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章台戏 第4章 帝王之福(2/2)
温软绵乳从四面八方袭来,逼得齐开阳喘不过气。
“陛下,这样洗可舒服么?”
“舒……服。”不仅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女子,还是最温柔的皇后。
齐开阳牙关大颤,喉间呃呃连声,就连阴素凝的小手一捏一捏,都好像在挤压着自己数月积累的欲望。
欲潮突如其来,阳精不可抑制地激射。
阴素凝呀地一声惊呼,忙将双乳一挤,几乎团在一处。
阳精射入豪乳陷落的深窝,很快满溢而出,阴素凝伸手掬捧。
可齐开阳正是龙精虎猛的少年年纪,初尝滋味之后数月不曾释放,阳精又热量又大,两捧手心根本盛不完。
且阳精激射时力道十足,像一条强而有力的细细水柱,针扎一样射在奶头与乳晕上。
酥麻麻的快意之下,阴素凝失声娇哼。
少年激射不停,阴素凝忙不迭地把即将满溢出的阳精涂在豪乳上沿,又伸手去接。
待齐开阳射尽时,豪乳上弧已摸上一大层阳精。
洁白如玉的乳肤上一层白浊,同样是白,看起来却截然不同。
白浊的阳精的确污浊了这对精美无暇的恩物,可至柔至美的豪乳被污浊,却让人耳酣眼热,更加诱人。
“陛下,才洗净,你又弄脏了。”阴素凝娇嗔着埋怨。
那声音与神态,哪有半分怨艾?
更不能让齐开阳有半分自责,反而刚刚垂软的肉棒又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陛下请稍候。”
阴素凝捧着豪乳,双乳之间的深沟紧密贴合全无半点缝隙,阳精汇聚在沟壑上方,点滴不漏。
看得齐开阳目光发直,暗暗感慨好圆,好大。
皇后娘娘轻轻打开洛芸茵的润口,半倾娇躯,阳精从倾倒悬垂的豪乳上滚落,顺着乳头涓滴入洛芸茵口中。
齐开阳这一回颇觉自责,好像玷污了洛芸茵。
但白浊的阳精,像极了母亲的乳汁,阴素凝哺育般的动作,又让他觉得喉中焦渴,欲火难耐。
看着阳精一滴一滴地滴入洛芸茵口中,又想多看片刻,又想赶紧再度将阴素凝大肆轻薄。
一大汩阳精终于滴完,阴素凝媚笑着看了齐开阳一眼,见少年鼓起的喉结不停地滚动,又凑近他胯间双膝跪地道:“陛下真是勇壮,这么快又硬了。”
玉手扶上胀大的肉棒,皇后娘娘轻刮棒身,又调皮地将手指伸进嘴里含吮,好像在品尝残精的滋味。
片刻后又吐出兰舌,在两指交叉之间一弯一绕,淫靡艳色直把齐开阳看得几乎窒息。
看齐开阳根本无法忍受,阴素凝立刻遂了他心愿,伏低娇躯,烈焰红唇一张一吸,将一枚春丸吸进嘴里。
雪雪雪的舔洗之声,正是香舌托着春丸来回舔扫。
男子身上的要害之地,同样敏感之极。
陷在温柔的小嘴里,被温热包裹,被灵巧挑拨,齐开阳赫赫连声,还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
舔洗之声过后又变成啵啵啵的吮吸之声,春丸被强劲的吸力一扯一扯,兰舌顺着丸身轻轻压迫,让人心惊胆战的爽快。
阴素凝侧着螓首,目光只看着齐开阳,像要将他的反应都看清。
眼见少年不停打着摆子,皇后娘娘目光闪动出兴奋的神采,来回不停地舔吮两颗春丸。
“素素……”齐开阳牙关颤得格格作响,两只手无所适从地左边一抓,抓碎了大石,右边一挥,挥起一阵风。
