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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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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晓以利害。

见我不说话了,也没有责难。

反而笑道,“在家憋坏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在医院呆不住,非得回来工作了吧?不过你要是真的闲不住的话就在家里帮我把业务发展的计划书做出来吧,别再往公司跑了。”

“你这么急于拓展市场吗?”

妻子是有意把拓展市场的任务交权给我的,但我现在仍处于保释的身份,不能离开本市。

我以为她会等我完全恢复自由以后再提让我帮忙拓展市场的事,没想到她这么急。

“你也看到了,公司又招人了,不按着这个节奏发展怎么养活这么多人。等你能出差估计都是半年以后的事了,我准备趁这个时间先拓展一下下级市场。总不能让这么多人忙的时候忙,闲的时候都闲着吧?”妻子的计划也不算突兀。

有的时候发展就是这样,没有到达稳定的赢利期,老板就是给工人打工的,每天都是看着账本来计划要做的事,不然就很可能面对亏损。

“那你近期是有出差的打算了?你还病着呢,别胡闹。”对于妻子出差,我总有些抵触。

湖州事件给我留下的阴影太深了,甚至盖过了倪元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从她手中接过拓展市场的事儿,需要出差的事儿我宁愿自己来干。

只是我没想得到她这么急,竟然不打算等到我能接手的时候。

“工作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治疗,如果真的靠静养,那我才是好不了了。你要实在担心,我后天去医院复查以后再安排出差的事儿。”妻子的工作计划也不可能因我的意志而改变,如果真的只是正常出差,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也说不出支持的话。

妻子见我撇着嘴不说话,知道我并不放心,于是笑道,

“好了,不用担心了。正好今天你也过来了,下班以后我们去外面吃饭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我对她的安排并不舒服的关系,我总觉得妻子像是在讨好我一样,笑容倒是真诚了许多,没有了近几日与我谈笑时那种心事重重的影子。

也许她说得也没错,只有把激情全部投入到工作中时,妻子才是那个锐气十足的她。

如果这真的能治愈她的心理问题,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吧。

本来我还在为妻子的工作安排有情绪,结果晚上妻子竟然主动跟我同房。

看着她一身睡衣的走进房间,我一时有些难以自信的道,“你这算是贿赂我吗?”

妻子一身蓝色的印花真丝睡衣,不是不漂亮。

只是这种长袖长裤的款式,性感的身材被宽大的睡衣完全遮盖,都可以穿出门去了。

比起以前的随心所欲,她这种保守的穿法也太刻意了。

进门的她本就忐忑,被我这么一说,脸立刻就红了道,“什么嘛,我是看你身体好一些了,再刻意分房睡像是我在躲着你似的。你要是习惯一个人睡了,那我就回去了。”

我赶忙一拉她的手道,

“开个玩笑嘛,你能过来我高兴都来不及。这不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嘛。”妻子的反应如洞房之时一样,被我握住手脸更红了,没一会儿便抽出手道,“你身体还没完全好,晚上可不许瞎折腾,不然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你说的折腾是什么意思啊?总不能睡在一张床上了,连手都不让碰吧?”妻子这种羞涩的反应着实让我觉得新鲜,之前被缠着要怕了的我,没想到还有能用房事来调侃她的时候。

肋骨骨折让我不说做什么了,连侧卧搂着她睡其实也做不到。

当然,如果妻子愿意配合,女上的话也不是可以,但以妻子现在状态我也只能想想了。

“讨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睡觉!反正你现在受着伤,敢胡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妻子一句娇嗔,让我担忧了一天的阴霾拨云见日。她现在畏房事如虎的样子,哪有让罗老头钻空子的可能嘛。

看着躺在身边的妻子,她明显有些不自在的翻着身。

可是当我握住她的手,她在一阵紧张过后,终于反手与我十指紧扣。

陪她聊着天进入睡梦,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帮她克服心理障碍也许就是我们重新开始的第一步。

一连两天我们都这样握着彼此的手进入梦乡,妻子这两天也没有恶梦的反应。

虽然她并不是每天都会做恶梦,但至少说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这两天的同床让我憋得有些难受了,妻子是有障碍,可是我并没有啊。

憋得太久的我闻着她动人的体香,却不能够发泄,这种感觉简直与在受刑没什么两样。

而且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我还要装成没事人一样压制住躁动,不敢对妻子动手动脚。

也不知道妻子有没有察觉到我的反应,再这么硬憋下去我感觉我都要障碍了。

“唔——!”

正吃着早饭的妻子忽然捂住腹部弯了下身子。

“怎么,吃坏肚子了?”

看着妻子这突然的反应,我随口道。

这两天妻子都心情愉悦的刻意在家做早餐,我感觉我们的关系也逐渐趋近于以前的平稳。

这也是我明明憋得很不自在,却也没有说出不如分房睡的一部分原因。

“不是,我月事来了。”

妻子白了我一眼,没有隐瞒道。

“嗯?”

