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第二天在搞定工作上的事情以后,我把应酬交给了同行的同事。
自己找了家专业机构鉴定,结果显示内存的写入时间的确与监控时间一致,是原件没错。
但我依然不放心,资料除了我昨晚看过以后,还留有一次之前被查看的痕迹。
除了韩峰,这资料很可能还经过第三人的手,有被拷贝过的可能,我必须消除掉这个隐患才行。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操这个心,心里免不了的把方妮看成是自己的荣辱共同体,不想她身败名裂波及到自己和孩子。
事情摆到了自己眼前,总不好不管不问。
约见韩峰的路上,我叹息一声,暗骂自己就是活该老婆跟人跑了。她自己都不管的事,我却在这充好人,瞻前顾后的怕受波及。
见着韩峰以后,我直接就给了个下马威,指责他将文件拷贝过。
他当然不肯承认,直说他只是看过内容,所说的时间倒与留下的痕迹对得上。
我又说他拷不代表别人没这么干,我直指拍摄的人,谁知竟然就是他自己。
这孙子为了绕开公司的眼睛竟然是知道方妮入住以后,自己去偷装的。
他倒真是处心积虑,虽然佐证以后他说的真实性极高,但震怒于这家伙把方妮看了个光,我强说他的话无凭据。
要待他出国以后没有视频流出才会将钱打给他,这家伙怕我耍赖自然不肯同意,但奈何东西已经在我手中,他想再要回来也没了可能,只能不甘心的接受。
在我这里没捞到好处,这家伙若还有其他后手,在走之前也必然暴露,这正是我想要的。
不能让他出国以后还有兴风作浪的可能,有风险就必须尽早扼杀。
结束了湖州的事情,我本欲将这件事放到一边,可回程的路上突然接到了方妮的电话,她问我为什么要买韩峰手上的视频。
听着她紧张的样子,我煞觉好笑。
她的丑事我知道得七七八八又不止这一桩,她还担心我对她的眼光不成?
我唬她自然是要散播出去给人看看,她光鲜亮丽的背后是什么丑态。
昨晚看过视频内容后,我不是没这么想过,哪怕真这么干了,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我的话根本唬不住她,她解释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不确定韩峰将视频卖给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说那你现在确定了准备怎么做?
她提出要跟我面谈。
我看着文件袋里的内存卡,方妮看来不似表现出来的那样,对这份视频资料置若罔闻啊。
我们约在了明天,我的本意是等周末的,她也可以借着探视孩子的名义过来。
但她很着急似的要求明天,若不是今天时间已经晚了,她说不定回去就想跟我碰头。
隔天我在单位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李诺在一旁也听到了,我没有瞒她。
跟方妮约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这还是我们离婚后头一次不因为孩子的事单独见面。
她依然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气质愈发妩媚,从一朵绽放的桃花逐渐长熟成水蜜桃。
我反复确认,这并不是错觉。
视频的余震让我心有嫉妒的一见面就吐槽起她的打扮,见我一个前夫而已,有必要跟面客一样拾掇吗?
她诧异了一下,但因为有求于人,没有辩驳的表示下次注意。
客气的给我点了咖啡以后,她的话题开始围绕孩子寒暄,我直接给打断了。
既然是有目的约见的,却在这里跟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寒暄实在怪异,她的扭捏我实在不习惯。
我切入正题的问她,既然东西在韩峰那儿的时候你可以毫不妥协,怎么到了我手里,你却表现得生怕给我流传出去的时间似的?
难道我比韩峰那厮还让你害怕?
她解释面对韩峰的威胁时她并没有不害怕,而是了解韩峰的秉性,知道怯懦只会让他贪得无厌。
她想晾他些时间,削弱他对手里东西的信心以后再来谈价钱,没想到韩峰会转售给我。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但她对韩峰哪有多少了解,这个做法看似合理,但赌性太重了。
被晾起来的韩峰会做什么完全是不可预料的,她这等于是在拿自己的名声赌。
在我面前赌也就算了,在一个称得上是仇人的人面前赌,除非她是已经做好了全盘皆输的准备。
我有些不敢相信,问她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把和老头的关系公之于众的准备。
她表现得很纠结,这倒是少见,她竟然也有踌躇的时候,这算是终于尝到苦果了吗?
我刚觉些许快意她便打破了沉默,坦言真到了那一步没有准备她也只能面对,虽然结果可能很糟,但也总好过受制于人。
这种放任的态度让我很不爽,她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却偏偏用这种风险最高的方式硬刚,心里肯定是做了打算的。
我不想被她看出情绪,没有过多指责她的做法,而是换了个话题问她既然知道东西到了我手上,为什么比在韩峰手上还要急。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我有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
她这么着急是不想我看里面的内容?这不是装给鬼看吗?
我没瞒她,坦白说出我已经看过,并反讽她以前丑事都不瞒我,现在倒来在乎我的想法了?
她颇为镇定的回我,既然我已经看过,那就应该明白她其实一直很在意我的看法的。
这个回答给我逗乐了,你的在意就是把自己的丑事怼在我面前,污了我的眼睛以后又衣着光鲜的坐在我面前,对我夸夸而谈?
方妮没有解释,冷处理了我的嘲讽。
我很生气,她待我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我面前完全不伪装。
当初出轨时是这样,现在离婚了跟一个老头郎情妾意的也还是这样。
凭什么?
就因为我没有激烈的报复过她,她就可以在我面前随心所欲?
谁要你这种坦诚,你还不如装一点。
沉默过后,方妮直接提出要购买我手里内存卡的想法。
虽然早有预料,但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谈生意,总算有了拿住她的感觉。
我调侃她也有心虚的时候,她的丑事在我手上的又不止这一件,也不在乎多这一桩,又何必着急想着赎回。
她的解释却是我在韩峰手上花了钱,跟她欠了我钱似的,不想欠我人情。
她的话冷冰冰的,既然丑事都不瞒我,不拿我当外人,干嘛钱的事情上又一副跟我划清界限的样子,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当然这话我没问出口,如果问出来她大概会认为我也是矛盾的。
这一点上说起来我们还真有点像,大概是离婚的时间不长,我们都拿不出一个稳定的态度来面对对方吧。
我直接说没有花钱,把跟韩峰交涉的细节粗略的讲了一下。
听到我把韩峰拿捏住,空手套白狼的就把资料给赚到了手上。
方妮难得笑了起来,我算是帮她出了被威胁,担惊受怕这么多天的气。
她笑过后道谢,韩峰算是自食其果,主动撞到我手里。虽然我还没有花钱,她还是想把我跟韩峰谈定的十万给我,将内存卡买回去。
我说你既然执意要买,那就不是十万的事,韩峰管你要多少,我只要一半不过分吧?
她竟然还是要应下来。
好不容易融洽一点的气氛,又被她开不起玩笑的认真态度给搅和了。
我讥她有这个钱不如留着应对以后的麻烦,只要她还执意跟罗老头纠缠,不知收敛,有的是受制于人的时候。
我把内存卡给了她,既然来跟她碰面了,我本就没有把东西留在手上的打算。我没有要她的钱,只留了若是韩峰那边有变数,再问她拿钱的话。
临分开前我问她对罗老头求子的要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但还是告诉我这是她的底线,这辈子有柳柳这个孩子就够了。
我听着很舒服,但对她底线的说法却有些嗤之以鼻,事到如今,我最信不得的就是她的底线了。
为了不被她觉得我很关心她会不会要孩子的事,我负气说了句,你生不生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不用拿底线的话来搪塞我。
她问我此言是否当真,认真的眼神让我慌了下,但为了不露怯我还是应了下来。
她直言当罗老头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最警醒她的不是陈规烂条,也不是别人的眼光。
女人在动情的时候,是很容易冲破教条,做出冲动的事情的。
她最在意的其实是我的态度,因为她始终觉得对我有所亏欠,给罗老头生孩子对我无疑是重大打击,我跟老头尴尬的关系才是她最大的顾忌。
她这像是对我还留有余情的解释让我瞬间就急了,我说你不是顾忌我,是忌惮我才对。
因为我对罗老头用过暴力手段,无非就是害怕我会因为她给老头生子的事失控,伤害到她的老情人罢了。
我强说我过得很好,并不需要你同情,你如果有给老头生孩子的打算自便就是,不要扯上我,只是记得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
这里倒不是我要对她如何,她果然真的敢不计后果生个孽种,就是自绝于人,她爸那个脾气真的背过气去也不是没可能。
见我有些激动,方妮没与我争辩,再次道了声谢后默默离开。
我带着余气回了公司,李诺还贴过来八卦。
我只说了方妮来取内存卡的事,并没有提我们争执。
她看出过程并不简单但没有追问,只是调侃我给得太痛快,她都没机会欣赏。
我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在套了几次我的话无果之后,我竟然又抓到她偷偷扒拉装在罗老头家里的监控资料。
我只当这是她欲求不满的信号,与她一连疯狂了几天。
这之后我也看了下那些资料,两人除了偶尔有些暧昧调情,并没有再做爱的痕迹。
虽然这无法证明两人没有在罗老头家以外的地方欢爱过,但从痕迹的表现来看,方妮从湖州回来以后的确挺忙的,都没有上老头家里坐过。
这两人的发展虽然没有在湖州之行后有什么重大推进,但方妮对于罗老头求子态度的那番话还是让我耿耿于怀。
而且这种担心很快具现化了,元旦的时候因为公司年底的事务比较繁忙,我便想着把孩子送到方妮父母那边让他们照顾一下,顺便让孩子跟老人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孩子跟老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她们也一直都挺挂念孩子的。
可仅仅一天之后老人便以孩子想我为由,打电话让我抽时间去接孩子。
这种反常的疏离感当时就我感觉不对劲,接回孩子以后李诺从孩子嘴里套出话来,她在外婆那里挺开心的,并没有吵着要回来。
她的确有说过想我们的话,但都是外婆问她的。
我脸色顿时有些不好,孩子喊李诺是喊干妈的,方母到底是介意了。
我跟方妮离婚日久,她的心终归是向着女儿的,我跟柳柳在她眼里已经开始是外人了。
老人虽然对外孙还有爱,但面对一个已经开始叫别人妈的孩子,老人哪能一直疼爱如初。
李诺还安慰我方母可能是一时别扭,但梳理了柳柳变化的我能看清疏离是不可避免的了。
柳柳我刚开始带的时候,有个发烧生病的我还会手忙脚乱的求助方母。
现在孩子跟李诺混熟了,遇事没有再假手于她。
老人见到孩子的次数少了,再知道我身边有这么个女人在,离婚时向着我的心也该认清到底谁才跟她更亲了。
这种发展从我跟方妮不可能再复合以后就成了必然,我也能够理解,但在这个时候暴露,让我一时愁绪万千。
我赌方妮不敢生老头孽种的最大倚仗就是她父母不可能支持,现在这种转变直接瓦解了我的信心。
方爸虽然用气拗,但大方向上还是听方妈的,现在方妈态度转向了,方爸跟着改变态度也是迟早的事。
李诺见我愁眉不展问起缘由,我也不好再瞒她,只好把老头想让方妮给他孩子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眉头都不挑一下,说老头有这种想法再自然不过,问题是方妮的态度。
我只得把我问方妮的话也给说了,她一听我强要面子去装无所谓顿时无语至极。
表情几经变化之后拍了拍我说,我不这么说还真就不像我了。
我一听她阴阳怪气的话,当即就应激了。
就算我表现得很关心的阻止,方妮就能听我的吗?
李诺倒是没继续挖苦我,见她深思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替我解忧。
她倒还真有,只是说了等于没说。
她让我如果实在想堵住方妮的想法,就把柳柳的抚养权交还给她,有孩子在身边自然就能绊住她再生的念头。
我给了她个白眼,她笑着改口这么说只是试探我。她才不舍得我让出柳柳,好歹孩子现在也管她叫妈,干妈一样是妈。
她说我既然这么不想方妮生,就应该三缄其口,真正装作事不关己。
现在为了面子失了态已经惹人笑了,如果还在这里放不下试图干预,只会抹平方妮心里的亏欠。
我的故作洒脱已经让方妮意识到我是介意的了,剩下什么都不做就好。
我的情绪慢慢平稳了下来,默认了她的说法。
我既然已经在心里跟方妮划了线,那就不该对她的事过多关心。
若是再纠结下去,就该轮到李诺生气了。
年底工作的事已经够我忙的了,我也的确没心思再去操心这个。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我又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我这边忙得不可开交,李诺借着接手照顾柳柳的借口倒是把事情撇得干净。
孩子回了托儿所以后她也是遇事能躲便躲,俨然一切都交给我,她只做甩手掌柜的架势。
我虽然嘴上抱怨,但一切尽掌于手的感觉又让我找到了意气风发时候的感觉,我是既累又乐在其中。
这女人闲下来就没有好事,她不避讳我的又对罗老头家里进行了窥屏。
我知道这是她撩拨我的信号,可累得跟狗一样的我哪有激情迎合她这些,只能视而不见的回避,并劝她若是觉得闲便多管管公司的事。
但她总是有理,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公司有我本来就够了,她不在我也能放开手脚。
我跟方妮的婚姻之所以散了,就是因为两个人的事业心都太强,我如果不想重蹈覆辙就该由着她。
你说她是偷懒吧,说得又有那么几分道理。
而且她也不是纯懒,知道我忙得晚了顾不上吃饭,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厨等我回来,经历过成长的她懂事得让人根本离不开。
这天吃了顿她亲自下厨的晚饭过后,我问她窥了这么多天屏是否有所收获。
这并不是我好奇方妮的事情了,而是我释放的求爱信号。
忙了几天就禁欲了几天,我已经有了冲动,不知不觉间我们真就都习惯拿窥屏的事当信号了。
谁知道她煞有其事的真说有,去哄柳柳睡觉的工夫,还让我去房间自己看,为接下来的欢爱预热。
我本来没有兴趣,因为知道看了也是难受。
但她挤眉弄眼的样子还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两人总不会比上次在湖州更疯狂。
我便真的去房间,在她电脑上查看了起来。
李诺电脑里竟然藏有两个视频,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揪到了不止一次方妮跟罗老头的艳事?
我随手点开第一个,上来就是罗老头在沙发上给方妮按脚。
方妮横在沙发上靠坐着,手上拿着笔记本电脑看着,伸长的一双美腿搭在罗老头大腿上,接受着他的服务。
我看了眼时间是元旦以前,方妮身上还穿着制服,应该是刚下班回来不久。
只不过她西装下面穿的不是长裤,而是包臀裙。
此刻裙摆已经被勒到了大腿往上,从罗老头的视角应该很轻易就能看到她裙下的春光,但她跟没看到一样,专注着手上的事情。
罗老头按着方妮的小腿,不时揉下脚踝,又或者正骨一样压着她的脚掌,中途还不忘替她抹油。
方妮原本嫩白的一双美腿顿时被他搓弄得通红又油亮,她本人也随着罗老头的力道发出着音量不同的轻哼。
这种忍耐力,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老头这种服务了。
我就这么看了四五分钟,目光着落于方妮通红的脚掌上。
她的脚型属于典型的希腊脚,高足弓,脚趾纤长,足型玲珑,很具观赏性。
此刻敞亮红润的样子真如一道珍馐,让人瞩目。
可这罗老头像是见多了般,没有过多的留恋于任何一处,娴熟的操作着,认真的样子宛如一个真正的按脚师傅。
我瞩目了一阵,几乎被他骗过。直到他换手挪动方妮小腿的工夫,我看到他胯间早已鼓起了蒙古包。
就在我看清这一幕,罗老头还在方妮小腿上搓按的工夫,方妮终于放下了手上的笔记本,一张俏脸早已是晕红一片。
不知不觉,她竟然被罗老头按到动情了。
“好了,你也歇一会儿吧?”
方妮伸了个懒腰,身体向下滑了些。
“舒服吗?”
罗老头问了声,手上却没停。
方妮点了点头,温柔如水的看了眼老头后闭上了眼睛。
“以后还是尽量少穿高跟鞋吧,伤脚。”
“没办法啊,工作需要。”
“你都是老板了,谁能要求你。”
“就因为是老板才更需要仪表。”
两人说着话,这回老头不断揉着方妮的脚掌,不时用力按压脚背。
“嗯~。”
方妮闷哼着,既带着放松又有些诱惑。
“公司快放假了吧?”
“嗯,还有大半个月吧。”
“那到时候就别碰高跟鞋了,尽量穿鞋跟低一些的吧。”
老头本来是关心的话,可方妮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撒娇似的出声道,
“怎么,我穿高跟鞋不好看吗?”
“不是,叔是心疼你,鞋跟太高了折腾脚。”
罗老头还没意会过来,认真回道。
“不是有你吗?”
说着,方妮的脚若有若无的在罗老头的蒙古包上蹭了起来。
连续几下之后,罗老头就是再木头也意会过来了。
他按住方妮的脚,一只手在方妮嫩滑的美腿上游弋了起来。
“干嘛?”
直到老头的手越过了膝弯,方妮睁开眼问道。
“没事,叔帮你试试血脉通畅没有。”
两人就这样心知肚明的玩起了暧昧,罗老头一双大手不再老实的尽挑方妮的敏感处下手。
捏住她脚掌的手改为用手指扣弄脚心,搓按的手也变成了一直在抚摸。很快方妮便撑不住了,两腿一踢,面红耳赤道,
“你干嘛?”
罗老头也不再藏了,一捋方妮的裙摆看了眼她的裙下道,
“你湿了耶,妮闺女。”
“还不是你害的。”
“到底是谁害的?”
老头继续在方妮脚上作着妖,方妮一抽脚,但狭窄的沙发根本让她无处可躲。罗老头干脆放弃她的脚,直接朝她身子压了上去。
“想要的话直接给叔说就是了,还装模作样。”
罗老头扑在方妮身上,撩拨道。
方妮缩着的脚,蓦的一只踩在罗老头大腿上,顺着大腿很快抵到了他裆部,竟然用脚趾在他的帐蓬顶端撩拨起来。
“到底是谁想呢?”
罗老头哪里忍得了,压着方妮的肩膀,翻过她窝在沙发向里的脸就吻了上去。
“唔嗯~。”
这对狗男女就这样干柴烈火的在沙发上缠绵了起来。
老头压着方妮亲吻着,一只手不安分的就抓到了她的胸口上,揉弄起西装下饱满的酥胸。
方妮也很快动情,蜷缩的美腿陡然打开,靠外的那条跟着便勾到了老头大腿上。
两人缠绵了好一阵,分开时方妮头发都松散了,一双桃花眼春水荡漾,双颊娇艳欲滴。
“今天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罗老头看着这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忍不住在她唇上又是一啄,手放开胸口开始不老实的在她的臀部抚摸揉捏起来。
紧致的包臀裙把方妮的臀型修饰得极好,让人很难忍住把玩的冲动,这老头定然是馋了许久了。
“嗯~,别瞎说,我是看你很辛苦,奖励你呢。”
方妮娇喘着回应。
“叔可不止今天辛苦吧?以后多奖励叔一些吧?”
“想得美。”
罗老头撩拨得性起,又吻了上去,方妮娇嗔着却来者不拒,手还搭在老头颈上,回应得比老头还用力。
她现在似乎很享受跟老头的亲吻,唇齿纠缠,鼻息互换似乎很能调动她的情欲。
她吻得很是忘情,老头乏力的间隙她还有进攻的动作,一时间两人角力般你追我逐,互攀高峰。
最终老头率先忍不住,手开始找起方妮腰间的系扣,可直到两人唇分他都没找到位置。
“叔抱你去房间吧?”
老头尴尬的想转移话题,方妮红着脸竟然自己挑开了腰间的系扣。对老头转移战场的话没有回应,她手又开始解起西装的纽扣。
“别,叔喜欢你穿着的样子。”
罗老头赶紧按住她的手。
“臭老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方妮嗔了一句,竟然就真的没再去解。我都怀疑这是她的引诱之计,不然她应该先解上身才对。
罗老头帮着扯下方妮的套裙,也没再说转移战场的话。
手在方妮内裤上的湿痕上摸了一把,挨了下打后,连着她的内裤也给扒了下来。
方妮就这样又一次在客厅里裸露了下身,我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甚至连窗帘都没拉。
罗老头随即开始脱裤子,方妮提醒他戴套,老头还不情愿起来。
尝过无套滋味的他由奢入俭难了,不过方妮没惯着他。
等到老头去了房间,她总算想起看一眼阳台。
待到老头取了套子回来,她赶紧吩咐老头拉上了窗帘。
准备工作做好,方妮彻底放飞了。
罗老头捉起她的一只脚还想继续调情,方妮却脚一勾把罗老头勾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迅速起身坐到了老头大腿上。
老头还有些懵圈,方妮已经骑着他娇笑道,
“不许你在上面,像是我在被你玩弄似的。”
这下不止老头,连我都有些懵圈了。什么意思?她这是女上位上瘾了?
她一手扶着老头的肩膀,一手捉住阴茎就开始试着纳入体内。
她提着胯厮磨了一会儿,连着几次把阴茎纳入半截又提了起来,完全没提要老头把套先戴上的事。
“嗯哼……。”
罗老头扶着她的腰哼哼着,一副不能反抗那就享受的样子。方妮不提戴套的事,他自然也不会开口。
“对了,套子。”
方妮像是终于想了起来跪起身,伸手示意老头拿出来。老头一副要了老命的表情,但还是缓缓摊开了手心。
方妮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取过他手里的套子道,
“我试你呢,谁知道你还真经不起考验,东西攒在手里也不提,罚你不许碰我。”
她把老头扶着她腰部的手给摘了下来,便让开身位替老头戴好避孕套。
再次摆好姿势,她手勾着老头的脖子,巧笑嫣然的盯着有点委屈的老头道,
“本姑娘亲自给你戴套,还委屈你了?”
她说着不再犹豫,扶着老头阴茎就坐了进去。
“嗯~!”
两人都是一哼,方妮低头呻吟的样子,压抑中尽是满足。
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经历了湖州之行以后她似乎变得更主动了,从调情到做爱都是她主动挑起的。
罗老头甚至都还没露出这种信号,她便先按捺不住主动撩拨,这实在不像她。
下体相接,罗老头很快便进入了状态,一张老脸变了颜色,目光火热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方妮适应了以后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射出的尽是情欲。方妮也不扭捏,勾着老头的脖子便与他吻在了一起,同时缓缓扭动起了腰身。
“哼嗯……。”
她这一如美女蛇般的又是献吻又是献身的,罗老头哪里遭得住,他手下意识的就搂住了方妮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
只是刚抱了一下,他便想起方妮的禁言,手又放开了。
躁动的欲望让他无处安放的手根本无法安分,他手碰到方妮跪坐的小腿,竟然顺着小腿直接捏住了她的脚掌。
“嗯~!”
方妮明显的一哼,脚掌跟着蜷缩,分开跟老头缠绵的小嘴,目光警告的盯着罗老头。这老头竟然瞥了开去,明目张胆的视而不见。
方妮面上一阵血色涌动,脸更红了,却没有出声斥责他,而是顾自的耸动起来。
“咕唧,咕唧……。”
没有听到啪啪声,先传出的竟然是两人下体交合的泥泞声。方妮这是有多动情,竟然这么快就湿成了这样。
这老头有本事的啊,虽然我知道方妮的脚也算是性感带之一,但她既然敢找老头按,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不至于会这么不堪吧?
但事实摆在眼前,尤不得我不信。
羞人的声响传来,方妮自己也听了个真真切切,紧跟着她便放开嗓子,娇吟出声。
“嗯……,啊……!”
像是故意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堪。
这声音一出,方妮也瞬间放开了,啪啪声紧随而来。
方妮就这样光着下半身坐在罗老头身上颠了起来,本来还在把玩她一双玉足的罗老头跟被吓到了一样,手赶紧扶到了方妮的雪臀上,生怕她会颠下来。
这样疯狂的节奏很快便榨干了方妮的体力,她缓了下来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老头。
“抱紧我!”
方妮吩咐了一声,旋即抬了抬身子,用脚踩在了沙发上,变成了蹲坐的姿势。
罗老头赶紧扶住方妮的腰身,一张老脸有所预兆似的屏住了呼吸。
“哼嗯~……!”
方妮旋即由慢到快的加速在老头胯间蹲坐起来,一张晕红的俏脸直接仰面朝天,娇叫不断,动情万分。
罗老头被方妮的情绪调动,一张老脸埋入她的胸口蹭了蹭。
不过方妮西装没脱,她胸前硬梆梆的,他蹭着大概不舒服,干脆改成了用侧脸贴,鼻头不断嗅着方妮诱人的体香。
“罗叔~,嗯……!”
方妮动情之余竟然喊起了老头的名字,手也勾着老头让他贴自己更紧。
她仰着头动情的骑坐了一阵摇,蓦的低下头来。
罗老头察觉到她的目光,视线迎了上去,与她四目相对。
方妮满眼情丝,低下头去,竟主动再与他吻在了一起。
“嗯~……!”
方妮气喘吁吁,连呻吟都有些颤抖。
两人乍一吻住便是抵死缠绵,罗老头像是要将方妮嘴都吸进口中一样,嘬着她的香舌。
直到方妮唇麻舌软,动弹不得,才缓缓吐出她的香舌来。
这一吻直接让方妮嘴唇都红了起来,但她却忘了在意,而是在老头身上磨着豆腐,动情道,
“叔,爱我。”
她气力不继,竟然呼唤起老头接力。
罗老头一听这个哪里还忍得了,掐着她的臀瓣竟直接就坐了起来。
“啊~!”
方妮一声娇叫,迎接她的随即便是一套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方妮发话,正是罗老头表现的时候。他比方妮的节奏疯狂得多,似要将她给顶穿一样,肆意肏弄起来。
“啊……!不要,放我,沙发上,啊~……!”
方妮被老头的疯狂给吓到了,呼唤着回到安全地带。
罗老头大概也是一时激动,便顺着方妮的话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掰起一条美腿扛在肩上,一条腿扎着马步,便顶着方妮的粉胯继续狠狠抽送起来。
“啪……!”
“啊……!”
方妮被撞得花枝乱颤,不一会儿两人就身泛红光的一起到了高潮。
老头顶着方妮似要将子孙根都送进去一样,死死的顶在她的胯间,屁股一夹一夹的。
肩扛的那条美腿被跨越90度的打开,娇俏的足趾如花瓣绽放,消化着老头给予的高潮。
“呼……。”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罗老头精尽以后也没留恋。
松开方妮的腿便拔了出来,看着面前吊着的鼓囊囊一坨,老头一把扯了下来扔进垃圾桶,便擦拭起来。
他也不忘给方妮清理,做完这些,他抬起方妮的腿坐了下来。两人又变回视频最开始的体位,他给方妮按着腿助她缓解脱力。嘴上问道,
“叔觉得你今天很不一样啊,妮闺女,是遇着什么事了吗?”
“哪不一样了?”
方妮享受着老头的服务,慵懒翻了个身,裸露的下体仅用丢在一旁的套裙搭上掩盖。
“跟要把叔吃了似的。”
老头直言不讳。
方妮用老头没按到的那条腿蹬了他一下,嗔道,
“你说的不是你吗?我以牙还牙罢了。”
“嘿嘿。”
老头笑笑没有接话,方妮还当他嘲讽自己呢,试探问道,
“你不喜欢吗?”
“喜欢着呢,叔巴不得你天天这样。”
“咯咯,那不真给你吃了啊。我可舍不得,少了你,谁会每天这么尽心尽力的侍候我啊?”
