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不是因为琴嫦曦所遭受的凌辱就这么些,而是因为这块照影石能储存容纳的东西就这么点。
王傀沉默,因为他知道后面琴嫦曦是怎样被那些个蛮夷汉子玩的,虽然并不将仙子的羽衣给扯下撕碎,而是用麻绳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子给捆缚住,将她纤长秀气的光洁玉腿给并在一起,用绳子一圈圈似拷锁一样束缚起来,把大腿上的软肉都给勒的微微凹了下去,腿心间那形容完美的阴阜轮廓则凸显了出来,给人以无穷诱惑。
至于那被羽衣襦裙遮掩的上身也逃不过被亵玩的命运,绳索的束缚和互相的摩擦让情欲犹如火烧,无时无刻地刺激着琴嫦曦的心神,胸前两只高耸饱满的乳儿都被这粗绳隔开、各自向外凸出宛若尖尖竹笋,雪峰上两粒嫣粉的乳首也因此更为挺翘硬起,颇为淫糜。
到了最后,甚至连琴嫦曦那张高贵出尘、美好清秀的绝世仙颜都没有逃脱命运,粉嫩的樱桃小嘴儿被塞上一个特制的口球,让她在哀羞被操的时候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含糊低吟,剪水秋眸上也满是不甘和春情,无论她再如何抵触,也只得在一波波肉欲的刺激下动情发浪。
在他走之后,这位气质典雅恬静、温婉清贵的天仙美人,只怕是又被那些蛮夷玩了几遍。
不过现在……
王傀偷偷瞥了一眼天女珏,对方的脸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后面的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在蛮夷和那些域外方士如此欺凌,直接送来琴嫦曦的贴身衣物还有羽衣飘带这种变相的战书之后,天女珏不打算再像以前那样保守的推进,而是打算直捣黄龙、一举攻破敌军本营。
若是她法力羽衣还在,凭她昆仑天女的玄术神通,摧毁这些方士的阵法不说轻而易举,也算是绰绰有余了,但现如今她的力量显然并不能做到,故而也只能开坛设阵,与对方比个高低。
无外人相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己方有内奸,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王傀还不是什么蚁穴,而是一条巨蟒毒蛇,有了他暗中相助,灵珏的法术自然是难能得到回应,甚至还被对方反将一军。
真气受阻,昔日那带些英武的冷傲天女此时也宛若那些权贵家的娇弱千金一般手无缚鸡之力。
计划已然失败,己方攻势明显溃散,即便珏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面对这个现实,旋即主动找上了王傀,希望他能带领将士撤退。
“为今之计,只有先暂且退让,避其锋芒。”
“将军可先率领将士们回撤,珏自有其他手段可走。”
听得天女这般说辞,王傀缓缓颔首,应道:“本将作为朝廷边守,这一次责任亦是重大,撤退一事可交由副将执行,本将愿与天女再去杀几个敌寇,以弥补罪责。”
“天女,可准许本将同行?”
珏闻言娇躯都不由一颤,旋即轻轻点头,露出一抹微笑。
“可。”
然而她却不知道的是,这看起来让人感动的殿后,实际上只是王傀想要将其他人支开的由头而已,不仅可以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还能独占天女玉体,乃一石二鸟之计。
待得所有人回撤后方,前线徒留王傀与天女珏两人,他这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趁着灵珏不注意,一张符箓被他捏在手中、背负身后,随着猛地一拍美人玉背,一股玄之又玄的法力顷刻间便将珏剩余能动用的所有法力都给禁锢住。
“你……”
“天女很惊讶吗?”
王傀呵呵笑着往前猛地一扑,将珏压在了身下,双臂用力地揽住美人细腰,让天女珏曼妙婀娜的胴体都被他死死抱在怀中,随后才又附耳笑道:“要想得到你还真不容易,这符箓可是花费了老子巨大的代价才得到的,若非先行在琴仙子的身上试验了一下,我还真不敢这样大胆的偷袭你。”
“天女啊,你不应该一直都很喜欢本将才对嘛?”
他似有些怀念,低声感慨道:“以前的那些夜晚,你我花前月下好不自在,你从未拒绝我,甚至还主动为我含棒吞屌,将我的那些精液都给吞到肚子里,这些事情,难道天女都忘了?”
珏睁大一双明澈的美目,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一瞬间,她理清了所有事情,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王傀一手策划的。
然而她现在却只能被对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任由他将那张丑恶的大脸凑近自己的雪颈和俏脸,将他灼热的鼻息全都喷在她冰莹的肌肤上。
“放,放开我……王傀,你现在放开我,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灵珏的话,王傀反而大笑了起来:“放你?”