阴素凝裂开一线红唇,让丰满的唇瓣紧贴着龟菇慢慢吞了进去,道:“臣妾这就为陛下吸出来……”
“呃……”无可抵御的魅惑话语,齐开阳猛觉肉棒涨了一涨,阴素凝的妙口立刻传来清晰的反馈,被撑得圆了一圆。
袒露着的圆润豪乳,随着皇后娘娘一前一后地摆动螓首甩荡着。
绝佳的弹性让它们在胸前画着圈,一同向外弧一荡,再一同汇聚在中央,拍打时发出清声脆响。
阴素凝一手仍捧着春丸轻轻揉捏,另一手则捉着棒身,这一回并未尽根吞入,而是唇瓣恰卡在龟菇沟壑上,专心侍奉他最敏感的地方。
吞吐之时,龟菇在樱唇之间穿梭,摇移之间,两人眼神交汇。
阴素凝一双温柔的若水目里,浓情蜜意,又得意非凡。
樱唇套弄了数十下,阴素凝挺兰舌抵出龟菇,细长如兰叶的香舌顺势吐出,灵巧地绕着龟菇打着圈。
这一回没含入嘴里,艳色就纤毫毕现地展露在齐开阳眼前。
红润润的兰舌像极具生命力的珠花,阴素凝又生就一条巧舌,仿佛在龟菇上跳着轻巧的舞蹈。
齐开阳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大手又攀上圆润豪乳大力揉捏。
阴素凝知道他到了紧要关头,烈焰红唇合拢一裹,包住龟菇。
可兰舌并未被一同吞没,而是露出一小截舌尖在外。
女子轻吐香舌时,本就可爱与性感并存,万分诱人。阴素凝小截舌尖吐出,环绕着龟菇打着一圈又一圈地卷绕,更加让人窒息。
“要……射了……”感官与视觉的双重刺激,齐开阳着实难以抵受,大手胡乱粗鲁的揉捏豪乳,几乎是崩着声嘶吼道。
“射到臣妾嘴里,臣妾喂给洛姑娘吃。”阴素凝语速极快地说完,红唇又裹,吸力陡然增强,小截舌尖更是如同飞舞起来一般,飞快地转着圈圈。
情欲一瞬间在皇后娘娘的嘴里炸开,吸吮与卷绕也在一瞬间状若疯狂。
热融融的阳精喷射而出,阴素凝坦然承受着一切。
精柱激射在她的香舌上,再飞溅入喉,女郎俏脸上满是红晕。
香口润舌娴熟之极地吮卷,玉手加力揉捏着春丸与棒身,仿佛不仅是要吸尽,还要把少年无穷无尽的精力全数挤出。
齐开阳只感自己从未一次射得如此之多,多得阴素凝尽力地吞咽都来不及。
不及咽下与含住的阳精,从唇角边溢出白浊,滴落在她豪乳上,直射得她呼吸急促,连一口喘息而不可得。
直到云收雨歇,少年强壮有力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慢慢舒缓时,阴素凝仍然温柔地吮吸与舔舐着,给了齐开阳无尽的激情余韵……
“咳……咳咳……”棒身垂软,阴素凝一吐出棒身便连连咳喘。
“对……对不住……”齐开阳这才发觉她脸上的红晕并非全是情潮,还有被呛着之后强行耐住,不忍他快意半途断绝。
“射那么多,第一口都被你呛着了。”阴素凝埋怨一句,又来到洛芸茵身边,轻轻捏开下颌,兰舌再度轻吐,一大汩阳精顺着舌尖流入少女口中。
激情过后,齐开阳意态懒散。
恍恍惚惚地,发觉阴素凝技巧如此高超娴熟,却不知为何会被呛着。
柳霜绫时不时就为他口舌之戏,射在她嘴里亦属常有。
可除了第一回猝不及防之外,此后柳霜绫再不曾呛过。
——修道之人非比凡人,有了准备自会调匀呼吸,不在话下。
阴素凝有着比柳霜绫高明许多的技巧,怎会“猝不及防”?
当下无暇细想,看阴素凝给洛芸茵喂食阳精,情潮暂退之后,齐开阳有些慌乱。
这样岂不是亵渎了洛芸茵?
好端端的清白少女吞食阳精……和趁人之危占了人身子有什么区别?