方妮脚又在老头大腿上撩拨了起来,脚尖不时勾下老头耷拉的阴茎。
罗老头有些吃不住她的挑逗似的,摘开她的脚道,
“你还没够啊?”
他手也跟着开始刺激起方妮的脚心。
“咯咯,别,我闹着玩呢,让我再休息会儿。”
方妮娇笑着讨饶,可话里的意思就是还没够。
看着他们这郎情妾意的样子,我烦躁的劲又上来了。
按了下快进,没一会儿便看到罗老头抱着方妮去了房间,两人梅开二度的又征战到了一起。
这一回两人一样是互相接力,而且衔接得颇为丝滑,让这一场性爱酣畅淋漓。
这一老一少已经到了对对方的身体颇为熟悉的阶段,两具反差的肉体本应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的倾轧,单方面的征服来延续这悖德的肉体关系。
以前或许如此,可这一刻两人在性上表现出的相性极好,充分给予对方快感的同时又能收获满足,连旁观者的情绪都被调动了。
我莫名的就停止了快进,画面中的性爱也到达了尾声。
方妮刚刚结束了女上位,这会儿被老头压在身下,四肢完全打开,承受着罗老头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
“嗯……啊……!”
被老头抓住腿弯的一双美腿搭在老头肩上,十趾紧蜷,最后又如兰花绽放。
随着罗老头俯身压下,方妮身子被对叠了过来,老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啊……!”
方妮也因为老头的节奏陷入疯狂,最后老头连续抽送数十下后顶在她的胯间不动了。
两人光溜溜的,身体都涂抹了一层油光,叠起一起喘息着。
这回罗老头没有很快起身,他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加上连续两次的射精,就算是体格不错的年轻人,此刻也该有抽骨吸髓的感觉了。
方妮也没有嫌弃老头重,四肢依然搭在他身上。小腿勾着他的腿弯,喘息的同时两手甚至在他的背上后脑处来回抚摸着,似是在感谢他的卖力。
感受着身下女人的温柔,罗老头也不客气,手抓在方妮一边的脂乳上把玩着。
“呼……。”
方妮压着老头向着自己的胸口紧了紧,既像是在抚慰老头,又像是在寻找安全感一样。
两人肌肤大面积相贴,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此刻老头的阴茎甚至都没拔出来,性器相接,灵肉交融,温馨得真如两口子一般。
性爱追求的不过是刻在DNA里的那一刻的使命,欲望散尽,最沁人心脾的恰是这一刻的灵肉交融。
多少男女穷尽一生所经历的性爱也不过是在欲望中徜徉,而要寻得一心心相印,欲望上又相得益彰的伴侣是难之又难,遇到了即是幸运。
“谢谢你,罗叔。”
从退去的高潮中清醒过来的方妮,忽然悠悠开口道。
老头从她胸前的软肉中抬起头来应道,
“是叔该谢你才对。”
方妮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手梳理着老头花白的头发,红唇轻启道,
“这些天忙也顾不上你,对你脾气也不好,你还每天任劳任怨的照顾我。”
“这不都是叔该做的吗?”
老头也把玩着她胸前的乳肉,方妮揪了他一下道,
“是你该做的话,那我可天天拿你撒气了。”
“好啊,只要你肉偿就好。”
老头来者不拒,方妮揪得更狠了。
“想得美,今天是我压力大,拿你解压呢。”
“怪不得,那叔今天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方妮点了点头,俏脸桃花灿烂。
“嗯,很舒服。”
“叔也是呢,那欢迎你继续来找叔解压。”
方妮娇笑着拍了他的背一下。
“美的你。”
两人闹了一阵,方妮终感血通不畅的催促老头起身,老头这才从她身上下来。看着他胯下吊着的一坨,方妮眼神闪烁道,
“你憋了不少啊。”
“叔可是都留着给你的呢。”
“那你还要我主动,羞死人了。”
方妮又踢了他一下,两人边清理着下体边调情。
“不是你要我规矩些吗?叔怎么敢逾越,自然要你给信号才行。”
“死老头,现在知道装正经了,当初怎么骗人身子的?”
老头守规矩,方妮倒急了。
这一幕看得我五味杂陈,她在这老头面前越来越真我了,与我记忆中反差的样子让我觉得,她在跟我的婚姻中甚至都戴着面纱。
两人清理完罗老头又搂着方妮在床上,这种赤身裸体坦诚相对的拥抱让老头十分留恋,大概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属于他。
“今天不下去了吧,就陪叔在这儿过夜?反正也没人知道。”
果然,老头很快就暴露了心思。
“才不要呢,我认床,一会儿我下去洗,你好好把这里清理一下。”
方妮按着老头抓在她胸口的手,安抚着他的渴望。
“那叔下去陪你?”
“咯咯,你倒是敢想。不行,我还睡不睡了?”
“叔保证什么也不做还不行吗?你还信不过叔?”
“跟这个没关系,是你在边上我会睡不着。”
老头手跟着就挣开方妮的手摸到了她大腿间。
“叔还没喂饱你啊?”
方妮赶紧去抢他的手。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
方妮晕红的小脸忐忑道,
“我还没做好准备,一起过夜会让我觉得咱俩结婚了一样,那是夫妻才做的事。我知道你也会这么想,我给不了你结果,所以咱们还是守着一条线的好。”
方妮竟然给同宿一张床下了这种定义,该说她是装模作样吗?明明在湖州就跟老头睡过。
罗老头也是这么想的,他眼神一黯,旋即道,
“叔不敢那么奢求,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你想那么多,咱们之前在湖州一张床上不睡得好好的吗?”
方妮又羞又窘的起身道,
“我说了那是特别的,你还拿那天说事儿。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别,叔错了,你再陪叔一会儿。”
罗老头起身还想拦,方妮已经下了床。
“身上粘粘的难受死了,我要去洗一下。”
“就在这儿跟叔一起洗了再下去啊。”
罗老头极尽所能的就想多留她一会儿,方妮始终没妥协。
“我也不是认死理,你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方妮走前的一句让我心里顿时一凉,她既然有此一说,那陪老头过夜就是提上日程的事了。她是真的要拿罗老头当自己的伴侣,甚至是丈夫了?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结束,我颓然的坐在床上,已经不想继续看下去了。没过一会儿李诺哄完孩子过来了,她见我蔫了的样子靠了上来问我。
“怎么了,受刺激了?”
她看了下我的播放记录吐槽。
“才看完一个你就这样了?那要看了第二个你不又得犯病了?”
她这样一说我更没兴趣了,可她就是不放过我,把笔记本塞到我面前道,
“你又骗我说什么放下了,看你丢了魂一样的,罚你必须看完。”
我不买账她就撩我。
“这一个绝对比前一个精彩哦,你要是不看错过了,以后别说是我故意不给你说。”
这女人就是有毛病,不把方妮在我心里的印象毁完是彻底不肯罢休了。
她也不等我拒绝,便窝在我怀中顾自打开了视频。
视频里方妮穿着一件棕色的高领毛衣坐在餐桌前跟罗老头一起吃饭,她的长发束在脑后,束身的毛衣勾勒出窈窕的身形,手端着碗小口吃着。
对面罗老头端坐着,手拿着碗却没有吃,表情还相当怪异。
我一时不明就里,李诺却就在我怀里一直笑。
直到老头放下碗,一只手伸到桌下去再没拿起来,我才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屏幕,不可能吧?方妮怎么会?可视线里她的侧脸分明红了,还憋着笑,桌下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别闹了,好好吃饭!”
这时,罗老头手忽然一扒拉坐正身体,手也回到了桌上。
“我这不是在好好吃吗?倒是你,一碗饭到现在也没吃完。”
罗老头无语的端起碗,几口就把碗里的饭扒进了嘴里。正咀嚼着,身体陡然一僵,目光跟着便朝自己身下看去。
“……”
他脸皮抽搐的抬起头看向方妮,方妮扒着饭却不与他对视。
“要不你再去添一碗?”
方妮挑逗似的问道。
罗老头手再次摸到了桌下,咽下嘴里的饭食才道,
“不用了,叔找到了更好吃的。”
老头说着蓦的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方妮面前。
方妮退开椅子,警惕的看着罗老头道,
“你要干嘛?”
“当然是要教育你,吃饭的时候要好好吃饭!”
“啊!”
罗老头一弯腰便把方妮抱了起来,我这才看清她下身穿的是灰色的格子纹宽脚长裤,从裤脚里露出的一双本应素白的脚却是两抹黑色,黑丝?
我错愕的有些不敢相信,可随着她被抱起裤脚里露出的半截小腿上全部被黑色包裹,我不得不信她竟然真的穿了黑丝,而且是穿在长裤里的裤里丝。
这骚货,她是要干嘛?
我瞳孔地震间,脸也跟着涨红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愤怒,另一方面则是被臊的,太他妈丢人了。
我的前妻竟然穿着裤里丝去勾引一个老男人,而她不仅这么干了,还是在饭桌上。
也难怪看上去一场普普通通的饭局变得这么古怪,她竟然在桌下用丝足勾引人。
李诺看到我怒其不争的样子,手摸了摸我的脸道,
“好啦,这又不是在外面,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这叫情趣懂不懂?”
我打开她的手,盯着屏幕里罗老头直接抱着方妮坐在了饭桌上,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抓在了她饱满酥胸上。
被放到了餐桌上,方妮羞得满脸通红,推着老头就想下来,罗老头却根本就不给机会。
“既然在这里勾引叔,就要有在这里被叔肏的准备。”
罗老头贴在方妮耳边说着,手跟着便去解她的裤腰。
“不要,我知道错了,咱们去房间好不好?”
方妮慌得不行,手死命去掐打老头手腕,不许他解。
“不好,叔今天必须让你长长教训。”
老头说着已经扯开了方妮腰间的裤带。
“罗先宗,你敢!”
方妮直接喊出老头的名字,罗老头一愣,动作跟着顿了下来。
“叔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是你先勾引叔的!”
罗老头把心一横,直接就解开了方妮的裤腰。
“你这里面穿的什么?”
老头大概是看到了方妮的裤里丝,直接又愣住了。
方妮羞愤欲死,拽住裤腰趁着老头发愣的工夫,从桌上滑了下来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别在这里好吗?”
“那你先告诉叔你里面穿的什么?”
老头拽着她的手臂问道。
方妮涨红着脸,哪里说得出口。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骚货,原来你今天从一开始就打算勾引叔了,难怪你从进门开始就怪怪的。”
罗老头抱住她,右手直接就插进她的裤腰,开始感受丝袜的光滑。
“啊,别!”
方妮身体僵得笔直,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一样,一双手死死的提着裤腰。
“脱下来让叔好好摸摸。”
“别在这里!”
罗老头直接扯起方妮的裤腰,裤带被解,饶是方妮再怎么反抗,也还是被罗老头扯得露出大半个屁股。
我终于看清,她里面穿的是黑丝裤袜,粉白的内裤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荒唐至极。
罗老头享受着露出的翘臀,大手在黑丝臀瓣上揉搓着,感受着丝袜的绸滑和方妮臀肉的柔软弹性,一时间爱不释手。
“好闺女,今天也没看到你里面穿这个呀,是刻意换上穿给叔看的吗?”
“我穿给狗看的!一条裤子冷,我加条裤袜不行吗?”
方妮本意是勾引老头,但此刻已经被老头臊得羞耻心承受不住,自然是不肯承认了。
“别骗叔了,这么薄的袜子顶什么用,你就是穿给叔瞧的。”
“知道你还问,还骂我骚货,故意要我难堪是不是?”
老头一听方妮委屈上了,赶紧心疼的松开她的臀瓣,扶着她的肩膀打量起她娇俏的脸庞。
方妮故意挤出几滴眼泪,罗老头伸手替她抹了抹,致歉道,
“好了,叔这不是不经事嘛,跟你道歉行不?”
“那你还在这里折腾我,抱我去房里。”
方妮脚上没有穿鞋,勾着老头的脖子就等他来抱。
“是你在这里起的头吧?反正是在家里,在哪儿不是一样,而且在哪里也挺刺激的,咱们还没试过呢。”
罗老头抱起方妮的丝臀又把她放在了餐桌上。
“才不要呢,臭老头,你又想作践我。”
方妮羞得满面通红,眼神羞怯中似乎又透着一些兴奋。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了,敢在这里挑逗叔就必须付出代价。正好叔还没吃饱呢,让叔体验一下什么叫秀色可餐吧?”
老头说着已经把方妮脱了一半的绒裤给拉了下来,露出里面丝袜包裹的春光。
“啊~!”
方妮身体一缩,如一只受惊的虾米一样缩成一团。
罗老头开始在她黑丝包裹的美腿上上下其手,晚饭上能收到这样一份精致可口的甜点,他哪里又肯错过。
“不行,这里没套子,你还是要去房间拿套。”
方妮做着最后的抗争。
老头分开她的美腿,看着蝴蝶档黑丝包裹的纹理印在内裤上,如在她的私处添了双翅膀一般美轮美奂,若隐若现的诱惑让老头不禁咽了口口水道,
“没事,叔不射进去就是了。”
“不行!”
方妮扯着毛衣的下摆挡住私处,被老头炽热的眼神烫得浑身发热。
美景被打断,罗老头眉头一皱,恢复清醒道,
“你还信不过叔吗?”
他抓着方妮扯着下摆的手,却没有将她拉开,而是贴了上去,捉向方妮还带着油光的樱唇。
方妮偏了下头躲避,但被束缚在餐桌上的她又有多少回转空间呢。被老头啃舔了几下颈耳便急着回头招架,旋即嘴巴也跟着失守了。
“嗯~……。”
乍一吻上,方妮便闷哼一声,声音甜腻又妩媚,分明是动情得不行。
老头这还没出招她就无力招架,看来这新鲜的环境把她的情欲充分调动了。
明明动情得不得了,嘴上却还要犟。
这还真是她的作风,骚都骚不了理直气壮。
老头却很乐意充当她的导师,带她不断尝新,领略性爱的风光。
两人吻得并不激烈,甚至有点做作的意思。老头大概是知道不能来硬的,先用点粗浅的办法把方妮的情欲调动起来,后面才好见机行事。
尽管只是轻啄的接吻,对处于亢奋中的方妮却一样是扔进水塘里的石块,一石激起千层波浪。
嗅着老头扑面而来的鼻息,方妮的的情欲很快就被调动了。
不等老头进攻,她便已经主动在老头的厚唇上嘬吮了起来。
罗老头被动的打开牙关,方妮香舌跟着便递了进去,与他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老头计谋得逞,脸上皱纹都乐开了。
与她唇舌交战了一番,主动撤开嘴巴,脱离战线而去,方妮竟然还有一个伸脖子的追逐动作。
“这回能相信叔了吧?”
看到这么滑稽的一幕,老头忍不住坏笑。
“臭老头,你就会欺负我。”
方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罗老头笑得更加灿烂了。
最后方妮架不住耻笑,昂起红布一样的俏脸威胁道,
“还笑?再笑就不许你使坏了!”
方妮这娇嗔的样子,着实让老头爱煞了,他忍不住抱住她道,
“那你这是同意了?”
方妮身体跟软了一样搭在老头肩膀上,脸颊滚烫道,
“不管了,反正已经不要脸过了,都交给你了。”
罗老头刚要惊喜出声,方妮拳头先一步敲在了他背上。
“就是不许你再笑我!”
“叔哪有在笑你,爱你还来不及呢。”
老头说着放开她又吻了上去,这回不用方妮主动,老头已经是进攻的姿态。
他捧着方妮的后脑强吻的工夫,手捞住她的大腿整个人直接贴在了方妮身上,跟要把她压在餐桌上一样。
“嗯唔嗯……。”
方妮惊恐的呜了几声,手抱住老头的同时,丝袜长腿也勾在了老头大腿上,生怕跌倒下去。
这番吻罢,方妮彻底软了下去,跟化作了一滩水般瘫坐在桌沿上。
罗老头在方妮的丝袜大腿上过足了手瘾,最后终于两手一起探入方妮胯下掰开她的大腿,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的私处拨弄挑逗着。
“脱下来吧。”
方妮按着他的手,慌乱的要求道。
“可别,就这样穿着才有味道。”
“可是这样怎么?”
方妮小脸跟醉了一般,眼里也是水汪汪的。
她这样问着,老头两手拑着丝袜嘶啦一声,直接把她的裆部给撕开了。
“你糟蹋东西,我这条很贵的。”
方妮脸更红了,抓着老头的手满眼心疼。
“那下次麻烦你穿那种开档的,内裤也别穿了。”
“没有下次了,你拿我当什么?”
方妮打了他一下,脸上尽是羞耻的笑意。
老头舔了舔舌头,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那叔就只能撕了。”
他把裤袜的裆口撕得更大了一些,将方妮的下体完全暴露,残破的黑丝下露出的腿肉别具一番魅力。
方妮不管选择与否,对他的诱惑力都丝毫不减。
老头将方妮的内裤向旁一拨,放出阴茎便扶着贴了上去。方妮身体跟着一紧,咬着下唇搭着老头的肩膀直起了腰,准备迎接老头的侵入。
她竟然真就同意老头的无套了,她说的特别的,以后都让他戴套的呢?
女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这连方妮这样言出必行的女人也一样!
发起骚来哪还有什么底线。
罗老头阴茎抵上却没有马上插入,而是挑着方妮阴唇上的淫液润滑着。
久违的无套对他而言需要谨慎以对,有必要给双方都留下一个完美的体验,以便将这种行为发展为日常。
餐桌的高度刚刚好,罗老头踮着脚就能刚好够到方妮露出桌面的下体。
他踮着脚也只能刚够高度与方妮面贴面的样子颇为滑稽,就跟一条瘦小的菜狗偏偏要找高贵的阿富汗猎犬交配一样。
方妮看着老头踮脚贴上来的辛苦样子,向下挪了挪身子。丝臀滑下了桌面,浅蹲在地上靠着餐桌,以配合老头的高度。
面前的美人如此善解人意,罗老头哪里还忍得住,提着屁股便插了进去。
“嗯~!”
方妮手撑在身后的餐桌上,柳眉微皱的迎入了老头的插入。
全新的体位给了她新奇的刺激,两人就在这吃饭的地方进行着交媾。
餐厅明亮的灯光将两人连接处照得一清二楚,方妮丝袜残破,扶着餐桌用送出下半身姿势被裤子罗老头一点点插入,直接两人阴毛相接不分彼此。
方妮扶着餐桌让出的上半身让这一幕被我瞧得清清楚楚,我眼珠子都要瞪掉的看着老头的阴茎,在餐厅这种地方一点点的消失在方妮的胯间。
牙呲欲裂的愤怒,有火却无处发泄。
鼓囊的下体忽然被一只手抓住,轻轻揉捏了起来。
我看着窝在我怀里的女人,她却跟没事发生一样,一边眼也不眨的盯着笔记本,一边做着小动作。
我手也不自觉的摸到了她的胸脯上,我们就这样一边调着情,一边旁观起视频里的热战。
“嘶~,好紧。”
罗老头乍一完全插入便忍不住感叹。
好久未听到他如此煞有其事的夸赞扬,方妮笑靥如花的同时羞赧的用腿撞了下老头道,
“讨厌,是你的太大了。”
罗老头自然也是笑逐颜开,他努力感受着久违无套的触感,销魂的嗦着嘴道,
“你有没有感觉很不一样?”
老头把方妮毛衣的下摆掀上了些,手摸上她的小腹,阴茎插入的地方。
方妮手也伸了过来,在小腹上寻踪索迹的摸到靠近肚脐眼的地方,羞赧应道,
“嗯,我感觉你的顶在这里,好胀。”
我眯着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方妮手指的位置,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一样。可根本无迹可寻,这大概是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的感觉吧。
“舒服吗?”
老头没想到方妮竟然能够感觉到,掩饰不住的惊喜。
“嗯。”
方妮羞怯的点了点头,挺了挺小腹撒娇似的催促道,
“你别站着了,动一动嘛。”
“呵呵。”
老头一声憨笑,哪受得了方妮这样,扶着她的腰肢便试着抽送起来。
“嗯啊~。”
方妮脸颊滚烫的盯着老头粗黑油亮的阴茎在自己眼前进出,与老头交媾的真实感头一次无比清晰的摆在面前。
本就全身火热神经绷紧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老头的每一下抽送,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龟头刮过自己腔道的每一处褶皱。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忍不住就喉头发颤的跟着呻吟出声。
“嘶~。”
罗老头同样如此,新奇的体验让他的肉棒硬得跟要爆炸一样,阴茎颤抖,褪开的包皮下皮肉血红,偶尔露出的龟头也充血到了极致。
紧张刺激的体验跟第一次肏到眼前的女人一样,性奋到难以自控。
看到方妮被他龟头带出的阴唇同样充血,一片艳红,罗老头心都是颤抖的,忍不住赞叹。
“真爽啊,好闺女,叔在肏你,你看到了吗?”
“是是,你别说了,我都要站不住了。嗯……!”
方妮声音发颤,半曲的一双美腿同样刺激得颤抖。
“你舒服吗?”
“嗯,舒服,快肏我。”
方妮忍不住想要更多,这细碎麻痒的感觉像要把她给慢慢撕碎一样,这让她生出快刀斩乱麻的冲动。
“以后咱们也多试试不一样的好么?叔喜欢不一样的你。”
“才不要,嗯~,你就喜欢作践我。今天是不一样的,嗯,你别想太多。”
罗老头忍不住杂念丛生,这家伙大概是想把方妮吃个透,尝尽新鲜。
方妮的回答虽是不允,但却听得我嘴角一撇。
不一样的,呵呵,多么熟悉且刺耳。
“叔就不信你不想。”
罗老头也听得出方妮是口是心非,也不与她争口舌之利。扶着方妮的腰,加重了几分力道。
“嗯,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方妮丝足踩在地上本就易打滑,怪异的姿势腿本就使不上力,全靠手的支撑。手这样反着被折腾,早就腿软手麻了。
罗老头察觉到方妮下滑的前奏,掐着她的腰向上一顶,让她重新坐在了餐桌上。
两人的身体贴到了一起,罗老头掐着方妮的丝臀便踮着脚继续顶送了起来。
“嗯……。”
没有了顾累的方妮愈发随心所欲,手脚直接抱上面前的老男人,迎接着他的冲撞。
“嗯嗯,快一点。”
进入状态的方妮忍不住在老头耳边吹着风,罗老头被她这样一催,粗腿被她的黑丝长腿绕上摩蹭,欲血瞬间失控的抵着方妮顶送起来。
“啪!啪!……”
“嗯……啊……!”
踮脚顶送的速度没法多快,但却铿锵有力的撞得啪啪作响。
方妮随着老头抽送的节奏忘情的呻吟起来,小小的餐厅里一时变得春光旖旎,只是不和谐的声音也随着欢爱的两人杂乱作响起来。
原来是餐桌根本经不起两人的折腾,随着老头顶撞的节奏挪开不说,连累上面的碗盘也跟着摩擦碰撞起来。
这混乱的声音如在控诉两人的淫乱全然只顾自己,不在乎对别人的影响一样。方妮提醒着还在冲撞的老头,
“慢一点,慢一点,嗯~……。”
罗老头依旧冲撞了十数下,把餐桌给完全移了位置,桌上一片凌乱才停下动作。
方妮娇喘吁吁,回头看了眼桌上的凌乱,羞愤的一捶老头道,
“叫你去房间你不去,把这里糟蹋成什么样了?”
罗老头正在兴头上,根本不买她的账,抓住她的手道,
“没事,一会儿叔收拾就是了。”
罗老头还待继续,方妮赶忙制止道,
“不行,吵到邻居,一会儿左邻右舍的来敲门,我还做不做人了?”
罗老头一想也是,放下方妮道“那你下来,咱们还是站着。”
罗老头将腿从已经滑到裤脚的裤子里抽了出来,重新穿上鞋,给方妮把拖鞋拿了过来放在她脚下。
“你就会折腾我。”
方妮羞涩的穿上鞋,罗老头跟着就贴了上去,上下其手的延续着火热的欲望。
方妮挣扎一下,旋即敞开自己迎着任他施为。
嘴中轻喃着也摸上了老头,汲取着熟悉的味道。
“咯咯。”
我怀里的李诺忽然笑出声,我以为她笑的是方妮的动情姿态。
她仰着头看了我一眼,手指点了点屏幕。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原来餐桌沿上折射出了一渍明显的水光,正是方妮刚才坐过的地方。
“看起来挺刺激的,咱们也试试?”
李诺不紧不慢的揉搓的我的阴囊,撩得我火起。
“嗯……。”
屏幕里的两人摸着摸着又吻到了一起,手还不忘在对方身上游走着。
罗老头手抠进了方妮破损的裤袜中,一边感受着丝袜的光滑,一边感受着方妮大腿肉的紧致。
而方妮手更是直接穿过衣领摸在了老头的背肌上,感受着他年老却坚实有力的肌体。
最后罗老头率先忍受不了激情,把方妮转向餐桌,一拍她的屁股道,
“扶好。”
“不行,桌子还动的。”
方妮心有余悸的不肯同意,罗老头看了眼左右,愣是没考虑换战场。将方妮转了方向面各墙壁道,
“那你扶着墙。”
方妮真就扶着墙趴了下去。看着她曲腿撅腚的样子,她现在对后入是已经完全不排斥了,说不定还挺享受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罗老头摸着她破烂裤袜下浑圆的臀肉,原本雪白的展肌被揉掐得血色斑驳。
他把蕾丝的内裤搓得几乎成了条装勒进股沟中,对于方妮的顺从,他满满的成就感。
感受完她臀肉的丰腴圆润,罗老头将她的内裤又扒了扒,扶着阴茎顶在方妮股间,顺畅的就插了进去。
“唔嗯。”
我看到方妮察觉到他阴茎的到来,配合的压了下翘臀的高度,这不经意的动作让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咕唧咕唧……。”
经过刚才的前奏,方妮的腔道已经湿得一踏糊涂,罗老头乍一插入便听到泥泞的水声。随着老头有节奏的抽送,这淫糜的泥泞声变得更加明显。
罗老头颇有成就感的抽送得更加畅快,一双老手更加不客气的掰着方妮的臀瓣,誓要将面前的女人征服于胯下。
“嗯~啊……!”
方妮难掩呻吟,餐厅的环境配合上自己不堪的动情,放荡的快感几乎淹没她的意识。
让她只愿追逐身体里那根粗硕肉棒带来的欢愉,放纵的就此沉沦。
“叔肏得你舒服吗?”
罗老头适时的调情,大手惬意的拍打着面前的黑丝丰臀。黑白相配在他的冲击下不断震颤的臀肉,实在太有视角冲击力,很难让他不颠狂。
“嗯,舒服。”
方妮也是直抒胸臆,毫不隐瞒。
“想不想要叔再快点。”
“嗯,再快点……。”
罗老头提了几分速度,臀胯相击间啪声响亮。
“啊……!”
方妮脸贴着墙,狼狈如穷途末路的囚徒,只渴望一个痛快。
“以后叔想在哪肏你就在哪肏你,不准拒绝,知道吗?”
得势的罗老头竟然对方妮调教起来。
“嗯,嗯……。”
这时候的方妮哪还懂拒绝,罗老头说什么自然是什么。
“以后多穿丝袜给叔肏知道吗?”
