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篇(1/2)
那么,让诸位久等了,我将对中期洗脑工程进行说明。
哦呀?……诸位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看到有人露出了吃饱了的表情呢。
但是,诸位在完成自身的初期工程之后,心情一定会变得愉快的。
因为,进行中期洗脑工程的研修生们居住的房间,是有窗户的。
而在经历了数星期的密室生活之后,这是非常令人愉快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居住在距离都心并不远的、郊外都市的商业办公楼一样的地方。
在那之前,我一直想象着自己是被监禁在远离人烟的、大型混凝土建筑的地牢中呢。
但是,仔细一想就理解了。
毕竟,越是靠近乡村,大规模的修缮工作、人们频繁的搬入搬出、食品药品的输送就越是显眼。
意外地离都市很近的话,反而更容易伪装。
而且本来,虽说这地方之前是商业办公楼,但在隔音处理、IT工具的布线、电源的大型化以及窗户的强化镜面处理方面,都花费了不少钱,因此撇开成本问题不谈,这样更容易隐藏。
再说回成本,光谈钱肯定是不够的。
井形人格矫正教室中,有很多的专家以及共享机密的职工,而且签约的客户们也会过来。
特别是对VIP客户而言,一次拜访所需要的移动时间也是非常重要的。
没错。
在VIP客户之中,也有客户想看我们的洗脑过程。
有很多签约客户拥有多名奴隶,在这之中也有客户比起怜爱完全调教完毕的奴隶,更喜欢看狂傲的美女或美少女在一边哭泣一边抵抗机械性洗脑工程的过程中,慢慢地重生为忠诚的性奴隶的过程……像这样,与设施内部的教官、护士、职工以外的,所谓外界人士的接触,也是从中期工程开始的。
以我为例进行说明。
中期工程的第一天,我因为来到有窗户的房间而喜不自禁,而出现在这样的我面前的,正是我工作的活动企划公司的部下,梅野一马君。
“暂时由他来担任你的主人。遵从他的命令、侍奉他、学习对主人的具体接触方式,就是你的中期工程。”
与梅野君一同走进房间的萩原教官这么说道。
我的……公司的部下也许是来救我的,如此渺小的希望就这么被轻易粉碎了。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的身体已经自然地跪在地上,双手贴着绒毯,头深深地低下。
但即使如此,如果不总结自己的想法,该说的话也不会自己蹦出来。
于是我犹豫再三之后,迷惘地说话了。
播放视频吧。
“主……主人……身……身体也好……心灵也好……都全心全意……请您……怜……怜爱……明穗。”
诸位听清了吗?
……这段话,放在请安的对话中,是非常差的例子……内心的迷茫,全都暴露出来了对吧?
……中途我还咬住嘴唇了呢。
虽说是自己的嘴唇,但奴隶的身体也是主人的所有物,因此严禁擅自伤害自己。
最后我抬起头看向主人的地方,稍微扩大画面看看……诸位看,我的眼里还有着泪光……这个应该看不出来……是喜悦的泪水吧……萩原教官经常看漏这一点。
要扣50分呢,这次的请安。
好久没有提到明穗这个名字,也是主要因素之一。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初期洗脑工程中,我以及周围的职工们,都没有使用我的姓名对吧?
