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篇(1/2)
诸位,初次见面,我是志岐明穗。
我想诸位当中还有不少人感到头脑昏沉、思绪不清、身体沉重到无法动弹吧。
因此,请诸位用最轻松的方式来听我讲解。
另外,如果有感到不舒服的人,请努力按下您手边的呼叫铃哦。
护士小姐会来检查您的情况的。
如果连呼叫铃都按不了的话,若我在讲台上看到,感觉您状况不对的话,我也会将护士喊过来的。
接下来我将演讲一个半小时左右。
我的声音在诸位的脑海中回响,可能会让诸位感到些许不适,但因为中间会安排短暂的休息时间,拜托诸位努力渡过这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讲六万字(原文接近八万字,因为敬语过多,翻译后缩水了不少),就算里面有一大半是播放视频我也觉得太变态了……这真的能做到吗……我一个小时的演讲有没有两万字都不知道……
诸位应该有混乱、恐惧或者是仿佛做梦一般轻飘飘的感觉吧。
尽管我刚才一副对情况了如指掌的口吻说了这么多,但实际上,我也只是恰好在差不多一年前亲身经历了这一切而已。
I0-GVA19025,这便是我去年所获得的,在这个组织中的识别代号,它也被称为『奴隶代码』。
没错。
实际上我志岐明穗,是比大家要高一届的前辈奴隶。
全称叫特定组织拥有状态下的旧人格同居型泛用·性奴隶……话虽这么说,但诸位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理解呢。
接下来,我将按顺序为诸位进行讲解。
诸位正坐着的这个沙发,因为有拘束道具的存在,想必诸位都感到很不舒服吧。
在扶手旁边的小桌子上,有一本粉红色的小册子。
这是『前途无量的奴隶生活推荐手册』。
待诸位读过这本册子之后,便能知晓今后会体验到怎样的生活、得到怎样的重生、如何渡过今后的人生了。
在诸位闲暇之际……这种情况会很多……在无聊到想死的时光中,诸位肯定会一遍又一遍熟读这本册子的。
现在,在这个屏幕上已经展示出了『前途无量的奴隶生活推荐手册』。
我将讲解其中的重点,还请诸位仔细听取。
……嗯。
现在将这种事情告知诸位,也许诸位会感到无法理解,由组织事先向即将成为奴隶的诸位讲解工程与架构,这种事情实际上也是最近才出现在人格改造教育的历史中的。
一直到2000年代初期,主流的方式都是在完全不告知调教对象今后会变成怎样的情况下,用无力感和自我否定感折磨对象,从而诱导其产生特定方向的性格。
据说,即使是现在,在我们所属的人格矫正教室以外的组织中,仍有不少组织继续使用这种陈旧的方法。
现在诸位所在的井形人格矫正教室,便是运用最新的科学技术与方法,以调教的软着陆为目标的组织。
为了合理且安定地进行集团调教,像这样将“旅行指南”交给调教对象、确保调教对象的生命安全、令调教对象拥有最低限度的安心感、并让调教对象能够预测接下来的发展的方法,就结果而言,能够高效率的进行良性洗脑工程,这便是本组织的经营方针。
而这一次,组织也是第一次尝试由我这样的前辈奴隶站在诸位的面前,作为亲身经历者,向还只进行过初期洗脑的诸位研修生讲解自己身上发生的情况、自己是如何改变的,以及渡过了怎样幸福的奴隶生活。
这是一次非常创新的尝试。
当然,如今诸位并不想成为什么奴隶,也肯定不愿意自己的人格被改造。
因此,诸位肯定会对我所说的话、接下来要讲解的教室的洗脑工程报有极其强烈的厌恶与抵抗。
因为诸位的警戒心,初期洗脑工程并不能顺利进行。
研究开发团队似乎也曾多次指出这样做的风险。
即使如此,最终教室的精英团队还是做出判断,认为在一开始便由我这样的模范奴隶、或者说样本诚恳地传达自己的想法的话,最终能够成为动摇诸位内心的辅助线。
正如刚才所言,这是第一次尝试,因此我的演讲也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先例。
我当然也是非常紧张,甚至有可能中途无法流畅地进行讲解,但还请诸位认真倾听。
待诸位意识稍微清晰之后,我会接受提问,因此如果能够记住的话,还请诸位留心倾听讲解途中内心所感到的疑惑。
那么,请诸位翻开『前途无量的奴隶生活推荐手册』的封面,在第一页上,写着『致成为奴隶的诸位』的问候语呢。
这是井形文徳校长所写的。
他用华丽的辞藻,写了诸如绝对会保障诸位的生命安全、保障诸位的新生活的幸福等等的话,这里就不细讲了(笑)。
诸位之后阅览一下即可。
我想请诸位关注的是右下角的面部照片。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日本人啊……可能有不少人会抱有这样的疑问。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本册子中并不会记载人格矫正教室运营团队的外貌。
万一泄露出去的话可就是大麻烦了。
这张照片上的人并不是本教室的法人井形先生,而是创造了井形先生所学习的『柿谷式人格矫正疗法』的初期理论框架的外国研究者,卡尔·海因茨·凯斯勒博士。
由于头衔较多,字体比较小,但诸位能看清后面所写的内容吧?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家人民军队上校。
