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夜过后(2/2)
“有一天,成熟的魔兽出现了,大家都散了。光是逃跑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不知道我们以外的人怎么样了。从那以后,就连战斗都没有了”
本来一族就已经衰退的时候,却有成熟的魔兽来袭,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雾之大地真是地狱。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
于是我把话题转向武官们。因为看到伊布说成熟魔兽出现了,他们的兴趣一下子强烈起来。
如此说来,这可是地道的成熟魔兽。以从魔兽中保护大地为自豪的他们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我也想从我以外的视角切入话题。
“那么,从我开始。”
作为代表的武官开始向伊布提问。
魔兽的形态、特性、性格,以及一族是如何战斗、逃跑的等等,在伊布记得的范围内尽可能详细地询问。
武官们在魔兽出现的时候,为了得到准确的情报,有时也会向领民征询意见。因此,他巧妙地从伊布结结巴巴的记忆中提取出了信息。
我觉得这样的技巧很朴素却很厉害。比起伊布的故事,我更感兴趣的是他们的说话技巧。
“……原来如此,可以作为参考”
在我关心的过程中,一连串的提问结束了。
“你知道魔兽有多厉害吗?”
“从刚才的故事来判断,伊布所遭遇的魔兽作为成熟的魔兽并不是什么大威胁。可以判断威胁的级别是最低的第五名吗?”
听他这么断言,我左右晃了晃视线。周围的武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我把视线转回发言者武官身上,他举了个例子,说明袭击伊布他们的成熟魔兽是多么容易对付的类型。
“……这样比较容易处理。仅凭骑士率领的军队就能让领民避难,在老爷和少爷到达之前,在狭小的范围内困住他们并不困难。如果你有更多的从祖,你就更容易存活”
斯莱德族所有人都拥有比从祖更强的魔力,但战斗实在是令人寒心……他的语气,传达出了他们的想法,以及强烈的疑问。
“住在雾之大地的民族吧,对成熟魔兽太无知了。面对具有扩散特性的成熟魔兽,却四处逃散,只能说是最糟糕的。难道,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懂得对魔兽战法的战士了吗?”
从成熟魔兽特有的庞大身躯中生出小型的魔兽并撒下,对大范围造成伤害……这是一部分成熟魔兽拥有的特别能力,也被称为扩散特性。
伊布他们遭遇的成熟魔兽,本体是一棵类似红树林的巨大树,可以大量放出鹰大小的鸟型小魔兽。
虽然已经感觉不到兽的要素,但这也姑且被称为魔兽。
对于具有扩散特性的魔兽来说,一般来说本体的战斗能力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情况很多。
因此,从贵族的角度来看,可以说是能够安全打倒的一类成熟魔兽。
但是,一旦讨伐失败,周围的村庄和城市就会遭受毁灭性的损失。考虑到是蝗灾的魔兽版本,这也难怪。
从对领地造成伤害的意义上来说,是像污染能力特殊化的成熟魔兽一样令人讨厌的存在。
对于扩散型的成熟魔兽的基本战术是持续攻击本体。
被放出的小魔兽为了保护本体而一齐向攻击者袭来,但是由于本体从扩散模式转移到攻击模式所以抑制了更多的小魔兽的发生的情况很多。
当然,也有拥有双模式的麻烦的成熟魔兽,即使本体被攻击也会持续扩散小魔兽的也很少有。
身为骑士的情况下,只要对本体进行猛烈攻击,阻止其扩散,等待贵族的到来就可以了。
如果有足以打倒小魔兽的预备战力的话,总有一天会变成只有攻击模式的本体,所以周围的伤害可以控制在最小限度。
像伊布他们那样向四面八方逃跑的话,主体就会转移到完全的扩散模式,直到寿命用尽为止,无限地全方位地产生小魔兽。
扩散型的魔兽与扩散性能特殊化的所谓爆散型的魔兽相比容易对付。
伊布他们全员齐心协力,继续攻击本体,等待寿命耗尽是最好的策略。
武官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顺便说一下,鸟型的小魔兽特别容易对付。这点我不知道。
但是,伊布摇了摇头。
“战斗方法从一开始谁都不知道,因为旧里没有成熟的魔兽出现”
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伊布似乎觉得说明不够充分,继续说了下去。
“嗯,爸爸妈妈、爷爷都是在旧里出生长大的,所以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也许刚到旧里的祖先们知道……”
我们的疑问是,旧里不会出现成熟的魔兽。
但伊布并不理解这一点,她似乎认为这就是她在旧里的生活。
“伊布,不是的。我们不明白的是成熟的魔兽不会出现这一点。在迷雾的大地上有那样特殊的土地吗?”
我的问题代表了所有人的疑问,她以无法理解的表情回答。
“纽尼里市也有啊?”
“怎么可能!”
下意识地反射般地回了一句。
如果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土地,库沃路丁奇一家一定会住在那里吧。
“啊?吃饭时的盐就是从那里取的吧?我问米梦了。”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思考其中的意义。
“有一点需要确认。所谓的旧里是存在于田野中的村庄吗?”
“是啊?”
