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贵族与司祭(1/2)
向窗外望去,好似洒墨般的夜空中高挂着白色的大月亮。
习惯了蜡烛颜色的我,总觉有些晃眼。
面向月亮伸出手臂,即便手掌罩于月亮之上,也无法完全遮掩她的身姿。
如果在地球上也这样做的话,一个大拇指就可以盖住,但是这个世界的月亮却很大。
高挂的一轮巨大明月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来到了遥远的世界,与冬日的寒气相衬,心中稍微有些忐忑不安。
这样寂寞的夜晚,真想抱着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入眠。比如女体。
我边用魔法温暖周围的空气,边将视线从天空转移至市内。
几乎所有的市民都已经结束了活动吧,市内的灯光稀稀疏疏,眼见就要熄灭了。
“少主。”
一边喝着热茶一边俯瞰市内,从门的另一边可以听到男性的声音。
我一只脚搭在窗框上,望着黑夜发愣,发着难以言喻的呻吟声回答了他。
“人已经带到。可以进来吗?”
看来等的人来了。我坚定了库沃路丁奇嫡子的表情,离开了窗户。
从容地坐在椅子上,许可了他提出进入房间的请求。
“失礼了。”
这么说来,最初进入的是平时不常见的武官。
一进房间,他就摆出一副得礼的姿势。那个动作很柔和,完全没有武官特有的硬邦邦感觉。
“……你平时在馆工作吗?”
“是的!”
对于我的疑问,武官端正姿势回答。
在纽尼里市的郊外,有一座仅仅被称为“馆”的建筑物。
那个建筑物的屋顶看起来像是顶着天的长矛,黑压压的城墙比晚上更有威压感。
为了防止叛贼入侵,周围设置了宽广的水沟,从窗户往远处眺望,水面反射着的月光闪闪发光。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馆的作用、实际上就是俘虏收容所。
库沃路丁奇家的领地向西方扩展,当然,那里存在着统治者贵族家。
是属于金卡茵帝国·旧沃伊斯托拉派的贵族家。
一个劲地踏破这些贵族家的结果是,在馆里聚集了女性贵族和骑士家的女儿等。
据说该馆原本是其他领贵族来访时的住宿设施,像迎宾馆一样的建筑物,但随着显贵俘虏的增加,其改建成了收容所。
而且,据说男性贵族和骑士即使被俘虏也没有什么滋味,与其放在身边带来危险,不如趁着成为俘虏的时候杀了他们。
听父亲说贵族女性非常美味。
当然这不是指下半身的意思,而是出于政治·外交的考量。
例如,俘虏到嫁去灭亡贵族家的女性贵族会怎么样呢。
这种场合下,库沃路丁奇家可以对女俘虏的老家进行外交恐吓。
老家想要人的话就必须出钱赎回,或者强迫对方停止对于库沃路丁奇家的敌对行为等等,各种各样。
父亲说,如果能马上得到实惠的话,就没有比这更好的牌了。
除此之外,也会俘虏被灭家的贵族家公主。
只是,被俘公主的用途有限。大体上能回收公主是在决出胜负之后,家里灭亡后的事。想要求赔偿金也找不到人。
灭亡后的贵族家公主在俘虏收容所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有人管,而且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因此,通常情况下战俘公主的未来会变得非常黑暗。
不管怎样,鲷鱼腐烂了还是鲷鱼,即便家族覆灭了,公主依然还是主祖。被平民强暴生下的孩子也是持有魔力的从祖。
和性敏感的男性贵族不同,女性只要张开腿,和人睡,就会以一年增加一人的速度稳定输出从祖。
从祖孩子有很多用途。出生后会和战俘公主分开,然后教育他们成为支援库沃路丁奇家的一员。
不过,也有出售给其他领地贵族男性的选项。
因魔兽艾尔西尼亚奇病导致主祖数量减少的现今,在孩子数量不足的贵族家中,想要主祖公主已经到了垂涎三尺的程度吧。
如果是已经灭亡的贵族家公主的话,无论怎么粗鲁对待也不会有人管,可以轻松应付。
战俘公主也由从祖制造机变身为主祖制造机被兜售出去。
有时父亲会邀请其他领地的贵族男性来纽尼里市,他或许是想让对方确认下在战俘中,是否有称心喜欢的公主。
如果您的大肉棒对她有想法的话,可以考虑买下。
假如交易顺利进行,库沃路丁奇家不仅能向其他家卖人情,还能获得巨额资金,而且更容易进行谍报活动,可以得到非常大的利益。
把被俘公主卖给别家的情况,不能以单品送出去。因为将来会有留下祸根的可能性。
贵族男性偏爱自己喜欢的女性也不稀奇。怀恨在心的战俘公主总有一天会挑拨买下自己的贵族男性,与库沃路丁奇家敌对,暗中活动。
那么怎么办呢,就把库沃路丁奇家的佣人作为战俘公主的照料人一起送过去。
