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机场惊魂(2/2)
“这位先生,请您停下。您的行李太大,必须托运,请问您是怎么带着这只行李来到这里的呢?”
登机口的空乘人员被行李的尺寸吓到了,她一边咒骂着安检人员的摆烂,一边有礼貌地询问着对方。
“啊?嘶……我认识阿卜杜拉先生,他应该为我预留了位置才对……您要不然和您的上级确认一下?”
袭击者本身也被如此不识相的问话惊到了,按理说自己应该被直接放行才对,为什么还会有个刺头朝自己提问呢?
“我们不认识什么阿卜杜拉先生,也不会为任何人提供特权,请您跟着我们这位工作人员回去办理托运手续,很抱歉因为机场的工作失误为您带来的困扰,请您配合工作。”
一旁的男员工也从柜台后面走出,想要引导着袭击者回到安检与托运中心。
“啊……诶呦您看,我这走错了,我该去那边那个登机口,您先忙,我先和那边打个招呼再自己回去,谢谢您!”
一看情况不妙,袭击者赶紧拽着行李箱快步逃走,但他没想到,自从自己和柜台人员聊起天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已经按响了柜台下的报警器。
两名机场警察已经站到了他的背后,一脸冷漠的望着他。
“先生,请您打开行李箱让我们检查一下。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男警官冷冷地下达着命令,他的手也放到了腰间的枪套上。一旁的女警员则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一旁的围观人群,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共犯。
“好……好……”
袭击者看着警察枪套里的黑色手枪,也知道没什么好反抗的了。
他顺从地放躺了行李箱,随后将其打开。
乐律那无助的睡姿很快便暴露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下。
透明的呼吸面罩上时不时地升起白雾,乐律的身体也在这深缓的呼吸中被麻醉的越来越深。
仅仅是这几分钟的持续麻醉,乐律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甚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手术标准的全身麻醉状态。
“……”
“……”
相顾无言了几秒之后,男警官一边掏出手枪,一边示意对方趴到地面上双手背后。
“其实……其实这个是个充气娃娃……”
“放屁,你觉得我们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趴在地上!”
出于对乐律的隐私保护,在将袭击者逮捕后,女警官将乐律带去了休息室照顾、等待医疗救援,而男警官则留下处理袭击者。
针对乐律的绑架案似乎已经告一段落,被扯下呼吸面罩的乐律虽然没有什么转醒的迹象,她的嘴角却也轻轻的上扬,似乎是在庆祝自己的虎口脱险。
当然了,也只有女警官知道这只是因为麻醉造成的面部表情扭曲而已。
“真是要命的一天啊不是吗?”
女警官来到休息室,却并没有将乐律从行李箱里抱出来,而是让她继续在行李箱里睡着觉,一旁的对讲机里持续的呼叫她也熟视无睹,“我记得我今天不是休假来着吗?好不容易钓了个马子,怎么又要出差了?”
女警官打开了虚掩着的衣柜,露出了被囚禁在里面的女人。
衣柜中的女人在双手处被领带与丝袜捆吊在了横置的晾衣杆上,交叠着被捆起来的双脚无力的踩在衣柜里,蜷曲的膝盖之前就无力的顶着门,现在衣柜门别打开了之后,女警的膝盖就从衣柜中伸出了一截。
被脱得只剩下内衣裤的女人看上去十分健壮,在脖颈和脚踝处的几处由注射产生的红点也解释了她昏睡的原因。
她的衣服此时正被穿在面前的女警身上,很显然,她也已经被掉包了。
“别抱怨了,衣柜里的这个甜点算我付给你的加班费了,快点装箱然后带到9号登机口吧,我的私人飞机马上就会起飞了”
先前与A1通话的声音从容不迫的向着女人发号施令着,仿佛A1的失败根本无足轻重一般。
“为什么把A1舍弃了?”
女人一边打开另一只相同配置的行李箱,一边询问着对方。
“他以为我在耳麦里听不出他动了我的猎物,但他不知道卫生间里也有我的摄像头。”
随手舍弃了违背使命的A1并没有让声音的主人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你知道我喜欢收集这些抓捕过程的录像,你之前在角落里用戒指麻醉女警的录像如果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直接发到云端吧~我在飞机上边回味边玩,没问题吧?”
女人已经完成了对女警的绑缚,她将两只呼吸面罩分别扣回了乐律和女警的脸上,让她们在短暂的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就继续投身于下一段改写她们命运的昏睡之中……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尽管乐律和负责处理她的女警在机场里神秘失踪,但人们的愤怒已经被导向了沦为弃子的A1身上,被安上了大量莫须有罪名的A1一边为了自己的生命出庭受审,一边持续地吸引着公众的注意力,让隐藏在社会中的黑暗面持续地隐匿着。
“哼嗯……呼唔……”
自被绑到这间豪宅后便已经不止入睡了多少次的乐律此时又一次来到了悠悠转醒的时候,被脱得近似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只被穿上了一条红色的玻璃丝袜,又因为她现在的主人的特殊癖好而被改成了踩脚袜。
红色的丝袜在脚踝处渐渐收窄,逐渐暴露出她那白皙的脚面肌肤。
粉嫩的脚掌也在白色的蚕丝床单上无力的滑动着。
乐律的苏醒始终从身体的扭动开始,但往往也会在这个阶段浅尝辄止,等待她的大多数都是又一次麻醉,或者是混着媚药的麻醉,甚至会是混着媚药与麻醉药的一次鱼水之欢。
时间仅仅是中午,但趴卧在床上的乐律那柔滑的后背上也已经被溅上了大量的淫靡液体,白皙的翘臀上也因为时不时的拍打而轻微发红。
被胶带与踩脚袜的系带固定在脚心的跳蛋也已经渐渐失去了电力,震动的幅度也变小了不少。
“他们说你已经被解救下来,已经在什么地方接受康复治疗了哦,乐律小姐~”
大床上的女人轻轻地将乐律的翘臀扶起,让她趴跪在柔软的大床上。
私处的双穴一览无余,乐律的私处已经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变得有些充血,混杂着淫水、麻药、媚药与润滑液的混合液体挂在她的私处附近,将她被修剪整齐的阴毛也打湿、塑形成了并不算美观工整的形状。
暂时未遭毒手的后庭则被一只银质肛塞保护起来,爱心的形状盖住了乐律的菊门,紫水晶的心形宝石被镶嵌在了镂空的肛塞上,光线的偏折与染色让乐律的被阔成了一个标准圆形的菊门变得神秘而又淫靡。
“咕啪……”
这只银色的肛塞被女人取下,从银柱上拉出的乳白色粘液与乐律私处上挂着的液体组分相似,只是从早上的“晨练”中恢复过来的女性再一次将自己腰间的假阳具对准了乐律刚刚空闲出来的菊轮。
在将乳膏状的媚药、麻醉药挤进了这只假阳具侧面的沟壑里之后,女人将这只紫色的阳具慢慢地捅进了乐律那还没能恢复原本尺寸的菊轮。
等待乐律的自然是再一次的昏睡与高潮,但相比于让乐律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这绝望的处境,让她在麻醉中昏昏沉沉的享受似乎更加仁慈一些。
“哼嗯——”
随着乐律在又一次麻醉与高潮共同作用下所产生的闷哼,女人的午餐暂且落下了帷幕,面红耳赤的两人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相拥而稳,“活着”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