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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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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是变相不承认两人婚嫁的事实,但方妮到这儿来就是给老头争面子的,怎么可能临阵退缩。

“你们要怎么闹?”

“很简单,刚才互动的游戏旭小子他们跟你玩过了,这些咱们就不重复了。后边就是要你挑战的小游戏,按我们村的规矩都是最少五关,上不封顶。但你既然提了,老罗也打过招呼了,我们就简单一点,过三关,怎么样?”

“哪三关?”

方妮不会因为他说三关就觉得是对自己的照顾,这种先礼后兵的态度从理上把她压住了,她一会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汉子看了下身边的村主任,事先可能没商量,他回道,

“我们先商量一下。”

然后就跟身边几人退了出去,顺便把几个年轻小辈也叫了出去。

这时我看到李诺也跟了出来,方妮看着身边的罗老头说了什么。

老头贴了过去,随即解释起来,似乎是在撇清责任。

里面很吵闹,如果不是刻意拉着嗓子说话,我在外面基本听不清,只能从表情嘴形上来判断。

罗老头说完起身也跟了出去,里面就剩下张生和两个磕着瓜子瞧热闹的妇人。

对她们而言,闹洞房用什么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看到新娘出糗。

罗老头刚出去又被轰回了房间,外面的人似乎不想让他听到计划。

他大声强调着要外面的人注意分寸,但显然没人在意。

一会儿张生又被叫了出去,我忽然想起李诺还在厅堂里呢。

看着这阵势很可能生乱,本不想进去的我只能进门去找。

这些人挤在大门口,而李诺在神台那儿装着倒茶呢。

我挤过去招呼了她一声,让她跟我一起走,别在这儿添乱了。

她把我拉了出来,我以为她这一回终于听话了。

谁知她还是不走,要留下来照应方妮。

我说有罗老头在呢,她操什么心。

但她觉得老头一人没用,不是打架,比的就是阵势,多一个人多份力量。

我气她胡闹,她一个外人有什么分量,分明还是想瞧热闹。

这么些人,围起来挤都挤不进去能看到什么?

我说到这个,她忽然想了起来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不明所以,她拉着我走到窗外头指了指天花板,原来她又搁这儿装监控偷窥。

这女人是真病了。

她赶紧解释不是她的主意,是方妮的安排,目的就是防止这些村汉闹太过,好保留证据治他们。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方妮还真是准备充分。都做到这一步的打算了也还是要配合闹洞房这一场,她到底有多爱这老头?

我提醒李诺小心着点,这时候厅堂里的人蜂拥回了房间。李诺招呼也不打,转身也跟着跑了进去。

这个疯丫头。

“大妹子,我们商量好了。咱们就玩夫妻同心,争子争福,接香火这三个。多余的咱都给你去了,这些可都是咱们这闹洞房少不了的。掺不了一点假,不信你问老罗头。”

那个汉子高声宣布了结果,光听名字我们这些外人自然是云里雾里的,包括方妮。

她还在酝酿,一旁罗老头贴上了汉子说了什么,却被汉子一把推开。

“你少来!早些年你闹别人洞房的时候可闹得欢实,到你这就心疼自己媳妇了?你要是想耍赖就别回来结这个婚,装这一回啊。”

方妮见罗老头闹了个大红脸,好奇问道,

“他以前也这样闹过别人?”

汉子满脸戏笑道,

“大妹子你别看他现在老实,以前疯起来那也是真疯。扒人小媳妇裤衩子的事都干过,隔天就装得有模有样说自己是喝醉了。”

汉子的话引来周围人哄笑,方妮也跟着脸上无光,羞得目光闪躲,跟着便看向了靠后的老张头。

“他们说的是真的?”

老张头也跟着在笑,解释道,

“那都是年轻的时候,娟子跟人跑了的那段日子。老罗受了刺激,看谁家媳妇都像骚货,借着酒劲就想扒人家的底裤闻闻骚不骚。但他早不那样了,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张头还算仗义,说完还记得替罗老头找补。

方妮一听目光就盯向罗老头,这段秘辛不来这一遭她大概这辈子也很难有机会知道了。

本以为只是入乡随俗,没想到却是要替这老头还以前作下的孽。

这么多人罗老头也没法解释,应该说是狡辩。老脸没处搁,躲闪着不敢看方妮。

方妮识得大体,也不与他为难,看向汉子道,

“这游戏都是怎么玩的?”

“这个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先说这夫妻同心,就是要你们两口子一起完成一项游戏,输了会有惩罚。”

“具体内容是什么?”

方妮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问惩罚,而是问起是什么游戏。

“条件有限,咱们简单点,就挤气球吧,你们一起挤破十个气球,这第一关就算过了。”

这回说话的是村主任,他跟在那汉子身边,早已是跃跃欲试,好像他是参与者一样。说完还不忘宽慰罗老头道,

“怎么样,老罗头,按惯例这参与游戏的人都是从咱们这些人里挑一个。这回直接让你上,算是照顾你的面子了吧?”

乍听之下很正常,可这村主任跟罗老头之间看得到的不对付,怎么会照顾他,一听就知道是套。

众人哪给他们多想的时间,等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这一刻,大家都起哄式的催促了起来。

“宗伯,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也不是不能代劳。”

“这也太便宜老罗头了吧,咱儿媳嫁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这待遇?”

“不说你儿媳妇,我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好说话啊。”

“柿子挑软的捏,他们就是看人家家里是做生意的,不敢得罪。”

“嘿嘿,都看着吧。这闺女这么俊,他们这么好心才怪。”

……

除了年轻人,连跟我一样站外面的婆婶们情绪也都被调动了起来。

听着她们的话我躁动的无法置身事外了,等我再想往里屋里挤,却连门都挤不进去。

挤了半晌回来,连窗口的位置也被堵圆了,我踮着脚向里瞧了瞧,看到方妮已经站了起来,人群愈发哄闹。

我竟然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又一头钻进了厅堂里,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监控里看。

看了眼后厨应该没人,正准备进去,张阳张旺两人揽着张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生光着膀子被两人架着,满脸的窘迫。

身边两人的表情则反之,笑得蔫坏。

两人看到我招呼也不打直接绕过,扒着堵在门口的人叫喊着让一让,堵在门口的人看到是他们仨真就让开了一条道,我见机也跟着挤了进去。

里面堵得水泄不通,多进来我们四个里面变得更加拥挤。

那汉子喊着让出点位置,就开始清退凑热闹的妇孺和脸生的人。

我担心被撵出去就向着李诺站着的床后,里间门口挪了过去,她看到我笑着招手。

我面色尴尬,但还是走了过去。

“砰!”

“三个!”

一个气球被挤爆,众人一起报着数。

罗老头抱着方妮挤得热情似火,在众人的加持挑逗自己的爱妻,跟她大秀恩爱,美不死这老头。

而方妮则是被动的承受这一切,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盘起的发髻露出的耳朵和脖颈都已经红透了。

一旁张旭将吹好的第四个气球递上,我看了眼屋里到处挂着的气球,不知道为什么不用现成的,但很快便有了答案。

“砰!”

“四个!”

随着第四个气球被挤爆,罗老头抱怨的冲张旭喊,

“把气打足一点!”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越来越难挤爆了。

“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啊,叔。”

张旭贱笑着递上第五个,显然他也被授意的。

“都一半了才上难度,你抱着你媳妇放这里挤啊。”

身后的汉子一拍胸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婆娘好不好生养,全看这个了,别怂啊老罗。”

村主任也跟着补了一句。

被捧几句罗老头早不计较这些了,看了眼方妮的胸口,将气球放在中间抱着方妮就开始挤。

但女人胸口本就是软的,根本不适合用来做这个。老头挤不破又磨了起来,方妮终于羞不过打了下老头道,

“你傻啊,这样怎么破得了?”

一直没说话的方妮像是完全沉浸在了游戏的热闹氛围中,这会受挫了终于醒过神来,知道说话了。

周围的人一直喊着“使劲!”眼睛都死死盯着两人紧贴的缝隙中,随着气球一起被挤瘪的女人胸口,饱着眼福。

一片打气声中,罗老头抱着方妮都腾空了,气球终于应声而破。

“砰!”

“好!”

一阵喝彩声中,方妮臊得脚都软了,还是被老头抱住的。脸慌乱得不敢与人群对视,一副小女人姿态。我是多久没看到她这一面了?

这场婚礼似乎让她也被唤起了第二春,真就如小媳妇般,任这群男人嬉弄。

一旁李诺也是满脸姨母笑,不知道揣的什么心思。

也难怪这种烂风俗能一直流传至今,它打破女人矜持的同时让她们也乐在其中。

看到方妮这副羞态,罗老头是彻底投入了,第六个都不再提醒张旭把气打足一点。直到把方妮折腾得够呛,都没能挤破这第六个才斥责起张旭。

“你这打的什么玩意儿?”

“这不能怪我啊,叔,兴许是婶子这衣服穿得太厚,力道不太够。”

“你少扯犊子!”

罗老头也不傻,知道他们抱的什么心思。

“挤不破这个一会儿不还是得脱吗?你可别想耍赖啊,老罗头。”

一边村主任笑得满脸褶子,他们等的就是现在。

所谓的惩罚原来是要方妮脱衣服,听着咂舌,但又在情理之中,他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儿为的不就是占这个便宜嘛。

罗老头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淹没在附和的人声中。

他转过头来看着方妮,生怕她动怒。

毕竟这是成全他的一场演出,女主角要是不演了,这场戏随时可能散,那他就成最大的笑话了。

哪知方妮却似根本没听见这些人的话,低头看着胸前的气球,伸手在上面一掐,气球便应声而破。

“砰!”

气球炸开的声音一下震住了人群的哄闹,待看清方妮的手做了什么,村主任第一个不乐意了。

“不能用手啊,你们这是耍赖,这一轮算你们输。”

“你们开始也没说不许用手啊。”

方妮抬起脸笑得义正辞严,这群人的心眼哪及得上她。

“哎,你这女娃。”

“这城里女人果然心眼子多。”

“不行,不算,你得脱。”

围观的人很是失望,纷纷不依,却没人说得出个正当理由来。毕竟这一开始就是一场游戏,也没人制定具体规则。

看到这群人吃瘪的场面,我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这时村主任冲张旭使了个眼色,张旭点了点头继续打起气球来。

方妮不由松了口气,这么多人,就算她再觉得自己有理,也得这些人认才行,乱起来她讨不到好。

张旭打好气球打了个结,这次气似乎比刚才足了点。方妮伸手去接,他一收手道,

“婶子,这回可不兴再用手掐了,我这回可没省气儿。”

说着他自告奋勇的主动将气球塞到了方妮胸前,也不让她动手。他们让步,方妮自然也好说话,没介意他这行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罗老头这时看到了我,主动抱住方妮夹住气球,挤压气球的动作变得夸张。像是故意哗众取宠一样,抱着方妮又揉又顶,猥琐不堪。

众人鼓掌叫好,老头揉得更起劲了。

方妮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老头是在配合众人表演,狠拍了她一下以示惩戒,老头这才稍稍正常了点。

但眼神瞟向我的时候抱着方妮明显在顶,由下往上的,多少有挑衅的意思。

我眼神一凛,不与他一般见识。

移开目光去,无意间看到村主任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人后,指挥着张阳他们在干着什么。

一旁张生脸色焦急,想阻止又插不上话,不时向着罗老头与方妮的方向张望。

房间不大,我离几人的位置也就几步远,从人缝中看到他们似乎在往气球里灌水。

“砰!”

哄闹声中第七个气球也破了,伴随而来的又是一阵欢欣鼓舞。

罗老头本就酒意尚在,算不得清醒。

被方妮的体香和人群的造势一刺激,已然上头。

他抱着方妮都不松手,等到张旭递上第八个气球,便抱着一通挤。

“砰!”

“八!”

“砰!”

“九!”

张旭后面都没刻意省气,节奏似乎回到了一开始。

只有我一直注意着那个灌水的气球已经被递到了张旭手中,在罗老头一让开身子,张旭就把这最后一个递了上去。

方妮眼尖,纵使羞得一直没抬头,也从余光中看到张旭这回不是一只手放,而是两手在托。

看到气球形状不对,她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罗老头的掣肘却让她没退开,装满水的气球口都没封,直接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啊!”

这时罗老头也反应了过来,但终归晚了一步,气球内的水洒得两人身上都是。

“臭小子!”

罗老头伸手就抓住张旭,一旁汉子伸手拉住他道,

“怎么了,玩不起了你。”

“这是玩吗?我看你们就是在闹。”

“闹洞房可不就是闹嘛。”

罗老头激愤之下与人闹到一处,方妮抖着嫁衣清理水渍。

一旁李诺顶了顶我,递过纸巾,意思是让我去当好人。

我摇了摇头懒得掺和,这只会让我们都难堪。

她喊了方妮一嗓子直接将纸巾抛了过去,方妮看到她身边的我,顿时羞愧得又转了回去。

看到她这样子,我也跟着尴尬。

在众人的揭短中,罗老头很快败下阵来。

毕竟有那段黑历史在,今天人家怎么闹都有理有据。

老头除非翻脸,跟这些人老死不相往来,否则就只能接受。

“大妹子,湿了就脱下来吧,还擦什么?”

“对啊,婶子。本来你刚才就耍猾了,这衣服你得脱。”

“是啊,你看咱们刚才输的时候脱得多痛快。”

被护了下来张旭又跳脱了起来,跟张强一唱一和的。直到被方妮盯上,一瞬间又哑火了

众人闹了一会儿,方妮都不接茬,他们才意识到这样没用。想自己动手又没人带头,最后把目标转向罗老头。

“老罗头,你就看着自己媳妇凉着啊,让她脱下来吧。”

罗老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哪怕要换衣服这会儿还是得先把湿的脱下来。局面是他造成的,方妮看过来,他羞愧得都不敢与她对视。

好在现在天气已近炎热,光着膀子都没事,方妮还受得住。她冲着挑事的人道,

“这一关算过了吧?你们再闹下去,这第二关还继不继续了?”

众人一看她这气势,那汉子先道,

“大妹子不愧是做生意的,有样啊。好,咱们也别闹了,开始第二关吧。”

他挥了挥手,围观的人总算安静了些。

这时却又跳出来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哪个说这关算她过了?援军哥你这样卫着罗老头是不是拿他好处了?”

“是滴啊,我们嫁过来那会儿,老罗哥闹我们,你怎么不卫着?”

“嘿嘿,秀英和莲珍来了,这下热闹了。”

只见门外挤进来两个妇人,罗老头顿时惊怒的看向汉子。汉子面色窘迫的摆了摆手,那意思似乎在说他也不知道。

我看到到两个妇人身后跟着进来的村主任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两个女人应该就是当年受了老头坑害的受害者。

老头事先也有顾忌,担心被人翻旧账。

在闹洞房的事宜上跟这个负责组织的汉子有了约定,但事实是这种事情根本不可控,也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罗老头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变故频发也就不奇怪了。

装逼遭雷劈这话真是一点没错,只是连累了方妮要跟着受辱了,不过有这一遭她也能更好的认清老头是什么人了。

“新媳妇刚才是不是使手段了,援军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包庇她,也不怕屁股流脓。”

“话不能乱讲啊,秀英。我又不图她什么个,确实是一开始没说明白,第一次不懂讲明白就好了嘛。”

这汉子解释着,看向村主任的眼神也有怒意。

“那我们那时候咋就没人说第一次算了的。”

这妇人又看向方妮。

“他们有没有给你讲输了是要脱衣服的?”

方妮谨慎的盯着她,摇了摇头。

另一个妇人话立马跟上。

“讲没讲规矩都是那样,我那时也没人讲啊。我不脱,他们还直接动手嘞。跟她讲那么多干么事,帮她脱就是了。”

妇人说着上前一步就要动手,方妮吓得后退一步,罗老头迅速上前拦住她道,

“你发什么疯,莲珍,这是你们女人能来闹的地方吗,援军。”

罗老头说着又向汉子使了个眼色,汉子也拦了上来道,

“哎,女的先出去啊,我们有我们的闹法,别瞎掺和。”

罗老头不跳出来还好,他一跳出来,两个女人立马翻起旧账。

“你要脸不,你个罗老头子。你媳妇比我们金贵是吧,那你回来办什么酒,就在城里别回来撒。”

“是的啊,这姑娘这么年轻能跟着你,是什么好人?我们不闹,援军,你让她脱,看她听你的不。”

眼看两个女人不依不挠,周围的人全是看热闹的,两个男人根本镇不住场面。方妮突然发话道,

“我男人以前真扒过你们衣服?”

几人一听新娘说话,都转向她。叫莲珍的妇人先道,

“那还有假的?我和秀英姐都受过这老头子的害,我不脱,他还动手了。最可怜的是怡芳,内裤被他扒了,下面被好几个人看到了。就因为这,人家搬出去以后,到现在都没回来过。”

黑历史被翻了个底掉,人群皆是窃笑。方妮当即看向罗老头,他羞愧得老脸通红,又开始继续赶人。

两个女人却是方妮不脱就不走,眼看这场洞房要以闹剧收场。方妮陡然喝止罗老头道,

“好了,你别丢人了。是不是只要我脱,你们就不闹了。”

两个女人一看有戏,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是的啊,我们跟你又没仇。”

方妮一听,真就解起嫁衣的扣子。

“哦~,真脱嘞。”

人群立刻振奋起来,围得愈发紧密,只为能第一时间看到这漂亮新娘嫁衣下的春光。

被这样的目光包围指指点点,方妮就算再有定力,手还是不自然的抖了起来,表情更是羞愤欲死,可手上动作还是不停。

一旁李诺有些站不住了,这就是典型的群体霸凌事件,稍微有点共情能力的就干不出来。

她刚从我这边往外挤就被我挡住,我冲她摇了摇头。这是方妮自己的选择,况且罗老头就在一边,他都没有反对,我们这些外人有什么立场?

李诺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满,我都照单收了。这种事情,我若是出头反倒更容易被她记恨。

一片嘘声中,方妮的嫁衣终于解下。

雪白的香肩,腴润的乳沟,藕臂相继袒露。

水嫩腴软的肌肤看得围观之人啧啧瞠目,就连那两个有明显敌意的妇人脸上也是服气。

她内里一件枣红的云纱胸兜,缕空的牡丹刺绣装饰在胸前,前巾后带以及颈部的吊带,皆是用粗细不同的红绳系缚。

两胸中间的蝴蝶绳结上更是有流苏圆珠点缀,带有浓烈的情趣意味。

我眼皮一跳,方妮还真是花了心思。

不光刻意选了搭这套嫁衣的内衣,还极尽诱惑之能事,一展自己的身材优势。

这种复古的内衣穿在干瘪的女人身上多少有些东施效颦,在设计上就与现代内衣的舒适与修身差了一截。

除了新鲜的博眼球作用,也只有她这样身材匀称的衣服架子才能穿出效果。

不忿的打量下,我注意到她嫁裙的束腰处亦有细小的红绳露出,那显然不是裙子的部分。

只能说明她的亵裤也是配套的,亦是用红绳束缚的裆兜。

“嘶~。”

方妮性感的内衣和蛰人眼的白晳皮肤,看得这些农村糙汉子们眼神立刻燥热起来。

这些小年轻更是脸也涨红了起来,一副随时可能流下鼻血的样子。

一旁罗老头也是瞠目结舌,细一思量便能明白方妮这身本是为他准备的,只是现在却便宜了在场的其他人。

但看到众人艳羡的目光,他又很快释然了。

原本满脸的怒容也很快从众人的反应中收获了虚荣,变得不再那么愤怒,带上了点炫耀生出的不屑。

方妮被看得身体如被针扎一般晃动难安,两手不自觉的抱臂搓动起来。

减少走光的同时,缓解着自己的紧张。

眼神慌乱躲闪间看到离自己最近的罗老头因不屑勾起的嘴角,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愤怒,看向汉子道,

“这样就行了吧,可以开始第二关了吧?”

那汉子这才回神,清了清嗓子偷偷向罗老头竖了个大姆指,羡慕之意溢于言表。他不方便说,后面村主任却帮他说了。

“妈的,这罗老头子艳福不浅。”

“婶儿,你真漂亮。”

张旭心服口服,也跟着竖了下大拇指,一旁的年轻人也跟着议论。

“咱叔太有福了,不知他行不行啊。”

“不行咱婶子能跟他啊?”

“你说他们是不是搞过?”

“你这不是废话吗?现在谁不是先上车再补票的。”

“可恶,婶子以后经常回来吗?这才是女人啊,我感觉我很难瞧得上别的女人了。”

“你少作白日梦了,婶子再漂亮你又摸不上一把。”

胡思乱想之人不再少数,只有那两个跟罗老头有嫌隙的妇人嘴碎了几句。

但也怕被人听到,所以不清楚说了什么,从表情看只知道不是好话。

后面村主任拉了她们一下,她们不甘的退到了后一层,但并没有因此退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托了这两个妇人的福,也没人再提把她们请出去的事了。

“好了,都安静点儿,咱们现在开始第二关争子争福。这后面一关可就没老罗头的事了,全看妹子你的本事了。”

汉子笑得暧昧,他一伸手,后面张阳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小串葡萄递了上去。汉子提起葡萄解释道,

“这争子争福就是要妹子你把这上面的葡萄吃干净,一个都不许漏。”

方妮看着葡萄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看向罗老头。

老头显然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张嘴想说什么,但底裤都被人扒出来了的他早没了立场,只对汉子说了声让他简单点儿。

“今天不是哥哥不帮你,秀英和莲珍都看着呢。就算我想帮你问问今天在这儿的谁答应不?”

方妮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众人纷纷不答应,就连跟罗老头一直要好的老张头也吆喝道,

“老罗头,你还藏呢。你回来办酒不就是争这一回的吗?大妹子都比你有样,就看她的吧。”

脱了嫁衣的方妮胆气早泄了过半,这样光着上半身她不露怯都要拼尽全力。用着剩余的胆气,她谨慎问道,

“要我怎么吃?”

汉子回头看了一眼,这时候早就准备的张阳两人把张生推了出来。

“按惯例这每一关本来都应该是公爹或者叔伯来的,老罗头是续弦,这第一关卖了他人情就算了。后面可都得张生来了,人是你们挑的,你们做长辈的可得好好带带咱们张家村的后生。大伙都看着,这还好几个跟着学呢。”

汉子说完,众人的表情再次统一变得猥琐。几个年轻人更是笑得放浪,只有被推出来的张生满脸窘迫。

方妮的艳光让他连抬头看她一眼都做不到,偏偏是这样一个最老实的人被挑出来顶这个缸,方妮和老头等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怯懦的样子让我都有了于心不忍,也不知道他们考没考虑过他的感受。他明显与这场合格格不入,若是因此留下阴影,他们罪过可就大了。

后面那两个妇人觉得是放水,又开始生事。

毕竟在她们看来没经验的年轻人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哪有经事儿的长辈更会戏弄新娘子。

几个年轻人一听就不乐意了,虽然能占到便宜的不是他们,但两个妇人的地图炮让他们应激的就跟张生统一了阵营。

这一次不是他们,那下一次呢?

两边争论起来,倒是张生先打起了退堂鼓。

面对艳光逼人的方妮,他实在无地自容。

这时汉子站了出来,警告两个妇人不想出去也别捣乱,猫在后面瞧着。

又问张生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后面等着机会的人可多着呢。

张旭张旺之流跃跃欲试,张生又犹豫起来。方妮自然不希望换人,也许是从张生的怯懦中收获了自信,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张生的肩。

“别怕。”

光着膀子的张生顿时一个激灵,更加紧张起来。我看着他系带的七分裤裆下鼓囊囊隆起一个大包,轻叹了口气,作孽。

食色,性也。

张生终究是男人,还是改了口不肯放过这个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机会。

汉子笑着开始解释这争子争福就是要把这串葡萄挂在张生身上,方妮用嘴争吃,全程不能动手。

乍听之下没什么,可当汉子把葡萄吊在张生的裤裆处时,方妮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这游戏侮辱的意味太明显了。

方妮多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这群糙汉子如此作践?

不光是位置敏感的问题,方妮高挑,身高与张生相仿。

要去够这个位置,光弯腰肯定不行,只能蹲着。

从这群汉子的表情来看,他们更希望的肯定是另一种。

方妮表情抽搐的呆滞了一会儿,脸上血色翻涌,连着身体也渐渐泛起血色。

后面两个妇人还在带头拱火,挤兑她城里做大生意的不会连这点场面都没见过吧。

这回众人的立场达成了一致,都想到看这样一个精致美人趴在男人胯下是个什么场面。

“嘿嘿,婶儿,你不会还怵男人那话儿事吧?那什么时候才能给咱叔添个大胖小子?”

“怕也没事儿,过了今天很快能让你习惯它。”

“一个游戏而已,大妹子你没问题吧?”

“哎哟喂,你看张生这小子本钱还不小,还挺唬人,也难怪新娘子怕了。”

被方妮盯着,张生隆起的裤裆很快顶起了尖角,宽松的休闲裤让他的本钱得以直观的具现。这小子看着瘦了些,却也是血气方刚。

好在方妮心理素质不错,遇到这种颠覆三观的场面也没有头脑空白。

从震惊中挣脱出来,她并没有太多愤怒,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已经做了功课的缘故。

她看向罗老头,似乎是在向他质询这游戏是不是既定的一环,亦或是这里墨守的成规,而不是专门针对她的刁难。

面对方妮的目光,老头躲闪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她的眼神终于变得愤怒了,大概是在气这老头的欺骗,不管是这游戏本身,还是罗老头也曾经这样戏弄过别人。

“你快点的啊,妹子,这么多人等着呢。”

最是心急的村主任拱了把火,主持的汉子面对人群的骚动也催道,

“你别光看你男人,行不行给句话啊,大妹子。你现在要说不行这么些人怕是也不会答应了,可别让哥哥我难做啊。”

我不知道他跟罗老头交情如何,想必这游戏大部分人都是不能接受的。他们是如何逼得那些女人就范的无法深究,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文明。

“你们管这种下作的游戏叫争子争福?这是什么说法?”