“嗯。”
“穿骚一点的,越骚越好。”
“都听你的,啊……!”
方妮跟要发疯一样,被顶在墙上的她如被注射了过量的兴奋剂,扶着墙的身体不住摇晃却还在渴望更多更快。
“不行了,再快点,嗯……!”
罗老头哪敢不从,抓着方妮翘臀的手扶在了她腰上,抵着翘臀便如装了马达一般疯狂顶送。
“啪……!”
“啊……!”
方妮被撞得直接跪趴在了地上,一只脚失了拖鞋,丝足抠在地砖上。
上半身被怼在了墙角,狼狈得真如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
罗老头干脆直接骑在了她的丝臀上,继续无情的抽送着。
“啊~,不行了。”
随着方妮的一声高亢淫叫,她的身体如筛糠一般抖动。
“哦~!”
罗老头身体一抽,阴茎仿佛被一股无穷吸力绞住一样,顶进方妮股间的翘臀根本无法抽出。臀腰一抖,就射了出来。
被老头的阴茎一烫,方妮的呻吟瞬间酥媚。喘息之余才反应过来,可老头这时已经射尽。
“你怎么射进来了?”
没有第一时间发难,方妮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回头质问。声音里没有多少愤怒,更多的是嗔怪。
“没办法,你里面太紧了,叔一大意就……。”
“你还找理由!”
方妮终于带上了怒音。
“对不起,是叔的错,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老头将阴茎抽出,被锁在里面的精浆淫液顿时一齐涌出。
“还不快拿纸来!”
罗老头取过桌上的纸巾递到方妮手上,看她维持趴着的姿势擦拭着,脸上又喜又怯。
堵堵住下体的不堪,方妮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罗老头赶紧将她扶坐在椅子上,方妮将纸团向他一扔。
“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红潮满面的脸上就算是正襟危坐的质问又能有多少震慑力呢,何况从她委屈的表情来看,她更多的怕只是想为刚才的狼狈找回点场子。
“叔没想到你的高潮会来得这么快,一时大意了嘛。”
罗老头也看得出方妮不是真的生气,贴了上去道,
“况且你也是在安全期,问题不大吧?”
“你怎么……?”
方妮惊疑了一句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安全期也得吃药的,你知道吃药对身体不好。”
“也不是非要吃吧……。”
老头吱唔的话被方妮一眼瞪了回去,她一翻白眼道,
“就不该什么都让你知道,借你洗手间洗个澡,你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
她急于清洗一身的狼狈,也不跟罗老头继续纠缠了。
起身穿上拖鞋,捡起绒裤便出了餐厅。
罗老头盯着地下留下的一滩淫渍,光着下半身就站在那里欣赏着。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李诺手还在我胯下挑逗着。
“不错,竟然没射耶。”
我捏了捏她的乳球以示不满,方妮刚才被干趴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的确差点爆炸了,但紧跟而来的愤怒又搅乱了我的欲望。
李诺也知趣并没有过分的挑逗,不然我真撑不住。
“他们一起过夜了?”
我指着笔记本问道。
第一个视频里方妮都没在罗老头这里洗,这说明她其实把家分得很清楚。
这一个她却没有顾及这些了,我生怕她已经滑坡到跟罗老头同宿一张床了。
好在李诺否定了我的想法,我刚放下点心来,她又给我挖坑。
“与其操心这个,你不如担心妮姐有没有跟他在家以外的地方那个。公司,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刚才你也看到了,你前妻可是很喜欢这种不一样的调调,最后甚至都答应那老头想在哪肏就在哪肏,咯咯。”
我脸瞬间就青了,方妮不会的吧?
可她刚才的放荡我可是历历在目,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不被制裁是不可能幡然醒悟的,只会被这种畸形的关系裹挟下深渊。
李诺见我这种表情,顿时乐开了花。我知她又是在故意耍我,但又不知她笑的什么,瞪了一眼质问,她欢喜道,
“你可算对她信心不足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种盲目的迷信让她也只能端着做人。现在抛下滤境,你是不是对她的一些事情心态平和多了?”
“那又怎么样,她还会在意我是怎么看她的?”
“那倒不会,我笑的是你的想法总是那么容易走极端。”
我不解的看着她。
“刚才说的是逗你的,视频我剪过。妮姐有说这老头一直很规矩,这些都是给他的奖励,他们在外面没怎么样。”
李诺笑着解释,想打消我的顾虑。
可她的话只能代表之前的事,方妮是不是会真如视频里所说放任罗老头,谁都不知道。
毕竟打破底线,在羞耻中寻找刺激是会上瘾的,一个瘾君子说过的话你能信吗?
见我不说话李诺也不再执着于方妮的话题了,再次撩拨着我。
“不说她了,你这样按捺得住,我很没面子耶。”
李诺贴了上来,露出她睡裤下的丝足。从她窝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是为了跟视频里的方妮较劲。
早已蓄势待发的我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骂了声骚货便把积攒的欲望与情绪都向她倾泄而去。
这晚过去,我虽然还是一直处于忙碌,但还是把李诺的那句戏言放在了心上。
只不过我不可能真的像她一样去方妮公司装监控偷拍,虽然那种公共区域技术难度比起一品居那种管理严格的小区要容易得多,但我的目的又不是为了找虐。
真抓到两人在公司苟且,我还不爆炸了,何苦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选择了曲线救国的办法,找他们公司的人打听。
如果两人真有什么不妥,风言风语早就露出来了。
不说两人在公司那种地方苟且,就算是眉来眼去的暧昧也足够被人疯传。
虽然有被夸大的嫌疑,但只要花点时间多找人佐证,还是能够还原出真相的。
做这种事情最适合的自然是方平,他人机灵,而且我也不想瞒着李诺,背着她行事让她误会猜忌就不好了。
方平办事还是那么积极,我的本意是让他慢慢来避免引人怀疑,这家伙三天就有了结果,面对到手的结果我都怀疑这家伙根本没尽心。
他说方妮在公司的风评很好,男员工爱慕女员工崇拜的,就算抛去这些狂热的年轻人,方妮在年纪大一些的员工眼中也颇受尊敬。
我说我要听的不是这些,他才耐心讲出公司没有关于方妮跟罗老头流言的话。
相反工人间普遍反应方妮对罗老头过于苛刻,他们都知道罗老头是老板的亲戚,在公司结果都是这种待遇。
这给方妮刷了不少分,员工对她的高评价也一半来源于这种不任人唯亲。
他的消息倒是印证了李诺的说辞,方妮为了避嫌在公司故意苛待罗老头。所以在家里才那么放荡的勾引老头,算是对他的补偿?
这也就是朱芸把一些个老员工带去湖州了,不然加入的这些新员工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忽悠,之前沸沸扬扬浪潮的余波都能把她给淹死。
人都是八卦的,流言的口子在就会一直发酵。
只能说她这一手玩得恰到好处,公司的发展给了她调动人员的机会,蛋糕变大老员工的利益跟她也捆绑到了一起。
不需她刻意做什么,一些员工为了自身利益都会刻意为她说话。
时也命也,这一波还真就让她隐匿了与罗老头的关系。
按方平话里她在员工中的声望,不知道如果两人的关系暴露,这些人会不会也不会相信,甚至帮着正名。
收到这样的结果我本应该松一口气,毕竟我也不用跟着受累,被人翻出来承受舆论的压力。
可这样的发展结合方妮父母那边的变化,我心中的阴霾更重了,难道方妮跟罗老头的关系真的有走到阳光下的一天?
这种担忧没过几天就从隐忧变成了扎在我心口的一根刺。
这天我在朋友圈刷到方妮公司年会的消息,起初我并没有在意,她公司放假比我这边早,这又是一件例行的公事。
直到年会后,我刷到她发的答谢帖。
五星级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方妮一席香槟金的珠光晚礼服,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在会所演讲时斐然的气质连驻场的明星都相形见绌,纷纷在台下化为背景板鼓掌庆贺。
她溢出相片的光彩让我一阵悸动,刻意找了社交平台上的现场视频来看。
这次他们大陆区的负责人不仅亲自到场,甚至请了当红明星助阵,媒体曝光度极大。
而方妮不光hold住了场面,还在媒体面前狠狠露了一回脸。
现在短视频平台上都在疯传她作为负责人现场演讲的视频,评论一堆刷“请姐姐现场出道”,“什么品牌,马上去买。”,“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姐姐这颜,真的不考虑自己代言吗?”,这类评论数不胜数。
看到方妮众星捧月般被人追捧,我与有荣焉的笑了下,这女人是我老婆,虽然前妻就是了。
笑过之后我忽然想到,方妮如此光彩照人,那天罗老头会不会做什么?
换位思考,方妮这身回到家里,我是忍不住的。
此念一生便再也不受控制,我直接给李诺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方妮年会的事。
她不知道我问此话的目的,爽快的就回答说知道,她甚至受到了邀请,不过没有去。
我又问她看过视频吗,她笑着调侃我看到方妮这么光彩夺目是不是后悔离婚了。
等我转向问她年会那晚罗老头家里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时,她回答我没有一直关注,我要有兴趣让我自己去查。
我转而问她要她安排的人的联系方式,她没料到我会认真,一时吱唔了起来,我顿时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晚上李诺还想当无事发生,当我伸手问她要东西的时候,她也不跟我绕弯子,叹气道,
“你不是说你放下了吗?主动问我要视频,你说得过去吗?”
“我是说过,当作消遣不行吗?我没兴趣的时候你撩我,现在我主动要了你又不给,怎么,真有东西?”
“嗯,我的建议是别看了,就当没发生过。”
李诺也不瞒我了,点了点头。
我脸色顿时就青了,瞪着她道,
“那我更必须要看了。”
“我是为你好,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李诺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对我动怒。
见我还是坚持,她很是失望的给我一串钥匙。
“东西在我电脑里,你要看去我家里。晚上就别回来吵我跟柳柳了,我不想起来安慰你。”
我对她道了声谢,外出带了份宵夜便直奔李诺家里。
虽然知道结果并不会好,但被李诺警告过后我反倒升起一种不起被她小看的倔强,决心不管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平常心。
在她的房间找到笔记本,我带到客厅坐下来打开。上次文件夹里的两个视频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视频文件。
视频打开,罗老头家的客厅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我看了眼时间,是年会那天的没错,晚上十点了还没有人回来。
好在视频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很快门口便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和人声。
“我要下去,你再拉我我可喊了啊。”
“你继续闹,叔可不怕丢人。”
他们回来了。
大门打开,杂乱的脚步声过后门被关上,嬉闹声戛然而止。紧跟着便是一阵激情的碰撞声,身体摩擦的窸窣声和暧昧的鼻音杂糅在一起。
“嗯……!”
“咕滋……。”
还没看到人影,激情便已溢入屏幕,两人缠绵痴吻的声音让我瞠目,转瞬又觉得理所当然。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面对年会上如此散发光彩的方妮,罗老头又怎么忍得住?
“继续闹啊,骚闺女,最好让邻居都知道咱们衣冠楚楚的方老板背地里有多骚。”
“你才是,臭老头,你不是最会装吗,怎么不继续装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却仍忍不住互相挖苦。
“那是在外面,叔得顾及着你的脸面。你可以任性,叔可以吗?倒是你,怎么回事?在车上就勾引叔,叔有点小动作你又躲,到家了还跟叔玩欲擒故纵,逗叔玩很有意思吗?”
“谁勾引你了,我是看不惯你眼神都要把人吃了却还在装正经的样子,原形毕露了吧?”
“胡闹,告诫我不许在外面胡来,叔是遵守了,你自己呢?有脾气就随着性子胡来,坏了自己的名声怎么办?”
怎么个意思,不是罗老头禁不住诱惑,倒是方妮主动勾引的他?这诡异的信息让我呼吸一窒,两人对话让我一时难以消化。
“还不是怪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盯着那几个明星瞧,我比她们差了吗?人家走的时候你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是不是我的便宜占够了你就开始嫌弃了?”
方妮突然委屈起来,最后一句甚至都带上了哭腔。这深闺怨妇一样语气让我不禁开了眼,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方妮吗?
“搞半天你跟叔斗气是因为这个?”
老头的语气哭笑不得。
“你不承认?”
“不是,叔看她们纯粹是因为你太美了,叔怕眼神藏不住才逼着自己只看她们的。叔跟她们又不熟,再漂亮看两眼也够了,怎么会一直盯着人瞧,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今天有多抢眼你不知道吗?尤其是最后演讲的时候,当时所有男人的目光大概都在看你吧,叔也不例外。叔还在担心,现场这么多优秀的年轻人,万一有一个下定决心要追求你,叔该拿什么跟他们争呢?”
老头这一说,方妮终于笑逐颜开。
“咯咯,臭老头,知道我的魅力了吧?我还真的加了不少人,要是真的有心仪的大帅哥向我表白,那我就跟人家处处看好了,要给你上点压力才行。”
“什么,你敢,你是叔的,谁也抢不走。”
“谁说的,你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臭老头,还想占着人家一辈子不成?谁知道你有几年好身体,我得未雨绸缪才行。”
方妮娇笑着跑入了镜头内,光着脚,身上是我在照片和视频里看到的那身晚礼服,她竟然还没换下来。
头上也还是那个漂亮的头花,脸如玉盘,酡红的面颊似春似醉,笑得桃花灿烂。
罗老头赶入镜头,他身着西装一把将方妮抱住。
“那叔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占你一辈子。”
“啊!”
在方妮的娇叫声中,老头将她拦腰抱到了沙发上坐下,搂紧她便亲了上去。
“不给你亲,嗯~!”
方妮挣扎着,但还是被罗老头吻上,随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随着罗老头大手在她身上不断搓动,她的手也慢慢攀上了老头的肩头。
“咕滋……,嗯~,滋……。”
两人吻得滋滋作响,不一会儿方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罗老头这才作罢,盯着面前春情荡漾,让人惊艳的美人道,
“怎么样,想逃也逃不掉了吧?这辈子叔不闭眼,就不许你离开叔。”
“讨厌,也不嫌害臊,你以为你比谁都强吗?也就是我稀罕你,你才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叔晓得,若是没有你,叔还不知道在哪个窝棚里发臭呢,叔永远记得你的好。”
“咯咯,你知道就好。不许再盯着别的女人看了知道吗?以后只有你吃我的醋的,不许你给我醋吃,明白了吗?”
两人不知不觉就这样互相搂抱着调起情来。
“啊?你这也太霸道了吧,那叔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移情别恋,不公平!”
罗老头手揉上了她的胸脯,方妮按着他的手娇笑道,
“咯咯,本美女被你占尽了便宜就已经是最大的公平了,你还问我要公平?告诉你个秘密。”
方妮忽然伸着脖子贴向罗老头,老头附耳下去。
“其实之前讲话的时候,我是被你气到了,所以才上台想要证明给人看,我才是今天的主角。我并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你是知道的,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里面不仅有大明星还有公司派来的代表,其实我心里也很慌。可憋着一股气,我还是坚持了下来,一点怯没露,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说完方妮脸上满是窃喜与兴奋,被人瞩目与追捧的感觉有虚荣心的人都不会拒绝。
我倒吸一口气,回想起方妮演讲时的果敢与坚毅,那股扑出屏幕的英姿飒爽竟然是被罗老头给激出来的?她在情感上到底有多牵绊这个老头?
“是这样啊,我说你怎么不时总会往叔这边看,叔寻思着我这边也没大人物啊。”
老头一阵恍然。
“那你不得谢谢叔吗?不是叔无心插柳气你这一下,你不就没了这次宣传自己和公司的机会?”
老头手又不老实起来,一副要她肉偿的嘴脸。
“我谢你个头,我需要宣传自己吗?咱们的事才过去多久你心里没点数啊,这次热度很有可能把以前那些还留有记忆的好事者引出来,不管信的人有多少,咱们都要比之前更加小心了。”
方妮心思缜密,冲动过后竟然这么快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叔倒是没问题,该小心的是你吧,妮闺女。那么容易就耍小脾气,你把自己逼得太过了,完全不给叔喂饱你的机会。咱们上次做爱都一个星期前了吧?得把你喂饱,让你不露马脚才行。”
罗老头说着向着方妮的嘴又印了下去,却被她用手挡住。
“你少借题发挥,我的气可还没消呢。”
方妮一瞬间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
“叔不都解释过了吗?”
“但你不还是看了别人?”
方妮涨红着面色忽然道,
“我问你,我美吗?”
方妮单手插腰,摆了一个尽量性感的站姿。
珠光的晚礼裙将她从颈部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性感的锁骨,双肩以及纤长的手臂。
收腰的束身设计又将她完美的身材线条展露无遗,柳腰丰胸盈臀,标准的S曲线,葫芦型身材。
她本就高挑,插腰摆起造型,亭亭玉立的更显腿长。
只是她明明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却光着脚摆造型,让我颇觉好笑,但她故作姿态的动机又让我生出警惕。
罗老头看了一眼,一摊手道,
“当然,这毋庸置疑的。叔解释过了,就是因为你太耀眼了,叔为了回避才去看别人的。”
“那我美在哪里,你说。”
方妮的无理取闹让我意识到一丝不对,看着她酡红的面颊我会过意来。她肯定是喝过酒,这会酒劲上来了,所以才顺着性子胡闹。
之所以一直纠结让罗老头夸她,怕不是她这身晚礼服就是为了吸引这老头才选的。
按她以前的风格不可能这么高调的,这次恰逢其会,工作需要又可以兼顾在老头面前吸一波睛。
结果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自己最在意的那老头却跑去看别人。
这对她的自尊心而言打击不可谓不重,不是他一句看似合理的解释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她想要被哄。
我两手抓头一阵揉搓,越高傲的女人有时候越简单,一个简单的忽视就被记恨在心,变得蛮不讲理。
一切都说得通了,现在让我费解的是这老头在她心里到底什么地位?
她又把自己摆在了老头的什么位置?
画面里,罗老头盯着方妮错愕了半晌不知该作何说,好一会儿他表情一变,突然笑道,
“美是美,但要叔说的话还差点东西。”
方妮还没问,他手已经指向方妮裙摆下露出的脚尖。
方妮还以为他说的是鞋子,提起裙角看了看才意会过来,一脚踹向罗老头道,
“我穿的可是长裙,又不露腿的穿什么丝袜,不透气知不知道?”
罗老头反应倒是快,愣生生接住了方妮的脚,捏在手心道,
“那叔不懂这个,不是你让叔说的吗?”
“我看你不是不懂,是故意装傻。”
方妮摆脱他的手,脚踩在老头的心口上,将他推倒靠坐在沙发上。
“行,我明白了,有。”
方妮光着脚突然向玄关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
看着方妮离开,罗老头先是慌了一下,但随即变成了期待。
我面沉如水的盯着屏幕,这老头真会来事,而方妮竟然也赌气上头了,真要去换给老头看。
这一老一少现在是真的会玩啊,沉吟间我忽然想起年会的视频里登台表演的明星当中,就有人的穿搭是礼服露腿穿了丝袜的,这老头定然没少瞧。
以前都只能在新闻和杂志上看到的人出现在面前,这老头就算不为了其他目的都会多看两眼,更何况自己给了自己理由。
方妮莫不是抓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这么较劲。
罗老头等待的时间几次脱离镜头出去,看来他也不敢笃定方妮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晃点他,找了个理由回家去就不回来了。
他的忐忑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便看到他跑回沙发上,门口跟着传来高跟鞋的噔噔声。
方妮关上门走入镜头,转了个身招呼罗老头道,
“帮我把拉链拉开。”
罗老头哦了一声,看了眼方妮手上拿着的东西走了过去,在她的指导下帮她把隐藏的拉链拉开。
“不许跟过来偷看。”
方妮捂紧礼服的领口,交待了一声又转身走出了镜头。一声关门的声音传来,去了门口的洗手间。
罗老头抬手正准备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只能坐回沙发上继续等待。我皱着眉头,刚才方妮捂胸的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一双未开封的丝袜。
等洗手间的门再度打开,罗老头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靠了过去,不消方妮说便传来拉链拉上的声音。
“嘿嘿,其实你不用避着叔的嘛,快让叔好好看看。”
罗老头心急火燎的赔着笑。
“去去,坐回去。我是来给你看的吗?我是来跟你算账的!”
罗老头悻悻的退回沙发边却不敢坐下,怔怔的看向玄关的方向。
“嗒!嗒!嗒!”
方妮直接穿上高跟鞋走进了镜头内,光彩夺目的样子亦如视频里看到的那样。
罗老头上下打量着这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眼神都痴了。之前在年会上他不敢多看,现在她却独属于他一个人。
“怎么样,现在怎么说?”
方妮看到老头痴傻眼热的模样还刻意转了个圈,华贵的礼服下高挑的身材一览无遗。转完她又提了下裙角,示意罗老头看清她腿上的丝袜。
罗老头正大饱眼神,方妮又放下了裙角。他顿时眼露失望道,
“漂亮是没话说,但你这裙子不露腿,跟丝袜也不配啊。”
“你!”
这一句把方妮给气噎住了,抬起脚来就想踹,可看清脚上的高跟还是没踹下去。
“故意气我是吧?行!”
她嗒嗒的跟罗老头擦身而过,又走出了镜头。这个方向似乎是厨房,看出不对,罗老头迅速跟了上去。
“哎,你拿剪刀干嘛呀?”
我眉头一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镜头这时候迅速跟上了,切换到了餐厅里。
方妮把拿出的剪刀递给罗老头道,
“来,你来替我剪开。”
方妮侧了下身,示意自己裙摆的侧面。
罗老头接过剪刀却收了起来道,
“叔就是开个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剪不剪?不剪我来剪。”
方妮说着就要去夺剪刀。
罗老头意识方妮可能是认真的,顿时有了惶恐,一边挡着她一边劝道,
“这裙子挺贵的,你剪它干嘛?你有气对叔撒就是了,糟蹋东西干什么?”
方妮与他目光对视,眼里没多少怒意,但是很执着,笑了一下道,
“谁说我生气了,这裙子不便宜不假,但以后也很难穿到了,就让它今天最后发挥点作用好了。”
罗老头一时吃不准,怀疑的盯着方妮。
“你真的没生气?”
“烦人,婆婆妈妈的,你还想不想看了?”
这一句一下又让罗老头动摇了,方妮这是在主动给他放福利,错过了这村可就很难有这店了。他不禁犹豫的把剪刀重新拿到了手上,示意道,
“那叔可剪了啊。”
方妮侧了个身,提起裙角道,
“剪吧。”
罗老头蹲了下去,最后抬头看了眼方妮,确定她没有说反话以后,竟然真的开始剪了。
我盯着这荒诞的一幕,气得牙根痒。
这条晚礼裙价格定然不斐,为了取悦这老头,方妮说糟蹋就糟蹋了。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铺张的人,赚了点钱就开始飘了?
她怎么成了这样。
还有这老头,色胆包天,为了一饱眼福就陪着方妮胡闹。
这样的人能是什么良人?
方妮还跟鬼迷了心窍一样,为他争风吃醋。
在方妮的纵容下,罗老头从裙摆剪起,把好好的一条珠光长裙就这样剪到了大腿根前,珠光的装饰崩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还没来得及放下剪刀,罗老头的一只手就已经在方妮修长的美腿上揩起了油。
方妮甩开他的手,示意他把剪刀放下。
待到老头转身过来,方妮蓦的一瞪眼道,
“谁让你剪我裙子的,你知道它多贵,你赔我!”
罗老头顿时傻眼,咂舌的看着方妮不知该作何说。
盯着方妮咄咄逼人,煞有其事的脸,罗老头哪还不知道上当了。但这也算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能认怂道,
“你这是干什么嘛,妮闺女。要刁难叔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糟蹋一条裙子呢?它又没错。”
“它没错?我看你剪起来的时候挺兴奋的嘛,你说它有没有错?”
罗老头知道道理是讲不通了,也不敢再胡搅蛮缠了,赶紧认错道,
“是叔有错,千错万错都是叔的错。你心里有不痛快罚叔就是了,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
方妮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她盯着老头盈盈笑道,
“我问你的错了吗?我要问是我漂亮吗?漂亮在哪里。”
罗老头哭笑不得的连连点头道,
“漂亮,叔都重复好多遍了。说不出的那种漂亮,漂亮到了叔的心里。”
“贫嘴,我赔了一条这么贵的裙子陪你玩,可不是要听你敷衍的,好好说。”
方妮嘴上不满,但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罗老头一阵为难,目光再次打量起方妮,酝酿着措辞。
原本华丽高贵的晚礼服被剪得像旗袍一样露出整条长腿,肉色的丝袜看不出痕迹,大腿上却蕾丝花纹的袜口却很显眼,平添浓墨重彩的一笔色气。
“你温柔善良,温婉大方,穿上这身赛过了月宫里的嫦娥。今天晚会上那些明星跟你比都暗淡失色,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好了好了。”
罗老头悠悠开口,方妮却越听越不对劲,赶紧打断他道,
“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不会说别瞎说。”
她这一身称得上是雍容华贵,靓丽脱俗,但跟温柔善良,温婉大方这些可不沾边。
老头嘴上说这些怎么听都像是在挖苦她不该刁难他,再任他说下去指不定会怎么含沙射影呢。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去年年会你把白阿姨找来,今年你又给我弄这一出,我发现你怎么总能找到办法气我呢。”
方妮绕过罗老头,直接拉出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随着她的走动被剪开的裙摆珠饰还在掉落,这一剪的破坏力完全就是在提醒这老头这事没完,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方妮刚一坐下,这老头就贴了上去,恬不知耻的跪在了她腿前,手搭上她开成旗袍露出丝腿上。
“叔都已经认错了,你这怎么还翻上旧账了呢。叔给你跪下了,咱不生气了成不?”
罗老头属狗似的,又赔上了笑脸。
他这能屈能伸的性子一般人还真学不来,你都搞不清他是真在道歉,还是在借机揩油。
这老头正经的时候还能有几分长者的威严,真正有便宜占了,面子里子全都可以不要。
这么油滑的人方妮应该是根本不屑理他的,奈何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情人眼中这种油滑倒成了一种情调,一种方妮不屑却又从未体味过的情调。
罗老头若一直是个一本正经的长辈,又怎么能夺取方妮的芳心,他定然是有经过试验,百试不爽的手段。
“滚,又占我便宜,你这是认错的样子吗?”
方妮一抬腿把罗老头踢坐到了地上,右腿彻底从裙摆的叉口暴露,白嫩修长的美腿裹着肉色的蕾丝长袜,如一件精雕玉琢的艺术品,巧夺天工。
从她无可奈何的笑意来看,她果然很吃老头这一招。
总是装得一本正经,以叔自居的罗老头在她的美色面前油腔滑调,卑躬屈膝的就为占点便宜,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沉浸在跟老头嬉戏的情调中对她而言似乎成了一种乐事,总是乐此不疲。
甚至主动挑头,就为了看老头的丑态。
她这是病了而不自知啊。
罗老头接住她踢出来的美腿,托住脚踝,在她的长腿上细细抚摸了起来,感受着丝袜与美腿结合的质感。
方妮看着他继续占自己便宜,这回却没说话。而是就这样配合的抬着腿,笑吟吟的看着老头在她腿上细细品鉴,轻轻摩挲的样子。
“怎么样,好看吗?”
好一会儿之后方妮问道。
“嗯,这双丝袜不便宜吧?”
罗老头竟然也不心虚,摘掉方妮脚上的高跟鞋,从足尖开始细细品鉴。
“摸起来怎么样?”
