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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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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三船帮死了不少人物,其中还有几个是高级干部。

想当年水龙血洗坝上的时候就有“双篙搁江”丁化蛟与方成仁,当然还有“三江四鼠”,如今六个人死了四个,水龙并不觉得心痛,但死了“一刀断流”成财,他就火大了,只因为成财是他小舅子,又主持着三船帮的钱粮,成财一死,水龙还真找不出比成财更合适的人选。

于是,水龙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了。

他亲自加以安排,准备一举拼杀段大姐了。

段大姐笑了。

她面对一袋袋的银子笑了当她知道高峰把成财的人头切下来,她便笑的发出呵呵声音来。

“大姐,高峰也受伤了。”

段大姐收住笑,她看看司徒德,便又笑笑,道:“高峰有赚不赔,他取下成财的人头了。”

司徒德道:“高峰没有令大姐失望,屠山也没有,他们手脚很俐落。”

段大姐道:“屠山没有叫高峰认出来吧?”

司徒德道:“屠山几人均蒙面。”

段大姐道:“那就好,怕的是高峰认出屠山,那就有得乐子啦!”

段大姐的话不错,屠山曾假扮三船帮的人在十字坡截杀过高峰,那一回屠山几乎被高峰把他的头切下来。

那一次也是段大姐的安排,目的当然是要把高峰留住,她太喜欢高峰的刀法了。

段大姐是个十分精细的人,有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她早就安排妥当了。

她知道成财的外号叫“一刀断流”

那是说成财的出刀太快了,快得可以切断水流段大姐知道,如果高峰想切下成财的人头,他一定也会伤在成财的刀下。

段大姐以为高峰不至于会死,因为高峰的刀法也令她吃惊。

她早就安排好了。

当司徒德再对段大姐提到高峰已受了伤,便见段大姐淡淡地道:“刘胖子半夜过了江,他在高峰的小屋等着高峰回去了。”

司徒德大为佩服,他也笑了。

高峰回到小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的伤处流了很多血。

成财的刀虽然断了一截,但成财出刀还是狠辣的,如果高峰不是闪得快,他可能走不回来了。

他的一条裤背已被鲜血染湿,实在难受得可以。

只不过他刚推开门,他真的吃一惊他发觉椅子上坐了个人,而这个人正是他最渴望见着的人——刘大夫。

刘大夫的到来,当然也是段大姐的安排。

刘大夫面对高峰露齿一笑,道:“嗨,你还好吧?你的身上……”

他怔了一下,又紧紧地接道:“嗨,你不好,你的伤不轻嘛!”

高峰逗笑两声,道:“有你在,我这哪叫做伤啊!刘大夫,拜托你啦!”

刘大夫起身扶着高峰,他握了一手血。

就在床沿上,刘大夫道:“同哪个干上了?”

高峰道:“三船帮管银粮的,听说叫『一刀断流』成财的家伙。”

刘大夫吃一惊,道:“是那小子呀,难怪段大姐叫我早早地来到这儿。”

高峰瘪笑,说的话也充满无奈,道:“大姐倒是很了解姓成的。”

刘大夫道:“高老弟,大姐了解三船帮每一个舵主以上人物,她画影图形还加注明,上面详细有解说。”

高峰道:“段大姐真乃有心之人了。”

刘大夫为高峰洗擦着伤口,他实在难以相信高峰会在这个地方挨刀。

他问高峰,道:“高老弟呀,姓成的杀你这一刀真是入肉三分呀,你呢?”

高峰捉笑,道:“我不吃亏。”

刘大夫道:“怎么说?”

高峰道:“姓成的人头落地了。”

刘大夫双眉一挑,道:“好,真有你的,段大姐想尽方法留住你老弟,她留对了。”

高峰道:“她想尽方法?什么方法?”

