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夜过后(1/2)
醒来后感觉真是太棒了。
就像把积存的淤泥一样的精液吐出来一样,压力也被彻底吹走了。好久没有体验到如此爽快的感觉了。
还是性交好。让人生更加丰富。
打开窗户,那里是万里无云的晴天早晨。
白色的光辉混杂在高高的天空中,让人预感到光明的未来。
曾经的第一代雷维奥斯王也看到过同样的天空吗?
“哎……?耀眼……”
身后传来声音,我回头看了看。
刚才我还躺着的那张床上,盖着厚厚一层毛毯。
那座山开始慢慢地上下左右移动,下一瞬间,发出“哢嚓”的一声,一个少女站了起来。
“……哇,少爷! ?”
“保持原样就行”
慌忙用毛毯遮住胸部的她,就是昨晚把我带到伊布房间的当地女仆。
“昨晚真是太棒了”
“这个……那个……不好意思。是……”
我走到床边,坐在她旁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和额头。
刚睡醒就这样与女体接触,是性交的妙趣所在。
说到昨晚的事,我把伊布吃得乱七八糟后,命令这个女仆收拾残局。
伊布一直睡到最后,应该没有被我侵犯的自觉。
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全身被唾液和精液弄得焦头烂脑的时候,就会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吧。再洗一次澡消除痕迹是理所当然的考虑。
倒不如说,只有做到这一步“睡奸”才算完成。不能不做。
女仆不知为何露出喜色,听从了我的指示。
也许是射精后冷静的思考让直觉变得敏锐,我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强烈的疑问,用稍微强硬的语气、半责备的形式追问她高兴的理由。
于是,她哭着辩解,承认了自己是打算再利用精液的。她似乎认为这是在王都出差的自己生下从祖孩子的绝好机会。
怎么说呢,有点像被甩了后的女跟踪狂的末路的行动,但以骑士家女儿的标准来考虑的话,“很积极,非常好!”这样的评价,文化真是可怕。
但是,这种行为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如果是对性敏感的贵族男子,也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被人陷害。
如果我乱了阵脚,就会把责任推到她的娘家,甚至是骑士,这是一种严重的失态。
当然,我并不想为这些事大惊小怪。再说骑士会来为我的精子道歉,我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才好呢?还不如来道歉,这样反而更容易上当。
也许正因为当地的女仆也知道我的性格和下半身的混乱,所以觉得总有办法的,就老老实实地坦白了。
我对那件事不闻不问,命令他陪我过夜。
做爱后想抱着女体睡觉,但不能抱着伊布睡觉,所以需要一个女体来代替。
这样一来,伊布的处理就交给了别的女仆,把这个精液再利用的女仆——当地女仆作为抱枕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上了床之后,本来应该已经完全枯萎的大腿间充满了干劲。
不管怎么说,两者的结果都是好的。
“我现在准备换衣服。”
“啊,等等”
是个一本正经的姑娘。好不容易才上床,行动却已经变成了女仆的样子。
在她看来,昨晚的情事或许是我的怜悯。
“因为昨晚只做了一次”
她的胸部虽然很贫瘠,但臀部却是肉感十足的小屁股,实在是太好了。
从外表上看,我以为她的胸部和臀部都很难看,但后来才知道,臀部其实很难鉴定。
差点不是讨厌吃就是讨厌碰。
今后如果有长得好看的女仆,即使看上去很贫,也要先摸摸看。
为了能看到刚起床时勃起的小鸡,我把位置放在她旁边。剪影应该是把片假名的“ト”上下颠倒的形状。
“嗯……♡”
果然,像这样展示男性生殖器并有反应是件好事。
这是睡奸无法获得的快感。
虽然是昨天的今天,但从早上开始就射精了2次。这种年轻带来的恢复力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甚至觉得,就像在训练中伤害身体使肌肉肥大一样,每次做爱都强化了我的睾丸能力。
如果在此过程中,精液的制造停止不了,变成了经常滴漏的生活该怎么办呢?
我把当地女仆留在房间里,向走廊走去。
担任先导的是库沃路丁奇家的干部级别的文官。
“在这里”
“……天还早,你准备好了吗?”