佣人在监视俘虏公主并进行洗脑的同时,也期待着他们能成为调查其他家内情并报告的间谍。
虽说是洗脑,但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陌生的土地上成为陌生男性的俘虏公主,能照顾她不安之心的人只有来自库沃路丁奇家的佣人。
年轻的公主依赖佣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这样,战俘公主渐渐被洗脑,变得不再抱有恶感。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战俘公主就会变成顺从库沃路丁奇家的公主,不久生下其他家的继承人。
光从性价比来考虑的话,比起把不好的亲生女儿嫁出去,似乎更有价值。
“这是最新的报告。”
我拿起武官交给我的报告书,简单流览了一下。
今天去看的人,是泽斯教圣高会的司祭辛西娅,受到军队拘留后,被移送到馆中过着软禁生活。
束缚有魔力的人很难。
实施了不能使用魔法的魔封印状态是最好的,不过,为了进行这个处理需要有魔力的人员,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封印会解开。
魔力复活的从祖只要是铁制拘束具程度就能简单地破坏,因此不可以疏忽大意。
但是,俘虏是从祖的话还可以。因为库沃路丁奇军队有很多从祖兵,所以很难逃脱吧。
问题主要是主祖,女性贵族俘虏。如果她们有心逃跑的话,骑士就算团结在一起也敌不过。
因为主祖的魔力量很多,所以从祖也不可能施加魔封印,只有同为主祖的库沃路丁奇家的家人才能做到。
即使封印了魔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封印的主祖俘虏,就像定时炸弹一样。
为了束缚这样的她们,馆内用排斥魔力的石材进行了全面的改造。
不过,无家可归的战俘公主几乎没有乱闹过,基本上都是好孩子。
监狱很大,伙食也很充足,天气好的时候,如果有武官陪伴的话,就可以到庭院里去。
听长期在馆工作的武官说,因为有和俘虏公主们说话的机会,所以举止会变得温和。
即便是覆灭贵族家的公主,他们也有对主祖的敬畏之念。
“正如少主的命令,我们没有进行无理的讯问。”
报告书中记载的内容和之前收到的没有太大变化,很快就读完了。
“是吗。”
那份报告书中总结了纽尼里市圣高教会教会长的无差别攻击计画和关于辛西娅出身的事情。
因为她也曾向库沃路丁奇家表明过合作的意愿,所以我严命不让他们对辛西娅进行类似拷问的调查。
通过拷问对着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体勃起。我对这类性虐待游戏没有性趣。
“总结得很好。接下来我想从本人那里听讲。”
让误入纽尼里城的古烧、泽斯教圣高会的司祭辛西娅今晚来纽尼里城的就是我。
(注:这里是承接了上一章最后那句话,暗指误入纽尼里的古烧就是辛西娅)
比起先看报告书,我更想和本人说话。
“知道了。”
武官从房间退出,然后马上回来。前后被士兵夹着的是辛西娅。
服装大概是库沃路丁奇家支给的吧,穿着普通的衣服而不是修道服。
像能抚摸到屁股一样的长樱色头发和红色的眼睛给人一种温暖的印象。
而且,眼神还是不自觉地朝着两团呼之欲出的极品巨乳上游走过去。看起来沉甸甸的,很重。我想我的手应该可以帮它减轻不少负担。
辛西娅一看到我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采取了想要自我介绍的姿态。
我把护卫和武官配置在房间一隅后,把视线转向了新西亚。
“允许。”
得到许可后,辛西娅行了司祭式礼仪的同时开始介绍自己的名字和出身。
来自泽斯教圣高会总部·圣纳温波斯的一位低位司祭。那便是辛西娅的真实身份。
据说被移送到馆后武官追问其出身时,她便回答说“我是从圣纳温波斯来的。”。
在艾尔欧大陆并没有像前世地球那样严格地进行国境管理。总的来说,包围城市的城墙就类似那个作用。
因此,据说辛西娅没有太辛苦就可以进入了库沃路丁奇领。
因为泽斯教的开山鼻祖泽斯曾在大陆各地旅行,所以信徒们也去旅行会被认为是非常好的事。
虽然是属于雷维奥斯王国的贵族家,但因为纽尼里市现存着圣高教会,虔诚的信徒偶尔会去朝拜。
辛西娅似乎也被认为和他们一样,进入市内似乎不是那么难。
“这次承蒙您的关照,非常感谢。”
在桌子前我和辛西娅,互相寒暄了一番。
这是理解了谒见贵族的下级女性立场,无可非议的得体举止。
“……的确很懂礼貌啊。圣纳温波斯……是圣巫手下的祭司吗?”