德累斯顿国家警察大学名誉教授。
诸位在学校学过吧?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就是指东德呢。
凯斯勒博士年轻时曾是纳粹德国的见习军医,后来他被苏联军队拘留,一度被扣留在西伯利亚,后来移居了莫斯科。
他被赐予共产党党员资格、在克格勃获得研究室之后,便在东德的政府医疗机关工作,成为了人格矫正疗法的权威。
因为诸位在井形人格矫正教室短暂的生活当中,在好几间房间中都能看到在墙壁上挂着他的照片,故我在此对此进行讲解,以供大家参考。
注:我未能找到完全符合上述描述的存在,因此不太确定这是“现实世界真有其人”还是“架空角色”亦或者是“融合了多个现实人物”的存在,姓名翻译中可能存在错误,如有人清楚欢迎指正。
再翻过一页,便是第一部分,『重要的约定』。首先由我来读一遍。
1、禁止反抗。
2、禁止逃跑。
3、进行谈论反抗或逃跑。
4、禁止自虐、自残行为。
5、禁止危害他人。
6、禁止向第三方泄露情报。
7、禁止记录未经许可的场所或事项。
虽然每一条均有细致的说明,但我并不打算全部讲解一遍。
实际上,关于这个『约定』,分配给诸位的教官老师也会用其他途径详细说明的。
我想,诸位应该也将遵守约定的重要性铭刻于心了吧。
由于时间有限,我就不进行详细说明了。
啊……不过,为了诸位着想,请诸位观看这部分仅有的照片。
虽然有些羞耻,但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是我……一位赤裸的女性全身被绑住,身体各处都被绑上电线。
因为戴着眼罩,所以也许有人看不出来,但这正是我。
实际上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差生,刚才所说的约定,从一到七我几乎全部试着违反过,尽全力抵抗人格改造……说起来真的很惭愧,我还曾有一次,在进行了中期洗脑工程后,又被打回到初期洗脑工程……据说我这样的不良学生好几年才会出现一位……那个时候的我,即使做到那种程度也要保住自己的信念和价值观呢。
事到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笑话与酸酸甜甜的回忆了。
照片上的我,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鼻涕和口水也流了出来,吐出舌头浑身痉挛的模样,可真是丑陋呢。
手脚都被束缚住,很不自然地紧绷着,看上去很痛苦吧?
……没错,非常痛苦。
因为敏感的部位都被贴上了电极通电。
太阳穴上的电击是最痛苦的,令我有种从鼻子深处闻到烧焦气味的感觉。
但即使如此,我也拼命抵抗过,寻求着逃出去的方法,甚至在途中假装洗脑很顺利,结果我一次又一次撞得头破血流,直到老师们结合了各种催眠诱导法对我进行洗脑暗示、反复冲刷我的深层心理之后,我的逾越行为才得以收敛。
时至今日,我的前任教官萩原老师还笑着对我说过,能将药物洗脑、机械洗脑,以及通过催眠诱导法进行的恍惚活用洗脑这三项全部体验一番的我,在教官中获得了“铁人三项女”的称号。
实在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请看第二张图片。
这是堆积成山的原稿用纸,这些四百字左右的原稿用纸有两千张还是三千张呢……据说中途就开始用重量来计算了。
每当我在下午茶时间喝下吐真剂、或者进入深层恍惚冥想而被迫吐露新的反抗计划时,萩原老师都会给予我两个选择,“电击还是检讨?”。
确保奴隶研修生的健康,也是教官十分重要的任务。
因为反复进行电击惩罚的话,有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的风险,因此教官也提出了写检讨的方案。
收获了四次电击惩罚之后,当我再度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趴在地上,用额头摩擦着教官的靴子,一边哭着一边请求他允许我写检讨。
检讨字数不限,只不过要一直写反省写到“直到感觉自己已经连内心的一角都浮现出自己打破了约定这一想法都充分进行了反省”为止。
在进行常规洗脑工程的同时,我还利用睡前的休息时间写检讨,我检讨文的字数之多,就算是印成文库本都超过一千页了,差不多算是大长篇了呢。
从我的成长经历开始,到为什么我会变成能想出这种逃脱行为的问题人类、今后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要接受教官怎样的指导等等,这种彻底否定自我的文章层出不穷。
诸位中若有太宰文学的忠实爱好者的话,说不定会对此感到共鸣呢(笑)。
※注:原稿用纸一页约400字,文库本一页约600字。
在第一部分,我省略了详细的说明,只简要概括了我的例子。
我想要传达给诸位的是,所谓约定,并非什么复杂或不讲道理的东西。
请诸位想象一下,你因为某些原因而成为了战争期间俘虏看守所的看守。
如果有几个敌对的俘虏被关在这里,直到战争结束之前你都要尽可能不出问题地和他们住在一起的话,需要什么样的规章制度?
