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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周晚萍的真面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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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经树下村的三连,被村中的枪声吸引,于是趁夜直冲进村,与院外的伪军交了火,当场毙伤伪军大半,余者在混乱中逃离。

胡义带着苏青趁机从树下村成功突围出来,在半路和九班汇合后打个伏击还抓住了个鬼子活口,众人抬了鬼子伤员回到大北庄;刚刚撤出的人们也接到通知,重新返回庄里;二连带着缴获的战利品,恰好也在此时回来了。

操场上喊杀声阵阵,偶尔夹杂着高一刀的呵斥声,连坐在团部里的丁得一也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经过短短几天的重新调教,那些分给二连的新兵们,似乎终于被高一刀骂出了一些气势,有了点长进。

丁得一踱步到窗前,抱起双膀看着远山,隐隐约约的几个渺小灰点,那就是九班。

这个胡义挺有意思,自从谈话过后,也开始了九班的日常训练,不过与二连完全反着,听不着动静见不到人,每天都领着手下的几个烂蒜往山里钻。

丁得一做了多年政工,思想相对开明,梅花兰花都是花,有个性才能娇艳;所以尽管有人对九班的训练不理解,但丁得一不打算干涉。

“政委,你找我?”一个整洁端庄的秀美身影出现在门口。

“啊,苏青,快坐。”丁得一离开了窗口,随手提起暖瓶倒了杯热水,递在桌边:“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难处和意见。”

“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觉得,咱们团还是该增加政治干部,各连都还没有指导员,这是最大缺口。”凡是涉及工作或者任务上的事情,苏青没有客套话。

呵呵,丁得一苦笑了一下,在苏青对面坐了:“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去年底我就天天往上打报告,好不容易才派下你来。我也头疼这事呢,昨天又给师里送了报告,等等看吧。”

丁得一停了一下,随即又道:“没有政治干部确实不行,就比如这次,要不是你在,哪能抓到鬼子俘虏,你可是给咱独立团立了大功一件啊!”

苏青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政委,那是九班抓的,我没出力。”

丁得一笑了笑:“胡义说是你抓的,你现在又说是九班抓的,那这功劳到底该谁领?”

“是九班,确实没我太多关系。”苏青实在不愿提及胡义的名字。

“好,先不说这个了。有个事我想问问你,毕竟你和胡义是一起从南边回来的,你觉得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越不想提什么,反而越是来什么,政委的问题让苏青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真的回答不了。

胡义这两个字,曾经代表了深深的伤痛,和深深的恨;现如今,伤口变成了伤疤,恨意似乎淡了些,但苏青仍然没有勇气去坦然评价这个人。

对自己而言,他曾经是个魔鬼,可是对敌人而言,他也是个魔鬼,他是一个逃兵,他又不该是一个逃兵,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却可以为了自私而死;苏青事后终于想明白了,树下村那天夜里,如果没有三连,胡义会成为一个吸引火力的活靶子。

苏青刻意地拢了拢耳边秀发,以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呃,其实,当时只是,雇佣关系,我,也不了解。”

丁得一发现苏青的表情有点怪,以为是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咱们独立团正在多事之秋,有经验的指挥员更少,胡义虽然是旧军队出身,但我觉得值得培养,所以想多了解一些。”

丁得一笑道:“别看我年龄比胡义大,可是要论兵齢,比他还少一年。九班打伏击挖的那个掩体工事,我看全团没几个人挖得出来,我问了马良,是胡义教的。所以,我把毛主席写的《论抗日游击战争的基本战术——袭击》借给他了,希望他将九班早日带入正轨,早日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那个败类果然识字!”苏青暗恨道。

“报告!师部急件!”一个通信员满头大汗地进了门……

上午的阳光,带着春天的暖意,懒懒地照耀着;阵阵微风,夹着丝丝微凉,轻轻舞动点点嫩绿。

山顶,胡义坐靠在石边,聚精会神地端翻着手中的书页……袭击是攻击的一种,游击战争不注重正规的阵地攻击这种形式,而注重突然袭击,或名奇袭的这种形式,这是因为游击战争是战略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非如此不能达到目的……

这本书的作者在胡义心里本身就是个传奇,看到了开篇的内容,更让胡义醍醐灌顶。

与以往所学所历截然不同的战术理论,仿佛一面明镜,让胡义不禁开始重新反思自己的硝烟经历,用新的角度来看待战争。

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罗富贵的喊声:“胡老大,我挖完了,你看看咋样?”