方妮不甘的反问了句。

“这还真有说法,选在这个位置就是要新媳妇给婆家开枝散叶的意思,吃得越干净传宗接代的意愿越强。老罗头苦了一辈子,临老了都没个自己的孩子。咱们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今儿却带回来个大妹子这样的漂亮媳妇。大妹子自然是要给开枝散叶的吧?老罗头年纪大了,妹子你可得抓点紧,争取多生几胎。”

汉子话一出,人群一阵轰笑。

对着方妮的胸和屁股一顿夸,说她好生养。

方妮被臊得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不甘的又问起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男人。

汉子耐心的普及起香火一词在农村的意义,一言以蔽之就是要提升宗族间的凝聚力,新媳妇嫁进来就要接受驯化,提升对宗族的认同。

而我则心中暗斥,原来换成是罗老头,她就可以接受这种羞辱的游戏了么。

“老罗头虽然姓罗,但也是咱们张家村的人。让张生来,寓意着你愿意融入咱们村,替咱们村传宗接代,完全合规矩。而且妹子你是咱见过最俊的姑娘了,也就电视上那些明星能比比。有了你这堂课,咱们村这些还没结婚的小伙子们以后再见到漂亮女人也就不会犯怵了,一举两得嘛。”

汉子这样一说,张旭他们纷纷附和。方妮若是真打了这个样,他们照这个标准,能找到媳妇才有鬼了。

但这种陈俗仿佛有洗脑般的魔力,任凭方妮再有主见,在这种众志成诚的共识面前也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入乡随俗的选择接受。

这时村主任又拱火的催了一句,李诺又顶了顶我的后腰,大概是想让我站出来声援一下。

我依旧摇了摇头,能逼迫方妮的只有她自己,这些村人虽然糙,但好歹没使用暴力直接逼迫。

整个婚礼都是一场游戏,方妮若是有心,完全可以撂挑子。

这场洞房闹剧完全可以看成是罗老头对她的服从性测试,只看她愿意为这老头牺牲到什么程度。

方妮盯着地上四处看了看,在床角看到椅子。还没等她去拿,站在边上的人已经眼疾手快的薅走,将椅子直接递出了门外。

“大妹子,坐椅子也是违规的,你知道大伙儿想看什么,就别再想着取巧了。”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方妮已是双颊滚烫。磨叽了这么久,本就敏感的张生还以为方妮是在嫌弃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道,

“方姨,你要实在不愿意,咱还是让罗叔来吧。”

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下,众人大骂他没出息。

方妮这才意识到被架在火上烤的不只有她一人,于是喝止众人,不再回避。

勾下身去之前她忽然侧脸向后瞥了一下,似要回头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怕被她追责对她的窘境无动于衷,但她终究是没回过头来。

看着她缓缓蹲下身,全场再次沸腾。

男人们看着这个之前还在婚礼上舌绽莲花的女人,这会儿屈膝在自己人身下,顿时围得更加紧密了。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们都有了自己是当事人的满足感,眼前貌美如花,风姿绰约的女人不光半裸着上身,一会儿还要用那可人的小嘴去亲近男人的那话儿事。

所有人面色都涨红着,目光更是一眨不眨。

密不透风的围观,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以及不间断的调笑声,如巨大的高墙压得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方妮也依旧喘不过气来。

她原本泛红的肌肤浮现出明显的血色,蹲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男人们却不管这些,嗤笑着“吃一个,吃一个。”,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妮窘迫的俏颜,和缕空的牡丹刺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生育过的乳房饱满丰腴,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跟着微微晃动起来。

“老罗头这以后儿子肯定是饿不着啊,看这本钱。”

“何止啊,我看是老的小的都饿不着。”

连绵不绝的恶意不断冲击着方妮的神经,我看了眼一旁的罗老头,他已经被挤到了后一排。

汉子和老张头围着他,边从人缝里看前排的画面,边拉着罗老头调笑着,像是生怕他随时会失控。

罗老头皮笑肉不笑的应对着,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向我看了过来。

我眼皮一跳,眯了下眼。

罗老头眼神闪烁,僵硬的表情竟变得自然了些,回应着一旁两人的谈笑。

我心中不忿,这老头到底对方妮感情几何。占据了方妮爱人的名份,却又可以拿她来与我赌气,作妖!

“吃了,吃了。”

听到人群的声音,我目光转去便看到方妮顶着巨大的压力,伸首贴向了张生胯部。

我看不到她吃葡萄的动作,但张生的反应却是一览无余。

这小子比方妮还紧张,浑身绷得紧紧的,盯着方妮贴近的脸,呼吸都屏住了。

“一个,嘿嘿。”

“哟,两个。”

好事之人记起了数,方妮像是豁出去了,一鼓作气起来连籽都忘了吐。

“争点气,别抖。”

张旺在张生后边拍了打摆子的张生一下,这小子反而更紧张了。

“你小子不会射出来了吧?”

张旭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很是大声的就把这话说了出来。

“不怪他,这谁忍得住。哈哈哈。”

众人一阵轰笑,方妮被臊得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嫁裙内腿跟蹲麻了一样,也抖了起来。

“婶子,要是蹲不住跪着也是可以的嘛。”

张阳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张生后边,说出的话意图不要太明显。

方妮三十好几的人,被这样几个小年轻戏弄着,愣是连头都没抬,似乎这样能缓解自己心里的尴尬。

她继续专注着自己的事情,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四,五!”

这时张阳与张旭打了个眼色,张旭忽然把系在张生脖子上吊葡萄的绳子解了下来。

方妮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趁着方妮脸贴过来的功夫,将绳子向上一扯。

“哦,嚯嚯,亲上去了!”

张阳刻意在张生屁股上推了一下,方妮很明显被顶到了。

“是什么味道啊,新娘子?”

我愤怒的向前挤了挤,但方妮已经条件反射的弹开,蹭的站了起来,愤怒的看向张生身后恶作剧的两人。

“哎,闹着玩呢,可不许生气啊,弟妹。”

村主任这时跳了出来打圆场,很明显是在护犊子。

罗老头大概是没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等看到方妮目光愤恨的盯过来,他立刻变得愤怒。汉子已经抢先一步劝道,

“秀英她们还在呢。”

罗老头一把推开他。

“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故意的了,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汉子附在罗老头耳边说着什么,老头满脸愤怒,但很快表情变得无可奈何。

村主任趁机对方妮道,

“弟妹,葡萄还没吃完呢,咱得继续啊。”

方妮还没回应,张阳却已经先叫了起来。

“我操,你小子不会是射了吧?”

他说着手就往张生裆下去探,张生嗖的一下就捂住了裤裆。张阳不肯放弃,张生干脆蹲到了地上,脸上的窘迫已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操,真的啊?”

一看张生这反应,众人已经确信。

汉子赶紧挤到前面来检查了一番,张生眼角带泪,如此社死的事情对他一个没经过多少事的小年轻而言,着实有些难以承受。

“军伯,是不是要换人了?”

张旭跃跃欲试,另外几个年轻人也是蠢蠢欲动。

“不行。”

方妮顿时有些慌了,张生至少是个老实孩子,若是换其他几个跳脱的年轻人,指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猥亵的事情来。

“怎么不行,看你给人家勾的,骚狐狸。”

后面的妇人抓住机会对方妮就是诋毁,写在脸上的怨念似乎在说她当年也被人这样说过。

罗老头呵斥了一声,妇人选择针锋相对。

汉子呵斥了一声,让吵出去吵,最后问张生要不要放弃。

张生看向方妮,方妮这时也没法逼着他继续驻留硬扛周围人的压力了。

汉子干脆直接问方妮,方妮没有正面回答,张生便明白她的意思了,主动表示还能继续。

方妮借坡下驴,几个年轻人大失所望,汉子这时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你要让张生继续可以,一会儿接香火你还得让他再射一次才可以嘞。”

方妮怀疑自己听错了,汉子又重复了一遍。方妮顿时表情扭曲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接香火换长辈来那都是抓完他身上藏的枣就行,可年轻人气血旺,受不住几下就会控制不住。一个是为了游戏能够玩下去,另一个也是为了不让气血伤身,慢慢就有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对年轻人而言这才是学习和成长嘛。”

方妮怎么听都像是针对她的陷阱,向罗老头确认,显然他也被蒙在鼓里。

可在场的人众口铄金,近两年两次年轻人做主角的闹洞房都是如此。

再追诉到以前,那就是罗老头都没有记忆的事情了。

“我是好心现在才讲出来,就是怕一会再说你们会这么想。年轻人气血旺,根本不需要你多做什么,前两次都是枣没抓完人就出来了,不信你问张旺。”

汉子一点名,张旺立刻脸成了红布。

“军伯,你说这个干嘛?”

众人笑声一片,就连张生脸色也好看了些。既然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他也多少找回了些自信。

“我是看张生已经出来了,怕你一会儿应付不了,毕竟咱也就给了你三关,后面可没节目再给你折腾了。难道你们洞房还能带着这小子?可要是不了了之,秀英和莲珍在这儿,一会儿肯定又得闹。”

汉子直接点出难点,后面两个妇人又不乐意了。

“援军哥,你还说你没收他们好处?”

“够了啊,你们再闹都出去!该说的话不说到,咋的,一会儿闹起来还要跟老罗头对练哈?”

两名妇人依旧忿忿,眼见如此,也由不得方妮不信。

“话我讲到了这里,你现在要选择换人这几个应该是没得意见。”

汉子一指身边几个年轻人,他们顿时又激动起来。就连张阳也一样,他明明都结婚了根本没机会,看着方妮的眼神也一样馋。

“你要是继续选张生,一会儿应付不了,不要生事耍无赖。”

选择重新抛回给方妮,她的表情顿时纠结起来。

张生可能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一条,表情既紧张又懊悔。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如果错过了可能会抱憾终身,但又不敢强求。

方妮这时候的感觉就跟踏进了沼泽地一样,不知深浅的以为自己能应付。结果越陷越深,直到半截身子陷了进去,想逃都没机会。

她眼神幽怨的看了罗老头一眼,就是他给予的错误信息让她错估。

罗老头脸上也挂不住,这回好面子也只是一时的义气之争,他对方妮的占有欲终究是占了上风。

他一扒拉汉子。

“不闹了,都走!我带我媳妇回城里过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哎,你还玩不起了!”

汉子注意力在方妮身上,没想到跳出来的是罗老头。

众人顿时骚动。

“我咋个说的,老罗头就是觉得他媳妇比咱们金贵。援军哥,你最大,可不能让他现在走了,坏了规矩啊。”

“是的,不能让他们走,年轻时占了我们便宜,现在又来坏规矩,哪那个简单。”

两个妇人首先出来发难,村主任和老张头也跟着向罗老头说项。罗老头却已经忍了很久,一挥手攘开他们。

“都走!你们两个鸡婆别跳,我媳妇就是比你们金贵。你们也不照下镜子,拿什么跟她比。”

他这一攘一骂,一个妇人就势就往地上一坐,杀猪样嚷了起来。

“哎呦喂,没得天理啊,闹洞房骂人还打人。你这是要杀人啊,老罗头杀人啊。”

她这一喊场面顿时又乱了,换来的即是众人对罗老头的同仇敌忾。他这样公然坏规矩,伤害所有人的利益与脸面,自然讨不到好。

罗老头不怵还想硬刚,方妮一嗓子直接喝住了他。

“住手!有这股劲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耍横。你的根在这儿,不回来你能去哪儿?说话不过脑!”

方妮说话,汉子赶忙附和。

“还是弟妹明事理,这老头倔起来跟头驴似的,现在可算遇到拽绳的人了。有这么贤惠的媳妇你还犯什么混,老罗头!你爹和儿子都葬在村里,你以后也要落叶归根。说这些刨根的话,也不怕挨雷劈!”

众人纷纷称是,虽然罗老头的嚣张很让人生气,可不欢而散又心有不甘。游戏继续下去,这口气才有出的机会。

方妮突然站到了对面,罗老头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方妮发话,他也没法再犟。村主任扒拉了下他,反客为主的让他不想看就往后站。

汉子摇了摇头,对方妮道,

“咱们别管他了。弟妹,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愿意继续,那决定好没有换不换人?”

方妮看了眼张生,还是中意这个老实的大男孩。

“就张生吧,我跟这孩子亲近。”

“吁~!”

她话一出,众人一阵嘘声,调侃的目光落在了张生和罗老头身上。

罗老头还在置气,张生脸却已经红到了脖子以下。

几个年轻人还不断在他身后做着小动作打趣他,方妮因为众人的反应也闹了个大红脸。

汉子乐呵了一下赶忙镇场,安排人继续。

方妮这时提了要求,不许拍摄并要把那两个妇人请出去。

这两个妇人明显是来找茬的,后面不管她怎么做一定是跳出来唱反调并横加侮辱。

但方妮应该不会把两个村妇的话放在心上,我稍一思索便明白,方妮是想要化被动为主动了。

她想要掌握这场游戏的节奏,这些色令智昏的男人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可只想找茬的女人无疑是变数,只会打乱她的节奏。

两个妇人自然不乐意,大骂方妮骚货,容得下男人却为难女人。

汉子本来还不好意思得罪人,一见她们这样招呼了村主任一声让他把人带走。

人是他请来的,也理应他出面。

村主任当然不肯,可刚批驳了罗老头,顺了民意的方妮得到了好些人的支持。

他也不好犯众怒,只得给两个妇人说了些好话,暂时把她们请了出去。

汉子招呼着众人继续,让人取了纸给张生让他先清理下自己裤裆里的狼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生臊得手又抖了起来,嫉妒的几个年轻人又说起了挖苦的话。

方妮以为自己的选择委屈到了张生,还善解人意的贴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如此行为又换得最近的几个年轻人嘘声不断,有人更吹起了口哨。

方妮被这几人轻挑的行为逗得面露羞涩,眼神一扫,几人才尬笑着收敛。

游戏继续,还剩下十余颗的葡萄被再次吊在张生身上,这回没再系在他的脖颈上,而是由张旭在后面拽着。

汉子就这样理所当然的给难度加了码,而方妮只是皱了下眉,用眼神表示抗议以后再次蹲了下去。

她如此配合,众人纷纷叫好,被罗老头搅和得冷场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这时李诺又故意将脸贴到我面前看我的反应,方妮的行为明显冲动了,她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无动于衷。

我瞥开目光去没与她对视,而是去看罗老头。那老头被挤在了后一排,看着热闹的众人,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妮的冲动就是被挤兑的,她骨子里有输人不输面的执拗。

如果不是清楚这老头对方妮的占有欲有多强,我甚至怀疑事情现在的发展,根本就是清楚方妮性格的老头跟众人合伙唱的一出戏。

蹲下去的方妮再次被众人围在了中间,被人居高临下的围观,方妮表情不自觉变得羞怯,头也跟着埋了下去。

再次陷入这种窘境才知道自己的选择有多愚蠢,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随着汉子的一声开始,她不得不把头抬起来面对自己的选择。

她的位置贴着张生很近,脸刚探出去不知道是觉得这个距离不妥,还是嗅到了这小子射过以后裆部的异味,她往后挪了挪。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得伸着脖子去够面前的葡萄。

张旭还在后边一拉一拽的勾引她用嘴去追逐,模样跟逗小狗没什么区别。

“呵呵……。”

“加油啊,婶子。”

众人笑得欢实,张强张旺他们还虚情假意的给方妮加油,只想看她露出更多狼狈。

方妮脸再次涨得通红,却没有斥责张旭的行为,而是逆来顺受的真的用嘴去追。

几次尝试之后不知是张旭不敢太过得罪她,还是她抓到了诀窍,一连吃到了好几个。

“旭子,别放水啊。”

嫌看得不过瘾的人想加码,张旭也不是个老实人,瞬间改变拉拽的节奏。

观察了下方妮的动作在她下嘴的功夫猛的向上一提,方妮嘴直接贴到了张生肚子上。

“唔~。”

一直看着身下方妮动作的张生本就紧张得死去活来,这一下直接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哦~,哈哈……。”

看热闹的人这才满意。

“不会又射了吧,生子?”

张阳率先吆喝,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方妮尴尬的捂嘴低头,紧张的四处乱瞥。

她心如鹿撞的样子让我看出了些端倪,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她应该会有愤怒的反应才对,可我却找不到。

那就有两种可能,她已经融入了这个游戏,觉得无所谓。

亦或者她是故意的,亲到张生肚子上的动作是,面露的羞涩也可能是。

她在故意逗这些人开心?

我不清楚她这么做的目的,也许她只是想做个众人眼中的好媳妇,讨这些人的欢心,毕竟这就是他们办这场婚礼的意义嘛。

我又看了下罗老头,他的表情已经稳下来了。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知道忤逆不了方妮选择接受。

“继续继续!”

众人吆喝着,方妮也很配合,没有沉溺在自己的狼狈中止步不前。

张旭这小子却继续使坏,故意将葡萄的位置吊得很低,就是想勾引方妮去贴张生的裤裆。

偏偏看热闹的人只有嫌不够下流的,纷纷喝彩。

方妮犹豫了几下不肯下嘴,张生本来已经软下去的下体再次将裤子撑得老高,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尖角,对方妮有着强烈的威慑。

即使她再怎么把面前的男孩当成个孩子,他也已经是成年的大小伙,那里的规模和气味是不会唬人的。

“哟,亲一口不是什么大事,这样才显得亲近嘛。”

“是啊,婶子,你不是嫌弃我们,中意生子吗?怕什么?”

周围的人不断拱火,忽然有人点破了真相。

“哟,你们看弟妹这眼睛都出水了,不会是已经发情了吧?”

“还真是,哈哈,生子还是有男人味的嘛。”

“哈哈哈。”

起话头的是刚刚回来的村主任,看来他已经安抚好了被请出去的那两个妇人。

被他这么一搅,方妮窘迫得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张生也好不了多少,脸憋得通红,光着的膀子也因为紧张憋出了汗。

我面色阴沉,方妮玩得太大了,张生再怎么稚嫩也一样是男人,一样能勾动她作为女人的荷尔蒙。这样玩下去,不知道她要如何收场。

这时候罗老头重新挤回了前排,前面笑得最欢的人才有所收敛。那汉子拍着罗老头的肩道,

“娶了个好媳妇啊,老罗!不仅人漂亮,这么大气,还善解人意。最主要嫩得这么水灵,晚上可要注意护着点腰子啊。”

“护什么护?老罗头什么年纪了,要趁着洞房花烛夜给弟妹种上才是,我看得吃点药才对。”

“那可不,新娘子这会儿估计都排上卵了。”

“哈哈哈……。”

众人越说越过分,我脸都青了。罗老头却如沐春风,这几声马屁都拍到他心坎上了,他心里八成正揣着这想法呢。

再看方妮这一身精致性感的内衣,他们郎情妾意,吉日良宵怕不是都有此打算。我一个外人却急上了,嗤!

“哎,都吃完了。”

这时谁叫了一声,众人才反应过来,方妮趁着众人轰笑注意力被转移的功夫,把面前的葡萄吃得所剩无几。

张旭反应快,拉起绳子抢救。

方妮像是化悲愤为力量,追着葡萄就想一口气结束战斗。

因为跟张生隔着距离是伸着脖子的,这追着一倾之下直接向前跪了下去。

张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才没让她撞到自己身上。

“哟,新娘子还行上大礼了。”

方妮这一下把自己闹得更狼狈了,罗老头帮着把方妮扶了起来。

张旭看着手中光秃秃的枝干,又看了眼地上。

不知是自己拽得太用力,还是这突发的意外,上面仅剩的两颗掉到了地上。

他捡了起来问汉子怎么弄,汉子见气氛到了,没有配合众人继续刁难方妮的意思。

手一挥道,

“好了,这一关拖得够久了。新娘子也够拉得下脸来陪咱们闹了,就到这里吧。”

以村主任为首的几人还有人不满,但也没有生事。方妮丢了人,眼见这关过了,面色才好看了些。

“就剩一关,弟妹的任务还是重啊。记得哥哥刚才说的吧?生子要是出不来,今天可没法结束,你们这洞房怕是要带着他哟。”

方妮还涨红着的羞面变得凝重起来,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她根本没底,完全就是凭着一时的冲动扎了进来。

“谁来给新娘子说一下接香火的事儿?我就不絮叨了,去喝口水。”

汉子不知有所保留还是介怀之前被方妮质疑的事儿,这会儿突然说要去喝水。平辈的几人叫他别卖关子,这时候喝劳什子的水。

张旭已然自告奋勇,汉子真就把解释的事儿交给了他。这小子马上兴奋的冲着方妮道,

“婶子,是这样。刚才军伯也说了,接香火就是要把藏在人裤子里的枣都摸出来。要藏东西像现在这样站着可不行,自然是要躺着的。一会儿让军子躺床上去,我们会在他裤子里藏一些枣。至于是多少就要靠你自己去摸了,数量对上了游戏才可以结束。”

方妮眉头一皱,目光凝视过来,张旭立刻解释道,

“这可不是我瞎编的,规矩就是这样。你要是怕我们耍你,让罗叔做个见证就是了。一会儿放多少,我们都是要让他也有数的。”

方妮的疑虑这才稍缓,但围观众人始终不退的兴奋劲让她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果然,不用她问,张旺就跳出来补充道,

“听着简单吧,婶儿?不过这接香火可不是让你坐边上随便用手去抓的。”

张旭瞪了张旺一眼,不爽他跳出来抢自己的活儿。

方妮嘴角突然一勾,面对这几个年轻人,她心理压力调整得倒是快。

“你们又有什么花样?”

“这可不是花样,是规矩。在这里的可都是长辈,我们几个可不敢瞎杜撰。”

汉子不在,围观的人都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表演。在方妮目光环视的时候,有人就给解释上了。

“接香火那都是新媳妇趴在公爹身上摸的,接香火接香火,接的就是公爹的香火嘛。”

“是啊,虽然老罗头他老子早不在了,可这事也不能打折。你们既然选了张生接香火,咱们村的规矩也不能坏。”

“哎,也有得选啊,新娘子。让张生趴你身上摸枣子那也是可以的,就看你乐不乐意了。”

这话一出,气氛明显更热闹了。张生本就涨红的脸直接垂了下去,从他的反应来看,怕还是有些期待的。

方妮被这话逗得面露羞怯起来,她自然不会选择这种被动的方式。看着笑得欢实的张旭几人,嗔怒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该怎么安排你们不会?”

一听这就要开始了张旭才反应过来,随后又不知趣的道,

“那是你摸还是让张生摸啊?”

这小子竟然还有着不该有的期待,直到方妮眼神一怒,他才一缩脖子道,

“得,生子,就位吧。”

张生被几人推着就坐到了床上,方妮让开位置盯着他们。张旭马上又招呼方妮道,

“婶子,您受累先边上坐会儿,我们得给你把眼睛蒙上。”

方妮自然不愿意让人碰他,这时有人支招让戴上盖头才省了张旭的麻烦。

手忙脚乱的将盖头找出来,罗老头在方妮的示意下给她盖了上去。

几个年轻人继续忙活起来,有人取枣,有人清理床铺,有人交头接耳的出谋划策。

一切似乎都是被安排好的,只有被当成玩物的方妮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却还傻呼呼的配合这群人的游戏。

她半裸着上身被盖上盖头,身上的气场被遮盖,整一个被端上砧板的白羊,性感的上身被围观之人任意视奸。

贴她最近的张阳张强目光更是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如果不是罗老头就站在边上,估计有人就要偷摸着上手了。

张生被人推着上床,这小子还在矫情。张旺一句你不乐意,咱们多的是人可以代替啊,他瞬间又消停了。

我看了眼一旁的罗老头,他审视着这几个年轻人不知在想什么。

表情慎重,嘴上说着要几个年轻人悠着点儿,但从不时上扬的嘴角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担心。

看到这个年轻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想到了自己儿子,所以才这么放心。

“我们走吧。”

我招呼了李诺一声。

这种场面她也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有了不适,同样做为女性她大概无法代入方妮去做这些,所以才老是看我的反应。

听到我突然说走,她惊疑了一下,我没有解释。当着方妮的面离开其实也无妨,她根本无心他顾,但我还是想避免可能出现的尴尬。

我挤了出去,李诺也很快跟了上来。

出门来李诺不时回头,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要走。

我扫了眼挤在窗外的人群,那两个闹事的妇人站在最外围还在向里张望,竟然还没有离开。

我驻足了一会儿,但还是选择了离开。

李诺也看到了她们,跟上我又劝起如果不放心就再多留一会儿。

我搂着她边走边斥她多管闲事,就算真有事发生我们不仅做不了什么,反而会让方妮更尴尬。

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知道这才是我选择离开的理由。

到了车上她向我讨手机,我才想起她的手机还在我这里。

看着她取过手机打开监控画面,我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好气的看着她。

她还调笑我她玩她的,又不影响我开车。

我指着手机上热闹的场面,这还能不影响?

她把手机放到支架上,俨然是不想我开车了。

她直言我不在意她还得顾着情分,如果方妮真在这里出点什么事,我们回去怎么向柳柳交待?

这话让我一时进退两难,只能熄了火,让她把屏投到车屏上静观其变。

监控的画面自然没有现场清晰,不过由上而下的广角视角,这回能让我把大部分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张生已经被人压在了婚床上,光着上身的他活像个一觉醒来被夺了贞操的处男。

臊得脸红脖粗不说,想缩着点身子,四肢却被人分别按住动弹不得。

方妮摘了盖头,被人簇拥着要求趴在张生身上。

不说她现在也半裸着上身,就是两人都衣着完好,让她这样暧昧的压在一个男人身上,也一样是强人所难。

罗老头也算是开始发挥作用,扒拉着簇拥的众人,要求尊重方妮的选择,这游戏本来也没有一定要女人趴在男人身上的说法。

但众人不听他的,闹洞房的节目本来就因人而异,从来就没有写出来的成文规矩,不成文的规矩倒是一堆,全靠人闹。

现在要求方妮趴上去的呼声最高,自然就要按这一条来办。

轰闹的场面看上去已然失控,方妮的惊慌让罗老头开始压不住火气了,还好主持的汉子已经回来了。

他拉开对方妮动手动脚的人,提了个折中的建议。

“是这样啊,妹子。接香火按规矩是要求媳妇要趴在公爹身上的,一直以来这个环节都是这样。这对你其实也有好处,你看张生这小子眼红的?你还怕拿不下他吗?”