脚掌被攒住摩挲,方妮身体顿时就紧了一下。她却忍着刺激和羞耻没有收回脚,而是任罗老头继续品鉴,甚至还出言挑逗。
“当然是好得没话说,毕竟也是叔花过心力保养的。”
“呵呵,你想说的是你都摸腻了吧?”
“怎么会?”
“那你说,我的腿比起你今晚盯着看的那几个明星的怎么样?”
“当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任她们再漂亮也不会给叔碰一碰啊。”
“你还真想摸她们的呀!”
罗老头飘飘然间嘴上露了破绽,方妮脚微一用力,便把蹲坐着重心不稳的老头给踹倒在了地上。
老头刚想起身赔个不是,方妮却伸着脚一下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别动。”
罗老头看着方妮又羞又气的模样,没敢起身,手却摸到了方妮的脚背上揉捏道,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叔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吗?难道要叔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谁要看你的心,手拿开!”
方妮踢开他的手,脚继续踩着老头的大腿并慢慢向他裆上挪去。
“我记得上回你这是在这里欺负人家的是吧?”
方妮脚尖已经踩上了罗老头的裤寖,在试探他下体的位置。
“唔。”
罗老头看着一脸媚笑的方妮,哪还不明白,她根本不是要什么解释和道歉。她是在借着逼问的幌子释放躁动的情欲,她发情了。
可即便明白过来,罗老头也不敢说出口,只能顺着方妮的话,任她纵情的释放。
“那是你情我愿的吧?怎么能算欺负呢?”
罗老头手继续摸上方妮的丝足脚背,这样拜倒在方妮裙下让两人的关系像是回到了初见的时候。
只不过她不再那么高不可攀,而是唾手可得,光是这一点便能让他乐不可支。
“哦?那我这样算不算欺负你呀?”
方妮已经找到位置,不等她认真挑逗,罗老头下体已经隆起。感觉到足底的硬物,方妮脸颊滚烫,啐道,
“不用说了,你这个色老头还真是变态,被我踩很舒服吗?”
饶是罗老头脸皮厚,也依旧涨红了脸。
“妮闺女,你这玩得太大了吧?”
“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大呢?”
方妮本来有些禁不住羞耻,罗老头这一句倒激得她把心一横,丝足隔着裤子就这样踩着老头的阴茎揉动起来。
“唔~。”
罗老头身体一抖,抓着方妮的脚踝更不愿意松手了。
“舒服吗?”
见老头舒爽的表情,方妮忍不住挑逗道。
罗老头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怕让方妮笑话,紧闭着嘴不言语了。
“我多问了,忘了你本来就喜欢这个呢。”
方妮用看穿一切的表情笑了笑,忽然另一只脚甩开鞋也跟着抬了上来。
“那就都给你。”
她两只丝足并进着踩上老头的裤裆,夹型起他胯间撑起的帐篷。
“唔呼~。”
老头两腿一缩,看着方妮秀美的丝足调皮的动作,再看向方妮风情万种的妩媚,顿时骨软筋酥了。
老脸通红的伸出双手,一只手边摸上她的丝足。
“好闺女,你这……。”
他一脸爱宠若惊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喜欢吗?”
方妮眼送秋波,脸上化不开的春意。
罗老头点了点头,兴奋得说不出话来。摸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胆子道,
“叔能起来了吗?”
他刚有点起身的动作,方妮赶紧踩住他道,
“不行,我是在惩罚你,你怎么跟在享受一样?”
罗老头哭笑不得,只能配合着她的任性不动了。
方妮知道自己强词夺理的表演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淫心,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表演,对着老头西裤下勃起的阴茎折腾道,
“坏东西,被我踩在脚下很享受是吗?”
罗老头知她是在享受这种居高临下践踏他的快感,也不反驳,手拉开了自己裤裆的拉链,勃起的阴茎顿时顶着里裤从裆缝里戳了出来。
不能反抗,他便打算享受了。
方妮俏脸涨得血红,看着从裆口里顶出的一撮,用脚趾拨弄了一下又夹弄起来。
“贱不贱啊,脸都不要了你。”
方妮拿这样的他还真没辙,明明是惩罚老头的游戏,最后却成了她最受刺激。
“不是你说要惩罚叔吗?那干脆彻底一点啰。”
罗老头说着干脆解起了皮带。
“你!”
方妮彻底无语了,蹭的站了起来道,
“不玩了,真没意思。”
“别啊,叔还没有反省呢,你不接着让叔反省反省?”
方妮突然说不玩了,罗老头倒意犹未尽的爬起来抱住了她的腿。
“放开,你跟赖皮狗一样不要脸,谁要跟你玩?”
见方妮拒绝,罗老头慢慢爬了起来道,
“你不玩了是吧?那归叔玩了。”
罗老头说着直接抄起方妮的腿弯将她拦腰抱起,冲出了餐厅。
“啊~,你干嘛?”
方妮话音未落,已经被抱出了餐厅。
画面再次一转,来到了房间里。
老头重重把方妮扔在了床上,方妮一个翻身爬坐了起来,警惕的指着罗老头道,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可还生着气呢。”
罗老头边解着西装边道,
“那巧了,叔也一样呢。你刚才说加了不少帅哥是吧?你埋汰叔还把叔耍得团团转,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这老头八成是已经精虫上脑了,在这里扯理由。
“我骗你的,我那是工作需要,谁会加无聊的人,你别乱来啊。”
这回倒轮到方妮解释起来了。
“叔刚才解释了几回你都没信,你觉得叔该信你吗?”
罗老头解开西装,脱掉长裤便扑了上去。
“啊~,臭老头,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你猜对了。”
罗老头压上方妮便吻了上去。
“呜~,嗯……。”
罗老头一阵痛吻,直把方妮压得无力承受,手脚挣动的发出求饶的信号才松开来。
“臭老头,你欺负人。”
方妮捂着唇彩被亲花的嘴唇,脸上表情动情又委屈。
“你不就是想被叔欺负吗?”
罗老头猥琐一笑,抓着方妮的胸口重重揉弄。
“谁想被你欺负,要欺负也是我欺负你。”
方妮淫心被催动,也不再矜持了,手直接抓到了罗老头只穿着内裤的裆口。
“唔~。”
老头哼了一声,抓着方妮胸口的手愈发用力了,嘴也再次吻了上去。
“嗯哼……。”
这回不用罗老头压着她,方妮便主动与他吻在了一起。两人边吻,手还互相爱抚着,干柴烈火的情欲终于正式被点燃。
罗老头亲吻着还觉得不过瘾,手试着想从方妮的肩口钻进去,直接揉捏她的胸口。
奈何晚礼裙实在太紧,他找不准角度,只能勉强将手指插进去,试着触碰方妮的乳肉。
方妮被他的动作一激,手也往罗老头的裤腰里钻进去。
比起罗老头的不得其门,方妮这边显然就要容易得多。
她手只是略一伸便直接攒住了老头的阴茎,将之从内裤里揪了出来,细细撸动。
“唔嗯~。”
罗老头哼哼着,手更想伸进去,试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你衣服这太紧了,而且硌手,要不还是脱了吧?”
也许是为了挽回面子,罗老头退开与方妮的吻便急于解释。
“不要,这本来也不是用来给你做这种事情的。”
先得一城,方妮笑得很是惬意。
“你说这不是?”
罗老头不服气,手从下面被剪开的叉口处直接摸上方妮的长腿。
“你还说,你欠我一条裙子你知不知道?”
方妮打了一下他的手,老头应道,
“叔知道,用叔的工资赔你就是了,把这裙子脱下来吧,好闺女。”
罗老头说着,手已经开始摸向方妮身后的隐藏拉链。
“才不要呢。”
方妮紧张的坐了起来,一副坚决不肯脱的样子。
罗老头见她油盐不进,手一边摸着方妮露出的美腿,一边道,
“你穿着不嫌硌吗?这衣服也不适合做的时候穿吧?一会儿你又要说叔糟蹋它了。”
眼见说不动方妮,他不知道是激她,还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
“你从刚才就想让叔夸你,是就想穿着这身被叔肏吧?所以才故意诓叔帮你把下面剪开了。”
“你胡说什么?”
方妮刚要争辩,看到老头色咪咪的表情怔了一下,然后一秒入戏,变了副脸羞怯道,
“你,你不要瞎说,我什么时候这样想了?”
“你有什么是叔不知道的?”
罗老头摸腿的动作更加大胆了,直接挑开方妮大腿的叉口,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方妮身体颤抖了一下,这种不顾矜持,直球的正面交锋,刺激感分外强烈,让她一时忘了拒绝。
“你还知道什么?”
“你不是现在这样想的,你选这身的时候就有想过要穿给叔看。你看到叔看别人,登台讲话的时候那么卖力表现,就是想要叔多看看你。你想把你最美的样子给叔看,是不是?”
罗老头大力在方妮大腿上揉捏着,强调的语气像是逼迫方妮承认一样。
“咯咯,你真是够臭美的。不过这些话是我先前说过的,不算你知道,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她这一笑,罗老头愈发大胆了,倾身贴向方妮道,
“这么想要叔看你,是不是就想让叔肏?你在台上被人盯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被叔肏过的事情要是被这些人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原来台上这么漂亮,八面玲珑的方老板背地里竟然这么骚。”
“去你的,谁会去想这个。”
方妮面红耳赤的打了罗老头一下,这娇嗔的模样让罗老头抓到了火候。
“你别去管有没有人这么想,万一呢,你有没有觉得很刺激?”
方妮顿了一下,皱眉思索间对着老头又是一拍。
“没有,我只觉得丢死人了。”
“你不乖哦,妮闺女,叔明明看到你很兴奋。不然让叔摸摸你下面,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这一说,方妮尖叫一声向后挪了挪身体,算是被罗老头一招破功了。
方妮面子绷不住道,
“你到底想干嘛?就想让我把礼服脱下来的话脱就是了。”
她转了个身露出隐藏拉链罗老头却抱住她道,
“你会不知道叔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怪叔没有好好看着你吗?那你现在再在叔面前表演一次,叔这回好好看着你成不?”
方妮耳朵羞红的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想干嘛?”
“你知道的。”
罗老头抱着她晃了晃,又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方妮当即大臊的推开他道,
“滚,你别想羞辱我,这种事情哪有来第二次的。”
可落入罗老头魔爪的她又哪有多少拒绝的底气,被他狎弄一番后便不得不妥协。
“我知道了,我配合你就是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太过分。”
她这话说的极没底气,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知道罗老头想做什么,却只能说点自欺欺人的话给自己找个台阶。
接下来要做的事要有人分担压力,她才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
我忽然有点意识到李诺为什么要拦着我看了,定是有她认为我无法接受的地方。
而以她一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方妮到底做了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
我抑制不住心头的狂跳,有些后悔自己一头撞进来的冲动行为了。
罗老头头点得跟鸡吃米似的,方妮从他怀里钻出,站在床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最后无限娇羞的看了罗老头一眼后,吩咐道,
“你把衣服穿上。”
罗老头看了下自己,又疑惑的看向方妮。
“既然要我演,你至少得演得像一点吧?哪有光着身子的观众?”
罗老头咧嘴一笑,捡起地上的西装穿了起来,方妮看了一眼转身退出门外。
这老头慌忙间连西装的纽扣都扣歪了,弄皱的西装这样歪穿在身上,显得他既猥琐又邋遢。
老头简单打量了下自己,就急不可耐的跟出门去,估计是不确定方妮的意图,怕到嘴的肉飞走了。
只是刚出门去便被方妮喝退,老头重新坐回床上,没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方妮踩着高跟鞋嗒嗒的走了进来,原来她出去是为了穿回高跟鞋。
“干嘛?”
方妮迈着尽量优雅的一字步,可被罗老头一直盯着,裙角开叉的异样让她马上便绷不住了。停住脚步,怯声问道。
“继续啊,妮闺女。还有,记得说词儿。”
罗老头看着方妮正有点恍神,她却又中断了,不由得赶紧催促。
“说什么啊?”
“就说你今天在台上说的词。”
方妮开始大概是真的想演得像样一点的,不然也不会刻意要求罗老头穿上衣服。可实际演起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顿时就打起了退堂鼓。
“我哪记得,而且我说给谁听啊?”
罗老头看到方妮羞不自胜的样子,知道再提要求方妮怕是就不接招了。也不继续逼迫了,改口道,
“那不说词也行,你就像刚才那样走到叔面前,叔喜欢你踮着一扭一扭的样子,太有气质了。”
方妮满脸羞窘,脸更红了。
罗老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她很骚,却偏偏用气质掩盖。
这对方妮而言本该是句会被驳斥的评价,可面对更难完成更加羞耻的表演,这反而是件可以接受的要求。
人就是这样,在让步效应面前,总是能够轻易接受后者。
“那我再试一次。”
方妮白了老头一眼便退出门外,待她再次迈着一字步走进来时,步子却比刚才自信了不少。
或许是有了刚才的预热打底,她几步便走到了老头面前立定。
罗老着看着她开叉的裙间时隐时现的丝袜长腿,脸刚露出兴奋,方妮便已来到面前。
他刚待说什么,大概是觉得方妮走得太快,让他没过够眼瘾。
方妮已经先声夺人道,
“这是哪里混进来的要饭的,正装都穿不好就跑进来混吃混喝,保安,把他轰出去。”
罗老头一时错愕,待看清方妮脸上恶作剧的表情,才恍然配合道,
“妮闺女,是叔啊,你怎么不认人了?”
他说着,狗一样的就抱住了方妮从裙角露出的长腿,脸更是在她大腿上的蕾丝袜口蹭了起来。
方妮被吓了一跳,连甩几下没甩开,只能绷着脸继续道,
“是你啊,你不是瞧那几个女明星去了吗?怎么又觍着脸跑回来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别瞎说啊,好闺女。叔一直在这儿呢,哪有看别人。”
罗老头一提这么多人,方妮还真像被千万双眼睛盯着一样,蓦的变得更加紧张了,斥道,
“知道这么多人你还耍无赖,快起来!”
“怎么能说叔耍无赖呢,你穿这么好看不就是便宜叔的吗?他们都能证明,你刚才在台上的时候裙子还是好好的吧?也没有这么性感的丝袜。”
“你!”
罗老头愈发兴奋,抱着方妮的丝袜美腿脸揉鼻蹭,好不快哉。方妮被他一番想象中夹杂着现实的说辞给说得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承认吧,好闺女。你就是穿给叔看的对不对?你看他们都看呆了,可惜他们摸不到,只有叔能摸。”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了你不能太过分,快放开!”
方妮被他一番无赖的贴身输出给整得难以为继,眼看着演不下去了。罗老头却还不放过她,顺着她的身体爬了上来,紧抱住她道,
“别紧张,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女人。”
罗老头抱着方妮又亲又摸,说不尽的炫耀与得意。
而方妮恰好相反,她好似真的沉浸在罗老头渲染的氛围里,被周遭的目光围绕着,丑事败露。
身体软得一踏糊涂,任凭罗老头狎弄。
而罗老头也恰似知道这一点,不断强调道,
“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没错,其实妮闺女跟俺早就在一起了。你们眼里惊为天人的方老板背地里跟她叔,也就是老头子我,早就不知道肏过多少回了。她的骚屄也早就记住了我鸡巴的形状,所以才会忍不住在我面前穿成这样发骚。”
罗老头说到骚屄与鸡巴的时候,还不忘牵起方妮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探。
他胡乱穿起的西装根本就没有系裤带,轻易的便带着方妮的手钻了进去。
他自己手却没停留,摸到方妮的大腿便挑着开叉的裙角往里钻。
本来被他一番催眠一样的话语,给臊得眼都不敢睁开的方妮,在感受到他手的进犯一后,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
被引入老头裤裆的手迅速抽出,两手一起按住罗老头的手。
“你少得意忘形了,谁是你的人,赶紧把手拿开!”
但她这迟来的抗拒又怎么压得住罗老头已经炽烈如火的欲望,被方妮压住的手依然在方妮胯间搅动着。
“那你穿得这么性感又是给谁看的呢?”
“我穿给我老公看的不行吗?”
被逼得没话说的方妮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还在为罗老头无耻行为瞠目的我听到方妮提起老公两个字,陡然就清醒半分,毕竟我们离婚还不满一年。
罗老头也是愣了一下,但旋即更兴奋了。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离婚了,你说老公,是说肏你的那个男人吗?那岂不就是在说叔。”
罗老头兴奋得几乎要把方妮融进自己的怀里。
“臭美,谁说你了,快放开!”
方妮被他激得反应更加激烈,直欲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嘿嘿,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穿得这么骚的过来勾引叔,现在又说是穿给老公看的,不就是在说叔是你老公吗?”
罗老头得了空子,心花怒放的想要占据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名分。
情趣游戏他也不打算玩了,趁着方妮挣扎,中门大开的空档,手直接就摸到了她的胯下。
“好闺女,别不承认了。你看你骚水的出来了,难道你想说你是在对老公以外的男人发情吗?”
“啊~!”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方妮显然已经崩溃了,她除了守住要害的冲动外,已经做不出任何有组织的辩驳了。
罗老头的快意在方妮无力的抗拒中也到达了顶峰,他不再犹豫,抱着方妮稍一用力便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已经滑到大腿上的裤子都不用再脱,稍动动腿便自己滑了下来。
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方妮急道,
“戴套,把套戴上。”
老头没料到方妮还这和清醒,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谁上了谁的套。
“叔不射进去就是了。”
罗老头极不情愿,毕竟尝多了无套的滋味,自是不想再受那种束缚,他脱得只剩衬衣压了上去。
方妮没有强行拒绝,反倒是手迎着他的阴茎抓了上去,边套弄边嗔道,
“戴上嘛,我怕你不戴射得太快,我想你久一点嘛。”
她这一句娇嗔把罗老头连着我都给震麻了,太骚了。
她这到底是为了骗老头戴套的权宜之计,还是真心话?
我无从判断,画面里老头已经欲血上涌的亲了上去。
“你还不承认自己发骚了?好,叔听你的。”
老头倒也痛快,亲了一下便起身戴上了套。
再次回到床边将方妮向床沿拖了拖,手拉起她蜷缩的美腿抱在胸前,将阴茎刺入她的腿缝中。
开叉的裙角自然的垂落床沿,高跟鞋早已滑落。
一双修长无暇的丝袜长腿就这样被老头抱在怀中,细细抚摸的同时颊揉鼻蹭的爱抚起来。
“现在你承认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叔的吧?”
方妮早已是浑身燥热,被他这样咸湿的爱抚,情欲更是如噬人的蚂蚁的一般爬遍全身。
她扭动着娇躯,情热的眸光显示着她的心早已融化,却仍旧嘴硬。
“少自作多情了,今天这么帅哥,凭什么认为我是在勾引你?”
罗老头眉头一凝,没想到方妮还在戏中。顿时爱抚怀中美腿的动作愈发狂燥,手和身体蹭得丝袜沙沙作响,撩人心痒。
“你刚不是还说是穿给老公看的吗?现在又在这里勾引男人,水性扬花的骚闺女。”
罗老头仰着脖子,嘴已经嘬到了方妮淡红的脚跟。
两人回来还没有洗过澡,为了年会忙碌了一整天的方妮脚绝不会像看上去的那么干净,可罗老头像是嗅到了什么馥郁幽香,在她的足跟上嘬得滋滋作响。
腿脚传来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抽搐一样的想要躲避,却避无可避。娇躯扭动得像美女蛇一般娇笑着回应,
“我才不骚,嗯~,你快放开,咯咯。”
“叔都闻到骚味了,还抵赖。”
罗老头在她的丝足上流连忘返,满脸迷醉。已经硬得发青的下体更是已经在她的腿缝间抽送起来,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于他而言,能肆意把玩她穿着丝袜的长腿的机会甚至比做爱还少,这才让他难以取舍。
“臭老头,你当真属狗的啊,到底来不来?”
老头还能犟,方妮却已经欲火焚身,急欲填满空虚。
她愈是这样,罗老头反而愈不着急了。
他的手已经顺着长腿抠到了方妮大腿根部,极力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带。
“你说你是穿给老公看的,现在却在这里给叔玩,给叔肏,那是不是就是在说叔就是你老公?”
“你胡说什么,想得美。”
方妮咬着牙,奋力想要制住罗老头作恶的手。脸上羞耻的笑意却说明她并没有因为老头的说辞生气,挣扎的动作更像是在故意撩拨老头一样。
“叔有胡说吗?这么多人听到了,现在是谁在玩你啊?”
罗老头对这个名分势在必得一样,屁股挺动着,上下齐手全身齐动的挑动着方妮的情欲。
被方妮按住的手缓缓抽出,竟把她的内裤一起带了出来。
耳听着罗老头还在渲染人多被围观的氛围,方妮羞得眼都不敢睁开了。
罗老头顺利的将她的内裤脱下以后,蹲了个马步,压低着身体,阴茎已然刺入方妮胯间。
终于要开始了吗?
两人这次的前戏完全不输于湖州那次,漫长不说,给我的刺激也是不遑多让。
方妮放纵得如出一辙,在情欲面前她显然已经不在乎什么矜持了。
在这私密的二人世界里,她卸下了面具不想再戴上任何一点枷锁,直面着另一个自我。
“嗯~……。”
罗老头挑开挡在方妮胯间的裙摆,在她的阴门前挑逗着,迟迟不肯插入。
方妮被他逗得心痒肉麻,搭在老头背上的一双美腿搓动了几下后主动分开,勾在老头腰间将他向着自己紧了紧。
“别闹了,快进来嘛。”
罗老头要的就是这个,他淫笑道,
“叔怎么能肏你呢,你不是说给老公的吗?那叔是你的什么人?”
方妮被他这句撩得身体都泛起了红光,眼看着她就要说出那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快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不能说谎。”
罗老头急躁的一句话,让方妮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你就是个爱欺负人的糟老头,你来不来?不来我就走了。”
方妮说着圈住罗老头的美腿已经作势欲放,罗老头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机会。抱住她的美腿道,
“叔不管,反正能肏你的就是你老公,你只有叔能肏。”
老头说着阴茎一杆而入。
“所以叔就是你老公。”
“嗯~!”
方妮柳腰一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你就讨嘴上便宜好了。”
方妮早已脸红到了耳根,虽然她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显然是已经默认了。
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她对老头的容忍出奇的大,就好似在弥补在外对他的严苛一样。
“可不是嘴上便宜,这么多人看着叔肏你,你说在他们眼里咱们是什么关系?”
罗老头说着坚实有力的抽动起来,说出的话如给自己打了一针鸡血,一瞬间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嗯~,哪有什么人,你还玩!”
方妮打了一下老头,被肏弄的她反应最是强烈。做爱这种情人间的肉体交流怎么能示于人前,就算只是游戏,也远不是她能承受的刺激。
“很舒服不是吗?你下面在咬呢,说明你很喜欢,刚才你不也玩得很开心。”
罗老头抽动得很缓慢,像是在感受方妮紧张之下腔道的蠕动。
“我那是为了配合你。”
方妮又是一下。
“那你继续配合不就行了,嘶~,你里面好会咬。”
不给方妮继续反驳的机会,罗老头俯下身按着她的胸口便亲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嗯……。”
口不能言,方妮像真的沉浸在了被人围观的氛围中一样,情动莫名。
丝袜长腿紧紧锁住老头后腰的同时,手也勒上了老头的脖颈与他缠绵痴吻,好一个情意绵绵。
罗老头也是激情澎湃,光是唇舌的纠缠像是也不能化解他无穷的欲火,他压着方妮的娇躯不住耸动着,似要将面前的女人融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唔嗯……,哼嗯……。”
方妮娇吟连连,老头激情让她积攒的欲望如决堤了一般,她极力回应着老头野蛮的蹂躙。
一手钻进老头的后颈,一手直插入他后脑,将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毛发尽皆搅乱。
同时美腿紧紧挂在老头腰上,身体随着老头耸动如海中孤舟一般不住摇曳。
一番激情的交融之后,罗老头气力卸去大半,分开与方妮缠绵的痴吻,手撑着身体暂缓着节奏。
方妮唇舌闪亮,如裹上了糖浆的草莓般晶莹剔透。
随着老头抽唇离去,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遗漏的津液,好似意犹未尽。
“呼……。”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经过这一番缠绵,方妮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被融化了一样,瘫软的看着俯身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看着方妮满眼的春水,罗老头手摸上方妮的胸口,忍不住再次出言调戏。
方妮撇过目光去,娇羞着不肯回答。罗老头顶着方妮的粉胯又耸动了几下,摇着她道,
“你不说话也不代表没人看到啊。”
“要死啊,你非要玩是不是?”
方妮手连连招呼过来,罗老头赶紧抓住她的手。
“好容易碰到这种机会,当然要尽兴才是。叔在外面又不这样,在家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方妮眼神闪动了,这句话好像真的说动了她。这不过是独属于两个人的游戏,身子都给面前的老头了,又何必跟人前一样装。
“我是怕你太得意忘形,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
“你不就是喜欢叔折腾你吗?难道还想着以后给某个大帅哥?”
罗老头大言不惭的说着撩拨的话,此刻与身下美人下体相接的他,好似站在了男人的顶峰一样,竟然碰起方妮的假想来。
“呸,你真不要脸,今天在场的哪个男人不比你强?”
方妮一句话像是戳到了老头的肺管子,他压着方妮就是一顿挺送,直撞得啪啪作响。他脸红脖子粗的争道,
“那他们能像叔这样肏你吗?”
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边肏弄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叫唤道,
“你们快来看啊,这就是你们今天艳羡的大美人,大老板。其实她早就是我这个老头子的女人了,一回来就在车上勾引我肏她,你们听她现在叫得有多骚。”
“啊……!我要杀了你,臭老头!”
方妮又气又羞,身体随着老头的肏弄摇晃着,就如一艇不能靠岸的孤船,在欲海里倘佯。
她虽然气却又被刺激到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嘴里吐出的娇吟就好似在回应罗老头的话,她就是个放荡的骚货一样。
“你们看,她的骚屄在咬我。看到你们在看,她兴奋到屄都在颤抖。哦~,夹得我好舒服。你们看到她有多骚了吧?她就是个喜欢背着人,跟我这个老头子肏屄的骚货。”
罗老头仿佛也投入到了自己的剧情演绎中,肏弄的节奏只凭着自己的情绪奔涌,完全忘记了根据身下女人的反馈进行调整。
没一会儿,方妮就在他不断的羞辱中高潮了。
“啊~……!”
方妮死死的缠着上的老头,全身如过电般抖动着。直到她高潮来临,罗老头被她缠得一懵才反应过来,险些也跟着射了出来。
罗老头抱着身下的美人,用爱抚与亲吻帮助她消化着突如其来的高潮。
如此快的高潮老头还以为立功了,肩上却突然受袭,缓过气来的方妮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还在享受着花径温软湿热蠕动的老头,面对突然是袭击是猝不及防,痛叫出声。
“臭老头,你太过分了!”
方妮艳光满面,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滴。一切都昭示着她明明爽得不行,但这依然挡不住她的清算。
罗老头有些懵,他知道方妮在生什么气,但这报复来得这么快是他着实没想到的。
“看什么看,你还觉得自己没错是吧?”