“天女,你还没有搞清现在的情况吗?我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有你啊……”
他回头看向那边的山坡,蛮夷的兵士们已经开始迅速朝着这边赶了,王傀知道自己若是再废两句话,时间可能就不多了,可能原本可以内射天女两三次的机会,也变得只有一次了。
这种独享玉人天仙的机会,他可一刻都不想多让。
几乎粗暴地按住天女皓白秀气的手腕,过重的力道让珏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而王傀自己则已经有些急不可耐地就地扒开了美人那薄如轻纱的素雅白衣,将掩在内里纤秾合度的绝美胴体给展现在眼前,这本就极显得单薄的披纱罩衣已是完全遮不住珏的娇躯,随着男人大手一扯,几乎肉眼可见的便将那无限美好、滑如凝脂白玉的傲然双峰给暴露在了空气中。
眼下的天女珏当真是美得惊人,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在半透白衣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臀瓣,一双皓白修长的玉腿羞涩地向内紧紧闭拢,将粉胯腿心间那一抹娇润的嫩痕给很好地藏住,却是难能将她形容完美、微微隆起,好像白馒头一样轮廓饱满的阴阜给遮住,更不必说胸前那两只色气十足的雪白大奶,被束在薄软的胸罩里显得尤为高耸傲挺,圆鼓鼓的,让人垂涎欲滴,顶端峰峦上那一对嫣然淡粉的豆蔻也因为男人粗暴的拉扯动作而肉眼可见的在罩子上凸起两个硬点,为天女清冷出尘的气质多添了几分骚浪魅惑,看的王傀现在就想直接扒开这碍事的布料,用手狠狠去揪两下!
但现在时间紧迫,王傀虽然有心想要先好好揉玩一下天女这两只浑圆饱满的高耸雪乳,却不得不将目光转向美人那皓白莹润、笔直修长的玉腿,那臀心间的布料已然无法将灵珏那丰满诱人的圆臀给遮住,中间那一抹泛着蜜意的嫩痕幽谷更是将绸缎给吃进了些许,让她的亵裤都被拉成了丁字。
手指撩开几乎被拧成条状的亵裤,王傀也是头一次在现实之中看见灵珏这腿心间的绝妙美景,此时在那两瓣肥硕柔嫩的花唇内,一抹羞涩的粉痕正泛着微微的湿意,像是一泓泉眼般还带着点点露珠……这等娇美的穴儿也恐怕只有昆仑天女才有!
大饱眼福之际,王傀也没有忘记他的目的,双腿间狰狞的大肉蟒也已经放出了裤头,炙热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珏圣洁秀美的小脸都不禁微微一白,旋即又浮起一层魅惑的潮红。
“王傀……将军,我们结合是没有好结果的,那些蛮夷还有术士不过是在利用你……”珏还希望能够用这些苍白的话语来唤回这位魁梧将军的良知,但已经被淫欲冲昏了头的男人又怎么会听她的,只是用两只大手牢牢钳住美人柔弱的腰肢,让这位瑶池天仙无法再离开他的身下,随后又向下滑去、游离到珏两条修长皓白的玉腿上,掠过她那滑如绸缎般的过膝罗袜,将那包裹着一双小嫩脚丫的白鞋都给脱去,露出玲珑秀气的莲足,十根粉趾晶莹剔透,被裹在丝袜中纤尘不染,犹如玉雕,王傀这才将珏滑腻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几乎如“一”字般将那粉胯雪臀间的处贞幽谷给暴露在他的肉棒下。
即便是面对那些大神,斩除的邪祟,珏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独属于雄性的狰狞肉棒悬在自己渗出油滑蜜液的光洁蛤口上,看着粗圆的龙首抵住她两瓣肥美多汁、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内一点一点地挤入。
火热、粗长、坚硬……还有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自内心涌起来的兴奋,让珏忍不住张开樱口,随着王傀肉屌挤开自己的阴唇、撑出一个幽幽蜜洞而发出一声销魂的痛吟:
“啊……”
“好痛,唔……不……不要……撑开了……不……啊……啊……”
珏的呻吟还有仍旧想要抵抗的双手刺激地王傀凶性毕露,这身下清冷绝俗、出尘恬静的天女越是抵触,他就越加想要征服,粗腰向前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朝着蜜穴更深处捅去,那一层代表着美人贞洁的薄膜哪能拦得住男人粗硬的龟头,几乎一下子便被这巨物顶开、溢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或许是因为灵珏本身就是昆仑的长风所化,体质特殊,这处贞落红顷刻间便已然消失不见,像是被淫液冲散了一样,只是让王傀的肉棒与仙子的蜜唇更为湿泞润滑,透出一种晶莹而淫靡的光泽。
“不……不啊啊……”
天女珏痛吟,她守护了不知多少年的处子此刻竟然被仇敌强行夺取,不甘和绝望瞬间便让她的脑袋都开始发胀,除却下身被撕裂的疼痛外,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也正在慢慢攀上她的心头,帮助她回想起来那些夜晚在梦中得到的欢愉和快慰,也让她敏感的身子开始快速适应王傀的肉棒,就像是本能那般用小穴去迎合、收缩紧裹这根陌生又熟悉的污秽淫具,而胸前那一对圆鼓鼓、颤巍巍的雪白大奶也因为主人情动而兴奋地向上耸起,尤其是顶端上那两粒嫣粉娇嫩的豆蔻蓓蕾,像是被人拉扯成线般凸起,仿佛在引诱王傀用嘴巴去吸、咬、啃、舔这女子最为敏感的点。