汉子的一句话让张生窘迫得眼神无处安放,方妮也从惊慌中慢慢缓了过来。

“当然,你要是坚持反对,你也可以不用贴着他,骑在他身上去摸也行,只是这样你要多费些工夫了。”

方妮侧头看了眼被松开手脚缩成一团的张生,绷着的神经松了大半,对汉子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让他们闹归闹,不许再动手。”

眼见方妮快人快语,汉子笑着应了下来,对着刚才首当其冲的几人喝斥了两句,便拉过还有微词的罗老头安抚起来。

方妮又扫了眼众人群狼环伺的目光,涨红着脸提裙角就甩开了脚上的绣鞋,光着脚上了床。

离着最近的几个年轻人盯着她露出的粉嫩秀足,目光明显的火热了起来。

精心保养的玉足如象牙般白皙玉润,皮下的粉嫩又如少女般惹人心头发烫。

今日还刻意涂了趾甲,丹红的足趾闪耀着晶莹的光泽,性感得更让人移不开目光。

方妮的希腊脚型本就是传统的美人脚,在她的精心保养下比手更加粉嫩。农村男人哪见过这个,定力差的已经呼吸粗重起来。

缩在床上的张生开始还不敢看,可不知是听到了议论声还是晃到了方妮脚趾上的鲜艳,很快目光就畏畏缩缩的瞄到了方妮站在床上的脚上。

如果不是床边的张旺拍了拍他,他都要一直这样缩着,不正过身来。

“还愣着干什么?想换人早说啊。”

张生这才拘束的转过身来,看到方妮居高临下却面颊红润,眼神跳动的目光。

这小子除了喉头鼓动,吞口水以外,眼神一点男人该有的侵略性都不敢露,目光稍微碰撞就躲了开去,只有胯下支起的帐篷暴露出他是个正常男人。

还真是个雏。

连我这个不想瞧热闹的人都有些嗤之以鼻了,方妮还真是会挑人,对这小子的了解看来不是一两天的。

托福于这小子的怂样,方妮很快找回了自信,蹲下身来对这小子说了些什么,张生才大着胆子将脸摆正,但眼神依旧不敢直勾勾的往方妮身上去。

两个羞答答的人与这热闹嘈杂的氛围实在格格不入,充满了尴尬。

婚闹要的就是撕开这种尴尬,把羞于示人的那点儿事暴露人前。

很快便有人等不了,催促道,

“哎,行不行啊你们,新娘子不动,张生这一个大男人比她还臊,要让我们在这儿站一晚上啊?”

有一便有二,一瞬间催促声不断。

方妮架不住声音,开口又对张生说了什么,手便紧张的摸上他裤腰上的小腹。张生肚子一缩,方妮被他的反应惊得也是一缩手。

“哎,可不兴这样啊。新娘子你在边个蹲着算咋个回事,援军哥不要你趴着,你连挨都不挨着人哪可以?”

几个最跳脱的年轻人没说话,边上年纪大一些的反而看不下去了。

这话一出,自然引来附和。

主持的汉子一看这情况,自然也不能偏袒由着方妮来,向方妮示意。

方妮这才提着裙摆迈开腿骑在了张生腿弯处,这小子两条腿立刻绷得笔直,脚趾都缩成了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娘子跟他有了身体接触。

他这反应一下逗笑了几个年轻人,一部人都顾不上看方妮,都瞧他的窘样去了。

一时间调侃的议论声让这小子有些绷不住,方妮看不下去怒视了几个年轻人一眼,才暂时压住了他们的声音。

可没等她动手,又有声音跳了出来。

“这也不行啊,弟妹裙子这么长,把什么都挡住了我们还看什么?她这样又作弊也没人知道吧?”

跳出来的是村主任,果然有他就没好事,他还真是一刻也不歇着。

罗老头怒目横视了过来,没等他开口就又有人附和了起来。拱火之人不在少数,能增加游戏烈度的话永远能拉到赞成票。

汉子拍了拍罗老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问众人道,

“那你们说怎么样才行?要新娘子把裙子脱了给你们看光了才好?”

好事之人已经躁动了起来,他们当然乐见其成,但这种尺度在以前那都是要出事的。

在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新娘子面前更加不可能,所以也没人敢说话。

只有村主任干巴巴的话了句,

“那也不能让她糊弄咱这么些人啊。”

罗老头压不住火气,走上前来摩拳擦掌道,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媳妇糊弄你了?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就一直在找茬,我不在村里的时间长了,让你以为我变好欺负了是不?”

村主任马上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罗老头。

“你要干嘛?”

汉子立刻站了出来,边拉罗老头边冲犯怵的村主任道,

“你也是闲的,嫌看不到你自己往那头走走不就是了,碍着你了?”

主任还嘴硬,硬着脖子道,

“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这么些人都挤一头吗?”

这家伙不愧是当干部的,永远知道发动群众。

他这话一出,罗老头更怒,只是人群的议论声让舆论已经不在他这边。

他倒是不管不顾,但方妮并不想掀桌子,她将裙摆向上一捞,就将全部收到了大腿以上,只是这样一来她就真要坐在张生的腿上,才能夹住裙子不滑下去。

“这样行了吧?”

方妮表情羞愤,但更多的是窘迫。众人看着她裸露大半的美腿,议论声顿时拐弯。

“还是新娘子明事理,果然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婶子大气,啧啧。”

“白,真白。婶子是咱见过最白的女人。”

“就只是白吗?”

“当然也好看,我形容不了嘛。”

“这双腿怕是要夹死人哦,啧啧啧。”

议论声中夹杂着不断的啧啧声,乡下汉子糙,说不了什么雅语。想说糙话又得掂量着正在气头上的罗老头,一时之间只能用啧啧来表达赞叹。

“弟妹果然是做大事的,气量跟这倔老头就是不一样,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汉子圆场,免不了夸赞方妮的配合。村主任自然想乘胜追击,可看了眼还瞪着他的罗老头,他也只能退了回去。

饶是方妮再大气,面对这不绝于耳的调戏与啧啧声,也依旧羞得缩起了脖子,低着头如驼鸟一般。

双手紧攥着裙摆的同时,脚趾也跟着蜷缩了起来。

围观之人面对她这副羞态可不会放过她,站着看还不过瘾。

有空间挪动的不断挪着脚步就想将她主动露出的春光看个遍,挪不动的就只能伸着脖子去换角度看。

床边的几个小崽子有的甚至直接把身子探到了床上,只为看得更清楚。

方妮是背对床头的,身后的人倒不必在意,可床身两侧的人真猫下来看的话,真的能看到她裙下的春光。

好在她紧张归紧张,基本的警觉还在,马上将裙角往胯下扯了扯掩住春光不露。

已经猫下来的人顿感失望,可露出的修长美腿还是让多数人饱了眼福。

就连主持的汉子也是邀着罗老头不断夸他有福气,把他一身的火气生生吹散了大半。

罗老头盯着方妮的美腿表情得意不说,竟也如那些围观之人一样眼含火热。

两人欢爱次数已不知几何,他对方妮的肉体竟然还抱有不输年轻人的火热,当真是老而弥坚。

我没有过多的去关注旁人,目光始终停留在床上的两人身上。

张生满脸窘迫,乱看的眼睛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就闭了上去,嘴张着说了几句。

方妮蓦的坐直身体,将裙摆继续向下拽了些。

没等我细想就又有人催促了,方妮看着张生跟受刑似的模样,手又松开了拽住裙角的动作,攒着手慢慢再次摸上了张生的小腹。

这小子腹腔一缩,随即身体绷得梆硬。

瘦了点,但还有几分肌肉线条。

方妮犹豫着往裤腰里慢慢探去,这小子旋即跟呼吸困难一样,腹腔猛烈收缩。

方妮伸到一半的动作当即止住,生怕把这小子整出什么意外来。

“哈哈哈,生子你行不行啊,有福没本事享。赶紧下来吧,一会儿嘎在人床上,要被人笑话一辈子了。”

张旺笑得最大声,别的几个年轻人也没好多少。方妮身体露得越多,他们越嫉妒张生的桃花运,都眼巴巴的想代替他。

主持的汉子喝了几人一声,靠近查看张生的情况,询问他是否能坚持下去。

这小子被这一刺激加嘲笑,脸都已经涨成了酱油色,还真有些吓人。

被汉子询问他大概真有了临阵脱逃的冲动,可看到方妮的紧张与窘迫他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方妮看出他在逞强,还劝了两句,但愈让他抹不开面子了。两人也就不再劝,游戏继续。

大概是受这小子的倔强影响,方妮在原本生怯的反应中扬起了头。

在周围的议论声中她忽然向前爬去,趴在张生身上说了什么。

这小子表情惊诧,嘴巴要动又没动,方妮已经起身,转了个方向,直接骑着趴坐在了张生胸口上。

两手向后一撩,直接用裙摆盖住了这小子的脸,将他纳入裙下。

“呜哦~!”

她的这番动作引得周围之人一阵狼叫,有的甚至鼓掌,吹起了口哨。

“我草,这是什么操作。”

“婶子太敢了。”

“这是要生子今天牡丹花下死啊。”

“生子,你怎么样?里面什么味儿?”

“草,便宜这小子了。”

不说围着的几个小年轻,就是村中的汉子也都怪叫了起来。

有的兴奋中已经举起了手机,快门的声音把同样震惊中的罗老头唤醒了过来,他一伸手,指着拍照的人叫道,

“手机拿过来,拍了的都给上外边去。”

汉子也回过神来维持秩序,喊着让拍照的人交出手机。

兴奋过头的人自知理亏,但我看到还是有人偷摸着藏起了手机,现场这秩序要想完全杜绝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我也被方妮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干愣了神,与李诺对视一眼都是迷惑,但她嘴然压不住的勾起让我忍不住蹙眉。

方妮本就是冲动之下鼓足勇气这么干的,被现场骚动的氛围一闹,怯意又涌了上来。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只能一鼓作气继续下去。

不等罗老头逐一收缴手机,她已经压着身体手快速摸进了张生的裤腰,一出手便抓出了三个枣。

“好,三个。”

一边张旺用钵盂接住方妮抓出的枣报出数字。

众人这才意识到游戏已经开始了,罗老头回头看了一眼不解方妮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还是把重点放在抓到的几个人身上,讨要着手机。

他向后挤,前面的位置很快被向前挤的人挤占。

“攒劲的啊,婶子,继续继续!”

张旭带头,情绪被调动起来的众人很快跟着附和。方妮一股气瞬间被阻,但还是随着惯性又将手探了进去。

张生胯下支起的帐篷很是扎眼,塞在裤管里的枣根本都在他胯下和腿下压着。

即便方妮伸手能绕过去,手腕也难免碰到这家伙的腿根。

手刻意避开往下,身体又不免要向下倾,贴近支起的帐篷。

一根筋两头堵,她这会儿不刻意去刺激这小子,一会儿还是免不了要被架着给他解决。

近处几人目光基本都盯着方妮在张生裤裆里的动作,也得亏方妮盖住了他的脸,众人这会儿都忘了调侃这个“隐身”的家伙,将注意力全集中在方妮身上。

趁着她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几个小伙顺着她的动作就把目光回转到了她脸上。

她涨红脸上透着一股坚毅,哪怕蹙着眉头也在窘迫中带着一股倔强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一样。

这种女强人的执拗有着直击男人神经的魅力,对这些乡下汉子而言,陌生但极具杀伤力。

目光稍微发散,再看她裸露的半截美腿和大半娇躯,形貌与行为跟她的气质又充满了反差。

瞧得最近几人是浑身燥热,跃跃欲试。

目光在方妮身上扫来又扫去,就是没那个胆气。

“五个!”

“好!”

“新娘子,咱生子手感怎么样啊?”

“哈哈,是啊,说说呗。”

没胆子动手,但调戏的话还是少不了。方妮没精力去理会这些无聊的话,她连头都没抬就又继续摸了进去,大概还是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张生的小腹明显缩得更厉害了些,从开始我就在观察这个不知该说是倒霉还是幸运的小子的反应,生怕这小子真出什么岔子。

好在被盖住脸,张生的反应明显根不上方妮的动作。

方妮豁出去的这招倒是很好的抑制了这家伙过分紧张的反应,隔绝掉外界的直接刺激与反馈,这家伙的紧张全变成了本能。

只是随着幽闭的时间延长,这家伙的紧张在不断累积,稚嫩的小子无法消化接二连三的刺激。身体处在了应激的状态,紧张得一踏糊涂。

方妮贴着他自然最先感受到他反应的变化,她撑在床上的左手拍了拍张生的手臂以示安抚,身体也跟着向上抬了抬,避免压到他。

“爽吗,生子?咱婶子下面是什么味儿啊,给兄弟们说说呗。”

方妮的安抚让有心人把注意力又回转了一些到张生身上,张旭嗓门最大,也是最会挑事的。

张生本就绷得紧,他这一嗓子直接强化了裙内风光对张生这小子的刺激。

他两脚蹬了几下,消化着方妮素手在他裤裆里摸索的刺激,攒紧的手也跟着在床上胡乱摆动起来。

“哟哟,你可得给我们长长脸,别这么快又射了啊。”

张旭又是一嗓子直接引得周围之人哄堂大笑。

“八个!”

方妮动作很快,手伸进去不需要费多少工夫的摸索便能抓到,最大的难题反而是要规避对张生敏感部位的触碰,减少对他的刺激。

“婶子,你这手法也太连贯了。还是悠着点儿吧,省得把你下面那位玩坏了。”

“是啊,军伯可是说了生子这最后一关生子要是没射出来,你可是要带着他洞房的。你还真想留他啊?”

“你们几个小子懂什么,也许你们婶子真相中了生子呢。不然刚才援军都那样说了,她还认准了生子。”

几个年轻人只觉得方妮速度太快,担心看不够,调戏了几句,没想到那个村主任又跳了出来。

“哦~,是这样的吗?”

他们本就心有嫉妒,听到人这样说很自然的就接受了。

表情戏谑的看向方妮,试图为这句话找到哪怕一个支点,既可以自我安慰又可以狠狠调戏一把床上的新娘子。

“你们说是就是好了。”

这回方妮没有当驼鸟,也没有选择无视,竟然就这样随口回了一句。涨红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挑衅,手跟着又继续摸了进去。

“我草,真是啊?”

得到正面回复,几个年轻小伙没有找到安慰,反而心态都崩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张阳拍了一下张生的脚,力气还不小。

“臭小子你听到没有,走什么桃花运了你,美不死你。”

“婶子可以这么说,你小子可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啊。”

张生应该是把这话也听了个真切,愈发燥热难耐,摆动的手蓦的就摸到了方妮踩在他身体两侧的脚上。

“你怎么还上手了呢?”

虽然他只是一瞬间就拿开了,但还是被眼尖的人捕捉到了。

“哈哈哈。”

大部分人根本没看到,但还是跟着哄笑。

方妮并不在意这不能称为意外的意外,可好事的人看她这副反应胆子就大了,张旭拉着张生的手就往方妮脚上一按。

“婶子都不介意,你怕个毛啊。”

将张生的手压在方妮脚背上,自己也顺便蹭了点手瘾。

张生老实,感觉到手上的温度,赶紧就给拿开了。

这又给了张旭继续的机会,他拉着张生的手压在方妮脚上,这回干脆松都不松了。

“妈的,真给哥几个丢脸。”

那边张强有样学样,抓着张生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

“替哥几个摸摸,婶子脚都这么嫩,手感怎么样?”

张生惊慌失措,却没力气挣脱两人。

众人哄笑不止,甚至给两人打起了气。方妮又抓出一把枣,愠怒的扫着身侧的两人。

“你们两个臭小子搞什么?”

罗老头被挤在了后边,想往前挤,却被好事的人故意挡在了后边。

“几个孩子闹,你一个长辈置什么气,让他们闹。”

“是啊,新娘子都没说话你叫什么?”

两个小子被罗老头喝得怵了一下,但见有人给他们掩护,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冲罗老头道,

“对啊,婶子都没说话。”

话刚出口,两人脑门就各挨了记栗子。

“我不说话你们就拿鸡毛当令箭了?张生碰一下就算了,你们也跟着占我便宜?”

两人吃痛松开手,张旭还狡辩。

“张生这小子不识趣嘛。”

占到便宜,两人已是喜不自胜搓起手来。

旁边几个没占到的跟着跃跃欲试,偏偏张生在两人松开后,也忙不迭的松开了手,好似刚才碰到的是烙铁。

“我草,没听到婶子刚才说什么吗?你还真不知趣。”

张阳羡慕得都要哭了,看到张生这反应又打了他脚一下。同样没占到便宜的张旺一样酸,戏谑道,

“你小子这怂样,婶子都要怀疑自己魅力了。”

方妮不理会两个小子的胡言乱语,继续抓枣,可身边几个长辈也跟着戏谑。

“你小子给咱张家村长点脸行不,就没见过你这么孬的。”

“生子,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可别以后靠做梦来想了。”

这话仿佛点醒了张生,这小子手颤巍巍的真就重新摸到了方妮脚背上。

“这才对嘛,哈哈哈。”

“孺子可教。”

众人笑声一片,有人还眉飞色舞的挑衅罗老头。罗老头脸色难看却也只能哑巴吃黄莲,不然只会更加被人取笑。

方妮看了眼张生摸在自己脚上的手,愣了下神。

在众人的取笑之下脸有些挂不住,愈发羞红的转过了头。

没有去撇开张生的手,权当是补偿一般,继续着手上的游戏。

“十,不,十四个!”

刚才忘了记数,方妮再抓出一把,张旺点清钵里的数量才报出数字。他跟张旭对了下眼神,似乎方妮的进程超过了几人的预期。

“一半了啊,婶子,加油!”

张旺说了下进度,张阳马上拆台道,

“你加的啥子油么,枣子抓完又不是结束,婶儿,你自己要算着点哦。”

张阳这句点醒话外之意不言自明。

方妮掂量了一下,扫了张阳一眼,手又钻了进去。

“生子,手感怎么样啊,给哥几个说说呗?”

张阳随即又把话头转向张生。原本只是将手抓在方妮脚背上的张生被他一问,手就真的在方妮脚背上摩挲了几下,似在向他炫耀或挑衅。

“草!”

张阳盯着方妮细嫩的脚背,白晳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理清晰可见。

足趾如琴键般细长齐整,点缀的丹红又让其如蚕豆般娇俏可人,让人憋不住爱抚亲近的冲动。

看得见摸不着还被这样挑衅,张阳气都咬起了牙,脏话也是脱口而出。

“这还用问吗?婶子的脚光看着就好看,手感那自然是润。”

“城里女人都是这样的吗?脚都这么白?这怎么保养的?”

“想多了,我在电视里看过。像这样的每天都要泡牛奶,都是钱养出来的,咱婶子比咱想的还有实力。”

几人坐井观天的议论着,外围的汉子已经吆喝起来。

“生子,别光摸脚啊,你婶子就没有比脚更好的地方了?”

“你婶子都把你囊下边了,那就是没拿你当外人。她摸你哪儿,你也摸她哪里,客气什么?”

众人又是哄笑。

被张生在脚上摩挲,方妮也只是蜷了蜷脚趾,并没有踢开他。

一方面是对他的补偿,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能放得开点儿,免得又被这帮人损。

张生没什么,这帮看热闹的却先得寸进尺起来。

“你们乱教孩子什么呢?”

方妮气不过,顶着个大红脸喝斥了一下这过分的声音。

“孩子?妹子的味口不小啊,这是嫌生子的小吗?”

“要不让这几个小子都亮亮家伙,你挑一个?实在不行,咱们老的也可以嘛。”

气氛到现在早已烘托了起来,汉子们说起话来越来越露骨。

“你们!”

方妮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埋头于早点结束这一切。

好在罗老头还在场,并没有让这事情发展得太夸张,他在后面拍了一巴掌说得过分的人,很快便打断了他们越说越上头的激情。

“婶儿,我可以的,要不你考虑考虑?”

张旭胆子最大,他还毛遂自荐起来。

“滚!”

方妮一声喝斥,就算她再怎么不把这些毛头小子看在眼里,在这种事情上也依旧处于弱势。

“哟,你小子还吃上醋了?”

张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在了方妮脚踝上,像是生怕方妮真的会嫌弃他一样。

这小子倒是敏感得很,围观之人看热闹的几句玩笑话就能让他患得患失。

“知道怕就争点气,可别给咱们张家村的汉子丢人!哥几个都看着呢。”

方妮感受到了这小子的反应,知道他缺乏安全感,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这小子不知是会错了意,还是受了刺激,竟然就顺着方妮的脚踝向上摸索了起来。

他的举动把方妮都给弄愣了,一时间既忘了阻止他,也忘了继续手上的游戏。

“好,你小子总算像个男人了。”

方妮错愕的反应让张旭吆喝起来,这一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顿时场面又热闹了起来。

“哈哈哈,生子这是支棱起来啦。”

“这才像咱们张家村的汉子嘛。”

“妹子这课上得好啊,生子这么一老实孩子也像个男人样了。”

“老罗头,这可没咱们的事吧,人可是你挑的。”

“这不会也是你们商量好的吧?你还真舍得,哈哈哈。”

张生在众人的哄闹中手顿了顿,但终究是年轻,别人一抬轿子便心潮澎湃的一往直前,手满是冲动的便在方妮小腿上生疏的游弋起来。

方妮腿一抖,抬手要打。张旭先一步戏谑张生道,

“婶儿的腿是不是很好摸?别尝过天鹅肉,以后就按这标准找媳妇哦。那你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这句话让方妮顿住了手,她对这小子的影响显而易见。

年轻人最爱一根筋,今天他们利用这小子行了自己的方便,却忽略了对这样一个稚嫩小子以后的影响。

大概是想明白了这点,方妮没有去打断这小子的幻想。

现在也没有解释的机会,只能一边顶着周围人的戏谑,一边忍受身下小子的骚扰来继续进行这场游戏。

我看得微微皱眉,她对罗老头不也是这样放纵最后一步步沦陷进去的吗?

竟然还没有清醒的认知,若是这小子以后对今天的事念念不忘,她是要亲自给他找个媳妇呢还是把他纳为裙下之臣呢?

看着这小子还在她裙子下的脑袋,我心中嗤笑。关我屁事,该操心的是罗老头才对。不过以这老头的占有欲,这小子注定黄粱一梦了。

“十七!”“十九!”

方妮连抓了两把,张生的反应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更紧张。

随着裤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方妮的手在他的裤裆里探寻的范围越来越大。

自然跟他腿胯的接触就越来越频繁,被碰到一些敏感部位也就在所难免。

在现场的氛围之下,方妮的肾上腺素被完全调动,大概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被隔绝了一道屏障的张生,对这些接触反而更加敏感。

到了现在方妮的触碰已经会激起他不自觉的夹紧大腿,手也是抓着方妮的小腿不松。

“你们看生子这小子爽得都要起飞了。”

“不会是又要射了吧?”

“那也太没用了,我看婶子都没碰他的家伙事儿。”

“嘿嘿,那谁说得准,刚才他不是就这么射了。”

张生的反应给方妮提了个醒,欲速则不达。

这么下去张生很可能顶不住,虽然这也是必须达到的结果,但这种情况肯定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而且继续下去张生的反应只会更激烈,她的节奏很容易被打乱。

于是方妮停了下来,给张生喘息的时间。周围的声音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张旭首当其冲。

“怎么停下来了,婶儿?我看生子也顶不了多久了,你很快不就完成任务了嘛。”

“你不是希望我慢点儿,好让你能多看上一会儿吗?”

方妮剜了他一眼。

“原来婶子这么听我的啊。”

张旭一句话能气得她呕血,离得近听得最清楚的几个年轻人都是一阵大笑。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看是婶子想多玩会儿。”

张阳帮怼了一句,却更气人了。

方妮粉面含怒,但也没真的恶上这几个家伙。只是知道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其他人也跟着长胆,张旺抖起机灵道,

“你们看生子都爽成这样了,怎么婶儿还这么稳得住?”

几人这才注意到方妮除了脸红得有些透,眼神却很清明,并没有因为他们长时间的戏弄失态亦或是羞耻不堪。

“这有啥,新媳妇儿毕竟是过来人。而且是做大生意的,咱们这种场面哪吓得住她,兴许人家见过更大的场面呢?”

后边有长辈辩经,但话里却不怀好意。

“哎,真的吗?新娘子给咱说说呗。”

话题瞬间被带偏,还好主持的汉子喝了一声。

“会不会说话?别阴阳怪气的在这儿丢人!”

张旭跟着打了句圆场。

“我觉得是咱罗叔功劳最大,平时没少操练吧?怎么样啊叔,这婚礼不会是奉子成婚在这儿补票呢吧?那可得提前说,咱们好有点分寸!”

他这话把罗老头愠怒的火力一下吸走。

“滚蛋,小王八羔子在这儿寻你叔的开心,真要有还容得了你们在这儿瞎捣?!”

老头骂归骂,但语气尽露欢喜,向人炫耀就是他办这酒的意义。

不知道他们事前是不是有想过用有喜的借口来规避掉这场闹剧,就算有想来方妮也会否决掉。

撒了这个谎后面还得给花心思圆谎,既麻烦还得防着罗老头用这件事做文章来个弄假成真。

“嘿嘿,还不好意思了。婶儿,你来说说。”

方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话是过了点,但总算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

这时方妮的手从张生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摊开手来,里面除了有一颗完整的青枣以外,竟然还有被剖开的半颗枣,原来她趁着周围人耍宝的工夫又摸了进去。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本来方妮还只是疑惑,可一看到张旭脸上有鬼的表情,顿时知道是又是他们联合起来的把戏。

“啊?这不是你捏碎的,或者是生子一直蹬蹬的挤碎的?”

张旭倒是装得一手好傻,但旁边几个同样参与了的却憋不住笑了。方妮看着这整齐的切口,也懒得与他们争辩了,直接问道,

“这回你们又想怎么整我?”

张旭眼见方妮连脸都没变,马上嘻笑道,

“婶儿是真敞亮,按规矩,这枣要是碎了的话你得连核都一起摸出来才算结束。”

这小子看方妮瞪眼立刻补充道,

“咱们降低点儿难度,你把开的瓣都摸出来好了。”

方妮捏着手里的枣恨声道,

“我真想一人给你们嘴里塞一个。”

“那敢情好,一会儿你还得从咱们嘴里再掏出来,不用嘴的话我可不张嘴哦。”

这小子做梦似的还贴脸过来啾起了嘴,气得方妮用枣砸了他一下又赶紧抓起放到了旁边的钵里。

“你们切了多少?”

枣子被切开目标显着变小,方妮得知道具体数量才能心中有数。

“那谁知道呢,你摸出来才做数呢。”

张旭不肯说,方妮又扫了旁边几人一眼,他们都当起了驼鸟。

胆子大一些的就迎着她的眼光嘿嘿笑,就是没人说。

无奈方妮把目光投向罗老头,这老头却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跟着干着急。

方妮很是失望的皱着眉头,大概在气这老头明明在场却什么作用也没起到。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老头,这种事情他们要动手脚太容易了。

现场杂乱,切开以后不掰开一起塞进裤裆里,罗老头能知道什么?