因为初期阶段的研修生只拥有识别代号。
而在进入中期工程之后,也只能使用名字。
这是作为个体受到了承认的意思。
虽然说没有基本的人权,但我们奴隶,也是各自不同的、独立的个体,这点是很重要的。
而到了后期工程,全名也会还给你。
当然了,如果主人希望的话,也可以立刻改成无个性的代号或者临时起意的名字……说回正题,我之所以没能很好地请安,也是因为在中期工程中担任我的主人的人,竟然是我的部下梅野君,我曾视他为重要的同事,因此非常震惊。
我为他着想,严厉地培育他,将他视为我们部门的希望。
我的部下梅野君,虽然他还不太可靠,但我期待着两年之后能够独立,来负责我的工作,而他成为了我的主人。
我当然会觉得这是一种背叛,觉得自己的境遇很可悲。对于不愿意去救助受到违法对待的女性的年轻人,我当然也很想叱责一番。
我是奴隶。
萩原教官告诉我,我会成为泛用型的性奴隶,是从为异性进行性处理,到日常生活的照顾,乃至进入社会进行工作,什么事情都要去做的存在。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性奴隶,也是有自尊的……不,是曾有自尊。
至少那个时候是有的。
因此,这大大地动摇了我,才会让我那次请安,变得如此不成体统。
我想,萩原教官当然也对这样的尴尬情况感到不安吧。
即便如此,他还是让我和梅野君两人呆在一个房间里。
完成了初期工程,但还是出现问题的研修生,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所以他可能疏忽了。
“……呃、我看了很多……志岐主任遭受各种折磨的照片和动画……因为公司的命令,我将来担任您现在的主人……我会在工作的间隙,或者加班结束后,偶尔来看看您。”
梅野君还在使用敬语呢。
“……那个……主、主人……不要叫我志岐主任……请、请叫我明穗……因为我、是您的性奴隶。我……”
这时候我说话还结结巴巴的呢。
慎重起见,我先声明一下,我并非口吃,也不是外国人。
我当时只是很纠结,因为我要将以前狠下心来严厉指导的部下,当成主人来对待,当时我仍对此感到犹豫与顾虑。
“……那、那么。做这种事情、也可以吗?”
梅野一马君突然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粉色长袍的下摆,用力往左右一扯。系在腰上的细绳,从接缝处裂开了。
“呀!”
我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用手臂挡住了敞开的胸部。
接着我就想到了这种行为的意义,于是我颤抖着双手贴在了身体两侧。
我知道我已经满脸通红了。
在粉色长袍之下,我穿着一件罩杯正中间有个洞的粉色胸罩,设计十分下流。
这是教室买给我的。
除了维持胸型美丽的功能外,还有着让男性兴奋起来的、煽情的功能,因为乳头和乳轮都看得清清楚楚。
罩杯旁边还用油性笔写着“D95”,这也让我感到很羞耻。
因为被一同工作的年轻男性看到了自己胸部最羞耻的地方,连胸围都准确地告诉了他……我维持着“立正”的姿势,面色通红地转过头,不与梅野君四目相对。
“当……当然。没问题……因为、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虽然我嘴里这么说,但却闭紧双眼,忍耐着羞耻。
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在我的胸口。
他嗤嗤地戳着我的胸部好一会儿,又黏糊糊地揉捏起来。
梅野君将不知道能不能保护胸罩的胸罩往上一拉,用力抓揉起我的胸部。
虽然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很拘谨,但渐渐地就变得强硬起来,玩弄着我的胸部。
我挺直背脊,一直忍耐着。
“我一直都觉得,主任的胸部,好——大啊。又大又有弹性,形状也很棒……我、一直都有在偷看呢。”
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粗鲁……虽然很失礼,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一直以来说话都很客气的部下……在奴隶面前,原来会是这种态度啊。
“主任……啊,是要叫明穗吗……你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哟。好色哦……这么兴奋了吗?”