请诸位每一个人都试着思考一下。
虽然上述的七个约定不可能网罗所有的事态,但如果按照刚才所说的思考方式来思考自己“被要求做到”的行为的话,诸位应该会意外地、轻松地得到合适的答案。
那样的话,便可以避免电击了。
而且,无论你是彻底遵守约定,还是一直决定反抗,到最后,诸位的未来也早已决定好了。
没错,就在这里写着呢。
组织已经决定了,大家只有成为优秀的奴隶才可以离开这间教室。
至于之后,是历经苦难与疯狂走上这条路,还是成为优秀的奴隶过上梦幻一般轻飘飘的日子,不过是过程的不同罢了。
而我,正如刚才所言,是拥有“铁人三项女”的称号、走冥顽不灵的道路之人。
时至今日,仅仅只是听到“惩罚”这个词,我都会产生心脏被冰寒的手紧紧抓住的感觉,害怕到牙齿颤抖,仿佛要失禁一般,以至于短时间内都无法思考。
以至于当我刚刚回归社会,从电视上听到有搞笑艺人的组合名叫“惩罚※”的时候,都会差点昏倒过去(笑)。
不过,我所认识的许多奴隶,都说并未经历过这样的恐怖情况。
她们的头脑和心灵被选择过,已经被洗成了一片洁净空白的状态……我还认识一些奴隶,她们说如果主人允许的话,还希望可以再次回到那间教室,强化矫正呢。
※日本是真有这么一个搞笑艺人组合叫惩罚——或者说叫做“penalty”。
未来已然决定。
要以怎样的方式踏上怎样的道路,不过是个体差异罢了……我看到有好几位在听到此处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了呢。
虽然还早,但在进入第二部分之前,就让我们稍微休息五分钟吧?
……诸位辛苦了。
还有其他人感觉不舒服吗?
您也从洗手间回来了呢。
诸位之中,有人是被下了安眠药被送到这里,有人是被绑架后想要反抗被打了麻醉药,有人是受到了恍惚诱导脉冲的影响而自主来到这里,根据诸位来到这里的原因不同,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想也有所区别。
很多人应该都被注射了温和的镇定剂,因此即使解开拘束道具,也请注意不要突然站起身来哦。
当您的身体想要将药物排出体外时,您就会感到口渴、想要喝水。
在沙发左侧的口袋中放有矿泉水。
但是,如果突然喝很多水的话,会增进呕吐感,因此还请小心地、慢慢地喝水。
好了,刚才休息前已经讲过,约定虽然简单但已经决定好了,无论是顺从约定稳步推进工程,还是走上艰难的反抗之路,都是可以的。
我已经告诉诸位,这是个体差异。
关于这个“个体差异”,在休息过程中,其中一位监视官老师提出了宝贵的意见,请允许我再仔细地讲解一下。
前面已经说过,虽然终点已然决定好了,但达到终点的道路,却是多种多样的。
我说过,这是个体差异。
但是,因为我不够充分的说明,可能会有研修生将其理解为是个体的自由。
很遗憾,诸位已经在各种意义上都被剥夺了所谓的个体自由,还请理解这一点。
诸位与生俱来的资质、体质、人格骨架的部分,将决定诸位经历怎样的洗脑过程。
因此,就算是自我感觉意志坚强、信念坚定之人,也可能令人意外地内心轻易崩溃。
没有必要为此感到失望,因为这是个体差异。
此外,即使诸位再怎么顺从、尽全力不违逆教官,请求温和的洗脑方式,也有可能不会得到满足。
诸位认为什么情况下会这样呢?