到头来只能靠自己,方妮探进手去摸得更加细致了,只是这样一来免不了加大了对张生的刺激。

这小子穿的裤子本就不算宽大,七分裤被刻意系了裤脚,防止枣子从下面跑出。

枣子被切开更容易跑到犄角旮旯里,这小子刚才蹬了不少次腿,东西估计都搁他屁股底下了。

方妮心里也清楚,她由下而上的已经把他裤管里的枣摸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已经免不了要对这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了。

从她之前几次的动作我已经看到这小子根本就没穿内裤,方妮掏他裤管下面的动作让他阴毛都露了几次。

方妮试探着扫荡到他大腿内侧,这小子本能的就又开始夹紧,跟个羞姑娘似的。

方妮停下动作拍了拍他摸在自己脚背上的手,稳定他的心神。

明明这里最受刺激的是她,到头来还需要她来安抚占她便宜最多的家伙。

好在这家伙还懂得配合,方妮手动起来以后,他只是紧绷着大腿,并没有再刻意的去夹她的手。

“二十一,二十三个半。”

方妮快速掏出两个,但表情已是前所有未的慎重,从她裸露肌肤的光泽我判断出她已经开始因为紧张在出汗了。

贴她最紧,手还一直搭在她脚上的张生感觉最明显。

在方妮手又伸进来以后,他偷摸着用手去指裤管里枣的位置。

但这又怎么能逃得过一直盯着他们的眼睛,张阳看到他伸出的手指一把打了上去。

“你小子还吃里扒外,你不说话还帮着婶儿作弊,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草,你小子把便宜都占了,连瞧都不打算让哥几个多瞧,心太黑了。”

他的举动招来了所有人的谩骂,手马上缩了回去。

方妮瞪了动手的张阳一眼,气他出手太重,手都给张生打红了。

张旭趁着这个工夫,靠在张生脑袋边上掀起盖在他脸上的裙角道,

“要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成,不能光你自己享受,给哥几个也讲讲你的感觉呗。婶儿小手润不润,屁股软不软,内裤是什么颜色什么款的,裙子里面是什么味道啊?”

方妮以为他要掀自己裙子,刚按住后臀不让他把裙子掀起来,就听到他如此轻佻的话,气得伸手就打。

张旭一直看着她呢,脑袋一闪就躲了过去。

后边罗老头也以为这小子吃了豹子胆,挤上前来刚要动手就被后边的人拉住了。

“哎,别玩不起啊。”

这一下着实把方妮弄慌了,脸也羞得没边。

本来还抬着的翘臀这下完全压在了张生胸口上,这小子脸从方妮裙下露出,涨得通红的同时还憋着一口气。

不知是被身上的重量压成这样,还是被触感给刺激的。

“实话实说嘛,婶儿别光记得照顾生子,给咱也发发福利呗。”

有人撑腰这小子就是有胆气,十指舞动着跃跃欲试,就等着方妮松口好上手。

“滚!”

方妮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凌厉的一声呵斥便浇灭了这家伙上头的淫念。

没有停下整理情绪,方妮就将手再次伸了进去,顺着张生刚才所指裤脚的位置摸了过去。

为了不把他裤腰带下去,方妮也是煞费苦心。

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张生身上,脸更是将要顶在他胯下支起的帐篷上。

“哟嗬!”

围观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幕,他们等的就是现在。

“贴上了,就差一点点。”

“婶儿再加把劲啊。”

“婶子真是拼尽全力啊。”

“亲到了吗?什么味儿啊,给咱说说呗。”

众人哄闹一团,都在为这一幕加油喝彩。

方妮尽力撇开脸,让正脸避开张生支起的帐篷,这样一来脸却正好对上了众人眉飞色舞嘻笑的脸。

张旭连着张阳更是直接将脸贴近方妮看她难堪的表情,后面有样学样的都凑了上来。

罗老头想护都护不过来,几个人拿他开涮,他也是窘迫不已。

“新娘子别别扭了,碰上又不会少块肉,哪怕亲一个也是人之常情嘛。”

“是啊,别忍啦,你看你脸都要渗血了。”

“哈哈哈……。”

要顾着两头的方妮手上进展缓慢,脸又避无可避。硬是架在那儿被调笑了好几句,才在张生裤脚里抓出被切开的两瓣枣。

隔着屏幕我都替她尴尬,我注意到张生这小子手不知什么时候就一直摸在方妮脚上了。

方妮被人调戏的工夫,他绷着脸手就一直在方妮脚趾上盘拨着。

臭小子还是个足控!

虽然他这么做有在挣扎缓解冲动的可能,但我依旧没好气儿。

他要机灵点,耍点小聪明把腿抬起来抖一抖。

哪有东西会积在裤脚里,要人这么费劲才能扒拉出来。

方妮手出来他也停了手,当起了乖宝宝。是怕方妮注意到恶了他,还是怕围观的人笑呢?

不知道裤脚里还有没有东西,有了这一遭,方妮也不敢再往最下面摸了。

勾了勾手指引得笑得最欢的张旭和张阳贴上脸来,一人又赏了他们一个爆栗,心情才算恢复了不少。

不能冲后面年长的发火,就只能拿这些小辈发泄了。

两人反应各不相同,张旭没怎么当回事,张阳却上火了。指着张生还摸在她脚上的手道,

“这不公平!这小子手一直不老实占你便宜都没事,我们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你都不让。也太……,不公平了。”

这小子眼中的恨意应该是有更过分的话要说的,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敢太张扬。

同样挨了爆栗的张旭一看这小子反应不对,马上拉了下他。

“今天选了生子本来就是他的主场,婶子这样很正常啊,你撒什么气。你小子都结婚了,怎么都轮不到你。”

本来还被说得有些怀疑自己行为是否欠妥的方妮,这下就更瞧不起张阳了。

原来是个结了婚还来贪色的油子,这几个单身的村痞还情有可原的话,这种人就是她最不待见的那类了。

被方妮眼神不善的盯着,张阳就算不服,被揭了底心虚之下也不敢跳了,默默咽下了这口气。

目光汇聚到眼前依旧撑起的帐篷上,方妮不知是急了还是想故意气一下眼前这个贪色的小子。

她勾起张生的裤腰,这次竟然两只手一起探了进去。

张生察觉到不同,本能的脚一收就弓了起来,跟着肌肉便绷得紧紧的。

围观之人看到这一幕,对方妮动手还有微词的人顿时闭了嘴,眼巴巴的盯着她钻进裤子里的手。

“新娘子这是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动真的了。”

“嘿嘿,生子加把劲,别给咱丢人。”

方妮脸垂了下去,我连她侧脸也看不清,但张生眼睛却已经瞪了起来。裤裆里空间狭小,两只手进去能不碰到这小子的东西才奇怪。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嫌这家伙顶着个帐篷碍事,想先给他消下去?

想不通,但这效果却立竿见影。不仅骚动的人群屏息凝神,全都闭了嘴,她也一把就抓出了三四个枣。

“二十……,二十八!”

张旺默默数了一下才报出数字。

不等他数清,方妮手已经又伸了进去。

“我去,婶儿,你这是要杀死游戏啊?”

不同于只会问张生爽不爽,什么滋味的人,知道数量底线的几个年轻人都有了紧张之色,张旭更是心有不甘。

“把腿趴下去点儿,你这是帮忙作弊!”

他心焦的一拉张生的腿,帮他把弓着的腿拽了下来。

方妮拉着张生裤腰的手顿时滑了,还在他屁股后面掏的手一下被带着压在了他屁股后面。

张生的裤腰顺着方妮的手腕就捋了下去,一下露出半截阴茎来。

“吁,哈哈。”

人群发出一阵不算热烈的哄笑,一个男人在他们面前走光,并不是多吸引他们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觉得滑稽。

“你……。”

方妮正要抽手喝骂张旭几句,走光被人取笑的张生本能的想要提裤子,抬身的动作在后面顶了方妮一下。

方妮抽到一半的手一下就按到了这小子露出的阴茎上。

“哦~,哈哈哈……!”

方妮大窘,虽然一瞬间就松手了,但还是引得周围人大声哄笑。

“这回终于瞧见了。”

“怎么样啊新娘子,咱们后生的家伙手感新鲜吧?”

“比起你家老罗头怎么样啊?”

张旭倒是没笑,知道惹祸了,躲到身边张强身后道,

“不怪我啊,婶儿,是生子这小子拱的你,他不老实。”

张生人已经傻了,抬着脑袋看着方妮的后背,心里正翻江倒海呢。

方妮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瞪了罪魁祸首一会儿。帮张生把裤腰拉了上来,将刚才摸到的枣抓出来放进钵里,瞪着张旭道,

“可以了吧?”

张旭愣了下神,看向计数的张旺,张旺点了一会儿回道,

“三十个半,十一个是切开的。”

张旭转过头来对方妮道,

“您也听见了,我可没放半个的进去,而且这数还差几个呢。”

他刚说完领子便被人薅了去,原来是罗老头挤了上来。

方妮被这小子耍得丢了这么大人,他自然怒火中烧。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面也没法跟个后辈红脸,他把这小子脖子夹在肋下,给他头发薅得乱糟糟,咬着牙骂道,

“免崽子,你还上纲上线了?你搞小动作还逼着你婶子掏个干净,非得看你婶子再出糗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

张旭赶紧赔不是,几个年轻人虽然都意犹未尽,但也没人敢站出来。只有几个跟罗老头平辈的人还想继续,站出来唱着反调。

“援军,怎么说?”

罗老头招呼主持的汉子出来说话,汉子终归是给罗老头面子的,眼看热闹过了便出来收场道,

“好了好了,该瞧热闹也瞧到了。接香火也没得说一定要抓完的,意思到了就行了。弟妹城里人还配合我们这些泥腿子玩到现在,很不容易了。时间也不早了,都散了回去休息吧,人家两口子还要洞房咧。”

“哎~。”

兴头上的人颇为失望,但汉子发话了大部分还是开始退场。

看着人群开始往外走,方妮又羞又气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我也跟着松了口气,总算有惊无险,我实在担心乱起来不可收拾。

不过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往外走的人有的已经开始在讨论听墙根的事了。他们正说着,监控内窗户那头又响起了很不和谐的声音。

“等哈,哪能就这个完了。闹完了是不是还得检查下新娘子,不然谁知道这香火接没接到位?”

我一下就听了出来,是那两个妇女中嘴最利那个。

往外走的人顿时止住脚步,走到门口的人张望着要不要退回来,窗外说话的那女人先一步挤了进来。

“你什么意思,秀英?”

汉子皱着眉头问了一句,看向村主任,以为是他故意安排的。

“我刚才给怡芳打电话了,她让我问问援军哥,这香火接没接到位是不是得寻着以前的规矩。让新娘子把底裤脱下来给大伙瞧瞧,这才能叫完了。”

众人都是屏息,显然没听说过这一条。这女人只要跳出来就是找茬,围观的人都不说话,瞧着热闹,生怕被卷进去。

“怡芳都多少年没回来了,你哪个找到她的,怕不是你在乱说。”

跟罗老头关系最近的老张头仗义执言,谁知这女人掏出手机就举到老张头面前。

“不信你自己打一个,人家是不想再看到你们,不然我现在就打个视频。”

女人说得煞有其事,老张头去接手机真就要打。主持的汉子先一步抢了下来道,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要有话说要她自己来,打电话算怎么回事?你别在这里闹事,让大家都难看。”

“好,她不来说了不算,那我和莲珍还在这儿。我们当年可是被逼着自己脱的,你叫新娘子也自己脱。”

我眉头紧锁,竟然还是为以前的破事,这死老头当真是个害人精。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几个当事人都是神情严肃。看热闹的人虽然不敢说话,但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笑,现场吃瓜的这种事情可不多见。

忍无可忍的罗老头一下冲了上来,顶在这女人身前道,

“就不脱你能咋的,这里有你们女人什么事你来闹?当年的事情我不是没有给你道过歉,你男人也接受了。现在你三番两次跳出来,拿了哪个的好处?”

罗老头直接把脸转向了村主任,等于是挑明了。村主任心虚了一下,可被罗老头这样盯着面子上挂不住,马上回怼道,

“女人怎么样嘛,哪个规定女人不能说话?还不都是你干过的好事,咋的,只许你干不许别人说,县长都没得你官威大。”

女人的话也跟了上来。

“是的啊,我男人是不得不接受。他接受了,我接受过吗?我可一直都记得,凭什么不让我说话。”

很快跟进来的另一个女人也加入了进来,罗老头没有舌战群儒的口才,一下子被说得青筋暴起。

还是主持的汉子打断了众人的骂战。

“好了,那你们说,怎么才算完?”

“简单啊,我只要罗老头的媳妇把底裤脱了,我们就算是一报还一报,扯平了。”

“脱?脱给哪个?给你还是你带回去给你男人?”

汉子这话让女人一下不知道怎么接。她是女人,没有脱给她的道理,她迟疑了一会儿才道,

“我不要,给在场的男人啊。”

“那你问谁要,让他站出来。”

女人以为有人会站她,谁知道汉子一句话让蠢蠢欲动的人都畏首畏尾起来。

开玩笑,罗老头表情已经跟要吃人一样,这时候谁会当出头鸟站出来吸引火力。

女人看了一圈都畏畏缩缩,赶紧看向村主任,这位干脆眼神都不接。他只是想挑事,却不想引火烧身,张阳跃跃欲试也被他一眼给瞪了回去。

年纪大的不敢为老不尊,可几个小的却都躁动不已,奈何碍于罗老头淫威,无人敢表露。

只有年纪最大的张旭犹犹豫豫的,几次抬起手又缩了回去。

“旭子,你不是一直说生子太老实不像样,你胆子更大应该选你的吗?怎么你也当起了缩头乌龟?”

女人看到他的样子一下子就点了他的名。

张旭本就在来回摇摆,被这一激手一下就举了起来。

“我要。”

“哈哈,还得是你小子。”

他话一出口,立刻引得周围男人们的笑骂与夸赞。

女人终于得以下台看向汉子道,

“怎么样,这下可以了吧?”

汉子以为能平稳过渡,没想到还是翻了车,但他仍有后招。

“那也得弟妹愿意给他才行。”

这话合情合理,但气氛已经炒起来的围观之人可不愿意了。如果按新娘的意思哪会有这一茬,纷纷指责起汉子耍人。

“我没说不让新娘子给,但给谁总得让人家自己选吧?”

“拉倒吧,要是让人家选,要么不给,给那估计又是给生子。什么甜头不能都给生子吧?”

“是啊,他本来就在人家那里上班,吃人家嘴软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串通一气故意演我们?”

围观的人也不傻,不可能被同样一招一直应付。

汉子眼见压不住场,只能把目光投向罗老头,征询他的意见。

罗老头眼神杀气不减,转向张旭道,

“你确定你要是吧?”

这眼神杀把张旭吓得不轻,刚要变卦村主任又站了出来。

“你吓孩子像样吗?他话都说了,我们可都听着呢。”

两个女人帮着一附和,看热闹的眼见瓜都熟了怎么舍得让它飞了,都跟着帮腔。

眼见事不可为,罗老头干脆耍起了横。

“我就不让我媳妇脱了你们能怎样?要脱怎么不让你媳妇脱?”

罗老头也不傻,直把矛头对准村主任。

“现在说的是你家,我儿媳妇都进门了你掰扯什么?”

“就因为这你才跟我过不去是吧?你给你娃娶的媳妇到底多磕碜,他才刚新婚几天就不在家陪自己媳妇儿,觍着脸跟这群没成家的一起在这里胡闹。”

这一句话把他们父子二人都得罪了,口角顿时升级。

汉子赶紧上前再次将话语权抢了过去,拉着罗老头对村主任道,

“张主任,你儿结婚的时候没这茬,在这里说人家不合适,都少说两句。既然是张旭想要,让他问新娘子说去,你们都闭上嘴。”

张旭眼见他们吵得激烈,矛盾一下又抛回给他,又有点怕了。身边拱火的人却让他也没了反悔的机会。

“旭哥,加油啊。成功了,咱一辈子叫你哥。”

“别怂啊,旭子,你要不上,生子可就把好处全占了呀。”

兴许是后面这句鼓励起了作用,他顶着罗老头的目光真就走到了方妮面前。

“婶儿……。”

他叫了一声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么客气干什么?叫她把内裤脱给你闻闻骚不骚!”

那女人叫唤了一声,罗老头瞪了过来她也不怵。

“看我干什么,你祸害咱们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

这话她说可以,张旭怎么敢,他看着方妮道,

“婶儿,你也听到了,这回总不能还便宜生子吧?咱们都是罗叔的侄子,你得一碗水端平。”

方妮已经从张生身上下来,重新穿上嫁衣,坐在床上看着他们吵了半天。

脸色自不必说,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插话。

连一旁的张生都看不下去,帮着争辩了几句,只不过淹没在了嘈杂的争吵里。

被问到脸上,这会也没人说话了。方妮没有去看张旭,而是把目光投向主持的汉子。

“她们说的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先宗以前真的欺侮过她们?”

方妮面沉似水,汉子一下不敢说话了。所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方妮的架势让他有了说了这婚今天就得散的压力。

“咋个,你还不信?他们要是有理还会让我们站在这里说话?早把我们打出去了。”

那女人接过话来,罗老头撸起袖子就去抓她。

“我现在也能把你打出去!”

他一动手,老张头他们赶紧拉住。

乡里乡亲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上手,这名声就彻底败了。

罗老头显然以为方妮动了真怒要清算他,眼看着要失去一切,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打人了,打人了!”

这女人惊叫着被罗老头薅住手臂,拉的拉,劝的劝,场面一下子又乱作一团。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方妮喝了一声,由于淹没在人声里,竟然没制住罗老头的冲动劲。

“罗先宗!”

她咬牙切齿的叫出罗老头的名字,老张头赶紧攮了他肋下一下才把他惊醒。

“你媳妇生气了!”

罗老头转过头看到方妮满脸怒容才缓缓松开手,女人一方不依不挠。汉子下场也依旧没能安抚住他们的情绪,还被嚷着要他给个公道。

方妮从床上下来,走到罗老头身边,对着委屈的两个女人道,

“你要公道来跟我们好好说话,我们还能给你一个说法。可你跑来大吵大闹,煽风点火,就冲这个,我随时可以告你一个寻衅滋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寻衅滋事,你吓唬谁呢?”

两个女人虽已乱了分寸,面对方妮的气场仍不愿服软。

“吓没吓唬你,你问一下你身边的这个人就是了。为什么他不出头要让你们来闹?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如果执意要追究,你觉得你们能脱得了责任?”

女人本就是心虚的,方妮的话说得有理有据,她不自觉的就看了眼一边的村主任。这官油子挑事可以,可要论到担责,马上就和起稀泥。

“乡里乡亲的怎么还扯上派出所了,弟妹这说得太重了。你要是玩不起,咱们就此打住就是了,又不会强迫你。”

他这么说那女人又不乐意了,凭什么方妮说不想就能不想,当初可没人跟她们这么说。

这群人自乱阵脚的滑稽模样令方妮都不禁摇了摇头,她瞧着这女人的委屈样忽然说道,

“你觉得委屈,想要公平,我还你公平就是了。”

紧跟着她举起双手拍了拍招呼众人道,

“各位,我们回村里办这场酒的意思,想必大家或多或少是知道的。我本来是可以不用讨这个麻烦,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刁难的。毕竟我们也不在村子里住,一年也回不了一两回。但我们还是办了酒,因为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是好心,是真心祝贺我们的。”

她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被气氛裹挟不自觉站到村主任他们那边的人,不自觉的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他们到底是来闹事的还是来祝贺的。

“你们要闹洞房,我配合了。那么我也算过关,正式成为张家村的媳妇儿了吧?可又有人拿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出来刁难我,你们觉得我还应该配合吗?”

人群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自然就不再受情绪裹挟。可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仍旧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方妮说出这些话后问了一句。

“那我们要觉得应该你就配合吗?”

罗老头怒视过去,对方赶紧退到人后。受了委屈的女人抓住机会道,

“对呀,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想脱呗。还扯出什么寻衅滋事,玩不起就别说那么多。我们认倒霉,谁叫我们命苦呢。”

“我说了不脱吗?”

方妮的话一下让全场再次骚动起来,站在她这边的,包括罗老头全都愣住了。

她把人都说动了,再说句不,对面就认栽的事情,她怎么就上头了呢?

“你要的公平我给你。”

可方妮根本就不像是上头的样子,而是早就有了决断。她一撩裙子周围人顿时震惊了。

“我草,真脱啊?”

众人都被方妮的特立独行给震住了,连我也是心下骇然,她这是要干什么?疯了吗?

方妮表情严肃,但眼神的闪动和面颊的滚烫还是透露她心下发虚的,可她依旧这么干了。

罗老头还试图阻止,但被她甩了开去。

她摸了下想起自己的内裤是系带的,便放下裙子从腰上把内裤绳结给解了,直接从腰部就把红兜一样的内裤扯了出来攒在手中。

“吁~……。”

众人一阵唏嘘,褒贬不一。夸她果断有性格的声音与骂她骚会玩的混杂在一起,几乎将屋顶给掀了,洞房闹到现在结束反而迎来了最大的高潮。

罗老头不明白方妮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跟汉子一起维持着秩序,避免生乱。

方妮忽然站到了床上,举起攒着内裤的手道,

“现在还有谁有话说?”

“没了没了,我是真服了。”

“大妹子真是敞亮,原来城里人比咱们还玩得开!哈哈。”

“大妹子!这是要拿底裤当彩头让咱们沾沾喜气吗?那就快扔吧!”

“你想什么呢,刚才不是说了要给旭子吗?”

“谁管他呀!”

“快扔快扔!”

有人已经开始往前挤,就差跳上去抢方妮手里的内裤了。

不知道方妮想干什么,但众人的热情和失控的场面还是让她意识到冲动了。

她神色慌张了一下,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她保持了镇定。

没有慌张的就把手里的东西抛出去自保,那样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她一指冲动的人道,

“都站住,听我把话说完!”

有罗老头几人在,场面还算稳得住。

众人都看着站在床上满脸羞红别具风情的新娘子,不知道她还有何惊人之语。

“我配合你们闹到现在,也算是入乡随俗,正式嫁入你张家村了,你们对我这个新媳妇可还满意?”

“那还用说,谁要敢说不满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满意满意,新娘子不仅漂亮,还这么看得起咱们,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然满意,这些年嫁进来的新媳妇就没有比你更让咱们满意的。”

方妮如此豁得出去,他们还能有什么话说,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狂热。她要是开坛讲经,这帮人都能原地入教。

“好,那大伙都做个见证。既然你们都满意我这个人,那以后谁再说我男人是鳏夫。背地里使坏,想要吃绝户,这种人大伙应该是什么态度?”

此话一出,脑子还清醒的人瞬间明白过来她这种做竟然是为了罗老头。

站在罗老头这边的顿时投去艳羡的目光,这老头不光铁树开花迎来第二春。

新娘子竟然还对他这么死心踏地,甘愿为他牺牲至此。

而站在罗老头对立面的,或多或少都说过助纣为虐的话,神情要么古怪要么尴尬。

面对已经有人看过来的戏谑目光,一时都想暂避,却又无处可藏。

“当然是不饶他,破坏村里团结,这种人就该嘴给他撕烂!咱们村以后光棍不少,要是都这样,不仅不帮衬着还想着吃绝户,那还是人吗?”

明白了方妮意思的汉子带头帮了句腔,他倒是会拉仇恨。一些注定找不到对象的光棍,和还没找到对象的小年轻一下共情上了。

“对,撕烂他的嘴,最好是拉去村委批斗!”

“对!征地以后我就觉着咱们村少了人情味,这种害群之马就该拉出来批斗,以儆效尤。”

眼看群情激愤,村主任为首的几个面色愈发不好看。靠外边一点的已经钻了出去,灰溜溜离开了。

罗老头开始还愣着,直到众人的声音将他震醒。他才面露感动的直看向方妮的脸,眼神中多了丝不一样的光彩。

李诺看到这里手伸到我面前还想拔车钥匙,生怕我会愤而走人。

我打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经过这么久我的心境早有不同。

虽然依旧会心有刺痛与不爽,但绝不至于让我有大的情绪波动。

“好,希望大家记得今天说的。我们夫妻以后回来的时间少,在村里的一切就全靠大伙照应了。咱们张家村民风淳朴,不应该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带偏。村里的条件现在改善了,大家就应该修德行。哪怕为了后代子孙着想,也该说话做事都凭良心,对不对?”

虽然有所波折,但总算有惊无险。方妮抑扬顿挫的说完这些,总算松了口气,可下面响应的声音中很快又跳出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那我们听你的照应,新娘子给什么好处啊?你这一条裤衩子可不够大伙分啊。”

这次说话的倒不是村主任那几人,方妮低估了用这种刺激眼球的方法挑起众人情绪的代价。这些人可不管什么脸面,色心起来什么话都能说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跟着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方妮倒是想投桃报李,许诺他们有什么她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也会帮忙,这只能算是一句客气话。

可张生在她那里打工的事村里早就传开了,马上就有人接话想安排自己孩子去她那里工作,有的干脆毛遂自荐。

这种情况方妮也应该早有预案,没有拒绝,让有意向的人可以去应聘,通过面试就可以录用。

这话滴水不露,你有能力我自然要,没本事那也怪不了我。

可总有钻营的人只想走后门躺赚,指出方妮这话有些推诿,若是通不过面试怎么办。

方妮抬出公司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就算是她也只能按制度办事的话。

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她也真是谎话连出,脸都不要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明知道录用了张生会有这一系列的麻烦还留下他的,就算这小子真有本事通过面试,为了避嫌她也应该拦下来才对。

方妮的话对明事理的人还好说,但总有不明事理的还有微词,只不过没有这方面所求的人已经不耐烦了。

“要找工作的私下里谈,这里是谈这个地方吗?结婚被你们弄得跟招聘会似的。新娘子!我只问一句,你这裤衩子攒到现在,到底打不打算给,给谁呀?”

张旭赶紧站了出来。

“当然是给我,不是说好了吗?”

他虽然也有工作需求,但这事儿完全可以先放一放。

眼看又有人想抢,方妮赶紧又将手举得高高的。

“我没说过要给吧?我脱下来只是答应了还这位女士公平,现在你还有意见没有?”

方妮眼神对上那个叫秀英的女人,这女人正准备回两句硬气的话。

张旭这兔崽子在方妮用攒着底裤的手向女人示意时,突然一把抢了上去。

方妮疏于防备,受惊之下竟真被他抢到了手。

“臭小子!”

罗老头正要制裁他,这小子一猫腰就从人缝里窜了出去。

先前离开了一批,吵架那会儿又有人退场,婚房内早不复开始的拥挤。

这小子绝对是谋划过后才出的手,不然不会这么滑溜。

“旭哥!”

