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佘大川上前一巴掌,道:“他娘的,刚才你二人在三爷面前膨风(吹牛)呀,那小子若是被你二人打跑,他还敢约斗大家?”
两个大汉子吃打,只有缩起脖子认啦!
……
高个大汉道:“听传言,那个专杀人头的少年人同三船帮的大当家,二人都死在江里了难道真的是鬼上门?”
另一个大汉点头,道:“对,一定是鬼上门!”
“你怎么知道他是鬼?”
“他自己说的呀,他说他来自五净罗殿,专门抓恶人的命来的!”
“对,是鬼,娘的,咱哥儿两是活见鬼了!”
两个人立刻跑到前面去了!
……
仙子身上被鞭打得几乎是体无完肤,姓田的心狠手辣,因为他是牛虎的总管,牛虎手下的姑娘们就是被姓田的以厉害的酷刑控制着,如今——
如今高峰看到仙子这模样,那不只令他心痛,他也相当愧疚,更加上他已认定自己是个对女人不祥的男人,他的命理上犯克,有够他瘪心的。
仙子却不一样,她以为自己应该走上幸福的路上了!
她对那小箱子充满了希望,只要高峰与她平安的在一起,他们会幸福的!
就在江边渡口,月影斜照中,高峰对仙子,道:“我在这儿等牛虎,你上船去叫船老大等着我!”
仙子拉住高峰,道:“我的好高峰,你难道真的要同牛虎他们杀一场?”
高峰弄笑道:“仙子,我可不是孬种!”
“为什么一定要同姓牛的杀?我还以为你在离开牛宅的时候,只是说一句退后的话,你难道当真?”
淡淡的,高峰道:“仙子,你在那天去荒山中的时候,我已经把你当成我高峰的人了,我高峰虽然一个蹦子儿也没有,可也不能恁人将我的老婆打得如此凄惨,如果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倒不如一头撞死还爽快!”
仙子欣慰地笑道:“算了,高峰,就听我一次吧,我们快点回荒山,好吗?”
“不好,仙子,你如果叫我以后的日子过得愉快,今晚的一战就免不了!”
“何苦呢?高峰,我求你………”
仙子苦着一张脸道:“高峰呐,我老实对你讲,那牛虎曾在武当山上学过剑法,他的剑法历害呀!”
高峰闻言精神可大了!
这姓牛的仗着在武当山学过几招三脚猫功夫,就在这江陵城府当霸王,今天遇上我高峰,哇,这就给他改行,他要是杀了我高峰,他就在此地为他的王,他若是杀不了我高峰,今晚就别想再回城!
高峰心中在想着,他发觉一旁的仙子急的在跳脚!
高峰拉着仙子走,连推带劝的把仙子送上一条船上,他对摇船的汉子道:“你好生照顾我老婆,等一等过了江,少不了你的银子!”
摇船的张大了眼睛吃一惊,立刻用手揉了揉眼睛……他、又瞄了坐在船上的仙子一眼……
仙子靠着矮舱坐下来,那高峰已经大步走向柳林中,他走的还虎虎生风!
正就是龙从云,虎从风,高峰就是一阵风也似的到了柳林中!
……
摇船的几乎吓死了,自言自语:“他没有死呀!天爷,这真是天大的……消息呀”
慢慢的,摇船的把小船往附近一条大船边靠过去,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便舱中坐的仙子也没有发觉!
这摇船的是在干什么?
高峰把仙子送上船,他就站在柳林边,只不过才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附近人影闪掠,已有人厉吼,道:“伊娘的老鸡,原来他在这儿呀!”
立刻,吼声甫落,便掠过四个大汉!
这四人,为首的手执一把三尺长剑,他的脸上光光的,一对虎目逼视着,出气象拉风箱一样呼叱呼叱的对着高峰怒视着!
有一个双手端着钢叉,黑头巾上还别了个玉石饰物闪着光,他的口是张着嘴巴咬挫着!
左面的正是两把尖刀分握在左右手,斜着身子看人,正是一付要撕杀的样子!
后面一人的肩上放着一鬼头刀,大蒜鼻子猛一抽,大草胡子还在抖!