方妮知道自己是恩将仇报了,求肏的是她,半推半就玩这场游戏的也是她,现在反过来咬人的还是她。
所以她选择先声夺人,高潮前的她代表不了高潮后的她,这就是女人。
“叔错了,错了。别生气,叔还不是想让你更舒服嘛。”
罗老头倒也识趣,不管错在不在自己,认了就完事了。
“跟你说了不许过分,可你干了什么?你拿我当什么了?”
方妮越说越委屈,罗老头连连认错。
他现在估计是真后悔了,不过不是后悔这么做了,而是急躁了。
方妮就属于不能强来的直性子,他刚才是已经察觉到了方妮是半推半就没有拒绝的状态,在被方妮激了一句以后才大步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太大直接扯到蛋了,让本来一场郎情妾意的男欢女爱变成了他强加的羞辱。
痛定思痛后,他以后更能掌握分寸了。
方妮羞恼中更多的是委屈,对罗老头的行为并没有太多的责怪,更像是防微杜渐,不想让他变得更过分。
罗老头也看清了这一点,他抱着方妮一阵安慰,还杵在她体内的阴茎没少作怪,很快安慰就又变成了情热的厮磨。
“嗯~,好酸,你快拿出去。”
方妮浑身酥软,高潮过后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时候,刚才的余韵还在。
罗老头在她身体里搅动的硬物比起春药尤有过之,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
“但是很舒服对不对?叔这是在帮你按摩阴道呢。”
方妮身体的反应对老头而言亦是难得的催情药,搅动的阴茎哪怕隔着避孕套仍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噬咬。
这回他开始庆幸自己戴套了,不然怕是跟一起跟着射了。
一想到这是他刚才的一番刺激造成的,他忽然觉得被咬被骂也值了。
“滚,少胡说八道。”
见老头乐呵呵的在享受,方妮羞耻难当。
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为何,罗老头脸上的享受就像是在用表情向她控诉她刚才骂人的话有多虚伪,骂过的话就像回旋镖一样啪啪打在她自己脸上。
“叔没有在笑话你。”
看到方妮难以自持的表情罗老头就知道方妮在想什么,他手摸在方妮的小腹上,下体的阴茎抽送不断,似是在感受阴茎在她身体里的搅动。
“你不是怀疑叔对你的感情吗?现在还怀疑吗?”
罗老头手的触碰让方妮把专注力也集中到了下体交合的位置,快感愈发明显。她羞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眯着迷蒙的媚眼道,
“呜嗯……,我什么时候怀疑了?”
“那你还吃别人的醋,折腾叔这么久?”
“我喜欢不行吗?”
方妮身软却依旧嘴硬。
“是喜欢被叔肏吧?”
“啊~,你轻一点。”
罗老头加了几分力度,方妮娇柔的乞怜。这份我见犹怜的媚态如摄魂术一般,罗老头哪里把持得住,压下身去便吻了上去。
“嗯~……。”
方妮也是来者不拒,任君采撷。罗老头品尝珠唇的同时仍不忘下体的节奏,方妮的娇吟一时如泣如诉,房间内春光无限。
一番上下交流之后,一老一少两颗心仿佛融到了一起。乍一唇分罗老头就老脸涨红的倾诉衷肠道,
“呼……,以后别随便怀疑叔对你的心思了行不?叔向你保证叔以后永远只肏你一个女人,你以后也只给叔肏好不?”
方妮的心也早已跟着化了,只是老头如此直白的心意激起了她矜持的应激反应。
“嗯~,谁管你,你这老家伙又老又坏,除了我谁会稀罕你。”
“是是,叔有妮闺女稀罕就好,妮闺女以后只稀罕叔好不?”
罗老头心知方妮的醋意这会儿是真去了,心花怒放的同时又试图给方妮套上禁脔的枷锁。
“咯咯,你不才骂我骚吗?又怎么好意思只稀罕你?”
方妮脸颊两团出奇的红,媚眼如丝的笑意真如个荡妇一般春情荡漾。
罗老头一听这个哪忍得了,忍耐着问了一句。
“那叔以后不说了行不?”
“那怎么行,你不就喜欢我发骚,你好逞凶吗?”
罗老头这下彻底忍不了了,蓦的抄腰把方妮从床上抱了起来,端在怀中颠肏了起来。
“啊……!你放我下来,嗯~……!”
方妮身体过电般颤抖,紧紧的抱住面前的老男人。依旧敏感的花径哪经得起他如此征伐,一时娇叫连连,娇媚中带着惊恐。
垂在身下的裙摆恰好挡住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我却看到了地上淫水的滴落。
没错,方妮被罗老头干到春水四溢,甚至连裙摆都兜不住的地步了。
虽然晚礼裙也不是吸水的面料,但这场面也足以震撼我。
“说,你还发不发骚?呼……。”
罗老头咬着牙,抱着方妮肏得啪啪作响,节奏虽然不快,但震撼力却丝毫不减。
“啊~,流氓,臭老头!”
方妮捶打了几下老头的后背,但这已是极限。她的重心不稳,只能靠手脚的力量挂在老头身上,反倒造就了一副她在求肏的蜃景。
罗老头发狂之下又开始口无遮拦,颠着身上的女人洋洋自得。
“你们看,这就是你们敬重的方老板,她发起骚来恨不得把我老头子吃下去。”
老头边说边抱着她走动,就好似在台上展览,要让所有人看清她挂在老头身上挨肏的骚样。
“你疯了,又来?”
方妮娇叫着在罗老头背上狠掐了一下,罗老头吃痛停下脚步,只是嘴上依旧不服气道,
“你不是发骚吗?那就骚给所有人看看。”
方妮又是一口咬在老头另一头的肩膀上。
“臭老头,你真是个小心眼。”
这一回她却跟心疼一样并没有咬多重,罗老头哼都没哼,但是停下了颠送的动作。
“在你面前叔就心眼小了。”
方妮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羞愤道,
“我身子喂狗了!我是在跟谁做啊,你还要给人看。怎么,非得要我给别人你才开心吗?”
罗老头愣住了,他听出了方妮的话外之意,只是不确定她要表达的意思。
仰着脸看着她春潮满布的俏脸,找寻着答案。
方妮咬了咬唇角,含羞带嗔的倾诉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若不是认定了你这个死老头,会由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有了这句,罗老头总算是心下大定,重新把方妮放回床上,抱着她爱抚道,
“叔不是就想听你说嘛,你不知道你凶起来的时候有多吓人,叔是生怕你恶了我。”
趁着这个工夫,我盯着方妮垂落的裙摆瞧了瞧,果然是一片湿渍,这一汪的春水因何而来自不必说了。
“不吓吓你你还不上天了。”
方妮娇嗔着。
心头滚烫的罗老头骨头都酥了,压着这娇俏可人的美人又是一阵痛吻。
“嗯~,唔滋……,嗯……。”
缠绵的痴吻总是令人沉醉,一老一少的唇舌交流仿佛能接近两人年龄上的隔阂。
两人嘴巴一旦接触就好似干柴烈火般一碰就燃,比起性交更令人动容。
做爱往往是一方出力另一方迎合的单调运动,而湿吻却是你追我逐,唇齿交流的激情好戏。
也不知道是谁先伸的舌头,老头乍一吻上,两人舌头便交缠到一处,鼻音嗡鸣的同时呻吟不断。
方妮手插入老头杂乱了的头发,深入的与他交流着。
这一刻罗老头大抵是不再怀疑身下女人对他用的情,拥有的感觉让他直欲把身下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嘴上愈发用力索取着。
“嗯嗯!”
最后方妮唇麻舌软,实在难以承受,急拍了拍老头的肩膀,才让他放开了还在嘬的大嘴。
方妮吐着舌头看着面前红朝满面的老头,狠拍了下他的胸口道,
“要死啊你,我舌头都麻了。”
哪知罗老头又嘬了下她的香舌,贱笑道,
“嘿嘿,叔看你也挺喜欢的嘛。”
方妮呸了一声,擦了下唇边嘴角富溢的口水,满脸羞红的道,
“谁喜欢了,臭死了你。”
她这该死的傲娇样罗老头是欢喜,我却生出阵阵厌恶,臭你不是也都吃下去了。我都不理解她是怎么下得去嘴的,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罗老头也不闲着,手不是在方妮胸上摸着,就是揉着她的丝腿。心里的躁动让他实在忍不住对方妮道,
“你喜欢跟叔犟,拿捏叔,叔都没问题。叔就想听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后只给叔肏好不?”
罗老头一手还抓住了她的手,表情郑重,方妮羞得眼神躲闪了起来。
“整天肏肏的,你不能斯文一点吗?说得跟别人还这样过似的。”
越是到这种时候方妮越是吹毛求疵,这也是她心里紧张的证明,她在本能的回避。
“你知道叔是什么意思,叔就想听你一句话。”
罗老头根本不给方妮回避的空间,方妮大概只是想借年会上的事敲打一下罗老头,却没曾想绊动了这老头的安全感。
老头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焕发第二春,是生怕方妮动了春心真跟哪个小鲜肉跑了,急得只想求一句安慰。
为了不干扰方妮的判断,罗老头甚至将从插进去便没抽出来的阴茎给退了出来,不可谓不重视。
“你这老头,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非得争这些,觉得占的便宜还不够吗?”
方妮微蹙着眉头显示她有些反感罗老对这近似逼宫的行为,可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经过这一连串的征伐,方妮的心始终是软的,她也说不出心硬的话来。
手从老头衬衫的纽扣间钻进了他的胸口,抚摸站他结实的胸肌,一叹道,
“哎,一颗心就给你了,臭老头,满意了吧?”
方妮说着咬了咬下唇,满脸的羞涩。
罗老头身子一颤,抓着方妮的手激动道,
“以后都只给叔肏?”
方妮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老头一把抱上他,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别问了,爱我。”
罗老头心花怒放,抱起方妮便一起滚到了床上,压着她便在她身上四处狂吻起来,边吻还边拱。如野猪进了菜园子,糟践着上好的白菜。
“嗯~,咯咯,别,好痒。”
方妮娇笑着踢动着美腿,看似挣扎,但笑声里道不尽的娇羞甜蜜。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情比金坚,但这一老一少直白的碰撞这一段忘年恋自此扎根。
你侬我侬的甜蜜甚至能让恋爱脑们共情爱情的美好,但在我眼中却是最恶心的闹剧。
李诺是知道什么最能刺痛我的,也难怪她要拦着我。
晚礼裙的束缚让罗老头始终只能流连于方妮的脖颈与脸庞,礼裙的装饰让他根本无法对方妮最敏感的胸脯发起进攻,今晚要说最安全的还是她一直被包裹的胸部。
但燥热的情欲让方妮反而渴望接受爱抚,他看着罗老头绕来绕去却始终无法对她胸口下手的动作,主动道,
“要不还是帮我脱了吧,裙子挺硌的。”
说着她还准备起身,罗老头却按住她道,
“别,就这样。”
方妮一阵不解,老头郑重道,
“叔喜欢你穿着它,这样叔很有成就感。”
老头一说,方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羞愤的对着老头就是一下。
“要死啊你,还在想这些!”
“你就当这是叔一直听你话的奖励吧。”
罗老头不再执着于方妮的上半身,将她搭住半截腿的裙摆向上一掀,就抱住她的丝袜长腿爱抚起来。
“就因为这样,我对你已经够纵容了吧?”
“那就再多纵容叔一次吧。”
方妮掀开就要盖到脸上的裙摆不愿配合,可罗老头哪管那些,抱起她如棱的长腿便教她起不来身。
方妮本有机会挣扎,但一想到心都交给面前这老头了,又哪里好跟他犟下去,便任他掰着自己的腿放肆起来。
罗老头感受着她大腿的柔软和丝袜的绸滑,光是手感受还不够。解开衬衣抱在胸口蹭了起来,嘴还不停的在她的腿上亲吻着。
“妮闺女你今天穿的丝袜手感太好了,是不是挺贵的?”
看着在自己腿上流连的老头,方妮笑得如一朵绽放的玫瑰,享受着裙下之臣的跪舔。
“算你识货,这是国外的一个牌子。看我们化妆品卖得好,想跟我们合作内衣品牌。这是刚寄过来的样品,档次不低,便宜你了。”
方妮的公司正处于高速发展,有这样的合作并不奇怪。
“那你以后不是有穿不完的内衣?正好你可以自己当模特,叔愿意当你第一个观众,帮着你参谋。”
“滚,美的你。我是老板,代表着公司的形象。自己当模特被标签化了,容易影响公司的路人缘。”
方妮用另一只脚踩了下罗老头,正好被他一手拿住,攒在手心里揉捏。
“那就当叔一个人的模特呗,好不好叔也可以帮着拿个主意嘛。”
“你真是长得丑想得美,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方妮嘴上不同意,但现在穿在腿上的又是怎么回事?罗老头也是抓住了这点道,
“可你不还是穿给叔瞧了,自家的东西你当老板的都不用算怎么回事?”
“这些事轮不到你操心,你还来不来,不来我走了。”
被罗老头一直这样挑逗,方妮又心痒难耐起来,借着切断话题的机会催促起来。
“怎么,想要了?”
罗老头还没射过,他的冲动比起方妮来应该只多不少,但方妮这情急的一催促,他抱着美腿丝足把玩得愈发起劲。
方妮涨红着脸,伸脚在老头额头上一点道,
“又不想好了是吧?”
刚承了方妮的好,罗老头觍不起脸来逗她。歉意的笑了两声,将她的一双美腿扛上肩头,屁股随即顶了上来在方妮胯间磨蹭。
“嗯~。”
感受着胯间的硬物,方妮发情的扭动的身体,呻吟声直白的诉说着她的渴望。
罗老头磨了一阵却还是没插入,额头冒起的汗水让他紧张得像第一次不得其门一样。
“你还逗我?”
方妮疑惑的看向身下的老头,这才看到老头紧张的神情,不由疑惑道,
“怎么了?”
“硬度不够,没事。”
原来是这老头歇了这会儿的工夫阴茎软下去一时没缓过来,被方妮催促之下仓促上马,阴茎硬度跟不上。
虽然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我眼中却是破天荒的。该!想不到这老头也有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
罗老头的回答让方妮不禁莞尔,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她不是没经历过,但在这老头身上碰到还是让她忍不住戏谑道,
“要不我帮帮你?”
方妮本意大概是想嘲弄下老头,毕竟他依仗男人的优势没少嬉弄她。哪知罗老头一听她这话,神情一动马上道,
“那你能喊叔一声老公听听吗?”
方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马上拒绝道,
“你想什么呢?”
“为什么不行?你心都给叔了,叔想听你喊句老公不过分吧?”
罗老头据理力争,方妮立刻警惕道,
“好啊,敢情你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是不是装的?”
“怎么是装的,叔就想听你叫声好听的刺激叔一下,是你说要帮叔的。”
“这条不包括在内。”
眼见方妮不松口,罗老头顿觉没意思了,放下她的丝腿往她身上一趴道,
“那叔起不来了。”
他就跟个置气的小孩一样,没得到想要的糖果便撒泼摆烂。
方妮推了推他。
“那你别压着我啊。”
方妮对老头这小孩脾气也是无可奈何。老头拿着鸡毛当令箭,设套诓她问她索要名分,该生气的是她才对,这老头反倒先生上气了。
“烦人,我都这样让你糟践了,还要我安慰你是吧?”
方妮一手搭在老头的背上拍打着,如一个母亲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一幕给我看得瞠目结舌,按理说方妮的脾气不是这样的啊。
她这么豁得出去的陪这老头玩,可以说是能丢的脸面都丢尽了,最后却换来了老头的得寸进尺。
这应该是他最忌讳的事情才对,现在却反过来在这里安慰他。
看着方妮为这老头忍耐,我是酸得牙都疼了。
她是真打算跟这个老头过,在主动适应他的脾气。
就如夫妻间的磨合,只要双方都学会在一方犯倔,拧不过去的时候选择适当让步,一些矛盾就能迎刃而解,过日子最怕的就是两方一起犯倔。
我跟方妮就是这样离的婚,现在看到她为了这个老头在学着忍耐,胸中一股怒火腾腾的怎么也压不住。
“叔就想听你说句好听的,怎么就不行呢?”
“才一句吗?那你先前逼我说的算什么?我说了怕的就是你得意忘形,果然被我猜中了吧?”
罗老头自知理亏,但心有执念他还是想再争一下,方妮却不给机会。
“我刚应了你一条你马上就想要更多,到了明天你是不是还想在外面炫耀一下?”
“叔绝对不会。”
这句话的后果有多严重罗老头出知道,他马上辩解。
“你现在是不会,但给我的感觉以后会!在你争这些的时候不如想想怎么给我更多的安全感,懂不懂?”
辩论这种事情上罗老头哪是方妮的对手,她一句话便让罗老头哑口无言,没一会儿便反省道,
“是叔考虑不周,无理取闹了。”
罗老头撑起身体,我才发现方妮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在罗老头胯下替他撸动着。
她是在恩威并施么,难怪老头被劝服得这么快。
这样的温柔乡里,女人说什么你能不听?
“好了,我帮你弄出来以后就去洗了睡吧,也不早了。”
方妮把老头还箍在阴茎上的避孕套给捋了下来,套弄得更加顺畅了。
她这一说罗老头反倒又压了下去,抱上她道,
“别,叔想射给你。”
“我就样训你你还有兴致啊?”
“被你训叔乐意,叔还怕有一天你不乐意训我了呢。”
方妮嘴角带笑,老头的态度不枉费她一番苦心。
“贱!”
方妮啐了一句,笑得愈发甜蜜,仰着脸伸长脖子任凭都头在她颈间拱动。
“嗯~……。”
这一次老头没有磨叽太久,阴茎的状态早已蓄势待发。他只抱着方妮在她身上亲吻了一番,便直起腰身准备挺枪上马。
“戴套。”
方妮提醒了道。
老头犹豫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什么,下床去取了个套子过来撕开递给方妮。
罗老头将完全勃起的阴茎杵到方妮面前,方妮仅是白了他一眼,便温柔的替他戴了上去。
罗老头没有上床,抓着方妮的美腿将她转了过来,再次拉到床沿。
解开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衬衫,全身赤裸的用身体感受美腿上丝袜的质感。
扶着阴茎,蹭都没蹭便送了进去。
“嗯~。”
方妮状态依旧,罗老头都有力有未逮的时候,她却一直保持着湿润的状态,让老头一插便能到底。
这一次不再有言语挑逗,罗老头像是背负着任务一样,乍一插入便抱着方妮的美腿按着一个节奏不住抽送着。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绵不绝,方妮呻吟也紧随其后跟上节奏,琴瑟和鸣的在寂静的夜里奏响人伦大欲的乐章。
罗老头不再说话专心耕耘以后,两人的感觉都来得很快,尤其是方妮。
呻吟逐渐变为叫床声不说,表情也不断变换,手从无处安放的四处游动到攒紧床单,最后又寻着罗老头摸到她大腿上的手抓去。
而罗老头则忘情于胸前的修长美腿,只是抱着摸不还够,脸更是蹭不尽。
肏到情动时不是用嘴去吻,伸舌头舔。
方妮刚抓住他游弋到大腿根的手,他便反握住她的手,愈发用力的抽送起来。
“嗯啊……,罗叔……。”
方妮呻吟声跟着急促起来,动情处竟呼唤起了罗老头。
这画面我太熟悉了,方妮进入情动的忘我状态时就会唤老公,也就是我。
这是她全情投入对性爱质量很满意的标志,也是在灵肉结合完全敞开自己时才有的反应。
只是她叫的不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她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完全敞开了自己。
罗老头对她的呼唤似乎也不陌生,手拽着她更紧了,脸蓦的从一双美腿中钻了进去,将之扛在了肩头。胯下节奏不停,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舒服吗?”
与方妮迷蒙的眸光一接触,老头突然问道。
同样春潮满面的方妮毫不遮掩的点了点头,亢奋之下她的额头已见细汗。
得到肯定的答复,老头在脸边的丝腿上亲了一口,胯下肏得愈发卖力,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
这一刻这对老少完全渲浸于对方带来的肉欲快感中,灵肉交融,不分彼此。
早已泥泞的交合声变得湿漉漉的,每一下撞击都有淫水溅出的声响。
方妮身体绷紧到有了颤抖的迹象,应该高潮又要来了,只需罗老头继续加快节奏便能达到巅峰。
满脸销魂,气喘如牛的罗老头大概也差不多。
他望了眼身下的女人迷离的模样,忍不住压着美腿趴下去与她亲吻。
方妮来者不拒,意乱情迷的她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吮上老头的厚唇,汲取他雄性的气息。
两人你追我逐互相侵袭,一时停下了交合的节奏,只顾着嘴上的交流。
“哼嗯~,咕滋……,嗯……。”
方妮手从老头手中抽出,抱住了老头的脑袋。
唇舌的交流似乎比下体的交合更能温润她荡漾的芳心,她微眯着春眸,细心感受着老头的气息。
整个人醉了一般,倾倒在老男人的身下。
方妮的意乱情迷让罗老头愈发为她痴迷,啃咬吸啜不停不说,身体也压着她轻晃摩擦着,一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的架势。
两人狠吻了有三分来钟,终于唇麻舌软的分开,各自喘着粗气。
方妮好似化作了一滩水,手仍勾在老头的后脑上,眼热颊烫情意绵绵的看着趴在她面前的老头。
罗老头哪里忍受得了她如此火热的眸光,不等气息顺畅便又亲了上去。
这次大抵是感受到方妮粗重的呼吸,力道并不激烈。
激情得不到释放的老头,晃动着下体,搅拌起两人的交合处。
“呜嗯……。”
方妮的呻吟顿时如泣如诉,罗老头让开依旧扛在肩头的一双美腿,好似她阻碍了两人进一步的亲近。
方妮心有灵犀的将腿放下,很是自然的就勾在了老头的腰上。
随着老头屁股的晃动,小腿也跟着在老头后腰不断晃动摩擦着,身后的刺激让老头磨得愈发起劲。
“呜……,叔要射了。”
强烈的幸福感让老头几欲流泪,他放开方妮殷红小嘴,还不忘噙住她的香舌吸吮一阵。
“嗯,射吧。”
方妮的情欲已经完全被调动,她美腿滑动勾着老头的屁股将他向自己压了压,给他鼓起了劲。
“可叔不想射……。”
老头盯着方妮,望眼欲穿的眼神让他看上去是不想让此刻的感觉结束得太快。
方妮与他温情对视,心疼的摸上老头的脸,怕把他憋坏了一般劝道,
“射吧,都射给我。”
我精神震动,身体也跟着止不住颤抖。
方妮春潮迭起的媚态美不胜收,心疼老头的温柔更让她朦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一个女人最美的闪光点同时在她身上绽放。
她却把最美的都给了面前的这老头,就如一块海绵般吸纳着他肆意奔涌的欲望。
这种待遇在我的记忆里都不曾有过,凭什么,那老头有什么值得她对他这么好的?
方妮的反差和对这老头的嫉恨让我的欲望与情绪交织着,不断拨弄着自己敏感的神经,一时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呜嗯……。”
罗老头闷哼着将脸埋进方妮颈间,如一个撒娇的孩童般投入身下女人的缠绕。身体依旧是不住磨着,下体不时顶送,就是没有冲刺射精的冲动。
面对这种挠痒似的撒欢,方妮还没有从欲望中醒过神来。权当是老头的调情,搂紧了他几分,纤手在老头背上抚摸娇吟着。
“嗯……。”
老头不时顶送几下,却也只换来方妮的几声娇哼。
见是如此,老头也磨不下去了。抬起脸来盯着方妮,停下了身体的动作。
磨叽了这么一会儿,方妮也缓缓从高潮迭起的欲望中醒过神来了,看着老头道,
“怎么了?”
“叔想听你说点好听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老头扭起了屁股,在方妮身体里搅拌。
方妮这才明白过来,这老头一连串的举动用意原来在这里。
她促狭一笑,没有调侃老头,倒很是配合的将老头向着自己一拉。
同时丝袜美腿在老头屁股上蹭着,狐媚笑道,
“好罗叔,射给我嘛。”
这一声让我头皮直接麻了一下,同时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起。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
罗老头身体一颤,显然,方妮这声媚叫叫到了他心坎里。方妮的顺从配合上身上这身未曾褪去的盛装,足以让他飘起来。
但他却佯装不满,抵着方妮的粉胯磨了磨道,
“还不够。”
方妮嗔怪了他一眼,全然把这当成了另一场情趣游戏,勾着老头的脖子嗲声嗲气的道,
“好叔叔……。”
一瞬间,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经常玩这种游戏,可是却找不到这中间的时间差。只能猜测是方妮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这更让我难绷了。
方妮的发嗲并没有换来老头的喜形于色,他的表情反而更淡漠了。他深抽浅送的研磨着方妮的腔道,手也揉上了她的胸口,摇尾乞怜一般的道,
“你知道叔想听什么的。”
方妮已有所悟,只是不愿点破如今老头竟然真的敢提。她当即嗔怪道,
“死老头,你还不死心。”
只是这回我从她脸上已经看不到怒容。
这老头也真是会找时机,知道循规蹈矩的想让方妮改口是没机会的,只能趁她欲罢不能的时候才能博得一丝机会。
“叔不想争什么,就想听你叫上一声,就当哄哄叔了。”
“呜~,你骗鬼呢,不想争你还不依不饶。”
方妮还算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这暧昧的态度已经是在给老头留机会了。
“那就当叔骗你了,你也骗骗叔好不好?”
老头抵着方妮的最深处研磨起她的花芯。
“呜嗯~,你好卑鄙。”
方妮难忍刺激,这下她连推开老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按照这个步调,她妥协只是时间的问题。可罗老头的心是悬着的,他根本没底。见方妮迟迟不松口,急道,
“你是不是还念着小江呢?所以要把这个称呼留给他?”
他这话一出,方妮明显反弹了,狠掐了下老头的颈肉。
“跟他有什么关系,死老头。你还不承认不死心,这下尾巴露出来了吧?”
罗老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我像是他的心结,让他不吐不快。
说起来真是可笑,离婚前是我视这老头为眼中钉,现在我也成为这老头心里的刺了,真是天道轮回。
“这也不怪叔会这么想吧?”
罗老头还要蒙混过去,可方妮被他一刺激清醒了不少,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老头,只是老头不甘心放弃。
他继续研磨着方妮花径的最深处,同时压着她不让起身。
“死老头,不想射的话就拔出去啊。”
面对老头的强逼,她既不说狠话也没有强力拒绝。明显她也到了高潮边缘,放不下这种美妙的感觉,又抹不下面子。
刚才还恋奸情热的两人这会儿离心离德的滑稽场面让我冷笑了一声,只是两人僵持没有一会儿视频里竟然传来了手机铃声。
是方妮的。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窘迫,我暗感不妙。
出了舆论那档事以后她就把工作跟生活的号码分开了,休息时间还能联系到她的也只有少数几个人。
这么多次视频我都没碰到过有人打电话的情况,就连湖州那次出差也一样,足以说明她这块的工作没白做。
“谁打的?”
罗老头见方妮紧张的样子,同样紧张的问道。
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表情显得比方妮还紧张。
“呜,应该是张琪她们把人都送到了,打电话过来回话。”
“这电话打得真不懂事啊,发个消息不行吗?”
刺耳的手机铃声让两人都如芒在背,沉溺在欲望泥潭中被拉出的感觉没人会喜欢。罗老头吐槽着,还不忿的又顶了顶。
“嗯~,也许人家发了没人注意呢?”
方妮羞怯的捶了下老头,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甚是好笑。
“你这么确定?那我抱你过去接?”
