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人的水真是多(1/2)
周晚萍在河边蹲着洗脸,在她蹲下的时候,偏小的衣裤完全把她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丰腴梨形臀弧。
她的上身很是丰腴,典型的少妇身材,还算细嫩的腰身下包裹着的是一个无比肥硕的大屁股这时被裤子紧紧的包裹住,隐约能看出裤衩的痕迹,好丰满的一个大屁股啊,成熟妇人的曲线完全暴露,腰肢显得更细,整个上身呈梨子型,可以说是纤腰肥臀。
周晚萍背对着众人,那个肥圆的臀部刚好探向这边,马良瞪着眼睛,瞅着蹲在河边正在梳洗的高挑女人的背影发愣。
马良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赶紧移开视线,嘴里还在嘀咕着:“不是吧!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咱要接的货物,这是怎么话说的?哥,你确定你没搞错?”
胡义闭着眼仰躺在地上,脑后枕着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恼怒地答:“你小子有完没完了,实在闲的慌就加个哨去,别在这烦我。”
马良看了看地上的胡义,心里纳闷,找到任务要接的货了,这不是好事么,班长这德行怎么更消沉了?
罗富贵瞅着小红缨在一旁不停地忙活,懒洋洋地说:“丫头,我还真没瞧出来,你居然是个当丫鬟的好料啊?”
小红缨把自己那张行军毯仔细地在地上铺好,弄得平整干净,然后抬起小辫子斜了罗富贵一眼:“你就是一头笨骡子,懂个屁,一边凉快去!”说完这句话,见河边的女人已经走了回来,赶紧站起来,脆生生地喊:“周阿姨,快来,你就在我这休息。”
周晚萍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极其特别的小姑娘,来到小红缨身边,看了看地面上那张整洁的行军毯,不禁伸手轻轻抚了小红缨的头,由衷地笑着说:“丫头,你还小,凉不得。我在这旁边就行。”
小红缨不管那么多,小辫子一甩,直接开始生拉硬拽,把高挑的周晚萍硬是按在毯子上坐下来,然后摘下自己的水壶,摆在军毯边上:“周阿姨,用我这个喝水,至少比他们的干净。”接着又把随身的挎包扭到前面来,从里面掏出一个纸盒,双手捧递到周晚萍眼前:“这个送给你,可不许嫌弃我!”
附近不远的罗富贵看着小红缨捧在手里的半盒森永奶糖,不禁惊异地瞪大了熊眼,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剿获的那半盒日本奶糖到现在,小丫头自己只吃了一块,送给苏青一块,罗富贵在民主会上有幸蹭到了一块,现在这丫头居然忍心把宝贝全端出来了,我了个姥姥的,失心疯么?
罗富贵看不懂,小红缨自己心里可是明镜一般;从小就在部队里和泥玩,什么人都见过。
外伤科医生,可了不得,什么团长旅长师长军长司令的,见到了都得客客气气,这年月,在部队里医生的面子能大上天,这才是真正的贵人。
九班在护送回周晚萍独立团的途中,再次遇到了那个如丧家之犬的杨得志杨干事,据杨得志说,他们排遭遇了鬼子和侦缉队的伏击,全排三十多人都牺牲了,就逃出来他一个人。
胡义设下埋伏打退后面追击的敌人后,带领九班和周晚萍杨得志安全地回到了独立团。
九班刚进了团部的院子,丁得一就从屋里迎出来了,同时出来的还有苏青和郝平。
杨干事抢几步当先来到丁得一面前,敬了礼,又介绍了周晚萍,然后赶紧挪步到苏青跟前,认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直接向前伸出手来:“苏青,好久不见了!”
苏青在师里呆过,认识杨干事,见对方已经主动伸手了,自然而然地抬手相握,回以微笑:“杨得志,没想到是你。我还没感谢你的照顾呢……”
杨得志握住苏青的小手,软绵绵的细滑白嫩,一下怔住了,竟忘了松开,情不自禁地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
苏青瞥见胡义站在一旁,抬头往她这里望了一眼,不知出何心理,故意没有将小手从杨得志的两只大手中抽出。
丁得一赶紧把周晚萍这个贵人让进了团部,杨干事和苏青仍然紧紧地握着手,笑谈着曾经的什么。
站在院中的胡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清楚,绝不是简单的嫉妒之类的东西,而是很多,很复杂……
“咦?班长怎么了?”马良扭头看着胡义走出大门的背影,诧异地嘀咕着,还没进去跟政委汇报这次任务呢?