刘大夫吃惊了,他以为自己说溜了嘴了。

高峰却耸了耸肩惹笑,道:“其实段大姐是不用想尽方法来留我的,她只要说出坝上的那件事,我就会自动的留下来了。”

刘大夫上好了药,有够他吃惊:“她告诉你她的身世了?”

顿了一下,他又道:“我知道她是不肯为外人道的。”

高峰心中明白,段大姐那晚有醉意,两上人也睡在一起,她当然会说出自己的身世的。

只不过高峰的心中无法抹去星儿的影子,也抹不掉月儿的模样,这两姐妹可以不必死的。

高峰只要想到星儿与月儿,他仍然恨段大姐。

高峰的伤并不太重却流了不少血。

他静静地睡在小屋里,有时候他会打开门拉把椅子坐在门下面,仔细地数着来来往往的大小帆船。

他也发现不远处有一座道观,但他不想去,他宁愿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

就好像道观中的人一样,很少看到从道观中走出去个人影儿。

白可染就住在道观里,白可染也穿道袍,他甚至也会念经文,至于他念的对与不对,这就不是重点啦!

就在高峰受伤后的第六天,太阳像个火盘子似的往山下沉去的时候,忽见司徒德匆匆的走来。

不只司徒德一个人,他还带来七个大汉。

这些人还带着一些粗糙的家俱,半新破旧的老棉被,便饭碗用具也是粗糙的,看上去就好像高峰在他舅舅家用的一个模样司徒德对高峰笑笑,便手一挥招呼七个来人动起手来了。

七个人先放下自己扛来的东西,一冲到了小屋里,好一阵叮叮当当声,转眼之间把小屋内的一应高贵摆设用具全部扛到屋外面。

高峰还在伤脑筋,忽又见七人把扛来的粗制滥造东西,乱七八糟的扛进小屋里。

刹时间,高峰成了穷光蛋一般,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一天只吃一顿粗饭的人。

七个人又来到小屋外,只见司徒德对他们七人挥挥手,七个人便着那些高贵华丽的家俱匆匆往山下走去,没有一人开口说句话的。

司徒德未走。

他在小屋里看一遍,点点头,道:“这才差不多!”

高峰道:“什么差不多?”

司徒德道:“高少爷,你说要放羊,也得像个放羊的人,放羊的人是用不起那些漂亮家俱的,所以得换一换,免得别人见了起疑心。”

高峰道:“这年头,叫化子也有骑马坐轿的,我用家俱谁会管得着?”

司徒德笑笑,道:“高老弟,你说的是对,这年头有许多叫化子比有钱人还有钱,但那是别人,咱们正在干啥的?咱们处处得小心,这话也是大姐常说的。”

高峰不开口了。

提到段大姐,他便没话好说了。

司徒德道:“明天就有羊送来,你放心,用的虽然改变了,吃的还是一样好,功劳簿上记你的功,等三船帮完蛋了,你就有一片大庄院了。”

高峰憋声叹笑:“我有这个命吗?”

司徒德笑道:“有,我看你不是夭折相,你的福气一定在后面。”

司徒德走了。

他来得突然,去得平淡,看上去好像他是走来问路一般,那是引不起别人注意的。

高峰露出苦脸瘪笑,看着小屋内几样粗又烂的家俱,他想发火,只不过当他把事情想通了,就懒得生气,免得浪费脑细胞。

高峰也不是真想放羊,只不过他除了放羊之外,就没心再去做任何事情。

放羊,可以叫他忘记过去的不愉快,他似乎已经习惯与羊为伍了——因为他宁愿就在大山里放羊了。

就算他老弟出身放羊班吧。

果然,就在第二天过午,司徒德亲自赶来五头羊,五头都是山羊。

高峰很喜欢,就好像又见了老朋友似的,立刻便拉着五头羊往山坡上走去。

司徒德笑笑,道:“高老弟,晚上这些羊你打算怎么办呀?”

他指指一只老山羊,又道:“你总不能到晚上与这些山羊睡在一起吧?”