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惊讶在室内响起。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虽然很对不起露出这种表情的伊布,但在那种地方建造村庄,在库沃路丁奇家,不,贵族和骑士首先是无法想象的。
文官笔记的手停了下来。
但是,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这是合理的行动。
“…………原来如此。确实,场上不存在成熟的魔兽”
雾场是孕育魔兽的摇篮。而不成熟的魔兽在成熟的瞬间,飞出场外玷污大地。
虽然是悖论,但在雾场上只存在着未成熟的魔兽。旧里没有成熟魔兽的危险是完全正确的道理。
“但是,不成熟的魔兽是存在的。真的能在雾场内生活吗?如果是大规模场的话即使是不成熟的魔兽也不能大意。即使是我们,也会有成长为一对一无法战胜的凶恶的东西,所以普通平民……不,原来如此……”
说着说着,文官似乎也注意到了。
“是的,虽然是平民,但伊布他们并不是人类族。他们都是拥有比从祖更强魔力的人。如果是不成熟的魔兽,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威胁”
“……这样的话,雾产生的水蛭也能成为可以忽略的问题吗?”
一名武官关切地说。
卢佩塔以前告诉过我,在雾场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全身都变成了水蛭。
据说这个谜一样的水蛭是由场里的雾产生的,即使是紧紧地固定着缝隙的衣服,只要注意到就会发现肌肤上黏着水蛭。
而且数量没有限制。
在处决罪犯的方法中,有一种是用绳子绑起来放置在田野里。
据说在饿死之前会先被水蛭吸完血。
另一方面,魔力抗性很贫弱,稍微放出魔力就能简单驱除。
库沃路丁奇领民99%以上是人类族隶祖。纽尼里雾场里没有平民居住的理由非常简单,因为无法解决水蛭的问题。
另一名武官恍然大悟地开口道。
“我对伊布到底能不能从欧露希安公主身边逃走,能否继续实施奇袭作战,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但是,如果战斗的场所是雾场内部的话,那也是可能的吧。在雾的世界里,探测魔法非常难以到达,所以逃亡和袭击其实都很容易,如果是旧里的话,还有地利之便更是如此。我们需要尝试一下,但是威胁的范围和威力也会受到限制”
对于斯莱德族来说,雾场内的战斗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反复偷袭或许是为了在主场继续战斗的作战。如果在场外打野战的话,估计瞬间就会被歼灭。
“如果是欧露希安公主的话,光是自然释放的魔力就能驱逐相当范围的水蛭。原来如此,对于隶祖上的村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嗯,没能完全追上持续奇袭作战的虚构族的原因或许也在此。如果欧露希安公主不在的话,剩下的村民会苦于水蛭的伤害。不能这么长时间出去吧”
看来在库沃路丁奇家,斯莱德族已经作为虚构族被重新命名了。我也有必要意识到这一点。
“……如果连水蛭和未成熟的魔兽的存在都能无视的话,那么雾场内确实是安息之地。最重要的是,不用担心污秽土”
不可思议的是,雾场内的地面大多没有被污染。
是雾场内的未成熟魔兽的污染能力低,还是雾场拥有的环境恢复能力强,根本原因不明。
如果未成熟的魔兽的污染能力很强的话,任何场的内部都会沾满污秽的泥土,冒险者等进入的余地将会完全消失吧。
“如果是资源多的良性地区,可以考虑与外部进行交易。而且根据环境的质量,一年四季都有稳定的气候……如果是生活在雾之大地上,虚构族的选择绝对没有错。”
于是试着问了伊布,结果发现旧里好像没有像样的冬天。
据说伊布来到纽尼里市的时候才知道,也就是大陆中央部的秋天那样的气候一年四季都在持续。
只要能忍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袭的不成熟魔兽,说不定对精灵族来说,田野就是舒适的空间。
实际上,纽尼里雾场潜伏着泽斯教圣高会的刺客,所以我想应该没有住不下去的。
能马上理解武官和文官住在雾场里的想法,大概也是因为那件事吧。
“其他的精灵族也过着类似的生活吗?”
试着向伊布询问,但伊布回答说不知道。我也想听听拉维的意见。
“但是,如果是雾之的大地的话,其他的雾场应该还有很多吧。不要执着于旧里,在别的田野重新开始生活不就好了吗?”
“……这么一说大家都很生气,但爸爸很生气”
在伊布的记忆中,父亲总是很温柔,但每当她说否定夺回故乡的话时,就会严厉斥责。斯莱德族……这就是虚构族的矜持吧。
如果是长寿的精灵族的话,在其他的领域建立据点积蓄力量,在欧露希安寿命用尽的时候袭击屠杀残党不是更好吗?
这也许是卑鄙的,但却是安全可靠的方法。
但遗憾的是,我的意见似乎是少数派,对于伊布的发言,武官们都以“伊布父亲说得没错”的感觉,颇为赞同。我是少数派,已经被孤立了。
“而且,附近的雾场好像环境都不好。”
武官补充了伊布的发言。
“据说雾之大地不仅雾场数量多,内部环境也很恶劣。伊布所说的故里所在的场是环境稳定的罕见的东西吧”
在司祭的时代,对雾之大地进行了多次调查。虽然有很多虔诚的司祭翻阅着泽斯的旅行日记,但也有想寻找金、银等稀有资源的野心家司祭。
他们留下的冒险记录被供奉在圣都,据说对了解艾尔欧大陆的全貌有很大的帮助。
“话又说回来,被成熟魔兽袭击后,一族离散了吧?后来怎么样了?”
