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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8章 问道凡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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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寒湖,湖面上还漂浮着偏偏薄冰。湖水上冰雾氤氲,森寒刺骨。四周的山峦皆被冰封,仿佛冰雕铸就。

山峦之间一座雪玉仙宫凌然矗立,冰雪耀映着阳光,气势恢宏,庄严肃穆。

冰封之地,这座仙宫一样冷冷清清。

两名童子在宫门口一动不动,仿佛已成了雪塑。

大开的宫门空荡荡的,再不见人影。

穿过宫门,一条长长的石级伸向远方,渐渐隐没在冰雾之中。再远处雾气稍薄,依稀可见阶级两旁宿翠残红,碧烟琪树,一角凤楼坐落于此。

凤楼只一扇小门虚掩,不燃烛火,天空中几颗小星射出毫光,将凤楼照得清明透亮。

凤楼里茵草遍地,四时长青,点缀的数十朵鲜花经年不衰。

庭院中央一棵银花火树辉煌灿烂,树下环绕着一条星河缓缓流淌。

“嘤~嗯~”女子令人心颤的媚声从凤楼里传出。

床帏遮着纱帘,星光只在这里留下淡淡的清影,依稀可见纱帘里透出两名女子的身影,玉腿纠缠,粉乳交叠,胯间相融。

帐中春音,被底伸出三只玉足。

媚声越来越急,此起彼伏,床帏与纱帘跟着媚音轻颤摇晃。

终于在两声悠长如叹息般的媚音之后,纱帘静静地垂落,一切归于沉静,只有女子悠悠得若有若无的娇喘声。

激情彻底褪去后,一名女子裸着双足,披着轻纱掀开床帏。

看她云鬓散乱,两颊如刀刻般规整,一对青锋眉凌厉如剑,眉梢的小小弯弧又不失女子的柔媚。

杏仁媚眼刚从床帏现身时柔情似水,一起身又精光四射。

鼻梁亦如刀刻般修挺,让她看起来英气勃勃,俾睨天下般地威严。

一头银发如冰丝飘扬,泠冽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若说这是一张巧夺天工的俏脸,那香唇便是她脸上最具灵韵的笔墨。

两片唇瓣宛若初绽的石榴花瓣般娇艳欲滴,线条柔美而分明。

上唇微翘的唇峰勾勒出几分矜持,下唇饱满如脂玉,仿佛轻轻一抿便能滴落晨露。

凤楼里寂寂无声,良久,女子才道:“你下来,起一卦。”那声音比起方才激情时的婉转多情,此刻则如料峭冰寒,有不容置疑的令出如山。

“咯咯,我的好姐姐,你又想算什么?”仍在床帏里的女子翻了个身侧卧,藕臂支着螓首,却不动身。

“嗯?”似因下了令被人轻视而动怒,但只一个浓浓的鼻音,就让人不寒而栗。

“嗨~姐姐的火气还是这么大,一点儿都没消嘛。”床帏中的女子不敢再孟浪,披衣后穿出床帏,看她雪肤花颜,一双烟雨桃花目朦朦胧胧,如风拂桃枝般的俏媚,正是易门门主凤宿云。

她取了三枚金钱洒在桌上,道:“起什么卦?”

“取洞天七签出来!”威严女子衣袖一摆将金钱拂开。

凤宿云面色丕变,咬牙道:“要算那个孩子,也不值得!”

威严女子杏目一转,冷声道:“拿出来。”

凤宿云不敢不从,取出七支长短不一的条签。

条签看着似竹条切制,纹路已模糊,甚是古旧。

但若定睛观看,却会发觉条签如星空铸就,浩瀚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起一卦,测一测那个孩子。”

“姐姐,这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注定的。就算是洞天七签,姐姐一定要按照测出来的结果行事么?”凤宿云口中虽劝,手上收起了七签,一根根地洒下。

七签轻若浮云,飘飘荡荡地落下,各指一方,凤宿云看了看,道:“当年事后,东天池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当然了,我们活得还不错,从前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没什么损失,南天池还是南天池。可是姐姐,你虽足不出户,当知南天池已不是当年的南天池。有些事情变了之后,一切大不相同。越大的事情,越远的事情,七签就越是不明。”

“不用你来教我,把结果告诉我!”

“不用看我也知道,一片混沌。”凤宿云凝着双目,原本红潮未退的俏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娇躯不停地颤抖,片刻间汗如雨下。

那双烟雨桃花目瞳孔收缩,几乎变得全白。

威严女子在旁一言不发,看凤宿云短短的时刻便有不支之兆,把手贴在她背心助她行功。两大天机高人一齐出手,却又只支撑了半柱香时分。

凤宿云几乎脱力软倒。威严女子亦颤了颤身,打了个踉跄。

“近期就已一团乱麻,远的全然看不清,不用再看了。”良久之后,凤宿云才定下神来,缓缓摇头道:“这孩子不是孤身一人,慕清梦既然放他出山,必然已遮蔽了天机。天机本就难测,被她动过手脚,没有谁再能窥探得清。”

“嗯。”威严女子强行一试,一无所得,倒不意外,道:“你跟他说过,让他来南天池?他若是近日就来,岂不是要到这里搅风搅雨?”