胡义还没察看,就看到团部的通信员匆匆跑了上来:“胡班长,胡班长,政委让你赶紧去团部报到,有任务!”

交通员带着一批要送往师里的重要货物,即将经过梅县境内,师里已经派出了接应人员,接应地点位于梅县县城北门外二十里的三岔路口,接应时间是后天傍晚;梅县地界属于独立团活动范围,因此师里提醒独立团注意配合,以使货物平安抵达师部。

这个命令来得很不是时候,正赶在独立团缺兵短将的档口,丁得一手里只有两张牌可打,底牌是二连,闲牌是九班。

毕竟独立团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慎重考虑再三,还是不敢把二连打出去,虽然接应位置是在敌占区,但这次行动是暗的,只要不出纰漏,九班陪着他们走出敌占区就算完成任务,并不复杂。

九班当即领命,整装出发,他们连夜赶路,在第二天到达了山区与平原交界的隘口,也就是当初他们和二连合作端炮楼的地方,再向前就是敌占区,光天化日不好走,于是九班就休息在当初和二连一起的山谷里,等天色彻底黑了以后,才进入平原,赶往命令中的接应地点。

午夜时分,黑暗寂静的树林中,一个三岔路口出现在月光下。

“哥,应该就是这了,附近就这一个三岔路口。”月色下的马良一边四下里仔细张望着,一边低声对胡义说。

胡义摆摆手,领着几个人离开了小路,走进路边树林,指着一个能够观察到路口的隐蔽位置命令:“流鼻涕,你给我盯在这,有情况就报告,不许暴露,不许开枪。”

然后领着其余人继续走向树林深处,找了个适合休息的隐蔽位置才停了。

“马良,以这个休息位置为中心,把附近悄悄摸一遍,然后找出适合隐蔽撤退的方向来。”

“是。”马良提起枪,就消失在黑暗中。

三十多个满头大汗的战士终于停下来,疲惫地喘着粗气,散乱歪坐在小路两边。

师部的刘排长扯开胸前的扣子,看着月色下的三岔路口,做了个深呼吸,还好,终于赶到了……

刘排长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正扯下帽子,拿在手里直扇的杨得志,心里暗自嘀咕道:如果不是这个杨干事非要逞能亲自带队,早就到了,害得全排走了这么多冤枉路,还绕了远,害得白白耽误了时间。

“确定是这里么?”杨干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看着月光下的路口,问身边的刘排长。

“我去过县城,走过这条路,肯定是这没错。”

杨干事点点头,总算彻底放了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脱口道:“都这时候了,独立团的人为什么还没到?他们不可能没收到消息吧?”

刘排长心说我又不是独立团的人,我哪知道,既然这次任务你是管事的,那你就自己琢磨去,故意不搭腔,转过身,看着还歪在路两边的手下,没好气地说:“还愣在这干什么?立即隐蔽!”

天黑前的这一通急行军,几乎要了战士们的半条命,突然一停下来,立刻就泄了劲,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现在听到排长下了命令,这才交错起身,离开路边,疲惫地散开,走向路两侧的黑暗。

片刻后,猛地有人惊慌开口问:“不许动!什么人?”

“自己人!独立团的。”路边的黑暗处慢慢走出一个人,高举了手中的枪。

这两声对话,把杨干事也吓了一跳,慌忙拽出了腰间的枪,一边问:“怎么回事?”一边看向对话处。

直到那人近了,终于在月光下看出了一身八路军军装,和一双隐约的细狭双眼。

“独立团九班班长胡义。”

杨干事这才把枪收起来:“你们的人呢?”

“一会就过来了。”

隔了一小会,南边的路旁传来响动,两个人影正走出路边的灌木丛,还在往身上装着手榴弹;又过了一会,一个魁梧的大个儿,拎着挺机枪晃悠出来;再过一会,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与前面先出来的三个人凑在一起,站在路口上望着这边。

“就这些?”杨干事看着大小不一的几个九班人,诧异地问胡义。

胡义只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杨干事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心说你们独立团也太不拿师里的任务当回事了吧,六个人,其中还有个孩子,这和没来人有什么区别,扯淡呢么。

但是既然人家来了,也不好在这里说这些,于是就推了推眼镜,背起双手,一脸严肃地看着胡义问:“为什么迟到了?嗯?看看你们这拖拖拉拉的作风,我问你,知不知道时间的严肃性?出了问题你担得起么?”