据说伊布、拉维以及伊布父亲组成20人左右的小组开始逃亡。
好像还成立了其他几个小团体,但因为拼命逃过一劫,所以那边的情况谁也不知道。
“就在那里生活的时候,北方大远征中的雷维奥斯军来了”
“……是……”
于是斯莱德族·伊布集团终于破产。
伊布的父亲被雷维奥斯军队杀死,像伊布和拉维这样外表美丽的女人被捕获为奴隶。
这样知道了伊布的来历,就能比以前更美味地享受她了。就像看到了“就这样送到我们手上”的生产者标识一样。
虽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大致的流程已经掌握,也确定了伊布是欧露希安的敌人。有必要让他们充分理解这一点。
也许是想起了被雷维奥斯军俘虏后的悲剧,现在伊布的表情还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要告诉她一件重要的事,我先说了开场白。
“伊布的出身部族是虚构族。如果有人问你出身,你一定要这么回答。你知道理由吗?”
“……恶,嗯!……是欧露希安公主吗?”
“是的。如果说是斯莱德族的话,说不定还会再来。因为一一赶走太麻烦了。伊布也不一定总是在我身边。”
“哈、哈!”
大概是想起了欧露希安的恐怖吧,伊布发出一声哽咽的声音回答。伊布不会在别人面前出现,我想应该不用担心,但以防万一。
只要看到伊布小声说着“虚构族”“虚构族”的拼命,我想今后暴露身份的风险就会变少。
结果,关于欧露希安本人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以伊布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被驱赶的那一面,对于与欧露希安的冲突几乎一无所知。还是想从拉维那里得到情报。
另外,在寻找精灵族奴隶的过程中,也要把男性纳入范围。
说不定有虚构族的幸存者。
当初打算只向伊布宣传一下自己在找她的妈妈就结束了,但还是认真做吧。
如果找到了,伊布也许会高兴。好不容易对我抱有好感,我想在可能的范围内回应。
对善意进行善意的回报是人类的天性。
“好了,复杂的事情就说到这里吧。好不容易,我想多听听关于伊布的事”
至于被雷维奥斯军强袭的部分,我觉得也没什么可问的,之后再拜托文官问问就好了。
这是作为伊布不想谈论的部分,被讨厌的角色就交给文官了。
开心的旧里生活,享受着无伤大雅的话题。
离开阴暗的话题后,伊布的表情渐渐明朗起来。
看到这样闪闪发光的笑容,我的身体好像要倾倒在精液生产上了。
现在,我觉得对伊布发生性行为是绝对禁止的,拜托你控制一下……不,把它制造的精液倒在女仆们身上不就行了吗?
这并不是伊布专用的精子。
这样想的话心情就会轻松,就老老实实地享受伊布的笑容吧。
过了一会儿,父亲来到大厅。
“威尔克,你身体怎么样?”
我和伊布玩着从纽尼里市带来的扑克牌,暂时中止了游戏,向父亲打了个早上的招呼。
在普露梅的治愈下,伊布与当地女仆的拥抱,恢复了作为生命的活力,所以身体状况不错。
但体内的魔力一度枯竭,还没有得到满足,这让我感到些许不安。
如果有能从死亡的边缘重新站起来,魔力量大幅提升之类的特性就好了,只是把魔力用完的话,什么都不会变强。
反而训练效率变差,让我很困扰。
“没有勉强吗?”
看来我在意的不是单纯的身体疲劳,而是自己变得懦弱。
我努力爽朗地回答,但父亲似乎还是不相信。这是第一次让他担心到这种程度,他可能正苦于应对。
父亲制止了正要准备早餐的佣人。看着我的样子,父亲简短地说。
“因为睡前吃了饭,所以还不太饿”
昨晚的库沃路丁奇派的聚会,据说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本应迟到的艾维娜皮斯伯爵突然闯进来。
听说王都开战了就飞了过来!来吧,你们!好像是这样的节奏。这是怎么回事啊,像欧露希安一样的老爷爷。
……或者说,如果真的是战争的话,来到王都就不妙了。
如果战死,那时候艾维娜皮斯斯家族就结束了。
虽然和祖父的类型不同,但这位爷爷也像是一幅乱世武人的画里面的人。
结果,多亏了那次闯入,父亲的说明会一直开到凌晨。
我也想过把他叫到库沃路丁奇家去不就好了吗,但从父亲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不太想把他叫到家里来,所以没有说出口。
唉,要是有这么个热得难受的老头子来,我也不好办。
“谈过了吗?”
