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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章台戏 第4章 帝王之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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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桀桀……银色长发,原来,原来是南天池之主圣驾当面。”鬼修瘫着倒伏不起,仍在怪声厉笑道:“想不到有生之年能与凤圣尊交手,足矣,足矣。”

“说。”

凤栖烟素手伸出,春葱般的纤纤指尖流出数道白气,分锁鬼修太阳,天灵,风池,神庭,天突诸处大穴。

指尖轻轻一勾,鬼修整个头颅如被捏得变形,头顶上冒出一层人面虚影的幽光来。

鬼修嘶声惨叫,半边俊脸扭曲在一起,半边鬼面骸骨抽动。

神魂被生生剥出体内的痛楚,让以操弄生人神魂与尸身为乐的鬼修同样经受不得。

若是被一把抽出神魂,他还能少受些折磨。

可凤栖烟只将神魂抽离他天灵些许,绝大半神魂依然在肉身内,神魂被两股力道撕扯,如车裂而不可得,始终深受苦痛。

鬼修甚是硬气,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嘶声之外不肯求饶。凄厉的惨叫声,凤栖烟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威严地看着他所受的每一分折磨。

前后足有半个时辰,凤栖烟手一松,露出个蔑视而高高在上的微笑,道:“算了,饶你一命。”

“凤栖烟!”神魂入体,鬼修已被剧痛折磨得筋疲力尽,惨声虚弱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什么种不种的,我是女人。女人么,有时候比男人狠心得多,我很乐意看焚血怎么处置你。”凤栖烟回身一拂衣袖,将众修士裹起行到鬼修设下的祭台前,足尖一顿,祭台下现出个传送法阵。

凤栖烟踏上法阵,道:“你身上已被我种下符印,焚血处置你的时候,符印会自行护体,保你不死,嘻嘻……还有,不用白费力气自尽了,你死不了。投入焚血门下,就该有今日下场的觉悟。”

法阵现出灵光,凤栖烟的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鬼修因恐惧和剧痛的余苦而颤抖……

界域仍在。凤栖烟候了个把时辰,弹指将鬼域入口与传送阵尽数击碎,衣袖一挥,楚地阁,剑湖宗与诸宗门弟子被远远送向四面八方。

“好孩子……”南天池之主俯身轻柔爱抚着齐开阳的额头,又看了眼阴素凝与洛芸茵,自言自语道:“小洛姑娘肯定有话要对你说,再送你一程。”

清风拂过,凤栖烟的身影袅袅,消失不见,连同三人一齐没了踪影。

阴素凝苏醒的时候,好像酣睡一场,顺道做了个清甜的美梦,懒洋洋地侧了侧身,眯开一线若水目。

朦胧的视线里,身旁还躺着一位女子酣睡正熟,看她两线寒烟眉,正是洛芸茵。

阴素凝一惊坐起,身上盖着的薄毯滑落,这才想起晕去之前一场恶战,四面八方都是苍白的火焰,已至绝境。

“开阳!”阴素凝猛然想起前事,慌张地呼唤着回身。

“醒了?”齐开阳坐在一块山石上正在沉思,见她醒来,笑了笑。这一笑有些落寞,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的宽心。

“嗯。”看见少年安然无恙,阴素凝骤然放心。

正是卯末时分,南方冬日的温阳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四周山坡上的青草并未凋零,铺在身下像上好的鹅绒丝绸被褥,软绵绵,轻飘飘。

一处不知名的小山坡,竟是片风景秀丽之地。

“我们在哪里?那个鬼修呢?”从幽冥地府忽然来到草长莺飞的阳间,阴素凝如在梦中。

“楚国江州,离十万大山约有二千余里,我醒来时就在这里。”齐开阳苦笑了一下,道:“还好,我们逃出来了。”

“虽不知怎么逃出来的是吧?啊……”阴素凝如释重负地一笑,刚转了个身,忽然小腹一阵火烧般的疼痛。

“怎么?”齐开阳一惊跳上前,见阴素凝内视己身,顿觉不妥,伸手去搭洛芸茵的脉门。

脉搏有力地跳动无性命之忧,和齐开阳醒来时并无区别。

这一回齐开阳不敢大意,诊脉一炷香之久,发觉脉门一次次地跳动之间,每隔一阵就会稍许地减弱。

“白骨阴火?还是黄泉灯?”