“我本来就是个早起的人,刚才提到的时候已经起床了”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了库沃路丁奇府邸最里面的房间。
担任警卫的3名武官从椅子上站起来,无言地向我表示谢意。
“请进”
“嗯”
武官打开门,我和干部文官一起走进室内。
进去的瞬间,脸上的肌肤感受到了一股闷闷的湿气。这个房间没有面向外面,也没有窗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环境吧。
干部文官发动照明魔法后,武官关上了门。
“我一直在等您”
在昏暗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她向我们郑重地道谢。
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见她。
“被关在这么狭小的房间里真是辛苦了,辛西娅”
“不,能得到您这样的关心就已经足够了”
在王都社交时,库沃路丁奇家准备的外交卡片之一是泽斯教圣高会的原·低阶司祭辛西娅。
她的存在是秘密中的秘密,为了防止万一逃跑,被软禁在这样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这里可以说是反司祭的中心地,是雷维奥斯领王都。
带着司祭的事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据说她在移动的过程中一直伪装成女文官,但究竟在哪里,我一次也没看到她。
带辛西娅来,是父亲的想法。
父亲说,以前就有传闻说要进攻圣纳温波斯,最近雷维奥斯家变得相当有干劲。好像经常和王室亲近的贵族家聚会。
当然,作为库沃路丁奇家,因为有对修皮亚杰克的战争,所以不愿意参与其中,这是大前提。
但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是贵族外交。无论在哪里,现场的气氛都是存在的。
万一圣纳温波斯进攻论过热时,需要最后的制动器。
——进攻圣都是有道理的。
去年,在我国的库沃路丁奇,曾被泽斯教圣高会的特工,险些攻击了根据地纽尼里市。
我做梦也没想到,在雾场上培养出了反贵族思想的祝福之子。
幸运的是我在城堡里,所以很快就处理好了,哎呀,幸亏我在家。
正如雷维奥斯家所说,司祭们在不久的将来可能需要制裁——
到了关键时刻,父亲打算说这种话。
王国贵族基本上把自己领地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只要听到父亲的发言,谁都会担心司祭势力是否在自己的脚下进行恐怖活动,远征的心情也会瞬间化为乌有。
贵族们将军队用于田野调查,因此可以将进攻计划推迟数年。因为父亲考虑的是与修皮亚杰克家的短期决战,所以只要能赚到时间就足够了。
父亲说不要插手辛西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考虑。因为肚子鼓鼓的女人作为证人出来也没什么说服力。
当然,辛西娅是王牌,最好能保存到最后。如果用了的话确实可以延期,但这样一来,雷维奥斯家对我们的印象就会变坏。
“那么,今天您有什么事吗?”
我坐在事先准备好的桌子上,开门见山地说了事情。
“我想跟你说说关于泽斯教的事。”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会尽力的。”
在欧露希安始祖说浓厚的今天,关于她的真实面目,至少需要一点信息。
关于始祖这一关乎泽斯教根基的存在,没有比她更可靠的专家了。因为她在圣都的学术机构专攻哲学系的全部学问。
“你认为始祖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
“是始祖泽斯的精灵体显现的意思吗?还是始祖的血统再次降临到人的意思呢?”
告诉她我对冒牌精灵泽斯没有兴趣,我想知道的是后者。
辛西娅若无其事地回答。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虽然人的智慧无法预测数千年的时间会过去,但在精灵的指引下,至高无上的祝福也会再次降临到人类的子嗣身上”
这个回答有点意外。
他们认为,只有作为开山始祖的泽斯才是真正的始祖,其他的都是假的始祖,所以要排除掉。
作为宗教团体,与其承认突兀出现的始祖,组织被打乱,还不如以全盘否定的方式进行排除,受害程度更小。
虽然觉得有点失礼,但我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坦率地说出来。
她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而是用温柔的语气教导我。
“精灵是随意给予祝福的存在。主祖之子的诞生都只是偶然,本质上没有意义。而且,始祖之子也一样,即使明天始祖之子出生,其灵魂中也不会铭刻着伟大的使命。因此,我们既没有必要随意地排斥它,也没有必要顽固地否定他是始祖”
“这是辛西娅个人的解释吗?”
“是官方的见解。虽然从教义中很难读懂,但在始祖泽斯留下的一份文书外典中有这样的记载。现在已经编辑成书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威尔克先生也可以读一读。这个见解在学术上被称为无使命诞生论,是始祖泽斯确立的理论……”
始祖和主祖的诞生只是偶然,出生并不意味着伟大……作为教主的泽斯特意这么说,这里面应该有某种意图。
“诞生只是偶然……不是精灵的预言……吗?”
从中可以看出,对即将诞生的始祖有着强烈的戒备心。
泽斯是不是已经预料到将来会有和自己相同血统的存在诞生呢?而且,为了不让他的存在危害到泽斯教圣高会,他留下了自己的主张。
如果对泽斯本人的崇拜过度,导致始祖这个血统本身也被神格化的话会怎么样呢?将来偶然出生的始祖之子可能会无条件地得到支持。
本来在艾尔欧大陆,有力量的存在就容易被肯定。甚至还会出现祭祀司祭和否定司祭的派系分裂。
这是维持庞大组织时必须避免的问题。
“如果现在,始祖的孩子出现了,辛西娅认为该怎么办?”