我这才止住筷子。

妻子这种反应明显是月事失调,但我并没有太过担心,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被倪元强暴过去还没多少天,虽然当时他是带了套的,但我依然有妻子会不会因此怀孕的隐忧。

我相信妻子不可能不做后手,那几天我也因为她冲动的提离婚而焦头烂额,并没有想起我问她这件事情,等想起的时候也开不了口去揭她这个伤疤了。

现在听她说来月经了,这一层隐忧总算揭去。

“不舒服的话就去看医生吧,你今天不是正好要去复查吗?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在家把计划书做好吧,你的任务还挺重的,医院我自己去就好。”

我的伤情已经稳定,医生终于告诉我不用每天都过去复查了,只用隔两天去一次就行。

今天并不是我去复查的日子,但妻子这么说肯定还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病情的具体情况。

她还不知道我早就问过她的主治医生了,而做为她的丈夫,医生对她的病情也没对我做隐瞒,反而是希望我帮助她尽早康复。

“资料我已经托人在收集了,我回头再做整理就是,不急这一上午的工夫。”

做开拓市场的计划书的确是件麻烦事,下级县市不比江州和湖州这种中大型城市,有着固定的大市场,需要推广的目标相对集中。

下级县市人口并不密集,市场相对割裂,没有集中度高的大型市场,需要对各城乡次级市场进行调研以后选出市场潜力较大的地方进行占领。

还好我之前的公司销售部对下级县市的市场情况有一定的了解,这肯定也是妻子要把拓展市场交给我的原因,借由我原来公司的市场经验,可以让她少走不少弯路。

虽然对于妻子准备自己出差去拓展市场我颇有微词,但对已经做好安排的她我也不能真的不管,让她抓瞎一样的出去做市场调研,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那可就是我的责任了。

所以既然她打定了主意,我也只能按部就班的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你这个样子就别没事两头跑了,要是被熟人碰到,问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妻子还在拒绝。

我脸肿着的样子的确有些惹眼,所以去医院的时候我都是有注意戴口罩的。

刚开始的确有些紧张,但过了这么多天我也习惯了,自问哪怕真的跟熟人走了对脸,我不主动打招呼,对方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当然,知道我脸受伤的人就不提了。

“嚯,你倒嫌弃起我来了。放心,我不跟你走一起就是了。”妻子没有皮外伤自然不用遮掩,跟她走一起碰到熟人的确不好解释。

但我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妻子再拒绝完全就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见妻子无奈一笑不再说话,我主动将碗盘收拾了。虽然我肋骨的伤做起事来并不得心应手,但在妻子不便的时候总算能帮上些忙。

去到医院,不知道妻子给医生说了什么,医生竟然关着房门对她进行单独问诊。

好在我脸受着伤的样子也算特别,医生认出了我。

在问诊结束之后支开了妻子,让助理带着她去做检查,将我拉到诊室嘱咐起来。

妻子的症状趋于两面性,抛开她目前的心理障碍不谈的话几乎完全与正常人无异,这是个好现象却不是件好事。

妻子不排斥与异性的社交说明心理障碍并没有影响到正常生活,但心理障碍的存在阻碍了她情感和生理本能的释放,这样下去她不仅会经常性的月事失调,发展到严重还有产生双重人格的可能。

医生建议作为丈夫的我主动一点,帮助妻子逐步释放被压抑的本能。

同时还要注意她的反应,不能过度刺激。

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希望我尽量有耐心的帮助妻子克服心理障碍。

这可难倒我了,如何把握度根本没个说法。

医生也直言这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比起另一种方法这应该是最现实的。

他这一卖关子,我反倒对另一种方法更感兴趣了。

医生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她的测试,妻子目前的障碍应该只排斥由异性主动的性接触,她的性本能依然存在。

如果我能引导妻子主动进行房事,就很有可能打破她对房事的恐惧,她的心理障碍也能迎刃而解。

只是就她观察,妻子不像是那种接受引导就能主动的人,所以她现在说出来也只能给我做一个参考,至于具体怎么做就看我的选择了。

医生的话让我瞠目结舌,竟然还有这种方法?如果医生不是个女的,我甚至会怀疑这个白大衣下的是不是个私德败坏的人渣,想法倒真是花。

从医院出来,妻子看到我心事重重的样子,猜到了医生肯定给我说了什么。

“你都知道了?”

妻子知道她的情况医生不可能帮她瞒着家属。

“嗯。”

我点了点头,也不隐瞒。

“那你打算怎么做?”

妻子怅然若失道。

“什么打算怎么做?”

我还在酝酿医生的话,妻子一句话直接把我问懵了。

“我觉得我的这个问题是好不了了,我打算以后把热情都放在工作上。你要是接受不了无性的生活,我之前说的离婚的条件依然不变。”妻子把责任全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竟然又动了离婚的心思。

“你在说什么鬼话,怎么一遇到问题就想着逃避?你只是病了而已,有病就治病。就算真治不好了,那也是我害你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跟你离婚。

以后过不了性生活那就不过了,我又不是不能接受,你也知道了,我越来越吃不消你了。你好不了了,就当是放我提前退休了。”我义正辞严之余,又开起了玩笑。妻子本来还挺感动,听到我后面的话,直接羞红着脸捶了我一下道,

“要你胡说!你就会哄我,有本事晚上别在那里翻来覆去的呀!”妻子果然是知道我憋得有多难受的。

“你既然知道,那就更应该积极的配合治疗,下次再把离婚挂在嘴边我真的生气了。”

我抬手刮向妻子的鼻子,却被她一手拨开道,

“就算我积极配合,医生也不能确定我什么时候能好。你真的能这样陪着我一直坚持下去吗?”

原来妻子害怕的是她配合治疗却得不到我的陪伴和理解,这样的话她可能觉得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治疗。

“当然,只要你真的在积极面对,而不是自暴自弃只知道工作,把自己搞得跟个灭绝师太一样,不然我就去找别人发泄了。”

“你敢!”