“不能让他吃独食。”

几个年轻人诧异了一下好几个跟了上去。

“哈哈哈,果然是年轻人。”

突发的这一幕让婚房内剩余的人笑声不断,有人心有不愤但也拉不下脸面去跟一个小辈去争抢,只能骂几句发泄。

罗老头要追被老张头拉住代他跟了出去,刚才还有话说的女人这下也没话说了。看了眼又羞又怒还有些懵的方妮,快意笑道,

“刚才都说好要给旭子了,新娘子是想耍赖?不过你不给人家会自己拿,哈哈。”

被方妮的气势压了这么久,终于扬眉吐气了。

“笑够了吧?你想要的结果现在给你了,要是还不知道收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开始到现在老头心里可是憋了不少火,苦于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这女人再作可能真要挨打了。

汉子发挥着最后的作用,劝说众人散去,热闹散尽这场闹剧总算可以收尾了。

这时村主任却不甘心被人冷嘲热讽到现在,指着面前的张生道,

“这小子刚才应该还没射呢吧,怎么能算完?”

众人诧异了一下,有人想到了但没人说,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

“这条规矩只是游戏环节里炒气氛的一句玩笑话,什么时候成强制的了,不要觉得丢了面子就在这里搅和,老罗头真要生气了。”

主持的汉子解释道。这话本来就是他说的,自然也该由他来解释。

“可我们都当真了啊,你看生子还眼巴巴瞧着呢,你这个当长辈的有脸涮他吗?”

没道理那就生拉硬拽,这主任就是不死心。

“我没有。”

张生梗着脖子,他脸色涨红,但神情不似有假。

这小子还不错,刚才张旭那一下他也想追出去的。

可全身上下就一条裤子,鞋到现在都没在脚上,他也只能干着急。

“你看,孩子都急了,你们也好意思?”

眼看他如此胡搅蛮缠,罗老头也就不再给面子开始往外赶人。

“不管是不是玩笑,刚才新娘子都应了的呀。你们不问问她就赶人,没有道理啊。”

刚才发声却被张旭抢了先的汉子大概是觉得还没有尽兴,帮着村主任说了句话。

“你们不用激我,援军哥刚才也说了,我最多把张生单独留下来。那也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还赖着不肯离开也没道理不是?”

“你要把生子留下来?”

几人都是瞠目,连张生也是满脸惊讶。

“我还有些话要与他说,让他留下来又怎么了?”

方妮被众人的怪笑臊得赶紧改口。

“什么话要洞房的时候说呀?”

“懂,懂,我们都懂,那就不打扰了啊。”

这下大部分人都没了话说,他们一走,村主任几人也不好再留下,说了两句场面话也都跟着离开了。

“真走啊,不再瞧瞧?”

“你傻啊,有事你在这儿也看不着啊,听墙根去。”

“哈哈。”

这些人连这种话也不怕被人听见,说得这么大声,连我隔着监控都听到了。

一会儿的工夫婚房内只剩下四个人,主持的汉子看了眼张生戏谑道,

“生子留下?”

“说什么呢?生子,跟你军伯去吧,明天再找你说话。”

罗老头接过话,张生倒是没犹豫就去找鞋,谁知道方妮勒令道,

“谁说的,张生留下。援军哥,你先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汉子看了眼意见不一的两人,玩味笑了下道,

“得,你们两口子慢慢掰扯,我先走了。”

说着他还拍了下张生的肩膀。

看着人都走光了,还光着膀子的张生顿感坐立不安。

“你要干什么啊,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呢。”

罗老头知道方妮在置什么气,跑到窗边向外张望了两眼,把窗户关上了。

“你还知道怕呢,是不是我不说话你就觉得事情就这么过了?”

人都走了,方妮终于得空开始整理身上凌乱的嫁衣。

“没有啊,这不是还在村里嘛,等回去以后我一定给你说清楚。”

两人带着火药味的对话让张生不知如何自处,他穿了鞋披上衬衣跟罚站一样杵在一边搓着手。

“你看,都吓着孩子了,先让他回去吧。”

张生向方妮投去期许的目光,方妮冲他一笑。

“你想走吗?”

这小子如沐春风,马上道,

“我听姨的。”

“那就再等会儿。”

方妮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起凌乱不堪的衬衣。

张生说是晚辈,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头跟方妮比肩,两人站一起完全是姐弟。面对方妮的靠近,这小子紧张得头都抬不起来。

罗老头会意方妮动作的用意,她是要用这小子来敲打他。

他站在一边面色尴尬,跟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一样。

心中怨怒却又不敢说,刚才受了那么半天憋屈,这会还要被上课,脸憋得跟便秘似的。

“你也看了半天了,我跟你罗叔的这场婚礼,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面对方妮的询问,张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头,又很快低了下去。

“姨,你跟罗叔不是你说的帮忙,你们是情侣关系吧?”

张生羞涩的用食指划拉着腮,羞涩得跟个大姑娘一样,说话也带着吞吐。

“什么情侣。”

方妮啐了一句,随即又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刚才那么维护罗叔,不是有感情,我不知道什么关系能让你做到那样。”

“算你机灵。”

听到他的解释,方妮面露羞涩。

不知道一开始方妮是怎么跟这小子说的,这会儿怎么突然解释起这个。从两人现在的对话听来,她是不打算再隐瞒了,所以才留他下来?

“我憨了点,但是不傻的,姨。你跟我说这个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关系不简单,你不承认所以我只能顺着你说。真要算起来,从叔让我喊你姨,不许我叫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小子说着都笑了出来,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小聪明,还是说起这事时他与有荣焉,在为老头高兴。

“好哇,你原来只是看着老实。”

方妮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揪了他一下。

这小子吃痛躲了开去,表情愈发自然,这会大概是忘了紧张了。

“回去以后不许瞎说知道吗?”

方妮拍了他一下,好似她是在故意引导他消解紧张感。

“我知道轻重的。”

张生点了点头,旋即各看了两人一眼,拱了拱手道,

“那,姨,话说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就不打扰你们洞房了。”

方妮俏脸泛起红晕,啐了一口道,

“什么洞房?虽然我跟你罗叔是情侣,但结婚这事假的就是假的,我们可没领证呢。”

张生听着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两人亲昵的关系要说没睡过,在今天以前他可能信,但现在他怎么也不敢信。

他试探着改口道,

“那……,我不打搅你们休息?”

他还以为是自己用词的问题。

方妮被气笑了,这小子刚说自己不傻,这会儿就尽显木讷,跟罗老头像一个模子里的。

“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你没看到我跟你叔正置着气呢?再说了,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刚才方妮贴近,这小子心猿意马之下下面又撑了起来。虽然他已经尽量在掩饰,但欲血未消里面又没内裤他,下面那杆枪根本压不住。

他用手掩盖了一下,又无地自容了。

“你现在出去,外面应该还有人蹲着。少不了要抓着你盘问,明天又该有人拿这个说事了。”

“那怎么办?”

方妮的话让他乱了分寸,但他还有几分气概马上道,

“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说,谁要是拉我我跟他翻脸!”

“不用你这样,你先呆会儿,一会儿我们一起再演出戏。”

两个男人一起看向她。

“你又要干什么?”

罗老头有股不好的预感。

方妮没有理他,而是拍了拍床让张生坐过来。下体还露着丑态的张生扭扭捏捏,但还是听话的坐了过去。

“这次回去以后姨给你介绍个对象,行不?”

“不用了,姨,我暂时没那个想法。”

张生不理解方妮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但还是礼貌的拒绝了。

“为什么,你罗叔要我把你安排进公司,就是看我们的工作接触女孩儿的机会多。他是真拿你当侄子呢,你如果是因为自己条件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姨给你保媒,自然不会挑那种势力眼的姑娘。”

聊起这个罗老头也插话进来。

“你小子别犯傻,你方姨金口玉言的,我求了他多少次了她都不想管你这闲事。今天兴许是看你帮忙了才松的口,错过了以后你再提她就不一定答应了。”

没想到这小子进公司是这层用意。的确,方妮公司经营化妆品相关,上下游加起来说是女人窝也不为过。

“谢谢你,姨,但我现在真没这个打算。”

张生还是拒绝,这下罗老头先恼了。

“臭小子别不识好歹,当初你爸找我的时候你怎么说的?现在吃了几天饱饭就想要自由了是吧?年轻人要学会承担责任,你爸妈还有你爷可都盼着你成家呢。不找对象回去就让你姨开了你,不对,你也甭跟咱回去了,看你爸收拾你不。”

方妮拍了老头一下嫌他多嘴,转向张生道,

“让你找对象不是马上结婚,先谈着,结婚那也是两三年以后了。现在不谈等以后你爸妈催婚你再找不就晚了嘛,现在谈着又不耽误你一个人。”

这聊着怎么有股父母催婚孩子的感觉?

我看了眼李诺,她也正瞧着我呢,看来她也跟我一样觉得无聊。

我问了她一声走?

她压住我的手让再等等,一会儿说不定有人听墙根。

我以为她是想去帮忙,结果她说可以去参一脚。这种经历她还没有过,想想就刺激。

搞不清她在想什么,我把注意力又移到监控上。

张生还是拒绝了,方妮笑着试探道,

“那我要是给你找个漂亮的呢?”

张生犹豫了一下,罗老头劈头盖脸就斥道,

“你心还不小,才出来几天就长了花花肠子,漂亮姑娘是咱的条件能想的吗?你小子兜比脸还干净,再把你爸你妈都加上也满足不了人家随口提的一个条件。”

方妮直接揪了罗老头一下。

“你能把嘴闭上吗?”

罗老头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怨气,大概就是在借机发泄攒了这么久的怒气,说话才这么冲。

方妮把目光再转向张生,他急忙解释道,

“姨,我没想过要找漂亮的。”

方妮哼笑了一声。

“你叔骂得没错,不会撒谎偏要学人说谎。”

被她盯着,张生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能看透人心,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装。

“知道姨为什么要你留下来不?”

失了继续装的时机,这家伙知道心思暴露了。不由脸颊泛红,点头又摇头的,脑子乱成一团。

“喜欢漂亮的是人之常情,你紧张什么?你这个样子,我还真不知道帮你说这个谋对不对了。”

方妮眼露失望,罗老头在一边也是直摇头。

这小子才放松下来,一下子又给整自闭了。

“姨留你下来就是怕今天的事情对你有不好的影响,晚一点怕成了你的心结,哪知道你变得这么快。”

我不知道张生听不听得明白,我听得是有点迷糊了,罗老头也是不解的看着方妮。

“都怨你这老头,在村里不结人缘。张生以后要是打光棍了,看你怎么跟他家人交待。”

方妮踢了罗老头一下,他不解道,

“怎么怪我呀?”

“你没看出来啊?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心思就活了,觉得在城里多呆几年也能碰到自己的缘分,不想为了结婚将就。”

“没有的事儿,姨,我没这么想。我只是想趁着年轻多存点钱,这样才能不委屈了以后的对象。”

张生赶忙解释,他可能真是这么想的,可罗老头不信这话。

“男人都是先成家后立业,你家都没成存钱给哪个花?叔告诉你,现在城里女孩心思野得很。没有知根知底的人给你介绍,你存多少都不够人骗的。”

方妮又踢了他一下,打断罗老头道,

“别吓他,你这样以偏盖全的说话,他会恐婚的。”

“你是不是挺羡慕你罗叔的,看到他这个年纪还能找到我,觉得自己也有机会,所以才不急了?”

“我没有……。”

张生又想否认,可迎上方妮的眼睛又好似知道掩饰无用,改口道,

“我是有想过,但会这么想的应该不止有我吧?而且我也没幻想自己有机会……。”

这小子声音越说越小,看着就让人着急。

罗老头这回倒没训斥他,也没插话,可能张生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他把话语权留给了方妮。

方妮盯着张生,直到他嗡嗡的没了声音,才叹道,

“你会这么想情有可原,所以姨才要跟你说清楚。姨跟你罗叔的关系并不像你想的那样,而是复杂得多。直白的讲,我并不算你叔的媳妇儿,我跟他既不会领证也不会结婚。最多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你能听明白吗?”

这解释一旁的罗老头不爱听了,想说什么但看方妮一脸认真的在跟张生解释,也不敢插话。

最后有些怨怼的看着张生,要不是这小子,方妮也不会把跟他的关系掰扯得这么清楚。

张生一个没结过婚的愣头青哪能听懂这么复杂的男女关系,他只是疑惑的看着方妮。

“你应该知道姨是离过婚的,还有个孩子。为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跟你叔结婚,所以我跟他永远不能算是夫妻,最多只能算是情侣。将来也只可能会是这种关系,这么说你能明白不?”

张生明显还是没听懂,这种话只会越说越糊涂,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得跟个小伙子去解释这些。

可能不想让方妮着急,张生佯装听懂的点了点头,但木讷的样子让方妮知道他根本没听明白。

“我是不太明白,但姨你是喜欢叔的是不?”

这小子愣是愣,但一出口便是语出惊人,把略显失望的方妮一下问住了。

方妮愣了一下,见这小子坦诚也不好撒谎,点头承认了。

“嗯。”

“你看您跟我罗叔都不是夫妻,今天都这样牺牲自己的去帮他,这不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吗?”

这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包括我跟李诺。

“咯咯。”

李诺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本来一场无趣的劝婚戏码,突然被这小子的反客为主给弄成了喜剧,实在滑稽。

“臭小子,你懂什么是爱情啊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罗老头嘴上骂,可脸上笑开了花,就差直接给他竖大拇指了。

方妮被他说得脸泛红霞,颇是尴尬,用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道,

“行啊,还给姨上起课来了,你怎么会这么想的?”

这小子捂着额头乐道,

“姨你在公司都是生人勿近的,谁不怕你啊。说出去你会为一个人不顾名声,被人戏弄,谁信啊。你不是爱叔,又怎么会为他做这些。”

方妮听得目光都开始躲闪了,看到罗老头傻乐的样子,表情突然多了一丝不忿。回转过来对张生道,

“感情是很复杂的,你不要因为看到姨做了这些就觉得姨有多好,给人和感情加滤镜是很愚蠢的。为了避免你以后吃亏,姨今天就给你上一课,你姨我啊对你罗叔的感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纯粹。”

张生懵懵懂懂,罗老头却已经开始紧张了。

“你知道姨是离过婚的,可你知道姨为什么离婚吗?因为姨出轨了,出轨的就是你罗叔。”

方妮说到这个脸都红透了,张生也是面色涨红,心跳加速。

这段秘辛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过流言,但方妮敢当着他的面说,也足以让这个没什么人生经历的小年轻不知所措。

“你给他说这些干什么?”

罗老头很是不爽。

新婚之夜,哪怕是一场戏,他也是老怀大慰,直觉到达人生巅峰的体验。

方妮这时候却来泼冷水,剥去他们感情的华丽外衣,老头脸上无光。

张生尴尬的抠了抠腮。

“是啊,姨你干嘛说这个?”

“我是想告诉你不要把我看得多好,你看到一个人做的一件事就武断的作出判断,这是很片面的。你觉得姨好看,不会做坏事,但我一样出过轨,是别人眼里的坏女人。”

方妮也很尴尬,但还是勉力在解释。

“但那是以前的事,现在你跟罗叔走到了一起,你们的感情也是真的呀。”

这小子还挺执拗,看来是被方妮的颜给慑住了。

“以前?谁说我现在不会做一样的事情呢?”

张生这下怔住了,不明就里。

“其实姨留你下来是真的打算帮你的,这样说你明白?”

方妮表情忽然妩媚,张生还是不解,可被方妮风情慑住的他下体不自觉的膨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捂住了裤裆。

“心动了?”

“你别乱说话,会吓着孩子的。”

罗老头赶紧打圆场,试图阻止方妮胡闹。

“你才吓人呢,走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们围着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听墙根呢?一个个一把年纪了,还要点脸不要?”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喝斥声,是老张头。

“援军,你还带头!”

“嘘,小点声。”

“旭子追到没啊?”

“这还用问啊,没看到他两手空空的吗?”

“兴许是被他藏起来了呢?”

“哈哈,原来他也眼馋人老罗头媳妇呢?那你喊什么呀,这下里面肯定听到了。”

外面的议论声让吃了瘪的罗老头去了窗边,打开窗户就是一声喝骂。

“闹什么呢,都滚蛋!”

“嘿嘿嘿!”

一阵讪笑声中,老张头道,

“老罗头,旭子钻田里了。我找了两圈,怕孩子往山上躲,就没敢继续找。不好意思啊,只能明儿再说了。”

“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罗老头心里有气,说话也没好气儿。

方妮也跟了过去。

“你怎么跟人说话呢,难怪在村里不结人缘。没事儿的,老张哥,那东西我也不打算要了。你也别费心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都辛苦了。”

“好好,那我不打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老张头倒没生气,听声音还有点乐呵。

“哟,生子,你婶子给了你什么甜头啊?”

蓦的有人向里吆喝,张生被惊得向里间躲去,接着便听到罗老头骂道,

“滚蛋!回家抱自己婆娘睡觉去。援军,你不帮着把他们劝走,还跟他们混在一块儿是么意思?”

“我这不是劝不动帮你盯着呢嘛。”

“嘿嘿,他可最起劲儿呢。”

这是村主任的声音,他们竟然都没走,这可真是群英荟萃。

“瞎说什么呢,不是你带的头么。”

“都滚滚!别等我出来拿扫帚撵你们。”

“怎么样啦,弟妹,你们在里面咕咕唧唧半天事情办完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吵起来了,要是罗老头心疼你不肯,说一声就行了。毕竟你们关起门存心糊弄我们也不知道,不如说明白我们早点回去休息了。”

村主任还在挑衅。

“老子不肯怎么了?撵你们了还要把脸递过来给我扇两下才痛快是不?滚!”

罗老头自是不客气,方妮一听他失控的话,立刻喝住了他。

“充谁老子呢?脾气上来就六亲不认。大伙都散了吧,别跟他计较了。要是还有谁非得看个究竟,那不妨进来。只是一会儿要是被我男人迁怒,我可就不一定管得了了。”

方妮给了个台阶,总算没让外面的人爆发,叫援军的汉子也跟着接了句腔。

“好了,走吧,别围在这儿了。新娘子已经够给面子了,再不走可就不识趣了。”

外面嘟嘟囔囔的自是有人不忿,但也没人去硬触罗老头的霉头了。

窗户被方妮关上,却还能听到声音。

“还是新媳妇像回事。老罗头搁城里呆得越来越邪性了,说话这么冲,我记得他以前不这样啊。”

“我要娶个这么漂亮的,说话比他还冲。”

“这倒是,你们说这老罗头怎么交上这种好运的?城里我呆的时间也不短啊。”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打扰人家洞房了,一会儿老罗头真憋不住出来收拾你们了。”

“洞啥房呀,生子不是还在呢嘛。”

“也难怪罗老头火气大,嘿嘿,你们说新娘子是认真的吗?”

“怎么,你还想留下来瞧瞧,那跟新娘子说说让你进去啊。”

“那有好事都得搅黄了,我可不去当那个受气筒。”

“别瞎猜了,真有啥还能让你瞧见,明天问问那小子不就知道了。”

声音渐行渐远,人好像真的都离开了。

两人回到镜头内,罗老头试探着就想贴上方妮,却被她挡住。

“起开,别碰我,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这不是护着你嘛。”

罗老头面色不忿,但也不敢忤逆方妮。晚上他应该没喝什么酒,折腾了这么久酒意也早该醒了。

“护着我也不是让你把该得罪不该得罪的全都得罪了,那不然办这场婚礼有什么意义?我看你就是飘了,觉得有了这个名我就是你媳妇儿了是不?真不知道你以前有点涵养的样子是不是装给我看的。”

方妮本就有气,这会儿罗老头的表现更是让她失望透顶,大概是觉得自己受这么大委屈不值了。

“你本来就是我媳妇,谁看了能说不是?今天小江都来过了,你还能吃回头草?”

看着方妮一身华丽嫁装,罗老头底气十足。随口一句话倒把我给噎住了,我尼马!

方妮气得要动手,罗老头却一把抱住她。张生这时候从里间摸了出来,那种被人遗忘的感觉实在让他手足无措。

察觉到屋里还有人,罗老头赶紧松开手。

“叔,姨,既然他们人都走了,那我也回去了。”

张生尴尬的就想离开。

“滚滚滚,赶紧滚!”

罗老头没好气,刚才暴露的苗头他就巴不得这小子早点离开了,这会儿又被他打乱了节奏。

“你先别走!”

方妮却叫住了他。

她这一叫罗老头又警惕了。

“你还叫他干嘛呀,现在外面人都走了。”

“你看到他们走了?就算真的走了,我也没有叫张生离开的意思。这场婚礼本来就是办给外人看的,你还真想要我跟你洞房啊?”

这真真假假的被他们闹得跟游戏似的,全凭心情。我倒是喜闻乐见,罗老头装逼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我差点就错过他被打脸的精彩画面了。

罗老头人都懵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转过这个弯来。

照理说这种时候没有外人在,半推半就的这事就成了,也算一段良缘佳话。

可偏偏这里现在就还有个人,他也不知道方妮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抱着拒绝他的心思。

张生倒是识趣,眼见气氛不对他已经摸到了门口。

“姨,我还是走吧,不行我走后门是了。”

“站住,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让你听话的时候怎么反倒不听话了?”

张生顿住动作,左右为难。

“你为难一个孩子干什么,咱俩的事情咱们唠,让他出去。”

“他可不是孩子,刚才那么些人都瞧见了,你这么说可就埋汰他了。”

方妮笑了一声,转向张生道,

“你叔怕你占到便宜要过河拆桥呢,你还要走吗?”

卷入这种夫妻吵架的事情,还是长辈,张生人都麻了。他声音颤抖道,

“姨,你就放过我吧。罗叔比我亲叔还亲,您就别拿我为难他了,我对您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真的?那你之前怎么会那么不中用,让他们有机会这样刁难我?”

方妮这样说话自己脸都羞红了,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刻意为难这样一个小年轻。

难道就为了报复罗老头?

我记得她没喝酒,还是说女人都有这种恶趣味,对这种受不住自己魅力却又难以启齿的小奶狗,都有逗一逗的心思?

面对走近的方妮,张生被问得头也不敢抬了。

方妮嫣然一笑,面上的寒霜悄然消散。比起一直让他生气的罗老头,张生的反应明显更得她的欢心。

“你不用害怕,姨是有话要跟你说。听完如果你还决定要走,姨就不拦着你了。”

方妮话音一转,提裙坐在了床沿上。

“事情现在你也看到了,你叔犟得我挺生气的。加上刚才被人翻出来他以前那些破事,你姨我是真的懒得理他了。不让我出了这口气,你叔今晚是甭想上床了。”

张生慢慢抬头打量了眼方妮,不明白她这话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所以姨先前跟你说的可不是开玩笑,我是真想遂了那些人的意,帮一帮你,也气气他这个臭老头子呢。”

罗老头气得鼻子都歪了,两眼瞪向张生。这小子先一步就急得直摆手道,

“使不得呀,姨,罗叔会打死我的。”

等再看到罗老头的眼神,更是直缩脖子。

“原来你不是想走,是怕他呀?”

方妮托着下巴轻笑,这种事情显而易见,她像是故意逼这小子说出来一样。

“有姨在这里,你大可不必管他。别说姨还没成你婶儿,就算是了,这老头子也管不到我。姨能来陪他演这出戏,他老罗家就已经烧高香了。”

“妮闺女,你这样说话就过分了吧?”

方妮的话说得实在有点飘,就是奔着刺激罗老头去的,这老头的脸也实在挂不住了。

可偏偏事实如此,加之他本就亏了心,欠着方妮还不完的情,被这样戏弄也只能说软话。

“闭嘴,还想不想上床了?不想让我顺了这口气是吧?那你大可以试试,看看过了今天我还让你有找补的机会没。”

面对方妮的威胁,罗老头哑口无言。

我心中憋笑,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这老头终于也有尝到方妮这臭脾气滋味的一天,让他还以撬了我的墙脚沾沾自喜。

女强男弱,这老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方妮冷厉的气场全开,婚房内两个男人都是战战兢兢。见罗老头不说话,他才继续对张生道,

“说他呢,你跟着怕什么?过来坐吧。”

张生看了眼面色难看的罗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只是这回不敢坐得太近。

方妮自己挪了挪,但也没有故意去贴上这小子。

“姨不是为难你,是想还了你今天这份情。其实你跟那些人一样,心里也是想占姨的便宜的是不?”

这话张生哪受得起,他吓得重新站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不敢对你不敬的姨。”

他边说还边摆手,是又惊又惧。

“瞧你这胆量,敢想不敢认。脸皮赶不上你罗叔的一成,这样以后怎么讨得了女孩子的欢心?”

张生一听抬起头偷偷打量了面前二人一眼,比起他认为的狗屁爱情,方妮这话让他似乎抓到了这一老一少能走到一起的真正原因。

“你心里憋着什么坏瞒着姨有什么用,倒不如留着去博一博别人小姑娘的第一印象。其实也是他们说姨才注意到,我光顾着自己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忽然改主意不想找对象了,是姨乱了你的想法吧?”

罗老头听到这话里的意思,两眼一瞪张生。

“你敢对你姨有想法?”

这小子本就心虚,顿时打了个冷颤。还没解释,方妮已经先一步喝道,

“他有想法不正常吗?你跟我一块儿的时候比他可猥琐多了,他血气方刚一大小伙子,你倒希望他清心寡欲?给我到里边去!要是再随便出声打断我,今晚你就搁里边睡吧。”

老头自是不愿意动,直到方妮站起来踢了他一下,他才瞪着这一男一女转了进去,但也就是在隔断的门口站着。

张生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方妮拉着他再次坐下。

“不用管他,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姨给你撑腰。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对你的冲击很大,要是不说开了,我怕你一直憋在心里。你家里人都盼着你好呢,我既然收你进了公司,今天又承了你的情,自然要对你负责,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就是了。”

方妮也算用心良苦了,可她这番话与罗老头在一旁的虎视眈眈根本就是两头堵,双重压力之下直接把这小子挤兑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姨,你就别逼我了。我承认我在您下面的时候的确有过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但我真没想亵渎您。您不用考虑我,不要因为我伤了您跟叔之间的感情。”

这小子终于承认也算是有点进步,只是他这反应让方妮既欣慰又无奈。她摇了摇头道,

“你是个好孩子,但要是凡事都要看你叔的态度,以后在公司姨可能就不能放心的把一些工作交给你了。你愿意跟你罗叔一样一直在公司做杂事吗?”

她这话像是领导对员工的训话,张生直接就收了情绪不说话了。

“刚才姨已经说了,你叔被翻出来的一些事情让我很不开心,我捏着鼻子还得替他撑面子,这委屈可就全憋姨心里了。你一句这就是爱情,可你懂背后为爱负重前行的人是什么感受吗?”

方妮说着露了委屈,好在她及时打住了,不然在一个小辈面前露出丑态未免太难堪。

“姨失态了,现在可不是给你上课的时候。我就问你,你确定要放过这个机会?过了今天姨可就不认这个人情了。”

说完,她又笑了笑。

从侃侃而谈到我见犹怜又到娇俏可人,方妮连续的情绪转折带动风情变迁,直把张生给看愣的同时心也乱了。

我都不知道她这么费尽心思的说服这小子要圆了这场戏,难道就为了报复罗老头?

