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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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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染”,这个名字真新鲜。

高峰口中咕嘛着,却也紧紧地跟着那人出了门。

他不回头,但他知道桃儿一定会站在门口看他们离去的,桃儿实在很可爱。

段大姐一定训练了许多可爱的姑娘。

道士和尚都一样,师父在前徒儿走后面。

高峰是白可染的徒弟,他当然也走在白可染的的后面。

两个人一大早往江边走,江岸边还真停了一条小快船,白可染与高峰二人上了快船,接船的人已经往对岸摇去,快船上一共三个人,三个人都不开口。

白可染也不开口,当然当徒弟的高峰更不开口了。

快船摇到江心,忽见从远处驶来一条单榄帆船。

快船上的人不动声色,白可染已对高峰道:“老弟,学我的模样。”

高峰见白可染单掌竖在胸前,俯首垂目嘴巴蠕蠕而动,他便也照样得做起来。

于是帆船转瞬间驶过来了。

帆船上站着五个大汉,均是赤足青装汉,为首的站在船中央看过来,他沉声问:“哪里来的?”

快船中的掌舵的汉子忙陪笑,道:“三江有饭留一口,帮外兄弟不饿肚,我们送武当山出家人过江的。”

“两个道士!”

另一人冷冷地说着。

中间那大汉沉声道:“这些天可有可疑的人物在这片江面或陆上出现?”

快船上那汉子已应道:“爷们放心,若有不认识的人,小子们立刻往贵堂口送信,他娘的老皮,竟然有人敢动贵帮的银子,江面上所有的哥儿们全火大了。”

快船上另一人也大骂:“操他老娘,那件事情我们一听就不舒服,只要叫咱们知道,马上把消息送进三船帮的总舵去,奶奶的!”

这种回答似乎很令帆船上五个大汉满意,船上那人挥挥手,道:“辛苦了!”

于是,双方分开了。

白可染已吃吃笑道:“骂的不够狠,再把十八代老祖宗骂出来。”

三个撑船的冷冷笑,高峰道:“怎知他们是三船帮的人?”

白可染道:“很简单,他们的行动就说明了,不是三船帮,他们就不敢如此跋扈地拦我们了。”

高峰也想不到他干的那件事至今还在余波荡漾。

那件事发生以后,段大姐再也未曾到他住的地方,高峰还真有些思念着段大姐。

但高峰从桃儿处知道,段大姐一定在练功夫。

段大姐也一定在苦练高峰的那本小册子,小册子上是高峰他爹高杀头研究杀人头的秘笈。

段大姐如果练成高峰的那一手刀法,她一定比高峰还厉害。

快船把白可染与高峰二人送过了江,两个人迈开大步往北走,从方向上看,当然是入武当山但如果说是去汉江,那自然也不错。

三船帮的三当家,洪百年的势力就是在汉江。

第一天白可染与高峰二人只走了七十里,在路上,白可染对高峰道:“徒弟,你不想知道咱师徒二人这一趟是干什么的?”

高峰弄笑,道:“师父,我不必问,有师父做主我只管听命行事。”

白可染道:“你倒记的清楚,但我却要对你说明白。”

高峰道:“我在听啦!”

白可染道:“襄阳城外三里地,有个地方叫洪家堡,你知道是谁住在洪家堡?”

高峰道:“不知道。”

白可染道:“我知道,洪家堡就是洪百年的老窝。”

高峰道:“段大姐叫咱们杀洪百年?”

白可染道:“能杀了洪百年当然最好。”

高峰道:“段大姐为什么叫咱们穿道士衣袍?”

白可染道:“大概是因为附近有高山是武当山。”

他笑笑,又道:“武当山上的道士个个剑术高超,若论武功,武当少林执武林之牛耳,三船帮也得靠边站。”

高峰道:“我明白了。”

白可染笑笑,道:“你明白什么?”