我故意调侃了一下妻子,谁知道她竟然会有这么大反应。

“你说了不离婚,那就不准用这种理由去外面胡来,要是让我知道我就给你剪掉!”

看着妻子瞪眼生气的表情,明明总是把离婚挂在嘴边的她,还是挺在乎我的态度的嘛。我一笑一把搂过她道,

“是是,我哪敢啊,我得留着等你榨干我呢。嘶——!”妻子听到我的话直接惯性的抬起手肘顶在了我的肋下,疼得我立马松开了手。

她看了我一眼之后,红着脸与我分别道,

“不理你了,我去公司了。你回家抓紧把计划书做出来吧。”我摸着肋下看着她走向她的座驾,急道,

“你不是不舒服吗?干脆休息一天算了。”

妻子却羞得不想与我多说,直接驾车离开了。我看着她这么积极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在工作和治疗间分得清主次。

晚上,当我把计划书的草案交给妻子,她竟然直接把出差的时间定在了两天后,意思就是我要在这两天内把计划书给完善好。

这可给我气坏了,我这么努力的帮她可不是为了让她紧锣密鼓的去赶工作的,而是为了分担她的负担,让她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健康问题。

她倒好,把我的努力当成她策马狂奔的动力了。

“准备去几天?”

知道拦不住她,我也只能期待她别在外面呆太久了。

“三四天吧,你的计划书很清晰,到时候我多带两个人,把几个主要的点跑一趟就是了。能做好这些点,等咱们品牌的影响力起来,他们自然会帮咱们向着更下级的市场扩散。也用不着我们苦哈哈的跑下乡去。”妻子歉意的冲我笑了笑,看来她在看到计划书之前已经做过功课了,也不是心血来潮一拍脑袋的决定。

这个时间不算长,她应该是为了不耽误一周后的复查特别安排的。

“你不是刚来月事吗?你就准备拖着这样的身子去出差啊?”

“这不还有两天吗?我的月事一向规律,到出发的时候就该好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这些我都安排好了,不就是三四天嘛,以后说不定还有出差更久的时候。这样你就大惊小怪的,以后公司还怎么发展?”妻子知道我是出于对她的关心,但这样谨小慎微的,倒显得我是个婆婆妈妈的人了。

我也惊觉自己的心态变化,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个生怕老婆跑了的怨妇似的,竟然对她管得如此严,一双眼睛几乎就是完全盯在她身上,没有自己的生活。

李诺的话再次浮现在耳中,这难道就是跟妻子共事的后遗症?

生活逐渐被她给同化,她的一切就是我的生活、太可怕了。

想到此处,我也没再跟妻子纠结这个问题。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我脑子才得空品味医生今天的话。

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帮助妻子冲破她的心理障碍,但依然有些气闷的我对这种折磨自己的事情,现在是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等到妻子也进了房间,我故意侧过身去不想理她。

正睡意朦胧间却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我陡然惊醒,顿觉不可思议。

手抓住妻子颤抖的手,侧过脸去想说点什么,妻子却道,

“别说话。”

已经黑了灯的情况下妻子的脸看不真切,但我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此时有多紧张,脸有多红。

“你一说话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我知道你憋得很辛苦,现在就当是补偿你的。”

妻子如是说道,这样我还能说什么?

惊喜之余竟然有些慌乱,妻子真的能自己主动冲破障碍吗?

不过她今天刚来月事,指望能做些什么是不可能了,但我依然心跳加速的有些期待她能做到哪一步。

“沙沙”

妻子的手摸到我睡衣的下摆,试探着向睡衣下摸去,当摸到我的小腹,我的身体猛的一紧,久违的接触让我当时就起立了。

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妻子的手一顿,我却是躁动的用手脚向妻子贴去。

“你别动。”

妻子的美腿紧紧张着我贴过来的腿,身体却是向后一缩躲开了我的手。

“我怕,你别动好吗?让我就这样帮你。”

妻子一只手抵住我的手臂不让我接近,歉意的向我解释道。

“这……”

操!不让动,那不是让我受刑吗?我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只期待妻子至少能让我冲出来。

“沙……”

妻子的手再次动作,柔软的手心连着手肘一起不住的在我的睡衣下摩挲起来。

“哦……”

久违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的哼出声。

妻子的手又是一顿,难道我连出声也不行吗?

我正心中叫苦,好在妻子只是略一停顿便颤抖的继续。

冰凉的手掌滑过我肋骨的固定带摸上了我的胸口,手指竟不经意的按向我的乳头,不时用手指拈起挑逗。

“嘶——,唉哟!”

强烈的刺激让我腹部猛的一收,带得我骨折的地方跟着一阵刺痛。

“怎么了?”

妻子本就羞得不知所措,我这一疼出声,她还以为哪里做错了,当即把手抽了出来。

“太刺激了,带得我肋骨那儿有点痛,呵呵。”我痛并快乐意,吸气的同时笑声了声。

妻子羞得捶了我一下道,

“你还笑。是我莽撞了,你伤还没好,我不该刺激你的,早点睡吧。”说着,她一翻身竟然要放弃。我一拉她道,

“别啊,你这把我撩醒了就自己睡,玩我呢。”

“那能怎么办?你身体不要了?”