“白骨阴火。”阴素凝内视完毕,点了点自家丹田,道:“还有一点余火在,不知何时侵入的。”

“别怕。”齐开阳伸手按在她小腹上,道:“放开心神。”

“你终于也对我说出这句话了。”阴素凝嫣然一笑,依言而行。按在小腹上的大手隔着层薄薄的春衣,暖融融的,像和熙的春风。

齐开阳白了她一眼,运起真元透体而入。

安村一战,柳霜绫法宝被污,齐开阳曾说过类似的话语。

经阴素凝一言想起爱侣,此行险死还生,身上都觉燥热难当。

白骨阴火残留不多,【八九玄功】诸邪辟易,不到一炷香时分就被化去。阴素凝再度内视己身,齐开阳来到洛芸茵身边。

少女脉门上的异相,正是邪祟之物侵扰所致。

她不知何故昏迷不醒,齐开阳不敢莽撞行事,大手按上少女小腹,默运元功,轻提一缕透入丹田。

阴火虽只残留些许,仍在焚烧煎熬着神魂。

洛芸茵体内的水妙天灵真元自行运转着抵抗,然不得其法。

邪祟之物本就和道家真元不同,洛芸茵昏睡之中身无意识,真元本能地抵抗,只是让白骨阴火并不扩散。

更糟的是,齐开阳透入玄功,少女此刻不分敌我,真元立行反击。

齐开阳多透入一分真元,反击之力就强一分。

若要强行化去阴火,非重创她的丹田不可。

齐开阳无奈撤出真元。

这抹阴火虽是残留,在丹田里久了危害极大,或许还会给神魂留下无法治愈的创痕。

看阴素凝内视醒来,又是露出个甜甜的感激笑意,少年点了点头,眉心依然深锁。

“洛姑娘同受其害?”

“嗯。”齐开阳将状况说了一遍,束手无策,道:“你有方法让她醒来么?”

阴素凝搭了搭洛芸茵脉门,道:“最好不要。她是昏迷之中受白骨阴火之创,神魂正全神贯注地抵御。要是强行让她醒来,多半要惊扰神魂,这事情万一弄不好,可就大了。”

凡人有些精神失常,疯疯癫癫,皆是神魂被惊扰所致。

齐开阳目光一黯,现下无论自己怎么做,洛芸茵神魂都要受创。

她年岁尚幼,前途无量,若因此留下病根,将来可怎生得了。

“十万大山那里一定有很多宗门高人在,赶紧将她送回去。”

“你找死啊!”阴素凝道:“这样将她送回去,你能脱得了嫌疑?剑湖宗不得先将你羁押起来?”

“救人要紧,顾不得了。”

俯身想去抱起少女,却被阴素凝按住,道:“急什么?我有办法!”

“真的?不早说!”

“你坐好,耽误片刻又不打紧。她姓洛,又不姓弱,剑湖五奇,哪有那么差劲?你总得先听人家说清楚。”阴素凝将齐开阳按在先前的大石上,双膝跪地伏在少年身前,若水双瞳深深凝视着他,道:“害你遇险,我很过意不去。”

齐开阳指尖颤了颤,心中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躁动。

掌心里同时传来阴素凝与洛芸茵小腹上的余温与娇柔,这才发觉,方才触摸她们时,女子身上嫩嫩的小腹皮光洁如玉,温软如绵。

他哽了哽喉咙,嘶哑着声音道:“不需如此,我在皇宫学到很多。”

“不一样。”阴素凝摇头,道:“皇宫学到的东西,今后在其他地方你也能学到。每一回遇见你,总是给你添麻烦,总是要你帮我这个,帮我那个,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齐开阳默然无语,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相处数月,面对倾城绝色的万凰之王,若说半点不心动,哪里骗得了自己半点。