“我认为应该向他说明始祖应有的姿态,帮助他走上正确的道路。无论是始祖还是主祖,给所有没有使命的灵魂赋予意义,这才是始祖泽斯赋予我们的职责。作为一个教徒,没有比这更光荣的事了”
始祖不是崇拜的对象而是引导的对象,找到了就把他变成教徒吧……这难道不是泽斯的本意吗?
“刚出生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使命的存在吧?我认为无论是主祖还是隶祖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指导始祖是教徒的荣耀吗?”
“当然。由于精灵的指引,他得到了位于所有人之上的至高的身体,所以必须让他拥有与之相配的最高的灵魂。”
至高无上的身体和至高无上的灵魂。
刚出生的始祖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不是最高的存在。
始祖是最强的这一点是无法否定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承认吧,但是不允许妄信那个人。
……肉体的优势连人格都不肯定,就是这样吗?
为了不出现盲目相信始祖的司祭,这就是无使命诞生论。
泽斯对始祖的诞生怀有戒心,仅凭这一点作为根据是很弱的。但是,我似乎接受了始祖这个血统的实际存在。
通过与欧露希安的接触,凭感觉已经确信了始祖的存在。但是,仅仅以“不知道为什么”作为结尾,实在让人恶心。
虽然是强词夺理,但用语言说明了这一点,总算让人理解了。
“原来如此”
而且,即使出现了始祖的存在,司祭势力也有允许的余地。
这对于考虑对欧露希安的今后来说是很大的收获吧。
“对了,我有个疑问,有没有分辨始祖的方法?”
“没有”
“比如说,和泽斯一样的发色和眼睛……”
“这样的学说也是存在的。不过,那个理论也没有根据,所以作为参考怎么样?”
自泽斯氏以后,始祖的诞生没有得到确认。因此,关于始祖的分辨方法的研究,似乎成了“言之有理”的一类。
而且,她继续说道。
“虽然没有辨别方法,但是生活在始祖泽斯时代的司祭们的日记里都有这样的记载,只要见到就会知道”
简而言之,就是“不要思考,去感受”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是正确的。因为在与欧露希安近距离对峙的时候,我凭感觉能理解那个魔力的本质不是主祖。
如果欧露希安老老实实参加社交,并进行交谈,很多贵族会怀疑她的血统是否是主祖。不用说,这种思考的终点就是始祖这一传说中的血统。
“……不过,圣都在研究方面有很大的自由。如果是那个时代的司祭的日记,应该是相当古老而珍贵的资料吧?虽然是为了研究,但也向低等级的司祭公开了吗?”
“不,我只是向圣巫大人打听过,并没有确认过实物。特别是司祭个人的日记,大部分都是在古老家族中代代相传的,并没有广泛公开”
那也是。如果是官方资料还好说,个人日记之类的应该会留在家里吧。
“现在的圣巫的老家是卡特雷克家族,这样的话,在旧资料里就不缺了。毕竟是圣统本家的卡特雷克”
卡特雷克家族以泽斯的亲生女儿为起源,在圣纳温波斯是最高级的名门望族。
单纯地说,其历史有700多年,至今为止培养出了无数的最高司祭和圣巫,因此,即使说他们了解泽斯教圣高会的全部历程也不为过。
分支的旁支也相当多,现圣巫罗纳的娘家是第一代的直系。
“是的。虽然我很忌讳说这种话……但是当代的圣巫有着非常慈爱的高尚精神,对教义的虔诚态度,让我想起了初代圣巫圣卡特雷克……”
又开始了。
在接受辛西娅的指导之后,我也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但一提到圣巫关系,我就会一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
她有从泽斯圣高教的象征和其信仰是多么美好的角度向贵族说服的打算吧, 辛西娅不理解对教典的传经对象有不同的情感,因此,认为完全不感兴趣的话,真是不可思议。
就像狂热地谈论自己喜欢的东西的宅男一样。只有“啊,是吗”这样的反应。
我瞄准有关圣巫的谈话稍微中断的那一瞬间,插入另一个话题。不想一大早就为这样的话题浪费时间。
“是吗?那么,低阶司祭要想作为研究人员生存下去,关键是要选定能够作为后盾的高阶司祭。重要的是被那些留有大量资料家族所看好”
“…………嗯,是的。实际上,自从我在圣巫大人手下工作后,作为研究人员留籍的同辈曾多次拜托我介绍资料。在卡特雷克家族中,保管着许多古代操民留下的书籍,所以对于想要学习语言和历史的人来说很有魅力。”
那真是一个好地方。如果进攻圣纳温波斯成为现实,不得不参战的话,库沃路丁奇军就会以保护被掠夺的文化遗产为主要任务。
袭击卡特雷克家的时候,让辛西娅带路吧。
“那个领域的研究人员和老家族之间的联系好像也很困难。即使是一点点的联系也不得不依赖吧”
怎么说呢,就像中彩票后亲戚增加了一样。
试着问了一下,果然来搭话的几乎都是学生时代几乎没说过话的同学。
“……所以,我几乎没有接受过什么委托,只是托几个进司法局的朋友帮忙”
“司法局?是制定法律的行政机关吗?”