“……因为被植入了……哈啊啊啊……不要突然碰……”
我的后背猛地一颤,像要跳起来似地反曲。
在他揉我胸部的过程中,他突然粗暴地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原本我就觉得我的乳头敏感度不低,而在经过初期工程之后,无论被谁碰到,我都会产生大脑爆炸般的感觉。
“……不可以吗?……突然碰你。”
梅野君凑了过来问道。虽然他面对工作中的对象说话一直都很谦逊,但也许是看了太多我的视频,他隐藏着内心激动不已的自己,迫近于我。
“……不是不行……请主人随您的心意、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情吧。”
他是特意想要让我说这种话吧。
之后,梅野君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吮吸我的胸部,尽情地来回舔舐着。
他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转着舔的时候,我感觉腰都要融化了似地站都站不住。
梅野君抓着我的腰扶着我。
也许是手碰到了内裤,接着他一边用舌头玩弄着我的胸部,一边用空着的手抓住我的内裤,一点点褪下。
他享受了一会儿用指肚玩弄阴毛的触感后,将手移动到了我重要的地方。
我本想蜷缩起来,但回忆起迄今为止的学习,又向前挺起腰,任由梅野君抚摸。
“哇……主任,你都已经这么湿了啊……你好容易湿哦……好色情的气味。”
梅野君将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我再度转过头去。
“因……因为我是性奴隶……所以为了能够立刻迎接男性,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是吗……明穗小姐,是奴隶呢。”
“……是的……我是您的奴隶。”
梅野君忽然像平常的他一样露出真面目,发出深深的叹息。
“我啊……一直都很憧憬……主任哦。虽然一开始,我只感觉你是一个虽然很漂亮、但略有点可怕的上司……还有,让我看到胸了……但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干活很麻利,性格也很认真,像是精神上有洁癖一样,也有些笨拙的地方……”
我久违地直视着梅野君的眼睛。
“……我是个爱唠叨的上司吧……”
年龄只差了三岁的女性上司,对梅野一马君而言,也许是个很难应付的存在。
“不……我很尊敬你……很喜欢你……可以和我接吻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凑近了他的脸。
虽然他是一个让我费了不少心思的部下,但也许,他能成为一个不错的主人。
我突然意识到,在我的心灵深处,有一团遗忘许久的火焰。
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长久地接吻。
即使呼吸困难,但直到他满足为止,我都没有停下舌头的爱抚。
“噗哈……你是我的……那位、志岐明穗主任、成为我的东西了。这对胸部也好……这对屁股也好……好厉害……这是真的吗……”
年轻的梅野君将我脱得精光,尽情地、贪婪地揉捏着、舔舐着、叮咬着。
我慎重又慎重地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我是您们的东西哟……因为,我似乎被设定了多个主人……但是……梅野君、如果您把我带出去的话、我就会成为、独属于您的女人。拜托了,带我逃出去吧。这样的话……”
哔哔。哔哔哔哔。
诸位听到了吗?
这就是调教手表上的报警器。
虽然在初期工程中这项功能不会被启用,但在中期,因为要和外界接触,所以开启了声音解析·NG词※检查的功能。
※NG:即nogood,指不好的、不允许的。
“呜哇……这是、什么声音……”
焦躁的梅野君放开我的身体,从被脱到膝盖处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一般大小的黑色物品。
他困惑地按下了按钮,于是我的调教手表的报警器停止蜂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性声音开始播报。
“GVA19025将于10秒后无力化。如果希望立刻无力化,请按压闪烁着光芒的按钮。”