而王傀此刻则紧咬一口白牙,细细的感受着昆仑天女这才刚刚破处开苞的处子小穴,不禁也发出一声感慨:“天女……嘶,你这小穴实在是太紧,太润了……啊,和会咬人一样,吸得我好紧……”
这倒不是刺激和羞辱珏的话,实在是因为是珏作为天女的本能难以压制,在从未品尝过人伦爱欲、在梦中欢淫适应后,一旦在现实遇到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索取渴求那种熟悉的快慰,故而在王傀的肉棒才刚刚插入不到一半,就被灵珏娇嫩敏感的穴壁吸附住、一边淫蠕收缩、一边紧紧裹吮,用层层叠叠的媚肉去咬住他的龟头还有棍身,爽的王傀都不得不集中精力去抵抗这种刺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直接在珏的体内射出来。
王傀几乎没办法去好好的形容这种舒爽畅快,只觉得世间一切美好放在身下的神女都不为过,在压抑了许久之后,终是得偿所愿的满足让他开始倾尽力气地去开垦美人这紧致的粉穴,让自己粗长的肉棒直捣花芯、狠狠地用硬挺的菇头剐蹭过仙子每一寸敏感的肉褶蜜地,让珏忍不住张开樱口发出娇人的低吟轻哼。
“嗯……嗯……不……啊……”
尽管珏依旧还有抵触的心思,没有被王傀征服,但已经哀羞被肏的身体却已经不容许她再反抗,特别是龟头冠状沟壑摩擦过蜜穴嫩肉的销魂滋味,每一次来回进出都会带来一种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几乎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是无可奈何地被肉棒带来的刺激泌出潺潺清水,去缓解疼痛和快感。
睁着一双秀气明澈的美眸,珏狠狠地瞪着在自己玉体上尽情驰骋的男人,她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奈何她现在只能用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方式去反抗王傀。
而王傀看着天女珏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也不禁回想起平日中她那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便咬着牙、迎着珏的目光,继续他的暴力抽插。
啪~!
比婴儿小臂细不了多少的粗壮肉茎带着怒意,自上而下的迅猛抽插让珏那两片肥美柔嫩的阴唇都向外微微翻开,本该合如一线的幽谷桃源也被这黝黑的大屌给撑成一个椭圆的蜜洞,每当王傀的腰身向前狠狠顶去,狰狞的龟头都像是要将天女柔嫩的花芯都给操穿一样,突破子宫颈口,连着灵珏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给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而当肉棒向外抽出,仙子膣道的粉肉都会因为小穴吸得过于紧凑而被带出些许,让两人的结合处看起来分外淫糜。
这样又深又慢的抽插让本就身子极度敏感的珏都情难自禁地发出娇叫,两条皓白秀气的长腿儿忍不住去缠住王贵德腰间,却又因为这种双腿紧夹的姿势而感到更大的快感。
“啊……”
这一瞬间,天女珏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徒弟会在照影石中表现得那样淫荡放浪,实在是这种人伦肉欲难以抵挡,特别是对于她这种身份、非凡人的昆仑神女而言,在接触到后更是无法自持。
滑腻的白丝长袜与男人的腰身细细摩擦,仙子长腿儿的丝滑与弹性无疑是让王傀更加兴奋,粗腰的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插到底,给两人带来的快感加倍时,他的双手也不曾空闲,早早便揪住了灵珏那一对傲挺丰满的大奶,极尽力气地去揉捏把玩,将这两只好似白玉大碗倒扣的乳儿搓成各种形状,随后又将十指深深陷入到柔腻弹滑的乳肉之中,尽情感受这股惊人的绵滑和软糯,不时又分出指头去挑逗夹住峰峦尖上那两颗在交媾节奏之中颤颤巍巍的乳头,向外奋力拉扯,丝毫不顾忌这样放肆的玩法会不会引得天女不快。
小穴被肉棒顶撞的酥麻、酸痒,乳尖被手指拉扯的刺痛,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饱胀和快意,身体传来的感受天女珏的眸子越发迷离含春,绝美的俏脸上也满是火热的痴欲,让她脑海中都涌现出种种疯狂的想法。
想让王傀埋下脑袋来,张嘴去吸她这有些涨奶的两只饱满玉乳,用他吃奶的力气去吮、去咬这已经发情硬起的两粒嫣粉乳尖,将里面积攒的情欲都给完全泄出来……
但珏终究还是难以开口,只是兀自承受着那火热巨物的撞击,一边难以自持地被肏出撩人的轻哼娇啼,一边偷偷地将细腰主动向上挺去几分,跟着抽插的节奏缓缓将傲人的酥胸朝着男人的脑袋迎去,既希望他读懂自己的想法,又希望能他是个木头、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绝色神女这欲拒还迎的娇娇模样自然引得王傀更为卖力,看着珏日常那一副清冷的仙颜此刻被自己肏的潮红满面,高高撅着美臀、夹着长腿儿的淫荡模样,他不禁将脑袋压低,附耳道:
“天女,你其实也很爽对吧?”
