一般粗细了,宛如一根加粗的擀面杖,尤其是那鹅蛋般的紫黑油亮的大龟头威猛凶煞,龟头的冠状沟处有一圈粗粝类似角质的结构包覆,可以想见当它在女人的阴道里来回刮动时,该是如何的让女人抓狂;论色泽,狰狞的棒身在烛光下黝黑光亮,显见气血充足;论硬度,看棒身上狰狞的筋肉盘居虬结,直欲爆裂的样子杀气腾腾。
论形态,这根玩意儿微微有一个向上的弧度,就像如铁柱般坚硬翘起一般,兼具美感和杀气;周晚萍朱唇轻咬,她的纤纤玉指刚搭上去,就感受到了那钢铁般坚硬的质感下,血气蓬勃,热力四溢,就像烧得通红的烙铁一般,那滚烫的屌棒,热情地熨烫着她的手心。
一种冰凉的触感从胯下传遍全身,龟头马眼立时流出了几丝晶亮的粘液,四肢百骸一种酥麻感觉立刻传遍胡义的全身。
“哦!”周晚萍和胡义均是身子一颤。
而周晚萍更是并拢了双腿,像是受到了什么触动,乌黑的大蟒躺在雪白细嫩的小手中被女医生缓缓地抚弄着,那久违的男性气息,随着虬根般的血管有规律地膨胀跳动着,阵阵热力散发,撩拨着女医生光滑敏感的手心。
在柔和的烛光下,周晚萍更是单腿跪下,只见她上身前倾,柳腰下折,肥嫩的丰臀用力压在自己脚跟上,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悸动与燥热。
因为距离太近,周晚萍甚至能看到那条条青筋脉动时的样子,一股男人强烈腥臊的下体味扑鼻而来,周晚萍闻到一股浓重男性荷尔蒙味道,她表面平净,但她感到自己的下体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似地,痒得她难受得要命。
“长这么粗,你是吃虎鞭长大的啊?”周晚萍为了缓解尴尬,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胡义也顺口接道说:“我小时候是在土匪窝长大的,大兴安岭嘛,虎鞭,鹿茸,人参啥的,小时候都吃过不少。”
“哦,那就难怪了,嗯,肾精足毛发旺,啧啧…!”周晚萍失声叹息道,忍不住变拈为握,入手有一种灼热感,她试图用手握住男人的把柄,但是胡义这话儿实在太粗大坚硬了,谁料玉指拼命张开只能抓住肉棍的前端,竟然无法环绕肉棒一圈,她的手掌居然无法完全握合,一种异样的刺激涌向了周晚萍的全身,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周晚萍是一个医生,更是一个女人,当女人心甘情愿地握住一个男人的鸡巴时,她的潜意识里早就放下了心防!
啊,有多久没有触摸到了这玩意了,好烫,好大,烫得人心都要化开了。
周晚萍手抚大屌,芳心再次荡漾起来,葱玉般的手指再轻轻捏了捏肉棒的硬度,忽而握住肉屌顶端向下用力一撸,将胡义那个硕大的龟头全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扑鼻的浊骚迎面而来,周晚萍不注意猛吸了一口,几乎要被呛到,奇怪的是,被这屌骚一熏,身子却越发燥热,阵阵销魂的悸动从下身传来,那是女性受到男方性刺激后原始的生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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