听到播报后热血上头的是我,我赤裸着身体靠近了桌子,举起了凳子,诸位看,我将椅子扔向了窗玻璃。
虽然这里是十二楼,但我也想做一些立刻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椅子仅仅只是反弹了一下就掉了下来。
因为这个玻璃,不仅仅有魔镜效果,还是胶合板强化玻璃,就连防弹效果都有呢。
而此时,陷入恐慌的梅野君,不管不顾地胡乱按下了好几个按钮……是的,随着“沉睡的旋律”,我昏倒过去,视频请允许我就播放到这里。
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忍目睹了。
因为同时播放了好几种音乐,我在睡着的状态下开始自慰,漏尿了……因为是在睡着的状态下,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尿床。
之后大概是因为头脑里浮现出“睡觉”这个词,我开始学羊叫。
我一边说着梦话,一边尿床,一边自慰,然后被职工们抬了出去。
与部下梅野君的再会,就到此为止了。
我被遣送回初期工程的房间中。
短暂的有窗生涯啊……我想大家应该都不会经历被送回初期工程的处理,因此就不在这里花时间做过多说明了。
四天之后,我总算又回到了中期工程,但我的记忆,简单来说,被植入了相当多的内容。
因为教室方面也是临时执行工程,所以我能感觉到,有好几段记忆应该是捏造出来的,这也许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自然的填补与完美的接续。
我记得过去,我曾在加班期间跑到梅野君的座位,一边舔他的座位一边喊着他的名字自慰……考虑到我的行动以及和他的关系,我认为这应该是被植入的人工捏造的记忆。
即使如此,记忆本身仍然持有压倒性的真实感,我能够像是现在发生的事情一样清晰回忆起来,因此这段记忆对我而言与真实无异。
就在我沉迷于自慰、呼唤着梅野君的名字时,他偶然间回到公司,在深夜的楼层中,装作没看见慌忙背过身去的场景,就如同现实发生的事情一样,我也能回忆起来。
我喝醉了,想将自己穿过的内裤强行套在梅野君的头上的事情也好,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迷上老虎机和汽艇竞赛而向他借了十万元的事情也罢,我都可以清晰地回忆起来,但一想寻找证据,就立刻会觉得这些是虚假的记忆。
但是,对我而言,这些事情几乎与真实无异,因为这些是具有现实性的记忆。
当然了,自从我回忆起这些事情以来,我对梅野君的自卑与罪恶感也与日俱增了。
最让我失去自信的是,我回想起来,迄今为止让我在公司里引以为傲的企划方案、演讲、报告书,大部分实际上都是我再三央求、死乞白赖请新员工梅野君帮我起草的。
这件事情也和我记忆中、我为了从零开始写新企划而积极调查英文书籍、专业书籍的记忆无法调和。
然而,只要有一次是作为“真正的记忆”而植入到我脑海之中,那么这些记忆对如今的我而言,就是不愿去验证、作为明确的事实被刻印在我脑海深处的东西。
因此,今后无论有多少次逃亡的机会,再次见到梅野君时,我也不会再说“你喜欢我吧?你想要拥有我的话,就带着我从这里逃跑吧”的话了,我开始产生这样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我更想为之前作为上司数次露出丑态的事情而向他好好地谢罪,讨好他。
而且,关于常务董事性骚扰水森一事……我自己明明没有资格斥责他,却毅然决然地向副社长告发……我开始这么想。
记忆的替换就是这么强大,就连自己走过的人生,都会被自己给扭曲。
好了,虽然原本我只想简单插个话,但因为说的是自己,不小心说太多了。
就结果而言,四天之后,我重新回到了中期工程。
第二次与一马大人会面的时候,我诚恳地向他道歉。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主人宽宏大量地接受了我的道歉并原谅了我。
在那时,我已经舍弃了对于他这位前部下的成见,决心脱胎换骨,自此之后,成为这位温柔的、值得信赖的主人忠诚的奴隶。
在听到主人的命令之后,这次我脱去了粉色的睡袍,将内衣内裤也脱光了,赤裸着身体。
一马大人咽了口唾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从头到脚,一次又一次仿佛确认似地凝视着。
我想,他在和我共事的期间,一定无数次地想象过我的裸体吧。
