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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苏联女谍场面再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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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她读过的那个苏联王牌女间谍和两个匪首一起作爱的场面翻版吗?

第一次看见两男奸一女的苏青脑子被刺激得一片混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心脏咚咚跳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无法控制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灼热。

身后王喜的嘴巴在她的脖颈上游移着,传来的呼吸气息让她心中涌起极度的慌乱,此刻苏青的大脑已经慢慢变得浑沉、发热,脑皮层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开始在燃烧,身体也好象不再抵触这种陌生而亲密的接触。

王喜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让苏青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嘴唇微张着,王喜的舌头已经开始从她的粉颈一路往她耳朵吻去,男人含住她的耳朵舔一下又再吸一下,王喜技巧地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苏青沈睡在内心最深处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

耳垂被男人吸吮着,苏青在瞬间如受电击的快感刺激,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

王喜的一只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他像要压挤似的揉捏着女人的大乳房,他先是把苏青的乳房像画圈圈般的揉捏着,再配合着用舌头去舔着那柔嫩的耳垂,使苏青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

而王喜的另一手滑过苏青的腰间,渐渐往下滑落,想插进她的内裤,但是土布裤子紧紧的腰带挡住了他妄图前进的手掌,于是王喜把手从苏青的衣裤里抽了出来,伸到苏青两腿间的耻丘阴阜,隔着裤子一抓,一团异常丰腻的软肉便落入王喜掌中,苏青顿时全身一颤,大腿紧夹,嘴里泄出一丝低吟。

只一会儿工夫,王喜隔着裤子的扣挖揉就弄得苏青脸红的似要滴血一般,一种异样的刺激涌向了苏青的全身,她忍不住颤抖,一股暖流从下体流了出来,她清晰地觉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苏青此时已是娇喘吁吁,秀发凌乱,白净的额头隐隐冒汗,但是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苏青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她心里知道如果继续让身后这粗鲁大胆的年轻人亵玩她的身体,现在她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

她只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两人搞出了动静一定会被敌人发现。

这时苏青看见屋里的两个伪军已经互相交换了位置,继续大力奸淫着张秀梅…….

于是苏青趁机将身体稍稍往前倾站起,想要与王喜拉开一点距离,谁想这一下反是把圆浑的臀部凸显出来,映在王喜眼里,活像是苏青自己蹶起屁股求欢一般,顿时血脉贲张,胯下怒龙探出将宽松的军裤顶起一个高峰,王喜屁股略往前滑,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根前端就挤进了苏青的布裤臀缝之间,一种温暖柔软的包裹感立刻传遍了王喜全身。

突然被一根火烫的棒物抵进屁股缝上磨蹭,苏青也是一吓一激,银牙紧咬强自忍耐,不过,虽说心里懊恼,肉体却背叛了苏青,在王喜的磨蹭之下,苏青竟隐隐有一种释放的快感,而双腿间那根火热的肉棒,虽然隔着裤子,但每一次前顶,都会触及到自己蜜穴的边缘,使得体内那种麻痒也减轻了很多。

全身上下三处要害同时被袭,苏青哪里受过这种猥亵的淫弄,感觉似触电又羞耻又兴奋又紧张,脸颊绯红,身躯不停颤抖,只是身为知识女性,本能的自律让她压下心中的欲望,但她又哪里知道,欲望也是一种本能。

王喜怒涨的男根正好穿过苏青的阴部胯下,如同她跨坐在小树杆上一般,由于苏青现在穿的是土布裤子,俩人的性器被两层柔软轻薄的布料隔着厮磨,那男根在苏青左右张开的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苏青的股沟,苏青只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呼吸急剧加速。

王喜搂抱着苏青缓慢地耸顶起来,硬硬的男根插进女人两腿腿间,在羞处顶来顶去,两人的性器隔着两层薄布轻轻磨蹭着,王喜硬挺的男根能感受着苏青阴户轮廓,胯下之物也开始慢慢耸动起来,他那火热粗大的男根,如铁柱般坚硬翘起,紧紧顶在苏青腿裆之间的凹陷处不住地脉动着。