于是,我马上进入正题。
圣巫在泽斯教圣高会上作为信仰象征而存在着。
虽然是这个角色,但是在重要的典礼、仪式、庆祝活动中作为最高位的存在君临天下,然后在人类和精灵之间进行斡旋。
据传说,开山鼻祖泽斯的孙女是第一个登上这个位置的。
因此,能够登上这一位置的只有继承了开山鼻祖泽斯血统的圣纳温波斯名家之女。
辛西娅似乎是作为圣巫的部下之一在圣都担任祭司。
虽然可以说是以泽斯教的具体表现者存在着,但从历史来看,以追求荣华为荣、想拥有权势为契机,其存在也造成了圣高会的凋敝。
过去,泽斯教圣高会以接近双首脑的政治体制行动着。教皇作为这个组织的首领和圣巫作为这个信仰的首领,处于两个首领的状态。
教皇虽然是圣高会的最高权力者,但并不是宗教上的最高权力者。
不过,话虽如此,我认为实际上治理圣纳温波斯土地、拥有圣军最高指挥权、掌握圣高会实务的教皇更具权力。
教皇选举时经常会展开血腥的权力斗争,但从现在开始最激烈的是200年前的动乱。
这时,没有被选为教皇的最高司祭和他的支援者,以及圣巫联手。
由于演变成了组织首领和信仰首领争斗的形式,圣高会内部的权力之争陷入泥沼,遍布大陆的泽斯教圣高会的威望衰落,乱世来临,愈演愈烈,最终导致了贵族兴盛的时代。
历经波折,等到司祭的权威化为灰烬后,动乱才得以平息。
讽刺的是,由于贵族的兴起,司祭失去了力量,组织变得矮小,争斗的规模也变小了。与其说是解决了,不如说是两败俱伤。
残留在荒废圣都的司祭们,从制造了长期纷争的圣巫手中剥夺了所有的权力。
作为圣巫的权力,如果没有最高司祭们的合议认可的话就不能行使,于是只剩下作为信仰象征的作用了。
根据传言,名家的女儿中只以性格和美貌为基准选择为圣巫。
真有趣。
“我想听听你的话。”
“如果是我能做的事的话,不管怎么说。”
总之我不会说用那个巨乳乳压我小DD之类的话。
维持著作为库沃路丁奇家嫡子的表情,我对佣人也发出了指示,让他也来给辛西娅准备茶水。
我也请佣人再添了一杯,两个人一起把茶倒进了嘴里。
“好香啊。”
“你能喜欢比什么都好。”
我一边看着悠闲地享受茶香味,看着辛西娅的胸口,一边思考着。
这次我叫辛西娅不是为了她的大豪乳,而是因为父亲。
至今为止,父亲一直是以难以对付的贵族们为对手进行外交的,不过,他几乎没有与司祭交过手。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理所当然的,父亲出生的时候,泽斯教圣高会已经衰落,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了。可以说是无视也没问题的状态。
对于突然出现的圣巫部下,父亲必须摸索着应对。
然后父亲说想听听我的意见。
因为没想到在外交上会被父亲依赖,所以不能否定稍微有点兴奋了。
马上叫了辛西娅就是这个理由。
“听了先前的谈话,我很佩服你是一位博学多识的司祭,但没想到你竟然是从圣都来的。”
“不,我等还在修行中。”
“和圣都相比,在纽尼里市的生活怎么样?”