我对此感到光荣。
突然间,我想起了儿时的记忆。
在我年幼时,我的妈妈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说“明穗,你长大之后,会成为被男性渴求的优秀的女性哦。你要用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成为能让男人们愉悦的、优秀的女性哦”。
仿佛被阳光包裹着的幸福的童年时代,是我珍贵的回忆。
回忆……没错。
真伪暂且不论……那个时候,我感觉到,如今的自己、已经成为了、父母所期盼的存在,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
而身着西装的一马大人,裤子的股间也隆起了,只是看到这幅光景,就已经让我心满意足。
一马大人突然凑了过来,抱住了我。
我露出笑容,任由主人抚摸。
他又开始吮吸、揉捏我的胸部。
当我心痒难耐而站起身来时,他用舌头舔弄着我的乳头,我便立刻到达了天国。
一开始,我的声音很微弱,喘息着、扭动着。
为了不干扰主人,我一直很小心谨慎。
但随着全身都被爱抚,连双腿之间都被舔到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咬紧牙关,发出响彻整个房间的、女性优美的娇吟。
我的雌香,与一马大人的汗水与口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飘散在房间之中。
主人的味道与我的味道合二为一,这对于性奴隶而言是无上光荣的。
他抬着我的双腿,左右分开。
我背靠绒毯,望着天花板,大腿之间羞耻的地方,全部暴露在一马大人面前。
生孩子的地方、尿尿的地方,以及最近我自己一玩弄起来就停不下来的、菊穴,这些不应该被公司的部下、同一个企划部门的同事看到的地方,全部都被看到了。
即使我转过头去,性器也因为感受到了视线而变得灼热。
我感觉到他的鼻息摩挲着我的阴毛。
只是这些,都让我的阴道……那本应该干净闭合的、我最私密的小缝,渐渐湿润了起来,下流地张开了,连我自己都一清二楚。
“我要……和志岐主任,做爱了啊。”
您还对我抱有相当的憧憬与思念吗?
一马大人将脸凑了过来,凑到距离我那充血湿润、性欲横流、张开嘴巴的阴道只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咬紧牙关自言自语道。
炽热、粗暴的呼吸,吹在我重要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主人是无意识间在渴求,渴求一句可以推他一把的话。
“用性爱取悦主人,就是我的人生价值……拜托了,请将我变成一马大人的东西吧。”
还没听完我的恳求,一马大人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胸部被舔弄着,我被主人插入了。
彼此的性器结合在一起,我的腔内被他的肉棒所摩擦,为成为女人的喜悦而颤抖。
我为能感受到他的体重而自豪。
我扭动着身体,鸣叫着。
我从自己身上学到了,原来太舒服了,会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当我回过神时,和跪在地上支起上半身的主人连接在一起的腰部已经被稍稍抬离了绒毯。
为了维持这幅铁板桥的姿势,我拱起背部,用肩膀支撑身体。
每当他的腰撞击在我身上,肉棒插进我的深处时,我都会越发反曲背部,随着快感的波浪而摇晃。
他像是要更加怜爱我在、波浪中、摇晃的身体一般,用嘴巴爱抚我的全身,甜蜜地叮咬着。
我请求他更加用力的叮咬,在我的身上留下齿痕。
痛苦,与在白色肌肤上残留的主人红色的齿痕,仿佛是永远铭刻在我心上、宣告我是何等存在的重要的印记。
主人雄伟的肉棒深深插入我的阴道中,随着腰部的动作而舞动着,我被舔舐、被叮咬着。
宛如成熟的果实被渴求着吃掉一般的恍惚,令我高潮了。
虽然此前也有和重要的伴侣亲密做爱的经历,但此时此刻被对方享用的喜悦,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我贪婪地享受着性器摩擦带来的快感、激烈爱抚中产生的疼痛以及被男性随心所欲地蹂躏的喜悦。
当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每次抽插都越来越大的时候,我抬起头,看向主人的容颜。
