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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苏青的无奈与哀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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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安全考虑,独立团的情报工作是不与其他外部机构直接关联的,必要时,独立团会派人主动出去接触,或者通过固定的信息传递位置取得联系,例如某山某庙某块石头下压纸条,定期会有人隐秘获取,并以接力方式带回等等,以避免被敌人掌握独立团行踪。

如今,一封联络信被转到独立团,内容大意为:八路军与日伪控制地带之间的几个村子,有人建立了一个新的地下党组织,希望能与独立团建立联络,分享消息,并希望独立团能够派代表参加主持这个新组织的成立会议,同时留下了寻找他们的方式和时间。

现在的独立团刚刚稳定下来,周边的扩展控制工作才开始,与日伪控制区的交界地带更是一片空白,所以政委丁得一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如果真能在间隙地区得到一个情报机构的支持,对独立团有很大裨益。

苏青过去做了很久的地下情报工作,在这方面得算独立团的专家,所以政委丁得一让苏青代表独立团去看看。

会议地点是青山村,从大北庄向东五十里远,又不是进入敌占区,苏青的意思是带个通信员同路就行。

政委琢磨了一下,危险系数不高,可是苏青是个女同志,还是多去几个人踏实。

一连负责外围警戒不在庄里,三连一直负责建设工程忙得没工夫,二连十几个人一大半有伤没好,警卫排……独立团兵员少,整编的时候连警卫排也撤了,仅留下几个警卫员,所以,这个旅游看风景的任务就只能交给闲的蛋疼的九班了。

苏青走出卫生队宿舍的时候,九班高矮悬殊的五个身影已经等候在门外,全副武装意气昂扬地站在蒙蒙晨曦中。

苏青一身军装,腰间扎着一条宽皮带,使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细柔,皮带枪套里插着一把小手枪,两个大奶子把军装顶得很高,就像要把衣服都顶破似的,苏青高挑的身段丰满高耸的胸膛,浑圆优美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再配上一身军装制服,是那样的英姿飒爽,顿时看呆了众人。

原本苏青还想和小丫头打个招呼,可是那双细狭深邃的眼神让她打消了念头,沉默着直接出发,迎着晨曦,走向黎明。

中午时分,距离青山村两三里,远远地已经可以望得清楚,一个村子坐落在山坡上。

苏青叫停了队伍,她不希望招摇进村,要求九班在村外等她,准备自己一个人去联络地点。

胡义了解苏青的脾气,这个倔女人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过胡义也知道,苏青是个行事严谨的人,她要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未必只是因为看自己不顺眼,所以没反对,但是要求苏青把小丫头带着。

这提议苏青没反对,领着小红缨就进了村。

村子在山坡上,所以胡义领着三人就直接上了山顶,来时的那条小路由西端进村,穿过村子再延伸向东方。

在山顶可以清楚地俯瞰村子东西两边的通路,马良放哨监视情况,其他人在山顶找了块背风的位置吃午饭。

村子不大人不多,挺安静,只是偶尔遇到几个闲人,对这一大一小两身八路军装投来诧异的目光,只是看看,也不多问。

一个大门上只在单边倒贴了一个门神纸画,这是信上指明的地点,苏青左右观察了一下未见有人,随即叩门,不多会门就打开了半边,探出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孔,看到一身八路军装的苏青,立刻堆上了满面笑容,敞开了大门把人迎进来。

“呵呵,太好了,你是独立团的同志吧!我是老罗,可把你盼到了,快进来快进来。哎,这后边还一个小丫头呢,一起进来。”

这位老罗大大咧咧的热情迎接让苏青很无语,我还没说话呢,仅凭一身军装就认定目标了,万一我要是个问路的呢,如果我是个假扮的呢。

苏青没急着进屋,停在院子里低声问老罗:“你在梅县还有亲人么?”

这个问题是梅县地下组织的特殊印证暗语,苏青临时问起来,就是要印证这个老罗的身份。

信里说这个组织的负责人姓罗,是从梅县县城地下组织延伸发展出来的,那么他就应该知道如何回答。

苏青的问题让老罗楞了一下,怎么着,这是信不着我啊,这又不是敌占区,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么。

不过人问了,那就回答吧:“有个亲娘舅,可是也姓罗。”

院子不大屋子也不大,里外两间,外间屋没人,昏暗的里间屋一张破方桌围坐了四个男人,抽烟抽得满屋里乌烟瘴气。

眼看一个白净高挑的女八路军带着一脸严肃的气质进来了,慌忙都站立起来定睛看着。

穿军装的女八路不常见,还是这么漂亮的,男人们不住地偷瞄着苏青高耸的胸部,苏青早已习惯了这种眼神,面色自若地走了进去,饱满而又坚挺的双乳在军装下轻轻颤动,虽然这种颤动并不明显,像是被什么束缚强行抑制住了,但还是可以看出那份量是多么的令人震撼。

老罗把苏青和小红缨引进里屋后首先开了口:“这位就是独立团派来的同志,负责指导咱们的会议和今后的工作方向,大家欢迎。”说完话把正首座位上的人给推开到下边位置,重新摆正板凳,示意苏青落座。