“不然你就不会一直这么用力吸我的肉棒,还挺起你这两只大奶子,想让我帮你吸吸乳了吧?”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说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啪”,胯下怒起青筋的肉蟒狠狠撞入美人泥泞的幽穴深处,力道之猛甚至将花房中酝酿的春泉都给肏的潮喷涌出,汨汨清水儿顺着珏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下不断流淌,直到染湿了身下营帐的地毯,天女腿心间那一抹羞涩的处女嫩痕才难以维系地想要向内合拢,却遭到了王傀的鸡巴阻塞而闭阖不上,只能任由那一线蜜裂细缝继续向外溢出爱液,让灵珏整个如玉的粉胯都淫光四射。
王傀的话自然让珏感到无比羞耻,想法被识破更是让她整具娇躯都痉挛颤抖起来,肉欲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但底线却又让她坚持着不谄媚地浪叫出声,只仍旧轻哼、嘴硬着道:“才,才没有……嗯……嗯啊……”
“哼,还嘴硬!”
王傀当然也能感觉得到天女珏仍然还想要死守心底底线,所以才不顺着他的话,但饶是如此,那好听的低低呻吟依然像是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了去,让他也无法忍耐,一边抱住美人浑圆丰盈的臀瓣,让珏柔软的小腹与自己微微向前凸起的肚肉紧紧贴在一起,一边将整个身子向上,让这昆仑长风神女的皓白长腿都缠在自己的腰侧,健硕的胸膛则与那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儿压在一起,在他快速的抽插中来回颤抖,品味间全是销魂滑腻的触感,两人的乳头都互相摩擦相撞,刺激地灵珏双颊通红,圣洁出尘的俏脸也逐渐陷入情欲的掌控,瑶鼻轻哼更是撩的王傀心都快化了,便顺势张开嘴,竟是一口吻住了珏那两片精致薄润的樱唇。
天女美眸瞬时瞪大,绝美的仙颜上也露出一抹抗拒,但王傀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只是用他粗糙猩红的大舌撬开贝齿粉唇,捉到内里还欲图逃窜的丁香小舌,大肆吸吮深吻起来。
“唔……嗯……嗯……”
难能抑制的含混呼吸与呻吟随着激烈的交媾声一并响起,在王傀发狂一样的抽插中,珏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守不住心神,男人野兽一般的暴力侵犯和深深舌吻像是连她的灵魂都要吸走一样,让她一双美丽明澈的秀目都开始向上翻起眼白,在滔天的快感下难能自持地夹紧了雪白光滑的长腿儿,雪腻无瑕的脸蛋都被这淫邪将军的口水给沾上了些许,最后在两人唇分时又滑过她的下巴,玷污了神女修长的玉颈,连性感精致的锁骨都没能逃脱那条大舌的爱抚滑动,被他一路向下又舔又吻地攀上了两座高耸的美乳。
“啊……”
终于,王傀的嘴巴又一次吸到了珏那饱胀地有些难受的乳峰,一经接触就像是着魔了一样用出吃奶的劲儿去吮吸这一只傲人的酥乳,美的这昆仑天女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腻的长吟,细腰也不自觉地向上挺去、连着两条秀气的柔夷都抚上了男人的脑袋,在覆着白袜长腿儿的紧夹、纠缠下,整具婀娜高挑的玉体都用力怀抱着压在她身上的壮硕汉子,好让他可以更为用力、更为畅爽地去吸吮她这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
然而让王傀都没有想到的是,天女并无身孕,但他用力吸嗦吮乳之际却吃到了珏带着清甜甘味的奶水,虽然量极少,却无疑大大刺激了王傀的神经,让他更为激动死命地去吮吸这神女雌乳,大手也毫不留情、分外用力地挤压揉捏另外一只大白乳球,给灵珏带来一种又痛又涨、但偏偏不想停下的快美。
啾……滋……滋……
许是因为天女珏这完美玲珑的身段实在太过诱人,让王傀都有些忘了时间,只自顾自地趴在这素珏仙子的身上去吃奶吸乳,连那些域外方士还有蛮夷的精锐走近都没有发觉,任他们看了一场活春宫,最后在他狂耸屁股、将那根雄壮粗长的肉屌深深顶戳在神女敏感的花芯深处,抵住幽闭的子宫颈口一阵狂喷猛射,把滚烫的精液都尽数注满了美人花宫,烫的珏都高高反弓起细腰,两条皓白长腿儿发力地紧紧缠住他的粗腰、力道像是要把他腰都给夹断一样,让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腻在一起,这才从幽谷深处似喷水一样飙出一长串清冽的阴精淫液。
娇躯哆嗦、蜜穴颤抖,这绝顶潮喷像是耗尽了珏的所有力气,饶是她也看到了那一众蛮夷汉子满脸淫笑着打量着她,此刻也生不起半点抵抗的心思,只青丝凌乱、玉体酥软地瘫在地上,粉胯一抽一抽地仍喷溅着清水儿,粉唇也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
“王将军,真是好雅兴。”
为首的一位方士轻笑出声,忽而抬手凌空一指,几道幽幽白光顷刻便刺入了珏的身体,将她刚刚从王傀阳精中提炼出的法力给封印住,这才又开口道:“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将军暂且移步到别处去,昆仑天女虽没了法力,但灵气真魂还在,欲图将其征服还需略施些手段。”
说罢,他一手扯开腰间一个布袋,数个面目丑陋、稀疏头发,皮肤颜色也不一的小鬼便蹦了出来。
“天女清气所化,需以浊气玷污方可落凡,且让这几个小鬼去奸一奸她,让她无法勾连天地灵力,事后,将军才好尽情在这昆仑神女身上驰骋。”
这不看不知道,这三个小鬼虽然看起来个头不高,但胯下的东西却是比寻常男子还要巨大健硕,竟是和他们的小臂一般粗细,怒挺的龟头更是狰狞,此刻吊在空中自马眼吐出点点腥臭的涎液,惊地珏小脸一白,颤声着嘤咛:“不,不可……”
这么粗,这么长……插进来会死吧?