罗老头可能只是一句玩笑话,方妮立刻惊叫道,
“什么,你别乱来啊。”
方妮的过激反应一下让罗老头抓到了实现目的的密码,这时候铃声已经知趣的结束了,对面大概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方妮刚松一口气,罗老头的手却已经抄到了她的腰上,试图将她抱起。
“你干什么?”
方妮惊叫一声,极力的扭动起腰身,生怕他作妖。
罗老头佯装着动作,表情一阵销魂,大概是方妮紧张之下,腔道给予了不一样的反应。
这让他更不愿罢手,在方妮的挣扎下竟然还是勉力把她抱了起来。
“电话已经停了,你还要干什么?”
身体一离开床面,方妮四肢便条件反射的缠住面前的老头,生怕摔下来。
“那也应该去看看嘛,万一是你哪个重要客户打给你的呢?你不是说你加了好几个帅哥吗?兴许是他们呢?”
方妮的反应让罗老头喜不自胜,他也没有往外走的动作,大抵是在试探方妮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又不敢过度的刺激她。
可方妮身在局中,自然不可能清醒。
“呜,那是我骗你的。再说我要加也是用工作手机,你醋别乱吃。”
方妮还在辩解,老头一见她这态度,自然吃定了她。他试着往门口走了几步,嘴上道,
“你这么急着解释,叔就更想看看了。”
“死老头,你敢!”
他这一番恐吓方妮瞬间破防了,挣扎着想从老头身上下来,却被他箍住腰身,退无可退。很快,她便死心了一样做出妥协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就是了。”
方妮方寸大乱,对罗老头的目的倒是跟明镜似的。
“奇怪,叔说什么了吗?你说得怎么跟叔在威胁你似的,叔想要什么?”
罗老头明明已经喜形于色了却还装起了蒜,嘚瑟的样子让我狠狠咬牙。
“死老头,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就是想要我叫你……。”
方妮狠掐了老头一下,满脸羞窘的样子让她的不忿看上去与娇嗔无异。
我知道是这种结果,但不该这么快才对,她的态度像是早就有了妥协的准备,不过是欠缺一个台阶而已。
那她先前教训罗老头的话算什么,掩耳盗铃欺骗自己吗?
“叫叔什么?”
罗老头已经竖起了耳朵,临门一脚的期待让他也失了态。忘了继续逼迫,驻足动作静听。
方妮若是有心挣脱他,这会儿就是最好的机会。但她的心已经先迈出了那一步,没有从他身上下来,反而勾着他羞声道,
“你先抱我回去。”
她轻咬红唇,颈耳一片通红,随着话一出口,血色更是不断翻涌。
罗老头不疑有他,将方妮重新放回床上,抱着她修长的丝袜长腿,提着腰便又浅抽浅送的挺动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妮轻哼着,羞得难以自胜,干脆用手紧紧的捂住脸。
“呜~,死老头,我这样一叫你的辈分可就下来了。可别指望我还会拿你当长辈,你确定要占这个便宜?”
“哦?原来你一直是拿叔当长辈的吗?也包括这时候?”
罗老头又研磨起方妮的花芯,他的话让方妮陡然记起两人的交合是悖伦的。羞人的刺激令方妮羞愤欲死,推着老头压上来的胸口叫道,
“死老头,为老不尊你。”
眼见着话题又被扯开,罗老头贱笑着却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催促道,
“好了,可以叫了吧?”
罗老头抓住方妮的手腕,见她还在犹豫,又加了把火道,
“你要是变卦,叔可就只能再带你去跟人打打招呼了。”
他压着方妮的手又向着她腰上靠,方妮赶忙挣扎。
“我叫,我叫。”
老头收了动作,可方妮窘迫得脸快挤出血来还是出不了声。
“我叫不出口!”
她鼓足了勇气,却还是抵不过心中的羞耻。
罗老头也知道让她迈出这一步很难,没有继续强逼,而是贴上她的脸,鼓励道,
“没事,你小声点说,叔听得见。”
随即老头附耳在方妮嘴边。
我忐忑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心还是被狠狠的揪了起来。随着老头喜笑颜开的应了一声,
“哎!”
他便在方妮身上疯狂抽送起来,阔别的啪啪声再次在房间内回荡着。
“啪……!”
“哼嗯……,啊……!”
方妮全身紧绷,肉体的快感与精神的放纵让她彻底沉沦,如痴如醉的享受着潮水般的快感,她已经彻底迷失。
“呼……,喜不喜欢老公肏你?嗯?喜欢就叫出来,叫大声一点。”
罗老头的亢奋也到达了顶点,跟要把阴囊都送进去一般,毫无保留的夯击着方妮的粉胯。
“嗯~……,喜欢,啊……!”
方妮摇晃着脑袋,发丝飞舞,一双美腿被大大的分开,让老头的撞击畅通无阻。
“喜欢谁肏你?”
“……,喜欢老公肏我,啊……,老公肏我!”
等方妮真正喊出口,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紧跟着脑袋里嗡的一声,有了晕眩感。
“我太不要脸了,啊~啊,肏我!”
放纵的快感令方妮忍不住继续淫叫,我啪的一声盖上电脑,暂停了这让我难以承受的淫戏。
缓了好一会儿脑子才恢复清明,去喝了杯水回来,一个人枯坐着,刚才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样的结果其实没有超出李诺警告时,我脑子里的预想。
可想象与真实终究隔着深堑,真实被揭开的杀伤力远不是脑补可比。
我曾经的存在竟然就这样被这老头挤了下去,他正一寸一寸的占领方妮,直到完整拥有她。
尽管已经认清了与方妮渐行渐远的事实,但我还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糟心的是我这会儿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了,一想到李诺嘲笑我不听劝的样子。
我一抬脸,强行驱赶着脑子里糟糕的情绪。
不行,想到李诺我跟赌气一样,决定还是把视频看完。只是打开电脑的同时我把音量调到了最小,尽量减少视频对自己的刺激。
“啪……!”
“老公也喜欢肏你啊,肏死你!”
“嗯……,肏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啊……!”
“哦~,叔也是。唔……!”
“啪……!”
“叔来了,接好!”
“嗯~!”
淫言浪语即使调小了音量在夜里仍旧清晰无比,低沉的音量让淫语反倒更加撩人。好在激烈的肉搏持续没一会儿,两人就一起到了高潮。
罗老头大概也是兴奋过头了,并没有一直把着老公这个称呼,上头之时依旧会称叔。
但这并没有影响两人性爱的质量,反倒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两人一起迎来了一波酣畅淋漓的高潮。
老头压着方妮,射精之时仍不忘在她身上拱动,像是要把精华送到方妮身体更深处一样。
不过这对戴着套的他而言,都是妄想罢了。
方妮倒是很受用,丝腿缠着老头的后腰随着他的拱动不时收紧颤抖着。
“呼……。”
好一会儿盘在老头腰上的长腿才缓缓垂落,与趴在身上的老头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罗老头恋恋不舍的抬起头,伸着脖子开始在方妮脸上亲吻起来,最后吻上她的唇。方妮很是自然的低头吐出香舌,享受着与老头的亲吻。
“嗯……。”
老头的阴茎仍没有抽出,上下连接的负距离交流让两人真如两口子一般亲密无间。
罗老头大概也有了彻底走进方妮心里的满足感,不满足于亲吻,手也开始再次在方妮身上游走起来。
最后落在方妮的大腿上,手指不时挑入她的蕾丝袜口,享受着丝袜与大腿的弹力。
就在罗老头沉溺于这一刻的美好时,忽然传来一声吃痛声。原来是方妮醒过神来,咬住了他的舌头。老头赶紧收手,缓缓从她身上爬起身来。
“妮闺女,你这是……。”
方妮的变脸让老头一阵忐忑。
“死老头,这下你得意了?还不把你的坏东西拿出去!”
“嘿嘿。”
罗老头干笑了两声,将早已软趴趴的阴茎抽了出来。
扯掉套子以后,他给自己擦了擦,又给方妮清理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将方妮搬着往床里挪了挪,自己又挤了上去。
“你还想干什么?”
看着贴上来的老头,刚缓过来的方妮忍不住警惕起来。
“叔抱抱你,这可是你第一次喊叔老公,叔想抱着你说说话。”
“说什么,我要去洗一下,身上粘死了。”
“就一下,不耽误。”
方妮嘴上说着要洗澡,但还是任由老头贴上抱住了她。
女人对于性交之后的温存似乎都很在意,这是我在经历李诺之后得出的结论。
以前的我根本没注意过这点,射过以后的疲累感不是让我很快睡去,便是跟方妮一前一后只想尽快去洗澡。
洗过以后没有梅开二度的精力,我们最多也就是说说话,基本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罗老头自然不会像我一样老实,他摸索着替方妮把包了许外的礼裙脱了下来。方妮很配合,身体出汗以后礼裙还裹在身上自然很不舒服。
礼裙解开以后我才看清方妮里面没有穿胸衣,而是贴的乳贴。
以前这种场合她都是穿无痕内衣的,现在却为了追求美敢用乳贴了,她是为了诱惑谁?
这里面要说没有罗老头的影响,打死我都不信。
方妮下意识的遮掩了一下,这无疑更吸引人的目光。但罗老头只是略一瞠目,便拉过被子替方妮盖了起来,贴心的举动令方妮心安的任他搂着。
只是罗老头显然不会老实,没一会儿被子里便有一只手在不安分。
“好老婆,再叫声老公听听呗。”
方妮的顺从让罗老头大着胆子又讨起了彩头,同床共枕已经落实了他的身份,但他还是想听方妮亲口再说一次。
只是他话音刚落便吃痛的龇牙咧嘴起来,方妮娇斥道,
“美的你,就知道你会得寸进尺。”
“没关系的吧,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现在叔抱着你,你不叫就不是叔的老婆了?”
“咯咯。”
方妮娇笑出声,高潮的春光依然在脸上闪耀着,这一笑娇艳欲滴。
“你一会儿叔一会老公的,你自己都理不清了吧,不别扭吗?”
“哎!”
哪知老头直接应了一声,方妮知道他故意占自己便宜,举手便打,但被老头抱入怀中一阵狎弄。
“叔有什么别扭的,你要不介意叫叔‘叔老公’也行,特别一点你也不用忌讳了不是。”
罗老头上下其手,方妮很快娇喘了起来。
“嗯~,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叔老公,难听死了。”
方妮不堪狎弄,试着从被子里挣脱出来,但老头哪里肯,硬要方妮叫了才肯放她。
“你别闹了,明天我还有事呢,可经不起你折腾。太累了,我得去洗了早点休息。”
“今天就在这儿歇呗,你这样下去也不方便。”
罗老头实在不肯放弃此刻温存的感觉。
“你也知道啊,我也没说我要下去吧?”
不知是为了让罗老头放手,还是她早就有了准备,方妮竟然真打算睡在老头这儿。
“真的?叔跟你一起去洗。”
“要死啊你,我自己去。”
老头说着掀开被子就去抱方妮,方妮挣扎了两下但仍被他抱在了怀中。看着裸着身子被抱出房间的方妮,我心如死灰。
想来今夜怕是个不眠夜,我本欲到此为止,实在没有硬扛下去的必要,可进度条却显示视频即将结束。
这老头竟然真的会老实?
我稍微快进了一下,视频跟着一跳,显然这里剪辑了。
方妮裸着身子在房间里吹头发,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过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洗了这么久?
罗老头拿着衣物从外面进来,方妮接过穿了起来。老头伺机贴了上去揩油,被方妮打开手,她红着脸嗔道,
“还没疯够呢你,再这样我下去睡了。”
方妮套上睡衣,招呼了罗老头一声“睡吧”便上了床。
罗老头关了灯也跟了上去,没有红外,画面真就漆黑一片。我不知道李诺为什么留着这段,紧跟着便听到方妮娇斥的声音。
“手拿开!”
“叔就抱着你,不干什么。”
“你太紧张了吧,妮闺女。”
“你先前说的,你说叔抽什么时间去见你爸妈合适?”
罗老头转移话题消弥着方妮的紧张感,说出的话却令我汗毛一竖。
什么意思?罗老头要去见方妮爸妈了?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发展?
“你还真想去啊?”
方妮的声音带着惊诧。
“不是你说你爸妈想见我的吗?”
“我那是吓你的,你还真的想去,你不知道什么叫怕是吧?”
“叔怕什么呀,他们要见我肯定是有话想跟我说,还能把叔吃了不成?”
“那可不一定,你别瞎想了,我还没同意呢。”
“叔看是你在怕,你都喊叔老公了,这事叔做主了,你应下来吧。”
“你是不了解我爸这人才这么说,你别不开眼还抱有幻想。我是不可能让你们见面的,这是为你好。这段时间我也忙,你就别给我找事了。”
“那行,叔自己拿主意吧,你忙你的。”
“你什么意思,别乱来啊。”
“叔能乱来什么,你有你的担心,叔有叔的想法,兴许叔能跟你爸聊得来呢?再说叔不去,他就不会来找叔了?他要真有这想法,你拦也没用,不如把问题在家里解决了,免得带到公司来。”
“行吧,你让我想想,忙完这段放假再说。”
方妮沉默了一会儿认同了老头的想法,她没料到罗老头是有担当的。
视频到这里结束,我却怔怔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方爸方妈那边的态度早就让我有了不安,如今竟然会主动要见老头,难道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方妮莫不是真的会在父母的首肯下嫁给那个老头?
庞大的信息量让我的脑子又是嗡嗡的,久久的醒不过神来。
我坐了有近半小时,迷茫与怅然将我袭卷,我甚至打了个冷颤。
我所谓的与方妮划清界线,各自安好,是抱有很强的看戏心理的。
她与罗老头的关系脱缰,根本是在走钢丝。
随时有声名受损,事业受累的风险的,我从没有想过他们的关系能走到阳光之下。
现在听到方爸那边松了口,我脑袋里直接就闪现出他们两人修成正果,而我沦为笑柄被人耻笑的画面。
信心满满的认为方妮不会有好结果,结果小丑竟然是我自己,这种落差让我实在难以消化。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李诺估摸着我看完了,想要过来。她刻意剪辑保留了最后那一段是知道这段信息的分量的,是我不自量力了。
孩子在家,我自然不敢让她过来。
也怕她担心不敢在这儿歇,便锁了门回去了。
到家我本来还想装得若无其事的,但怎么也挤不出笑脸来。
李诺知趣的没有抓着我的苦瓜脸不放,用孩子的话题扯着我闲聊着。
“过年我们一起去你们家一趟吧?”
我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让她错愕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表情先笑后冷的质问我。
“去干嘛?提亲啊?”
我知道这话突兀,也不知道怎么接了。方妮要嫁给罗老头的压力让我迫切的想要抢在她前面再婚,让自己不至于被人当成笑话。
这一语滞,李诺脸顿时更冷了。她看穿了我的想法,只是没想到我不仅动机不纯,心也不诚。
“算了吧,我可不想高攀你。而且我说过不想跟一个人绑定,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我品出她的失望,再想补救她已经不给机会了。越说她脸越黑,也就没法再说下去了。
李诺虽然没有揪着这件事,依旧对柳柳关怀备至,但我却挺歉意的。
对于她我是有感情的,只是经历过方妮以后我已经不再相信女人,所以在感情的事上变得比以前更加谨慎,行为上自然也更笨拙。
李诺跟我也大差不差,受过倪元的坑害,比起男人她更相信的是利益。
我们两个现在更像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尽管彼此有心,但还是想给彼此保留一点空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方妮制造的阴云让我还是想把这个关系更进一步,只是失了先机,我也还是只能先把精力放在公司上再徐徐图之。
没想到第二天李诺先我一步有了动作,她告诉我她安排人去撤除老头家里的监控了。
她的本意是给我造成一点刺激,既是给我制造亲近她的动力,也是为了让我对方妮死心。
结果我嘴上说着要跟方妮划清界线,却还是把自己的荣辱跟她捆绑在一起。
李诺也有了变成小丑的恼羞,所以她想纠正这个错误的决定。
没法劝她不这么做,我只能感叹女人的善变。
她一开始的目的哪里单纯,怕就是为了看我的乐子。
方妮与罗老头关系发展的速度让她也措手不及,对我的影响直接把火烧到了她身上。
她恼的怕是我想拿她当挡箭牌的心思,她再怎么不在意结不结婚,也不想在感情上被人戏耍。
她的做法让我担忧过后又释然了,如果事情不可改变,抽身事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或许能把对自己的影小降到最小。
只是孩子的存在让我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方妮那边年会后很快就放假了,有段时间没顾得上孩子的她想带孩子出去好好玩几天,弥补这段时间的缺位。
这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在知道她可能很快要跟罗老头确立关系以后,我更加抵触柳柳去她那里,何况还是一去好几天。
只是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她,只能把自己的态度甩给她看。
她知道我是排斥让孩子跟罗老头接触,强调只是她自己带孩子去玩,并没有别人。
我说你既然知道,又打算跟那老头继续走下去,还是不要让柳柳对你有过多依恋才好。
她问我什么意思,我直言不讳的说你也不想柳柳懂事以后,知道自己的妈妈跟了那样一个老头。
这话我说得点到为止,没有上升到人格污辱。
但方妮并没有领情,她脸色很不好的带走了孩子。
我知道拿孩子说事,讽刺她不是一个好妈妈,不想孩子跟她学坏,过分了些。
可换个角度,如果连这都无法阻止她跟那老头结婚的决心,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更管用了。
孩子被带过去几天后,我这边的工作也提前收尾了。李诺不肯让我去她家,我寻思着先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家人,结果却弄出麻烦了。
结婚以前因为一些亲戚间喜闻乐见的矛盾,我跟家里人的关系闹得都不太好,连带着跟父母的关系也变得很僵。
那段时间作为女朋友的方妮一直很支持我,所以我爸妈连她也记恨上了,甚至连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只来吃了个饭。
之后便一直很少来往,这也是孩子出生后一直是岳母在带的原因。
在得知我跟方妮离婚之后,我妈冷嘲热讽了一番,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可谁想她从外人那打听了一下我离婚的原因之后,竟然还打给方妮羞辱了她一番。
方母打来电话控诉的时候我还一头雾水,直到她把事情说明,听得我面上都过不去,不得不打电话给方妮解释并道歉。
她倒没有借机向我发难,只说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是故意的就好。
她从我妈口中得知我过年要带个女人回去,猜到是李诺,对我提前道了恭喜。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回谢。
她有礼有节的态度让我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对她的选择造成什么影响。
这事一出,我也打消了过年回去的想法,邀请李诺带着孩子一起去旅游。
恰好她也并不想回去过年,敲定计划我便去方妮那里接孩子,结果她也跟我提出要带孩子和父母一起去旅行。
她跟我解释感觉孩子对她们生分了,想借这个假期重新培养感情。本来我是极不乐意的,可因为我妈这件事我也抹不开脸拒绝她,只能同意了。
跟李诺轻装出发以后,我才体会到不带孩子的快乐。
离婚以后不是被公司的事压着,就是要为孩子操心,以至于我都要忘了自由是种什么感觉了。
这次再次体会到,只觉得呼吸都松快了。
李诺也很享受这种二人世界,在让我去她家这件事上终于松了口。
当然旅行期间我也没有忘记孩子,经常会给方妮打视频看看孩子。
一是李诺现在跟孩子也腻得不得了,二是不想孩子跟方妮培养感情的这段时间生分了我。
孩子几次被李诺逗得想回我们身边,我都劝李诺收敛一点,毕竟方妈对于她跟我的关系一直颇有微词。
虽然她都是趁着方妈不在旁边的时候说上几句,但孩子正是任性的年纪,很容易在外婆面前失言。
为此我还刻意向方妮强调,要注意孩子在她妈面前乱说话。她都说没事,她妈妈不是小心眼的人。我也不好在她面前说她妈的不好,就没再提。
整个春节都相安无事,就在我们都准备返程的时候,李诺突然发现一些问题。
她在我手机上刷到方妈发的朋友圈,起初打卡的一些地方都是只有独照或两个人的合照,带或不带孩子的都有,可最后去的两个地方出现好多三人带着孩子的合照。
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却分析说很可能有一个稳定的人在给她们拍照,言外之意就是她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
听到这我当时就不淡定了,晚上跟孩子视频的时候试着问孩子,可柳柳毕竟才三岁,根本套不出来话。
方妮听到一些边角,问我在问孩子什么。
我心焦之下还是把李诺的分析直接说给了她听了,我并没有指明是未出现的那个人一定是罗老头,但方妮脸上的尴尬与躲闪还是说明了一切。
我没有在电话里与她撕扯,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洗完澡就收到了方妮发过来的信息,她先向我道歉,她没有瞒着的我意思。
是她父母自作主张,知道罗老头一个人过春节,就把他叫了过来,想趁着在外面的最后这几天了解一下他。
方妈的意思是要了解一个人光见面聊一聊根本不够,只有一起相处一段时间才能看清,结果是什么自不必说了。
我不清楚是不是方妈故意给我上眼药,也懒得去了解这里面是谁的恶意。
我回了句不必解释,就跟李诺提前结束了还有两天的行程,跟方妮同一天返回了江州。
去接孩子的时候,方妮还在跟我解释。
她紧张的无非是我不再让她见孩子,但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决定。
既然她已经向新的生活迈步了,又何必再来打扰我们。
方妮向我保证她不会跟罗老头结婚,尽管不能像这次一样让孩子陪她这么久,但还是希望能一直探视孩子。
她的感情牌打得很好,我几乎就心软了,但这次的事让我彻底死心了。
让孩子一直流连于这样一个妈妈,指不定会受什么样的影响。
事实证明我的狠心是对的,三个月后的清明节刚过没几天,我就得知方妮要在张家村跟罗老头举行婚礼的消息。
虽然据李诺解释这似乎是一场为了堵住张家村人之口的形式婚礼,两个人并没有领证。
但这根本不重要,两人早已是有实无名,现在把名补上,那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跟真夫妻又有什么区别呢?
收到消息的我十分震动,不是我放不下,而是这几个月方妮根本就没从我生活里消失。
过年跟李诺去了趟她家确定关系以后,这女人又开始不安分了,总是喜欢拿方妮的事情来调剂我们的性生活。
即便没有再疯狂的去窥视他们,但也总是喜欢用得到一些边角消息说些刺激我的话,弄得我很是上火。
就这样,我被动的也知道他们的一些动向。
我拒绝方妮探视孩子以后,她跟那老头冷了一阵子。
可时间一过,有了家人认可的老头很快便又回到了她心里,两人在开业以后基本就处于同居状态。
李诺不止一次用他们什么时候搞出孩子的话题刺激我发狂,以至于方妮后面向我提起要探视孩子的时候,我不得不默认李诺带着孩子去与她碰面,但是不允许她单独把孩子带走。
这一点让两个女人背地里关系好得跟闺蜜一样,李诺更有撩不完我的话了,令我十分郁闷。
得到方妮要跟罗老头结婚的消息时,李诺还笑问我要不要去参加,万一有人给我送请帖呢?
我勒令她不要做多余的事,两人结婚就已经让我脸面全无,若是她还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真的会发火。
我装作陌不关心,但还是极度担心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影响。
在心里我对方妮是恨透了,但我却比她自己更在乎她的名声。
到了现在我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可我不能让孩子将来也受她声名所累。
私下里我打听了一下这件事的影响,最后却发现好像根本没这事一样,这好像真就是专门针对张家村人的一场表演。
李诺笑话我尽会装,背地里却比她更关心。
我也没故作姿态,问起了她事情的细节。
原来是罗老头久住城里,张家村里有人起了吃绝户的心思,想昧下老头的宅基地。
老头与人理论,被人骂没有子嗣,财产迟早也要回归集体。
大部分人是知道老头有方妮这样一个漂亮媳妇的,就有人出主意让他回老家办个婚礼。
比起所谓的结婚证,乡里人最认的其实就是办酒。
有了这一遭才会让更多人都认定他是有家有口的,不会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这事传到方妮耳中,她都怀疑是老头做的套,自然是不同意。
可清明陪老头回去过一次后,大概是亲身体验了老头受的委屈,没过几天忍不了心疼竟还是同意了。
据李诺的说法,方妮是做过风控了,两人只走个过场请张家村的人吃个酒。
选个不年不节的日子把这件事的传播力度控制到最小,问题应该不大。
我只觉这事太想当然,尽管张家村地处乡下,不年不节的村里没什么年轻人,但也不是没有啊。
就算真没有,老年人又不是没有玩手机的,拍个视频发网上一样有被曝光的可能。
李诺还站在方妮那边替她说话,结婚两人都会化妆,不拉横幅不开喇叭宣传的谁能确定身份?
这种程度的舆论方妮也有过经验,她们公司现在的公关就能搞定。
我争不过她也就只能收起自己的那份关心了,退一步讲就算两人是真的结婚又能如何?
我跟方妮也已经离婚一年了,互联网本来就是健忘的,两人真的结婚就算能激起一些人的记忆,也依旧挡不住两人单身,结婚合理合法的事实。
罗老头已经过了方妮父母那关,两人的关系根本没有阻碍。
李诺又问起我要不要去凑凑热闹,看到我对事情的关心,她愈发压不住逗我的心思。
我自然是不肯去丢那个人,警告她不要闲得慌搞事情,她又说起话里有话的话。
想搞事情的不是她,她打听到张家村里有人早就觊觎方妮的美貌,想借着闹婚的机会一亲芳泽。
我脸一绿,事情这不就来了,方妮难道会不知道?
李诺说自然是知道的,村里的规矩罗老头肯定跟方妮通过气,一些流程上的事情有哪些人参与也都是要跟老头商量的。
我心说那还能让这种事发生?罗老头是干什么吃的?方妮竟然还能同意真结这个婚?
李诺笑得玩味,有意思的不就在这里么,明明有这种糟心的人和事在等着,方妮却还是同意了办这场婚礼。
我心头一跳,眼睛看着李诺,脑子却有点转不开。
方妮是在知道这种事情以后答应的?
她在想什么?
看着李诺的坏笑,我知道她必然是知道什么的,索性也不端着了,追问起了她。
李诺没藏着,细心解释说方妮同意办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为了给老头争面子,选个不年不节的日子已经让人别扭。
如果再为了迁就她阉割掉村里本来就有的规矩,那就场婚礼倒不如不办了。
我心里莫名酸了一下,按这意思方妮是要为了老头的面子豁出去自己?她还真是贤惠。
有这种刺激的事情,李诺又问我去不去。
我心情糟透了,能去才有鬼。
谁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还特意让方平去张家村,打听了以往这种婚俗是怎么做的。
她卖了会儿关子才说出,这劣迹斑斑的婚俗甚至有过擦枪走火,闹得新人头天结婚第二天就去离的事情。
我坐不住了,想打个电话给骂方妮一顿。
李诺拦住我,说我狗拿耗子。
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劳燕分飞更衬我的意才对。
如果不分,那也是人家两口子情比金坚,我哪插得进去话。
我泄了气,她再问起我去不去,我依旧摇头,但心里已经有了要见证这场闹剧结局的兴趣了。
五一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调休的年轻人都回到了工作岗位,张家村却迎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鳏居多年的罗老头在死了儿子三年后,竟然老树逢春要娶新媳妇。
若是跟村里其他得了征地款的光棍们一样,在周边十里八乡讨个媳妇也就算了。
人家偏偏娶了个城里的女人,漂亮更是跟个女明星一样。
本以为堕了门楣,到他这儿也就绝了户的鳏夫,却在村里掀起了这么大的新闻。
张家村里一时热闹非常,讨论度一时盖过了五一期间刚娶了新媳妇的村主任家。
“我都说了老罗叔跟人方姨是真的两口子,前年我们听房可都听得真真的,偏你们这些婆婆到现在还不盼人好。”
“什么姨,小王八糕子,人姑娘说不定没你大呢,你也不嫌害臊。闹洞房是有你吗?你这么帮老罗头说话,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让憨子上不也一样?咱有热闹瞧就好,到时候说不定能有口汤喝呢。”
“原来是做这种梦呢。人老罗头话可说了,谁要是敢闹他的婚,腿都给打折。你长本事了,连你老罗叔的招子都不怕了。”
“怕什么,再说了我就寻思着摸上一把占点便宜,多的我又不占。”
“瞧你那点出息,前几天主任家强子结婚,你可是把家伙事都掏出来让人小媳妇摸了,这回就只想占这点便宜?”