胡义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绣花枕头,连话都懒得再说,把步枪甩在肩膀后,径直走向九班位置。

杨干事一看胡义居然把自己当空气了,立刻来了火:“你,你这什么态度,给我站住!你知不知道我是……”

旁边的刘排长一把拉住了杨干事的胳膊:“杨干事,杨干事,这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任务要紧。”一句话劝住了杨干事,心里却十分无奈,人家五六个人的确是间隔了几次出来的,边走边收拾装备,这说明人家是先到了埋伏在一旁,刚才肯定做了交火准备。

应该是自己感到惭愧的事,居然能被这位杨干事看成迟到的依据。

经刘排长一提醒,杨干事也想起来这场合时间都不对,这次任务是自己主动争取来的,目的就是要在自己的履历上多添一笔光彩,证明自己文武双全的能力,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恨恨地一甩手,回头命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隐蔽等待,准备接货!”

结果众人等了一晚上也没接到货,快天亮时马良抓到一个赶夜路自称护院的汉子,经过审问,胡义可以肯定那个护院在说谎,半夜三更正是护院看家护院的时候,哪家老爷会容他跑出去溜达;他说是从东边村上来,抓他之前也确实是从东边走过来的,至少这方向应该没错,至于他去县城的目的,最大可能就是报信儿或者送消息。

于是胡义就带着九班往东边村走去,一路上只碰到过一个问路的高个子路人,结果在一片小树林发现了战斗痕迹和十几具尸体,经过查看,发现其中四人是我方同志,但是现场没有货物。

……

东方终于泛出了一丝鱼肚白,让周围的景物开始显现出轮廓。

再原路返回三岔口和刘排长他们汇合就不妥了,经过村落有可能暴露行踪,所以胡义带着九班向北走,一直走出了认为安全的距离,才在一条灌木茂密的小河边停住,就着冰凉的河水洗了脸,匆匆嚼了几口干粮,吩咐马良和刘坚强换哨,主要监视南方,其余人原地休息睡觉。

胡义安排完了,独自迈着方步,又独自顺着河边往下游走出一段来到一灌木丛旁,才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对着灌木丛一股水柱直射而出,“哧”的一声,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粗急的液体,溅在灌木丛里的枝叶稀里哗啦的响。

胡义万万想不到的是,上级要九班要来接应的货物-外科医生周晚萍,正藏身在他面前这黑黢黢的灌木丛中,蹲在离胡义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小解。

刚小解完的周晚萍正欲提裤子起身,就听到有男人的脚步声远远传过来,吓得她屏气凝神,低头缩肩,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结果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一会就听到“哗哗”的声音,原来,那个男人也在这里小便,周晚萍又惊又羞,闻到刺鼻的尿骚味,心中暗恼,她又不能起身离开,但又避无可避,既慌乱又震惊。

她想别过头不看以免尴尬,但这近在咫尺的声响让她的目光只好自然而然的便瞄向男人的下体,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事物一般,脸上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讶之情。

只见那个男人的在军裤前门襟处一丛乌黑杂乱的阴毛中,握着一根庞然大物,乌黑的棒体青筋暴出,尤其是前端硕大的龟头如同鸭蛋,粗大蘑菇状的龟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昏亮的晨光可以看清暗黑色棒身上狰狞的筋肉盘居虬结,尽管还没有完全勃起到位,但其粗长程度已相当吓人。

她是一名外科医生,在医院给病人做手术备皮刮阴毛,男人的下体她见过不少,在上海的教会医院里,白俄欧美洋人的玩意也见过不少,可这般粗大的肉棒还从未见过;如今乍见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想像,一见之下,周晚萍顿时瞠目结舌,倒抽了口冷气,心中暗揣这还是男人的屌?

跟他一比,她以前丈夫的那活儿就是只小虫子!

老话说,鸡巴粗粗,老娘不怵,鸡巴长长,捅死老娘。

骤见这又粗又长的物件,看得周晚萍暗自心惊,她结婚好几载了,可她头一个丈夫是个旧式文人身体嬴弱,结婚两年就病死了,第二任丈夫对床第之欢也不是很热衷,刚新婚时还偶尔恩爱,有时刚被勾起兴致,他却已翻身下床了,而且如今她那男人已投靠了日本人,她也和他离了婚。

唉,想这些烦心事做啥,周晚萍闭眼低头不再看。

胡义尿了很久,力量很大,时间又还很长,打得灌木枝叶哗哗直响,有几滴尿液还打在枝叶上激溅到周晚萍的脸庞,一股腥臊的雄性尿味扑鼻而来,周晚萍在异味刺激下,竟然忍不住再次探头向外望去,这就是以前姐妹们聚在一起谈论时,提起过的驴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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