因为如果能一直盯着看的话,我似乎不知不觉间就会把手伸到了胸脯上,所以我换了一个稳妥的话题。
即便如此,也是个大胸。 虽然是宽松的衣服,但是硕大的果实似乎把衣服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所以乍一看,感觉很胖。
光看她的手腕、脖子和脸,也不能算很瘦,毕竟这副十分苗条的身体有一个缺陷。 就是类似大胸税的东西吧。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活力、非常棒的城市。这不正是因为有了库沃路丁奇家的善政吗?”
“哦?善政吗”
“是的。在雷维奥斯王国还没有失去精灵的教诲,真是太棒了。平民也能过安稳的日子吧。对于连入侵雾之大地都不参加的库沃路丁奇家来说,一定有精灵的庇佑吧。”
本以为是贵族家对嫡子的谄媚,但好像是辛西娅的本意。
总之,按照圣高教会的意向运营领地就是非常棒的。
“对雾之大地?……这么说来,圣高会发表了这样的声明。我不知道理由,你为什么这么说?”
泽斯教圣高会偶尔会向生活在雷维奥斯王国和金卡茵帝国的平民发表声明。
贵族统治是错误的,镇压司祭的雷维奥斯家是该死的,破坏教会的领地是要遭报应的。
在那段经典文字中,有一句是贵族不要进入雾之大地。(注:定番,是指固定节目,文中这里翻的是经典)
当然,反圣高会的雷维奥斯王家无视这种东西,反而会这样反驳“让我住手是吧,不过,我就是要干!”,兴致勃勃地远征雾之大地。
另外,库沃路丁奇家之所以不涉足雾之大地,是因为地理关系无法北上,并没有特别听取圣高会的忠告。
虽然可以理解为是对贵族统治、镇压司祭、破坏教会的不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抱怨关于雾之大地的事。
因为难得见到,所以试着问了理由,但是辛西娅好像也不知道详细的原因,只是暧昧地摇头。
据说圣高会的大人物说不行,所以就认为是不可以的。
“……但是,贵族是不能染指雾之大地的。听说最坏的情况下,大陆全境可能会被秽土淹没。”
大陆全境被成熟魔兽污染的土壤、秽土所覆盖,这和艾尔欧大陆的人类灭亡是同义的。
虽然这是一个相当夸张的说法,但对于圣高会来说,应该是雾之大地上有着什么无法让步的东西吧。
开山鼻祖泽斯,包括雾之大地在内,在整个大陆旅行过。也许在圣高会留下的文献中有什么私家的秘密被公开了。
“是秽土吗……嗯。关于教典的内容,我希望听听在圣纳温波斯学习的司祭意见。”
请,辛西娅露出了笑容。
由于贵族对教典感兴趣,看起来为此纯粹地感到高兴。
“在教典里有这样一句话:主祖要守护大地……”
“『然后,白雪之原说过。作为人类的主人必须保护艾尔欧。不然你们今后就要用石头打掉成熟的麦子。』……是说纯教典8部73章、12节的这段话吗?”(注:白き雪の原)
“啊,应该是那段。”
“据说白雪之原和圣教典中的雪原精灵缇娅梅萨蕾露是一样的。是大地大精灵哈夫尼亚尔的眷属。这是12节的教文解释……”
她在圣都好像学习了和前世地球上神学一样的东西。
我一提起宗教经典的话题,樱桃般的红瞳便停止了放光,不久就开始了宗教谈话。
虽然本职的说教很有意思,但是我想听的并不是那样的。
对着微笑着不停在说的辛西娅,我用手掌示意他暂时停止。
“……雪原精灵的教诲当然是在圣高会上受尊重的吧?”
在确认了辛西娅点头之后,我继续道。
“这样的话,我想问。为了从贵族的暴政中恢复信仰,难道可以允许污染大地吗?”