妻子推开我的手。

“不把火给灭了这可比痛还难受。你别刺激我上面了,刺激一下我的下面,这样也不会牵动我的伤处。”

我躁动难安的给妻子支着招。

“这……”

妻子话音一滞。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用猜的也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纠结。

她不是没有把玩过我的阴茎,但她现在的心理障碍让她的心理阈值归了零,相当于她要重新适应跟我的性接触。

她想要拒绝,但作为我的妻子,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完全说不过去。

今天这把火本就是她点起来的,如果放着不管,也有违她做事的风格。

“我知道了,你别动,我试一下。”

妻子也不把话说满,将身体转了回来。

这个视角我才大概看到她穿的是睡裙,能再次见到她自然的穿上性感的衣服,心里竟有种感动的暖意,看来她真的在努力摆脱束缚着她的心理障碍。

“……”

妻子一只手颤巍巍的顺着小腹插入我的裤裆,我一双腿顿时绷了起来,紧闭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目光借着微弱的夜光想看清妻子贴近的脸。

“不许看。”

妻子自然看得到我瞥来的视线,用另一只手遮住我的眼睛。

身体顿时离我更近,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身上。

手臂挤入妻子柔软的双峰,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紧张的心跳。

妻子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或是注意力全部在手上,竟然都没有发现胸口的异样,我自然也不会点破。

“嘶——。”

光滑的手掌滑过大胯直直的摸向我的大腿内侧,我难以抑制的一声呻吟。

压抑许久的欲望从未让我如此的渴望过妻子,我也从未想过早已熟悉无比的娇妻,仅凭手的抚摸就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刺激。

我阴茎一抖,就想拉着妻子的手好好安慰一下我这个憋闷许久的二弟。

可妻子打在我肩头的紧张呼吸让我知道,任何的异动都有可能让她此刻鼓足勇气的动作功亏一篑,为了以后的性福,我再冲动都只能忍。

“有那么舒服吗?你干嘛叫这么夸张。”

妻子故意调侃给她自己壮胆,素手再次开始动作,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起来。

“唔——。”

我大腿肌肉紧紧的绷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努力压抑着自己想要暴起的冲动。

“你别叫了行吗?”

只是听到我不时的哼声,妻子的胆气就泄尽了。

她哪里知道,此刻我最需要忍耐的不是她手掌带来的刺激,而是自己随时可能会失控的冲动,虽然这股冲动是因她而起。

“老婆,别光摸我大腿啊,也安慰一下我的二弟,你没感觉到他都快把裤裆给撑破了吗?”

我试探的去拉妻子的手腕,妻子却像被蛰了手一样的迅速将手抽出道,“你别动,我自己试试。”

见她这种反应,我的心凉了半截,知道今天想要靠妻子帮我撸出来是不可能了。

果然,妻子的手再次探入,在我大腿两侧游弋了半天,却连我的阴囊都没有碰过。

我被折磨得抓着床单不住不断挺动着下身,呻吟的声音让妻子都听麻木了。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妻子见我难受的反应,也没了再坚持下去的勇气。将手一抽,转过身去,自责的啜泣起来。

“呼……”

我满头大汗的看着妻子如此无助的反应,明明受罪的是我,她却一副受害人的反应。这让气闷的我有火无处发,反倒要安慰她。

“没事,来日方长,医生说了你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慢慢来。”我出声安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经过这一次,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她恢复正常的那一天了。

“可是……”

妻子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我也没有在意,起身去了洗手间,不冲个凉水澡去去火,今晚是别想睡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妻子已经不在房间了,出于担心我却次卧敲了敲门,她果然又缩回次卧去睡了。

这算是功亏一篑了吗?

我退了回来,以为妻子不会再回主卧睡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她竟然再次过来了,一进来就要求再次尝试。

我有苦难言的想劝她要不要缓缓,可她像是跟自己卯上了的样子让我开不了口。

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积极性,但如果打击了她这股主动的意愿,我还真担心以后真的会步入无性婚姻。

结果不出所料,再次失败了。

只是这次妻子比起昨天又有了进步,至少除了用手,她会用身体的其他地方一起来刺激我了。

这样的后果更惨,我被玩得体液将内裤都打湿了近半,狼狈的再次靠冷水澡来压制被撩起的欲望。

令我惊讶的是我出来以后,妻子也跟着洗了个澡,看来她也被欲望折磨得不行。

可是我们这样互相玩火却不能灭火完全就是种折磨,我感觉这样下去我们之间很快会因耐心耗尽爆发大问题,最好还是先冷静一下。

想到妻子后天就要出差,我第一次对她安排的出差有了期待,果然只有工作才能化解我们房事间的不和谐。

第三天,也就是妻子安排出差的前一天,我努力将落下的计划书给做完了。

被妻子折磨了两天,本来昨天就可以完成的东西生生的拖到了她出差前的最后一天。

我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才注意到李诺发来的信息。

一张半身照,白色的套裙下,一双跷起的肉丝美腿,抬起的足尖上还勾着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半脱不脱的,满是骚气。

从医院那次碰到过后,几乎每天她都会发一张自拍照过来,开始还是性感的全身照,我以为是故意臭美。

等到照片开始只拍下半身以后,勾引的意味已经昭然若揭。

我严词警告了一次,可惜全无效果,她根本就不回复。

我也懒得理她,干脆将她的消息给改成了不提醒。

可是今天看到她这张腿照,我蹭的一下,下身就有了抬头的征兆。

这两天被妻子折磨得实在太惨了,我都恨不得打手枪解决了,哪里受得了这个。

“还来?你找干是吧?”