高峰笑笑,道:“至少我把它们圈在小屋里。”

司徒德道:“太僻了吧?”

高峰道:“我曾住过羊圈,有什么僻的?”

司徒德道:“高少爷,你的这身衣衫也该换换了吧!没见过放羊的人穿得这么好的嘛!”

高峰道:“你送过来的粗布衣衫我试过,还不错,也好,你且等等我,你把我这些高贵的衣衫带回去!”

高峰的动作很快,他把粗布衣衫穿起来,短刀也插在腰带上,看一看,还真是个干粗的人。

他看看附近,低声的问司徒德,道:“怎么不见段大姐的面,她在忙些什么呀?”

司徒德道:“我怎么知道,只不过传来的话,说是段大姐这些天关起门来不出来,好像在研究一种武功吧!”

高峰立刻想到他爹高杀头绘制的小册子,也许段大姐就是在潜研如何切掉敌人的人头了。

段大姐早就不及待地想切下水龙的项上人头了。

司徒德又道:“老弟,段大姐如果有事找你,她会自己来找你,平日里她不见人,她一定有计划,你只管在这里放羊吧!

高峰道:“我只不过随便问一问,司徒大叔,你放心,我就在这半山上住,我不会走远的。”

笑笑,司徒德道:“不走远是对的,我跟你老弟说,三船帮的人撒下了明暗桩,也设下陷阱,明里暗里在打听,你老弟千万别出头,风声一松咱们再整他们。”

高峰道:“只怕风声永远也松不了。”

司徒德道:“怎么说?”

高峰道:“很明显,水龙这一回火大了,他失了银又死了人,如果再做缩头乌龟,三船帮的龙头老大他就得拱手让人啦!”

司徒德道:“与段大姐一样想法。”

高峰道:“这也是常理推断,如果换了你,你会只那么一阵热? ”

司徒德道:“所以这几天你一定得多加小心,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高峰道:“放心,我等着为大姐杀人。”

司徒德很满意高峰这句话,他笑着走了。

高峰没有笑,因为他想到段大姐。

段大姐为了报仇,她什么事也能做得出来。

段大姐住在什么地方?大概司徒德也不会知道。

自从三船帮的饷银被劫以后,这一阵子江面确实很紧张,只因为三船帮的势力太大了。

水龙失了五千多两银了,但他下达帮令,不许叫官家知道这件事,就算别的门派,也不许他们知道。

当然,这种丢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水龙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三江地面他派了上百弟兄,专为查访段玉的下落。

高峰的日子很平静,他果然与羊群住在一个小屋里,只不过他吃的可不一样,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每次日里还是大鱼大肉有酒喝。

日子过得十分惬意,羊在身边来回跑跳碰,他在草地上看风景——江面上的风景看不完,有时候高峰还会唱上几句放羊歌——闲着也是闲着嘛!

日子太好过了,便了忘了今日是初一还是十五了。

当高峰还在屋前推青草,忽然一条丽影走过来。

那是个十分俏美的姑娘。

天气有点热,姑娘的衣着很单薄,但若仔细看,姑娘的穿着也是粗布衣,一双旧鞋上面带着泥,看上去就好像是个俏丫头。

乡下的姑娘就是那样子。

只不过这个姑娘的皮肤白,一双眼睛大大的,那个发辫拖到她腰际,走起路来是直直的——这种姑娘都是受过良好教养的。

高峰还以为姑娘迷了路,他面带微笑等着姑娘来开口。

那姑娘不开口,光是走到门口看看屋子里,然后回过头来笑。

“姑娘,你是………”

“我来帮你放羊的。”

高峰吃一惊,道:“别闹了啦!我不需要人来帮忙,我养不起像姑娘你这样的伙计。”

姑娘哈哈笑了。

她笑起来更好看,半弯腰,斜着面,贝齿露一半,一双小手交叉摆,真迷人。

高峰道:“你笑什么?”

