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良偷窥俏寡妇(1/2)
大北庄正在逐渐变大,新建的屋舍在增加,一块黄土堆出来的新操场也逐渐成型,独立团的工作正在慢慢步入正轨。
政工人员的确严重不足,政委丁得一又善于当甩手掌柜,所以苏青一来到独立团,一个人就要干着多个人的活,档案工作,审核工作,思想工作,党的工作,情报工作,周边根据地的发展工作,甚至妇联工作等等。
为此,团部把院子角落的一间屋子腾出来,给她单独建立了办公地点,挂牌政工科。
政工科室内不大,一门一窗,对门摆了一张旧书桌,桌前一个板凳,桌后一把椅子,椅子后靠着一个带锁的破柜子,简洁干净。
独立团的人员资料和档案刚刚整理完毕,整齐地叠罗在桌边,还有两个人的档案不健全,一个是罗富贵,另一个就是那应该千刀万剐的胡义,于是苏青派了通信员去找这两个人。
此刻的她坐靠在椅子里,一边摆弄着桌面上的破旧钢笔,一边失神地望着窗外的湛蓝。
“报告!”两个人走进室内,立正站定。
苏青微微皱起细眉:“我让你进来了么?外面站着去!”
俩人赶紧掉头出去,却听到身后又传来那冰冷的声音:“罗富贵,我没说你,你回来。”
我的姥姥哎,来之前就听马良和小丫头说,这政工干部可不好惹,得小心应对,现在这一进门就是下马威啊?
这比团长摆的谱都大!
罗富贵脑门上有点见汗,赶紧掉头又进了屋,老老实实地象熊一样竖在门口。
苏青尽量放松面部表情,让那一层冷霜消失,离开椅子靠背把姿势坐正,指了指书桌前的板凳:“坐吧。”
罗富贵连连摇手:“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
“别拘束,让你坐你就坐。”
“哎。”罗富贵这才赶紧来到书桌前,扯过板凳隔着书桌与苏青对面坐下。
“今天叫你来,是为了帮你把档案补全,我问你问题,你照实说就行了,不用紧张。”
“那绝对没的说,苏干事,我罗富贵就是个敞亮人,你尽管问,往死里问我都不含糊。”
“罗富贵,你有亲人么?”
“我爹死的时候我不记事,十五岁那年我娘就饿死了,就我一个。”
“我听说你当过山匪,当了多久?”
“在黑风山干了两年,可是我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苏干事,你可以四里八乡打听打听,我罗富贵的人品,那,那是没得说啊,我是早就一心要投咱八路军的,主要是一直没找到咱们队伍,不信你问问……”
苏青平淡地打断了罗富贵:“嗯,我知道了,现在我问你,你为什么加入八路军?”
“那当然是为了……”罗富贵差点脱口说是为了混口饭吃,猛然想到来这里之前小红缨对自己的指导,赶紧改了口:“苏干事,这下你算问着了,我罗富贵虽然是个粗人,但思想上可真不含糊,我参加咱队伍,那是为了穷苦人翻身,为了揍那个什么阶级,为了布,布,布匹什么克,哦,对了,还有个姓苏的,他和你是本家,叫苏啥玩意来着?”
“布尔什维克,苏维埃。”
“对对对,老子就是为了他。”
苏青用膝盖猜都能猜出来这是哪位大神教出来的,红军时期的宗旨都能搬到现在来,心里笑了笑,表情却没变化:“行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改改你那说脏话的习惯。”
“哎,没的说,坚决改。那,我就回去了?”
苏青点点头,然后开始在罗富贵的档案表里写下娟秀的字迹。
罗富贵,男,民国七年生,出身贫苦,黑风山从匪两年,未证实有劣迹,民国二十七年主动要求加入八路军独立团。
苏青曾有过多年地下工作经验,深知档案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所以她尽力写得客观简单。
档案这东西,想增加内容很简单,但是如果写的太多,再要删改可就难了,很可能会改变一个人的未来。
罗富贵这个人在苏青眼里毛病很多,但苏青觉得他不会是个太坏的人,所以,笔下留情。
罗富贵走后,苏青看着屋门外站立着的那个男人,只觉心烦意乱,全身发热,口舌发干,同时乳房产生一种肿胀感,似乎正在涨大,她下意识的用手摸到乳房上,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起身把军装外套脱了挂起,解开衬衣上的两颗领扣透了透气,怔怔地望着门口的胡义一言不发,一时房内落针可闻。
这种尴尬的状况,只因二人有不可言说的隔阂,乍一再单独见面,总不能如常人那般自然,还需有人主动一些缓解气氛,打破僵局,这种事情自然落到了胡义头上,在所不辞。
胡义双眼盯着苏青用手在门上用力敲了敲,旋即跟个门神似得杵在门口,表情身姿极不自然,仿佛中了定身咒,干巴巴地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嗯,那个……进来吧。”苏青仿佛才回过神,她之前是打算使脸色刁难一下的,但是一面对那张古铜色面孔,被那双细狭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就感到心如小鹿,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哪儿还记得什么盘算?