高峰不开口,他只是斜瞄着这四个人!
长剑怒指小高峰,那人吼道:“王八蛋,你好大的狗胆,你今年才多大——胆敢找牛大爷的麻烦!”
高峰讪邪惹笑道:“杀人不看年纪,看刀法啦!你就是牛虎!”
“老子牛虎!”
高峰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姓牛的,你邀了帮手!”
牛虎叱道:“什么帮手!”
高峰道:“你们来了四个!”
牛虎吃吃冷笑,道:“你怕了,你后悔了,不错,我们来了四个,但我们是结义兄弟,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此好的兄弟,你想他们能不来一同下手宰你个小王八蛋?”
高峰捉笑道:“够义气,够朋友,想是也在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吧!”
牛虎嘿嘿冷笑道:“也好叫你小子知道,你是死在何人之手,!”
他指着拿叉的道:“这位『赛姚刚』桂太良,桂二爷的便是他!”
高峰也冷笑着,他的刀已反握在右腕后!
那牛虎又指着双手握尖刀的道;“『黑蟒』佘大川佘三爷的便是!”
他指向肩头抗着鬼头刀的又得意的道:“『双头虎』申震申四爷!”
他转身怒指高峰,又道:“小子,今夜你死在我兄弟四人之手,也算死得其人了!”
高峰睨眼斜笑道:“呃,原来四位乃是『牛鬼蛇神』四恶人呀……哈……”
牛虎先是一证,旋即骂道:“放屁,老子姓牛是不假,他们乃是桂——桂花的桂,不是鬼,姓佘的不是蛇,申西的申怎么是神?”
高峰翻了个白眼,道:“管你们是什么东西,在我的眼中,你们就是牛鬼蛇神一窝恶人,难道不是?”
那申震暴吼一声,道:“大哥,别同这小子多啰嗦,宰了完事!”
牛虎伸手一拦道:“小子,你把仙子弄到什么地方?”
高峰道:“你想知道?”
“当然,她是我的酒家的红牌,我不会轻易放她走的,小子,这一点你得弄清楚!”
高峰咬牙叱道:“娘的,她既然那么红,你还把她打得那么惨——你还是人?”
牛虎吼道:“爷的手段要你管,你是什么东西?”
高峰声道:“我是仙子的丈夫,只不过你姓牛的不开窍你弄伤了我老婆,今夜小爷等在这里,要你死得很难看!”
牛虎怪吼道:“操你娘,你气坏牛大爷了,仙子是你老婆,我牛虎就是你老祖宗了!”
他骂声出口,长便一挥,高声叫道:“围起来,杀!”
“老子拥死你个小王八蛋!”
“我宰了你这小畜牲!”
“杀!”
高峰怎能被四人围在中间搏杀,他腾空!
半空中飞向一个人,那个使剑的人!
看起来是这样,但他在中途一个倒翻身,那么神奇的闪向使叉的桂太良!
高峰落地又斜掠,鬼魅一现的又越过使双尖刀的余大川!
他已闪躲长剑二十九刺,与鬼头刀十八砍!
于是,吓人的场面出现了!
只见桂太良与余大川二人直着身子象个木头人似的。
那申震粗声喊:“二哥、三哥,杀呀!”
他的喊声甫落,两颗人头先滚下地,发出“咚”的一声响,便也见血雨标上了天,然后,两具没头的尸体倒在地上了!
哇,真是吓人呐!
只不过高峰却不停手,他已往申震奔去,口中冷冷道:“别叫呐,我成全你们,叫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他的放话已自申震耳边掠过,好一把鬼头刀已自半空中落在地上——好一颗毛森森的脑袋也随之掉下来!
高峰旋身往牛虎杀去!
这半年多的实战,高峰的武功已至另一超凡境界,他手中的“龙胆”果然削铁如泥!
那牛虎抖起长剑拼命的拦,便闻得“呛呛呛呛”一阵削铁之声,牛虎的长剑只剩一半那么长了!
高峰就是要牛虎这样!
他要牛虎慢慢的死!