小红缨扭着小辫循声看了一眼,然后再回过头看着正在笑谈的苏青,和杨干事那闪闪发亮的眼镜片,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正在考虑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即摔倒在地上,大喊肚子疼,好打断那两只迟迟不放开的手。
“听说,你们又带战利品回来了?在哪呢?”独立团供给处的负责人李算盘说着话走进了团部大门,打断了小红缨的想法,也终于让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放开了。
胡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忽然间开始迷茫,他随意地走着,慢慢走上了九班平常训练的那个山巅,却又不知道自己上来干什么。
在苏青之前,胡义从来不知道爱是什么,后来,才有点懂了。
在胡义的概念里,爱很简单,所谓爱,就是一份至死不忘的惦念。
今天,在团部院子里,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突然让胡义想到了一个流传几千年的词:般配。
“胡班长!胡班长!”
胡义终于回过头,发现孙翠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居然跟着他到了这山顶上来了。
“想什么呢,一路上喊你,都没答应,害我追到这来。”孙翠一边喘说着,一边站在了胡义身边。
“有事?”
孙翠是个善看脸色的,但是唯独这个胡义,她就是看不透。
手里有了九班的把柄,一直想利用一下,但孙翠不是莽撞人,想先了解对方的脾气再说,可是一段时间下来,依然不知道胡义的深浅。
今天听说九班回来了,孙翠也不打算继续多拖,直接就来找胡义,开门见山。
“是有件事想你帮忙。”
“说。”
“带九班帮我运一趟货。”
“不行。”胡义都不打算多问,因为货物进出不是小事,无论军民,无论多少,都必须有上级批准,出具路条才行。
这个孙翠不去团部办这事,反倒求上自己,必定是麻烦。
孙翠沉默着看胡义,心中在想自己要怎么说。
对他晓之以理?
自己这事没什么理。
对他动之以情?
虽然是他房东,但是到了现在还没跟他说出超过十句话呢,哪来的情?
看着那古铜色的坚毅面颊,孙翠知道,只能撕破脸来说了。
“你们九班欠我的人情,是不是该还了?如果我……”
一双细狭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孙翠,不说话。
胡义知道孙翠在说什么,九班找她要了外出的借口,现在她想用这个来作为要挟。
胡义恨这种感觉,异常的恨这感觉,哪怕这要挟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哪怕这要挟只是为了让九班给她运趟私货,但是,这是要挟!
并且恰恰发生在胡义最迷惘的时候,发生在胡义最不想克制的时候,发生在胡义心中充满戾气想发泄的时候。
孙翠忽然有点冷,她感到浑身不舒服,对面那双深邃的眼貌似仍然静静的没有变化,可是那眼里好像渐渐出现了一个深渊,拉住了自己的视线无法挣脱,那里面,似乎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危险!
是危险!
“你知不知道,这里很高。你知不知道,这里很远。你知不知道,这里只有我。而在我眼里,你很贱!”声音淡然而低沉,却没有一丝感情色彩,更像是风声。
孙翠只是山里的一个小寡妇,她从未面对过这样黑暗的目光,也从未体会过如此冰冷的凛冽,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正是人们所谓的杀气。
她只能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冷,冷得自己无法挪动身体,也无法挣脱目光,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双腿颤抖着变软。
莫名的恐惧,让孙翠慢慢瘫坐下去,也让孙翠不甘心地开始歇斯底里:“如果为了活着就是贱,那谁不贱?我只是一个女人,如果不这么贱,那我怎么活到今天!你知不知道活着有多难!”
孙翠终于开始泪如泉涌:“她们都看不起我,她们坐在妇女会里,给你们缝补着衣裳,骂我是厚脸皮,骂我不是东西。可是她们有男人啊!呜——你们全都是没人性的!呜呜……你们……全都是王八蛋……呜……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呜……”
胡义上下打量孙翠,这个女人以前家里是个富户,二十六七岁没生养过的少妇,保养得不错,眉弯眼大,身子丰腴,高耸的奶子将胸前的衣襟顶的鼓鼓涨涨,宽松的土布裤子也掩盖不住她那浑圆丰硕的大屁股。
胡义今天看到苏青和那姓杨的笑谈言欢的样子以后,心中早就憋了一股邪火,无处渲泄,如今有了目标。
“你想要男人?好办呀!”