这不是毁人家小子吗?

有了这一遭这小子还不得一辈子对她念念不忘。

逗逗他气气那老头也就算了,若是这小子真的不走了她要如何收场?

当然,这是从理性的角度分析。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巴不得方妮真昏了头好好给罗老头点难堪,让他这辈子都记得今天的窝心。

见张生犹豫的样子,方妮权当他是动心了。正要再说什么,就察觉到里面站着的罗老头正不住的在冲张生打眼色,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哎,军伯他们好像都走了。”

“你小点声。”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出些动静,被方妮盯上的罗老头借故赶忙走了出去驱赶外面的人。

方妮没有理会门外的动静,继续对张生道,

“他出去了,现在你可以说心里话了?”

张生满脸通红,明显是想接下这艳福却又不敢,就卡在那儿开不了口。

“好了,你不用说了,姨知道了。”

方妮颇觉好笑的摸了摸张生的头,她的情况也没好多少,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红晕,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样为难自己。

“不过你得答应姨回去以后找个对象知道吗?不许胡思乱想,否则姨就反悔了。”

张生抬头看着眼前的方妮,眼眶都红了。

“姨,您干嘛对我这么好?”

方妮被他看得心慌了一下,咬唇笑道,

“你多吓人啊,一句不找对象了,岂不是因为我们的事情毁了你一生?你姨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罪过,索性就全了你的念思。回去以后不许再想了,知道吗?不然姨我就开除你,眼不见为净!”

张生脸红得跟个大姑娘似的,可能是为了挽回点颜面,打趣方妮道,

“所以你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为了报复我叔,是吗?”

方妮一听拎起他的耳朵就打。

“臭小子,还敢调戏你姨。”

罗老头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当即就想帮着方妮动手。

“你干什么,没看到我们正亲热呢嘛。这没你的事,你要不好好呆着就去洗澡,别在这儿捣乱。”

在穿着嫁衣的方妮面前他倒成了外人,还沉浸在洞房花烛美梦中的罗老头多少有些破防了。

“那帮小子多半还会回来,我洗什么澡?”

“那你好好呆着,要是再随便插话或是动手,我可就真生气了。”

罗老头气得嘴歪眼斜,眼神又瞪向张生,试图曲线救国。

张生怵了一下,看向一旁方妮,在她肯定与鼓励的示意中竟然顶住了罗老头的压力,对罗老头道,

“叔,我想过了,今天要是直接回去了我可能真的会后悔,所以我听姨的。”

这小子意会了方妮的意思,权当自己是在帮两人消解矛盾了。给自己的旖念找到了正当理由,他忽然就硬气了起来。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张生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罗老头完全想不明白他才出去一会儿工夫究竟发生了什么。

“滚滚滚,臭老头,以为办了婚礼就吃定了我似的,现在知道我的选择其实多了去了?”

对张生的回答颇是满意,方妮笑着将张生伸手挡在后面,冲着罗老头挑衅发笑。

如此近的距离,嗅着方妮身上淡淡的香味,张生跟打了鸡血似的愈发坚定。

罗老头看着这一男一女统一了阵线,气得直咬牙。但有一个外人在,还是晚辈,他往日在方妮面前软磨硬泡的手段全都没了用武之地。

镇住了罗老头,方妮也让他再去里面,而是自己牵起了张生的手。

“走,我们去里面,不理他了。”

张生战战兢兢的跟着消失在了镜头范围内。

罗老头盯着两人的方向站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不知是在干生气还是在盘算什么,最后竟然转身出去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镜头,我长出了口气,问李诺是不是该走了,谁知道她转动镜头朝向了里面。

隔断的门帘没有被拉起,虽然角度没有外间全面,但里间的情况还是清晰可见。

“叔去哪儿了?”

“谁知道呢,不用管他。”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你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吧,姨?要不还是算了?”

“你这也不像是想算了呀。”

方妮戏谑的说了一句,张生这才放开跟方妮牵着的手,尴尬的搓了搓。

“好了,你坐下来吧,别太紧张了。”

方妮按着张生坐在床上,自己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罗老头不在边上了,她一瞬间像是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这一男一女就这么尴尬的一起坐在床上,谁也不说话。

女的还穿着嫁衣,旖旎散去,静谧的空气跟要拍鬼片儿似的。

这时窗外似乎又有了动静,方妮表情一变,啐了句。

“这几个坏东西。”

她似乎看出了窗外面是谁。照理说窗户关着应该看不到才对,仔细一想我又想起来,外面挂着灯笼现在是灯火通明,有投影说不定真能看清。

张生应该也看到了,他变得更紧张。方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别怕,还记得姨跟你说的什么吗?咱们一起演出戏。”

说着她便贴紧了张生,手摸上了他的小腹照着熟悉的动作缓缓向着他的下面滑去。

张生浑身紧绷,表情僵硬,这刺激得方妮也跟着紧绷了起来。她咬着嘴唇,紧蹙眉头像是在经历某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样。

直到手钻进张生的裤腰,方妮才拍了他一下道,

“你别绷着,出点声音啊。”

“啊?哦。”

张生木讷的应了一声,旋即掐着嗓音发出个嗯声,却是扭扭捏捏。

“声音大一点。”

张生一提气,声音顿时在房间内回荡。

这音一出这小子便收不住了,方妮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裆部。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应该还没穿内裤呢,那就是说方妮已经给他摸上了。

我眉头紧皱,这一幕让我本能的不适。

如果先前只是玩笑,那么现在明显已经过界了。

方妮怎么这么容易的便能接受一个男人?

不管有什么客观原因,她以前对待关系很近的异性都是很有边界感的,现在却主动在这种事情上妥协。

只能说经历过罗老头以后,她的异性观变得很不一样了。

“嗯……。”

张生没张嘴,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响亮,跟重伤的伤患在经受病痛的折磨似的。

他手不自觉的紧紧拽住了床单,眼睛向外撇去,完全不敢看已经贴上他的方妮。

方妮对他的音量很满意,只是听了一会儿之后很难不受影响了。

原本朝向张生一侧的脸不自觉的撇开,脸上的羞意自不必说,耳朵也不经意的红了起来。

两人的尴尬还没持续一会儿,窗户那边又有了响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不同寻常的呻吟声躁动了。

监控对声音的捕捉效果很好,我听到有人轻声问了句“是生子吗?”

方妮目光瞥向窗口,手上的幅度陡然加快。

“嗯~,姨……。”

张生有些吃不住,身子一缩,呼唤起来。

“弄痛你了?”

“不是,你的手好舒服……。”

方妮手停下,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回答,又羞又无语。

“无聊的话不要说。”

他的话像调戏一样让方妮有了不好的回忆,可对张生一个处而言。身体上不能僭越也就算了,现在连说什么也要受管制,这让他更手足无措了。

方妮动作继续,张生哼了一声之后没了声音,被方妮看了一眼才想起来接着出声。

只不过眼神在避开了一会儿之后便不再老实,开始趁着方妮不注意打量起她,最后停留在她钻进自己裤裆的手上。

等方妮的手忽然停了,他才注意到自己被发现了,眼神赶紧逃了开去。

而方妮的反应同样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不仅没有斥责这小子,手反倒一时不会动了,她从张生裤裆里将手抽了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没有环境的催化,孤男寡女的,方妮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

“生子,是你吗?”

这时,又是外面传来的声音化解了里面的尴尬。

张生听到是张旺的声音看了眼方妮,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方妮冲他摇了摇头,故意咳了一声。

“谁在外面?”

跟着便是一段凌乱的脚步声,这帮家伙跑了,应该是怕有人追出来。

方妮抿嘴轻笑,一时满堂春风。张生看着身穿嫁衣满身华彩的女人,笑如晨曦初照,温柔又明媚,两眼又盯着看愣了神。

方妮回过头看到他呆傻的模样,不禁又是莞尔,啐道,

“看什么,眼睛怎么这么不老实?”

“……,姨,你真好看。”

张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夸赞。

方妮抿嘴泛羞,知道这小子并无调戏之意,实是肺腑之言。也不好责难,绕了个弯道,

“算你会说话,我问你,你的反应怎么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你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在这儿套路你姨吧?”

张生愣了一下,不知道方妮所指。直到方妮眼神瞥了下他的裤裆,他才明白过来。

“有吗?我觉得没什么不同啊,我都一样不会呼吸了。”

这装傻似的回答让方妮不禁打量起他是不是真的在装,张生被看得直起鸡皮疙瘩,补充道,

“要说不一样,没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好像没有那种眼睛都不敢睁的紧张了。”

方妮审视着点了点头,这个解释说得通。

“算你老实,不过你这样姨有点难办啊。本来以为随便应付你一下就能行,没想到你这么鬼,尽占你姨便宜。姨忽然不想继续了,既然他们都走了,你也趁现在赶紧回去吧。”

“啊?”

张生看了自己鼓囊囊鼓起个大包的裤裆一眼,手足无措。

“啊什么,你还想逼你姨继续啊?”

“没有,只是姨,我这要怎么走?”

这小子既失落又着急,眼睛竟然出现了泪光。

“扑!”

见他率直的模样,方妮直接噗呲笑出了声。

张生愈发面红耳赤,全然没发现这是方妮对他的戏弄。

“哎,你这样可怎么得了,以后找了对象也要被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你跟你叔走得这么近,怎么一点都没学到他的?”

“也不对,你还是别学他了。”

方妮说着又觉着不对改了口,对张生循循善诱道,

“你既然走不了,就不会提点要求吗?老要女孩子先开口,哪有一点男孩子的样子?”

张生这才明白过来方妮并没有要赶他,而是让他学会主动。他这样被动,连作为长辈的方妮都觉得尴尬得要死。

他盯着方妮,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道,

“姨,我能抱您一下吗?”

“啊?”

方妮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这回倒轮到她发愣了。她大概以为张生会提一些更狂野或是直抒胸意的要求,没想到却是这种亲近方式。

“不行吗?”

张生还以为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不是,就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她说着主动凑近张生拥住了他。

“臭小子,不可以喜欢姨哦。”

这种温情的方式,方妮有点害怕自己撩动了这小子的心,不然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可她又哪里明白对张生而言,被选中跟她一起应对婚闹,就已经注定他无法用原来的眼光来看他这个姨了。

张生手犹豫了一样,学着方妮的样子将手抬了起来抱住了她,力道也是越来越紧。

“姨……。”

张生声音有点呜咽,好像一个朝思暮想的梦忽然实现,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如今真的在他的怀里。他一时激动无两,忍不住落泪。

“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上了?”

方妮察觉不对,想要松开他,却发现为时已晚。

张生这家伙将她抱得牢牢的,让她挣脱无门。

她又不敢太过挣扎吓到他,干脆真正做一回他的长辈,轻轻拍打起他的后背,安抚道,

“好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哭鼻子了?你是要姨像妈妈一样安慰你呢,还是要姨把你当大人,选择自己坚强点?”

这话把张生说害羞了,他嗖的一下就松开手,方妮终于得以脱身。

“我没哭,姨,就是你太好了,让我有些感动。”

这话又把方妮给说害羞了,为了掩饰尴尬,她抬手就捏上了他的鼻子。

“姨是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说话没有分寸。”

张生不自觉的两手一起抓住方妮捏他鼻子的手,郑重道,

“我说的是认真的!”

这下方妮更尴尬了,手被眼前这个跟她等高,身形健硕的阳刚青年牢牢抓着,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她一身嫁衣配上张生认真的表情,弄得跟婚礼宣誓似的,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问题是她今天才刚结了婚,晚上又来这一出,戏剧性简直拉满,尴尬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下。

她抽了下手没抽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掐了下张生的手背。

“还不放开!”

张生吃痛之下这才意识到不妥,赶紧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姨。”

“我知道,不然你就死定了!”

方妮信誓旦旦,张生这无意的一下着实吓到她了。

她现在大概知道自己这一时的冲动是个错误了,不仅断不掉这小子的念想,说不定他以后反而会更加念念不忘。

只是她现在骑虎难下,哪怕明白过来也已经晚了。

“那,姨,我还能再抱抱你吗?”

这小子被方妮给教会了,知道有想法就要说出来,不然什么也不会得到。

方妮被这小子忽然开窍的话给问愣了,张生还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就抱了上来。

没有贪婪的紧抱,但被方妮体香包裹的满足感还是足以令这小子亢奋不断。

被这小子忽然抱住,方妮也没有刻意的去推开他,那样只会显得她比这小子不堪。

哪怕心如鹿撞,方妮也低头羞怯的忍耐着。

这一次她没有了回抱这小子的从容,倒真像这个大男孩儿怀里的小媳妇一样。

直到这小子忽然侧过脸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方妮才惊于自己被占便宜了。猛的一把推开他,接着便是一下打在他的胸口。

“臭小子,连你姨的便宜都占!”

张生满脸心虚,但满足感还是令他脸带兴奋。

“不是姨你教我男孩子要主动一点的吗?”

“我教你是要你把这些用到我身上的吗?”

方妮可算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刚才有点太兴奋了,对不起,姨。”

尽管张生认了错,可意识到这样下去只会愈发让这小子陷在自己身上,方妮赶紧叫停道,

“好了,便宜你也占了,还不赶紧走?”

张生难掩失落,向后挪了挪露出更加鼓胀的下体。

方妮这回又不吃这套了。

“这样真碍着你走路了?大晚上的谁看得到,你是赖上你姨了吧?”

方妮不愿意张生自然也没办法,他耷拉下脑袋道,

“那我就这样坐会儿吧,罗叔回来我便走。”

他这样规矩,方妮倒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毕竟是她强留的这小子,现在却“始乱终弃”。

“你故意的吧?”

方妮忽然发难,张生不明所以。

“知道我气你叔,你偏偏要等他回来,想给自己留点转机啊?”

张生尴尬得无地自容。

“我没有……。”

这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他的解释更像是被戳穿后的心虚,这小子真是傻得可以。

方妮笑得灿烂,这小子的怂样总能给她带来笑点。只是没笑一下他就噤了声,并冲张生做了个嘘的手势,窗外似乎又有了动静。

“这几个臭小子是专门来帮你的吧?”

方妮面色一黑。

不知道如何辩解,张生出主意道,

“姨你喊一声,他们自然就散了。”

“算了,既然他们来了,自然要让你有点面子才行,你叔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要不姨你去找找吧?叔说不定真生气了。”

“不管他。”

方妮盯着窗外的动静,突然向张生打了个眼色。

“你不自己找点面子?”

张生会意,看着自己的裤裆,犹豫了一下,竟然自己伸手摸了进去。

“啊~!”

他夸张的张嘴呻吟,不比刚才沉闷的低吼,现在像是女人在扯开嗓子叫春一样。

“咯咯……。”

一旁李诺笑得花枝乱颤,这小子的傻样已经数次让她莞尔,也难怪她能一直看下去。方妮虽然没笑得像她一样夸张,嘴角也是俏皮的勾起。

难道只有我觉得尬得抠脚?

方妮没笑一下便笑不下去了,张生叫着叫着目光就集中到了她身上,似乎这样才有源源不断的动力。偏偏这种氛围之下方妮说不得,只能瞪他。

这种似娇嗔一样的警告并不能起到制止作用,反倒让张生看到了一股别样的风情。

他手动着动着竟将裤腰捋了下去,露出了下面奋起的阴茎。

这还是这小子被关注这么久,第一次暴露自己的私处。

他绝对是故意的,从暴露以后没有第一时间遮掩来看,这小子并不是亢奋之下一时冲动,而是带着目的才这么干的。

比起成年男性下体的黝黑,这小子没有太多色素沉积的阴茎竟显得有些白嫩,跟他的肤色相差无几。

即便充分勃起也依旧有一圈包皮包裹着阴茎的肉棱,随着他手套弄时龟头才会完全吐出。

他的阴茎不算粗,但细长。

不时裸露的龟头腥红如舌,跟我和罗老头充血时的紫黑也不相同,真就是根不经战阵的嫩萝卜。

方妮看了眼便跟被蛰了一样,起身站了起来并躲过目光去,然后满脸羞红的斜眸瞪他。

“穿起来!”

方妮轻声催促。

“啊~……!”

张生面带痛苦的呻吟着,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阴茎。

“勒得痛。”

看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还穿着裤子根本行不通。

方妮也明白,可这样一来张生是没什么,最尴尬的反而是她了。

她恨恨的瞪了张生一眼,这样站在床前更加适合张生肆无忌惮的意淫她了,于是她又坐了回去。

张生见她赌气的样子,停了动作道,

“要不我不弄了吧?”

“不要问我。”

方妮这回真的有点生气了,张生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越过了她为自己和他划下的线。

张生一时坐蜡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听到屋内的说话声,窗户那边的躁动变得更加明显,张生刚提上裤子便听到窗外罗老头的喝骂声。

“臭小子,可算让我逮着你们了,张旭呢?”

“我不知道啊,叔,他没跟我们一起。”

罗老头逮住了在外面听墙根的张强和张旺,听声音还跑了一个。没有问出张旭的下落,罗老头只能拿这两人撒气。

听到罗老头的声音后,方妮又主动贴上了张生,不仅主动与他靠在一起,还安抚起他的紧张。

“姨……。”

张生原本死掉的心瞬间复燃。

“别瞎想!”

方妮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在听到罗老头的声音之后还是本能的与他置气。

而张生在听到罗老头的声音之后,像是生出一股紧迫感。大概知道罗老头若是进来,他可能没有机会或是勇气再做什么。

手蓦的抓到了方妮安抚他的手上。

“姨,你能再帮帮我吗?”

方妮一惊。

“想什么呢?”

“求你了姨,我真的忍得好难受,这样回去怕是睡不着了。”

这小子连说还边揉方妮的手。

“……”

方妮一时左右为难起来,她怕自己的行为会让这小子越陷越深,可现在分明又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而且是她决定要圆了这小子的旖念将他留下的,现在他箭在弦上了她又开始后悔,这不就是她最讨厌的两面三刀的小人行径吗?

方妮还在挣扎,张生难忍之下竟主动将裤子拉下,将方妮的手按了上去。

“你!”

方妮心下骇然,却终究没有骂出口。不说可能惊动外面的人,她也实在无法理直气壮。

“姨,你摸摸……。”

窗外是罗老头对另外两小子的喝骂声,屋里他却对自己叔叔新娶的美娇妻行猥亵之事。

大胆放肆的行为极大的刺激了他的肾上腺素,他激动得声音都是颤抖的。

同样备受刺激的还有方妮,她听着窗外的声音,羞得脸几乎要滴出血来,手却还是抓着他的阴茎轻轻套弄起来。

“看你叔进来怎么收拾你。”

可能真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后的疯狂了,他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愈发放肆的抬手慢慢搂上了方妮的腰肢。

察觉到这小子的异动,方妮身体一紧。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吓破这小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竟然没有拒绝他。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气血上涌的同时,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罗老头这老小子也有被绿的一天,还是在他最春风得意的这一天被偷家,这可真是他的福报。

饶是被李诺瞧着,我也抑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姨……。”

画面里张生愈发激动,全然没有受窗外声音的影响,或者说正是窗外将他激得更亢奋了。

“别叫我。”

方妮羞怯难当,实在没有脸面再担当这个称呼。

“我能亲亲你吗?”

这小子现在是完全不在乎方妮的态度了,凭着自己的本能对她肆意索求,就好像下一刻他就要上刑场了。

“你说什么?”

方妮不敢置信就小子真就对她予取予求,竟然又提出这种要求。

“不,不行吗?”

张生看着方妮惊怒的容颜表情忐忑,他知道自己提的要求很过分,可依旧难掩失望。

“唔,疼,姨……。”

方妮不再客气的用手直接将他直接给抓痛了。

“我看你一点也不老实,还以为你跟你叔不一样呢,结果都是装得老实的蔫坏。”

张生可不扛造,痛得跟个虾米似的缩成一团。方妮赶紧松了手,她也不好表示歉意,哼道,

“可别只会在你姨面前装,你要是敢在你叔面前这么硬气,我就随了你的愿,怎么样?”

张生表情一滞,看着方妮的坏笑,满脸苦色道,

“姨,你这不是要我破坏你跟叔的感情吗?”

“我留你下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可你偏偏在你叔面前装得老实,欺软怕硬是吧?再说了,你现在干的这些事就不是破坏我跟你叔的感情了?”

方妮觉得很有必要利用一下这小子色心,就当是向他收取的报酬了。

张生苦色不减,窗外张强张旺的哀嚎还在耳旁萦绕,方妮这话简直就是要他把小命搭上。

“现在老实了吧?”

终于杀了下这小子的冲动,方妮勾嘴窃笑,可随即她便笑不出来了。

“滚吧,要是再让我抓到你们在这儿瞎晃,就把你们脱光了绑村口去。”

“是是。”

罗老头终于放过蹂躏了半晌的两个小伙,他要进来了。

张生赶紧拉上裤子正襟危坐,方妮却是不允的贴着他,将他的裤腰扯开,揪出那半软半硬的凶器。

“我错了,姨,你放过我。”

张生吓得不轻,手肘挡着方妮又不敢推开她。仓惶的盯着门口,狼狈至极。

罗老头如期而至,看到这一幕震惊中一抖威风。

“你们干什么?”

张生身体一顿,忘了反抗,像被人污辱了一般表情委屈至极。

“你看不到啊还问。”

方妮气性未消,看到罗老头那股火气又上来了。尽管她的表情也很是精彩,但这时候却更加放手不得,不然倒真显得她心虚是在偷情一样。

罗老头走到两人面前,他已是换上了睡衣。

“妮闺女,你实在过了啊,我都在这儿了你好歹给我点面子不行吗?”

这老头在外面教训那俩小子这么久,怕是既带着撒气的目的,也是在表忠心。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进来看到的还是这一幕,要说他心里没火气那肯定是假的。

毕竟他面子已经给足了方妮,进来之前还刻意在外面吵闹了这么久,方妮却就是装作没听到。

“这不是你允许的吗?不然你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方妮明知故问,还把责任推给罗老头,手更是挑衅似的还抓着张生的阴茎套弄着。

这一举动实在太过,连我都忍不住带着愤怒与罗老头共情起来。

先前的举动都可以说是报复,可现在当面如此就是羞辱了。

同样受过方妮这种性子伤害的我陈旧的伤疤跟着隐隐作痛起来,为什么她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罗老头没料想到自己以退为进的忍耐,换来的却是方妮肆意妄为的挑衅。

但他对方妮的感情可比我要卑微得多,往好听了说或许是他更沉稳。

明明拳头都攒起来了,这老小子愣是没发飙。

“你不喜欢我在这儿我自然是去洗澡了,本来以为这点时间也够你消气了。妮闺女,你这样把我的老脸放在地上踩,我可是要执行家法了。”

面对罗老头的威慑,方妮明明俏脸发怵,却跟老头一样不肯在人前落了面子,硬气道,

“什么家法?我可没入你老罗家的门,我们三人可都知道这场婚礼是假的,你少在我面前逞威风。”

“哦?那你现在在哪儿?穿着这身嫁衣嫁的又是谁?”

罗老头饶有兴致,直逼上前。

方妮吓得不轻,贴着张生愈发紧。嘴里依旧不肯输了阵仗,干脆搂上张生道,

“我嫁的是他不行吗?没看到我正与他亲热,你这老头好没眼力见,还跑进来打扰。”

这话直接让张生吓破了胆,这等艳福他一个不经世事的处男实在难以消受,直愣愣的看着罗老头不知该作何应对。

这时候罗老头的眼神也朝他看来,他打了个激灵甚至忘了替自己辩解。

“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你姨一起演我。”

罗老头自是知道作妖的是方妮,可张生敢配合她直视自己那也是不可饶恕的。

张生有苦说不出,方妮抢先一步推开罗老头道,

“他何止是翅膀硬,他也是男人好不好,刚刚还说想吻我来着呢。”

怕张生认了怂,还故意掰过他的脑袋抵上他的额头,给他打气道,

“别怕,只要你硬气一点,别受这老东西恐吓,姨便遂了你的愿。”

张生到底是尊敬罗老头的,面对方妮画的大饼还是及时站起身来辩解道,

“我只是一时冲动,叔,我没有想玷污姨的意思。”

“你是承认说过这话了?”

罗老头还当是方妮杜撰的,张生这一解释倒直接暴露了。

知道说错话的张生方寸更乱,方妮将他拉得跌坐回来,站起身挡在他身前道,

“说过很奇怪吗?今天他本就是来学习这个的,若是连接吻这种事情都不会,反倒是我的不是了,你生的哪门子气?”

“这就是个游戏,而且已经结束了,你还拿出来说个没完不是无赖嘛。”

罗老头气归气,可在方妮面前始终掂量着,终究是亏心矮了一头。

“某人可借着游戏之名占了别人不少便宜呢,到了自家侄子这里却是连接个吻这种小事都要计较了是吗?你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只许自己做得不许别人想得的?”

罗老头不说游戏还好,用那种轻蔑的语气一说,方妮本来只剩下点妒火的火苗,蹭的又炸了开来。

她也不怵这老头了,直接又坐了下来搂上张生道,

“别怕,今天你姨在这里谁也动不了你,你不是想亲一下我吗?那就亲给这老头看。”

方妮仰面就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张生自是不敢动,噤若寒蝉的看了眼老头,愈发煎熬。

方妮睁开眼看了眼满脸苦色的张生,不满道,

“刚才你不是还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吗?怎么这会儿又瞻前顾后了?若是这种摆在你面前的机会你都要看别人脸色,可别怪姨小看你了。”

张生咂巴着嘴道,

“不一样的,姨,你就别逼我了。”

可方妮怒火攻心,就是要逼迫张生突破罗老头的威慑,杀一杀他的威风。

“好,姨不逼你,你就不偏不倚的说你想与不想。这次若是换成跟你一起那几个,想必他们是不会管你叔威不威胁的。姨已经给你兜了底,你要是还连真实想法都不敢说,你想想他们会怎么笑话你?”

这话似乎说到了张生的痛处,张强张旺那几个家伙为了能占点儿便宜可是削尖了脑袋,刚才还被罗老头各教训了一顿。

若是知道方妮都送到眼前了他都能怂,怕是会成为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他看向罗老头,挣扎的眼神中逐渐鼓起了勇气,迎着老头的怒视颤声道,

“叔,姨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说假话那就是骗你了,我真的想了。”

“臭小子你长本事了,你再说一次?”

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罗老头不得不表现得威严,撸起袖子作势要打。

张生一缩脖子,勇气倒像是被老头的举动完全激发了,身体竟然没有往后退,反而迎着老头喊道,

“我说我想亲一亲姨,我不想骗你!”