但自己身世成谜,出山之后是非不断,不想太多牵绊是其一,更不想拖累旁人。

阴素凝与柳霜绫又大有不同。

爱侣身家清白,而阴素凝身上的谜题似乎并不比自家少多少。

未出山之前的齐开阳无所畏惧,现下想来,多有些无知者无畏。

洛城一战,若非恩师留下的纸鹤,危难之时余真君没有及时赶到,齐开阳早已灰飞烟灭。

少年的心思,正经历着成长的烦恼。

从天大地大我最大,成了有些畏首畏尾。

“这些月来,我真的有些喜欢你,但我又怕害了你。”阴素凝水眸流转放着异样的神采光芒,露着微笑,唇角两边的梨涡分外诱人,道:“在幽冥界域里,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根本不是谁能自制的,对不?你别瞒我,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哪怕一点点?”

“有。就是……”齐开阳苦笑了一下,道:“我们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如果相爱的人,连知根知底都做不到,我还想不通。这话没有怪你的意思,何况,你毕竟是皇后。”

“皇后?嘻嘻,你见过那么多人,几个拿我当皇后了?我迟早不是皇后,你不把我当皇后不就得了。”阴素凝目光越发温柔,道:“不是不告诉你,是眼下就告诉了你,徒增烦恼。还不如就这样,我知你勇敢善良,你知我不会害你的好。”

“话是有道理。”齐开阳被温柔的目光逼得无所适从,无处可逃,不敢再跟她对视。

相处以来,渐知阴素凝有许多苦衷与艰难,暗道自家本领不够。

目光一扫又看见晕睡的洛芸茵,又是焦急,又是羞愧。

“是有道理,对不!或者……”阴素凝像只小狐狸般暧昧笑道:“你也可以把自己当皇帝。皇后伺候皇帝,天公地道。”

齐开阳面上涨得通红,不仅是觉得羞,更是这句话不止一回听到,此刻听见,感觉又分外地不同。

或许是险死还生后心绪激动,或许是经历磨难后急需宣泄的出口,或许是……伏在身前的皇后太过诱人?

“洛姑娘身上的阴火,最惧你的玄功。除了真元之外,还有什么真阳之气最强?”阴素凝吃吃而笑,伸手隔着裤子捉住齐开阳胯间阳物,道:“我帮你吸出来,再喂给洛姑娘,岂不是两全其美?”

齐开阳心中隐隐觉得似有不妥,但咽喉里却像被梗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正心绪激动之际面对如花佳人,少年的自控力迅速被击溃,反而涌起巨大而不可抑制的冲动。

就连伸出手去原是本能想阻止阴素凝,却一把抚在她的俏脸上。

阴素凝笑颜如花怒绽,纤纤玉指灵巧地松开裤管,一根昂扬怒龙腾地跳在俏脸前。

男子无论是意气风发,还是饱受挫折,无论是心朗如阳还是心丧难过,最好的抚慰就是佳人伴侣的温柔。

这份温柔,可以让风发的意气得到最好的满足,让挫折烟消云散,再度燃起勇气。

可以让开朗欢乐的心愈加欢畅,可以让难过被极大地纾解。

阴素凝自幼修行时就同修抚慰男子的本事,对此心知肚明。

热腾腾,硬邦邦的粗硕阳物跳出,皇后娘娘不惊反喜,双手环握棒身,软嫩嫩的掌心都被烫得酥麻。

她媚笑着道:“陛下请宽坐,容臣妾服侍。”