他的太阳穴上布满了血管,露出必然会到来的表情。
那是拼命忍受着想射精的表情。
我可以用女人的部分,来接受主人珍贵的精华。
这么一想,我的快感也进一步提升了。
每当抽插时,我都会用破音般的声音,说着呓语般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渴求主人。
而当他灼热的精华喷射在我的最深处、子宫的附近之时,我的意识也被喷泉一般的愉悦迸发而冲散。
我想我应该是昏过去了一阵子吧。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我歪着身体躺在床上,而主人则如同打发时间似地揉捏着我的胸部和屁股。
我为自己擅自沉浸在自信与良好的心情之中而羞耻,于是跪在了主人面前。
看着主人粘稠的下垂的肉棒,我更感抱歉,提出由我来进行事后处理。
那个时候我还不太习惯,只能用笨拙的舌技来侍奉,但我依旧拼尽全力将主人的肉棒含进嘴里,将它清理干净。
中途,主人还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我的头,我顿时感到一阵极大幸福感,变得更加安心了。
虽然也有因为各种意外而中断的经历,但总体来说,我平安地完成了第一次的口交侍奉。
当我坐起来时,粘稠温暖的液体从我的腔内流了出来,沿着我的大腿流下。
我无意识间紧闭双腿,像是要尽可能保留从细缝中流出来的、主人赐予我的精液一样,为主人口交。
口交侍奉结束后,主人赤裸身体坐在我的床上。
接着,他让我坐在他的身边,再次来回抚摸我的身体,跟我说了好多好多话,有最近公司的情况,喜欢的棒球队状态不佳,用剩下的奖金买了野营用品、却因为和同伴时间对不上而没去成等等。
以前的我,并不喜欢在工作中听部下喋喋不休地说自己的私人情况。
我也曾多次提醒一马大人,说他私人话题太多了。
即便如此,自那时起,我都会专心致志地听一马大人说,连连点头,笑得前仰后合。
这并非在强行、刻意地谄媚。
而是因为我很久没听过外面的事了,所以感觉非常新鲜。
坐在一马大人身边,聆听他说话的我,回过神时,我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主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盯着我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又与我四目相对。
接着,他沉默着将脸凑了过来,闭上眼睛,我们久久地吻在一起。
好,到此为止。这就是我和主人第一次的性爱经历了。说了这么久,失礼了。
也许会有人因为听了我这么多性行为的话题而感到烦闷。
但即使如此,因为我在这段经历中学到了重要的事情,因此请原谅我将全部过程介绍给大家。
从我这一连串的经历之中,诸位觉得我是什么时候,完成了臣服于主人、作为奴隶生活下去的转换呢?
是我知道主人喜欢我的时候吗?
不,那是我在被遣返回初期工程前的事情了,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主人对我们奴隶是否抱有爱情,与我们奴隶对主人发誓绝对服从、怀抱着崇敬每天都为主人侍奉,完全是两码事。
我们没有分毫能够束缚主人内心想法的权利。
那么,是我向主人为过去的非礼而道歉,并得到原谅的时候吗?
……很可惜呢。
那是我下定决心作为奴隶生活下去的瞬间,但“决心”这个词,正意味着那时我还心存迷惑,才需要以理性来判断,来为心灵掌舵。
换言之,我的感情之中,还残留着迷惘。
插入的瞬间。
同时高潮的时候。
事后也被爱抚的时候。
用拙劣的口技侍奉却得到褒奖的事后。
在床边相邻而坐,聊着天时突然长久接吻的时候……最后的回答很不错,但很可惜。
这个问题很难吧?真正让我发自内心决定和过去的自己诀别的,实际上是听到主人闲聊时,说到公司的情况的时候。
是我听到,因为我休了很长的假,这个空缺难以填补,但在部长和同僚的支持下,团队成员还是设法完成了工作……的时候。
该怎么说呢,虽然说起来有些羞耻,但我在初期洗脑工程、以及久违和部下见面的时候,我都很担心公司的状态。
我以自己是企划·营业部门的王牌的气概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因此如果我突然某天不去上班的话,我就很不安,担心公司会不会无法运转。
自信过头?