苏青被王喜的动作弄得呼吸不断加重, 王喜则用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玉背,一手搂住苏青的纤腰,一手穿过苏青腋下,握住那沉甸甸的乳房开始肆无忌惮地抓揉,用力让他的男根与苏青的阴户紧顶在一起,并在苏青双腿根部之间来回用力地磨擦。

男根前后滑动,最后停在了苏青的肉屄处,隔着土布薄裤,尖端不停在肉屄上撩动。

强烈的刺激让苏青渐渐没有了反抗的念头,居然有让那男根能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的渴望,翘臀也忍不住前后慢慢地摆动配合起来。

理智上苏青她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身体却诚实地有某种渴求,所以她本能地夹紧玉臀,将王喜粗长的男根紧紧夹住,可是那硬物在她股沟中不断躁动,着实撩人。

那火热的温度让她的娇躯都颤栗起来。

苏青的土布裤子薄而柔软,她可以清晰的觉察出男根的温度,刚才就已心乱如麻,此刻更如火上浇油,下体止不住地继续淌出爱液。

王喜被苏青夹得一阵哆嗦,男根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顶,顶得苏青一声娇吟,感到下体传来强大的压迫感,灼热的大龟头隔着薄裤挤进了她的肉屄,烫得她身体禁不住颤抖,男根继续向里钻,却无法突破布裤的阻碍,只能陷入一个龟头。

龟头被肉屄紧紧裹着,敏感处被持续刺激着,苏青无比燥热,忍不住轻摆纤腰,肥硕的屁股不断迎合着男根的抽动。

忽然,男根大力前冲,似乎要刺苏青的布裤,强烈的快感袭来,苏青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大阴唇已经被撑开,隔着一层薄布紧紧咬合着粗大的龟头,饶是如此,那坚硬灼热的刺激足以让她感受到阴蒂滋生出一种极度的快感,一股强烈热流如脉动波峰般好似电流一样逐渐通过下体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和脊背一阵阵地颤抖起来,像闪电一样一阵一阵地掠过,两条大腿也不停地抽搐颤抖,一股暖流忍不住从肉屄深处涌了出来。

王喜的男根向上顶着苏青的阴蚌,大龟头已顶着黑色的裤布陷入了阴门,苏青的娇躯被肉棒顶起晃动轻颤着,似乎强烈企盼着男根的冲击。

终于,王喜握住她乳房的双手微微用力,胯下坚硬的男根随之挺进,隔着薄裤,再次深深陷入她的肉屄,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涌向周身,似乎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强烈。

此时温香软玉,美人在怀,王喜也是锁不住精关了,十指紧紧抠在苏青硕大的乳房之上,胯下来回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反复多次后,苏青只听到身后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耸动频率徒然加快,王喜一声低吼,突然一股热浆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爆发,透过薄裤渗进肌肤,甚至能感觉到湿腻的触感。

火热的阳精渗过两人的裤布,苏青本就已经敏感的身躯立刻便知,心中大惊,芳心一乱,本能地人往前扑倒,一下子就把身前遮挡二人的干柴捆推倒在地了。

“哗啦”一声响,把窗内外的几个人都吓住了,但最先反映过来的却是王喜,他坐着没动抽出驳壳枪对着窗户里就是抬手一枪。

靠窗户最近的胖子伪军本能地要张大嘴呼喊的瞬间,呯——他眼中瞬间闪亮了一团火光,耳际传来巨响,感觉身体好像被推了一下,倒退了两步,跌倒在八仙桌旁。

这声枪响清脆地划破了夜空,让全村各处正在闹腾的伪军鬼子们全愣住了。

苏青还扑倒在地上的干柴捆上,本能捂住耳朵的双手还没放下来,另一个矮个子伪军裤子都没穿就端着枪从屋里冲了出来。

呯呯——王喜手里的驳壳枪再次响起来,震得近在咫尺的苏青再次狠狠捂着耳朵,闭起眼睛。

噗通——她仍然听到了门口矮个子伪军的倒地声,可是紧接着又响起了另一声枪响,啪——

苏青睁开眼,目瞪口呆地看着里屋窗口那胖子伪军,此刻正掉落手里的步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枪口余烟未绝。