“嗯,没错。圣都的法律受到了操之民所拥有的法律体系的强烈影响,所以为了接触其根源思想,有时也会需要过去的资料”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因为这是除了相关人员以外,其他人都不会知道的事情。我在学生时代,曾有几位学习法律的同辈向我谘询过有关法律制定的问题。他们告诉了我圣城的法律体系”
辛西娅的专业是关于泽斯教的研究。如果用日本来比喻的话,就像法律系的学生向神学院的学生寻求课题的建议一样。
“法律问题为什么需要辛西娅的建议?”
“那是因为我们需要确认法律是否违背教义”
唉,大概就是这样吧。
圣都的法律,似乎是位于教义之下的东西。
首先,经典是大原则,而法律则有必要不与之相违背地制定。在某种意义上,我认为这与宪法和法律的关系很相近。
原来如此,有志于法律的学生去找辛西娅寻求课题的建议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管怎么说,她是坚定的圣教徒,在同届的学生看来,是值得信赖的优等生。
在协助课题的过程中,辛西娅对艾尔欧大陆的法学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且听过几个故事,知道圣都的司法制度做得比较认真。
“法律吗……”
与库沃路丁奇领地相比,圣都的法律似乎更为严密。
也许是因为有经典这一绝对支柱的存在,法律很少有矛盾,给人一种统一感。
可以说是法治城市。
另一方面是库沃路丁奇领……倒不如说,在贵族领地的情况下,相当于教义的部分由户主贵族个人承担。
因此,随着年龄的增长,细微的地方会出现矛盾,暧昧的部分无论如何都会发生。
更糟糕的是,如果把领地交给骑士,其支柱就变成贵族和骑士两根。
原理原则虽然模仿了主君这一支柱,但骑士独特的统治思想使法律变得更加扭曲。
虽然这是毫无意义的表现,但贵族所制定的法律是由规则决定的。
在度过战乱这一残酷的时代时,或许需要依靠人治主义的速战速决和强权。
但是,考虑到今后大陆稳定的可能性,我觉得继续现在的库沃路丁奇家族的法律体制是没有效率的。
“威尔克先生?”
不过,还是不要勉强改变为好。骑士们也有自己的理由,我认为没有必要急于改革。
本来我就没有勇气和毅力去扭转现状。无事主义万岁。
这种方法应该是一边和周围的人商量一边在南邦南市进行实验,观察他们的反应,一点一点地导入。
“……我想了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向辛西娅询问了有关始祖的事情,但没有得到新的信息。
最后,我穿上衣服,仔细看了看声称着存在的大欧派,然后说再见。走出房间,我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思考着。
那个胸部很可怕。
在我迄今为止遇到的女人们中,没有可以和她的身材相比的,是超出预想范围的巨乳。
以成熟魔兽来说,威胁阶级第一的只有辛西娅,不,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胸围阶级。
能不能想办法摸一下那个胸部呢?
如果在这里停止思考就好了,下一瞬间我注意到了。我注意到了。
难道昨天辛西娅也因为欧露希安的威胁而昏过去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随意触摸身体了。
虽然不能在阴道内射精,但只是吸下乳头也不会受到惩罚吧。
怎么回事?
“……啊……”
“少爷?怎么了?”
“没什么……”
我被后悔和绝望击垮,走进大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大概是和辛西娅聊过的缘故吧,阳光让室内多少有些暖和。
我在佣人的引导下坐了下来。
“父亲呢?”
从摆放的餐具来看,并没有为父亲准备。大概是让我一个人吃吧。
我问的是父亲昨晚有没有回家。
“老爷昨晚深夜回来了”
据说还在睡觉。从佣人的话推测,与其说是深夜,不如说是今天凌晨才回来。
从基本上天黑后活动就结束的艾尔欧人的角度考虑,父亲加班的样子很了不起。
据佣人说,今天库沃路丁奇派没有集会。看来今天可以和父亲平心静气地说话了。
“啊,一大早就是鲷鱼吗?”
