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博物馆奇妙夜(1/2)
夜幕已然降临在艾斯法隆城中,让这个不夜城的名字看上去更为贴切一些。
位于市中心的博物馆已经关闭了售票窗口,再过十余分钟,这所星辰城邦中最大最丰富的博物馆就要和一天的展览说拜拜,与漫天的群星一起休息了。
冷门展厅的职员们已经做好提前下班的准备,三三两两的相互看着对方的眼色,一步步地朝着员工休息室挪动了。
而热门展厅的职员们则一边继续维持着营业的微笑与专业的讲解,一边在诸如智能手表等便携式终端上告诉那些提前下班的摸鱼党帮自己弄点吃的喝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难受的,过得最难受的还要数那些穿着厚实的武装背心的警卫人员们。
这次的展出名为“1000年前的瑰宝:耶稣与抹大拉的玛丽亚”,展品均是约一年前在几处拥有千年历史的秘密结社的秘密墓穴中发掘出的古籍,以及从顺着古籍的线索发掘到的几处隐秘的骑士团秘密教堂中发掘出的大理石雕塑。
如此博人眼球的展出已经在全球巡展了近一圈,而艾斯法隆城作为全世界最发达的经济、科技与文化中心之一,自然被放在了最后一站,并且展出时间最长,意图自然是吸引尽可能多的游客前来参观,拉满热度与收入。
而巨大的收益一同到来的还有数不胜数的行窃预告或是阴谋阳谋。
在警方已经提前破获了十几个真假参半的预告或是计划之后,像是“圣徒”这样的国际宝藏猎人组织仍然发布了十几通高额赏金的合同,其目标直指展品中最为瞩目的一尊约两米高的大理石雕塑,名为《受难的抹大拉的玛丽亚》。
由于其颠覆性地将耶稣受难像用在了抹大拉的玛丽亚身上,并且还具有蛇、腐败玫瑰等要素,无论是从一般的观感还是从艺术演变史的角度来讲都是一块至宝。
而为了守备这样的一块至宝,艾斯法隆城自然也是竭尽全力。
博物馆自己出资雇佣了资历悠久的“侍卫”保安公司,它们甚至声称侍卫这个词就是源于中世纪时这架安保公司创始人的祖先的名号。
荷枪实弹的警卫们在尽可能不煞风景的情况下巡回在这间处在展览大厅尽头的单独展室外。
六边形的房间只有一个入口或者说出口,房间里除了这尊充满着神秘与诱惑的雕塑之外,就只剩下一位来自艾斯法隆本地的雇佣兵了。
“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啦”
凌梓潇看着从入口进入展厅的人数渐渐变少,这道从入口起始、绕雕像一圈后再从入口离开的像是Ω一样的人流终于要停止了。
虽然说自己是保卫这尊雕像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凌梓潇感觉其实谁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明明是通过了许多道战力测试才竞争上岗,但自己却像是看板娘一样穿上了一身古希腊风格的衣服。
洁白的长裙将她从肩头包裹到了脚面,凌梓潇的窈窕身姿便被这条定制的连衣裙凸显了出来。
尽管算不上是前凸后翘的性感女郎,凌梓潇再怎么说也是一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可人少女。
这条长裙拥有着宽阔的开胸与开背,尺寸合适的双乳与骨感的一对肩胛骨让这件设计精巧的服饰将凌梓潇的身体推到了性感的高峰。
白色的肩带包裹了从锁骨到肩膀的这一小段区域,服装的二次开口将她的香肩尽数露出,一同被露出的还有大约四分之三的大臂。
长裙在胳膊处的开口在凌梓潇的胳膊肘附近才完全闭合,让凌梓潇的小臂继续被白色的纱衣包裹着。
隐隐若现的小臂为纱衣带来了些许粉色,而白色的纱衣又为凌梓潇的小臂带来了些许的神秘感,可谓是相得益彰了。