“那能一样吗?人方姨是城里的大户人家,还是做生意的。憨子现在在人手底下做事听说不少拿,我还指望人家带带我呢,我得给人留点好印象。”
“嘿嘿,说得好听。谁不知道你,见了漂亮媳妇道都走不利索。人老罗媳妇那姿色你还顾得上狗屁工作?还不是怕老罗头的招子,你小子时候跟严子打架没少挨老罗头的招子吧?”
“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声中,听着张家村里这一处议论的我脸色很不好看。
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在路边聊这种事情,可见村子里这种歪风劣俗有多根深蒂固。
另外我本来以为这个时间村里应该没有年轻人了,可结果转了一圈看到好几个。
游手好闲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刻意留在村子里等着看这场难得一见的婚礼。
“都到这里了你还气什么?难道对这些话你还没有心理准备吗?”
同样听到这些话的李诺看到我的脸色,兴奋得跟个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似的。
对于这场婚礼她也期待了许久,不知道撩过我多少次。
为此她还刻意弄了身行头,把我们都捯饬得跟这镇上的小镇青年一样。
被她带着捯饬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过来了。
这场婚礼虽是简办,但也按着礼制办了酒,请了婚庆。
对于一些生面孔村里人也没人特别在意,毕竟结婚的场合家宴和婚庆的工作人员,加上一些双方的亲友,能见到的生面孔多了去了。
“他们聊的那个憨子是谁你知道吗?”
从刚才那些人的聊天中,我听到他们把闹洞房和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时就很在意了,结果又听到这个名字竟然在方妮那里工作,自然愈发好奇。
“我哪知道,妮姐公司的事我又不会去过问。”
李诺也听到了那些话,但并没有头绪。我瞬间意识到她恐怕真的是来看乐子的,我顿时后悔被她诓来了。
婚礼的场地在村里的稻场,张家村有什么大型活动都是在那里。
只是现在婚礼还没开始,那边轰鸣的音乐声,吵得我只想找个僻静地。
我们转悠着,不知怎的我就被李诺带到了罗老头老房子这里,门口张灯结彩的景象让我本能的想转身,却被李诺一把拽住。
“既然来了,不就是要上这儿看看吗?”
果然她是有计划的,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顾自向门口靠了过去。
这时门里突然窜出来一个年轻人,我本能的驻足,紧跟着又跟出来一个年轻人快速追了上去邀住前面那个。
“不答应就算了,怎么还开不起玩笑了?我刚才可一直在为你说话,说真的,你现在一个月真能拿到六千?赶明儿给我也介绍介绍呗。”
“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才去多久,能拿那么些,又拿什么给你介绍。”
“那到底是多少,现在就咱俩也不能透个底?”
这时有两个妇人嗑着瓜子向着这里走了过来,两人压低声音。
“你要真有意就自己去跟宗伯说,跟我说有什么用?”
“我这不是先了解了解嘛,你都不说。”
搭肩的这个年轻人很不满,但看到不远处的我,邀着另一个便往远处走去。
“走走,我们换个地方说。”
两人话里提到的是罗老头?我狐疑了一下,他还能给人介绍工作?
远处走过来的妇人打量了我和李诺一眼,就进了大门。
房子里面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似乎在打牌还不止一桌。
我走近向门内看了一眼,铺了红妆跟地毯的厅堂内围了两层人在推牌九。
原本干净整洁的新房被这些人捣腾得乌烟瘴气,但这样的烟火气又给这里平添了热闹与喜气。
我没往里凑,门口的喜联像是符咒一样让我寸步不得进。“一朝喜结两心知,百岁恩爱永绵长,永结同心。”
我默默扫了一眼又走到一旁主卧的窗边,窗户向外开着,上面贴着大大的喜字。
目光向里看去,红妆满布的房间里焕然一新。
几个孩子在喜床上打着扑克,还有个更小的在床上爬来爬去,把好好的喜床搅得乱七八糟,这大概是农村特有的氛围了。
再扫向床头,那里挂着方妮跟罗老头的婚纱照,不大,却很刺眼。
方妮穿着酒红色的凤纹旗袍笔直端坐,婀娜端庄,巧笑嫣然。
一旁站立的罗老头也是一身红色的中式唐装,颜色更深一些。
没有龙钟老态,同样站得笔直,意气风发写在了脸上。
头上皱纹被修得一丝不见,体态已经被后期修得无限接近身边的女人,但依旧让人看着违和,可就是这样的两人却真的结婚了。
“去稻场那里等吧,这里太显眼了。”
李诺见我脸色难看又知趣了,想带我离开这里。
我看着婚纱照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这哪里是来看他们笑话的,分明是来看他们秀恩爱的。
按李诺给我说的意思,两人这场婚礼是一场瞒天过海,演给这个村里人看的表演。
可事实是婚礼的影响根本不闭塞,光是村里为这场婚礼留下来凑热闹的年经人就不少,加上婚庆,酒宴的服务人员,影响漫延到江州市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方妮好像根本不在乎,不然怎么会允许老头搞出这种声势。受婚礼影响的是她,她怎么可能都不找个人盯着,任由罗老头搞排场。
“我回去了。”
既然已经看到了真实情况我也没有呆下去的兴趣了,留下来难堪的就只有我。
“哎。”
李诺愣了一下,想阻拦又怕触怒我,只能跟了上来。
“结婚不都是这样的吗?”
她的兴趣显然还在,不想就这样跟我打道回府。
“你想留下来自己留下来就是,不用跟着我。”
我懒得解释,这时她手机响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顿了一下后赶紧上我道,
“这下还真回不去了。”
她晃了晃手机,我定睛看去。
“你怎么过来了,还带上江睿。”
是方妮!
我抬头四处扫了下,接亲的人还没回来,她这时候应该还在镇上的酒店里,怎么就知道我们过来了?
看来村里有她的眼线,她也不是什么都放心的在任由罗老头安排。
“我们怎么就回不去了?”
我当作没看到的继续向村口走,她却直接拨了语音电话。
“你干嘛?”
我窘迫得只想抢过她的手机,可手机几乎是秒通。
“你真的过来了?”
那头传来方妮的声音。
李诺看了看我,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提我。
“是啊,你结婚我自然要来凑凑热闹,以后我结婚也要请你啊。”
方妮应该是知道我在边上的,可她却选择了无视,也没跟李诺客套就说道,
“你还真是,算我失礼了。那你稍微等等吧,一会儿我就过来了,我们再聊。”
“你有时间吗?”
“没时间也得挤时间啊,我谁都没敢告诉,你过来就算是我娘家人了。”
方妮用笑腔开起了玩笑,我听得怒从心头起。她说得可能是场面话,可看不到我就能无视我吗?还什么娘家人,恬不知耻!
理智告诉我她无视我故作轻松其实是为了避免大家都尴尬,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的无视是故意的,甚至是带着挑衅,我就说服不了自己心平气和。
李诺道了声谢挂了电话,见我红温了一惊道,
“你干嘛?”
她打语音电话大概是想试着让我先别走,可见我红了温,她哪还敢提,一摆手道,
“算了,你走吧,人家又没留你。”
我眼一瞪。
“你到底哪头的?”
我是想走,可现在也走不了了。方妮知道我来了却选择无视,我自己再走了是不是太识趣了点?
“怎么,你要留下来当娘家人啊?”
李诺说话有时候总有种让我想掐死她的冲动,我哼了一声继续走,却已经拐了个弯。
到了稻场这边依旧音乐轰鸣,土味情歌听得人很尴尬,但放在张家村这里却格外合适。嬉闹的孩子,唠嗑的老人,打牌的汉子,一片喜气洋洋。
离帐篷最远处的树下有一张空置的凳子,我坐了过去,李诺自来熟的挤到了打牌的人群外围向里瞅。
这时一个妇女上前跟她打了声招呼,抓了把喜糖给她。
她跟那女人说着话,向我这边示意了一下,妇女立刻看向我这边看来。
大概别人是在问她打哪里来,她把我也扯上了。
那妇女随即向我走来,同样递上了一把喜糖。
我脸色一下僵住了,看向李诺,她还冲我笑。
我瞪了她一眼,没办法,还得变个笑脸接过喜糖给人家道谢。
看着手里的喜糖,我心情复杂。罗老头抢了我老婆,我还跑来接了他的喜糖,呵呵,笑死个人。
这时一个馋嘴的小孩儿看到我手里的糖凑了过来,我赶紧把这烫手山芋递了过去。
没坐多久鞭炮声响起,帐篷里围着的人开始向村口跑去,接亲的队伍回来了。
看着老人孩子的兴奋劲,我心情又躁动起来,想走又迈不开腿。
像个局外人一样继续坐着,靠刷手机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李诺走了过来问我要不要过去,方妮可能有话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李诺抱怨了一句“那你留下来是干嘛的?”便自己过去了。
很快稻场这里就只剩下一桌牌瘾大的没散,家宴的师傅们在忙着中午的吃食。而相对的,新房方向热闹声逐渐喧闹震天。
我茫然的继续刷着手机,远处传来的喧闹让我又考虑起去留的问题。
这时一边甘蔗地里钻出来一个人,我一瞧,正是之前之前在新房门口看到的小伙子。
只是他这会儿灰头土脸的,衣服也脏了,不知道钻甘蔗地里干嘛了。
“小生,干嘛去了你,怎么从地里出来?”
边上不远处坐着两个老人,其中一个朝他招呼。
“哦,没事儿,爷。”
小伙应了一声。
“接亲的人回来了,接亲你没去帮忙。这会儿了还不过去,你宗伯白疼你了。”
“我不去了,我好不容易才甩开张强张旺他们。”
“他们又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缠着我不是这就是那的,特烦。”
小伙从帐蓬时取了包纸巾,蘸了些水在身上各处擦着。
“你现在是招人,那别去了,就在这儿坐会儿吧,一会儿这儿忙起来别又没地儿寻你。记得尽心给你宗伯帮忙知道不,你宗伯最疼你,严娃儿没了,你得像他儿子一样贴点儿心,你宗伯老树开花,这个年纪有这一回可不容易,往后你还得沾人光咧。”
“我知道了爷,你都说多少次了,您孙子是知恩不图报的吗?”
小伙嫌老爷子唠叨,捞了凳子坐得离老头远了些,倒是到了我边上。
“哎,你们刚才聊的宗伯说的是罗先宗?”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小伙看了过来。
“你是?”
搭话前我就想好了,说不出口自己跟罗老头有什么关系,就诌起自己是方妮的朋友。
谁知话一出口小伙反倒更警惕了,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嗯。”
他点了点头,态度上已经不想理会我了。
我不觉得尴尬的继续问他是不是在方妮的公司工作,毕竟罗老头自己都在方妮手上混饭吃,他能安排的工作也只有往方妮公司塞人了。
小伙又看了我一眼,这事儿大概村里人都知道,他也没隐瞒的又点了点头。
我心中冷笑,没想到罗老头竟然真的往方妮公司塞人了。
而且看这阵势,想巴结他安排工作的人还不少。
方妮还真是起了个好头,这婚礼一过,看她怎么收场。
小伙看到我冷笑的表情,看出我不怀好意,主动向我搭话质疑起了我的身份。
“大叔,你不是哪来的记者吧?”
“怎么,记者不能来吗?”
他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婚礼不想被外人知道的是方妮,但张家村里的人应该并不知道才对。
这话一出小伙的脸色立刻不友善了,对我道,
“你要是记者的话只能请你离开了,刚才你笑得可不好看,是来找方姨麻烦的吗?那我们张家村可不欢迎你。”
小伙尽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但涨红的脸紧张又滑稽。
我自然不会被吓到,可这小子似乎知道这场婚礼的内幕。
他不是只是罗老头塞到方妮公司的一个普通人吗?
方妮他们怎么会跟他说这些?
“憨子!靠,你小子在这儿呢!”
“站那儿,别跑!”
这时路口那里传来两个声音,我刚侧头看去,“咕噔”一声一旁的凳子被带了个翻滚,小伙刷的又钻进了甘蔗地里。
路口两个年轻人还待追赶,刚才与小伙搭话的老爷子拐杖一敲骂道,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再欺负我家小生,一会儿叫你们家大人打你们板子,都给我过来!”
“庄爷,我们就是找张生说说话。”
两个年经人怯了一下,但还是想下地追赶。
老头拐杖又是一敲。
“你们两个混账还瞎闹什么,婚车都回来了,一会儿典礼就要开始了。都给我坐这儿!不然别怪我告状。”
他们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刚扶起被带倒的凳子坐了下来,另一个没去拿凳子便站着了。
“你们想要你们宗伯介绍工作就好好表现,缠着小生有什么用?他自己都靠的别人。”
“庄爷,我们这不就是想让生子帮着说几句好话嘛。”
“他说话顶屁用,你们早点改掉眼高手低的毛病才是正道,先宗不会对你们小辈记仇的。你们真要是能沉下心来干事的人,他又怎么会不帮你们。”
“那可说不好,我们以前没少跟罗严打架,他不在了以后我们背地里还说了宗伯不少坏话。”
“呵呵,现在知道背后嚼人舌根损阴德了?你们年纪轻轻的不上班,游手好闲的寻那些婆娘瞎聊能有好?”
“庄爷,我们不是早知道错了嘛,你看宗伯五十好几的人了还能再娶上城里媳妇。我们俩二十几的人了,连朋友也没耍过,也想去城里讨个老婆嘛。”
“那你们都规矩点,今天别恶了你们宗伯,等过些日子再让你们长辈上门说情就是了。”
“我们晓得。”
几人聊了一会儿,但两人还是垂头丧气显然不抱什么希望。
方妮公司普通岗的工资在市里算不上高,就算是走关系进去也很难落个轻松,这两人不该这么眼巴巴的钻营才对。
八成是瞧见罗老头娶到了方妮这样的美女,就认为跟着他也能有机会找到漂亮的。这种想法倒符合这些游手好闲人的思维,异想天开!
“你们刚才喊张生憨子,那是他绰号吗?”
刚才听到两人对小伙的称呼,我顿时觉得耳熟。
见我搭话,两人看过来同样问起我的身份。我又说是方妮的朋友,坐着的小伙当即咋呼道,
“真的假的,我刚才去接亲人女方那边可是一个人都没过来。你要是的话,不在新房那里搁这坐着干嘛?”
“我又不是伴娘,帮不上忙在这儿等着凑热闹不正常吗?你们先别问我,你们不是想去方妮公司里上班吗?兴许我有办法。”
这句话一下把两人唬住了,也不置疑我了,态度直接转了个弯。当我再问起刚才的问题两人热情道,
“憨子就是他,张生以前跟罗严关系好,这回也是走了狗屎运了。宗伯不光给了他一个好工作,今晚洞房还带他玩,羡慕死我们了。”
“什么叫洞房还带他玩,这种事情还能带人的吗?”
我要问两人的正是听到的关于洞房的问题,这两人口快,没等我问便提前说了。虽然之前就听李诺提过,可听到这个答案我还是淡定不了。
站着的年轻人拉了下坐着的,似乎觉得跟外人说这事不合适。但坐着的显然更心直口快,当即炫耀道,
“也就你们城里人大惊小怪的,早两辈农村里不都这样吗?新人结婚同房没经验,都要老人现场指点。传下来就成了闹洞房,帮新人添把火晚上才好办事嘛。”
这也就是没结婚的年轻人觉着闹洞房好,但凡结了婚的谁对这种封建陋习不是深恶痛绝,谁会喜欢自己媳妇新婚夜里让别人染指。
眼见这年轻人笑得猥琐,心里揣着的不还是占别人媳妇便宜。
“这新郎都五十多了,难道要找七老八十的去给他指点?”
即使不喜方妮,我仍不想她受这种糟践。
“规矩是多样的,年轻人结婚自然是让长辈去指点,长辈结婚也可以带带年轻人嘛。”
“什么意思?”
“成年没结婚的可以在长辈洞房的时候跟着学习,这规矩我也是听长辈说才知道。也就是前年我们村被征地,一些老光棍有钱娶了媳妇这一条才被拿出来。原本咱们这些没结婚的都可以去,可宗伯就点了憨子。憨子现在就跟他亲儿子似的,不仅给他介绍工作,有了漂亮媳妇还不忘他,羡慕死个人哦。”
“小兔崽子,羡慕别人的时候不如多想想自己的问题。你们要是学点好,你们宗伯何置于不待见你们。这闹洞房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让你们参与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就好看了?”
一旁的老爷子教训着解释的小伙,听着像是怕我这个外人对闹洞房有什么不堪的想象。
只是在听这个小伙说到闹洞房都不忘他的时候,我脑子就有点嗡嗡的了。
方妮竟然顶着这种事情同意了与罗老头的结婚,这张生还是在她公司里上班的人,但凡他嘴巴大一点,她都难以收场。
这时因为人群散去被调小的音乐声忽然被再次拉大,司仪的声音响起做着介绍词,婚礼要开始了!
滚动的大屏幕上开始轮播方妮与老头的婚纱照,即使是隔着老远,我也依旧看得到。
照片里两人虽然没有什么亲昵的互动,但唐装汉服下依旧道不尽的甜蜜。
我把头一扭,路口处人群开始重新往稻场这里聚。我趁着旁人注意力都到了舞台上,起身离开了稻场。
与人群反道而行,欢天喜地的热闹声中我如一个孤独的旅人,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刚准备给李诺打个电话让她把钥匙拿过来走人算了,就看到她发的信息。
“你真的不过来?”
“她要有话说你让她自己联系我,你多什么事?”
我快速的回了消息。
没一会儿方妮竟然真的发了信息过来。
“你还在村子里吗?”
“走了。”
我没想到方妮竟然真的会找我,她哪来的脸。
“哦。”
她回完便不再有消息过来。
赌过气后稍稍冷静下来,我又对她如何收场还是免不了的操心。说来说去,因为孩子这层关系在,我就不能看着她的名声太难看。
作孽!
在心里叹息一声后,我还是向着罗老头家走去。
到了近处便看到罗老头在门口跟几个村人在说话,他一身深红的唐装,上身多披了件外套。
稀疏的头发梳得锃亮,铜色的黑脸被擦得白白净净,还抹红了腮和嘴,跟要唱戏似的。
我却没有想笑的冲动,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他看到我倒向我点了下头,像是知道我要过来。这时李诺在门口看到我,把我迎了进去。
“你真是个大爷,这么难请。妮姐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吧。有气你也收敛点,人家大喜的日子。”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她已经换了身不太合身的大红旗袍,妆也画了,俨然一副伴娘的样子。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我表情不太好看,但碍于厅堂里还有人不好发作。
“给妮姐当伴娘啊,其实她之前就提过,怕你不高兴,我没应。今天我过来了总不能再推辞了,衣服穿的妮姐的,还合身吗?”
李诺还在我面前炫了起来,我脸色铁青。
“你诓我过来就是干这个的?”
“哎,别生气了。虽然婚礼从简,但总算是结婚,连个伴娘都没有还不被这些乡巴佬看笑话,我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好了,你快进去吧,婚礼要开始了,婚庆那边已经在催了。”
她上心的样子让我觉得她跟方妮才是一对,而我是她们play的一环。
“你这样把你男人往前妻面前推,就不怕我跟她旧情复燃了?”
“啊?”
我故意开了个玩笑,李诺两眼一瞪。不知道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还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
“你可以试试啊。”
她故意这么说,但醋意已经写了脸上。我心里总算平衡了些,推门进了新房。
新房里方妮坐在喜床上正在接受化妆师的点缀,旁边还有个妇女在整理床单被褥。看到我进来方妮吩咐两人道,
“你们先出去一下吧,一会儿我再叫你们。”
两人疑惑的看了看我,但还是停下手中的活,向外走去。
“把门带一下。”
方妮又补了一句,两人关门之前愈发好奇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待门关上,我回头看了眼依旧端坐在喜床上的方妮。
大红的明制丝绒嫁衣,鎏金凤纹与珠饰贯穿全身,头戴凤冠,袖如鱼尾。
裙摆亦如凤尾层层垂落,盖住仅露出脚尖的绣鞋。
立口V领上鹅颈修长,脸如玉盘。
本就白晳的脸粉底抹到白得刺眼,唇红如漆。
原本的杏眼在眼妆的修饰上成了细长的凤眼,脸上额上荧光闪闪,还贴着花钿。
灵动仙气扑面而来,美如画中谪仙,但就是不像方妮。
第一眼我都没敢认,漂亮归漂亮,可这样画得看不出原貌的盛妆,给我的感觉跟外面的罗老头一样,要登台唱戏似的。
可雍容华贵的气场还是使我瞠目,中式礼服与我们结婚时的西式婚礼大相径庭。
当初我们结婚时排场远不是现在可比,所以她才如此盛妆的应对,是要给今天的婚礼添彩么?
还说是什么走过场,她哪有点走过场的样子?
我没有因此发难,事不关己的问她道,
“要我过来你要说什么?”
她被我看得垂下了头,没敢与我对视。
“也没什么,就是知道你过来了,有些事情想跟你解释一下。”
她心虚的样子让我没好气道,
“解释什么?继续骗我你今天只是走个过场?算了吧,有什么必要跟我解释这些,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方妮急了,抬起头来道,
“知道你会生气,你要是不阻止我以后见柳柳的话,我也不想多此一举。”
果然是因为孩子。虽然只有一瞬间,看她坚持要见我,我竟然有想过我是不是在她心里还有点分量,真够丢人的。
见我没说话,她已经顾自解释道,
“我已经在努力控制影响了,但还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可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这里的影响传导到市里影响到你或是柳柳,我向你保证,行吗?”
这话听着倒像是我还有点分量。若以影响到我为标尺,那事情已经扩散到什么地步了?
“我和柳柳怎么样你先别操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你人在这儿,名字全村人都知道,随便传出去一点,你想怎么抵赖?”
“我人在这儿,我就一定是我吗?”
方妮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疑惑的看向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把妆画这么重了,原来她不是为了给自己人生的第二次婚礼增彩的么?
“光脸不一样有什么用,名字你又抵赖不掉。你要真有心,不光不拉横幅,婚照也不应该放。你这婚照哪里照的,总不是张家村吧?你把注意力放在这边的时候,婚照说不定已经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在外面流传了。”
“那不是婚照,是我们以父女名义去照的亲情照。摄影那边没有人怀疑,而且我找的都是信得过的。”
两人的婚照给我的刺激最大,我只是随口提出,谁知道竟然是这种回答。
我条件反射的觉得她是在狡辩,哪有父女照这种像是被包养的照片的?
可仔细一想还真有,抛开那些博取流量的网红,还真有思想开放的女性用这种方法来记录跟父亲的亲情。
她是想到这幌子才同意跟老头去照婚照的?
可不管以什么名义,对他们两个当事人以及今天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而言这就是婚照,是两人恩爱的证明!
我抬头看着床头挂着的两人的婚照,眼神不言自明。方妮心虚的躲闪了下目光,果然对她而言意义同样不同。
“我已经跟公关团队打了招呼,这段时间关于公司尤其是我个人的负面消息,要第一时间控评消除影响。就算有人今天拍了什么传到网上,也不会扩散出去,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吃过一次舆论的亏,方妮现在对于如何控制舆论已经有了前瞻性的处理手段。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冷笑了一声道,
“那你还真是准备得充分,这么想嫁给这老头吗?”
我的话如利剑,一下就扫去了她脸上自信的神彩。
她面色无奈道,
“你说什么我都接受,只希望你不要有多余的担心,气我不给我看孩子的机会。”
“你还记挂柳柳干什么,既然都嫁给这老头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打算要给他生个孩子?他应该没少跟你提这个想法吧?”
方妮沉默了。这是明摆着的事,老头老树逢春,又绝了子嗣,延续香火对他而言自然是余生唯一的追求了。
“别老在意我的想法,你有这意思的话,想要便要吧,毕竟是我欠他的不是么?”
不是我释然了,而是我早就死心了,今天不过是死了再死。断了她对柳柳的牵挂才能让她彻底离开我的生活,我也就不必再为她的事受折磨了。
“就算我又有了,柳柳也同样是我的孩子,你不能剥夺我跟她的亲情。”
“你不要太过分了,方妮!我之所以忍着你没有做毁你的事情,就是看在柳柳的份上。你要是还不知足,非要跟我争,我不介意毁了你,让你没机会一而再的恶心我!”
我气不过,脾气一时没收住,声音大了点。
哪知方妮根本不怵,正视我道,
“你要毁我,我也是这个意思。”
“你!”
太气人了,她还是这个鬼性子,一点没变。
“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李诺的声音传来。
“哎,你收着点儿啊,这里可不隔音。”
我被动的收了脾气,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女人,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你还挺有脸,行,我问你,那个张生是怎么回事?”
方妮脸色一转,诧异了一下,随即道,
“你打听了?”
“这还用打听吗?村里到处都在议论。”
我本意是想打击她的羞耻心,让她知难让步。但她似乎已经没有这东西了,很是淡然的就回我道,
“李诺应该跟你说过了,这是村里的规矩,不是我能做主的。”
“你放屁,你要有现在跟我说话一半的硬气,还有你拒绝不掉的?她跟我说的是你想为那老头争面子。”
“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注意你的态度,方妮。是你在这里跟我争柳柳,觉得自己配得上她,我才跟你说这些的。为了给这老头争面子,你就可以作践自己,你还觉得自己有脸跟我争?”
她终于不再淡然,却添了抹义正词严道,
“柳柳对我很重要,罗叔现在也一样。我问你,要你在柳柳跟李诺之间做选择的时候,你就能为了柳柳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吗?”
她声音大了些,我紧张的就向门口看去。妈的,竟然反过来给我挖坑。
“闭嘴,我们能一样吗?李诺能当柳柳的干妈,而且是合格的,你还想让柳柳管罗老头叫干爹不成?”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要人在两个同等重要的人之间做选择是不公平的。今天的事情又不是会影响到柳柳,你没必要强行往孩子身上扯。”
“没影响?呵呵,难道闹洞房还是让你们坐在一起打扑克不成?我看你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了。”
“张生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乱来的。我们已经跟他提前说明白了,他也愿意配合我们。”
方妮的解释我是一句都不愿意相信,这种自己往脏水里跳了又拼命粉饰自己的行为,跟当婊子以后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令人作呕!