胡义三下五除二把军裤的皮带解开,将裤子完全踢到脚下,叉开双腿站在孙翠面前。
孙翠看得目瞪口呆,在大片乌黑浓密纠结缠绕的阴毛中一条犹如儿臂的黑色大肉肠高举向天,粗犷异常,狰狞的筋肉盘居虬结,实在太粗长了,这话儿比她那个死鬼男人的至少大三倍。
在它的顶端,那颗红通通的大龟头宛如烧红的铁蛋,而男根下两颗沉重的巨蛋饱满鼓胀。
“贱货,爬过来,让爷高兴了,一会儿我可以考虑你的要求。不高兴了,嘿嘿……”一股杀气弥漫在山巅。
孙翠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山崖,心中马上就有了决断。
孙翠跪行爬到胡义的两腿之间,猛地一股强烈的男人下体的味道冲入鼻端,有好几年没闻到过这味了,孙翠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她并没有急着去碰胡义那傲然挺立的大肉棒,而是用左手托起胡义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她轻轻的捏着它,搓揉着睾丸那敏感褶皱的表皮。
她的右手环握住胡义发烫的大肉棒,用力的上下撸动。
当孙翠的舌尖触及胡义龟头的那一瞬间,胡义不禁全身一颤,孙翠继续把嘴唇吻在胡义那黑红的龟头上,她小心翼翼的张大嘴把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一点一点,直到她的鼻子已经埋在胡义那乱蓬浓密的阴毛中才开始用力舔吮,胡义舒服得长吸一口气。
胡义用双手按住孙翠的头部,肉棒大力在孙翠的小嘴进进出出,先是上下左右延着口腔壁绕圈子,再用力将龟头送入她的喉头深处,一进一出越来越加快抽送的速度。
有时完全抽出以肉棒拍打孙翠的脸蛋,有时突然快速地将整根的肉棒插入孙翠的喉头深处,揽着她的头连续抽插孙翠的小嘴,插得孙翠全身抽噎,两眼翻白才罢了手。
胡义将孙翠拉起扯开她的上衣纽袢,左右一分,露出了翠绿的胸围子,胡义又拉开胸围子的细带,这样孙翠那对丰硕挺拔的大奶子就跳了出来,黑红色的大奶头在空气中屹立着。
弓起身一低头,将孙翠的一颗奶子头含在了嘴里,孙翠感到自己的奶子被胡义咬住了,强劲的吸力让孙翠都感到隐隐作痛,胡义嘴里吃着孙翠的奶子同时,右手抓住另一颗奶子大力的搓揉,拇指和食指捻住颗大红葡萄,开始搓捏起来,孙翠被捏得浑身乱颤。
孙翠没有再等胡义催促,主动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
孙翠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逃不掉了,与其让胡义粗暴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还不如自己主动脱掉。
这样至少还能确保衣服不至于损坏。
孙翠将土布长裤垫在屁股下躺下,看着站在身边的胡义,尤其是他胯间那根巨大狰狞的肉屌,孙翠惊惧的闭上了眼睛。
胡义紧盯着躺在地上的孙翠,尽管是平躺着孙翠的奶子依然是那么硕大饱满,两片大阴唇非常的肥厚,茂密黑盛的阴毛杂乱的铺盖在双腿之间,与白净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一片漆黑中又夹杂着黑红的大阴唇,里面竟然有丝丝淫水流出,似有若无的白色在杂乱的黑色中显得更加淫秽,如此熟美的肉体加上四周的山野,胡义突然发现孙翠身上有一种哀怨中透着野性的美。
胡义伸手探到孙翠的阴户上摸了两把,鼻端闻到一股腥骚的气味,农村的妇女一般很少洗澡,孙翠就算是比较讲究了,可是阴户那里依然有着浓烈的骚味。
胡义抓住孙翠的双腿两边分开张成了一字型,顿时孙翠的阴门大开,胡义抬起肉棒对准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啪”地一声肉响,孙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插得“嗷”地一声惨叫,胡义似乎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一开始就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抽插,每次都插入孙翠的花心深处,插得孙翠花枝乱颤,口中的呻吟无法抑止。
“啊……胡班长……轻点……啊……”
她的秀发凌乱地洒在地上,白嫩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坚硬粗大的肉屌深深插入她的身体,拔出来,再插进去……强烈的快感让她如颠如狂,忍不住摆动肥臀,迎合着胡义的抽插。