高峰道:“段大姐要咱们改扮成道士,然后找洪家堡的麻烦,嫁祸于武当山,然后叫他人言去干,是吗?”

白可染道:“段大姐会这样干吗?”

高峰捉惹讪笑道:“有何不可?”

白可染道:“你错了。”

高峰道:“是吗?”

白可染道:“段大姐不干嫁祸于人的事,咱们改扮成道士,其中有两个原因。”

高峰道:“你请指教。”

白可染道:“其一,咱们这一路行来,不会引起三船帮人的注意;其二,这条路通往武当山,就此走去,更是顺理成章,便也以为咱们是武当山的道士。”

高峰道:“那么,咱们的任务又是什么?”

白可染走在前面不回头,看上去他好像没有在开口,但他的声音却低沉而又清晰的进入高峰的耳朵里。

高峰也没有特别的表示——有什么还能比去砍人的脑袋更令人吃惊。

白可染道:“咱们的消息是正确的,洪百年带着不少花红回去洪家堡,想当年,洪百年也是一方枭霸,只因为水龙的势力大,水龙暗中与姓洪的勾结,方才合立这三江地界内的三个大船帮,每半年,他们就有不少花红好拿,如果猜的不差,三船帮四个头头的家宅中,银子怕是堆积成山了。”

高峰道:“银子堆成山?”

白可染道:“不错,我敢肯定。”

高峰道:“他们拿那么多的银子,他们怎么花呀!”

白可染嘿嘿笑道:“天底下没有人有嫌银子多的,天底下只有嫌银子少的人。”

高峰道:“哎呀!银子够用就好了,要那么多干什么?”

白可染道:“那是因为那些人,当然也包括你老弟在内,没有办法弄许多银子,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一旦你的银子来源不断,你就是另一种想法了。”

白可染带着一声苦笑道:“如果不争银子,江湖就风平浪静了。”

高峰道:“我明白了。”

白可染笑道:“我可爱的徒弟,你明白什么呀?”

高峰道:“人生在世多修善,银子多多是麻烦,那些弄得连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银子的人,他们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白可染再笑,他仍然直直的往前走着,道:“我可爱又可怜的徒儿,你且把那件重要的事讲与为师知道。”

高峰道:“常言道得好,权不过两任,财不出三代,唯有行善才是福,他们弄了那么多银子,却仍然不罢手,真想世世代代的富下去?天也不答应呀!”

白可染猛回头,惊牙的道:“我的妈,你小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好像你不简单嘛!”

笑笑,高峰道:“虽然不简单,就是没学问。”

白可染道:“能说上这几句话,你的学问大了。”

高峰道:“九岁以前跟在老爹身边,后读了两年书,九岁以后去放羊,哈……哈……”

白可染道:“你笑什么?”

高峰道:“十岁我还不会数数,有一回我放羊过山溪,那天山上的洪水往下冲,我一共十三只羊,我抱着一头山羊过溪流,等到我过了溪,我数我的羊,一二三四五,六……数来数去只有十二只,吓得我坐在溪边哭起来了……一哭到下午,我……”

白可染道:“你哭累了,你十岁,把羊弄失了会挨打的,你一定不敢回家了?”

高峰道:“所以我哭,羊在溪边吃着草,有个打柴的过来了。”

白可染道:“打柴的帮你找羊?”

高峰道:“打柴的帮我数羊,一二三……,他一共数了十三只。”

高峰说着先笑了,憋声道:“我怀中抱着一头羊,就是忘了数我怀中的羊了,哈……”

他以为白可染会笑,但他猜错了,白可染不笑。

白可染不但不笑,而且淡淡地道:“徒弟,你比师父小时候聪明多了。”

高峰道:“你小时候也有鲜事?”

白可染道:“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鲜事!”