王喜的第一枪准头不足,没能当场击毙那个胖子伪军,他趴在窗边又向王喜开了一枪,才归了西。

噗通——王喜直接歪倒在黑暗的院墙下,也没了声息。

一连四声枪响,让外面伪军排长慌了神,大喊一声:“有八路!”然后扯出手枪,领着那些正在惊慌出门的伪军就往枪声位置跑。

鬼子军曹也反应过来了,果断地朝四周十几个鬼子一挥手,啪啪啪……枪声,哭嚎声,惨叫声,慌乱的奔跑声终于掺杂在一起,连绵不绝,响彻树下村的夜空……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周隐隐传来,正奔向这个院子。

惊骇的苏青从呆滞中恢复过来,起身回头一查看,王喜左胸口有一个弹孔已经牺牲了。

苏青顾不得悲伤,拾起王喜手里的驳壳枪,仓惶地跑进黑漆漆的屋门,踉跄着冲到了里屋,扑向八仙桌,想解开张秀梅手上的绳索。

张秀梅垂着两条赤裸的大腿躺在八仙桌上一动不动地,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被撕掉了,赤裸的肌肤上青一道红一道的全是男人的抓痕和齿印,大大张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阴毛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黏糊糊地裹成一团,大阴唇向两侧外翻着形成一个无法闭合的红肿肉洞,大股大股的精液正慢慢地从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地上;她的双乳已经因为的揉捏挤咬变了形状,像两个大木瓜一样垂着挂在胸侧,白皙乳房上红紫交加,齿印密布,连乳头都被咬破了凄惨无比,原本清秀的脸上也沾满了浑浊的精液。

苏青喊了几声,张秀梅都没有反映,走近一看,才发觉张秀梅头上有个大洞正在泊泊地流血,想来是王喜近距离的第一枪没打死胖子伪军,却好巧不巧地打在了张秀梅的头上。

苏青来不及难过,吹灭了油灯,蹒跚地走到外间厨房,在黑暗的墙根处中背倚着墙瘫坐下来,饱满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颤抖的一双秀手慢慢托起驳壳枪,指向了敞开着的屋门口,因漆黑环境而急速扩大的黑瞳,惶恐地瞄着月光下那两扇没有闭合的大门。

这是苏青第二次端着枪,仍然是孤独的一个人,仍然是躲在漆黑的屋内,仍然是面对着敞开的屋门,仍然是瞄着院子大门口。

但是此刻,惊恐的苏青无法注意到这个惊人巧合的局面,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里仅仅只有一个黑暗的,空荡荡的屋门轮廓,和轮廓中间的另一扇门,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得像一幅对比分明的,毫无生机的素色画。

片刻后,一个模糊的人影掠过了大门外,呯呯呯呯——苏青拼命地扣动着扳机,匆匆飞翔的子弹们,带着苏青的惊慌,击中了大门边框,击中了院墙,击中了门板,撞得门板吱吱嘎嘎地摇晃。

苏青惊慌地继续连抠扳机,打得门边的墙头上火星直冒,碎土飞溅,伴随着慌乱的子弹呼啸,那些头影也慌乱地消失在墙后。

紧跟着又有几个人影仓惶地经过大门外,苏青把枪口慌忙再指向大门,呯呯呯——咔嗒——咔——咔——

弹仓已经打空了,苏青还在狠命地抠着扳机,全然不顾指尖下的扳机已经变得僵硬,早已无法再扳动到底,但扳机的无力扭动声还是让她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绝望,是一种很简单,却又很复杂的感觉。