孙翠的肉屄紧箍着大肉屌,肉屌借着淫液的滋润滑腻地进出,每次抽插都有极大的挤压之力,给两人带来强烈的插入感,这种要命的感觉让孙翠的淫液越流越多,随着抽插的肉屌飞溅而出,流满了她的股沟,也沾满了胡义的阴毛和睾丸,持续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胡义鼓着一股劲儿砸夯似的捣了几百下,一时间,把个孙翠干得几乎上气接不了下气,嘴里再说不出什么来,只会一个劲的涨红了脖子喊叫,本来清亮的嗓音,这时候竟如杀猪般哭天抢地。
孙翠四肢支撑身体,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胡义马步半蹲在孙翠的身后,拍拍她的腰让她翘起屁股,她配合的向后高高挺起大屁股,胡义奋臀猛捣,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能把睾丸都塞进肉屄中,粗茁的肉棒在孙翠滑腻的肉屄中横冲直撞,硬砾的龟头刮擦着小寡妇阴道内每一寸嫩肉,直把插得孙翠两眼翻白,三魂齐飞。
孙翠感到灼热的肉屌像一个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整根贯入身体最深处时,她都本能地收紧小腹,阴道嫩肉紧紧箍着肉棒蠕动抽搐,当男人向外拔出肉棒时,孙翠只觉整个肉屄空落落地臊痒难受,身体的空虚感使得少妇不自觉地双手支撑身体,用力向后挺起肥白的大屁股,主动配合男人对她的奸淫。
胡义下腹“啪啪……”不断撞击着孙翠的大屁股,身体被男人用力顶撞着前后摇摆,一对肥美的大乳房垂在胸前激烈的晃动着。
又剧烈抽插了一刻钟,汗水早已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淫液不断流下,湿透了地面。
也不知道肏弄了多久,胡义始终精神亢奋,胯下更是威风凛凛,似乎和孙翠交媾,令他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这可是苦了孙翠,虽说这男女交欢的确是滋味销魂,但终究是女子柔弱之身,时间久了难免虚脱乏力,甚至脱阴昏迷。
一次次被送上巅峰,又一次次溃倒,终于,在第三次泄身之后,孙翠便再也没有气力爬起来了。
可是女人不行了,不代表那淫兽般的男人就会放过她,于是,孙翠就像条死蛇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胡义在身上发泄,偶尔地发出一声半声哀求与呻吟,完全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
此时只见趴在地上的孙翠把头埋在双臂中间,双腿大大叉开着跪在草地上,胸前垂下两个沉甸甸的雪白肉球随着男人的动作垂在地上磨蹭着,膏脂肥腻的肉臀向后高高翘起,把平时隐藏在两瓣臀肉间鼓鼓胀胀的肉屄和菊肛完全凸露出来,那肉屄随着肉屌的深入而不停地一张一合吞吐着,两人性器的紧密结合处随着肉屌的抽插不时有着液体被挤出来,正顺着大腿往流下。
胡义叉开一双毛茸茸的大腿半跨站在孙翠身后,双手扶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肉臀,挺动腰身狠狠地干着,每一下都是重击,直接命中蜜壶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下腹和孙翠肉臀撞得“啪啪”地响。
他已是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对孙翠的哀求只当是耳边风充耳不闻,仍然继续着猛烈无比的抽插,孙翠随着胡义的抽插不停的颤声呻吟着。
这简直是狂风暴雨在摧残一朵娇嫩的花朵,她不停地呻吟挣扎,浪叫不止“哦……胡班长,不要……嗯……受不住了……死了……要死了……啊……”
胡义继续大力操弄着,突然间他看到那娇嫩的菊肛,菊肛周边有几撮短短的绒毛,包围着浑圆的菊花蕾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缩,淫液流过的菊花蕾被映衬得明丽动人,看得胡义心中一阵激荡。
胡义下身挺动的动作缓了下来,用左手蘸着肉屄里流出的滑腻淫液,抹在了菊肛上,紧接着“啵”的一声,大肉屌从肉屄中抽出来,带出了一大串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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