如果他要杀牛虎,牛虎的人头早就落地啦!
……
就在牛虎一阵猛阻中,他忽然大叫:“等等!”
高峰刹住身子,冷冷道:“你的三个兄弟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你难道忘了你们结拜时候的盟誓?休忘了同年同月同日死呀,牛大老爷!”
牛虎怪吼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呸!你死了我都还活着哪!”
“你杀人专杀头,你是……”
“我是专杀头!”
他指指地上的三具尸体,又道:“他们的头不能掉在地上吗?”
牛虎全身一震,大叫道:“你可是……杀……了三船帮帮主又毁了三船帮的那个年轻人?”
“你才知道!”
“你不是同水龙同归于尽于大江中了?”
“我怎么能死?我又活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给谁听?”
牛虎道:“我若知道你小子没有死,我若知道仙子是跟了你,打死我也不来追了。”
高峰嘲惹道:“现在说这些话不是太晚了吗?”
“不晚,你就算杀了我的人,我牛虎也认了!”
高峰捉笑道:“你不与他们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牛虎干瘪地道:“我……只有认了”
“你怕死?”
“废话,明知打你不过,我是驴呀!”
高峰冷冷道:“你在求饶了?”
不料他的话甫落,远处又奔来三个怒汉!
这三个人一路奔到柳林边,真热闹,牛虎请来吃花酒的几个霸赶到了!
他立刻又干指着高峰骂起来!
实在是“六月天”变得快哟!
高峰发觉姓牛的不是东西,他的变化真够快,后悔刚才没有把他的头削下来!
来的三人走近牛虎,其中一人手上一把尖尖的刀,冷冷的看了高峰一眼,问牛虎——
“牛兄,我们是听了你的人报告,才义不容辞的追踪而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牛虎冷历的咬着牙,道:“这小子可恶,他拐骗我酒家的红牌酒女,那名酒女叫仙子,本来是今天要仙子陪各位的,你们还不知道,仙子会武功,跳起舞来更迷人,娘的皮,却被这小子骗跑,我率人追来,他出刀先杀了我三个好兄弟,张寨主、褚大侠、石大侠,你们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不皱眉的英雄,今夜你们就主持公道吧!”
他说的很好听,却不说出小子是高峰!
高峰杀了三船帮,高峰出刀专杀头!
他若说出高峰就是半年来,震惊三江的高杀头儿子高峰,来的三人不一定会帮姓牛的——自顾都不暇了,还敢管闲事?!
……
高峰吃吃冷笑道:“真他娘人嘴两张皮,好话是你自己说的!”
姓张的尖刀一指,指向地上,冷冷道:“好小子,拐人的姑娘还杀人,你好狠!”
高峰憋心道:“你们既是姓牛的同路人,我也懒得废话,就在刀子上见真章吧!”
牛虎立刻大吼:“听听,听听这小子有多狂!”
姓张的仰天大笑,道:“好,好,真的有些象我张不凡少年时的模样,够种!”
高峰不屑地道:“才没那『衰』,和你一样,你是你,我是我!”
张不凡的面色立刻变了!
一边,洞庭的褚老八一挥手上燕尾刀,道:“好小子,人好狂妄!”
高峰逗惹道:“普通啦,只是提高杀人情绪的方法之一!”
那襄樊来的石大山叱道:“乳臭未干的后生小辈,动不动就杀人,你若活到我石某这把年纪,该有多少人死在你的刀下!”
高峰道:“该死的人我就杀!”
他的话甫落,身子已似幽灵一现般撞向牛虎!
那牛虎几乎只眨了个眼,他的断剑举一半,而高峰的人已闪掠着站在牛虎的身后面!
张不凡第一个发觉!
他也第一个惊呼!
“好刀法!”
他的叫声甫落,牛虎已往地上倒去,“咚”的一声,牛虎的头就在他全身撞上地面时候才分了家滚出五七尺那么远!
高峰潇洒的回过身,张不凡已哈哈大笑,道:“好刀法,张某今夜大开眼界了!”
他乃用刀名家,江湖上提起快刀张不凡,那就是说的鸡公山的山大王!