一副金质的手镯被打造成了橄榄枝的样子,这幅手镯让纱裙的袖子在凌梓潇的手腕处形成了几层褶皱,而褶皱的一支又顺着凌梓潇的手腕向前延伸,最终停止在了她纤细中指的金色戒指上。
白色的修长等腰三角形将凌梓潇的手背分割成了粉白-纯白-粉白的几部分,而纯白的三角形的重点则又是粉白的手指。
凌梓潇就像是守护圣火的侍女一般虔诚,这点在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有体现。
与相对保守的胸部和手臂相比,凌梓潇其他部分的衣物就大胆的多了。
白色的连衣裙在肩胛骨之下、腰肢之上老老实实的包裹了许久后,便在腰肢附近分了两层。
在底部的那层是白色的紧身布料,贴合腰肢的紧身衣在肚脐附近露出了一块菱形开口,将她浑圆的肚脐以及周遭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后腰处的菱形开口则比前面的更大。
从后背开始展开的开口露出了凌梓潇性感白洁的后腰,让女孩那标致的小蛮腰不着一物的暴露出来。
优雅的脊柱旁边是两道丰满的肌肉,再往下看,女孩那饱满的臀瓣仿佛就坐落在菱形底角下的最后一抹阴影之中。
而这又只是第一层衣物,第二层衣物则是同样从乳下与后腰起步的一道纱裙。
这道纱裙似遮非遮地盖住了凌梓潇上半身的姿色,又引出了下半身同样的设计。
凌梓潇的双腿被一条白色的过膝长袜保护了起来。
同样的紧身材质算是对凌梓潇的佣兵身份的最大程度的表现了。
菱形的金质装饰沿着女孩腿骨的走向点缀在这条长袜上,在脚面附近的袜子上还留下了个金质的爱心。
金子打造的装饰同样为长袜在脚部的设计开了口。
这双长袜在凌梓潇的脚掌和脚跟部分都进行了暴露处理,让凌梓潇赤裸的脚趾与脚跟全部暴露出来。
未经染色的十根脚趾连同着脚掌就这样直接踩在了光洁的地板上,红润的脚趾与脚跟在与地面接触后转变成了血液循环受到阻隔后的淡黄色。
这种踩脚袜一般的设计也能让凌梓潇在万一需要动武的情况下能够保持脚掌附近的力道。
金色的鞋跟将凌梓潇粉嫩发红的脚跟轻轻托起,让女孩的身高轻轻松松地来到了170cm左右。
这种裸足高跟搭配踩脚袜的精妙设计被纱裙轻轻遮盖着,让凌梓潇的装束结合了古典的内敛与现代的性感,两种设计理念相得益彰,凌梓潇也因此更加接近从古至今一直存在、一直演变的人类对女人的完美期待。
凌梓潇不自然地应对着游客们依依不舍的目光。
从早上开馆她就感觉到了,她总觉得游客们的目光有一半是洒在雕塑上,又有一半是洒在自己身上的。
她看到他们的眼球不断地在她与雕塑上游走,似乎是想把自己和雕塑中的女人联系在一起一样。
“这有什么可联系的”
凌梓潇终于忍不住地磕了磕脚后跟的金色鞋跟,这会触发鞋跟里的机关,让一支小巧的刀刃从鞋跟后面弹出,这也是凌梓潇身上仅有的武装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她的脚后跟将会依靠着这对利刃随着回旋踢一起切断敌人身上的要害部位。
虽然做不到断肢的程度,但交给凌梓潇这样以行刺为主的佣兵的话还是能发挥出至少120%的实力的。
“嘛,因为你的测试成绩太优秀了,并且精通短小武器,这件衣服能够尽可能地以美为主、实用性为辅了。况且博物馆也会实行严格的安检措施,门外又有侍卫的人警戒,你这展厅又是个出口入口在一起的小密室,安啦安啦~”
安保的总指挥,也就是这支荷枪实弹的侍卫部队的队长,代号为“宋”的女人是和自己这么解释的,至于凌梓潇在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心里说了多少句“那换换,把你那套紧身皮衣给我,你穿这件大白蛾子去”,可能就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喂喂……为什么小妹妹你这么饶有兴致的看啊?你不需要回家吗?你不需要我需要的啊??”