一想就有些后怕与懊恼,可当下这模样救人要紧,自己做得又不算错……齐开阳怔怔地看着眼前依然香艳无比的画面,愁肠百结……
“快把裤子穿起来,你想让洛姑娘知道啊?”阴素凝喂完阳精,摸了摸少女的脉门,知道已然有效,擡头看齐开阳还在发呆,出声笑骂道。
“呃……对。”齐开阳如梦初醒,慌手慌脚地起身,阴素凝已近前帮着他提起裤管,系上腰带,状若温柔侍奉夫君的小妻子,又让齐开阳一阵迷糊。
“一会儿只说一切不知,可千万别说漏了嘴。”阴素凝的小截舌尖时不时还舔一舔唇瓣,似乎阳精的滋味甚美,让她唇齿留香,舍不得漏下半点。
“我也帮你穿。”看皇后娘娘依然挺着圆润豪乳,齐开阳整备停当,心中稍定,立刻促狭心起。提起胸兜细绳,顺手又在豪乳上轻薄一番。
“都给你捏红了,回去以后,你可要好好地爱抚它们一下。”阴素凝幽怨说道,听起来简直让人抓狂。
“一定。”齐开阳先是意犹未尽,如蒙天恩地连连点头,转而又瞪眼低喝道:“小妖精!回去以后,非得收了你!”
阴素凝双目放光,吃吃而笑……
两注阳精入腹,似有奇效,洛芸茵不久后轻吟一声,悠悠醒转。少女睁开醉星目,像刚刚从好梦中醒来,一时失神。
“洛姑娘?”
“嗯……啊……”洛芸茵一咕嘟起身,举目四望,慌道:“我们怎么在这里?恶鬼呢?”
齐开阳将事情说了一遍,心中有愧,不敢和洛芸茵对视,直说得吞吞吐吐。惹得少女怀疑道:“你没骗我吧?”
“怎么骗你?”齐开阳苦笑道。
洛芸茵咂了咂嘴,嘴里不知哪来的一股滋味,腥气甚大,又不好吃。
可咽了咽,又不觉什么不喜。
洛芸茵年方及笄,比齐开阳还小一岁,哪里分辨得出?
只想是力战之后真元与体力大耗,嘴里发苦。
又或是刚从幽冥返回,沾染了什么不好的气息。
料想齐开阳确实不需骗自己,洛芸茵念及一时,目视阴素凝道:“素素姑娘……”
“你们有话,慢慢说。”阴素凝甚是识趣,自行跨过山坡,道:“我在山那边等你。”
看阴素凝远去,洛芸茵翻手取出碎玉璇玑,举在齐开阳面前,道:“你认得这把剑么?”
“不认得,直到半年前,我才有自己的第一把兵器。”
“可我觉得,它一直在看你。我是它的主人,它从不这样看我。”
碎玉璇玑剑锷两端的确像两只眼睛,被少女从法囊中取出之后,就一眨不眨地看着齐开阳。
听闻洛芸茵之言,那道分明不存在,又有若实质的目光竟从齐开阳身上挪开,转向洛芸茵。
少女错愕,这一回,碎玉璇玑的确很认真地看着她。
可那目光,让洛芸茵感觉万分地戏谑,好像在嘲笑她的茫然无知,而宝剑却在这一刻戏谑的目光中,终于认可了她,比起从前亲近了不知几许,甚至第一回生出心神相连的感觉。
“感觉到没有?感觉到没有?”洛芸茵激动得手舞足蹈,一手紧紧握着宝剑生怕失去,另一手抓着齐开阳的衣袖惊呼道。
齐开阳如被蜂蛰地缩了一下,轻薄了人家姑娘,当真是做贼心虚。可宝剑的感应确实存在,忙道:“有,但是,它现在在看你。”
“哎呀,我知道。但是它先前一直看你。”洛芸茵得了证实,道:“它……它从前不看我,不是,不是不看我,是从不看我那么久。它,它为什么好像在笑我?”
“这是你的宝剑?”
“我的天命之剑!”洛芸茵骄傲又激动道:“为什么它好像跟你很熟悉?”