早餐的菜单是黑面包、豆汤、根菜沙拉,还有盐烤鲷鱼,这在原日本人看来真是奇妙的阵容。
嗯,只是外观和味道像鲷鱼,和地球上的鲷鱼不一定完全一样。我只是像往常一样自己翻译日语而已。
“这是刚刚从雷维奥斯家送来的。听说少爷特别喜欢这种海鱼,所以才匆忙准备的吧。”
佣人说,大概是考虑到昨天欧露希安的袭击,我对雷维奥斯家多少有些不满,所以才来讨好我的吧。
雷维奥斯领地的东北部面向大海,所以盛产鱼类和贝类。
对岸雾气弥漫的大地会不会污染了海洋呢?不知道是不是潮汐的关系,据说雷维奥斯领的海岸与米兰朵露瓦领的海岸相比魔兽的影响较小。
考虑到这一点,雷维奥斯领地相当幸运。
虽然与雾之大地是陆地相邻,却没有阿提拉汗领地那样成熟的魔兽冲锋,海岸也没有米兰朵露瓦领地那样被污染。
作为一个强大的贵族家族,拥有权力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雷维奥斯家族在海湾也拥有很大的城市。因为街道整齐,也可以通过魔法冷却,所以上流阶级的人即使在内陆也能享受到新鲜的海味。
在卡拉哈纳索市逗留期间,无论是在地球上见过的鱼,还是看上去很奇怪的鱼,都让我吃得津津有味。
“确实,我对雷维奥斯家的人说过盐烤鲷鱼最好吃……要是有酱油,生鱼片就更美味了。”
在雷维奥斯领地的海湾地区似乎存在生吃鱼的文化。在卡拉哈纳索市逗留期间,餐桌上只摆过一次生鱼。
遗憾的是没有酱油,提供的是盐和植物油,再加上香菜末。虽然新鲜又美味,但生鱼片还是得用酱油吧。
以前,开拓结社策划过制作酱油的计划,但大豆只腐烂了一半就结束了。
曲霉菌到底在哪里呢?
因为纳豆是用稻草做的,所以感觉曲霉菌好像也在哪里。
另外,我没有酱油就不能吃纳豆,从那以后一次也没做过纳豆。试吃的员工的评价也很糟糕。
“能美味地吃到生鱼片,简直是魔法般的调味料啊”
这样说的文官和父亲都没有吃生鱼片。
库沃路丁奇领地是内陆,吃的鱼是烤河鱼。对于土生土长的库沃路丁奇人来说,生鱼似乎是非常忌讳的食物。
“……嗯,好吃。还是新鲜的鱼好”
就着鲷鱼的白肉吃面包这样奇怪的早餐继续着的时候,从宅邸的深处传来了啪啦啪啦的嘈杂声。
“什么?”
“啊!伊布小姐好像醒了。”
身后的护卫简短地说。大概是在用探测魔法寻找吧。
现在,我已经停止了平时经常发动的探测魔法,所以无法知道。现在想稍微节约一点来满足体内魔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露希安的笨蛋又会来。
自己也觉得有点太害怕了,笑了起来,但也不能保证不会突然来访,这才是可怕的地方。
“是伊布吗?”
昨晚的奸情败露,从早上开始就陷入了恐慌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得考虑如何让自己变得模糊。
就在他一边想着借口一边咀嚼面包的时候,大厅的门被粗暴地打开了,呼吸有点紊乱的伊布出现了。
深蜂蜜色的头发在睡梦中四处翻飞。她穿着睡衣,大概是为了收拾残局才换上的。看起来像是刚刚起床。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就那样僵住了。受到室内武官、文官以及所有佣人的关注,这是理所当然的。
“安静点!”
“啊? !”
站在门旁边的女仆对伊布的不礼貌,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声。伊布缩了缩脖子,闭上了眼睛。
“少爷正在吃饭,到外面去”
女仆扶着伊布的后脑勺,想把她带出房间。
不知为何,小猫被母猫叼着脖子回收的情景在脑海中闪过。
从伊布的角度来看,接下来就是恐怖的说教时间了,但这段时间里的脱节动作总让人觉得有趣。
但是,我更在意伊布突袭的理由。对母猫发出了把小猫留在室内的指示。
“一大早就这么慌乱,伊布,怎么了?”
实际上,早上起床后,我的乳头和大腿都很痛,我想一定是在睡觉的时候做爱了,然后怀孕了……应该不会这么说。
只要一招手,她就会慢慢靠近我,可见她对我的戒备心已经非常少了。
“那个……”
只要我的胳膊再长两倍左右,就能够到乳房的距离,伊布停下脚步,开口说道。
“……恶鬼是……”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女仆们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虽说是袭击犯,但称呼别人家的公主为“恶鬼”是非常不礼貌的。如果在其他地方被听到,可能会对伊布处以不轻的处罚吧。
即使没有主从关系,主祖和从祖之间也存在着力量这一绝对的上下。
欧露希安大概是始祖,伊布是精灵族,如果考虑魔力量的话,也可以找到同样的上下关系。
但是,在这里说教也无济于事。那是女仆们的工作。
“如果是欧露希安公主,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理所当然地,我一边强调自己很从容,一边回答问题。
“啊? !”