没错,也许我确实是自作多情。
“那家伙是靠脸拿到这份工作的”
“因为是从总公司调来的才安排了容易出头的工作”“反正也是用身体才讨好对方的吧”,我知道有人在背后这么说我,但我还是为了争一口气而付出了数倍的努力。
这样的我,既没有做交接工作,也没有就我不在岗位时的情况分配工作,既没有通告,也没有向相关公司打招呼,就这么突然离开了,公司却仍然在运转……这样的话,恐怕再过一个月,公司就会恢复如常,正常运转了吧。
无论是我拼命抢到手的职位,还是和客户们跨界合作一同培育的项目,亦或者说服会计部门取得预算的新案件,都将由我的继任者以及同事们,有条不紊地推进下去吧。
因为这太理所当然了,这么说出来还有些羞耻,但公司并没有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我。
迄今为止,我拼尽全力在工作……但为了维持组织的安定和存续,过分依靠一个人的能力和努力,是非常危险的。
然而,我却为了让公司依赖于我而豁出性命去工作。
仔细想想,或许在被委以重任之前,我就一直在追求着这种事吧。
工作之前我在学习。
考试之前我在学习小提琴和游泳。
而更早之前,品行良好,认真听大人的话。
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为了能磨练出、让其他人无论男女都能客观评价我的能力罢了。
其结果如何呢?
即使我突然间消失了几个星期,但公司以及朋友们,依旧一如既往地生活着。
而我交换到的,就是坐在我身边的我的主人。
他依旧执着地玩弄着我,毫不悔改地爱抚着我的身体。
终于,他的肉棒慢慢抬起了头。
他再次、更多地渴求着我。
当我理解这件事情的同时,我便很自然地接受了要与过去的自己完全诀别的事实,连我自己都深感惊讶。
请看这张照片。
尽管我赤裸着身子、哭得稀里哗啦,但我却满脸笑容地依靠着主人。
头发散乱、身上全是齿痕和口水的痕迹,很糟糕吧……但是,在我出生至今,父母、朋友、同事、专门的摄影师帮我拍下的数千张照片中,这却是我最喜欢的一张自己的照片。
寂寞、失败感、清爽感、对主人的服从心,以及作为雌性发情的模样,都在这张脸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诸位也会迎来这样的瞬间哦。
这是“转世重生”。
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够拥有第二次人生呢?
我们,是因为被某人所渴望而被带到这里来的。
正因为有人希望夺走我们,将我们变成一生都属于他的东西,花大价钱,冒着违法的风险渴求我们,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大概两周吧,诸位就将迎来因经历、怀抱着对这件事情的感谢而决定奉献自己的一生的日子了。
我想将这件事情传达给诸位,如果诸位能够理解,我就很开心、很自豪了……不知不觉,已经聊了很久了呢。
好了,从第二天开始的中期工程,也并不轻松。尽管如此,我也不知为何,能够以非常愉快、舒畅的心情,在每天早上来迎接新的每一天了。
能够选择服装也很令人开心。
从入学到初期工程,我都只被允许要么赤裸身体,要么就穿着维持体型用的调整型内衣,或者是病号服一样的粉色长袍……啊,拘束道具和性玩具除外哦……而从中期洗脑工程开始,我就可以自由选择内衣和外衣了。
当然了,如果是教官或主人觉得不适合在当天课程中穿的衣服的话,则必须要紧急更换。
即便如此,每天早起时,从衣柜中挑选当日的衣服,对我而言也是一种恩惠了。
同时,我认为内在的变化也是主要因素。
当我真正意义上接受了自己作为奴隶的人生之后,我真的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心变得轻松无比。
直到那一天之前,我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工作进展、自己的职业规划、自己的人生规划、多少岁要结婚、父母期待自己多少岁结婚、期待自己多少岁生孩子、自己的孩子要接受怎样的教育、要不要为了这个目的而攒钱等等等等,原来我一直在烦恼着这些看不见的未来。
这样的疑问,即使在我没有交到合适伴侣的期间,也一直被我放在内心的某个角落,沉重地压在我的灵魂之上。
※他妈的这段感觉竟有点真实。
那么在成为性奴隶之后,又会怎样呢?