那视线瞬间转向了伊布。他解释说,他的意思是,关于欧露希安的袭击,我有没有向伊布打听过,我点头同意。
“详情稍后再问,简洁一点”
这句台词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控制着的文官的指示。
文官站得笔直,发出了声音,首先说明了伊布的故乡存在于雾场内的事实及其合理性。
“……故事的舞台是雾场内的村庄,虽然有点特殊,但对立结构很单纯,也很常见。被祝福之子眷顾的平民村落的首领,瞄准宜居的土地发动了袭击。之后,虚构族采取了彻底的奇袭、骚扰、骚扰、与蜈蚣腿很相似的战术。在这个过程中,好像伤害了欧露希安公主的亲人,为了报复而出征,但欧露希安公主在战场上无法发挥全部魔力量,所以抗争持续了很长时间”
“哪里都没变啊”
最后,父亲这样简短地总结道。
从文明程度来说也没办法,因为有适合居住的土地,所以袭击了,这是常有的事……。
从艾尔欧大陆的局势来看,充满了杀气,让人怀疑人类是不是为了互相残杀而诞生的。
“关于欧露希安公主本人,没有什么消息”
“应该是吧”
为什么会来到米兰朵露瓦家,这一点完全搞不清楚。父亲似乎也没什么期待。
但是,如果问欧露希安本人的话,觉得能流利地问出来的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吧。但是,说实话,我不太想接近那个人。安全第一。
“把人赶走”
父亲低声说。大概是接下来要说重要的话吧。
文官走近伊布,想把她赶出房间。她默默地看着我。
哦……伊布在依赖我……。
我想大概只是因为有欧露希安的存在才不想离开我而已。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了不起的进步。那也是有用的。
但是,父亲的命令我也不能违抗。轻轻打了声招呼,说了句再玩扑克牌吧,然后让她走出房间。
文官和武官们也全部改为干部级人员,护卫则改为房间外的警备。
过了一会儿,房间外面开始不定期地传来“咚”、“咚”、“咚”的低噪音。
这是为了防止宅邸外的窃听,武官们不断敲击类似钟的乐器。
因为乐器的数量很多,所以噪音不会间断,在室内也能听到。
如果是平时,应该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但毕竟是昨天过后的今天。
毫无疑问,间谍比平时更加猖狂。
他认为,既然如此,不如将心比心采取对策。
吃饭时用过的桌子被彻底收拾干净,变成了会议桌。
父亲和我面对面坐着,干部们围着他。
“这次的社交活动提前到了后天”
哦,只有我这么想。好像是事先共享的,周围的人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王国把这次的事情看得很重,甚至要改写计划”
“是的”
社交活动已经预定了日期。
只有把事先通知的日程顺利完成,才能体现出雷维奥斯家的力量。从刻意改变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事件的重大性。
“因为那场充满杀机的战斗,王都现在正处于剧烈的动荡之中。如果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只会让不安情绪更加高涨,他大概是认为尽早与王国贵族见面比较好吧”
几乎所有的王国贵族都想与库沃路丁奇家族和米兰朵露瓦家族各自持有的藏玉面对面,直接确认其真实身份。
比起顽固地遵守当初的计划,雷维奥斯家似乎认为还是慎重考虑后重新安排比较好。
社交的准备是多方面的,因此,如果能够迅速而准确地进行这些调整,就能显示出王室政治能力的高度。
“……在那之前,明天要去王城”
“请小心”
“爸爸加油!”我轻松地回答,父亲却摇了摇头。
“威尔克也是。我想事先跟雷维奥斯王打个招呼。因为他好像也在考虑同样的事情,所以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据说有个雷维奥斯家的文官打探,希望在社交开始前带我来一次王城。作为父亲,他觉得与其奇怪地把我藏起来,还不如在这里露脸比较好。
不过,今天登城还是不行。
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件,今天突然去了王城,结果雷维奥斯家把库沃路丁奇家叫来,库沃路丁奇家也跟着登城。这降低了库沃路丁奇家的地位。
通常情况下,即使是明天,也属于十分提前的一类,但考虑到后天是社交的开始,这一点似乎可以很好地中和。
我不禁想,光搞这种麻烦的争面子的贵族们是不是真的很闲呢?
顺便一提,昨天登城取回欧露希安的米兰朵露瓦大公颜面尽失。父亲的表情有些呆滞。
“你没必要那么紧张。这次的事情,库沃路丁奇没有错,堂堂正正就行”
倒不如说如果软弱的话,可能会被追究是不是我有原因。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何不将错就错,堂堂正正地成为受害者呢?
“威尔克对雷维奥斯王国是有好感的,这一点在那边也有流传。应该避免在欧露希安公主的事情上产生多余的负面情绪。作为库沃路丁奇家的下一代,只要认真对待,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好感吗?”
“进入卡拉哈纳索市后,你连日向雷维奥斯文官打听王国的事情吧。大家都知道,库沃路丁奇的下一代对王国很感兴趣。”
“啊,是这样啊”
只是对王国的历史感兴趣,并没有特别倾向于王国的政治思想。只是对方擅自做出了善意的解释而已。
不过仔细想想,我对雷维奥斯家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情。
虽然也有各种旁若无人的地方,但终结大陆东部的乱世,创造出贵族的和平,并为了维持这一局面而不断努力,这一点着实令人尊敬。
我认为魔兽埃尔西尼亚的发生也像天灾一样,没有办法。
的确如父亲所说,我可能会被归类为对王国有好感的贵族。
为了避免意识上的龃龉,姑且将这种感情如实表达了出来。
“什么嘛,被认为是亲王国的倒也不错,因为我和父亲无论如何都被认为是亲帝国的”
“那倒也是”
祖父自不必说,父亲也有一半的人生是作为帝国贵族生活的。虽说叛离了,但帝国至今仍留有传者,所以看起来更偏向那边。
“我喜欢王国的体制……啊,这个不要告诉父亲”
难怪他毫不犹豫地搅动帝国内部。
难怪父亲会出乎意料地认为金卡茵帝国是无所谓的。总有一天,我想和父亲毫无顾忌地说这样的话。
“明天一早王城就会有使者来,今天就做好准备吧”
“这么说来,午饭是在王城吗?”