凌梓潇看着在眼前不停地晃悠着的小女孩,没好气地想着。
眼前的女孩和自己撞了发色。
她们都有着浅紫色的披肩发,只不过凌梓潇的要更短一些。
同样的紫色眼睛看上去远比凌梓潇自己的要有活力。
女孩比凌梓潇小了一圈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两个或者三个凌梓潇的体力。
深蓝色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修身夹克,夹克的下摆直接连接着的宽松的工装裤,再往下就是她自己的高帮板鞋了。
密密麻麻的口袋遍布在女孩的外衣,它们大多都以拉链收口,或者被拉上了一半。
身材小巧的女孩与大部分游客一样,先是被巨大的雕塑吸引了注意力,在绕场一周观摩过了雕塑之后,她就开始将这个看板娘一样的保安与一旁的雕塑联系在一起了。
“姐姐穿的好好看哦!”
小女孩绕场一周之后又特意折回来,在凌梓潇面前左右摇晃着,“这件衣服做起来一定很贵吧?穿着的感觉舒服吗?软软酥酥的,看上去像是仙女一样呢!”
“唔……多谢啦……好啦好啦你该走了。”
一时间被自己的害羞噎住的凌梓潇也说不出什么话,她挠了挠自己因为充血而有些刺痒的脸颊,又将视线移向别处,无处安放的视线便落在了一旁的雕塑上。
先前还没有闲心去看,凌梓潇这才发现着雕塑上的大理石雕成的毒蛇与腐败的玫瑰竟然如此出神入化,毒蛇们或是吐着信子,或是缠绕在受难的女人的脚踝上、小腿上。
凌梓潇不知为何突然把自己带入了受难的女人的视角,她赶忙将视线移回女孩身上,却看到了一只和雕塑上几乎一样的白蛇从女孩肩部的口袋里探出了头,印象里那个口袋好像一直是半开着的。
“诶?蛇??这里不能带动物进来的,请你立刻离开。”
意识到不对的凌梓潇赶忙严正地告知对方,并敦促对方离开。
她的手指也按在了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上,准备呼叫门外的侍卫们将她带走,“真是的,安检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凌梓潇小声嘟囔着,但她仍然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对面站着的女孩,警戒着对方和那条蛇的一举一动。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女孩突然一改先前活力四射的语气,变得平缓而沉稳,就像是慈祥的老人一样面带微笑。
“什么没事?什……”
凌梓潇的质疑被两道红光打断,那红光竟是从女孩肩头的小蛇眼中射出的。
爬行类特有的像裂缝一样的瞳孔发出的是暗红色,其余的部分则是亮红色。
这两道光笔直地射入了凌梓潇的眼睛,而后者的眼睛也很快十分顺从地回望回去。
“……”
凌梓潇的身体渐渐地变得迟钝,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代替自己接管了这具身体,但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被这诡异邪恶的红光渐渐占据,而她的意识也随之像是被禁锢了起来一样。
对身体的指令发布出去,只能被动地接收随着那道红光一同到来的、来自眼前的女孩的话语。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女孩耐心地复读着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凌梓潇的嘴唇在颤抖,她仍在尝试抗拒对方的话语,但那犹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的安心感让她感觉,对方的占据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可以接受的,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够对生活中的诸多不满不足视而不见的话,那么生活确实会变得容易一些吧。
哔——哔——
闭馆的最后一道铃声响亮地提醒着所有的工作人员,但最需要外界提醒、回归真正的自己的那位工作人员此时却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只是默念着什么话语。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凌梓潇的复读变得流畅,她的意识也被催眠术抹消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女孩平静舒缓的声音让她维持着对外界的感知与反应。
先前还觉得有些冰凉的小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凌梓潇感觉自己不是在值班,而是在一张大床上,一边呼吸着清新的侍寝香水,一边听着枕边人的枕边风。
那风是如此的温暖宜人,凌梓潇这辈子都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喂佣兵!该换班啦!你想穿着这件衣服穿一天吗?虽然还挺好看的就是啦”
侍卫的男性守卫倚着门朝着凌梓潇喊着话,目力所及的地方只有呆呆站着的凌梓潇,而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却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没事的,我想看看这尊雕像,一会儿就走,你们先撤吧”
凌梓潇的意识深处仍然在拒绝的这样自绝后路的台词,但这种程度的抵抗连杯水车薪都谈不上。
她冷冷地对着守卫甩下了这句话,随后稍有些迟钝地转身,开始观摩起这尊充满了神秘感的雕塑。
“小妹妹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你要是不走的话我也不能走,还是说你想我陪你一会儿呢?”