那就要看为了将您送到井形人格矫正教室而签了合同的人了。
多数情况下,您的主人已经预定好了。
如果那位希望您经历艰苦、顽强、悲惨、羞耻的洗脑过程后再成为奴隶的话,那么很遗憾,您也只能经历这样的过程。
毕竟如今乃是契约社会,虽说我们是教育设施,但也是服务业,因此会优先考虑身为签约者的顾客。
即使诸位再怎么恳求说“我不会反抗的,请不要做那种事”,有时候教官也别无选择。
这并非诸位的罪过,但一部分签约者怀抱强烈的憎恨、妒忌、嫉妒或虐待性的支配欲,想要享受奴隶研修生的堕落过程。
这可能是因为您做了错事,也可能仅仅是因为您运气不好,更有可能是因为您乃是拥有对恶意之人的吸引力的华美存在。
这种情况下,十分抱歉,无论您多么遵守约定、多么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您也无论如何都必须走上艰苦的道路。
但是,那种时候也没有必要舍弃希望。
人格矫正教室既然是盈利团体,就必须让研修生在一定时间内完成课程、顺利发货。
苦难并非永恒。我想再重复一遍,在诸位的未来,是身为一名优秀奴隶所要渡过的、毫无烦恼的奴隶生活。
啊……说到盈利团体,我想起来了。我再补充一点对第一部分的说明。
刚才我说过,我、志岐是全程体验了药物洗脑、机械洗脑、催眠调教三种不同洗脑过程,被称为“铁人三项女”的人。
在业界还有另一个手段,叫做脑外科手术。
传说中,如果这四种方法全部经历过的话,就会获得“大满贯”的称号,但现实之中,自2010年之后,似乎已经没有民间团体使用脑外科手术进行人格改造了。
越是特殊的、大规模的技术,越需要从事该行业的专家。
在以保守机密为生命线的业界,需要长期进行观察的大型洗脑术,在经济方面非常不合理。
这也许是受到了日本经济长期停滞的影响。
好了,在告知大家无需担心自己遭受脑白质切除术之后,终于要进入第二部分了。
这部分是对诸位将要接受研修所经历的洗脑工程和大日程计划的粗略说明。
这部分才是去年完成了该过程的我,作为过来人应该讲解的主要部分。
诸位从明天开始会渡过怎样的生活呢。
我想这个部分诸位应该会很感兴趣。
呃,第二部分※的第一项是关于人格矫正教室的入学啊……这部分内容无需详细阅读,因此我拿来了诸位的名册。
这么一看,诸位中有不少是因为安眠药或麻醉而陷入昏睡状态后被搬运到这间教室来的呢。
还有一部分则是预先进行了催眠暗示之后,自己走路或乘坐交通工具过来呢……啊,还有凭借自身意志过来的吗……是叔父的安排啊,辛苦了。
那边那对夫妻,西里先生与您的妻子,是被电击枪击晕了啊,真是辛苦了。
※原文此处是第一部分,可能是笔误,因此我修改了。
那么请允许我,结合我的经历与履历,稍微仔细地进行讲解。
我、志岐明穗在去年入学本教室之前,在活动企划公司上班。
如今虽然我已经变更了职务,但还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去年我26岁,已经是成为社会人的第四个年头了。
那一年,我被提拔为企划部门的策划主任,并拥有了自己的团队,每一天都干劲十足地工作。
我第一次带着五个部下,在厂家的宣传活动中帮忙。
实际上,我在求职的时候便已经收到了国内大型广告宣传公司的内定,但在理解我想要做什么事情的人事部长的推荐下,我得以从本公司调动到了距离现场更近的集团内的活动企划公司。
我十分惶恐。
大学时我曾有一年去美国进行语言留学。
为了积攒那笔资金,大一、大二时,我曾担任过活动运营助手。
我经常担任主持人,因为学习过英语,因此也负责过很多外资企业面向顾客的活动。
那段期间,我理解了让人感到快乐的工作、能够直接看到顾客笑容的现场的有趣之处。
打工的时候,有很多看重我外貌的员工和事务所的人介绍我做礼仪小姐或者模特。
但因为我的梦想并非以这种形式站在人前,而是从整体上考虑能让所有人愉悦的活动企划和运营,因此我拒绝了。
之后,我留学、就职,在向感兴趣的活动企划工作迈进的过程中,不胜荣幸得到了提拔,成为了那家公司最年轻的策划主任。
给客户的提案也是我们自己想方设法写出来,被委以重任的情况也增加了。
在这个团队中,我有意培养的是入职第二年的策划候补梅野一马君,以及新入职的助手水森悠乃酱。
我的部下之中除这两位之外,不是比我年龄大、就是工龄比我长,无论如何,我对他们下命令时总会有所顾虑。
在这一点上,正作为未来的策划而接受锻炼的梅野君,和刚成为社会人一年的水森酱,可说是我的直属部下、后辈般的存在。
性格纤细的梅野君虽说有些不可靠,但在努力锻炼下也慢慢有了自信。