仿佛烈火上泼了把油,齐开阳咬牙皱眉,一把按在阴素凝脑后,生恐她逃了。

可皇后娘娘乖乖顺顺地轻启烈焰红唇,长伸兰舌,冰凉的舌尖触到龟菇,两人同时呵了一声。

棒身的热气炙到了冰凉的舌尖,冰凉的舌尖亦冰着了炽热的棒身。

阴素凝呵了口香风,兰舌卷着沟壑滑向尖端,一点点舌尖抵着马眼轻轻地挑拨。

看齐开阳向后一倒,双手忙撑,又不依不饶地将龟菇吞入口中。

两瓣红唇丰满莹润,像一团火焰裹上肉棒。

更妙的是,阴素凝一点点地吞入肉棒时,舌尖始终抵在马眼上轻挑。

敏感的马眼始终被柔嫩的舌尖挑逗,力道不大不小,感官十分清晰,又不会太大力而让脆弱的一点感到疼痛。

直到吞咽近半,兰舌才离开马眼,微卷着托着棒底。极度刺激过后的平静只一瞬,阴素凝似喘了口气,兰舌立刻在棒身上滚来滚去。

这一吞,竟然将齐开阳粗硕的肉棒尽根吃进嘴里。阴素凝像喝水一样,嫩喉一吞一咽,含混不清地说道:“臣妾口渴,请陛下赐雨露……”

齐开阳咝咝抽着冷气,肌肉绷得硬如钢铁,心中狂叫:“果然是皇后娘娘该有的技巧……得皇后娘娘,才有这般技巧。”

看少年龇牙咧嘴,阴素凝一双若水目中露出笑意与得意,润口之内频频蠕动着还不肯放过,兰舌这里一勾,那里一挑着卷洗。

齐开阳见皇后目如春水之媚,微扬上望的螓首下方粉颈修长。两根锁骨汇聚的中央,一条深沟从她的衣缝里若隐若现。

晶莹如雪,随着她喉间牵引的动作跳动着。

齐开阳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大手粗鲁地伸入,攀上两团肥美滚圆的玉峰。

还不见其形,可手感上传来的滋味美妙万分。

虽不及柳霜绫那样挺拔高耸,可圆润丰满犹有过之,还温软如绵,像最嫩的水豆腐一样,轻轻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阴素凝若水目中露出些许幽怨,却柔荑伸至颈后轻轻一勾,胸围脱落,两只饱满的豪乳跳兔般弹了出来。

大手一手一只,极致的绵软中,掌心里又顶着两颗硬翘。

齐开阳低声嘶吼,大力地揉捏,两只丰润豪乳随着他的恣意放纵不停改变着形状。

阴素凝柔顺非常,即使少年不知轻重的大力揉捏之下,嫩白的乳肤顷刻间就留下数道红痕,仍然不闪不躲,更不会阻止,任由他肆意地享用温柔。

齐开阳一边享受销魂蚀骨的口舌侍奉,一边捏弄着凸立的乳头。

阴素凝的莓珠就像豪乳一样圆润,像一只小小的葡萄。

明明硬如石子,可一捏之下又觉深蕴弹力。

齐开阳一手抓着随他摆弄形状的豪乳,一手揉捏这颗不肯屈服的乳头,两相成趣。

“原来陛下喜欢奶头儿,嘻嘻。”阴素凝不知是不是被捏得着实有些疼痛,还是发现了齐开阳的癖趣。

用兰舌抵出肉棒,道:“臣妾来为陛下清洗龙根。”

居然还有花招?

齐开阳又惊又喜,吭哧着粗气,瞪大了眼睛看阴素凝笑吟吟地将龟菇抵在莓珠上。

阴素凝把着棒身,将马眼抵着乳头厮磨。

坚硬的乳头上密布着纹路,厮磨起来不像舌尖那样灵巧柔软。

可纹路摩挲,加上硬中带弹的触感,滋味别样又有趣。

还以为只是些情趣,阴素凝腰肢反弓,高高挺起豪乳向着齐开阳抵近。

乳头被坚硬的肉棒抵近乳肉里,还在不断地深入。

温软如绵的豪乳,竟向内凹陷,像只小嘴将龟菇含入乳肉里。

比花径还要极致的软嫩触感袭来,齐开阳大口大口地喘息。

更妙的是深深没入的嫩肉里,还有一颗坚硬的小葡萄不停地抵抗。

阴素凝双手握着棒身轻轻掐揉,又把着棒身在乳肉里转着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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