我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

可谁知回过来的又是一张照片,并起的大腿肉感十足,一只手拈起了裙摆,露出裙下的蕾丝袜口,一根系带提着袜口,将大腿勒出凹肉。

操,这个骚货!

这种明目张胆的色诱让我欲血偾张,可这种过界的勾引让我不敢再回应了。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狠话治治她的毛病,她又发了条语音过来道,“是又怎么样呢?你还敢过来找我不成?”

操!是可忍孰不可忍同,手上事毕的我还真不想惯着她这个毛病。

“哼,是吗?你在哪儿?”

李诺发来一张照片,是我原来的办公室。竟然穿得这么骚气的去公司,看来她现在真是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了。

“你等着,我吃个饭过来再收拾你。”

“你真来啊?”

李诺发了个怕怕的表情。

我出门在楼下随便买了点儿吃的,开车到公司坐在车里吃了起来。

看着公司大门心里酝酿着该怎么跟李诺谈,妻子这几天的表现让我动了还是得有自己事业的想法。

只是我几次三番的拒绝李诺的邀请,如今再摇摆回来我多少还是有些开不了口。

而且妻子这边我也放不下,李诺原来要求的全部甩给我,自己当甩手掌柜我也无法应下,我只希望在公司保留一个可以参与决策的工作。

至于掌舵,还是交给她这个实际掌权人好了。

这种把她当成备胎的办法,她肯定会生气吧?

我在心里惦量着。

如果不行,到时候恐怕就要拿股权换的资金另起炉灶了,这可是个劳心劳力,风险还大的事情,而且妻子肯定也不会支持。

下车进到公司,给新来的助理说了一声,去到办公室,李诺正坐在办公桌前。

我目光却没看向她,反倒被一侧墙壁上的门给吸引了。

这里的每一个陈设我都熟得不能再熟,墙上多的这道门实在太扎眼了。

我记得没错的话另一边应该是倪元的办公室,她什么时候给打通的?

“怎么,多了扇门而已。这门难道比我还好看吗?”李诺站起身,今天她一身蓝色西装,头发盘了个发包,倒是得体端装。

可谁知道她裙下穿着的竟是骚气的吊带呢?

我目光扫过却并没有看她,倒是想打开这扇门看看,她刻意打通是把那边改造成啥样了。

倪元刚进去她就迫不及待的把隔壁给征用了,心里对倪元的恨是可见一斑了。不过到现在才这么做,看来倪元的余威对她的震慑也挺大。

“你对这里的变化这么关心,心里根本是放不下公司的嘛。怎么样?家庭主夫的滋味不好受吧?考虑好了没有,要不要回来?”既然李诺把话题直接拉到了这上面,我也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诺听完我的话,本来绕出来了的身体,又退了回去,坐到办公椅上把腿一跷道,

“你倒是想得挺好啊,什么都想要,光明正大的脚踏两条船。像是答应了我,又没全答应。怎么,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好说话是吗?不能让你放弃你在妮姐那边的工作,还得在背后给你撑面子。让你有一天在被她嫌弃的时候,还能直起腰杆对她说,你不是她的附庸,你还是曾经的那个江经理。你拿我当什么?”李诺的挖苦让我尴尬得直扣鼻头,怯声道,“也不算是脚踏两条船吧?”我顾左右而言他,其实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不合理,完全就是拿李诺想驭使我的虚荣心在做赌注。

“不算啊?那要不要再给你把股权保留下来让你更有面子啊?”李诺笑眯眯的道。

“那再好不过了。”

既然已经决定卖脸了,那再不要脸一点又何妨。

“江睿!”

李诺一声立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眶却有点红了。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诧异的看着她道,

“干嘛?”

“你是真不懂还是给我装傻?”

她发红的眼眶带着泪光瞪着我道,

“明明你只要接受我,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你在这里跟我绕什么弯子?”

李诺以为我是在戏耍她,可这话听在我的耳中却有些不可思议道,“你是认真的吗?”

“不然呢?”

“我以为这只是你的游戏而已。我太了解一个人突然拥有了以前无法拥有的一切是什么感受了,他会尝试去征服以前觉得高不可攀的东西,觉得只有把一切都踩在脚下才能印证自己现在的强大。其实这只是膨胀带来的空虚罢了,我不想沦为你的玩物。”

在我看来李诺现在所有的帮助和引诱,都只是因为我没有屈服在她抛出的诱饵之下的原因。

但这并改变不了我只是她猎物的本质,一旦我真的上了她的套,她马上就会对我失去兴趣,并随时有将我踢走的可能。

这也是我对她的亲近和帮助,甚至是色诱都若即若离的原因。

大家各取所需罢了,太认真的话就输了。

所以我今天能来跟她谈这些,也只是在利用她的这种心理,看她舍不舍得下这个饵,可她现在说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所以你就对我欲擒故纵是吗?让我来挑明,证明你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可以轻松的驾驭我,是吗?”

李诺潸然泪下,让我无法怀疑她此刻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结婚了,而且我很爱我老婆。”我尴尬得用手挡住面颊,实在无法想象李诺难道在她的游戏中真的动了感情,或许只有我把这当成了游戏?

“蹬!蹬!……”

李诺几步过来一把打掉挡住脸的手道,

“你装什么痴情,既然你那么爱妮姐,那在后湖别墅的时候为什么要强暴我?”