绝望,会使人变得极端盲目,同时又会使人变得极端冷静;绝望,能让一瞬变成永恒;绝望,也能让一生化为一瞬。

直到此时此刻,苏青彻底绝望了,她蜷着双腿倚着墙,夹紧了湿漉漉的耻丘,缓缓放下了擎枪的双臂,静静地缩在黑暗中,心跳,好像不那么匆忙了,呼吸,好像不那么急促了,茫然地注视着屋门形成的黑暗画框。

安静下来的她,终于发现了熟悉的感觉,想起了一只野兽的身影,和一双细狭麻木的眼。

苏青不知道,真正绝望中的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他。

也许,是因为发现了似曾经历的处境;也许,是因为意识到相同的噩梦将要再次来临;也许,是因为恨之入骨而念念不忘。

此刻,苏青甚至开始荒唐地觉得,被那个逃兵夺走了贞洁,反而是一种幸运!

终于,在苏青茫然的眼中,大门口出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紧端着步枪,开始小心翼翼地向院子里挪动。

一步,两步,三步。

啪——

一声突兀的枪声猛地响彻院子,瞬间震慑了所有人的心。

一颗六五型子弹狰狞地冲出枪口,无情地穿透了鬼祟身影的胸膛,牵拉出大丛血雾,然后嚣张地撞穿了身影后的门板,推出几块碎屑,最后恶狠狠地镶嵌在大门外的土墙上,土雾飞溅,隐隐露出一个深坑。

噗通——刚刚进门的身影僵硬地跌到在月色下,让门外两侧准备跟进的人影们惊恐地重新缩了回去,失声哑喊着:“还有一个!”

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让苏青眼中的茫然变成了新的茫然,而后,一个身影豹子般迅捷地冲进了屋门口,屋内的黑暗让他停滞了一下,定定地望向苏青蜷缩的位置,然后迅速转身,把苏青挡在后背,单膝跪地,利落地把枪托抵上肩膀,枪口直指大门,巍然不动。

仍然是那个屋门的漆黑画框,但是却看不到画中荒凉的大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巍然的漆黑背影,让苏青感到了一阵扑面的熟悉气息,山一般座落面前,阻隔了近在咫尺的危机。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罢,或者是我绝望中的幻觉。

苏青终于感觉到了疲惫与无力,虽然明知此时此地仍然是绝境,心里却忽然被注满了安全感,将头也倚在墙上,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扛起过自己的宽阔后背,在黑暗中,只有泪水静静溢出了自己的眼眶,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怨恨,也不是因为感动,只因为自己是个一个女人,所以没有理由。

胡义疲惫地赶到树下村外的时候,看到了村中的火把亮光,这让他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

他急匆匆溜进村子外围的时候,听到了对村民的训话声,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欣慰,却变得纠结,因为不知道苏青是否还在村里,她在逃离?

还是在躲藏?

他下定决心,借着伪军们搜索粮食的黑暗盲区混进了村的时候,听到了连续的四声枪响,三声驳壳枪,一声是七九步枪,这让他变得焦急,变得绝望,在混乱的黑暗中狂奔向枪声方向。

随后在村中响起了屠戮的枪声与无辜的惨嚎,胡义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大脑选择性地将这些干扰都过滤掉了,因为他的心不在他的躯体中,早已飞向了最初的枪声位置。

当驳壳枪的声音再次连续响起来的时候,胡义终于完全锁定了位置,同时确定了苏青还活着,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射击频率绝对不是警卫员和伪军能打出来的,只能是那个笨女人,让胡义听到了希望。

她做什么事都那么谨慎,偏偏就拿不得枪,在江南她就是这么打自己的,她永远也不知道她的枪膛里是否还有子弹。

这个笨女人!

蠢女人!

冷冰冰的倔女人!