“不,我未限定时日,他现下修为太低,对我的话本能畏惧,料想他不愿轻易来此。看签像,他要向北方去。”

“嗯。”威严女子认可凤宿云的推论,喃喃自语道:“慕清梦……你为何偏要不认命,偏要回来。你一回来,多少命运会从此改变。”

“改变就一定不好么?”凤宿云恢复了神采,起身向凤楼外走去,留下清音袅袅:“当年姐姐不想变,可是终究一切都变了,好还是不好?今日起若又变了,该是好,还是不好?难说,难说。有些路子走不通,迟早是死路,不如换一换。好姐姐,你闭关三千年一无所得,不妨换一换你的喜好,换一换心境,或有转机呢?你从前修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墨守成规。都说仙人长寿,若长的只是寿,何必要长。”

威严女子并未呵斥凤宿云的冒犯,亦未反驳,只听得凤宿云离开时悠悠唱起歌谣:匆匆一晃三千载,往事如烟;今朝梦醒入红尘,又忆旧缘;风云变换谁能识,只在梦中;回望来时再一朝,岁岁年年。

歌声清扬,时时婉转如戏腔,若柳霜绫听见,定会觉得这歌喉绝不逊楚明琅半分。

齐开阳离开后院,吩咐六仙看护好柳府,在柳兴杓引领下来到前院。

齐开阳助柳氏摆脱危机,对灵玉矿全无觊觎之心,连一块都不要。

这样的大恩人,大靠山,柳氏一族上下待他甚是热情。

宫中颁了圣旨,传旨的太监虽即刻回京复命,但同样将后事安排得妥善。

柳氏知会了洛城太守,自有人送齐开阳入京。

齐开阳原本不欲与世俗人过多来往,转念一想,自己左右无事,沿途看看凡间风土人情,倒还不错。

洛城太守安排了辆马车,还有一队五十名的骑兵护送。

坐上马车,齐开阳倒感新奇。

凡间的马车不比仙人车驾,仙气飘飘,诸般异能,但极尽的奢华又是仙人所没有的。

从前的齐开阳或嗤之以鼻,但这一趟出山几番遇险,不由感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没什么大错。

有人伺候衣食住行,不需自己操心半分,齐开阳干脆借着路途之机,参悟出山之后所得。

还在曲寒山修行时,每回出山的敌手都不强,但回山之后,恩师都要他总结得失,久而久之,已成了齐开阳的习惯。

此番沿途连场激战,屡克劲敌,甚至以弱胜强,都是前所未有,对齐开阳而言,可得的感悟比从前要多得多。

宋国京都新郑离洛城不远,齐开阳一路闲逸,七日后抵达新郑。

入了城在驿馆住了一夜,次日清晨来到皇宫前。

宫中早得了信,自有太监来领齐开阳入宫。

正是早朝时分,上朝的大臣们在朝堂前等候,齐开阳随着太监独在一旁。

仙凡有别,大臣们不少已垂垂老矣,见了齐开阳颇有上前讨教养生法之意。

但看这个少年郎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又不敢触怒于他。

万一惹他心烦甩手而去,皇帝那边谁又担得起?

看旭日东升,一名鹤发童颜,身着朝服,又手持拂尘的老者穿过宫门,朝臣们纷纷行礼。

领路的太监道:“齐仙长,这位是本朝柯太师,亦有仙籍在身,两位可多亲近亲近。”

这位柯太师还未穿过宫门时,齐开阳就已感应到有修者靠近。

依柳霜绫先前所言,修者中入仕修行的不在少数,在场的朝臣身负修为者就有十余位,但都比不上这位当朝太师。

这位柯太师还未穿过宫门时,齐开阳就已感应到有修者靠近。

依柳霜绫先前所言,修者中入仕修行的不在少数,在场的朝臣身负修为者就有十余位,但都比不上这位当朝太师。

柯太师向朝臣们一一回礼,颇见随和,不以仙人自居高高在上,这一点可比齐开阳高明到不知哪里去 。

齐开阳远远看见,只瞟了一眼就扭过头去。

——他没半分入世修行的念头,何况入仕?

早早被叫来皇宫等候,接下来又是一摊子朝会的事情,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少年人心性早就不耐烦,强忍着等在这里全因柳霜绫。

柳氏毕竟是宋国世家,若宋国继续衰弱下去,家族总是有些麻烦。

无论怎么说,来都来了,与皇帝见上一见,好言相劝他励精图治,总好过甩手就走。

柯太师与朝臣们见了面,举步向齐开阳行来,道:“齐道友,贫道稽首了。”

这下齐开阳不敢怠慢,忙躬身道:“不敢,不敢,晚辈见过太师。”

“诶,朝中我是太师,在道友面前则是同道,不可。”

柯太师修为远较齐开阳为高,齐开阳还是行了个见前辈之礼。

心中却想:皇帝热衷于养气长生之道,找个得道高人做太师不足为奇。

但这位柯太师身份如此尊崇,朝臣们各个相敬,为何不劝劝皇帝?