胡义进来后笔直地站在书桌对面,凝神专注地看着对面故意俯身写字的女人,梦里多次出现的俏丽脸庞,柔顺的齐颈短发一丝不苟,细腻莹白的脖颈,鼓鼓荡荡的丰满乳峰……怎么都看都看不够啊……
男人炙热的目光让苏青很不自在,就起身走向窗台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轻轻放下,侧背对着胡义,就站在哪儿静静的望着窗外,身子不曾移动分毫。
胡义更是不会说话,只是传移着视线静静地欣赏着女人高挑妙曼的姣好身姿,沉甸甸的饱满被白色的土布衬衣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而略有些起伏,高耸的山峰蜿蜒而下被皮带紧紧的扎住了,灰色的军裤扎了绑腿更衬托出一双修长匀称的长腿,胡义发现她婀娜的腰肢还是那么纤细,但丰腴的臀部好象比以前更圆润翘挺了,这个发现让胡义不禁有些口干,脸上不自觉的透过一丝异样的神态。
此时苏青似有所感,嫣然回首,恰巧对上胡义的视线,苏青板着俏脸,眉宇间似是厌恶,她当然感到羞恼,不安的抿抿嘴,让俏脸更具立体美感,脸上红晕渐染,黑白分明的美眸狠狠一剜,白了胡义一眼。
这般自然不做作女人味十足的小模样,展现出的极致杀伤力是苏青想不到的,只这一眼便让胡义有了迷醉之感。
苏青发觉自己狠瞪了男人一眼,胡义却依旧还直勾勾的看着,不知收敛,于是重重的哼道:“瞎看什么!”瞅见胡义又盯着她嘴唇看,遂慌乱的撅撅嘴唇,以手轻掩。
胡义眨巴下眼睛才回神,饶是脸皮如城墙,此刻也尴尬的摸了摸头,讪然无语。
苏青快步走回书桌坐下,连头也不抬,秀面重新被冰霜覆盖,直接提起笔,铺开胡义的档案准备记录。冷冰冰地开口:“姓名?”
罗富贵能坐着,轮到自己只能站着,胡义不觉得尴尬,这叫现世报,一报还一报,挺好。
连声音带表情都是冷若冰霜,正常,在江南就已经看习惯了,意料之中,如今开口头一句就问姓名,也不觉得问题荒唐,这才是她对待我的标准方式,冷冰冰的女声听在他耳朵里似乎有薄荷叶那样的清凉效果。
“胡义。”
苏青写下胡义这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下了狠力,钢笔尖戳破了纸面,笔画的尽头被扎出了孔。
“年龄?”
“民国三年生。”
“有亲人没有?”
“没有。”
“连个亲人都没有,那你怎么还活着?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
“我是被土匪养大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的时候胡义十分不愿提及自己的过去,可是在苏青这里,什么阻碍都没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任何犹豫。
“这就对了!好人家养不出你这个败类来。”苏青咬牙切齿地对胡义说完这句话,然后在档案上记录:生于匪,长于匪,劣迹斑斑,无恶不作。
“发什么呆,说你的从军经历!”
“民国十九年加入东北军第七旅,民国二十一年改编为六十七军,民国二十六年出逃。”
苏青在档案上记录:旧军阀军队六十七军里混迹八年,沾染各种恶习,曾参与围剿我西北边区战斗,民国二十六年因贪生怕死逃离淞沪战场。
停住笔,苏青觉得这样写似乎还是轻了,琢磨着是不是该再多写几句,无意间发现胡义那双细狭的眼正在看向笔下的字迹,这个败类不会也认识字吧?
不管他认不认识,特长和优点项一律留空。
慌忙用手掌遮了一下档案,冷声道:“看什么看?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混进八路军的?”
她只顾着心里想这些事,没注意到胡义的双眼一直盯着她那随着呼吸不停起伏着的胸部。
从小的匪窝里就有个识字的,教了胡义,后来从军进了讲武堂,又经过深造,苏青写在自己档案里那些记录,已经被胡义看了个八九不离十,自己已经被描述得十恶不赦了吧。
胡义想笑,但是不敢,一直努力保持住平淡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苏青不只是冰冷,而且很可爱,可是胡义又觉得,『冰冷』和『可爱』这两个词很难融合在一起,这种感觉让人很矛盾,是『冰冷的可爱』?
还是『可爱的冰冷』?
一时失神了。
发现胡义眼睛上下扫动着自己,发觉到这似乎要钻到肉里的目光,苏青只得双手抱胸希望能遮挡一下,不料却又将原本就饱满的胸部承托得更加高耸娇挺!
“你哑巴了?说话!”
“哦,你说什么?”胡义这才反应过来,可是根本不知道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混进八路军队伍?”
这个问题更简单,胡义坚定地直视着苏青,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你!”
“我?”
“砰”的一声,苏青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把胡义吓一跳。看着苏青,她一双丹凤眼圆睁着,两条柳眉立了起来,俏脸煞白,呼吸更急了。
因为情绪激动,丰满的胸部开始由微晃变成了跳动,领口的扣子也随之绷开俩颗,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沟。
从胡义的高度看下去,刚好能从女人领口看到那两团白皙兔子在跳动,被白色的肚兜遮住大半个,但还是能看出唯美的形状,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实在诱人之极,胡义只觉得一团欲火从小腹升起,胯下的物事也随之苏醒膨胀,把宽松的裤子都顶起老大一坨。
苏青其实早就发现男人的目光所在,只是怕尴尬,没有马上起身而已,但没想到的是男人的裤裆就在自己眼前起了那种羞人的变化,更让她羞恼的是,发现自己好象并不是很讨厌这种变化。
她突然想起那晚葵花说过的“像擀面杖一样的又长又粗的玩意”,顿时耳根子都羞的烫了起来,一张脸此刻竟要滴出血一般。
“滚!”
苏青气的柳眉入发,樱唇激动的微颤,一双眸子里竟是委屈的泛起闪闪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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