这时候,褚老八也吃一惊,道:“够狠!”
石大山道:“也是高手,真令人佩服!”
高峰道:“三位,咱们之间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今夜之事,大家就算没发生过,挥挥手,咱们再见!”
张不凡双眉一扬,哈哈笑道:“小伙子,老夫见你心喜,岂能错过这种难逢的机会!”
高峰贬了眼,道:“你的意思是……”
张不凡道:“你我均是以短刀对敌,不论兵刃或杀法,也都以快为手段,岂有不比个高低的道理!”
高峰瞄眼道:“如果我拒绝?”
张不凡一笑道:“难道你想要别人叫你窝囊废?你的刀法,可不允许你窝囊呐!”
高峰干笑不已,道:“动刀总是会伤人的,而且……”
他想说他的刀只会削人脑袋,但他未说出来!
他以为面前这三人的气度不凡,与牛虎几人相比,他奇怪,这三人怎会是牛虎的座上客!
不料张不凡已斜身往他走过来!
高峰不见对方的短刀了!
这种杀法令高峰吃惊,因为敌人的短刀藏起来了——一个隐藏的杀人凶器一旦出现,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高峰一见这光景,他转身又回头,那模样就如同狼欲逃又回转!
他在山中“自修”,看多了这种模样,如今便不自觉的用上了!
张不凡以为高峰想溜,他立刻腾空而上,半空中他的冷芒出现了——那是纵横交错二十七刀重叠而成的双幕,果然刀法够辛辣!
高峰只要看到对方的刀,他就胆子壮,他不逃——他只是在诱敌人——狼的攻击,往往就是以退为进!
他迎声,也拔空,于是——
“噌……切……”
火花只一现间,两个人立刻自半空中分开来!
高峰的双臂在流血,但他嘿嘿的冷笑……
张不凡的尖刀断了,只不过他未倒下,他的左手按住外冒血的脖子!
他缓缓的旋身,冷冷的叱道:“你想要张大爷的命?”
高峰道:“你是第一个能保住你人头不掉的人,也算历害的了!”
张不凡大怒,他以为高峰看不起他。
石大山也忿怒的道:“他娘的,果然心狼手辣,咱们抹下老脸,一齐出手,毁了这小子!”
褚老八道:“不能叫他为恶江湖,张寨主,你还能出刀吗?”
张不凡道:“能!”
褚老八道:“那行,我与石兄招呼他的手中兵刃,你就以你的成名刀法杀了这小子!”
高峰憋样道:“三位这是一心要我死了?”
张不凡道:“不错!”
高峰抽翘嘴角:“我可以告诉三位,如果想叫我高峰躺下,你们三人也休想活,因为我的刀太快了!”
张不凡瞪眼道:“你叫什么?”
高峰尚未回答,褚老八已发动了!
燕尾刀平削而上,他还厉叫:“看刀!”
高峰竖刀猛一削,“噌”的一声燕尾刀已断了半尺长!
那褚老八已厉骂:“他娘的仗着手上是宝刃呀!”
石大川已剑指高峰的胸闪刺去!
张不凡就在这个时候又往高峰扑去!
三个人围杀高峰一个人,那高峰已是守多攻少了!
……
附近又有了大吼声,四条人影奔过来!
高峰一看心中真是瘪透了,看来今夜好像要完蛋大吉了。
他的心一狠,准备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得赚,他要不顾切的出狠招不躲了!
不料来的人中已有人大叫:“高弟弟,你原来没有死呀,你为什么不回去!”
是大姐的声音,段大姐来了!
高峰像个失去母亲又突然见到母亲的孩子似的,他想哭了,他真的要落泪了!
来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段玉、屠山、路通、白可染四人!
那段大姐一见高峰在拼命,立刻对屠山三人时:“去,你们每人一个,接下高峰!”
她的话就是命令,屠山堵住张不凡!
他嘿嘿冷笑,道:“好个老小子,你还在流血呀!”
那面,白可染截住褚老八,二人就要对杀了!
那路通也拦住石大山,六个人就要捉对撕杀了。
突闻得张不凡叫道:“等一等!”