水森酱则是个略有些天然、还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大小姐助理,因此我一边注意不让她被坏家伙黏上,一边细致地教导她社会人的做法。
我一边拼命地挑战自己的项目,一边花费时间培养部下。
在这种情况下,当我团队之中的水森向我坦白她遭受董事的性骚扰时,我决定成为她的挡箭牌,和公司进行战斗。
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因为容貌而说过很多闲话,也曾被客户大叔们没完没了地敬酒,还被人无意间用“这是我司的偶像员工”介绍过,某种程度上,我算是对这个业界很有耐性了。
即使如此,涉及到我的部下,我也不打算哄骗她说“我们也只能忍耐着”。
因此,在听说有个叫守口的性骚扰常务董事在酒会之后执着地邀请水森去酒店之后,我便将此事声张出去,并恳切地请求副社长一定要进行处分。
副社长杵筑是董事之中最年轻的,刚年满四十,是创立这家活动公司的董事长的侄子。
作为从母公司广告宣传公司调动过来的新人,我提出过不少狂妄傲慢的提案,他也认真地接受了,可以说他和我是志同道合之人。
这次他也关切地听了我所说的话,并给了一个和水森和我三人谈话的机会。
工作结束后,我和有些紧张的水森,在旁边那个有单间的、副社长常去的酒吧中聊着天。
就在我们喝着冰咖啡聊到一半的时候,我身旁的水森悠乃突然间摇晃起脑袋。
我以为她是因为劳心劳力加上副社长愿意亲身倾听的态度而感到安心,所以突然间困意袭来。
我本想将话说到一半忽然趴在桌上的水森喊起来。
但那一瞬间,我便感到身体涌出一阵强烈的违和感。
仿佛鬼压床一般的困意袭来。
那是一种异常厚重的困意,我想要扶起悠乃的身体,却发现我自己的头也是一厘米都抬不起来了。
与我四目相对的副社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那便是,我所能见到的最后一抹景色。
诸位也是因为某种手段而来到这里的。
虽说最近已经很少有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带走女性,但无论是怎样的手段,被迫被带到不认识的地方,也是万分恐怖的一件事呢。
诸位,都很好地忍耐下来了呢。
接着,当我回过神来之时,我已经被束缚在诊察台一样的椅子上了。
我看了一眼我的身体,发现我身上除了一件像是住院患者会穿的粉色长袍之外,就什么都没穿了。
身上各处都贴着连接着电线的吸盘。
虽然意识还有些朦胧,但我感到了强烈的恐怖。
身上残留着轻微地、仿佛被强力揉捏、抓揉的触感。
而且全身还都是电线。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是被人在这里强暴了,并怀疑接下来是不是还会遭遇更加恐怖的事情。
后来回想起来,我应该是被下了药,在被带到这里来之前被玩弄了身体吧。
下手的人不是副社长就是常务,或者是其手下……我到现在都不愿回想起来,居然是公司同事对我下的手。
在被带到这处设施之后,我应该被认真处理过吧。
身上贴着的电极和仪器,如今想来,应该是测量脉搏、血压、体温、脑波之类的。
即使如此,当时的我,却还想象着特摄英雄电视剧里的人体改造手术一般的恐怖事情,用还无法说话的嘴巴拼命地呻吟着。
此时,右手胳膊肘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便是一阵刺痛。
我明白,我是被下了什么药。
好不容易整理清楚的思维,也渐渐地散开了似地。
一个医生一样的人用荧光棒确认了我双目无神的模样后,将我从诊查床上扶了起来,并让我坐到了类似椅子的东西上。
我的头上被装上了类似VR头盔的东西。
当时我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了。
从头盔中的显示器和扩音器中,连绵不断地播放着迷幻的光线,与环境音乐融合在一起。
在那之中,偶尔也有一瞬间会有文字或文章一类的字样映入眼帘之中。
即使如此,因为文字以无法读取的速度分解消散,我也无法理解文字的含义。
只是,有种什么东西深深浸入自我的感觉。
我被束缚在诊察台或者说巨大沙发一样的床上,浑身无力,持续不断地看着这些意义不明的画面,听着这些意义不明的音乐。
虽然意识朦胧,但我还记得,不知为何,我痴迷地看着这些光影混合、扭曲、崩解的单调的画面。
※居然是如此古老且传统的洗脑方式,很难想象是一键催眠遍地开花、甚至催眠方法都不讲的2020年会使用的方法呢……
过了多久呢,我不清楚。