那姑娘指着小屋子,道:“瞧瞧里面吧,我也曾住过这屋子,你呀,养了……养了羊却把屋子弄得那么僻!”

高峰立刻明白了。

她知道这位姑娘也一定是段大姐派来的。

那姑娘伸头看看五只山羊,笑笑道:“少爷没有把这些山羊养瘦养病,真不容易。”

高峰道:“你说笑,放牛放羊我在行。”

姑娘又是一声巧笑,道:“好像你没吹牛。”

姑娘很大方,伸手拉着高峰,道:“今夜我来陪着你,明天你就要出远门了。”

高峰道:“去那里?”

姑娘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好像很远。”

高峰道:“是段大姐要你来的?”

姑娘道:“我们不是都听段大姐的话吗?”

又来了,高峰心中乱瘪的,星儿月儿均听段大姐的话,可是她们全死了——死得无怨无尤。

姑娘的动作很灵活,铺床扫地弄吃的,叮叮当当地刹时间全都弄好了。

小屋内好像又换了模样,干净爽快多了。

高峰就发觉这姑娘真能干。

能干不一定会令男人喜欢。

天下有许多很能干的女人,但是她们的男人大部分就不快乐——女人太能干也不是一件好事,有违上天。

段大姐很能干,但段大姐不快乐。

男人如果娶了能干的老婆,这一辈子都快乐,天天笑呵呵。

高峰就发觉眼前他很快乐,因为这位姑娘很会做事情,做些高峰自己不太会做的事,做些高峰也以为应该做的事情。

高峰自从养了五头羊,他老弟就不曾好生把屋子整理过,他不但不整理,粪坑也移在屋后面,前面堆的是干草,草上面盖的是千树枝——他自己要做饭用的。

姑娘忙完了屋里忙外面,最后又端了一盆清水洗床铺。

“喂,你看什么?”

高峰双手挟在肋下站在门边看。

他面堆着笑,就是不插手帮忙。

“我看你干活儿呀!”

“别看了,你吃饭吧。”

“你不陪我吃饭吗?”

“没有我来,你就吃不下饭了?”

高峰笑笑,道:“当然吃得下,只不过你既然来了,而且又为我整理屋子,我怎好自己先吃?”

姑娘回眸一笑,道;“难得呀!”

高峰道:“什么难得?”

姑娘道:“我是说杀手也懂得礼貌嘛!”

高峰笑了,他呵呵的惹笑:“谁应该懂礼貌?”

姑娘道:“读书的人就注重礼貌。”

“我书读得少。”

姑娘道:“文人练笔,武人练刀,杀手本来就不喜欢孔老夫子呀!”

高峰道:“谁是孔老夫子?”

姑娘道:“是代表文人的。”

“你看过孔老夫子?告诉我,我还真想多念些书。”

姑娘捂口道:“我怎么会见过孔夫子,你说笑。”

高峰感到这姑娘很有意思。

星儿月儿就与她不同型。

这位姑娘应是天真快活的一型,很活泼。

“姑娘,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姑娘拭着手,道:“问姑娘的名字应该说芳名,真没礼貌!”

“姑娘芳名?”

“这还差不多!”

高峰道:“姑娘叫……差不多?”

“谁叫差不多——好吧,我告诉你,我叫桃儿。”

高峰道:“桃儿,看你长得很甜,像熟了的桃儿一样甜,你的脸蛋也娇艳,好可爱哟!”