“是啊,敦克尔王子也会在场”
因为埃尔西尼亚的祸害,正室的儿子全军覆没,结果提前当选为下任户主的侧室王子吗?
他的年龄应该是20 ~ 21岁。
在我看来,虽说是同龄人,却多少有些代沟。
我、父亲、雷维奥斯王、敦克尔王子,见面后就开始共进午餐。虽然会有丰盛的饭菜,但会因为紧张而搞不懂味道。
“王子说下午要带领大家参观王城”
“父亲呢?”
“米兰朵露瓦大公要登城了,我们打算见面商量这次的事情下文”
也就是说,为了不与米兰朵露瓦大公见面,我似乎要带着敦克尔王子的导航系统在城内观光。说到底,我露面的只有雷维奥斯一家。
但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我不太愿意去雷维奥斯国王、米兰朵露瓦大公、库沃路丁奇侯爵这些贵族贵族聚集的地方。
听说王城中有几处值得一看的观光景点,特别是供奉第一代雷维奥斯王的王庙,一定要去参观。我开始有点期待了。
“有什么值得索取的地方?”
“就是为了寻找这个才谈话的。不管怎么说,这事事关面子,就算我们优势,也不能轻易下结论”
米兰朵露瓦家族是米兰朵露瓦派的首领。
即使有错,如果全盘承认并完全屈服,就没有立足之地。
另一方面,如果不让米兰朵露瓦家承认错误,作为库沃路丁奇派的首领就没有颜面。
话虽如此,这次错的完全是米兰朵露瓦家,欧露希安明明是冲锋陷阵却逃了回来。在这个时候,库沃路丁奇家族相当强势。输了才是坏事。
谈话的核心是,米兰朵露瓦家族能接受多大程度的屈辱。
“……那么,没有特别的赔偿吗?”
“金钱和礼物不能原谅这次的袭击”
1000枚王国金币就可以袭击库沃路丁奇家,这样的量化似乎是不被允许的。
也就是说,库沃路丁奇家族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践踏米兰朵露瓦家族的名誉。这样的话,对话也会很困难吧。
“反过来问,威尔克,你觉得有什么赔偿方法呢?想到就随便回答,不会生气的”
“……很难啊。割让一部分米兰朵露瓦领土是不现实的”
“当然了,我们又不是在打仗”
再怎么说也太飞地了。这不仅需要管理上的工夫,还会恶化与雷维奥斯家的关系,是最坏的要求。
原本与米兰朵露瓦家族是王国贵族,姑且算是友好对象。
只是在王都这个社交舞台上关系不好的程度,不可能有直接的战斗,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和平的关系。
如果领地相邻,双方都有各自主张的领土,就可以趁机抢夺,但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如果有特别的技术,就请他们提供。……果然不美观吗?”
例如阿提拉汗家族以其高超的土木技术而闻名。如果欧露希安是从阿提拉汗家学来的,我想夺取这方面的经验。
“用人民的技能来代替,会被轻视吧”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预想,但用平民来对付贵族之间的战斗,并不算太帅。
那样的话,或许能提供更有贵族气派的东西就好了。
“那魔法呢?能不能把米兰朵露瓦家族的魔法技术夺去?”
昨天,欧露希安发动了奇妙的探测魔法。我感到了与库沃路丁奇家共有的探测魔法有微妙不同的魔力的摇晃。
魔法是无法通过书本来传授的,是直接从认识的人那里学习来传授的技术。地域差异很多。
提供魔法技术的主体是骑士家的祖师。因为是受贵族之命进行交涉,感觉也不错。
父亲稍作思考后,立刻驳回。
“这恐怕会招致雷维奥斯家的不满吧。米兰朵露瓦家毕竟是树枝之家,拥有的魔法和主杆一样”
第一代米兰朵露瓦公爵是第一代雷维奥斯国王的弟弟,也就是雷维奥斯家族出身。当然,他是直接拿着雷维奥斯家拥有的魔法技术起家的。
如果库沃路丁奇家族想要得到它,那么雷维奥斯家族的人就会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侵占了。感觉不太好。
但是,我觉得普露梅和父亲都很自然地俯视着米兰朵露瓦家。
并没有恶意,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看不起。虽说是私下的对话,但“树枝之家”。我想这是绝对不会在外面使用的表达方式。
库沃路丁奇家族和米兰朵露瓦家族不和,虽然也有加入王国的经过,但这种想法也是原因之一吧。无意识的轻蔑,会意外地传达给对方。
“是雷维奥斯家吗……啊,这样的话,就可以让他退位了?”