但那几个小鬼却并不在意,像是嗅到了珏身上那股恐惧中又带着些许兴奋、出尘中又带着放荡的气息,一个个咧开嘴巴嘿嘿地猥琐淫笑起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明显要壮硕一些的青色小鬼首先走来,却并不急着直接将它胯间那根巨物插入到天女那娇嫩粉润的蜜裂细缝之中,而是指挥着其余几个小鬼将珏的身子摆正过来,宛若雌犬母马一般跪趴在地上,分开双腿向上高撅着圆臀,粉胯中央狼藉的下体也完全暴露在外,粉嘟嘟、水灵灵,好似一个白馒头,此时因为几个小鬼摆弄身子而被刺激的又大道一个小小的高潮,娇躯一颤,那两片被肥美蜜唇拱卫在中间的淫滑蛤口便向外流出极点白色粘稠的精液,朝着地上落了几滴,剩下的却是含而不漏,就这样在珏的穴口处晃悠悠地盛着,看得一众蛮夷兵士和王傀都目瞪口呆。
不过那些淫邪小鬼显然是没有欣赏这种美景的兴趣,那当先的青色小鬼此时双腿一蹬,便骑在了天女珏那两瓣挺翘得不像话的雪臀上,像是骑马一样用双手抱住这几乎有它身子般大小的大白屁股,胯下狰狞粗大的淫具一捅,便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灵珏那仍然泥泞的蜜穴之中。
“啊……”
这小鬼奸淫仙子玉体的力道显然要比王傀更加粗暴用力,一瞬间便刺激地天女抬起螓首,分开樱唇娇吟出声,白嫩的腿根都被交媾的淫液打湿,胸前两只吊坠在空中的高耸美乳也跟着晃浪,迷得其中一个赤发的小鬼仰躺在地,双手双脚抱住珏柔媚的上身,便学着之前王傀那般模样,张开嘴巴就疯狂地吸吮着神女的雪白大奶。
一时间上下两处蜜地遭袭,让珏越发疲惫,媚态也逐渐显露而出,在那青鬼的狂插猛肏下难能自已地扭起雪白圣洁的娇躯,仰起一颗小脑袋、胡乱舞动着墨发,从喉中迸出一声声销魂悦耳的娇啼浪吟,却并不能阻止那根粗挺昂扬的怒龙肏的她嫩穴淫汁飞溅,浑圆丰盈的美臀也被撞出一圈圈波澜。
然而仅仅如此还不够,一个白皮小鬼又盯上了灵珏那两片开合间尽是淫浪欢愉的小嘴儿,便示意让另外两位同伴使劲儿地将这昆仑天女给肏趴下,好让它可以抱着美人清冷典雅的螓首,将肉棒给送入仙子紧致香滑的檀口中。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淫糜的奸淫声一刻不停地响起,哪怕是自认为已经见过不少场面的王傀也被如今这种放荡的春景给惊住,只看着天女珏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被青鬼用嘴巴舔的满是晶莹的口水、又被它伸出手掌连连拍打,像是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高傲母马一样耸动着腰臀去挺肏这昆仑神女满是爱液淫汁的蜜穴,日的她两条修长白腻的秀腿都禁不住这力道般向下颤颤巍巍地瘫去,最后大大分开如“冖”字般软在地上,却又如了那赤发小鬼的愿,整个身子都被高贵清雅的天女给压住,硕大的肉棒直冲冲地贴在珏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小腹上,而脑袋则埋在那一对圆润傲挺的大奶中,一会儿用力吸吮左边那颗嫣粉翘立的乳尖,一会儿又揉揉右边这弹滑绵软的乳球,当真是好不快活。
可看起来最为疯狂的,反而是给人以一种弱小文静感的白鬼,此刻像是疯了般死命抱住珏的满头青丝,不断地将它黝黑发亮、还沾着仙子晶莹香涎的肉根送入天女口中,次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让灵珏那倾国仙颜都给爽的有些扭曲崩坏,却又无法自持地被迫张开樱唇,吞吐着对方狰狞巨大的鸡巴。
“唔……嗯……哦……哦……啊……”
到现在,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了,喉咙挤压间满是白鬼腥臭的肉棒和粘稠的体液,让她的呻吟都变得含混模糊,却又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媚意,再加上那堆在地上的两团丰满傲人,嫣然豆蔻被赤鬼吸吮的销魂撩人,不时被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的疼痛,还有处子蜜穴被奸淫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浑身上下带来的肉欲刺激已是让珏无法承受,最后竟是在一次高潮之中将淫液喷洒了大半,跟着昏死了过去。
看着雪白玲珑玉体上满是小鬼精液、口水的昆仑天女,胸前两个圆鼓鼓的雪白大奶也全是乳汁唾沫的素珏仙子,小嘴流精、墨发凌乱,却仍旧纤尘不染的长风神女,那方士细细看了半晌,暗自将一颗照影石藏在身后,呵呵笑道:“干得不错,之后再嘉奖你们,且先回来。”
“诸位将士,把天女珏送上木驴,让我们敬爱的昆仑神女与琴仙子一同随我们回营!”