高峰道:“什么样的鲜事,说出来我听听。”

白可染道:“想当年我家在老河口开着店,山里人欠了我家的钱,有一回我跟着老参山里去收帐,大山里我喜欢上人家的一头小绵羊。”

高峰道:“小绵羊很可爱!”

白可染道:“人家欠了我们钱,我们折价要绵羊,当时我好高兴,我爹也乐哈哈,我抱着小绵羊,翻山越岭往家转,咳,真倒霉!”

高峰道:“怎么啦?”

白可染道:“小绵羊拉屎又拉尿,弄得我一身骚,它还咪咪叫,忽然冲出一头狼,吓得我抛掉小绵羊,当时我爹也吓一跳,他老人家脸都吓白了,拉了我匆匆忙忙的回家去……咳”

高峰道:“只有一头狼,如果狼多了,就够你逗乐子的啦!”

白可染道:“那年我也十岁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和狼。”

高峰道:“我在山上常见野狼。”

白可染道:“不料第二天,欠我们钱的那人又把小绵羊抱回来了。”

高峰一笑,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可染道:“那根本不是狼,是他们家养的大灰狗,平日里狗羊在一起,我抱走了羊,狗不依,伺机救回那头小绵羊了。”

高峰嘲讪笑道:“你父子的胆子也太小啰!”

白可染道:“这以后我爹叫我跟别人学本事,没几年我的武功还真有点模样了,我跟在段公手下走道了。”

高峰道:“唔,原来你多年前就在坝上当差了。”

白可染道:“当年坝上段公待人宽厚,他主持着水旱两路人马经营,那水龙还是段公的拜把兄弟,段公把水路全权交在水龙之手,而他……”

高峰已从段大姐口中知道当年一段仇,但他并不打断白可染说下去。

白可染咬着牙,又道:“水龙暗中结合两批水上帮派,他们血洗坝上,哼,他还不放过陆上哥儿们,那一年他率人在陆上想劫杀,他要撤底消灭段公的余力,嘿……”

高峰道:“他杀不光的。”

白可染道:“是的,他怎么会杀得光?我们有几个早就隐名埋姓藏起来了。”

高峰道:“以后你们发现段公有个小女儿,是吗?”

白可染道:“她就是段大姐。”

高峰道:“你们对段公如此的忠心,实在令我感动,什么叫英雄,什么是侠义,不就是像各位这样吗?”

白可染道:“此仇已埋二十春,真正找上水龙的也不过是这三四年。”

高峰道:“你们已干了三四年?”

白可染道:“我们暗中干,一心就是要杀水龙。”

高峰道:“水龙不下船,他坐在大船上指挥。”

白可染道:“你说得不错,为了刺水龙,我们已牺牲十几个好弟兄了。”

高峰道:“如今总算改变方法了。”

白可染道:“是的,当初只以为刺杀水龙为第一要务,所以我们把弟兄们埋伏在水龙的大船两岸,不料水龙不上当,这个老狐狸!”

高峰一笑,道:“段大姐采用了我的方法,我想应该不出多久,必然会把水龙逼上岸来的。”

白可染吃吃笑道:“原来这个主意是我可爱的徒儿出的,好,师父我与有荣焉,哈……”

高峰道:“白老兄,你别逗了,咱们如何进行呀,你还未曾仔细说明白呀!”

高峰道:“何时?”

白可染的面色变了。

想到杀人,那不能不能开玩笑。

他咬咬牙,道:“三天后的午后。”

白可染还不由得伸手摸摸腰后面。

他的腰后暗藏着一把双刃尖刀。

高峰道:“那不快要到汉江了吗?”

白可染道:“不错,也是往武当山的那条道上。”

高峰道:“我以为不大对劲。”

白可染转过身来,道:“有什么不对劲?”