我自己也觉得这个回答有点自暴自弃,但说了之后却觉得没有。
“王国的爵位没有任何价值,而且如果做出承认其价值的样子,只会让雷维奥斯家高兴。”
“果然是这样啊。这样的话,提高自己在王国内的地位的要求似乎是不可取的……”
即使考虑提高作为新来者的库沃路丁奇家的地位,结果也只是提高王国的权威,没有什么好处。
不,恰恰相反。如果王国本身的力量增加,王国贵族的自由度就有可能受到限制。这对库沃路丁奇家来说只会是不利的。
“这么一想,就没有好的赔偿了……”
“啊,道歉是最好的。米兰朵露瓦在这次社交中再也不能大张旗鼓了”
在这次社交中,为了不让库沃路丁奇家公然敌对,有时还会给他们提供便利。父亲说,这样就足够了。
由此,库沃路丁奇家族得到周围人的好评,地位上升,地位更加稳固。
“……也不能保证欧露希安公主不会再次引起骚动,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始祖这个存在今后会如何运作,周围的人会如何看待,父亲也无法完全理解。
如果现在有抑制欧露希安势头的方法的话,他也会考虑。
不过,父亲似乎认为这样做不太现实。
就连米兰朵露瓦大公都感到束手无策了,不要太期待。
如果是我该怎么办呢?这么想着,不知为何,我和一脸困惑的父亲四目相对。
“这是应该事先确认的……”
“什么事?”
对父亲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生硬的语气。
“威尔克,你今后想把库沃路丁奇怎么样?”
“怎么说?”
“作为库沃路丁奇家族的下一代,他认为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前进。领土内的统治也是如此,也有外交方针。如果你的目标是过去的伟人,那也要问问他。……还有对超自然主义的看法”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最想听到的吧。
从对待修皮亚杰克·威利特的骨灰的态度来看,我想父亲是无法理解我对修皮亚杰克家的想法的。应该已经说明了,并得到了谅解。
我知道父亲对我的回答非常警惕,要么是自己不希望得到的答案,要么是自己无法理解的答案。
但是在上王城之前有必要好好问清楚……看起来是那样的感觉。
不,我想他一定是故意表现出这样的态度。
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父亲先开口了。
“威尔克一直以来就是个不费事的孩子……不,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嗯,他的将来也有不少让人不安的事情……不,不管怎么说,他是个不费事的孩子吧?”
很抱歉我是个奇怪的儿子。
“我不记得有过感情上的冲突,这样的亲子关系是很少见的”
父亲盯着我说。
拥有主祖这一强大力量的贵族,父子之间经常发生感情冲突。
不管怎么说,主祖是拥有与他人隔绝的力量的人。
由此产生万能感,对身边的同类产生强烈反感是常有的事。
这并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一种与自身存在相关的防卫本能。
父亲所说的不费事的孩子,是指只要有道理就能接受的孩子。
总之,以反抗为目的,即使上了年纪也不能正常说话的父子、兄弟还算有的。
……平民也一样吗?
这么一想,这是个人问题。
不过,因为主祖对周围的影响太大,所以才会胡乱地进行特写。
对父亲来说,最应该警惕的是当代人与下一代人在感情上的对立。如果这个地方搞砸了,内政外交都会受到负面影响。
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地不去问他对修皮亚杰克家的看法,大概是因为害怕以此为契机,亲子对立会开始吧。
与此相比,到城下去玩与平民做奇怪的东西,在城里没完没了地摆弄蚕,收集与泽斯教有关的书籍阅读,与平民女儿在教会约会,这种程度的奇怪行为,对父亲来说完全是可以容忍的。
对将来感到不安也不是不明白。
“首先是针对修皮亚杰克家的方针。”
“嗯……”
“捣碎。我认为要尽可能不给这边造成损失,安全且可靠地埋葬是最好的。修皮亚杰克家族的存在对库沃路丁奇家族是一种威胁。…………伯父的仇这一点……虽然很对不起父亲,但我并没有那么在意。我没见过伯父。但是,我并不反对把修皮亚杰克将其推向灭亡的事业”
虽然有点紧张,但我还是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虽然已经说过好几次要毁掉修皮亚杰克家,但父亲至今仍无法接受,大概是因为我隐藏着内心的想法“伯父的仇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想不带感情地有效率地毁掉它”
父亲和伯父关系很好,我担心父亲会不会激动起来,但父亲只是露出痛苦的表情,并没有大声说话。
“是吗……嗯,你说得真好,我好像也能理解了。……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很关心我和父亲吧?”
儿子对亲人被杀一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父亲会怎么想呢?
如果我是普通的艾尔欧大陆贵族,或许能更贴近父亲的心情,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充满了愧疚。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与其说谎,不如说实话。
“来杯茶。”父亲叫道。马上有刚泡好的热茶放在我和父亲面前。
“……不管怎么说,对修皮亚杰克家的方针和我一样。嗯,这是好事”
虽然内心有差异,但毁灭修皮亚杰克家的目标没有改变。父亲总结道,这样就可以了。
很明显,这是要改变话题的信号,我也趁机答应了。这大概是父亲最难受的话题吧。我想尽快进入下一个话题。
“那么,你还有什么别的目标吗?你不是比以前更努力地寻求下任户主提名吗?我在想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这……”
为什么想成为库沃路丁奇家的下一任户主,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说到贵族,人们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家族纷争、兄弟为争夺当家的宝座而展开的毫无仁义的战争等印象。
而且父母亲在珐妮之后,经常为生不出下一个孩子而亲热,我对弟弟的出生始终保持着警惕。
我想尽快就任下任户主,创造一个即使有了弟弟也能轻松排除或暗杀的环境。总之,一言以蔽之,就是为了明哲保身。
不过,我说出了已经准备好的理由。
想要保留历史悠久的库沃路丁奇家族的传统。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要想守护家园,缓慢的改革是必要的。
想帮助辛苦的父亲……怎么说呢,就是应届毕业生填写的求职申请表一样的求职理由。
但内容是我在近10年的时间里反复推敲的。
在旁人看来,这似乎是一个有着了不起想法的贵族公子的信念宣言。而且只是强调自己实际的想法,夸大表达,没有一句谎言。
“要不要考虑库沃路丁奇的跃进?”