身为人皇享尽人间富贵,不为百姓苍生计,可未必能落得好下场,这位柯太师难道不知?

“道友第一回来皇宫?陛下承天之德,受地之福,一会儿面圣时道友不可轻慢。”

“晚辈受教。”齐开阳满腹狐疑。与柳霜绫在禁室中亦了解了不少世间风俗,修者门派。终是粗略知晓,可看不出这位柯太师的出身。

正思想间,太监高唱上朝。朝臣们各依官位品级列队,柯太师道:“道友且随贫道一同面圣。”

齐开阳随在柯太师身边进入大殿,见一张金灿灿的龙椅在阶级上威严而立。龙椅后不远挂了面珠帘,却不知是何故。

不久后皇帝龙冠黄袍现身,高坐龙椅,朝臣们跪地山呼万岁。

齐开阳不识这些礼节,平白无故要跪拜,心中更是不愿。

见大殿里除了皇帝高坐,余人皆跪,就自己一个分外尴尬,只得打个稽首,以示对人中之龙的尊敬。

皇帝在龙椅上默不作声。

他刚上殿时齐开阳看得分明,这皇帝须发半白,年岁约莫在五十上下。

说不上老态龙钟,步履稳健,精神似乎仍显健旺。

就是自上殿起就有些神游方外,心思全然不在这里。

朝臣们行大礼,皇帝浑浑噩噩,仿若不知,只伸着根指头虚划,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开阳心中更奇,定睛看去,皇帝周身隐有金色圣辉,只是光芒淡而不显,华而不实,隐隐还透出黑气来。

料想这皇帝昏庸不明,民怨沸腾,人望已在失却。

皇帝如痴似傻,一名老太监从身后珠帘转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皇帝如梦初醒,道:“所言有理,准了。诸卿家平身。”

朝臣们起身,老太监尖声道:“陛下恩旨,齐仙长方外中人,无需遵朝中礼节。”言罢又转入珠帘里。

齐开阳松了口气。

朝会上诸臣纷纷奏本,那皇帝始终在神游,对诸臣火急火燎的奏本全不放在心上。

有奏南方夏郡水患,百姓流离失所的,有奏北方已三月无雨,将至大旱的,还有奏边疆兵员粮米皆有短缺告急的。

皇帝只在龙椅上安坐,一言不发。

朝会上诸臣纷纷奏本,那皇帝始终在神游,对诸臣火急火燎的奏本全不放在心上。

有奏南方夏郡水患,百姓流离失所的,有奏北方已三月无雨,将至大旱的,还有奏边疆兵员粮米皆有短缺告急的。

皇帝只在龙椅上安坐,一言不发。

齐开阳不耐这种场合,心中烦躁。

又想这皇帝火急火燎地下旨召自己进京,从头至尾连看都未看自己一眼,大殿上就没自己这么个人,事事离奇。

少年人风风火火,既被人请来,就不喜被人忽视,心下更是不耐。

三名朝臣躬身启奏完,皇帝全无一言,他们只得继续等候。

片刻之后,那老太监又从珠帘后转出,轻声向皇帝低言几句,皇帝才道:“有理,就依皇后之言。”

老太监尖声道:“陛下有旨:户部朱侍郎为钦差,着拨内府粮米并钱粮,三日后启程往夏郡救灾。礼部涂尚书备国礼,五日后为良辰吉日,择吉时祭拜天地祈雨。兵部即日筹备兵粮,若有短缺再奏。”

朝臣们又议了议钱粮所需的数目,其间几回,皇帝均一言不发。

只看老太监转进又转出,他才依次恩准。

齐开阳连连皱眉,珠帘后是皇宫在听政?

后宫干政已是不该,皇帝居然言听计从,难怪民间流言纷纷说是妖后。

齐开阳虽不明这些政事,从头听下来,诸般应对无甚出格之处,这位妖后干的好像又不是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

其后朝中诸事繁杂,齐开阳百无聊赖地旁听,都能听出宋国内部乱象纷呈,这样的国家内忧外患,迟早是被吞并的下场。

直到礼部与吏部启奏明春恩科之事,齐开阳蓦然想起结义兄弟卓亦常。

卓亦常以儒入道,三兄弟之间,他是必要入仕修行。

卓亦常饱读诗书,年纪尚幼时参加宋国院试乡试早已顺利过关,只等会试开恩科。

这么说来,卓亦常明春就要来新郑会试?

齐开阳打起精神,兄弟未来前程的大事,提早听一听,既能接触皇帝,或许能帮上些忙?

齐开阳认真倾听,来年开春是大恩科,文武同开会试。

宋国百孔千疮,用人之际,听礼部与吏部两位尚书的意思,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会试当广纳贤才,不拘一格。

两位尚书启奏完,皇帝依然心不在焉,只等老太监再从珠帘后转出禀报后,还是依皇后之言降旨。

齐开阳暗暗摇头,只个把时辰,就察觉宋国的亡国之相一时之间,相助卓亦常考个好名次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反倒想着要不要劝劝三弟,宁愿换个国家重考算了。

否则来侍奉这种昏君,卓亦常往后有得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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