苏青刻意地摆了一下手,阻止了这几人即将鼓掌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直接就到上首坐下,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冷峻,双臂环抱在胸前,遮挡住那对把军装撑得高高耸起的丰满乳峰。

把桌边的每个人都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平淡开口:“我姓常,名叫常红,是独立团的基层干部。现在,各位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要尽量细致全面。”

小红缨则一声不发地溜到不起眼的门边墙角,靠着墙角蹲下,从挎包里摸出半块饼就啃,蹭得连嘴角带腮边都是渣渣。

苏青直观地对这个组织不看好,他们太没有经验了,根本不可能安全地进行工作,所以苏青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愿表露,顺嘴就把小红缨的半个名字拿来用。

这位老罗是梅县党组织发展出来的成员,年纪有点大入党不久,被派到这梅县北部乡村地区开展工作。

老罗这人做事倒是快,但是过于急功近利,没几天功夫就在这周边地区发展了好几个人,大张旗鼓地就准备开展工作,为了给自己这个小组壮壮声势,连独立团都被他通知到了。

桌边的其余四人分别是来自附近四个村的代表,除了老罗这个小组领导者,他们之间相互也是头一回见。

通知今天开会,说是由八路军代表主持,一个个早早赶到这青山村来,原以为八路军派来的代表怎么也得是英雄威武,或者热情待人的,哪想到进来的会是一个冰冷严肃的大胸女人,连个相互寒暄握手占便宜的机会都不给不说,直接就摆出领导的架子挨个把几人盯着看过了一遍。

看着年纪轻轻孩子居然都这么大了?

生这孩子的时候她自己多大?

参加会议居然还好意思把自己的屁孩子给领来了,这不扯淡么,也太不拿工作当回事了吧?

几个人不禁对苏青的冷淡态度有牢骚,自我介绍,让老罗介绍一遍不就得了,摆什么官威。可是牢骚只能放在肚子里,话该说还得说。

“我是某某村的某某某,年龄某某,家里还有某某某……经老罗同志介绍加入组织,坚决要为抗日工作出力,把小日本赶出梅县地界去云云……”除老罗外的四个人雷同地介绍了各自的情况。

话都说得像模像样,其实味同嚼蜡,每个人的自我介绍苏青都仔细认真地听着,看着。

她不是摆官威,而是要对这几个人加深一下印象,掌握更多细节,这人是腼腆还是外向,粗糙还是细致,有没有闪烁其词,是否适合吸收进来,能否胜任要进行的工作等等。

老罗也对这个常红的表现颇有微词,这娘们太斤斤计较了吧,净扯这些没用的干啥,让你来主持,是要你给定个主意,咋和你们独立团的部队建立长期联系,配合工作,其他的事情那就我安排行了。

可是大神是自己请来的,那就得供着了。

桌边的四个人把自我介绍都说完了,老罗赶紧笑了笑说:“这个,常红同志,现在大家都认识了,我看,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咱们先来商量一下联络的问题。”

苏青微微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却忽然问道:“老罗同志,今天要开会的人都到齐了吧?就这些人么?”

老罗心里诧异,说你是个事妈你还真是个事妈,这个也要你操心么?

这会议还能不能愉快地开始了?

面上却笑了笑回答:“哦,还有个绿水铺的老刘头没来,我估计他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缺他一个不要紧,等会后我直接去找他传达一下得了。”

苏青闻言神色一肃:“会前通知到他了?他说过会来了?”

“通知了!他是说要来。这事你不用管了,还是开会要紧,咱们能不能继续说说那个联络的……”

苏青双手按桌面呼地一下直立而起,扯得胸前双丸在军装里如兔子般上下跳荡不止,严肃地打断了老罗的话:“我宣布,会议取消,现在撤离!”

什么?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这不神经病么,大老远的凑到一块,被你这个早婚早育的大奶娘们一句话就散了?

你当我们是来陪你哄孩子玩的?

谁都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严肃站立的那个女八路。

苏青过去在上海是专业干地下工作这行的,这种会议如果有人缺席,无论是谁,知道原因的话可以考虑继续进行,如果是不明原因的缺席,就必须立刻取消会议,绝对不能含糊,这是用多少血的教训换来的铁律。

原因很简单,如果缺席那人是被捕了呢?

如果缺席那人叛变了呢?

眼前这个草头班子成员在苏青眼里都是不入门的新人,苏青知道他们不理解自己的做法,但是这种时候没时间细说这些,于是只简单补充一句:“这是为大家的安全考虑,现在散会,赶紧走。”

苏青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却在屋里响起另一个声音:“谁都不能走!谁敢动一下试试!”