方妮一下挡在他面前,迎着罗老头得意道,

“你听见啦?死老头,弄得跟我没人要似的,还口口声声家法家法的。现在知道谁是主角了?赶紧给我出去,别的打扰我跟我老公亲热。”

“老公?就他?”

罗老头鼻子都给气歪了,方妮古灵精怪起了他一个思想守旧的老头真遭不住。玩归玩,闹归闹,关键是在自家侄子面前,颜面都扫地了。

方妮俏脸红晕,跟喝醉酒一样,显然是不好意思张嘴承认。但为了打击老头还是点了点头道,

“不可以吗?你出不出去?”

她两眼一瞪,罗老头是进退两难。也不再顶嘴了,而是说起了软话。

“你别闹了好闺女,都到这个时辰了,你要怎么才肯消气嘛。”

“那得看你听不听话了。”

“我都洗了个澡,还替你撵跑了外面那些家伙。算是给足你时间了,这还不够让着你吗?”

“你怎么确定他们就不会回来了呢?就这还敢邀功,你如果真要我消气,那就去外面守着,等我气消了自然会叫你。”

方妮这话说得极没道理,罗老头看她玩味的笑就知道不会有好事。要他效仿房家二公子替偷人的老婆把门,须是想也不用想。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要是被人瞧见,我老头子不是声名尽毁?你别胡诌了。”

罗老头气闷的一巴掌拍在方妮的后臀上,方妮一个激灵后抵触的打开他的手,斥道,

“你不是说你把人都赶走了吗?又有谁会看到?自己说出的话自己也不信了是吧?好,你不出去也行,我看一会儿要是真的有人来看到或是听到什么,你的声名还在不在。”

方妮说着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再次搂上张生道,

“来,我们不用理他。你想怎么样姨都满足你,像个男子汉一样。”

这话说得太满,张生虽然欲血偾张,脸都涨红了,可就是不敢有什么动作。

尽管顶着老头的压力说出了那些话,可真要他当着老头的面无所顾忌的付出行动,他还没那个胆子。

他挣扎的看向罗老头,既像是在察看他的态度,又像是在盼着他听方妮的话出去一样。

这样各退一步彼此也有缓和的余地,这家伙是知道方妮的真实意图只是为了气一气他这个叔,并不是要满足他什么的。

他是生怕上头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两边都讨不到好,可面对老头又没有教他做事的身分,就尬在那儿了。

方妮生生掰过他的脸告诫道,

“你要是敢对你叔乱说话姨可就生气了,你知道自己的机会怎么来的。机会来了若是不抓住,还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姨都要瞧不起你了。”

说完,她知道要让张生主动有所动作是不可能的了,就侧过脸挑衅似的看着罗老头,手再次贴着张生的腹部向下钻了下去。

“姨……。”

由于视线被罗老头挡住,我看不到方妮手上的动作。但从罗老头攒拳的动作和张生颤抖的声音来看,应该是又进了张生的裤裆。

“叔,你别在这儿激姨了,就听她的吧。啊~!”

这小子竟然按住了方妮的手,不知是怕得紧呢,还是真为这老头考虑。

“让你不许乱说话。”

方妮施以警告,罗老头按捺不住,冷哼一声道,

“是我老头子欠你的,我出去!你们要是敢闹出什么不堪来,我就把你们浸了猪笼!”

“死老头,你吓唬谁呢,叫你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方妮想站了起来却被张生拉住,罗老头转身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门去了。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下稍安,嘴角又勾了起来。

李诺看我这样不禁打趣道,

“你也就看那老头受憋能找点安慰了。”

我没有理她,她顾自又道,

“妮姐这么气这老头,许是有替你出气的成分在里边呢?毕竟这老头今天还羞辱你来着呢。”

我知她是故意撩我,将车打着火,挎了档便要走。

“哎,就走啊?”

“不然呢?老头连这种气都能忍,今天还有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罗老头都去把门了,今天想来也不会发生什么。可刚调过头,视频里的变故就让我刹住了车。

“臭小子,让你别乱说话你偏要插嘴,你到底帮哪头的?”

方妮点了点张生的额头却被他抓住了手。

“我觉得姨你做得不对,叔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该当着我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你们今天才结的婚,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

“臭小子,你还给我上起课来了,把手放开!”

方妮诧异于张生的胆大,但他还真就置若罔闻的不松手。

“姨,你正常一点好不好,这么刁蛮任性的哪里像你?”

被连骂了两句臭小子,张生似乎都有些置气了,竟然与方妮杠上了。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我没跟你计较,你倒跟你叔一道气我来了。臭小子,你要觉得他对跟他一起滚出去好了。”

又一句臭小子让张生脑子一抽,抓着方妮的手反手拽了一下,方妮一时没防住向他跌了过去。

“啊~!”

方妮轻叫了一声被他扶住,这小子醒悟冲动了,立刻松了手,同时自己挪开了位置让方妮坐下。

被冒犯的方妮觉着受了委屈,抬手便要打他。但不知不想让自己的行为看着太暧昧,还是觉着跟一个晚辈计较丢了份,她终究是收住了手。

只是有些哀怨的看着这小子道,

“你还真不愧是你叔的侄子,向着他。在他面前就是个乖宝宝,你姨说几句你就气上了,在我面前逞威风。”

“对不起,姨,我只是觉得你太霸道了,一时冲动了。”

他嘴上欠意,但眼神可没有多少错了的意思。这话怕还是在省着说,只是不想激怒方妮而已。

“霸道?呵呵,你是想说姨不似你心里想的那样,打破了你对我的幻想吧?”

方妮虽是气闷,但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看出了这小子的不服气。

张生没有辩解,看来是被方妮说中了。

“你觉得姨应该是什么样的?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对你叔言听计从?”

张生犹豫了一下,不屑道,

“我没有那么笨,会那样想。我妈都会时常跟我爸拌嘴吵架呢,姨又怎么会是那么封建的人。我只是觉得姨你那么厉害,有文化有修养,不该跟一些女人一样无理取闹的。”

“你想说姨像个泼妇,是坏女人呗?你看你,连骂人都不会,还装给姨看呢?”

“我可没说。”

张生抠了抠脸嘟囔道,方妮顿时绷不住了。刚才扬起来没打下去的手,这回打了个结实。

“你还真这么想你姨了是吧?滚滚滚,你跟你叔果然都是一类人,懒得跟你说了。”

这神似娇嗔的样子让张生不禁会心一笑,侧过身来道,

“那是从我叔的角度来说,其实从我的角度看姨你无理取闹的样子也挺有魅力的,至少让我觉得你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张生这突然的解释令方妮一愣,嗤笑道,

“好你个臭小子,冷不丁的连你姨也撩,怎么,拿我练手啊?”

这小子尴尬的又抠起脸来道,

“有吗?实话实说而已。”

方妮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羞涩的样子笑道,

“嗯,有那么几分样子了,要是再改改你这动不动就喜欢抓耳挠腮的毛病就好了。男孩子可以腼腆,但不要有小动作,那样会暴露你信心不足,说出的话没有信服力。”

方妮还指正起他来了,完全忘了刚才还要撵他出去呢。

张生听劝的把手放了下来。

“这样吗?”

“嗯,下次说话的时候记住了。”

“那姨你不赶我了?”

这小子还是嫩,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妮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大概觉得是教不会他了,谁知这小子忽然又道,

“其实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姨。”

方妮眼神一闪就明白了他话中何意,这小子到底是对她动情了。

“认真的又怎么样,怎么,姨跟你说得不够清楚吗?还是说你叔出去了你就又放飞自我了?”

“那倒没有,叔还在外面不是。我就是想问问姨,你刚才说我想怎么样你都满足我,还做数吗?”

这话直接把方妮问得面红耳赤了。

“姨你还说嫁的是我,这叫我怎么能不多想嘛。”

“滚滚滚,臭小子,喜欢跟你叔出去乘凉就快出去,少在这里打趣你姨。”

她这羞涩难忍的样子又把这小子撩动了,他难忍的贴了上去,凑近方妮道,

“姨,我真的忍不住想亲你了。”

面对他贴上来的脸,方妮一把揪在他脸上道,

“胆子挺大啊你,不怕你叔了?”

张生还守着规矩,没敢乱来就是顾忌着老头还在门外。他满眼火热的瞅着方妮,指望着她能大发慈悲。

“当然是怕,可不是姨你要气叔的吗?他这会儿出去了你又撵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了。既然叔都出去了,你多少应该犒赏一下我,才对得起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些好听的话吧?”

说着他便抓住了方妮揪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刚才给你机会你没抓住,现在你叔出去了当然是过期作废。”

“那保持期也太短了些吧?”

“咯咯,不好意思,最终解释权在我。别忘了,你可一直向着你叔呢,现在再来讨好你姨是不是晚了点?”

张生激动得跟条小狗一样,方妮抽了几下手没抽出来,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

“这算是犒劳你刚才没落荒而逃,多的你就不要想了。”

谁知这一下直接点燃了张生,他竟然把方妮一下压倒在了床上,肆意亲吻起来。

“啊~,你疯了,姨喊了啊。”

方妮花容失色,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不去惊动门外的罗老头。

她脸躲避着,以手护面阻拦着这小子对她脸部的进犯。

色欲难忍的张生直接就在她颈间耳后拱动起来,同时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强抓着方妮的一只手往自己下面摸。

“姨,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憋得是真难受。”

“难受就对你姨用强是吧?谁教你的?再不起来我真喊了。”

张生终究是色厉而胆薄,畏畏缩缩的爬了起来,心虚的看着方妮失色的容颜。

方妮慢慢坐了起来,没追究他突然冒犯的举动,只是问道,

“你既然憋得这么难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射出来?是姨魅力不够呢还是你故意憋着好占我便宜呢?”

没想到这小子对着方妮抬上来的脚道,

“我想再摸一摸姨你的脚嘛,姨,你的脚真的……。”

被这小子拱了会儿都没太羞的方妮,被他这句话直接擂得外焦里嫩。满面羞红的就又赏了他一掌道,

“臭小子,姨的手还没有脚让你舒服吗?你是什么变态?”

可她转念再想到罗老头的那些癖好,她又说不出什么了,尤其她给这小子摸脚的时间可比手长得多。

张生面红耳赤,也说不出来怎么回事。方妮一拍额头,知道是自己作下的孽。

“是姨的错,姨这是毁了你啊。”

说着她便正襟危坐的对张生道,

“姨还是用手帮你行吗?你的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而且很危险。以后若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人家会嫌弃你的。”

张生又抠起了脸,尴尬的问道,

“姨你的脚这么漂亮,叔就没有想过?”

尴尬一下转移到了方妮脸上,她气闷的一转脸道,

“那是你能打听的吗?”

这话一出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张生哪里知道老头不光迷恋方妮的脚,方妮也乐于用脚去取悦他,他所看到的美正是方妮为了取悦老头精心保养修饰后的结果。

张生呜呜隆隆的还想再说什么,方妮忽然抬了下手打断了他。

原来是门外有了说话声,似是又有人来了。听不清谈话的内容,但能听到罗老头的说话声,似他在与来人说话。

张生立刻噤声,端坐起来,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歪心思。他正奇怪这时候还有人来,方妮已经轻斥了一声,皱眉道,

“臭老头,这是给我上眼药呢。”

张生不明所以,方妮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

“姨用手帮你,你还是像先前一样哼出来,听到没?”

“啊?”

张生惊叹了一声,外面的声音很明显不是张强张旺他们,而是跟罗老头熟识的某个长辈。这要传出去,他的罗叔不是要声名扫地?

“你啊什么,听说。”

方妮已是不由分说的将手探到了他裤腰上。

张生明白过来,他姨就是报复他罗叔。

“唔~。”

张生轻哼了一声,方妮手已经轻车熟路的摸到了他的裤裆里。其动作之自然,她竟然已经没有了多少脸红,好似同居已久的情人般。

“叫出来啊,这可不是免费的。”

眼看张生扭扭捏捏的就只是哼哼,不肯扯开嗓子。

方妮急了的同时脸终于涨红了些,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只把这小子当工具人,需要了才给点甜头。

张生别扭的看着方妮,尽管脸都涨红了可就是扯不开嗓子。

毕竟门外是看着他长大的叔,而身边的又是他今天新婚的娇妻,其中干系他还是拎得清的。

“臭小子,就这你还想占你姨便宜,说得过去吗?”

方妮醋意横生,蓦的将手抽了出来。张生得以喘息,还以为他姨这是放弃了。

谁知方妮一提裙子,踢掉鞋子抬上只脚来。娇俏的玉足踩着床沿,脚背青葱如玉,五趾圆润如珠,勾得他两眼圆瞪,被施了定身术般挪不开眼。

“想摸吗?”

方妮面红耳赤,羞愧于自己放浪的行为,却还是赌气般勾引着面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张生不说话,可头已经点得跟鸡吃米似的。

“那就听姨的,知道不?”

张生顿时面露苦色,明显不敢答应,手却已经颤巍巍的搞起了偷袭。只是还没碰到方妮的脚面,就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姨就这么贱,都出卖色相了还换不了你挪动一下立场?”

“姨,你不要这样让叔下不来台了,你们是两口子不是吗?”

“谁跟他是两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婚是假的。况且就算是,你也说了你爸妈还有拌嘴吵架的时候呢。他让我丢那么大个人,我连发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方妮说着眼眶竟有些红,张生的不理解让她像远嫁的媳妇,失去了娘家的庇护,受了委屈也只能藏在心里无人诉说。

身边的人只会为男方说话,无一人为她考虑。

张生一看到她这样顿时慌了,但嘴笨又不敢上手,慌乱的辩解道,

“姨你当然有这个权利,我只是想说没有外人在的时候闹一下就算了,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是给叔留一些面子的好。”

“少废话,要你教我?姨只问你怎么样才肯帮我?”

张生羞愧的低下头,目光盯着方妮羊脂白玉般的美脚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大概是知道方妮这股气堵不如疏,他就算不妥协她也会有办法,无奈还是妥协了。

“我听你的就是了。”

他支支吾吾的提条件道,

“但我要姨你帮我用脚。”

他指了指方妮的脚,又指了指自己裤裆。

方妮脚猛的一缩,瞪着眼睛盯着张生,直把他看得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哇,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站在你叔那边了,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方妮惊讶于这小子癖好跟罗老头简直一模一样,听在张生耳中却是方妮震怒于他讲道理摆立场就是为了达成他的个人目的,简直卑劣至极。

他一时噤若寒蝉,说不出话来了。

一时房间内落针可闻,窗外的说话声就变得明显了,不时还有打趣的笑声。

我听着声音好像是老张头,可他不是回去了吗?

莫不是被罗老头叫过来诉苦的?

不然若是只有他一人过来,且还没被窝着火的罗老头撵走可说不通。

也难怪方妮生气了,她大概知道人是被叫来的。可能目的就是震慑于她,防止她乱来的。

窗外时有耳闻的笑声刺激到了方妮,她板着脸蓦的用抬上来的脚踩了踩张生,吩咐道,

“你把凳子搬过来坐过去。”

张生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将床头凳子上的东西挪开,将凳子搬到了方妮面前。

我看着这熟悉的凳子和场景,脑子里嗡的就炸开了一下。

操,这不就是我还在牢里那次,李诺带来的视频里,方妮第一次替罗老头足交时的场景吗?连凳子都还是那个凳子。

糟心的记忆涌上心头,我顿时一阵倒胃口。李诺看了过来,她应该也看出来了,打趣我道,

“不走了?”

我冷哼道,

“为什么要走?”

现在倒霉的是罗老头,我应该觉得畅快才对。抱着这种想法我总算舒服了,对方妮不知廉耻的举动也包容了不少。

李诺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大抵是笑话我小肚鸡肠,报复心重呢。

张生坐上凳子以后似乎就明白了过来,方妮也不废话的抬脚就踩上了他的大腿。

“不许脱裤子,一会儿知道怎么做吧?”

她表情严肃,直到脚踩上张生的裤裆,他哦的一声叫开嗓子以后羞意才漫延开来。

“哦~。”

张生魂牵梦萦的玉足终于得以踩上他的阴茎,虽然隔着裤子,但精神上的满足完全冲破了触感上的缺陷。

他甚至应该感谢方妮没让他脱裤子,不然接触的一瞬间他就可能爆炸了。

饶是如此,在足交上已经颇有经验的方妮不显生疏的动作,也不是他所能消化的。刚才还扭扭捏捏的他呻吟声一下就嘶破了嗓门,不吐不快。

“把手拿开!”

方妮一下踢开张生下意识去抓她脚的手。

“姨,你轻一点。”

不知是被踩痛了还是太过刺激,这才一开始张生就讨起了饶。

“怎么,弄痛你了?”

方妮嘴上这样问,但脸上尽是讥笑。

已有经验的她太知道自己的力度是否合适了,张生这菜鸡又菜又爱玩,现在可是连罗老头都不定能吃得住她的全力施为。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就算是痛也得忍着点吧?不然就太丢份了。”

曾经在这里被羞辱的体无完肤是她,如今攻守易形,她像是找到玩具一般。心里那点心塞与羞涩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玩乐的心态。

“不是的,姨,是你的脚太灵活了,我受不了。”

张生倒是老实,也不怕丢面儿,实话实说。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难道姨的脚还有手灵活吗?”

镜头的视线只能看到张生的背影,我看不到方妮的脚在干什么。但从看得到的大腿来看,她说这话的同时,还在用脚挑逗张生。

“嗯,姨,你是不是经常帮叔做?”

张生不傻,从方妮驾轻就熟的动作就以看出她经验丰富。

他闷哼着点头,声音跟要哭出来一样。

方妮的挑逗令他心肝都是颤抖的,可又不能退缩,自己选择的招架不住也得忍着。

“胡说什么呢?”

方妮轻踩了他一下,尴尬不已,这种事情就算被看破也不能说破。张生却是不懂这些,还在追问。

“那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嘶,啊~!”

他问完便又被方妮踩了一下,这下应该是踩到要害了,他身体被刺激得直接挺了起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姨说过自己是离过婚的,你怎么就只会想到你叔?”

方妮为了圆谎竟然甩锅给我,直把我气得吹眉瞪眼。

这女人当真是不要脸,她明明是跟着那老头没羞没臊学得一身浪荡的,却把我搬出来挡枪,也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李诺在一旁捂嘴偷笑不提,那张生倒是傻愣愣的相信了。

方妮许是不想被他瞧出心虚,脚上又是一踩道,

“不该你管的事情少问,姨都被你带偏了。让你叫的,你怎么跟姨聊起来了,故意的是不?快叫。”

“嘶~,唔。”

张生哼哼着,灵魂跟出窍了一样,仰着头手顺着方妮的腿上下抚摸了起来。

“臭小子,你耍你姨是不?把手拿开,我不弄了。”

看着张生这明显不想配合的样子,方妮只感觉自己上当了。

张生从开始叫了一下以后,便一直是在一味的占她便宜。

而外面的声音也只是在张生叫唤的那一声停了下以后,后边就跟是以为听错了一样,又对侃了起来。

张生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丢了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去配合方妮。

他两只手拉住方妮的小腿,不让她挪开。

方妮警告两次以后,就只看见这家伙身体一抖,长哼一声抵着方妮的美脚射了出来。

“唔~,姨……。”

这小子身体一抖跟着便缩成了一团,手依然抓着方妮的小腿不松,生怕她会挪开。

“你……。”

方妮震惊于这小子突然就射了,等再想收脚时这家伙已经结束了射精。已经射过一次的张生剩下并不多的精水,只是抖了数下便只剩喘息。

“还不撒开!”

方妮震怒,也就是还隔着裤子。这小子的精水都兜在裤裆里,不然她定是要气急败坏了。

“对不起,姨。”

这小子也知道自己惹人气恼了,赶紧道歉。也不知是恋恋不舍还是为表歉意,松手前又在方妮小腿上亲了一下。

“臭小子!”

方妮抽回脚踢了他一下,嫌弃的又在他的裤脚上蹭了蹭,才收回脚道,

“你说姨应该怎么跟你算账?不中用你还抓着姨不松手,你是从头到尾就只想着自己,没想过听你姨的话是不?”

方妮很是气愤,不光凭白蒙羞,自己的目的也是半点没达到。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今天却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我是想帮你的,姨,可你的脚真的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张生还一副委屈的样子,似乎为自己没能多坚持一会儿而抱憾。

方妮气归气,其实心里也知道这小子多半没说假话。这里面也有一半她故意戏弄这小子的锅,全然没算到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对这小子的杀伤力。

可吃了亏总不能叫她把责任还往自己身上揽,又踢了这小子一下,她气愤道,

“滚滚滚,出都出来了还说什么?你还坐这儿有什么用,快滚!”

张生勾着身子就没直起来过,掂着脚站起来想去拿纸收拾下裤裆,方妮直接取了扔给了他。

他坐着边收拾边道,

“姨你别生气了,我射了又不是哑巴了,一会儿我再叫一下不也是一样的嘛。”

方妮眉头一挑,意识到自己也是气糊涂了。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这样做他也能叫,他却还叫她做了这些糊涂事,顿时火又起来了。

“你不哑巴你还这样欺负你姨,你怎么这么蔫坏,我真是白疼你了。”

方妮起身揪着他的耳朵就是提了起来,疼得这小子呲牙咧嘴。

“啊,我错了,姨。你不帮我我也调整不过来心态去骗我叔啊,这怎么能都是我的错呢?”

“还狡辩!你这臭小子就是个色鬼,一点也不老实,我真是看错你了!”

张生知道解释无用,赶紧认怂。

“唉哟,是是是,都是侄儿的错,耳朵要掉啦!”

方妮还在气头上,可眼光瞟到了什么。她蓦的松了手,整个人猫在了张生面前,像是在躲什么。

是又人有在偷窥?这个角度她躲的也只能是窗户那儿投来的视线了。

看着忽然贴在自己面前的方妮,张生满脸紧张道,

“又有人来了?”

“嘘!”

方妮捂住了他的嘴,轻声道,

“应该是你叔他们,别的话不许说了,现在就是你兑现刚才说的话的时候。”

张生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意思自然是至少让他擦完。

方妮低头一看,这小子下边还露着呢,顿时面红耳赤的退了个身位。

“别擦了,赶紧的。”

张生提上裤子,回头看了眼窗外便清了清嗓子,学着低声哼了起来。

没有了方妮的刺激这小子叫起来反而更像那么回事,不轻不重的都听不出是装出来的,这让方妮更加确信自己吃了亏。

张生眼神瞟向方妮还想邀功,结果迎上他的却是一双怒目。这小子也不知道错哪了,低着头也不敢叫了。

他发出的声音成功引起了窗外的注意,几下叩窗声后罗老头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里面干嘛?”

张生身体一紧,看了过去。

方妮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让他继续叫。

他左右为难的不肯开腔,方妮晃了晃粉拳。

她现在可是正生气呢,张生若是还敢摇摆,她是真要教训一下这小子了。

被架到火上的张生不得已又哼哼了起来,这回声音虽然刻意了,但窗外的罗老头可分不出区别。老张头的一阵笑声过后,他又敲了几下窗。

“媳妇儿,你们到底在干嘛?这外面还有人呢,别让人看笑话成不?”

老张头跟着嘀咕了一句。

“这还用问吗?”

“想知道你进来啊?你都不怕被人看笑话我怕什么?”

这回方妮没有沉默,而是挑衅似的回了老头一句。那意思是你敢叫人来敲打我,我就敢让你下不来台。

“进去啊,怕什么,我又不会往外说。”

老张头在外面又跟着拱了句火,换来罗老头一声鄙夷。

这两人在互相较劲,罗老头赌方妮不敢过分,但又不敢揭破怕让老张头看了笑话。

而方妮赌的则正是他输不起,所以不敢进来揭破她,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性。

等了一会儿,罗老头果然不敢进来。

她招呼着张生让他再叫大点声音,可是这小子死活不敢再提高音量挑衅,只敢哼哼哧哧跟猫叫一样应付的配合。

方妮气得小脸晕红,瞪着这小子一会儿,清了清嗓子,竟然自己开腔装了起来。

“嗯~。”

尽管装得很假,但还是让张生立马止住了声音,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方妮满面涨红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出声。

这小子却被她如莺如燕的婉转之音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根本找不回节奏。

她只能自己提高音量,刺激着门外的老头。

老张头在外面笑得更大声了,罗老头看来也是气急败坏,不说话了。这回轮到老张头敲窗,他招呼道,

“生子,你可注意点儿分寸啊,别有命享受,没命出来。叔我可就一个人,可帮不了你。”

张生满脸苦色,想解释,可面对方妮的震慑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外面老张头还在催促。

“你说句话,不然你罗叔真要跟你计较了。”

“我……。”

他顶不住压力正要出声,方妮已经先一步扑上来捂住了他的嘴。

张生人都傻了,看着这么认真的方妮,脸涨得通红那是自不必说。

方妮抵着他的面,也知道自己过了些,但她自是不会道歉。示意他不许出声后,她又叫了两声,这时门外突然有了急促的脚步声。

刚准备松手的方妮条件反射的一下顶在了张生面前,手反而捂得他更紧了。

“唔……。”

张生一阵惊诧,本就被方妮贴脸的呻吟给搅得迷糊的他,面对贴上来几乎就是坐在他身上的方妮,脑袋直接就宕机了。

“你跟过来干什么?走走走!”

“嘿,你这老头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叫我来的,这会儿又叫人走。要进去你就进去啊,我给你做个见证,免得明天生子说你以大欺小,我也好帮你澄清啊。”

“澄清个屁,我媳妇才不会与人做那种事。”

“那你倒是开门啊。”

“滚滚滚,你就是想瞧热闹,我才不上你套呢。”

声音退了开去,罗老头到底是丢不起那人。

方妮松了口气,再想松手,身体却是已经被张生抱住,结结实实两腿分坐的被他抱在了怀中。

“臭小子你干什么?”

方妮压着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张生愈发大胆的将脸埋入她的胸口道,

“姨你再帮帮我。”

“你怎么又……。”

方妮身体一紧,忙想要逃开,可张生根本不给机会,甚至仰着脖子亲到了她的下巴处。

“再帮我一次吧姨。”

张生渴求着,方妮的妩媚和身体的清香早把这小子勾得魂不附体,只余下本能的冲动。

方妮撇着脸躲开这小子的进犯,努力想唤回他的理智道,

“你都射过两次了,再多会伤身体的知不知道?还有,你现在是猥亵,是在犯罪你懂不懂?”

一说犯罪,这老实的小伙索吻的嘴马上停了下来。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可以的,姨。”

这小子嘴是停了,可手依旧不老实的隔着裙子在方妮后臀和大腿上来回游弋着,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右手甚至撩起方妮的裙摆,顺着小腿向里面摸去。

方妮按住他摸进来的右手,厉声斥道,

“可是我不行!我是你姨,能由着你糟蹋自己吗?”