这时王傀才回头看到,在一众蛮夷军士的后方,琴嫦曦此时正扭动着曼妙绝美的玉体,羽衣襦裙下一点防护都无、真空上阵,骑在一个形似三角的木马上,蜜穴与其上凹凸不平、遍布颗粒的尖角边缘紧紧相贴,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欲火焚身,只能不停地摇晃纤腰雪臀,让两条光洁皓白的长腿儿紧紧夹住这器物本身,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嗯……嗯……唔……”
只是她精致小巧的檀口被一匹白布捂住,让情动的淫叫都无法尽情地喊出。
不过在王傀看来,这模样反而更为骚浪淫媚,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而在琴嫦曦的另一侧,还有一个与她身下那匹同样的空着的木马,显然就是那方士所说的“木驴”了。
王傀正思索之际,那方士忽而又转身来,对他笑道:“将军。”
“天女与仙子虽被我等擒获,但心神依然还没有溃败,想要让她们沦为将军胯下的禁脔,我等的炉鼎,还需要将军接下来出一份力。”
……
所谓北狄南蛮、东夷西戎,蛮夷只是个统称,不服中原文明教化者,无论朝中大臣还是平头百姓,都是称这些人为蛮夷的。
不过相比起北边的草原,西域的大漠风光,这南边更多的是山林虫孑,一深入,便像是魍魉鬼蜮,哪怕是白日都有些可怖阴森。
“据我推算,原本这昆仑天女应当是千年之后才有此劫难,等那命定之人来救,不过现今我等略施巧计,稍稍提前,打破这僵局,便可无碍。”
“然,其中变化不可破,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位置,才可预现这一劫,故而还需要将军演上那么一演。”
王傀坐在那方士一侧,抬眼道:“居士需要王傀做些什么?”
“王傀王傀……将军这名字暗合劫数,恰巧这劫难正与鬼神相合,不妨便做个鬼王,派些手下阴兵鬼卒,去强娶了那天女。”方士笑道,“然,原本之劫即便应验,昆仑天女被你强娶也不会屈服,仍然失败告终,所以因此我们需要为这长风神女找些其他办法。”
“譬如,在这新婚夜上,被你赏赐给众鬼,品尝她这无瑕美肉,爽上她个三天三夜。”
“而作为天女徒弟的琴仙子,则需要为妾,待得珏天女被众将士凌辱轮奸时,将军也可享受一番这长腿羽衣的凌波仙子,让这两位佳人心神失守,沦为泄欲炉鼎。”
“如此可好?”
虽然王傀很想要自己一人独占,但他也知道如今自己实际上是寄人篱下,所以只得点头道:“好。”
既然王傀愿意帮忙,那剩下的事情当然也就好办多了。
方士设下迷阵,复现千年后那一番森罗鬼蜮,暂且将众蛮夷兵士化作青面獠牙的鬼兵鬼将,而作为将军的王傀则变作了强娶天女的淫邪鬼王,高坐大堂等待新娘的到来。
不过在见到美人之前,天女与仙子又会遭受怎样的凌辱,他却是不得而知的,期间过程,大抵也只有珏还有琴嫦曦自己知道了。
“如此,众将士,摆宴!接新娘子咯!”
……
三日后,阵法成,整个山谷真若鬼蜮一般,阴森而又难以找到出路,只是不同的是,这城寨堡垒此刻处处张灯结彩,鬼来鬼往,个个都是面带喜气。
怎能不喜?今天他们可是要饱尝肉欲!
而且任他们亵玩的还是两位绝色天仙啊!
在新婚夜上,两位新娘子会盛装打扮,一袭春红地来此,却会满是精污地爬上床,这等淫糜的景色,光是想想就已经让这些个阴卒鬼兵兴奋不已了。
“吉时已到,去派人接新娘上轿!”