“我瞪了她一眼,她就跑了”
我没有说谎。欧露希安哭着走了出去,这是事实。
伊布似乎无法相信,她张着嘴,左右摇着头,开始观察武官和女仆们的表情。
“你是为了确认这个才慌慌张张来到这里的吗?”
她再次凝视着我,微微低着头回答。
“…………我好害怕……”
“欧露希安公主?”
伊布微微地点了点头。
好吧,不是我的事。
“所以你才跑来找我?”
嘎吱嘎吱。
她向前倾着身子,不停地摇头。
虽然嘴上说出来比较轻松,但可能是被室内所有人都关注的现状让她紧张起来,连呼吸都显得很痛苦。
她微微弯下身子,看了看我,抬眼看着我。
“……说要保护我……所以……”
……我想试着去相信。
她小小的嘴唇缓缓动了起来。
和她说的话相反,伊布的身体缩得很小,几乎要颤抖起来。
也许他内心深处仍对我怀有恐惧,但他压制住恐惧,鼓起勇气相信我。
她那又小又硬的拳头雪白得几乎能露出皮肤下面的骨头,似乎在表现她的紧张程度。
……真勇敢。
想要爱护这个柔弱的少女,守护她。那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感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就这样尽情地抱住她。但是,现在她拼命挤出来的这段感情,如果不小心碰触,就会像玻璃一样虚无缥缈地支离破碎。
我用力握紧拳头,不输给伊布,咬紧牙关努力克制自己。
“当然,伊布是我最重要的……因为是重要的伊布啊,我一定会保护你”
重要的奴隶,重要的女人,不管说出哪一个都是危险的,我突然想了想,结果就蹦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重要的伊布”到底是……。我很在意“不重要的伊布”是否存在。
但是,这个答案似乎并没有错。她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怎么样,身体好吗?昏过去了吧?”
唉,昏过去之后才发生了大事。
“是的,没问题”
伊布做出啪啦啪啦地抚摸身体各处的动作后,断言道。
可能是拥有魔力的恢复力吧,昨天晚上被拼命地做了各种动作,连续接受五次阴道内射精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伊布向我靠近了一步。
“谢谢你,保护我不受恶鬼的伤害”
感谢之礼虽然有点生硬,但也算是及格的好动作。
最重要的是,露出自然的笑容,主动认真地道谢,会给人留下坦率的好印象。
好吧好吧,今天也给你用好意染的魔力腌菜吧。这么想着,用手指示意伊布再靠近点。
“嗯,怎么了?”
最近,每当我抚摸它的时候,伊布都会默默地微微低下头。
但是,今天的她没有靠近我,也没有低头。
这样一来,坐在椅子上的我就很难抚摸她的头了。
我还没来得及搭话,她就迈着小步向前走了一两步,停了下来。然后再次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她那双夹杂着沉思色彩的绿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在接下来的一瞬间。
仿佛有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我这个存在的核心部分、心的外膜。
那是一种眼看就要消失的淡淡的感觉,但已经经历过一次的我马上就知道了它的真面目。
这是善意的魔力扩散。
“伊布?”
“……啊……!”
伊布一脸悲痛地盯着我。不,与其说是看着,不如说凝视更接近。
感受到善意的魔力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且是非常少的魔力量。
对到现在还不完全相信的我,她拼命地把刚刚萌芽的好感收集起来,注入魔力吧。
她痛苦地看着我,像是在寻求帮助。
相信的事,希望你相信。虽然听不到这句话,但从感情上可以理解她这么说。
“伊布”
我把左手放在她的肩上。她吓了一跳,但并没有逃跑,只是稍稍低下了头。应该是可以摸摸头吧。
我把自己现在感受到的对伊布的坦率感情混入魔力,从放在头上的右手掌慢慢放射出来。
“…………………………爱……♡”
少女一边呼哧呼哧地调整着呼吸,一边抖动着肩膀,扭动着身体,十分性感。
看着这个样子,好感似乎会扩散到每个地方。我一边感到依依不舍,一边比平时提前停止了魔力的释放。
这次释放的魔力是非常少量的。
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情,有可能有搜集情报的人在库沃路丁奇府邸附近徘徊。如果不小心放出过多的话,就有可能被捕捉到。
一放开手,伊布的头部左右轻轻摇晃。她那粘稠的、焦点不定的双眸凝视着这边,周围有种病态的气氛,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也许伊布渴望善意。
今天早上,和当地女仆打了一炮之后,我试着向她传达了善意,但没有像伊布那样戏剧性的反应。女仆说“心变得温柔”的程度。
是精灵族对通过魔力传达感情很敏感,还是伊布只是单纯地渴望善意呢?可能两者都有。
对好意用善意回应。这是很舒服的东西。
和拉维做爱时兴奋不已的记忆无论如何都会复苏,甚至想就这样和伊布一起上床。
尽管伊布本人也不如我那样,但我总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好意被接受并得到回报感到非常满足。