“在这个时代,如果以维持现状为目标,只会越来越落后吧?因为时代在前进”
如果进入防守,就会输吧。虽然不打算像意识高度的风险企业那样说成长成长,但我认为基本姿态必须是向上的。
“要称霸大陆吗?”
“……什么?”
话题变得相当大。
父亲似乎从目瞪口呆中判断出我在否定他,又重复了一遍。
“嗯,你不这么认为吗?”
“是的,我不感兴趣”
抱着艾尔欧大陆全国的美女逛的话很感兴趣。但是,就现状而言,别说是库沃路丁奇领,就连纽尼里城堡里的美女女仆也没有全部抱过。
伸出手,却只有一只小鸡鸡。这是不可动摇的真理。
如果有精液制造魔法的话,投身于霸业也可以成为选项之一,但遗憾的是,这种超魔法在库沃路丁奇家并不存在。
既然如此,就应该保持大贵族的立场,尽可能地拥抱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内的美女。
“在我这一代,首先要考虑的是把沃伊斯特平原归库沃路丁奇所有……”
修皮亚杰克领地广阔。即使攻灭了它,之后的统治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稳定下来。
我想在我这一代不参加多余的战争,维护和平,致力于内政和生子,专心巩固库沃路丁奇家的根基。
如果拥有库沃路丁奇领和修皮亚杰克领的广阔领地,人口也相当可观。不会一辈子被没有美女而困扰的。
“首先也没有作为目标的理由,称霸大陆之类的”
我觉得自己的真心话说得有点过分了,但为了不让父亲误会,我有必要明确告诉他。
说起来,就算一时能够称霸大陆,我也不认为这个体制能够维持下去。
金卡茵帝国也只是第三代的样子,原本乱世开始的契机也是泽斯教圣高会的内乱。
奇怪的是,如果建立大陆统一政权,我甚至觉得库沃路丁奇家族的寿命会提前结束。
如果我像欧露希安一样,生为始祖,特别是站在一无所有的平民的立场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片大地上出生的美女都是我的!走吧,大陆性霸!”也许会将信将疑地开始霸业。
但是,既然出生在库沃路丁奇家,就不能这样。有这么大的养育之恩,我不想做出因自己的任性而导致家破人亡的不诚实行为。
“没有目标的理由……吗?威尔克也许是这么想的,但了解旧时代的贵族们呢?”
“你是说?”
“很多人都认为只要一挥剑就能穿地”
这是一个故事,由关于金卡茵帝旅程的故事衍生而来。
很久以前,弱小贵族的三子金卡茵帝,因为父母只给了他一把剑,就被逐出了家。
他对自己的遭遇很生气,愤怒之下用力将剑扔了出去。
也许是投出的角度太好了,剑的剑身完美地贯穿了大地,站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金卡茵帝想了想。
剑是用来砍什么东西的。
即使被这样抛弃,也尽力好了自己的本分,站好自己的位置。
那么生于主祖之身的自己呢?
如果能像这把剑一样找到自己的本分,就能立足。
就这样,他没有腐烂,而是坚信自己的志向,勇往直前,最终成为了大陆西部的霸主。
“……你认为这是一把多大的剑?”
这个故事,如果按照一般的思路来思考的话,应该是“不能只因为是主祖就自满,要理解其巨大的力量,并正确地使用它”这样的解释。
但是这种解释是少数派,为什么呢?
普通的艾尔欧大陆人说“英雄天生就是英雄!出世后一定成就大业!”这样解释。我绝对觉得奇怪。
在这样的地方,我体会到了与艾尔欧大陆人的价值观差异。
“昨天的事,就那么大。几乎所有的王国贵族都体验了那种威胁。如果只是在社交上面对面,那就只能推测潜藏在身体内的魔力量了。虽然可以察觉到其中潜藏着庞大的魔力,但能将其放大到何种程度,终究只是每个人的感觉。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一把可以成就伟业的剑,但我想那顶多是大陆中央的统一吧。……但是,让人预感到,那魔力的释放,是贯穿大陆的大剑”
于是,父亲用力地盯着我。
“不管隐瞒什么,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父亲继续说道。
“如果有这么大的力量,内心是不是也在想要称霸大陆呢?”
认为与力量相符的伟业是必要的,这是艾尔欧大陆人的想法吗?