六个却不动手了!
那张不凡以高峰道:“你就是杀水龙的高峰?”
高峰道:“不错!”
张不凡道:“杀得好,哈……”
高峰道:“我们两个也杀得好!”
张不凡道:“我二人杀错啦,高老弟,我若知道你是杀水龙的人,我就不会出刀,我会拉你去鸡公山作客!”
高峰道:“这是为什么?”
张不凡道:“你当然不知道,水龙的水上势力大,我老丈人在洞庭可吃瘪大了,呶,这位褚大侠就吃过水龙的大亏!”
果然,姓褚的也点头笑了!
张不凡见这种场面出现,他又按住自已的脖子,道:“我知道,咱们两个刀都快,我若知道是你,刚才我会防着我这个死角的,哈……”
褚老储八道:“走吧,还打个啥,咱们各回各的家吧!”
石大山抛去手中剑——他的剑断了,当然不要了!
这三个人来的快,去的更快,刹时间全走了!
高峰又一脸瘪样了。
他在段玉的拉手中,心中在呐喊——放我自由吧!
段玉拉紧了高峰!
段玉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高峰在抽噎,那白可染已吼叫高峰:“小子,你什么意思,活着不告诉大伙一声,你叫我们伤心几时!”
高峰憋声道:“你们不是回坡上了吗,怎么会……”
段大姐边走,边对高峰道:“是星儿、月儿的要求!”
她的话令高峰大吃一惊,差点没跳起来!
“她们……她们不是死了?”
“她二人没有死,只有桃儿梅子死了,星儿月儿是我叫刘大夫医活了!”
“她们……”
“是的,她们伤好了,为了思念你,一定要来赤壁江面祭你的亡魂,她姐妹还说此生不嫁人了!”
高峰忽然掩面大哭!
屠山也觉鼻酸!
那白可染斥着高峰,道:“这小没良心的,你怎么会弄个全身破烂的酒女在身边,你还为她拼命!”
高峰厉吼,道:“仙子不是酒女,她是我的人了!”
白可染白眼道:“月儿星儿怎么办?”
高峰可呆了。
他笑得又干又瘪:“我以为她们都死了!”
段大姐叹口气,道:“高峰,我不怪你,你为坡上立了大功,我一辈子感激你!”
高峰道:“仙子愿陪我隐居大山中!”
段大姐道:“我有几处幽静的深山别墅,你可以去享福!”
高峰憋心道:“我不想再杀人!”
段玉道:“我不会再叫你为我去杀人!”
高峰笑了,这大半年来,没笑得这么爽过!
段大姐带着高峰上了她的大船,星儿、月儿二人已扶着仙子站在船舱外!
仙子迎上去,道:“你受伤了!”
高峰双臂一张,又把月儿星儿抱在怀中!
四个人哭了!
段大姐也掉下了泪!
于是,大船动了,大船沿江往汉江驰去!
不是英雄不落泪,只为未到落泪时!
高峰在舱中仍然哭!
月儿为高峰拭着泪,星儿为高峰敷伤药!
仙子身上已敷了药,她躺在一边已静下来了!
一边坐着段大姐,她对高峰,道:“我怎能叫你山中去受罪?小弟呀,坡上你不住没关系,我会为你安排个好地方,一定叫你们四个住的满意。”
高峰收住泪,道:“我们四个?”
段大姐道:“除了你们夫妻四人之外,我再为你们找几个下人侍候着!”
高峰怔了一下,眨眼道:“夫妻四人?大姐,夫妻只有二人呀!”
段大姐指着月儿星儿与仙子,道:“她三人都是你的老婆了!”
高峰瘪笑不已:“我……我受得了?大姐呀!”
不料舱外一阵哈哈大笑,那白可染的声音,道:“受不了也得受,我们已知你的刀厉害,哈……闺房中你更是有那么一大套,哈……”
这话实在有够明白的,连段大姐却也笑了!
星儿、月儿已把脸贴上高峰了!
总算有个美满的结局,瘪了大半辈子的高峰,总算可以好好的爽一爽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