“修行的时候,我拿木剑练过些剑术。不过,我不太喜欢剑术。宝剑这种东西,我更是从来碰不着的。”碎玉璇玑看上去华丽尊贵,一点不像银装锏华而不实,齐开阳又生羡慕之心。
“它生气了,你乱说话,它生气了!”洛芸茵心生感应,宝剑在手中一滑自行收回法囊中,少女道:“今后你可不许在它面前乱说话!”
“这……我在说我自己都不行啊?你的天命之剑脾气还不小。”
“哎呀!你再乱说?刚刚才嘱咐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今后绝不乱说。”齐开阳心虚,这点小要求当然是有求必应。
少女明媚,可齐开阳越和她在一起,越是心虚,生怕她察觉出嘴里的滋味,试探着道:“我们到了这个地方,你宗门知道么?”
“啊哟,差点忘了,娘亲一定很着急。”洛芸茵取出枚红丸一抛。红丸直入云天炸开火光,现出柄五彩斑斓的宝剑。
天边射来一道剑光,剑光的主人发现了他,此刻还只是一个小黑点,齐开阳却毛骨悚然,只感下一刻就要被万剑穿心。
幸好,剑光的主人认出了他,敌意一去,齐开阳如蒙大赦,竟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娘。”洛芸茵朝着空中连连挥手,兴高采烈。激战过后性命无忧,陡见亲人,任谁都会万分激动。
“茵儿。”剑光瞬息就到眼前,洛湘瑶忙不迭地跳下宝剑,一手拉住爱女搭上脉门。
“我没事。”
“别说话!”洛湘瑶面色苍白,目光中满是掩不住的担忧焦急,一双媚目里含着泪光。
不知是先前遍寻爱女不着的焦心,还是见爱女活生生地又蹦又跳的激动。
真元透入彻查了一遍,洛芸茵虽真元与神魂皆受损伤,万幸不伤及根本,调养后就可恢复如初。
确认无虞,洛湘瑶放下心来,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将洛芸茵深深拥入怀里,不顾齐开阳在旁,泣声道:“吓死娘亲了。”
“没事,没事,人家真的没事……”洛芸茵受母亲爱己之深的感染,星目含泪,哽咽着道:“娘,别哭了……”
“不哭,都不哭。”洛湘瑶抹去眼泪,道:“你几位师兄至今昏迷不醒,神魂里有白骨阴火延烧,恐怕留有后患。娘寻不到你……对了,你怎地没事?”
“不知道。我们碰见个鬼修,法力高强,当时铺天盖地都是白骨阴火。女儿正想拼力一击,可忽然晕去。”洛芸茵一样百思不得其解,又想起了什么,道:“娘,幸亏他救了我,否则……”
“齐公子,多谢了。”洛湘瑶这才转目向齐开阳,目光复杂。
齐开阳心中惴惴不安地有愧,好在于皇宫历练不少,心中虽是惊涛骇浪,面上神色如常,只拱手道:“惭愧,晚辈当时一同晕去,醒来就在这里,说是我救的洛仙子,这个,真说不上。”
这个“救”,还是当做没有发生,谁都不知的罢。不对,就是没有发生,没有这回事。
“不是你几番出手,我早就落难啦。”洛芸茵笑眯眯的,寒烟眉一颤一颤,道:“你就别装谦虚啦。”
“原来如此。你怎么……”洛湘瑶终于放心地点点头。
方才忧心如焚,此刻却觉爱女说话时口中喷吐的香风却有另一股奇妙的滋味,一时分辨不清,向齐开阳欠身一福谢恩道:“救援之恩,来日再报。宗门有召,齐公子,妾身先行告退。”
“不敢当,前辈慢走。”齐开阳赶忙还礼。
洛湘瑶礼数周到,为人却拒之千里之外,言语谢过,拉着洛芸茵转身就走。
这一转身,豪乳与丰臀一同甩荡,看得齐开阳一阵眼晕。
“我先走啦。”洛芸茵心中颇觉不舍,又有许多疑问还未问清。不敢违背母亲,只一步三回头地挥手道别。
“有缘再会。”
母女俩踏上剑光,瞬间无影无踪,齐开阳箭一般窜至山坡另一面,见阴素凝正在等候。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拉着阴素凝就跑,道:“我们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