桃儿抿嘴笑了。

这时候高峰才发觉她笑起来更娇媚,两个酒涡挂两边,双眼咪咪似弯月。

桃儿笑着伸手拉高峰,道:“来,我便陪你吃吧,看一看我做的好吃不好吃。”

高峰坐下来,桃儿已为他了酒,挟着小菜送进他的嘴里面。

高峰乐透了,他不客气地吃喝着。

他也偶尔换菜送进桃儿的俏嘴里,在这种气氛下,高峰已忘了星儿与月儿了。

他甚至也忘了那天夜里与段大姐的一夜风流了。

桃儿很会侍候人,好像受过特殊训练似的。

其实,段大姐派来的姑娘,都是很会侍候人的。

美丽的姑娘爱拿矫,实在不讨人喜欢。桃儿美,桃儿不骄傲,她侍候得高峰真舒服。

其实这就是段大姐的手段。

段大姐很了解男人,她更了解高峰高峰年少气盛,哪次下山遇到任何姑娘,高峰都会很在意,一旦失去了,他便一定会很痛苦她相信这种痛苦是强烈的,但强烈却不会持久,一段日子过后便会淡下去的。

尤其是孤独的日子过后,更会耐不住寂寞。

高峰在半山上放羊,过的是孤独生活,段大姐就算准,等上一段时日,他就不会再坚持下去了。

世上没有男人喜欢孤独,除非这人不正常。

高峰十分正常,他当然不会永远的孤独下去。

有人说,光棍三年,老母猪赛貂蝉,抱着枕头当成你的另一半。

又有人说,这世上如果没有女人,男人都会上火山男人为什么上火山?因为火山中朝天开,发疯的男人跳进来。

高峰是不会跳入火山口的,段大姐怎么会叫高峰发疯?所以她很会安排。

就在高峰孤独一段日子后,她及时地派桃儿来了。

虽然高峰没有星儿月儿后,决心一个人孤独地住在半山上,拒绝再住小船上,但那只是一种气话,也是短暂的良心不安,过上一阵子,高峰就会枯躁了,孤单的日子总是不好过的。

现在。

桃儿笑了,高峰也笑了。

高峰坐在床沿上,桃儿就坐在他面前。

高峰不动,桃儿为他解衣衫扣子。

你如果发觉女人为你解衣扣,这个女人一定大方,也一定喜欢你。

你也许会说,男人银子多,女人就会为你解衣扣,但高峰不会出银子,桃儿也不为银子。

伸手楼住桃儿的腰枝,唔,桃儿的腰细又软,好像岸边的杨柳枝一般。

桃儿用双手捧住高峰的脸,她仔细看。

高峰也看着她,两个人还真来电差点没打雷、下雨!

桃儿伸出舌头,她舐着高峰的面。

高峰立刻想到屋子里有头老山羊,当他坐在草地上的时候,那头老山羊也舐他的面。

只不过桃儿舐的柔,山羊的舌头粗。

桃儿缓缓地坐下来,她坐在高峰一边。

高峰道:“桃儿,你愿意吗?”

“我就是来侍候你的。”

“我曾对大姐说过,我不要再有姑娘来侍候我的了。”

桃儿一笑,道:“我侍候羊!”

她在高峰怀中扭动着,又道:“如果你还能再回来,如果你觉得我不好,我会回去的。”

高峰心中一怔,下一个任务一定凶多吉少。

但他想到最后一句——桃儿最后一句话令他产生了好奇心。

“你回去?回什么地方?”

桃儿道:“回到我来的地方。”

“你从什么地方来?”

桃儿道:“你也许有一天会知道。”

“三船帮瓦解以后,水龙死了我才会知道。”

“不错,高少爷,你应该早早睡了,因为,明天一大早,你就要走了。”

高峰道:“去那儿?”

桃儿道:“我好像听说是武当山南面的太白镇。”

高峰不知道太白镇,他甚至连武当山是圆扁都不知道。

捉笑的,高峰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至少我今夜可以舒服的睡一觉了。”

笑笑,桃儿道:“睡吧,我就坐在你身边。”

高峰道:“你坐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睡得稳?”

桃儿道:“我坐在椅子上。”

高峰道:“你就在椅子上坐一晚?”

桃儿道:“比之你前去拼命,我熬两晚也没关系。”

高峰道:“你虽然可以坐一夜,但我却睡得不舒服。”

桃儿道:“有人在你身边你就会睡不好?”

高峰道:“我不忍你守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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