不过这张生果然知道内情,也难怪他提防我的身份。
这时靠近窗边的我看到有个人影贴在窗沿,我第一反应以为是李诺,可轮廓更像是一个男人,八成是罗老头。
他如此紧张的提防,还真是好笑。我当初尝过的苦果,他也算是有所体会了。摊上方妮这样一个过于自我的女人,他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我不管你怎么安排的,也懒得听你解释。非要做到这一步,那老头在你心里难道比柳柳还让你难割舍了?”
想到方妮刚才的话,我忽然对那老头在她心里的分量更感兴趣。
方妮看了看我,这个问题很敏感,她要先揣摩我这么问的用意,顺着我的目光便看到窗户上趴着的人影。
她走了过去,对着窗户喝道,
“走远些!再鬼鬼祟祟的这婚你一个人结去!”
哪怕不开窗,她竟然直接就知道窗外趴着的是罗老头。
这时窗外传来村人的嘲笑声,
“老罗头,心急等不到晚上了?”
“墙根听习惯了,忘了自己是新郎了吧?”
“走走走!”
“哈哈……。”
听着窗外的人声,我怪异的有种偷情的感觉。
新郎在窗外,我却在屋里跟新娘……。
再次扫了眼方妮环佩叮当的仪貌,又想起进来前跟李诺开的玩笑,我竟真有了丝涟漪。
李诺就在门外,我本能的有了回避的意思。见我转身要走,方妮叫住我道,
“江睿,你不喜欢我解释,那我就不拉着你解释那么多了。你跟李诺也快修成正果了吧?我先祝福你们,希望我们以后能互相多一点理解。”
“抱歉,我理解不了,能理解我们还能到今天?”
我回头冲她摆了摆手,便打开门。
贴着门的李诺一个激灵,不好意思的退了开去。
方妮把在门外等候的化妆师又招呼了进去,我拉着李诺到一边,问她真要在这儿给方妮当伴娘?
她煞有其事的把自己说得跟方妮姐妹情深,还为方妮说情。
说她在这种时候还能找我单独说话,至少说明我在她心里分量其实挺重的,让我不要再指摘她的个人选择。
“你知道我在她心里分量重,还敢在我们中间拉皮条?”
“她毕竟是柳柳的妈妈嘛。”
李诺难得露出窘态,对柳柳她真的是疼到了心尖上。
我抱着她道,
“也就是你说项,不然我真不想再见她。”
李诺小女儿姿态的捶了我一下。
“少来,妮姐今天的嫁衣没迷到你?你就没想对她做点什么?”
李诺像是真的看穿了我的心思般,我拍了下她旗袍下的翘臀。
“你也不差啊,我至于吃回头草?”
这女人就是这样,心情好一点就会想着拿我开涮。
为了避免被她挖出什么破绽,我管她要了车钥匙,嘱咐了她一声注意安全。
就准备先开车去镇上找个地方休息,等她这边结束再过来接她。
可没到车上,听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热闹声我又连着李诺一起担心起来。
这两个女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出点什么变故,谁能帮她们?
罗老头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他是今天的主角,到晚上还能站着都算好的。
这种心情一冒出来我又后悔没强硬的带李诺离开了,去凭她在这里瞎闹。
我改变了行进路线,向着稻场而去。
我一到正好看到婚礼开场,主持人在做着开场白。
舞台下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只有这种热闹的时候才知道张家村人丁不薄,这还是选的日子不对。
我选了个帐篷侧面的位置,站在了人群的外围。
主持人还在说着暖场词,就被台下妇女的叫喝声打断,这些农村女人这种时候比大老爷们还粗鲁。
主持人训练有素,还是平滑的过渡到了登场环节。
罗老头穿着深红的马褂唐装登场,稳健的步伐,笔直的腰杆,这辈子他大概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这老小子精神抖擞的,说话却紧张的磕巴了起来。
刚才起哄的妇女立刻嚷着让他不会说就闭嘴,今天过来的都是为了看新娘的,但还是有人捧罗老头的臭脚。
“宗伯,你是我们的偶像!”
“对啊,你可得好好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追到咱婶子的。”
我顺着声音瞧去,当中就有我搭过话的那两个小伙。
罗老头没有理会,眼见场面有点乱,主持人出来定场。
“既然大家那么想知道咱们两位新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不如就请上我们今天的新娘来为我们讲述,他们相识相爱的经过如何?让新郎说大家会觉得他有吹牛的成分吗对不对?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娘登场。”
不得不说这主持人很稳,一下就把躁动的人群情绪点燃,现在掌声雷动。
舞台的尽头,李诺搀扶着方妮缓缓出现,登上舞台。
两个交相辉映的美人一下子便吸引了男女老少的目光,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诺笑容恬静,但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还是免不了脸颊发红。
气质如兰的她身边雍容华贵的方妮还是吸引了很快将所有人的目光吸走,众人艳羡,瞠目,嫉妒的目光全都写在了脸上。
如此天香国色,在这群农村小媳妇间如鹤立鸡群,说是谪尘仙子相信无人能觍着脸说个不字。
看着方妮头上的红纱盖头,我叹了声原来如此,她还真是准备充分。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态,让她雍容华贵的仪态上又多了层空谷幽兰的深邃,当真是倾国倾城,美不胜收。
即便有准备,我依然掩不住的吃味。
人群短暂的沉寂之后,在主持人的暖场下再次爆发热烈的掌声。
罗老头亦是在这潮水般的掌声中只会看着那头的方妮憨笑,在主持人的催促下才知道快步上前。
从李诺手中接过牵巾,将方妮牵到了舞台中央。
看着方妮攥着牵巾被罗老头牵引着款款而行,我心里苦味翻涌。
牵巾也是月老绳,寓意千里姻缘一线牵。
曾几何时方妮还与我海誓山盟,短短数年我曾经的爱人就已携他人手。
两人携巾而立,主持人明显是经过方妮授意的,简单介绍了下新娘后,便想继续往下走流程。
全然没有提让新娘讲话的话,可台下的观众并不是鱼的记忆,尤其是对方妮满脸火热的那几个年轻人。
叫嚷着让新娘讲话,要主持人兑现刚才的话。
主持人依旧很稳,佯装没听到,便有人冲动的准备登台了。
“张旭,你想干什么?”
罗老头上前喝了一声。
我一看,正是进村时见到的那个跟村妇瞎掰的青年。
他被老头一喝,胆气立马泄了,一只脚踏在台上,进退两难。
“罗叔,你接亲的时候不让我们去就算了,怎么在这儿连句话也不让咱婶子说。没见过谁家这么赶的,咱不等着开席。”
“是啊,宗伯,你这严防死守的弄得咱婶子跟见不得人似的,说两句话也不让吗?”
台下的人跟着附和,一些妇道人家出于嫉妒也是起哄道,
“老罗头,你嘴笨不会讲话就算了,这小媳妇也是哑巴?”
“这你就瞎说了,前回为了征地来咱村里的时候牙尖嘴利着呢,兵子都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都多久的事了,兴许是这会儿哑的呢,不然怎么真嫁给老罗头。”
眼见这些起哄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罗老头护妻心切,急喝道,
“就因为你们这样好嚼人,我才安排我媳妇不说话的。你们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嘿,你个老罗头,你媳妇是漂亮就金贵是吧?弄得跟咱们村没城里媳妇似的。你觉得咱粗鄙就别回村里办酒啊,显摆什么呢?”
比嘴上工夫这些村妇何时输过人,心有嫉妒的她们说话更是尖锐。
罗老头顿时上火,眼看喜事就要变闹剧,方妮终于开腔,拉住罗老头道,
“你干什么呢,大喜的日子。”
随即转向台下道,
“既然大家都想我说几句,那我就讲几句,感谢大家今天的盛情。”
“好!”
年轻人最为兴奋,却有人也有不同的声音。
“可不是讲几句场面话,婶子可得跟咱讲讲你是怎么跟咱叔认识的,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咱们可都等着这个呢。”
“对,婶子这么漂亮,偏偏嫁了咱宗伯,我们可是好奇得紧啊。”
场面俨然向着不可控的方向驶去,一旁主持人显得有些尴尬,似乎在为没hold住场面而自责。方妮从他手上接过话筒,也没酝酿便开口道,
“首先先感谢一下各位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我跟先宗的婚礼,我知道下面有些人是客意请了假过来的。不管大家是祝福也好,还是带着什么别的心思,我在这里先谢过各位。”
方妮说着鞠了个躬,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的气场一下子就把躁动的人群给震住了。
“好!”
带着小心思的人被震住,只余心思单纯的人鼓掌叫好,小年轻们对于这个漂亮婶子更崇拜了。
“某些人也不用背地里说一个二婚还要办酒,臭显摆。没错,我们办这个酒还就是显摆给他看的。我就是要告诉一些嚼我家先宗舌根,甚至想要吃他绝户的人,从今天起罗先宗不是鳏夫。他有家有口,有人疼也有人爱,而且过得比大部分人都好。我劝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少觊觎别人的东西,对别人多一分善意,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的生活上,别那么狭隘,这样或许家里也不会有那么倒灶的事情。我的话如果戳痛了一些人,我在这里向你们致歉,毕竟你们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如果你们能稍微认清现实,改变一下态度,那么我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欢迎。耽误大家时间很不好意思,希望今天都能吃好喝好,谢谢大家。”
方妮凌厉的话语配上音箱的威力,把刚才为她叫好的声音都震了下去。
谁都没想到这个仙气飘飘的新娘一开口就是霸气护夫的话,话语直接得让人有些瞠目。
她逾越的话刺痛了一些人,很快几个村妇就在台下指指点点起来,但没人有勇气像刚才那样大声指责罗老头那样说话了。
“说得好,方姨,你太帅了!”
不知何时,张生出现在人群里,为方妮刚才的话喝起彩来,刚才叫好的几个年轻人也跟着鼓起了掌。
这会儿也没人对方妮提要求,要她讲跟罗老头的恋爱经历了。
我不知道方妮这番话是曲线救国呢,还是早就憋着想为罗老头证名了。一旁罗老头的目光早已炽热,我心里五味杂陈。
“你这个小媳妇说话也太冲了,谁是别有用心的人?都是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有时候有些误会,大家说明白就行了。你非要说人别有用心,不是破坏大家团结嘛。”
这时人群里一个跟罗老头年纪相仿的老头讲话了,下面的人很快议论开来,我才知道他是村里的主任。
“主任说得对,这小媳妇也太没规矩了。老罗头,这女人今天进了门你可得好好管教哪。”
有人起头,刚才不敢说话的村妇又附和了起来。不必说,这些刺头就是所谓别有用心的人了。
“这还轮不到你教,你们一口一个小媳妇的叫谁呢。方妮嫁给我跟你们就是同辈,你们摆什么长辈的谱?”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老罗,你在村里办酒不就是把媳妇给村里人掌眼的嘛。大家说叨说叨喜气洋洋的事情,你们两口子怎么说话一个比一个冲?”
这位不愧是村主任,官腔和稀泥的话说得是炉火纯青。
罗老头待再说,方妮已经拦住他道,
“这位是村里的主任是吗?那想必在村里也是有些威望了,既然您指点了,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方妮欠了欠身,谦逊的态度让下面的村主任满意的点了点头,头都仰高了几分。
一旁的老头有些急,方妮又继续道,
“我们夫妻以后在村里的时间不多,既然您站出来了,那以后我们不在村里的日子,针对我们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可就要麻烦您为我们做主了。不管是嚼我们舌根也好,还是打我们财产主意的也好,想必主任都会为我们说话的对吧?”
见这老头接得好,方妮直接把包袱都甩给了他。
村主任一听顿时脸色变了,他站出只是为了装一把,可不是为了给人帮忙的。
“怎么了,不是您说团结最重要嘛。如果有人要破坏团结的话,作为主任您也是义不容辞嘛。”
方妮等于是把这个责任按在了他怀里,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会帮忙,至少以后有事有了个可以找的责任人。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外围的人更是幸灾乐祸。
原来这村主任也不是多得人心,村里因为之前征地的利益纠纷大家早已是离心离德,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村官更是为村民所记恨。
他之所以站出来,只是因为老头结婚的事情抢了他儿子结婚的风头。
作为同段时间进门的新媳妇,难免会被人拿出来比较,方妮太过耀眼,他想借机打压。
村主任被挤兑得接不上话,主持人取回话筒,准备再次找回婚礼的节奏。刚说两句,台下又有声音叫唤道,
“婶子,听说你是XX公司的老板,是真的吗?听说你去年才刚离的婚,那你前年来我们村的时候是怎么跟宗伯领的证?你们是不是搞破鞋走到一起的?”
最尖锐的声音还是出现了,只要有人有针对性的去查,还是能找到两人黑料的残迹的。
我脸上幸灾乐祸,心却还是止不住提了起来,不知道方妮的预案有没有预判到这种情况。
台上方妮跟没听到一样,一旁主持人逮住表现的机会,挡住了这攻击性的话语。
“这位客人这话可问得不对,今天是两位新人大喜的日子,关于两人隐私的事情还请换个时间私下里沟通好吗?来的时候我看到咱们村山清水秀,想必也是地灵人杰的地方。今天又逢喜事,让我看到咱们热情好客的民风好吗?下面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证婚人,也是咱们的宾客代表讲话,有请。”
张生带头鼓掌,波折很快被带了过去。毕竟今天过来的人都吃酒的,看热闹行,谁会在这种时候真的跟新人过不去。
致辞的是老张头,那个以前去过我家,跟罗老头关系要好的老头。
他算是最接近知道真相的人,对于罗老头能娶上这个所谓的侄女,他是打心眼里高兴。
但多少也带着些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嫉妒,致辞的时候没少打趣两人,把本来被人针对都能淡定处之的方妮逗得脸都红了。
后面的环节这老头干脆站在了台下观众的一边,跟着起哄让两人亲一个。
罗老头在众人怂恿之下涌起一腔热血,真就贴了上去。
碍于老头的脸面,方妮挑起盖头迎了这一吻,一时全场喝彩,拍摄记录之人不胜枚举。
最后拜堂环节,张生的爷爷以长者的身份登台,受了两人跪拜。
礼成之后,村人开始落座。
为了避免成为显眼的外人,我准备回车上暂避一下。
还没走出稻场,张生忽然从后面上来叫住了我,他真把我当成心怀不轨的记者,纠缠着要检查我的手机才能放我离开。
我被这憨小子的执拗给逗乐了,他竟然一直盯着我。隐瞒身份之下我一时解释不清,还是李诺眼尖看到了我,跑上来把我拉了过去。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落座的宾客,参加起自己前妻的婚宴。
李诺看我屁股上扎了针的样子,还打趣我。
我们跟几个年轻人坐在了一桌,单身的那几个对李诺问东问西,在介绍完我是她的男友以后他们才收敛了。
确认了我的身份,张生才知道是误会一场,向我敬了杯赔罪酒。
我本不想喝酒,毕竟一会儿可能要开车。
但为了让李诺有不被劝酒的理由,我还是饮了这一杯。
饭桌上我了解到桌上这几个单身的家伙完全就是村里的混混,也就是前年村里被征地,周边有了发展,让他们能找到维持生计的活,才能赖在家里啃老,不然也是要被撵出去务工的。
不过附近能找到的活根本覆盖不了年轻人的开销,他们拉着张生一直在打听他在方妮公司干得如何。
张生被问得烦不胜烦,却又不能离席。
只能不断重复自己还在实习期,根本没见过工资的话。
几人自是不信罗老头会亏待他,好在这张生还能急中生智。
让他们如果真的想谋工作,就对方妮尊重一点,博取好感,兴许有机会。
我本来也想找这张生搭话,了解他跟罗老头的关系,好知道方妮为什么会对他另眼相待。
可饭桌上人多眼杂,根本问不上。
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这小子其貌不扬,大概也就剩下老实这一个优点了。
开席过半,最后一个主菜上来以后,音乐声忽然关停,锣鼓声敲响。
宴席的最外围传来骚动声,众人看去原来是新人开始敬酒了。
李诺看了我一眼,我淡然的与她对视。
新人敬酒本来就是婚礼必走的流程,我既然坐在这里了,自然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
方妮换了一身酒红色的刺绣旗袍,高挑玲珑的身材配上这一身红,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没有了盖头的遮掩,她一张精心修饰的俏脸直吸得周围的人是目不转睛。
每到一桌都要被拉着说好一番话,不是吹捧,便是夸罗老头好福气。
有好酒之人更是要绕过罗老头直接与方妮喝上一杯,好在罗老头没有迷失在这一片虚荣之中,坚持替方妮挡酒。
饶是如此,在民风粗犷的乡村,想要完全挡下劝酒根本不可能。
不知谁打的头,见罗老头把新娘护得严实,便提出了要新人当众喝交杯酒。
罗老头不接招,他便要代劳。
这话一出,一桌子人自然喜闻乐见,纷纷附和。
最后罗老头说不过,方妮只能应下帮他解围。
有一便有二,后面几乎每桌都要来一次。
哪怕第一杯方妮带上来的不是酒,后面被人倒上的也是真的了。
好在酒席只摆了十多桌,她自己准备的又是小酒盏,喝得不算多。
可罗老头就没那么幸运了,好事之人早早把他的盏换成了杯。
老头兴许是高兴过了头,一连喝了好几杯,才在方妮的掩护和提醒下,不再干杯,只是浅饮。
等到我们这桌时,罗老头脖子都红了,而方妮也是微醺,在粉底的遮掩下脸上依旧有了红云。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一旁罗老头不知道酒喝多了,亢奋了还是怎么回事。
竟然口口声声喊着我小江,还要与我喝上一杯。
我脸色很不好看,所幸两个女人在场,没有让情况失控。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我更光火,张旭张强两个觉得单纯让两人喝交杯酒没意思,竟要让新娘嘴对嘴喂老头喝。
桌上几个都是村里的痞子,不停拱火。
这还没到晚上,这一桌人就先闹上了。
而罗老头估计是想在我面前宣示主权,竟然配合着几人,把选择权甩给了方妮。
弄得方妮也很上火,可又不能当众甩老头脸子,老头大概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这么干的。
好在张生这小子在关键时候起到了作用,他劝拱火的几人要是想博个好印象,现在就该劝阻张旭两人才对。
几人这才拉着张旭他们,让把这种事留在晚上,才总算让方妮过了这一关。
这一茬让我想起了我跟罗老头之间的仇怨,离婚这一年多来我把矛盾始终集中在方妮身上,逐渐忽视了罗老头这个始作俑者。
我跟他的仇怨是这辈子都化解不了的,杀子之仇不会因为让我有了夺妻之恨就抹平,他要的就是我一直痛下去。
两人走后,李诺安慰起了我,怕我气坏了身子。
我如果真这么脆弱,估计早被这娘们气死了。
桌上几人在见识到方妮对我的态度以后,问我是不是也是在江州也有自己的公司,毕竟方妮对我明显更客气。
我不想在几个混混面前谈这些,李诺却吹嘘起了我,弄得几人又轮番敬起了酒攀关系。
看着老实的张生也狡猾了起来,为了甩脱这些包袱,跟着拱火吹嘘起了我的身份,大有要我安顿这些卧龙凤雏的意思。
不等菜上齐我便匆匆离了席,李诺也跟了上来。
我让她跟我一起回去,她却还没玩够,之所以选择当伴娘,就是等着晚上的热闹。
知道说服不了她,我便让她载我去镇上休息,之后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可刚上车方妮却给李诺打来电话,她有些醉了要午休,想要李诺吃过以后去陪她。
罗老头也喝了不少自顾不暇,这一村十个有八个现在是醉汉,有个人守着她才能睡得踏实。
李诺看我,我欲让她回绝,毕竟我好不容易才诓得她离开。
方妮那边完全是自找的,偏要跟老头结这个婚,闹得自己孤家寡人,关键时候连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
可真当李诺发动了车子,我又只能改主意,让她却陪方妮休息,我自己则在车上窝着。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我一觉醒来已是近黄昏。
腰酸背痛的起来活动身子,发现村里这个时间车和人都多了,大概是上班的人都回来了。
因为担心李诺,我第一时间去了罗老头家,进去就看到她在厅堂对着手机写着什么,边上也有几个人在忙活着。
一问才知道她们是在为晚上的活动做准备,我问她怎么帮着做这些事。
她说这些本来就该主家来做,罗老头家里没人,就只能她这个伴娘来了,一些小游戏由她来参与设计也更容易让方妮过关。
我问她这些活动主要是用来做什么的,她知道我关心的是这洞房到底什么怎么闹。
可她也不知道答案,毕竟活动只是形式,而具体要做什么,完全是由这帮村汉自由发挥,这才是闹洞房的为这帮人所追捧的原因所在。
我问一旁帮忙的小嫂子们,她们对我一个外人自是缄口不言。
且不说她们不会把自己的伤疤揭给我看,出于对方妮美貌的嫉妒,她们也不会让自己受过的苦被她逃过,封建思想往往就是这些受害者坚持传递下去的。
得不到答案我也懒得问了,被方妮知道还以为我多关心她似的。
这时张生忽然从新房里出来,他看到我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我好奇的看向李诺,她让我别瞎猜,罗老头也搁里面睡觉呢。
这老头醉得不轻,晚饭怕是都够呛能起来。
我心中鄙夷,灌醉他怕正是那群人的目的。
晚上他若是起不来,情况怕是会失控。
好在这老头身子骨够硬,在晚饭开席没多久便出现在了宴席上。
这回他学乖了,谁敬酒都不喝,只是陪客。
有了晚上洞房的正当理由,也没人再强灌他了。
方妮没有再过来,李诺跟她一起留在了新房那边。这边的规矩是晚上洞房前新娘不宜再见客,饭食有家宴的人单独安排。
看着那些胡吃海喝还在互相劝酒的村汉们,我心中的忧虑也达到了最大。
要是这帮人真借着酒劲乱起来,怕是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也难怪这里有结完婚第二天打官司的闹剧。
我问了下一边的张生才知道,闹洞房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
农村汉子就是喜欢借着宴席闹酒罢了,醉了就会回去睡了,没醉的也多是宁愿坐在一起打牌,最想要去闹洞房的都在这一桌上。
我看着这一桌的小年轻,不得以用介绍工作为诱饵从他们口中问出会做一些游戏,猜谜,接龙,抢枣之类的。
至于惩罚是什么,这几个人讲得模糊,但从猥琐的笑容来看这才是重点。
他们以为我是担心伴娘,向我保证不会对伴娘出手,毕竟新娘已经打过招呼了。
我自然不信这帮人的鬼话,他们要占的就是方妮的便宜,又怎么会听她的。
菜上齐没多久,张旭带头看了眼还在别的桌上被缠住的罗老头,对桌上的人说了声。
“走,去看看咱婶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一说一桌子半数的人都不吃了,跟着他开始离席。
这就要开始了?
这时候张生才说,是方妮让他给他们带了话,只要他们肯守规矩,不对伴娘乱来的话,愿意陪他们玩一些小游戏。
这算什么?她要是嫌李诺碍事的话,提前让我们离开就是了,有必要把自己装得像是为了别人吗?
想了一会儿我便明白了过来,她这是在耍手段。
选择主动出击诱骗这些愣头青提前过去,挫了他们的闹性,让他们没法再跟后面的人一起闹。
这种分而治之的手段她平时管理公司时没少用,人多一起起哄的话很可能生乱,就算有罗老头事先的安排,也怕有人会不守规矩。
先把这些最喜欢闹的小年青安排了,后面的情况就更容易维持在规矩以内。
想到席前李诺在忙活的事,她八成就是在忙着设计这个。
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是好搭档,连我也蒙在了鼓里。
想明白了我也就不着急了,继续吃着酒菜。
一旁张生也没走,但是坐立不安。
他应该是知道方妮计划的,但是又不放心。
就问我怎么不着急,毕竟伴娘是我女友。
我用入乡随俗敷衍了一下,但见他这么关心便想着利用一下,把手机号给了他让过去看着,有情况通知我再过去。
有了我的话他便再坐不住了,离席赶了过去。
这桌走了近一半人,剩下几人吃完打包之后也都散去了。我正准备离开,刚从一桌寒暄中脱身的罗老头看到我,竟然直接走了过来。
我跟没看到一样转身便走,他追了上来张嘴便道歉。
“哎,小江,中午的事不好意思啊,喝得有点多。”
我没有理会,一直快走出稻场他还跟着,我回头道,
“忙你的去,你有什么要道歉的?”
他一阵语塞,我嗤笑道,
“是方妮让你找我道歉的?”
我实在想不出这老头有需要向我道歉的理由,我们以后又不会打交道,还需要留个什么好印象?
“她倒是没说,但是下午狠说了我一顿。”
我就知道。
我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他又道,
“你在方妮心里一直挺重要的。”
我没有因为这句话停留,而是挥了挥手。既是说再见,也是告诉他没必要浪费口舌。
方妮心里有没有我那是他的问题,已经不是我的问题了。
这老头来找心里肯定是憋着不服气,但是又要照顾方妮的态度。
这就是要完全占有一个女人的代价,你没法接受她的全部又改变不了她,那就只能在迷惘与内耗中挣扎。
以前我也是这样,不过我现在跳出来了。
老头这时候说这个,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个可以针对的对象,让情绪有个出口。
可我怎么会接招,内耗去吧你,想不明白折寿了才好,春风得意也是有代价的。
至于他说的我在方妮心里的分量,不过是她在维护我的体面罢了。亦如我很多时候很厌恶她的所作所为,却又不得不维护她。
去到罗老头家,老远就听到里面的热火朝天的吆喝声。
几个家宴收拾东西的人捧着餐盘还在外面窗户边围观,我凑过去瞄了一眼。
里面一圈的人,玩的看的,我听到李诺笑得前仰后合的声音,就是看不到她们的身影。
倒是从人缝里瞧见张旭张强他们几个光着膀子的样子,边上有人在笑话着“再输一把就脱裤子吧”。
可张旭根本不怂,“我倒是无所谓,关键咱婶子不乐意啊。”
年轻人总有股迷之自信,似乎在美女面前脱裤子不是件丢人的事情,还能趁机秀一把自己的雄大。
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样,我正准备进去看一下方妮的情况,毕竟要让这么些人一直输还继续玩下去可不容易。
然后就看到远处又来了一波人,罗老头就在其中。
我眉头一皱,知道这是要正式开始闹洞房了,便没有进去。
那群七八个人架着罗老头就涌了进去,把围着看热闹的赶了出来,一见张旭他们几人的狼狈样笑骂道,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闹洞房,尽给我们张家村丢人!”
“还不把衣服穿上,不是张阳过来说,我们还不知道呢。看看你们,瞎起什么哄,让人笑话我们张家村没人。”
张阳就是村主任的儿子,之前也跟我在一桌上。他跟的主任爹都因为结婚被抢了风头的事对罗老头意见不小,他会去报信就不奇怪了。
张旭几人狼狈的起身穿衣服我才看到方妮坐在喜床上,她又换回了先前那套嫁衣。
衣衫是完整的,但头发有了些许凌乱,头上的发饰不全。
脸上两朵晕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是这样啊,大妹子,招呼老罗已经跟我们打了。我们也理解你是城里人适应不了咱的规矩,但规矩就是规矩。你既然嫁到咱们张家村来了,那就是张家村的媳妇,就要守咱的规矩,这点你认同不?”
说话的这个汉子竟然还知道先礼后兵,方妮见他说得郑重其事,看了下罗老头。罗老头没说话,这汉子又开口了。
“你别看老罗啊,我们呢也不是要为难你,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你要是接受不了,咱们也可以不闹这个洞房。以后你跟老罗在城里过,不往我们张家村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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