张生满脸激动的看着面前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子,那种触手可及却又不能染指的失落,直把这小子折磨得有些自闭了。

方妮没有第一时间逃开,还保持着这个姿势跟他讲道理,是怕伤害到这脆弱的小子吗?这是母性泛滥还是还想继续利用这小子呢?

“那我能最后亲亲你吗,姨?就当圆我一个心愿好么?”

这小子没受制约的左手还在方妮臀后腰间的位置摩挲着,内心的躁动完全压抑不住。

“你别太过分了,臭小子!你要是连自己的欲望都管不住,又怎么算是个大人。”

方妮打开他的左手,一点点消解他的冲动。

“那我不当大人了,永远当姨你的侄子好不?”

他左手又倔强的摸了回来。

方妮气愤的揪起他的鼻子道,

“说什么胡话,占了姨这么多便宜了还想走回头路,姨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又打开了他的手。

张生落寞的不知该何以为继,这小子全然忽略了方妮没第一时间从他身上下来,就已经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好了,别不知足了。你该走了,再让你呆下去姨真怕你把我吃了。”

方妮安慰似的在这小子脸上亲了一下,也不想让这小子留下去了。以他的自控力,指不定真会出事。

谁知这一下似是触到了这小子某个开关,方妮脸还没挪开的工夫,他左手猛的压住她的后脑就吻上了她的唇,抵死的品尝着她的唇香。

“呜……。”

方妮凤眼圆睁,被这小子突然的袭击惊了一跳,再想推开他却已是来不及。

这小子抱着诀别的勇气压着她,袭击她的唇不说,右手更是挣开她手的压制在她裙内肆意抚摸起来。

这样上下受袭,方妮一下就乱了方寸。门外有人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的她,嘤咛的就被这小子给控住了。

“嗯……。”

这小子伸着脖子拱动着脸,似在啃又像是在往方妮嘴里伸舌头,直把方妮激得羞愤欲死。

一手掐着这小子的颈夹肌挣扎着,另一手还得挡着这小子在她裙内作恶的手,但收效甚微。

两人力量的差距摆在那儿,他的手顺着她的长腿抚摸起来她根本护不住全部。

直到这小子右手摸到了她臀后,方妮一个激灵,抵抗愈发明显。我这才记起她好像没穿内裤,那就是说……。

好在据着方妮身体的反应这小子知道这里是禁忌,并没敢停留,很快就回转到了她大腿上。

方妮心下稍松的同时身体已然软了,嘴上似是被这小子撬开了牙关。

我听到了滋滋的口水声,也不知道是谁的。

“唔嗯……。”

许是接不上气了,方妮于一掐这小子的后颈肉逼迫他松开了手。

方妮抬起头来时脸已是红透了,如喝醉了酒一般。眼含春水,红霞直漫延至脖颈,唇上的唇彩被这小子啃食殆尽,还留有牙印,好不狼狈。

“呼……。”

张生喘着气还不满足,眼神依旧挂在方妮脸上,手更是流连忘返的在方妮腿上揩着油。

“还不放手!”

方妮狠狠打了他的手一下,跌撞的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床上。

又羞又怒的冲他道,

“这下子你满意啦?收拾一下赶紧走,出去以后要是敢乱说,你知道你叔的厉害的。”

张生看着方妮唇上自己留下的杰作,心依然跳得厉害,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杰作。回味的同时更是感恩方妮没有怪罪,他擦了擦嘴道,

“谢谢你,姨,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的。”

这话又刺激到了方妮,她气道,

“谁要你记得,回去赶紧给我忘了,以后也不许提起,不然别怪姨翻脸。”

张生木楞的点了点头,他所谓的好,大概是对情不对事,可不管是哪种方妮都是不愿他再提起的。

这小子搂了搂裤裆,让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看上去不那么突兀,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裤裆里的垄起还是很明显。

但方妮已经下了逐客令,他恋恋不舍的看了方妮一眼。

“姨,那我走了。”

他用着极为怪异的步伐,一只手挡着裤裆的狼籍就那样走了出去。

“嘿,出来了唉。”

他一出去外面便开始了盘问,这小子心还乱着着,支支吾吾的更加惹人怀疑。

“这还用问吗?你看这小子的裤裆。”

他显眼的裤裆根本经不住检查,外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方妮听到声音,赶紧用纸擦了擦嘴唇,只是那印记可不容易消去。

没有办法,她匆匆整理了下嫁衣也跟了出去。

外面跟着便消停了一下,只是她消失的唇彩很快便引起了注意,随之而来的又是吵闹。

罗老头很是恼火,在老张头面前却又不愿把事情往坏处说。

倒是老张头不断的拱火张生说出实情,方妮还顺应的在一旁说些暧昧的话故意让罗老头下不来台,连累张生跟着坐蜡,热闹中尽是尴尬。

我也懒得理这些看不到的闹剧,关了手机投屏就发车了。

这时已是夜里近十点,李诺打了个呵欠。

她倒是还有兴致,只不过看着只有声音的手机,一会儿之后还是关掉了。

她调侃的问我是不是心理平衡了一些,她什么意思我自然知道,但我没有答话。

方妮的行为或许能让我找到对罗老头怨气的短暂平衡,可她在张生表现的边界感却让我很不喜。

她的改变无不透露着罗老头对她的影响,她哪里还有一点以前的影子,分明是一个浪荡绿茶,喜以玩弄男人为乐。

虽不喜她把一颗心都系在罗老头身上,可看到她这样浪荡我心里仍不好受。明明这些都不关我的事,说到底我对她还是有感情。

二十来分钟后我们回到县里下榻,我去洗了个澡回来。李诺在床上又捧起了手机,里面传出的滋滋亲吻声。

“你还不消停的瞧什么呢?”

我本能的以为李诺是在看回放,可走近听到喘息声不对。

她将手机锁了屏,可声音依旧传来。

“刚才生子是不是这样亲你的?”

“咯咯,他亲得可比你用力多了。”

“什么?那我也得亲回来。”

“咯咯,死老头,不是说不吃醋的吗?这会儿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听墙根呢。”

“啪!”

“啊,臭老头,你干什么?”

“那我更得教育教育自己媳妇给他们看了。”

“死老头,谁是你媳妇,你要再犯浑,我可喊破了。”

“你喊吧,我正好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偷听,我正好有气没处撒呢。”

“我与你拼了,死老头!”

溢出手机的嬉闹声让我们都是一阵瞠目,李诺重新将手机解锁道,

“要看吗?”

“别人洞房有什么好看的,你也不怕长针眼。”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以为经过最后那一闹。

这个时候两人哪怕不吵架,也应该是心有芥蒂的在冷战才对。

结果这两人已经干柴烈火的纠缠在了一起,张生成了两人情趣的一环。

作为不被知晓的场外观众,我感觉自己也被算进去了。

“切,那你可别看哦。”

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就去洗澡了。

这算不算她求欢的信号?

说实话,刚才在车上看了那么久,我跟她其实都很躁动。

但手机里两人嬉闹声音已经让我恶了,我可不想找不痛快,尤其是她不在的时候。

我拿过她的手机准备把视频关掉,就扫到罗老头把方妮压到了婚床上。

“好闺女,你终于嫁给叔了。”

罗老头竟又换回了那身红色的中式唐装,而方妮虽然身上不再是那件秀禾服嫁衣,但却是换上了敬酒时穿的那身刺绣旗袍。

“谁嫁你了,说好了这是假的。”

嘴上这样说,可方妮早已是春情涌动。两人洗了澡还特别换回婚礼的衣服,不管是不是没有其他可替换的这种理由在,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只要大家认为是就行,你说生子会不会把你嫁我的事情回去说?”

“老混蛋,这就是你不进来,放任我跟他独处的理由?”

方妮凤眸一睁,忽然明白过来老头放任她作妖的理由。

张生有了此一遭,回去以后很难不露口风,被人套出她与罗老头结婚的事情也就不无可能了。

“这臭小子占了你这么大便宜总得有点用吧?到时候就不是你承不承认的事了。”

罗老头好算计,方妮大呼上当道,

“死老头,你打的好算盘,他要是真说出去了,你就等死吧!”

“生子说的关叔什么事?到时候要怪也只能怪你今天做得太过火。”

“我不管,你还说有多爱我,到头来却放任我被欺负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的良心呢?”

方妮故作委屈,她刁蛮无理的样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在这老头面前,她宛如成了一个天真的少女,哪还有半点人妻人母的仪态。

“好好好,叔也就是吓吓你,回去之前我会跟他说的。”

“这还差不多。”

罗老头抓着方妮的手,安抚过不自觉的低头又要去吻她,手也不老实的抓到了她的胸口处。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起开,谁让你吓我的。”

面对老头的求欢,方妮又矜持起来。

她这种故作矜持的姿态罗老头早已是驾轻就熟,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方妮的饱满的酥乳,另一只手更是解起了她领前的系扣。

“别动。”

方妮挣扎想要阻拦,罗老头干脆放弃解扣。压着她的大腿,手跟着便滑了下去撩开了她旗袍的下摆。

“骚闺女,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死老头,又不是为你流的。”

方妮一句话直让我以为听错了,她竟然用如此放荡的话去堵罗老头的嘴。

“不是为叔还是为谁,你可是洗过了,这里还只有叔一个男人。”

罗老头却并不生气,像不是第一次见方妮这样。

“谁让你刚才提张生了,我不能想他吗?”

“骚闺女,你到底对别人一个清白小伙做了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个刚结婚就不守妇道的骚货!”

罗老头终于压抑不住刺激吻了上去。

“嗯……。”

方妮被吻了一下后就赶紧撇开脸道,

“让你惹我生气,你要是不守着,说不定我会吃了他哦。张生虽然不帅,但年经又结实,射了两次还能有劲儿欺负人,你一个糟老头拿什么跟人家比?”

“贱货,我先吃了你!”

这话大概是真的触怒了罗老头,他没有了多余的废话,压着方妮便是一阵狠吻。

边亲手还边搓弄着她胸前的酥乳,那劲力,似要将她酥胸揉搓变形才甘心似的。

“嗯……。”

这次方妮没法推开他了,手扒着他揉胸的手抵消着劲力,直被吻了娇喘吁吁罗老头才松了口。两人皆是一阵喘息,方妮不依的掐了他一下道,

“你想压死我啊?”

罗老头看着脸色一会儿红一会白的方妮,没有道歉和辩解,而是失落的道,

“妮闺女,让你嫁给我一个糟老头子是不是委屈你了?”

方妮这才明白刚才的话伤到他了,这老头子虽然要强,但面对她还是有股子自卑的。

“你说呢?”

方妮没有安慰他,罗老头更感失落,但她随即话锋一转道,

“所以以后要加倍对我好,知道不?”

罗老头眼神顿时亮了起来道,

“那还用说,我老头子后半辈子可都给你了!”

“谁要你后半辈子,今天是对你的警告。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要是还敢做那些丑事,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也知道是以前啦,叔早就改邪归正了。以后有了你,那当然是一心一意在你身上。”

罗老头情绪回转过来,手又在方妮身上不老实起来,撩在她裙内的手更是在她下面划拉了起来。

“好闺女,你这下面空着,是不是故意的?”

方妮脸红如血的一掐他道,

“死老头,刚才在张生面前我都空着,要是在你面前又穿着,你不是更要吃醋了!”

耳听着方妮如此贴心,罗老头直感觉心都化了。

“好闺女,叔真是爱死你了!”

他兴奋的抬起方妮一双美腿,撩起她胯下的下摆,我才看到她里面不仅是空的,连丝袜也是开档的。

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刚才在灯光下我也只是隐隐看出,如今看到开裆的袜口才敢确信。

罗老头摸着她真空的下体,摸了摸她丝袜的开档,又去撩她淫光灼灼的阴毛。

“这也是为叔特意准备的?”

方妮羞愤欲死,丝足蹬在他的腰处道,

“我给猪看的!”

一句话我感觉连我也给骂了。

她嘴上说结婚是假的,现在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取悦之意如此明显说明她对今晚也是极为看重,不管先前如何胡闹,一颗心到底还是系在了这个老头身上。

欲拒还羞的媚态下罗老头一张老脸几是亢奋了起来,他向下挪了挪抱起方妮的大腿,脸便怼了上去。

“嗯,不要了,直接来吧。”

方妮一声娇吟,用手去推他的脸,她竟是早已心痒难耐。

罗老头惊讶的抬起脸看着春情荡漾的方妮道,

“好闺女,你这是发骚了?”

方妮杏眼一瞪,罗老头立刻知趣的收声脱起了裤子。

刚才跟张生折腾那么久,现在又被这老头撩了这么会儿,方妮早已是春情涌动。

罗老头脱下裤子,露出翘上天的丑陋家伙。在方妮剪水秋瞳的注视下,阴茎更是抖了几抖。

“妮闺女,叔可是没准备……。”

这老头扶着方妮的大腿一阵抚摸,支支吾吾的我还没理解其意,方妮已是回道,

“演给谁看呢?今天这种日子,我叫你戴你会戴吗?”

原来二人说的是套子的事儿,方妮这话回得,她早就想到了现在,贴心的早就做好准备全了罗老头这一桩美事。

至于她自己对今晚的态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罗老头心花怒放,抬起方妮的大腿就抵了上去。龟头抵进她的花唇,明明亢奋得不行,这老头硬是没有直捣黄龙,还在废话道,

“好闺女,那你能说点好听的吗?就当是哄哄叔了。”

方妮早已是心痒得比他还急,羞愤的摆动小腿在老头后腰磕了一下道,

“你怎么这么多事,是看我不生你气了就得寸进尺是不?”

老头心虚的不说话,阴茎已经侵入了半截。可亢奋的心气被打断,老头愣是攒不起火力驰骋。

“一码归一码嘛,你气我,叔不求你宽宏大量。但今天是咱的好日子,你就全了叔的念想呗,叔永远念你的好。”

老头用着插入的半截阴茎挑逗着方妮的花唇花径,讨价还价的样子让方妮羞恼的就是一掐他的手。

“我今天为了你把脸都豁出去了,你还不念我的好了?你还有良心没有?”

接连被怼,嘴笨的老头瞬间语塞,失落之意让他更显沮丧。

“叔都记着呢。”

老头嘟囔着,这时候方妮话锋又是一转道,

“没良心的老头,嘴笨得要死。你都一直叔呀闺女的占着辈份,又叫我怎么喊你?”

罗老头诧异了一下才回过味儿来,顿时惊喜道,

“好媳妇,你是我的好媳妇成不?好媳妇,快叫声老公来听听。”

这回我是知道罗老头在墨迹什么的,我想看看他是怎么骗得方妮开口。

没想到这老头赖都没赖,方妮便自己给了话。

对于今晚方妮绝对是在心里有过预演,把能想到的细节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已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新娘,做好了与她的新老公共度良宵的准备。

“咯咯,你们这儿可不兴叫老公的吧?你可别赶着乱说。”

这话罗老头无法反驳,可这些年张家村受城市文化影响深,叫什么的都有,他一时也捉不准该让方妮怎么改口。

方妮已经先一步有了决断,娇滴滴的呼唤了一声。

“别愣着了,快来嘛,当家的。”

罗老头两眼一睁,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压了上去。

“好媳妇,我来了!”

“嗯~!”

方妮甜腻的一声呻吟,两人终于正式开始行房。

乍一怼入,罗老头压着方妮便是一顿狠凿,肉体碰撞声响彻房间。

方妮的呻吟声如泣如放,粉白的俏脸被血色染透,下巴搭在罗老头粗黑的肩膀上。

星眸紧闭,一双美腿更是自然的勾在了老头后腰上,承受着他的深入浅出。

“嗯……。”

方妮的呻吟声酥媚入骨,我不自觉的调低了音量,生怕李诺听见。

做贼心虚的偷感让我想起自己明明是要关掉视频的,怎么还看进去了?

犹豫着再要关,罗老头却已经熄了这一波冲颈,顶着方妮的粉胯,慢慢撑起了身体。

看着方妮春情荡漾的俏脸,老头顶着屁股一顿研磨道,

“好媳妇,比起当家的,其实我有更想让你叫的。”

方妮眯着媚眼瞧着面前的老头,已经被插得心神荡漾的她开始跟不上老头的话了。

“什么呀?”

她迷离的问了一句。

方妮终于有猜不到的,老头终于是找到了节奏,抓着她的酥乳一阵揉搓道,

“孩儿他爹。”

方妮脸颊溢血,似是感受到了体内他阴茎的跳动。挺了挺小腹,一掐老头的小臂道,

“那也得有才行啊!”

“咱这不是正努着力嘛,孩儿他娘,你就鼓励鼓励呗。”

老头顶着方妮的粉胯抽送了两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嗯~,这回换套路了是吧?死老头,你就变着法儿的想这事儿。”

方妮享受着老头阴茎带来的满足感,对于这个话题已经没有了我最开始见到的严肃。

倒有种用这个吊着老头,享受他摇尾乞怜带来的满足感的意思。

这可不是个好的信号,说明她心里已经松动了,只是缺一个契机让她借坡下驴。

而眼前这场假戏真做的洞房花烛夜,就可以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机会。

“行不行嘛,好媳妇,叔这把年纪再拖下去,就不知道还有多少精水可以为你流了。”

罗老头心急得不行,错过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能说得动眼前的女人垂怜了。

他捏着方妮的双乳不住挺送着,不想给她拒绝的机会,甚至不想给她思考的时间。

“嗯……。”

方妮娇吟不断,脸上销魂的表情显示着她并不反感老头耍这种无赖的手段。

相反,她很享受老头摇尾乞怜的耸动,这可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愉悦。

老头抽送了一会儿发现方妮只是享受,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他手松开方妮的酥乳,撑在她身体两侧,用了个最好发力的姿势骑在方妮身上,不肯放弃的做最后一搏。

“啪啪……!”

“好媳妇,行不行嘛。”

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罗老头已是翘首以盼。

“啊……,嗯……,再快点。”

方妮手勾着老头的脖子,尽情呻吟的样子已经完全投入了与老头的性爱,但却把他的话抛在了耳边。

老头眼见方妮充耳不闻的只顾享受,一时也是骑虎难下。

冒然不是怕会引得方妮动怒,那就适得其反了,他只能降下抽送的节奏表达自己的不满。

察觉到老头的激情退却,方妮总算是睁开眼,勾着眼前的男人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道,

“死老头,就只会耍手段。想要我答应,那就肏服我啊,让我拒绝不了你。”

此话一出,老头果然又是一番深击猛凿。

“嗯……,当家的,你好厉害,啊……。”

方妮淫荡的叫喊着,不知道是真被肏爽了,还是故意逗这老头,也不管外面是不是会有人偷听。

而罗老头才不管那些,今天已经是最接近他达成心愿的一次。纵使方妮只是在耍他,他也必须要博一博。

“呼……,叫我孩儿他爹。”

“嗯……,孩儿他爹……。”

面对老头的欺许,方妮真就呢喃出了这个称呼。

尽管声音不大,但也足够令罗老头发狂。

他整个人再次压到方妮身上,大腿和臀肌绷紧猛凿的同时声音颤抖道,

“好媳妇儿,再说!”

“嗯……,啊……,孩儿他爹。”

老头的激情传导给方妮的是如潮的快感,她高声娇吟的半晌,终于缓过气儿来,再次说出了老头期许的称呼。

刚才她还可能带着逗老头的心思,抑或是说漏了嘴。

但这次老头的激情将她也带到了快感的巅峰,为了不从云端跌落,她也只能被裹挟着配合老头。

“嗯~!孩儿他娘!”

老头激动得几乎要哭泣,一张老脸仰了起来,爬起身换了个姿势。

掰起方妮的大腿再次压在了她身上,方妮配合的将肉臀高高撅起。

小腿紧紧的勾在老头身后打了个结,手更是牢牢的挽住老头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

完美无缺的配合如一对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都明白什么姿势能让彼此结合得更加紧密。

“啪……!”

身下的伴侣如此配合,罗老头自然是火力全开,方妮将下巴仰到极致只余惊声尖叫。

胸前的饱满哪怕有着衣物的包裹也依旧掀起阵阵乳肉,勾在老头背后的丝袜美足紧紧蜷缩,明亮的指甲也不自觉的抠入男人的脊背,全力承受着他的冲击。

“嗯啊……!”

门外此时若是有人势必已经被这激烈的交合声给震得惊骇了。

我咬着牙,脸颊肌肉不住抽动,心有愤慨的正欲关掉手机。

“我来了,孩儿他娘!”

罗老头这时却已是强弩之末。

“嗯~!”

方妮呻吟着并没有松开老头的意思,等同于默许了老头的内射。

“接好了!”

老头自是不会客气,一阵大开大合的抽送过后便顶着方妮的粉胯,屁股不住夹动。

这次老头射精的时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短,我猝不及防的就看到老头在方妮的紧密纠缠下注入浓精的一幕。

这次不同于以往,两人很可能造出孽种。

作为方妮的前夫,我却他妈成了见证者。

看着方妮缠在老头腰后的美脚随着老头的注入,足趾一张一缩的承接着雨露,轻薄的丝袜几乎被撑开。

脚腕打成的结不断收紧,攀在老头背上的手也是不断背后搓动着,似乎想从身上的老头身体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我愤慨的一下关掉了监控,将手机扔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李诺洗完出来,看到床上有气的我和被扔到另一头的手机,靠过来安抚我。

看到我胯下鼓着的帐篷,她手自然的摸了进去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她顾自的拿过手机打开查看。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手机里传出两人温存的厮磨声和亲吻声,罗老头恬不知耻的在问方妮。

“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一点?还没影的事呢。”

“我感觉这回肯定没问题,只要你不吃药,咱们的孩子明年就该瓜熟蒂落了。”

“美的你,我安全期呢。”

“怎么可能,我算过日子呢,你下次月事还有十多天呢。”

“死老头,你心眼真多。”

“嘿嘿,这可不是叔算计你。日子是咱们一起定的,刚才射进去也是你同意的。”

“别摸了,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呢。”

“快了,能感觉到叔的东西在你里面游吗?”

“不对,是孩儿他爹的。”

罗老头对于自己的称呼已经混乱,他还是习惯自称叔,亢奋的时候又会想起那些花里胡哨的称呼。

方妮对这些倒是并不在意。

“啪!”

“你倒是会想。”

她打了下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他说的有那种感觉。

“我还没决定要给你生呢,你这么着急,找别人给你生去!”

“那可不行,咱孩儿他娘只能是你,叔认定了!”

“那你等着吧。”

“叔可等不起了,反正这两天我会盯着你不让你吃药的。我再努努力多送点进去,一准能成!”

“你疯了?死老头,真要让我肚子大起来是不?我公司正上升期呢,哪有时间空下来生孩子。”

“那我管不了,女人生孩子的最佳年龄就那几年,过去了挣多少钱也买不回来。”

“嗯~,不要,公司里都知道我离异了,肚子莫名其妙大起来我还做不做人了?”

罗老头已是不讲道理的又准备开始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到时候咱俩去扯个证,再请大家吃一顿就是了。”

“想得美,你就盼着这,呜嗯~。”

方妮嘴上不松口,但架不住罗老头想把熟饭熬成稀粥。

李诺关了手机,终于没再打趣我,面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妮姐怎么这样啊。”

方妮态度上的暧昧已经透出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李诺大概也被蒙在鼓里,不清楚她态度的转变。

按理说她跟那老头的事没必要知会我们,可她是柳柳的妈妈。她再育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孩子,而我们作为孩子的监护人肯定也会跟着受影响。

“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时候我应了她一句,李诺以为我故作淡定,还作怪的贴脸过来确认。在确定我是认真的以后,她不禁咂舌。

“啧啧,这话本来应该是我说的吧?”

其实在察觉到她父母态度的转变以后我就料到了现在,挡在方妮面前的也只有她爸妈的态度,别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方妮就是那种我行我素的性子,才不会去关注陌生人怎么看。

真正让我不爽的是方妮的做作,决定要生孩子那就生。

装着不妥协让所有人都误解,背地里却拿这与老头大玩情趣游戏。

如此表里不一说她绿茶都是轻的,就是婊子,令人作呕。

没错,我气的不是这个结果,而是她的装模作样。看到她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被她骗得伤痕累累的旧疤就隐隐作痛。

这话我自然不会对李诺明说,她刨根问底以后,我只说方妮再育了就没工夫再来与我们争柳柳了,她这个干妈也有机会转正了。

李诺自是不相信,但见我不说也就不再追问。借着话题的余兴,我们滚在了一起。

这天以后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里,从李诺口中得知方妮怀孕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一桩,倪元的案子在经过一年多的审查以后终于迎来了判决。

我跟李诺一起出席了审判,他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的结果并没有让我有多少快意。

判决结束以后我去探视了他一次,经过一年多的监禁,这家伙已经褪去了狂傲,变得让我极为陌生。

与我的会面没有歇斯底里,我们难得的坐下来聊了许久。

在知道方妮与我离了婚嫁了那老头,他才找回了点往日的样子,笑话我过得也没他想的那么好。

我则用彼此彼此回敬了他,那么一刹我们的关系终于有了点从前的影子。

知道方妮怀孕以后,我把工作的重心转向了湖州。之前一直在那边找人合作也不是办法,我的想法是在那边直接成立分公司。

我在那边忙活着,李诺这边忽然联系我说有人找我,还是个很漂亮的女生。

我以为她是不爽我躲去湖州故意找话勾我回来,直到电话里听到一块似曾相识的声音。

“大叔,还记得我吗?”

我只觉得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李诺开了视频我才看清楚,竟然是舒心妍。

近三年不见她还是那副娇俏中透着清纯的样子,见我说话客客气气中带着一股陌生感,她颇显失落的逗我。

“看来大叔已经把我忘光了。”

原来她一直存着我的电话,只是没想过联系我。

毕业以后在湖州工作不顺,才想着跟同学一起来江州发展。

跟同学来我们公司应聘,看到张贴的公司简介上有我的照片,便与人确认。

这事传到李诺耳中,好事的她便当着人的面亲自给我打起了电话。

知道我在湖州,她感叹起跟我没有缘分,这话引得周遭不少人偷笑。

她红着脸拼命解释倒引得更多人误会,看到这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倒是勾起了我不少回忆。

晚上我亲自赶回来面试这位一起共患过难的朋友,并邀请她一起吃饭。

夜宵摊上我们聊了许多那天的事情。

“对了,大叔,那天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丢了东西?”

她忽然问起那天我以身犯险的真正目的,晚风拂过我一时语塞。

“嗯,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那你找到没啊?”

我点了点头。

“嗯,只不过我又把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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