随着一声高呼从城寨深处传出,一声接一声地向外蔓延,站在最前头的数个壮硕肥鬼得到命令,皆是撒丫子地朝着山脚一侧的小院奔去。
而在那一处院落之中,天女已经从最初的一袭白衣,换为了现在的红妆,但不同于凡俗人家拜堂那般,这长裙依旧薄如轻纱,半透的材质完全掩不住珏完美婀娜的身段,若是仔细去看,甚至能瞧见她胸前那浑圆饱挺的玉乳轮廓,连峰峦顶端上那两粒娇俏的蓓蕾小点都隐约可见。
在她的身侧,琴嫦曦依旧还是穿着灵珏所赠的羽衣襦裙,只是原本淡雅薰紫的颜色已经改换为同样的大红,穿在仙子的身上并不突兀,此刻正坐在床边,神情颇有些紧张。
一连三日,两人被迫地沐浴更衣,清静了些许,却又不得不面对接下来更为糟糕的现实,一种若有若无的影响正在侵蚀她们的神智,让她们逐渐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合理的。
尽管珏还有琴嫦曦都试图坚守底线心智,但收效却微乎其微,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变化也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丝丝媚态,即便嘴上不说,也开始暗自期待这些个精壮鬼汉所想要施加的暴行。
身在劫中而不自知,这就是那些邪宗方士想要的结果。
等到与鬼王拜堂之后,再戳破这一片人为营造出来的鬼蜮幻境,让千年后的现实与当今淫糜放浪的两位天仙美人相重合,巨大的刺激会让积攒起来的所有欲望全数爆发,诱导珏还有琴嫦曦堕落沉沦,心神失守沦为炉鼎。
届时,城可破,美人也可得。
一切都始于今天!
忽而房门被打开,走进一胖一瘦两个汉子,对着天女珏还有琴嫦曦鞠一躬,眼神却是火热,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胸脯与长腿看,才笑道:“吉时已到了,请两位娘子启程吧!”
句子倒是毕恭毕敬,只是语气淫秽而猥琐,过程更是不干净,那肥汉盯上了身段稍显清逸修长一些的琴嫦曦,对他而言,琴仙子真就好像那月宫嫦娥一般,灵幻秀美、婀娜多姿,无论是那一双裸在外面、皓如白玉的长腿,还是胸前被羽衣襦裙紧紧裹住的高耸嫩乳,都是一等一的极品,手臂搀扶之中,自然是浑不客气地去摸几下仙子那两团挺翘浑圆的屁股,再向下朝那光洁的玉腿游去,满手都是丝滑细腻、柔嫩弹滑。
肥汉身材庞大臃肿,一双燥热的大手也是如此,一掌便盖住了琴嫦曦大半的桃臀,粗如寻常男人肉屌般的手指揉捏抚摸着仙子白嫩的股丘,朝着那修长的双腿内侧摸去时,那本就短窄到只堪堪盖住美人屁股的衣摆便被直接撩起,露出琴嫦曦娇嫩腿心间那已然开始微微泛蜜的羞涩嫩痕。
这般水灵灵的模样自是迷得一旁瘦猴样的汉子挪不开眼,这才想起来身边儿还有一位同样绝色婀娜的昆仑天女,便火急火燎地用一只手搂住灵珏纤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却丝毫不遮掩地直接自这神女的玉胯间穿过,竟是自下而上地用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珏那无一物保护的馒头牝户。
不摸还不知道,原来这外表看起来清冷出尘、恬静美好的天女也早就不似她玉容那般平静,两瓣肥嫩白腻的阴唇早已是清溪潺潺,只被他这用手指一勾,曼妙玲珑的娇躯便陡地一颤,樱口张合更是险些叫出声来。
“还不知两位娘子,究竟是选择上轿,还是骑马呢?”
“骑,骑马吧……”
珏低声着开口,显然是害怕这两人在轿子里对她和琴嫦曦胡作非为,只是可惜,这骑马也好不了哪去。
这马自然不是什么骏马,而是几天前载着她们回营的木驴,这一次像是害怕她们从上面跌下来一样,还特意加了一截凸起的木桩,至于有什么作用,那自是不言而喻的。
山道崎岖、一路颠簸,即便是珏和琴嫦曦都有意保护自己,但在这种羞人的折磨下还是忍不住扭动身子,一边被这三角木马的边缘和那木桩给撩拨插弄地淫水泛滥,一边又强行忍着肉欲的刺激,不想叫出声来。
掩在绣裙衣摆下的那一处贞洁蜜地也早已泥泞不堪,任两人如何想要装的矜持,但俏脸上的潮红还有美眸中暗藏的春意与渴望却是无法骗人的。
待得天女与仙子到了拜堂成亲的殿堂,珏和琴嫦曦已是娇躯酥软、长腿颤巍,偷偷在路途上泄了好几次,如今哪怕是要下这木驴都有些无力,只得让人搀扶着下来,却在起身之际又自那腿心间的娇嫩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有眼尖的鬼兵则发现,这两位美人粉胯间微微隆起的饱满牝户像是被拔了塞子的酒瓶一般,一个劲儿地向外吐出透明粘稠的蜜汁春水,两片软糯似年糕般的阴唇更似小嘴儿,只恋恋不舍地吸咬着那木桩,将这充当淫具的凸起涂得满是亮晶晶的淫液。
“嗯……”
不由自主地低低娇吟一声,天女珏与琴仙子被几个鬼兵架在中间,簇拥着朝着内里的大堂走去。
这操办喜事的大堂却完全不似寻常人家那般到处摆着酒席,满桌菜肴,而是支起一个铺满了红色花瓣的大床,在床前又铺三个软垫,显然就是她们一会儿要与鬼王跪拜的物什了。
两侧一众阴兵鬼汉,也不害羞,都赤身裸体、露着胯间那一根粗硕的肉屌,此刻满面淫光、笑吟吟地看着款步而来的两位天仙美人,若非有戒律,只怕他们已经是忍耐不住,想要扑上去将珏和琴嫦曦按在地上爆肏了!