她一提这个,我更觉得不得了了。

那次分明就是她一步步刺激我,逼着我失控上了她。

而且事后她的反应明显只是一次彼此纵欲罢了,她现在拿出来说不是翻脸不认人吗?

“你别胡说啊,那次明明是你勾引我,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夜情罢了,说什么强暴。而且事后你不是挺满足的吗?现在再拿出来说,我可不会认账。”

我不甘示弱的与她对视,开玩笑,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什么我要理亏?

我这一对视,李诺立马止住了委屈,破涕为笑道,“那就再满足我一次,这件事以后我就不提了。”她这一笑,我顿感不妙。

这女人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故意演戏诓我?

我真是猜不透。

这一愣神,她的手便摸到了我的胯下。

“我操,你干嘛?”

我反应慢了一拍,待被她摸到想要反抗,肋骨的伤竟然让我掰扯不过她,下体被她摸得瞬间撑起了帐篷。

“你疯了吧?”

我掰扯不过,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老脸却已经红到了耳根。

“你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跟我讨价还价的吗?”李诺抹掉眼角的泪痕,看着我如看到猎物一样的戏谑说道。

“不然呢?就算我要解决生理问题,也不用刻意来找你吧?”我捂着裤裆,动作却没有说话表现的这么硬气。

“那你倒是解决了再过来啊,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就不要说这些只会惹人发笑的话。”

李诺丝毫不给我面子,忽然她走到那扇门边,转动把手道,“你不是想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样子吗?那就给你看看吧。”李诺打开门走了进去。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穿过门发现倪元原本的办公室被李诺改造成了很有她风格的休息室,除了衣柜和饰品的展览柜,桌椅,沙发和床也是一应俱全,这女人真把这里当家了。

也幸亏这间办公室够大,不然哪容得她塞下这么多东西。

看到她把这里被改造成这样我并不惊讶,但还是有种时过境迁的感慨。突然,身后一股力道把我一扯,我一个趔趄跌坐在沙发上。

“嘶——。”

肋骨的震动让我疼得一皱眉,一阵香风却贴面吻了上来。

操,这女人来真的。

看着欺身主动献吻的李诺,我按着她的肩膀奋力推开她将脸撤了开去道,“你疯了?”

李诺眼见她如此主动还被我推开,气得眼又是一红道,“你嫌弃我?就因为我当过倪元的情妇你就嫌弃我是吗?”

“我没有,你现在的身家谁敢嫌弃你?而且,我要是嫌弃你的话,别墅那次就不会跟你发生关系了。”

我极力解释道。

尽管我被她挑逗得欲血偾张,但在跟妻子的关系彻底恢复正常以前,我还真不敢胡来。

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担心传到妻子耳中,撕裂我跟她好不容易正在恢复的关系。

更何况李诺还有妻子的联系方式,我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私下跟妻子串通来考验我的。

“这么说你对我有感觉了?”

李诺期待道。

我让了让身体,让裤裆的帐篷清楚的呈现在她面前道,“这还需要特别说明吗?”

李诺脸色发红的看了一眼,随即手掌再次捂上我的裤挡,轻轻揉弄起来道,“那你干嘛装得这么君子,是怕我向妮姐告状吗?”

“唔——。”

妻子以外异性的刺激让我头脑一阵发懵,我抓着她的手腕,既挣扎又渴望的感受着她手掌的动作。

最后赶紧按住她的手道,“停停停,你别玩火了。我这还有伤在身呢,实在经不起你折腾。要是现在被你弄出来了,晚上回去我老婆就能发现问题。”我不确定妻子晚上会不会再尝试,虽然我也可以用自己用手解决了来搪塞,可妻子明天就要出差了,我犯不着现在迫不及待的去冒这个险。

“妮姐的病好了?”

李诺动作一顿,我的话听在她耳中自然是另一番理解。

“没有,但我们正在尝试突破她的心理障碍,在她正在努力的时候,我不想背着她做这种事情。如果被她知道了,我怕她以后再也不会去尝试恢复正常了。”

我这样一说,李诺顿时没了兴趣,翻身坐在我旁边道,“你对妮姐还真是一心一意。”

“不然呢?我们毕竟是夫妻,就算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在这时候背叛她。”

我感慨道。

“我就是很好奇,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怎么会还认为你跟妮姐可以一直走下去?你不断妥协的样子都快让我不认识你了,就算妮姐被倪元强奸的事情让你觉得亏欠她。可你怎么解决她跟那个老头之间的事,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就那么好受吗?”

李诺果然还是对我没离婚这件事抱着极大的好奇心。

但她这话明显问过界了,事关尊严,我对一个外人如何能解释得清楚,这到底是为爱忍辱负重,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我瞪了她一眼道,

“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别问,难道我怎么选择还需要向你解释吗?”李诺也没生气,向我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你处理不好妮姐跟那个老头的关系,妮姐从乡下回来以前的事你又不是没看到。她已经被那个老头把欲望给勾出来了,你根本满足不了她。等她的病恢复了,你一样招架不住,你们之间的问题要怎么解决?你现在维护的也不过是一块易碎的玻璃罢了。”

李诺的话把我不愿提及的隐忧全都给曝了出来,我现在没有去想也不过是因为,妻子的心理障碍这个更大的问题梗在了前面。

我看了眼李诺,有个问题我还真相向她请教道,“你这个问题只有方妮一直沉溺于欲望才成立,现在她甚至都可以接受无性婚姻,你怎么就认为她恢复以后,就一定会把性爱当成她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份呢?我问你,你也是女人,也经历过不止一个男人,难道就觉得自己离不开男人了吗?”