等我回过神来时,沙发靠背已经倒了下去,重新变成了床的状态。
本应束缚住我手脚的皮带也被解开,身体各处贴着的电极也被取下来了。
但手脚的动脉附近,还残留着被吸附过的、吸盘一样的黑红色的痕迹。
在我的床前,有一个三脚架,上面放置着一个可以网络通话的圆形摄像头。
“能听见吗。如果可以起身的话,请缓慢地坐起来。”
房间墙壁上的扩音器中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我虽然还感到脑袋昏沉、意识也不太清醒,但还是用手肘撑起身体,猛地坐起身来。
“请对着镜头微笑并挥手。”
因为他是这么说的,我便努力蠕动着脸上还感到疲惫的肌肉露出一个笑容,并朝着摄像头慢慢地挥了挥手。
现在回想起来,我不知道为何当时在那种状态下会对着摄像头露出笑容并挥手。
不,老实说,就连我自己都没有自信笃定地说,那时候的事情是真正发生的事情,既没有现实感,也无法产生共鸣。
就仿佛在看一场未知国家拍出来的难以理解的电影一样。
只是,我能回想起来的,就是当时我按照他所说对着摄像头露出了笑容并挥了挥手。
就算有人问我为何会这么做,我也只能这么回答……因为他是这么说的。
我听从扩音器中说的内容,从床上站起身来,解开睡衣的纽扣,脱掉了粉红色的睡衣,并将其放在床上。
不知何时,我已经穿上了内裤,但穿上的却不是我的内裤。
我所穿的内裤是一条很薄、伸缩性很好的朴素白色内裤,无论哪一点都和我的内裤不一样。
我想,诸位现在睡衣之下所穿的应该也是相同的东西。
虽然我只穿了一条内裤,但我却毫不在意地走过了摄像机的前方,穿上拖鞋,走到了房间的门口,伸手抓住了门把手。
打开门后,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穿着护士服一样的衣服站在那儿。
“因为要留下照片记录,所以要去摄影房。跟我来。”
他用平静地语调说道。
因为要留下照片记录,所以去摄影房。我只要跟着这个人就行了吧。
我如此想到。
这种说法,显得我很像傻瓜呢。
但是,不知是因为注射的效果,还是因为刚才那迷幻的动画和音乐,我满脑子都只能一遍遍地将他所说的话说给自己听。
即便如此,当身体动起来后,头脑中因为药物而产生的麻痹感还是渐渐地变淡了。
我站在摄影房的台上,按他所说脱掉了内裤,并被拍下了全身照、上半身照、侧脸照灯。
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我的意识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我逐渐对将印有号码的牌子挂在胸前、以几乎全裸的姿态拍照一事感到了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在闪光灯一次次的闪烁下越发强烈。
于是我中途……“呀啊~……怎么回事?”
便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摇着脑袋从摄影台上跑了下来。
刚才那个大个护士抓住了我。
虽然我想要逃跑,但腰腿还是使不上劲。
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我只是面对那个想要抓起我的护士反复摇晃着脑袋和蹲下罢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和抓着我的男性不同,一名身着浅蓝色护士服的中年女性和身着白衣、看上去像是医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女性用纱布捂住了我的口鼻,香草般的甜香味飘入我的肺部,脑海深处也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麻痹感。
“冷静下来。你现在,正站在一处美丽的花田之中。没必要感到担心。只需要看着美丽的花田,你便能感到无上幸福。你看,已经能听从大家的话了吧。你什么都不需要在意,只需要听从我们所说的话就够了。因为你正位于温暖的、温柔的、你最喜欢的花田之中。”
……虽然我不可能记住她所说的全部内容,但大体上就是这些话。在那之后两小时左右,我都感觉自己陶醉于花田中的散步。
请看这张照片……诸位可能会略感震撼,但还请仔细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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