我忘却了这一切,只想着今天一整天,让主人满足就好了。
这就像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现自己是背着氧气瓶走在陆地上含着牙套生活的人一样,令人惊讶无比。
当你放下思想包袱,取下牙套,自然地呼吸的时候,感受到的那种轻盈与自由后,你再回首过去,你才会发现非奴隶的生活是多么痛苦……我想诸位也会亲身经历这样的人生观变化,敬请期待。
现在的诸位,只是听到“洗脑”这个词都会背脊发凉吧……但是,请诸位回想包含“洗”这个字的其他词语……洗衣服、洗干净、洗脸……洗车?
应该没有哪个词令诸位心生厌恶吧……诸位只是害怕着自己的大脑被清洗……但在我看来,如今的诸位,就像小孩子一样,明明喜欢的床单和布偶都已经满是污渍、肮脏不堪,却还十分珍惜,不愿意丢掉……其实,只是洗一次,把大脑洗干净就行了。
这是非常清爽的……说到底,那些污渍,就是诸位自愿沾上的吗?
十分抱歉。扯远了。就这样,在一边与人交往中学习,一边作为奴隶成长的过程中,中期洗脑工程也在推进着。
梅野一马大人会在工作间隙来找我,我会帮他脱去西装,并让他容许我脱去他的衬衫、内衬、裤子、鞋子、内裤,然后整整齐齐叠好放到我的桌子上。
得到主人的允许后,我会将脸贴在主人的腋下、脚趾等容易出汗的部位,让主人容许我闻一闻、伸出舌头舔一舔。
一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困惑,但习惯做这种事情之后,就算不交流,我也能够自然地凭此知道当天主人做了些什么工作。
亲临现场、经常活动身体的日子,在办公室工作与动脑、因压力而汗流浃背的日子,因为欲求不满、想让性奴隶哭泣来排解的日子……通过嗅觉与味觉来确认主人体内分泌的汗水与油脂,能让作为奴隶的感觉越发敏锐。
主人催促的话,我还会请求他尿在我嘴里,尿液的味道,也会因为主人的压力水平、身体状况、饮食情况而发生改变。
对我而言,是无比珍贵的情报源。
通过这样的行为,我花费了大概一周的时间,终于可以不需要语言就能了解主人当天的渴望了。
顺带一提,我只会含着主人的尿液但不会咽下去。
大家还记得我的识别代号吗?
因为我是在拥有多位主人、被集体拥有的前提下被调教的,因此要尽量避免让胃部吸收特定人员的排泄物。
这样的过程,也会因为合同形态的不同而改变。
像这样不通过语言就可以领悟主人想法的一周间,每一天能和主人相会的时间恐怕一小时都没有吧。
那么剩下的时间要如何渡过呢?
我从萩原教官那里拿来了原稿用纸,我在心中模拟主人的某个小动作,拼命思考这个小动作与他渴望的东西之间的联系,并记录下来。
那一天,能和主人在一起的,只有这不到一小时的宝贵的时间。
我拼命地想象着,那段期间,主人会渴求什么、会如何调教我、会如何怜爱我,或者说,会怎样对我施加爱的鞭挞。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我会以冷静的第三人称视角,将自己想象出来的内容用红笔逐一订正。
今天主人不会渴求这种事情。
此外,会长时间持续抚摸、拍打我的屁股的预测,则太纠结于上一次主人的余兴节目了,属于是操心过头……不,说到底,这不过是奴隶单方面的推测,和主人本人不同,即使如此,我还是以严厉的视角,逐字逐句地加以修改。
然后在全新的原稿用纸上,再次一个字一个字地,将我修正、改良的新剧本写出来。
重复三四次这样的工程之后,真正的主人就来了。
像这样,我一整天都在想象之中侍奉主人、遵从他的命令,然后又亲自否定自己的想象,加以修改,重复不断。
因为没有答案,这种事情是很消耗精力的。
有时候光是想想都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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