虽然这只是凭感觉,但我确信今后只要用正确的方式和伊布交往,关系就会改善。需要注意的是不要着急。
以现在这一瞬间形成的信赖关系为轴心,慢慢地建立起来的话,不久就会变成爱情吧。
不着急,不着急。今晚不能突然潜入床上。
昨天侵犯了真的太好了。
“从今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是……”
把摇摇欲坠的伊布交给女仆,让女仆把她带到附近的沙发上。昨天的事,因为有关于欧露希安的事,所以让她稍等一下。
也许是沉浸在善意的余韵中,她顺从地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虽然对伊布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悠闲地继续着优雅的早餐。
身为贵族,不能为了下面的人急着挠肚子。我不喜欢后来被佣人提醒,而且伊布那边也有可能在顺便说教。
“让你久等了”
享用完饭后的茶后,我走向伊布坐的沙发。
她坐在“コ”字形沙发的最边上,按照笔顺来说,是第一个下笔的位置。
一瞬间我想,如果坐在伊布的旁边,就像夜总会一样。但是,因为不太吸引人,所以很快就离开了脑海。
我对夜总会没有兴趣。这是一种既不能付钱也不能揉奶的地方,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有什么乐趣的游戏。
哦,我知道。
以前看过的漫画中有修学旅行时教导主任老师去酒吧的场景,当时的我觉得“大人能去这种地方!想快点长大成人!”之类的想法。
……之后让女仆们来玩酒吧游戏吧。
我顺利地坐在与伊布面对面的座位中央。
大概是吃饭时间太长了,她完全从茫然状态中恢复过来,用理智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戒备心不是零,但表情比平时柔和。
“那么,从何说起呢……”
无论是伊布还是拉维,我一直极力不去提及成为奴隶前的生活。
对她们来说是痛苦的记忆。因为我觉得如果随便翻找的话,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是,这次没有必要考虑到这种程度吧。所有的罪过都由欧露希安来承担。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我一边确认用眼睛窥视这边的伊布的样子,一边把吃饭时准备好的问题说了出来。
“也许我会问你一些痛苦的话,原谅我。为了找到伊布的母亲,我有必要先问问她……”
我只是为了伊布才问的,为了以防万一,我也筑起了一道防御线。
伊布用力点头,我决定先从简单的事实开始确认。
“斯莱德族是伊布部落的名字吗?”
“我想应该是吧”
我没想到,关于自己的出身,会得到“大概”这样模糊的回答。
也许是看到了对我出言不逊的下场,她像是在找借口似的继续说。
“那个,爸爸说孩子不能出去……”
据说村里的规定是禁止孩子出村,不能和外面的人有关系。而且伊布是个很认真的孩子,所以很遵守他的吩咐。
据说伊布能记住的关于部族的固有名词并不多,只记得父母和一族的大人们偶尔说的“我们斯莱德之民”这句话。
因此,她自己得出结论“他们一定被称为斯莱德族吧。”
伊布的世界在村子里,在一族中完结了。
“你在村子里过着怎样的生活?”
“嗯……”
也许是难以回答,她欲言又止。但这并不是因为过去的痛苦。
“因为村子移动过几次……”
据说雾之大地大半是被魔兽污染的土地。而且那是现在进行时,从无数的场中,不论成熟还是不成熟,魔兽都溢出来在土地上污秽地旋转着。
精灵们可能具有为了寻找洁净的土地而定期反复移动的游牧民族的性质。
“那就说说你住得最长的地方吧”
“那就是我出生的村子”
我觉得与其问我想问的问题,不如让伊布随心所欲地说出来,深入挖掘她在意的部分,这样更有效率。
在那里,我让伊布主观说出自己平时过着怎样的生活。
一开始,伊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但我把吃饭、在村子里的朋友等容易聊的话题给他说了几次,她就主动谈起了自己的回忆。
听着伊布的雾之大地生活,我心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日子过得相当宽裕啊”
是的,精灵们的生活非常丰富,完全不像传说中的雾之大地。
在贵族地区,说起雾之大地,给人一种类似流放地的印象。
实际上,从被领主追捕的罪人、被迫害的少数民族、因不讲义气而被流放的骑士家族,到被逐出泽斯教圣高会的臭司祭,都是无法正常生活的人们的堕落之处。
那里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害怕经常从众多的田野中吐出的魔兽的影子,人类为了寻求为数不多的纯洁之地,每天丑陋地斗争着,是这片大陆上最残酷的尽头之地。
根据伊布的说法,一族全部由精灵族组成。具体的人口伊布也不知道,但据她说,至少有一百人以上。
即便如此,比起拥有超过从祖魔力量的100人以上的个人聚集在一起,还是笨拙的弱小贵族家更有威胁。
村子里别说耕地了,好像还饲养着家畜,似乎没有不方便吃饭的情况。伊布的身体之所以这么好,或许和营养状态好也有关系。
即便如此,伊布的村子还算是很和平的。
土地污染和掠夺土地的侵略者完全不在话下。
偶尔会有魔兽出来需要打倒它,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雾之大地实感。
我甚至怀疑,这真的是最糟糕的地方吗?