守卫稍有些下流地打量着凌梓潇的装束,也许对方是在邀请着自己在这圣洁的展厅里欢度良宵也不一定。
“你不需要在这里,你可以和其它人一起出去喝酒,回来交班的时候,我觉得你坐在门外等着就挺好的,不是吗?”
四道红光从凌梓潇的身后射出,那红光的强度之大让整个展厅都被染上了诡异的红色。自然也照亮了守卫的全身。
“是……是……我不需要待在这,我要找老鲍勃喝个痛快……等回来……我……我就坐在门前吧,这里挺舒服的,展厅里也不会有什么人……”
守卫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后,便回归了正常的体态,在对讲机里夹杂着脏话地约着三两好友出门喝酒去了。
“呼……居然要逼我用全力啊……辛苦你啦小真”
女孩轻轻安抚着肩头的小蛇,这只像是患有白化病的毒蛇虚弱的吐着信子。
先前的快速催眠所需的能量远比催眠凌梓潇时耗费的要大的多。
女孩自己都要被迫使出相同的法术来让催眠的效果增幅,这才牢牢地制住了远处的侍卫。
但凡事总是有代价的,女孩与小蛇全力催眠侍卫的代价就是失去知觉趴倒在地面上的凌梓潇。
女孩与小蛇的催眠术需要分出一部分能量进行维持。
原本还想让这个漂亮的守卫帮助自己调查这尊雕像呢,结果这个小帮手现在因为催眠的终止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或者说昏迷之中。
凌梓潇就像是一台突然被拔去电源的电器一般,意识被强行接管再被强行切断所导致的精神损伤让她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之中,而女孩的催眠术式本身也考虑过这种情况的发生。
残余在凌梓潇身体里的能量会尽量地延长她的睡眠时长,让她不会突然醒来、对遭遇变故的女孩造成影响甚至报复。
“呵……呼……”
凌梓潇的睡眠说不上舒适,日复一日的锻炼最大程度地减缓了她受伤的程度。
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凌梓潇的身体本能地就地跪下,然后在倒下的过程中抽出胳膊支撑了一小下崩落的身体,同样发力的后脖颈也减轻了脸颊受到的冲击。
凌梓潇就像是走累了的小孩子一样,趴在干净的能产生倒影的大理石地板上呼呼大睡。
两条胳膊不自然地向外张开,凌梓潇就像是拥抱着地板下方的睡魔一样。
两条双腿轻轻地侧放在了地板上,连带着两只小脚一起变成了内八字的样子。
凌梓潇的小脚看上去有些冰凉,赤裸了一天的前脚掌也没有多少血色。
肉嘟嘟的脚掌外侧还有些尘土。
凌梓潇未被染色的脚趾从地板上的倒影上被模糊地展现出来,这十根脚趾的周围还有一圈轻微的水汽——那是先前她呆呆的杵在原地时有那双美丽的脚掌所加热出来的。
“啊~真是的,难得的小帮手也摆烂了,只有我自己能干了,对不对小真?”
名为小真的白蛇用头尽量顶开凌梓潇那柔弱的眼皮,能看到的却只有大面积的眼白和不到三分之一的失神瞳孔。
那瞳孔呆呆地望向画有司掌暗夜的女神的艺术穹顶,仿佛自己也被那女神征服、掳掠到了不见边际的黑夜中昏昏沉沉地睡到永远一样。
小蛇通人性地摇了摇头,示意主人“这个人已经没法再催眠了”,毕竟要发动催眠术式至少要和对方四目相对才行,而凌梓潇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卷入无力的眼皮,连移动都是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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