面对着突然抽搐一下的辛西娅,我用眼神示意让她安静,我还有话要说。
这次,我为了问这个问题特意叫她过来。
“我想是在审讯中听到的。那个叫狄安娜的女人和纽尼里市的教会长联手,图谋着什么。而且,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让成熟的野兽产生,使库沃路丁奇领土混乱的计画。”
纽尼里领域的规模是没有那么多机会经常产生成熟魔兽的。我自然会认为教会长的企图和成熟魔兽的产生有着什么内在关系。
考虑到在领域内部发现的婴儿、居住空间以及卢佩塔的话,活祭主祖和从祖,使魔兽成熟化的计画浮出水面。
但是,吃了有魔力的东西之后,魔兽的成长会加快,不过现在这只是一种假设罢了。
据说库沃路丁奇家的文官们从一部分开始慢慢阅读了大量纽尼里城有关魔兽的文献,但是没有发现证实这一点的资料。
我也抽空翻阅了书籍,结果是一样的。
库沃路丁奇家的文献不足。然而,圣高会则另当别论。
包括泽斯教圣高会的前身组织在内,圣高会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从远古时代开始就在圣纳温波斯的圣高会,有着雷维奥斯王国和金卡茵帝国贵族家所没有的悠久历史。
应该总会有一两个不太能公开的秘密吧。
“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
而且,已经从文官和武官那里听取了这些情报。
辛西娅用发自内心的致歉语气向我道歉,很有模范的样子。压在桌子上的乳房慢慢动起来的样子很值得一看。
“我不打算问那个预测是否正确。你不知道吧?”
“是的。”
根据报告书,辛西娅纯粹只是为了积累作为司祭的修行,对那样的魔兽关系的知识不是很了解。
虽然我并不是完全信任辛西娅,但是我觉得就算拷问出来也没有意义。(注:非常支持你拷问)
给予痛苦而问出来的情报也有可能是随口说说的,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话,在军队的监视下让魔兽吃了从祖来验证是最准确的。
被认为是主谋之一狄安娜同伙的三个从祖只是类似于流氓一样的佣兵,预定将被处死。反正都要杀人,在那方面也可以有效利用。
如果能严刑拷打狄安娜让她说出整个计画那是最好的,但当得知等待着自己的是库沃路丁奇军队的拷问时,她立刻就自杀了。
这是恐怖分子的标杆。
“我想问的是最初的部分。违背教义散布秽土的行为能被允许吗?”
并不是挖苦。只是纯粹的好奇心。
辛西娅做出了稍微思考下的动作后,用手抚摸着头发开口道。
“这是应该避免的解决方法,但并没有违反教典的教义。……不,违反的事情是被允许的。”
“哈……?”
本以为一定会有拥护司祭的发言回馈给我,但辛西娅斩钉截铁地回答了。
“不好意思,威尔克大人有接受过司祭的教典启蒙吗?”
我读了一次教典,那完全是一贯的兴趣使然,并没有邀请司祭当家庭教师。
因为我不是孩子,会为不知道的事感到羞愧,所以我不会诚实地回答没有。
“这样的话,首先就讲讲有关教典的简单话题吧。”
辛西娅用柔和的语调对我说。那就像是教孩子的老师。
也许是脑子里有教本,她会毫无保留地背诵自己需要的部分,并继续相关的讲解。
充满自信的语气,也让我看到了她真挚地面对着这本教典所走过的每一步。
她说了一段时间关于教典的事情,但这是有共同点的。换言之,这是一部分阐述了可以说是泽斯教教义的根本思想。
大家友好相处,不可以伤害别人,做对别人有益的事情,怎么说呢,努力目标,就像日本宪法所说的程式规定那样的部分。
“……列举的话,就像这种吧。用秽土污染大地是理所当然,违反这些教义的。”
“那是当然的。”
解放成熟魔兽的恐怖袭击,伤害了人,对人没有好处。违反一般的教理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还有雪原精灵的话吧。难道不是双重违背了教义吗?”
但是,辛西亚断然否定了我接下来的意见。
“威尔克先生没有接受祭司的启蒙,没办法,这是错误的解释。雪原精灵缇娅梅萨蕾露的话是『人类的主人必须保护艾尔欧』……这么说的吧”
“人类的主人,是主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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