不,前世日本也没怎么变。在高中棒球界活跃过的选手,难得也想在职业棒球界大展身手。
“从前就在市内做着不太明白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为了当上户主之后才做的准备,这样一想就可以理解了。威尔克创造出来的产物和它所产生的利益,我也得到了不少帮助。南邦南市也正如嘉利亚纳子爵的建议,运转得很好。如果单纯从税收上考虑的话,迟早会成为与纽尼里匹敌的城市。……在金钱和人才方面,支撑霸业的基础正在形成”
虽然对人才只字未提,但这应该是鲁蒙的故事吧。
随手抱着女仆,今后也会继续抱着,所以10年20年后,从祖的人员就会激增。
如果人员充裕的话,库沃路丁奇家族应该会创设新的骑士家族。
骑士家族的数量相当于贵族家族的成长极限。
无论如何想要扩大领地,如果没有骑士就无法统治。
事实上,修皮亚杰克家族即沃伊斯特拉王室因骑士数量不足而停止扩张。
这么一说,我看起来就像是在以将来称霸大陆为目标而行动。
“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的结果”
但是,开拓结社也好,南邦南市也好,最重要的是性交也好,都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因为想做所以做了,做了之后就做好了,各种各样。
“金卡茵帝也是一样,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结果大陆西部的乱世终结了”
“结果是不是太不一样了?”
“威尔克现在才13岁,和他同岁的时候,是雇佣兵团的头领,和沃斯特拉的大盾牌搭档,谁会有结果呢?”
他并没有说,他拿下拉伊修利弗城的时候才12岁。不管怎么说,当时的金卡茵帝是雇佣军的首领。
“原来如此,好像也有很多人在推测”
父亲的语气像是在捉弄我,我只好认输。
结果,在父亲看来,即使他认为我抱有野心也无可奈何,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是,以终结乱世为目标,在战场上挥剑的少年,和在床上摆腰的少年相比,我认为前者绝对会成为英雄……。
“……嗯,也许是一把大剑,但它能不能扎到地面就看扔的方法了。实际上,它很难刺进去”
成为金卡茵帝粉丝的贵族少年,一定会有一次把剑扔出去,试着刺向地面吧。
我虽然不是粉丝,但也试过。尝试了几次,一次也没有成功。如果不是泥巴般松软的地面,我想绝对不行。
这是一蹴而就的决定,所以金卡茵帝一定是在这样的星球下出生的吧。这是注定要诞生的英雄、命运。
“哈哈哈哈,没错。……不要说得太大声哦。这个故事是母亲编的”
父亲只在最后小声对我说。
“你说的母亲,是卡希亚祖母吗?”
“啊,为了让金卡茵帝成为英雄,必须要有这样的逸闻吧。试想一下,如果简单地立剑,那不是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吗?试着去做的话,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偶然成立,在这里感觉到作为英雄的宿命,世人很容易接受吧”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像我这样的家伙会上钩。
祖父好像说过,金卡茵帝的一些逸事是祖母创作的。有完全创作的,也有盛极而衰的半创作的。
即使是在与帝国无关的地区制作的书籍中,这些故事也被记述为真实。
恐怕祖母的创作就这样作为金卡茵帝的人物形象被刻在艾尔欧大陆的历史上了吧。
在树叶的阴影下,祖母似乎在抱着肚子大笑。
“在喜欢玩弄流言蜚语这一点上,威尔克和母亲很像啊。这双眼睛到底盯着前方到什么程度呢……”
父亲把脸凑近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的眼睛,看着和祖母一样的银色瞳孔吧。
但是,和大叔面对面也没有任何乐趣。
“是沃伊斯特拉平原,从拉伊修利弗城看得很清楚”
我只看到了修皮亚杰克的合并。
……不,统一沃伊斯特拉平原是相当了不起的伟业。
如果在库沃路丁奇领土的基础上完全合并修皮亚杰克领土的话,我一定会留在艾尔欧大陆的历史上。
至少是后世的库沃路丁奇家族户主称赞“实现五领统一的卡希亚公爵和实现修皮亚杰克领合并的威尔克公爵是我家中兴之祖”的水平。
如果在那之后,库沃路丁奇家族通过周转战实现了大陆统一,那么一些历史狂热者 “实现大陆统一的库沃路丁奇是笨蛋。正是因为x代前的户主库沃路丁奇·威尔克公爵努力掌握沃伊斯特平原才有了统一大陆的基础”会这样称赞到吧。
“嗯,好吧。威尔克现在的首要考虑是征伐修皮亚杰克”
我很在意“现在”这个词,没错。我老实地点了点头,或许在压制之后,我的领土欲望就会觉醒。
“是的,我没有考虑进一步扩张”
“我明白了。”
这时父亲似乎终于相信了我的话。
“我想在明天和雷维奥斯王见面之前先问问你的想法……现在的威尔克说到库沃路丁奇的跃进,无论如何都会让人联想到更大的扩张路线……”
因为受到其他王国贵族的强烈警戒,所以要注意言行……本以为会有这样的结局,但气氛有点不一样。
父亲的表情既像是安心又像是沮丧,无法用语言表达。
“……如果回答说有称霸大陆的野心的话会怎么样呢?”
所以,我就这么问了。
“这个嘛,我完全猜不透”
我没辙了,父亲说。
“是斥责他在做什么梦呢,还是鼓励他大展拳脚呢……我也不知道,干脆给他一把剑,把他扔到野外去吧”
我觉得这句话是毫无修饰的内心的吐露。
对于拥有足以赶走始祖人物的魔力量的儿子,最困惑的就是这个父亲。
“到时候请给我美女,而不是剑”
摆动腰部就足够了。
由于回答太过直率,父亲大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