“我不一样。一是我没有结婚,并没有这方面的束缚,所以对这方面看得也不重。二是我前男友和倪元都称不上是性能力很强的那种人,这让我对性并没有过分的渴望。可妮姐不一样,那个老头明显天赋异禀,被他上过还不断引导,妮姐对性肯定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虽然她的理智足以可以消弥一部分她在这种事情上的冲动,但她心里肯定也是矛盾的,很难经受得起勾引。”李诺的认识倒是清晰,她这到底是旁观者清还是妻子跟她聊过什么?

我不得而知。

但她要逼我现在做选择的话,我只能回击道,“那就让她不受勾引,断绝她跟罗老头接触的可能不就行了,我为什么答应跟她一起共事?还不是想花更多的时间看住她。”

“问题是你管得住吗?你现在是看妮姐心里愧疚很服你的管吧?你能保证她一直是这种心态吗?你给她戴的枷锁只会成为你们以后新的矛盾,而且就算你管得住她,你还得管住那个老头才行吧?”

李诺的话让我一愣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现在管住的也只是妮姐的行为而已,你把那个老头推出视线,你怎么就能保证他不会去主动接近妮姐呢?你别忘了,你撞死了他儿子,妮姐对他是有承诺的。只要他想,他几乎随时可以见到妮姐。这你管得了吗?”李诺的话让我瞳孔一缩,我看着她嘴唇轻颤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说。

我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看向她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段时间我的注意力始终在妻子身上,还真没关注过罗老头在干嘛,李诺的提醒让我意识到我完全忘了盯住他,阻断他主动接近妻子的可能。

尽管那次在医院时亲耳听到了他自己的安排,但那顶个屁用,他一个闲人,要接近妻子多的是机会。

“我把方平借给你,你不用,现在知道着急了?”李诺的语气竟然是真的知道什么,我一瞪眼道,“别卖关子,快说。”

“他在妮姐公司所在工业园的物业方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咱们出院以后他好像就去那儿上班了,应聘应该是更早的事情。至于有没有跟妮姐接触我也不知道,我想起去查他的行踪都是昨天的事儿。”

“!!”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老头竟然跟我玩起了声东击西,而我完全没想起来找个人盯着他,竟然上了他的当。

这段时间我只有留意妻子每天下班是不是按时回家,根本没在意过她上班时候是在干嘛,因为我有调看公司监控的权限,也没有看到过妻子长时间不在公司的情况。

所以一直以为她这段时间跟罗老头并没有接触,谁知道竟然被玩了个灯下黑。

要说妻子不知道罗老头在物业上班我是不信的,而知道他在物业上班又不去接触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把我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期待她会跟罗老头切割,跟我重新开始生活。

“操!”

我怒火中烧的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

李诺眼看我失去理智,赶紧又解释道,

“你没看到妮姐跟他接触,现在去找他又有怎么样?”

“怎么,我还需要抓到他们私会的把柄才能找他算账吗?就冲他不知死活的仍想接近我老婆,就够我收拾他了。”

我气势汹汹的摔门而去,李诺赶紧跟了出来,临出大门还招呼了两个保安跟上。

我看着跟上来的她道,

“你别跟着搅局,我自己能够处理。”

“别说你还伤着,就算你没受伤,面对那老头你能打得过他一只手吗?我这是在保障你的安全。”

“连你都看不起我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叫几个人都叫不动了?”李诺的话让我更加怒不可遏。

“我当然不怀疑,但你真要把事情闹那么大,下不来台的是谁?你今天去确认过之后,最好还是跟妮姐当面沟通一下。如果真的只是那个老头自己的主意,你这样冤枉妮姐,那你之前做的那些妥协意义又在哪里?”李诺这波拉扯让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透露消息敲醒蒙在鼓里的我是她,阻止失控去发泄情绪的还是她。

她这是玩我呢,还是在试图操控我的情绪拿捏我?

我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她,对她的动机疑窦丛生,转身上车道,“要跟着就跟着吧,别碍我的事。”

说完我发车开始赶去妻子的公司。

李诺的动机不明,但她话里的道理是对的。

罗老头的武力值让我想报复他都得带足够的人手,但这么做就上升成斗殴事件了。

不仅会对妻子造成影响,也很可能违反我身上背着的保释协议,弄不好可能会把我自己再次送入牢狱中。

我得先确认情况,再决定如何行动。

去到妻子的公司,我直接将车停在了工业园门口,准备先去门口的保卫室问一下物业办公室在哪儿。

可是一到保卫室的门口就看到穿着保安服的罗老头坐在门内,跟另一个老头聊着天。

“你找谁?”

另一个老头先看到了门口的我,问了一句。

罗老头回过头来,很快就认出了戴着口罩的我,表情瞬间凝滞。

我同样面沉如水的盯着他,没想到他竟然就在门口值勤,还真是够明目张胆的。

我越想越气,对着罗老头使了个眼神。

“找我的。”

罗老头冲另一个老头笑笑。

“你儿子?”

那老头见我一副讨债的表情,还在疑惑。

罗老头没有回答,跟着我走到大门外的空地上。

李诺带着的两个保安慢慢走了过来,却没看到李诺的人影,我也没理他们,压抑着心里随时会喷发的愤怒问道,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上班的?”