……

在日伪控制区域的村里乡间,偶尔会遇到一些身着便装,怀揣短枪的人成群结队地晃荡,日伪称之为『便衣队』,他们是由各种闲散人员组成,流氓土匪恶霸无赖汉奸等等三教九流,五毒俱全,他们活跃在农村地区,任务就是针对游击队和地下抗日组织,百姓们也称之为『汉奸队』。

今天就是他们立功的时候,前段时间掌握了一个抗日地下组织的行踪,并且成功派员打入其内部,一直没有收网,就是为了等到今天能捞一条大鱼,如果能挖出独立团的线索,岂不飞黄腾达。

为了不惊动鱼儿入瓮,他们没有在青山村附近埋伏,过去有过太多这种失败的案例,这次有内应,会议地点和时间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们临时躲在青山村以东五里外的路边,估算会议时间,事后入场,要来个出其不意。

“哥,好像有麻烦了!”

听到十几米外草丛里的马良说话,胡义放下嘴边的水壶把盖子拧紧,猫着腰来到马良身边,顺着马良手指的方向望去。

村东的小路上,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二三十个百姓服色人影,正在接近青山村。

“应该是便衣队,我看,今天这会肯定是走漏风声了,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来这么多。”马良边盯着远方的目标,一边补充着说。

胡义没说话,也没紧张,目标距离还有一里多地,虽然没和便衣队打过,却听过不少,战斗力是渣,又都是短枪,自己现在山坡顶上,挡住这支便衣队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要先通知村里的苏青立刻撤出来,最快的方式就是明抢示警。

胡义摘下三八大盖推弹上膛,端起枪来瞄向那些模糊的目标,五百多米这个距离根本都看不清,只能靠蒙,本着节约精神,鸣枪也要争取让子弹飞向敌人。

嘭——

枪声响了,却不是胡义打响的,胡义的扳机还没扣动,扭过头愣神地望向坡下的青山村。

枪声来自村里,那声音比驳壳枪的声音更沉闷,比一般手枪的声音更大,应该是大眼撸子,这是小丫头!她为什么开枪?

就凭小丫头对枪的熟练程度和胡义孜孜不倦的教授,胡义绝对不会认为小丫头会犯走火这种低级错误。

他的心随着这声枪响沉到底了,苏青和丫头,她们都在那,她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为什么不坚决地跟在她们身边!我是蠢货!

胡义什么都不顾了,提着步枪就向山下冲出,狂奔向青山村,内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自己,像一阵寒风般飞向枪声。

嘭——第二声枪响传来。

胡义已经冲到了村边,这第二声枪响使他的心更紧,更疼,但也使他奔跑得更快,更坚定了,依然是大眼撸子的枪声,这说明小丫头还活着,还在僵持,还在等待着自己。

胡义向着枪声的位置飞奔,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应该有个半边倒贴门神的大门。

嘭——第三声枪响传来。

胡义已经进了村,正奔跑在一块枪声的区域里,边奔跑边地扫视着所有出现在视线里的大门,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

这第三声枪响使他进一步确定位置,却也使他即将崩断的神经频临疯狂,小丫头的大眼撸子只有一个弹夹,弹夹里只有七发子弹,如今打出三枪了,看来她应该是被堵住了,她应该是在顽抗,因为她是个不会屈服的孩子,那对可爱羊角辫一定是在哭泣着等待自己这只狐狸的出现。

嘭——第四声枪响传来。

胡义已经看到了那张该死的倒贴门神,他奔跑不停,直接借助冲力翻过一人高的院墙,第四声枪响的时候,他已经进了院子,清清楚楚地听到屋子里传出的枪声,胡义直接冲到了屋门边,背靠门与窗之间的屋墙停住,他没蠢到直接从门或窗冲进去,里面的情况未知,所以他必须先停在这,攥紧了手里的步枪,朝着屋里大声喊了一声:“丫头!”

从第一声枪响之前直到现在的第四声枪响,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现在放下胡义对枪声的猜测和判断,时间回溯到几分钟之前的屋内会场。

“谁都不能走!谁敢动一下试试!”

说话的是参会四人中的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此刻疤脸已经离开座位几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驳壳枪,逼住了满屋子人。

老罗不可思议地看着疤脸:“老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疯了?”

苏青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看来事情比自己估计的还要严重,以为他们将来会出问题,没想到早已经出问题了!

“呵呵,姓罗的,闭上你的狗嘴。实话告诉你,老子是便衣队的,窝在你手下听你吆五喝六这么久,就是为了钓八路的大鱼。今天这事本来不需要我操心,奈何这个大奶娘们想坏老子的好事,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完话走向苏青,狞笑着把驳壳枪管在苏青高耸胸部上狠狠戳一下道:“把手枪给我!”

胸部被戳痛得苏青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反抗,任由疤脸把她腰间的小手枪取走。

疤脸把小手枪塞进裤袋,右手枪口抬高对着苏青的头部,另外一只手隔着军装外套狠狠地在苏青饱满的胸脯上揉捏了一把,“肏,奶子这么肥?让老子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青下意识地躲闪着,双目圆睁,嘴唇哆嗦着,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抓着衣襟不放手,一副任人宰割却又不甘心的神情。

但眼前的枪口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这种强烈的羞辱和屈辱感,让苏青只能上身向后仰退,却让她胸部显得更加的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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