高峰道:“那条路既然是往武当山,而且又是大白天,这要是动手,别人就以为咱们是武当山上的出家人,更何况若是碰上真正的道士前来,不就把咱们的西洋镜拆穿了吗?到了那时候,咱们便又多了个厉害的敌人了。”

白可染笑了。

他吃吃笑着又回头走,边轻松地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咱们打扮道士,为的是路上好太平,等到快要到地头上,咱二人立刻又换了别的衣衫了,哈……”

高峰道:“换了衣衫,你就不是我的师父了,哈……

“哈……”

两个人大笑,两个人也走得更快了。

一辆大车缓缓地往山边驶着,大车看上去只有一个人抖着长鞭往前驶。

大车上只有个破篷子,从后面看过去,车里面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人。

那匹拉车的老马,好像背上脱了毛,摆口的马嘴吐白沫一付老态龙钟不胜负荷的样子,就好像那个赶大车的老头儿一样的喘大气。

天气是有些热,地上还在冒热气,只一低头看路面,你就会发觉那股子氤氲之气在跳动。

大车走地慢,在车后面的两个道士也慢。

两个道士走到大车边,却突然发现赶大车的从坐的屁股下面,有意无意的抛下个小包袱。

大车仍然往前驰。

两个道士忽然转入一片林子里了。

两个道士当然是白可染与高峰两人。

两个人提着包到了林子里,白可染先是看看天。

从林缝隙看太阳,好像景致很美,他笑笑,道:“咱们还可以睡一觉。”

高峰道:“为什么还能睡一觉?”

白可染道:“养精神呀!”

高峰道:“等一觉醒来人已过去了,怎么办?”

白可染笑笑,道:“你若怕人走过去,你坐在一边守着,我睡。”

高峰道:“如果你累,你就睡,不过……”

他换下了道装,穿上了便装,伸手一摸口袋,,袋子里一张银票一张字条。

高峰取出字条看,上面他只认识一半字。

他把字条交在白可染手上,道:“你念!”

白可染道:“噢,原来字认识你,你不认识它们呀!”

高峰道:“不错,这没什么,我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有一天我自然认识它们!”

白可染道:“你很看得开嘛!”

他开口念道;“洪百年亲率四力士离去,情况不对,切莫动手。”

高峰道;“这是什么意思?”

白可染皱起眉头,道:“这是叫咱们看情形再动手,高老弟,洪百年养了四个大力士,洪百年也是靠他们四个人起家的。”

高峰道:“跑了四天的路,就这么算了不成?”

白可染冷笑,道:“我不甘心。”

高峰道:“我也不想当“肉呆”。”

白可染道:“高老弟,咱们二人得合计一番了。”

高峰道:“我当然听你的。”

白可染道:“不,两人商量,强过一个人的主张。”

高峰尚未回答,斜刺里传来一声哈哈,道:“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

白可染与高峰一齐看向林子里,只见那个赶大车的变了样。

只是这一模样,白可染立刻认出来了。

他呵呵一声笑,道:“可他娘的妙,老路来了。”

老路,当然是路通。

路通在这三江地面上就是个赶大车的汉子。

刚才赶车的就是路通,只不过路通很会巧装扮,白可染竟然没有看出他,就好像段大姐一样,她扮成的老太婆,三船帮二当家阮启川也上她的当一样。

高峰并不认识路通,这没关系,白可染认识就可以了。

那路通早就知道段大姐新近找了个专门杀头的高手,如今发觉高峰只不过是个少年仔,心中还真不敢太相信高峰的本事。

他对二人招招手,三个人闪身走入一片林子里。

路通看看高峰,笑笑,道:“老弟兄,似你这般年纪便列位高手之林,有够天才。”

高峰看出路通话中带着不服气,淡淡地道:“我只会杀头。”

路通道:“也是要命的地方。”

高峰道:“别再谈我,先说任务吧。”

白可染道:“时辰就快到了。”

路通指指林深处,道:“大车藏在林子里,段大姐有所交待。”

他顿了一下,又道:“段大姐想不到姓洪的把他在大船上驻守的四大力士也带在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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