站在沙发周围记录伊布发言的文官大概也有同样的想法,露出有点惊讶的表情。
“……所以,离开故里后生活非常艰难”
“离开了适合居住的土地?……成兽魔兽?”
说到威胁在雾的大地上生活的东西,首先浮现在脑海里的就是它。
就算有几百个精灵族,也绝对无法战胜成熟的魔兽。即使是威胁阶级排名第五的魔兽,也只能停下脚步等待它的寿命结束。
但是,伊布否认了这一点。
“恶鬼”
简直就像魔兽一样。
“他们突然闯进来夺取了村子,大人本来想战斗的……”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话头,但结果却无需多想。不管怎么说,伊布只是受到威胁就晕过去了。
即使是精灵族的成年男性,也会屈服于欧露希安的威胁吧,虽然不会被睡奸。
话说回来,我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周围的女仆们。
对我感到抱歉,感到羞耻,这一点深深地传达了出来。
在某种意义上,一直使用“恶鬼”这个不规矩的词的伊布暴露了女仆们的教育失败。
我想,对主人来说,把这样一个不称职的姑娘给糟蹋了,他们感到深深的羞耻。
“……你应该避开恶鬼这个称呼,就像在说我认识你一样。所以才会被欧露希安公主怀疑自己的出身,并遭到袭击吧?”
“不,不!我不再说了!”
本来就不是笨孩子,所以伊布乖乖地听从了我的提醒。她好像非常害怕欧露希安。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就是女仆们的超级说教时间了,但我想,让她刻骨铭心的是这样的说法。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我认为伊布的性格基本上是温和的,也不是那种对别人露骨地怀有憎恶和恶意的孩子。
她竟然毫不抵抗地说出恶鬼之类的强烈侮辱他人的话,这让我感到意外。
看到伊布小声说着“是欧露希安公主吗”之类的话,我恍然大悟。
“难道伊布不知道欧露希安公主的名字吗?”
“是的,大家都只叫她恶鬼,说是要打倒恶鬼,夺回故里。”
故乡的土地被夺去,之后在雾的大地上辗转的斯莱德族,一心一意地提倡一族团结、粉碎恶鬼、夺回旧里。
对伊布来说,“恶鬼”与其说是轻蔑语,不如说是单纯的名字。
“是恶鬼吗?”
这是含有邪恶、堕落、诅咒等负面因素的单词和鬼的合成词。虽然有很多污蔑他人的词语,但在贵族地区是不太能听到的。
“虽然不太清楚,但据说是比人类族中出生的鬼还要厉害的怪物,所以是恶鬼。”
“鬼?”
“……啊!”
伊布一脸“啊”的表情。从她说话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指主祖。
人们相信在艾尔欧大陆上有人类变异而拥有凶恶力量的怪物。我擅自把这个怪物翻译成“鬼”。
当精灵族的人听到“鬼”的童话时,与人类族中存在的主祖的形象重叠,这也许是比较自然的事情。
为了掩饰失言,伊布慌忙继续说。说教的水平已经上升了好几级,已经太晚了,用不着着急。
“……旧里之外的生活非常艰苦。恶鬼……不是,欧露希安公主?经常来袭,村子里能用魔法的人越来越少。”
欧露希安率领自己的部族占领了村庄。据说那个部族除了欧露希安以外都是人族隶属的从祖。
住在迷雾大地上的人类族,其中的一个部族生下了始祖之子,被供奉起来,袭击了伊布的村庄。
他们所做的事和那个时代的土着领主没什么两样。
而且斯莱德族的大人们意识到,如果是游击战的话,还有战斗的余地。
不管怎么说,除了欧露希安以外的人在精灵族看来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反复偷袭就会有办法的想法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就像踩在虎尾一样。同胞被袭击而勃然大怒的欧露希安开始进行更加彻底的报复。
在继续战斗的过程中,斯莱德族的战士散去了。
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由于强烈的魔力残渣而导致身体残疾,或者因为魔力的紊乱而无法发动魔法的人接连不断。
在雾的大地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存,魔法的力量是巨大的。斯莱德族慢慢地、确实地失去了力量。
“和欧露希安公主的战争一直持续着吗?”
伊布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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