为什么总是搞不懂,子弹的数量可能就是她能活下来的时间。

那一阵阵胡乱的连续射击声,打得胡义的心跟着一片片地碎落。

胡义终于冲到了昏暗的院子侧边,四周有脚步声正在赶往这里,两个猫腰蹲在侧面院墙下的黑影把胡义当了自己人,还朝他摆着手示意,却不料冲过来那个人影直接把刺刀送进了一个人的胸膛,然后在黑暗中抽出,又扎穿了另一个目瞪口呆的脖子。

在苏青打出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胡义爬进了侧面的墙头,为了自己的笨女人,胡义心甘情愿地进入了绝境。

一轮细月,幽幽泛着冷光,阵阵夜风,裹挟着浓浓的血腥,飘过树下村民的尸体,偶尔翻动几下浸血的衣角,吹向黑暗。

鬼子军曹带着手下,终于也到了大门外。

军曹坚定地向前一挥手,身后的十多个鬼子立刻端起枪,跟着军曹哗啦啦地迅速冲进大门。

呯呯呯呯呯……

驳壳枪声猛地响彻夜空,响彻院落,响彻屋内,急速并且带着稳定的节奏,一团又一团枪口焰,在漆黑的屋内形成一次又一次连续的瞬闪,形成一帧又一帧惨白的室内画面,诡异而又艳丽。

在一次又一次的刺眼强光中,那个跪蹲着的巍然背影,被一次又一次地晃得越发漆黑,越发深邃,一遍又一遍地映入苏青泛泪的黑瞳,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苏青空白的心。

那连续爆发在枪口的震撼,一遍又一遍地膨胀在屋内,一遍又一遍地回荡。让苏青错误地以为,那不是枪声,而是野兽的暴唳怒吼……

黑暗中蹲跪着的胡义,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步枪,侧着头,问向身后的黑暗:“你怎么样?”

“没事。”苏青在黑暗中平静地回答。

胡义呼出了一口气,顺势改为歪坐在地上,开始在挎包里摸索纱布。

他本来可以卧倒射击,安全性会更高,但是他没那么做,因为女人就蜷在他咫尺身后,如果自己趴下了,那她的身前就无遮拦。

胡义也知道,鬼子手里的步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肯定会射穿自己,照样能打中女人,明知会如此,那也要挡。

在胡义开始连续射击后,猝不及防的鬼子也在院中向黑暗的屋门仓促回了几枪,其中三枪勉强蒙中了胡义,造成擦伤,见了血。

胡义看不清黑暗中的苏青,但苏青借着屋门口的光线对比能够看到胡义的身影,他在给自己缠裹纱布。

“你——受伤了!”苏青犹豫着轻声开口。

“没有。”在胡义的概念里,这不能被称之为受伤。如果这就算受伤的话,那胡义伤不起。

苏青沉默下来,静静地在黑暗中看着那个身影。

在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了继续恨他的动力,无论怎样,两个人都会死去,死在这月夜里。

等到明天天亮以后,也许两个人已经变成了院中的两具僵硬尸体,也许已经变成了屋中的两堆飞灰。

无论他做过什么,无论他为什么来到这里,现在,都不重要了。

静了一会,苏青再次轻声开口:“你希望我原谅你么?”

胡义猛地停住手里的动作,扭头呆呆地望向黑暗中的女人轮廓不说话。

“如果你想让我原谅你,那就答应我一件事。”苏青的语气异常平静:“杀了我!”

胡义的漆黑身影僵在了黑暗中,数次经历过生死的边缘,烈火中的拼死阻击,硝烟中的搏命突围,自己都是以一颗麻木的心应对,但是此刻,苏青的一句话,仿佛一把利刃,猛地刺进了胡义的心,让胡义感觉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剧痛,让胡义终于发现,自己的心里还有热血,还在跳动。

静默良久,胡义终于低沉开口,语气坚定,透着不容置疑:“我不需要你原谅,因为我不后悔!你不会死,因为我还没死!”

在苏青静静的沉默中,胡义重新转回身,果断将伤口位置的纱布打了结。

要突围,突围才能活着,至少有机会活着,至少有机会让她活着,至少我希望她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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