“没多久,就十多天的事儿。”

罗老头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隐瞒的道。

十多天?果然如李诺所说的是我们出院那会儿的事。

“是方妮给你安排的?”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找的。这片厂区刚招商不久,正缺人,所以对我这种老头他们也要。”

罗老头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对妻子的维护完全写在了脸上。

“所以从方妮回来上班以后,你就一直在这儿上班了,几乎每天都跟她呆在一块儿是吗?”

我心中的愤怒继续涌动,试探着又问了一句,话中带着陷阱,就是想确认一下他在这里有没有跟妻子接触。

“我哪能每天在这儿啊,我们这工作简单,但也是三班倒的,就像这周,我也只有下午在这儿。”

罗老头不知道是没察觉出我话中的意思,还是故意挑衅,竟然当作我是在关心他的工作情况,语气像是拉家常一样跟我解释。

最关键的是他根本没有否认来这里工作是为了跟妻子接触。

听着他说这周下午他都在这儿,我不知道那天下午我过来时是不是他在值班,但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妻子是从外面回来的,而罗老头是认识我的车的。

一想到我极有可能像个傻子一样从他们眼前路过,却对他们私下里的接触浑然不觉,一股被背叛欺骗的感觉就让我头出发颤。

“操!”

“啪!”

胸中的愤怒一时压抑不住,我抬起手直接给了罗老头一耳光。肋骨有伤的原因,这一下虽然不是我的全力,却也是我此时能用的最大力道。

突然的变故让一旁跟过来的两个保安愣住了。

罗老头眼神一跳却却没有过分惊讶,我打在他脸上的这一巴掌好像不疼一样,他连捂脸的动作都没有。

这更加激怒了我,我冲上去挥起手就要再动手,嘴上骂道,“操你妈的,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啊?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竟然还来招惹方妮。”

一旁的两个保安急急的赶紧拉住我。

“哎,干什么呢,怎么还打人?”

一直在保卫室门口观望的另一个老头也反应了过来,迎了过来出声喝道。

“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

拉着我的两个保安赶紧辩解。

我却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依不挠的踢腾道,“你们放开老子,误会什么?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他。”看着罗老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是把我心中所想的全部默认了,我胸中的怒火更是烧得没有边际。

“太嚣张了,你们是哪里的?都别走,等警察过来再说。”老头一边向着对讲机说着什么,一边掏出手机。

两个保安赶紧分出一个来制止道,

“别报警,我们马上走,不好意思。”

另一个拖着我就上了李诺的车。

“你疯了吗?你这样一闹事情很快就会传入妮姐耳朵里,你要怎么解释?”李诺急道。

“解释什么,应该是她向我解释才对。就冲她瞒着我这一点,对我而言就已经是背叛了。”

我愤怒的还想下车,李诺气得直接用手背在我的肋下拍了一下,疼得我嘴一咧,停下动作怒视着她。

“真是气死我了,你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也许妮姐瞒着你是她不对,但你这一动手情况就反过来了。你没确定他们私下里有什么接触,都干了什么,怎么可以动手?不想离婚是你对妮姐提出来的,那就要给她最基本的信任。你现在贸然动手不就是在告诉妮姐,你不信任她吗?她的性格怎么受得了这个,你们的关系本来就没恢复正常,你现在把不信任的种子种下,以后用什么来修复?哎,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李诺一拍脑袋,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她这个旁观都倒是看得清,但这话听在怒火未退的我耳中,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乱成一团。

真他妈糟心,累了,爱咋地咋地吧。

李诺让另一个保安开车把我送回了家,她知道我需要冷静,也没有过来叨扰。

我刚到家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妻子的电话,问我在哪儿。我直接说了在家,以为她会很快回家与我对质,结果她还是到了正常下班的时间才回家。

在客厅呆坐许久,又回到房间躺着的我听到门外的动静,出门看到妻子竟然正常的带了东西回来做饭。

我走到客厅里呆站着,平常温馨的厨具碰撞声,此时听在耳中却格外刺耳。

她知道我在家却什么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这是冷暴力!呆站了一会儿之后,我按捺不住走到厨房门口制止妻子道,“别弄了,难道你还吃得下吗?”

妻子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我,又继续起手上的事儿。

“……”

我不知道妻子这是什么意思,略一愣神之后走到她面前道,“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有,但是你还生着气呢吧?”

妻子语气平淡的回答,让我的气性是越来越大。

“你说呢?”

“那就等你气消了再说。”

妻子摘着菜,一副不搭理我的样子。

“你!”

我气得鼻子一歪,可妻子的这种态度让我嗅到了火药味儿,我知道她肯定想好了很多话要说,只等我点燃就会爆发。

不能吵架,我必须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是回家之后这几个小时我总结出的想法。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再看妻子此刻冷静的态度,我退出了厨房。

既然她要等,那就看她等到什么时候再开口。

等到菜香饭熟,我看着妻子端着饭出来,竟真如平常一样与我共桌而食。我实在受不了这怪诞的氛围,把手一摊道,

“够了吧,有什么话你现在能说了吗?”

“你气消了?”

妻子再次确认道。

“是是,我气消了行了吧?”

我不明白妻子为什么有话不直说,非要拐弯抹角的确认我没脾气了再说。难道我气消了再说就不会生气了吗?

“既然不生气了,那把饭吃完再说吧。”

妻子直接开吃了起来。

“……”

我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样子,气得想把碗摔在桌子上。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在无声的指责我,等着我向她道歉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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