至于王傀所扮演的壮硕鬼王,这时也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看向珏和琴嫦曦的目光中满是贪婪和色欲,眼见两人渐渐走近,也站起身来。
到现在,无论素珏仙子还是凌波仙子,亦或是珏与琴嫦曦,两人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已是难能逃开,不管情不情愿,终究是被身后的鬼兵给擒住香肩,强行压着跪在了左右两个软垫蒲团上,随着鬼王一起朝着那大床拜去。
“一拜天地!”
拜的是什么?是待会儿要再次玷污两人贞洁的大床,是至高无上、为了繁衍生存的本能欲望。
“二拜高堂!”
对于珏来说,她应该拜向昆仑的方向,那总是赤着小嫩脚丫、赠与她羽衣的萝莉少女,大名鼎鼎掌管天之厉的西王母,才是她的高堂。
然而现在好像多出了一个不明的含义,这张床,将改变珏的人生轨迹,像是再生父母一样将她堕入肉欲的深渊,从此沦为一个见到男人肉屌便会发情的淫乱神女。
“夫妻对拜!”
转过头,看向那与王傀面容没什么两样,只是皮肤为青色、身材更为健硕,胯下那根东西也更为粗壮、让人一见便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鬼王,珏清雅秀美的小脸通红,与他互相拜了拜,随后看着这鬼王又朝着琴嫦曦拜了拜,自己的徒弟和她一样,也是香腮飞霞。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好像很缓慢,一字一句都像是牵动了什么大因果一样,让她既感到有些恐惧,又感到兴奋。
要来了……
珏轻轻阖上眼,静静等待司仪的下一句。
“送入洞房!”
这一句直接点燃了整个殿堂的氛围,所有阴兵鬼将们都纷纷起哄,虽然每个人都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任着鬼王先行挑选。
直到鬼王那只青色的大手复上了天女珏那一袭大红的薄纱仙裙,那帮挺着肚子、裸着肉棒的淫鬼们才欢呼出声,其中两个最靠前的人已是伸出了手,将身着羽衣的凌波仙子给按倒在地,甚至等不及将琴嫦曦抱上床,便已经摸上了仙子成熟饱满的蜜臀。
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让琴嫦曦不禁发出一声娇呼,下一秒却被更多的色欲饿鬼给扑倒在地,被无数双手拉扯下飘逸素雅的襦裙,让整具纤秀的娇躯都半裸在外,美乳、细腰、长腿、翘臀,一切美好的地方都被这些蛮夷陋鬼用手、用肉棒玷污,让整个场面都看起来淫秽不堪。
珏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有心阻止,却难能迈出一步,不等她做出反应,鬼王便已经自她的身后抱住了她,随后将她压在床榻的边缘,一只手撩起那不堪遮住皓白长腿的红裙下摆,露出天女双腿中间那已经满是淫液蜜水、泛着盈润光泽的蜜穴唇口,而他狰狞粗硕的龟头则已经埋在了珏那两片白腻臀瓣间的美缝中,并不急着直接进入神女淫穴,只是慢慢剐蹭、不断撩拨着仙子的性欲。
这一幕当然也有不少鬼怪看着,皆是笑呵呵地出言点评,显然是想要看着鬼王如何去给这新娘子开苞。
“天女啊天女……虽然我们不是正式的夫妻,但好歹也走过了流程。”
“合情合理,你该叫我一声夫君。”
“但可惜,夫君今天却不能护着你,毕竟……我只是想狠狠地侵犯你,多让你给我含屌吞精而已啊……”
“想想,这里还有这么多男人,无论肥瘦老少,壮硕精干,应有尽有……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天女你被人当成母狗一样肏的骚骚模样了……”
鬼王的话霎时让天女珏眼中浮现出一丝清明,然而不等她缓过神来,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便已然向前一挺,青筋毕露地剐蹭过珏娇嫩的穴壁媚肉,直冲花芯。
“啊!”
随着鬼王弓腰向前狠狠一插,珏便陡地仰起螓首、自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却又兴奋满足的尖叫,纤手也紧紧抓着滑如绸缎的床单,细腰下压而翘臀高撅,在无数精怪鬼卒的欢呼声中,再一次被男人给奸淫了进去。
这一场不该有的新婚夜一旦开始,便意味着这一场肉欲大戏正式开幕,一位昆仑长风所化的清冷天女,一位身披襦裙羽衣的温婉仙子,无论哪一位都是一顶一的绝色,此刻却都在男人的胯下,被他们尽情淫玩抽插,或内射、或深喉,极尽花样地去征服这两具雪腻白皙的无瑕胴体,将她们身上的每一处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鬼王兴奋地用手掌拍了一下珏那挺翘浑圆的大白屁股,看着这两片臀瓣被自己抽出一圈淫糜的涟漪,不由笑道:“天女,我肏的你舒服吗?”
也不等灵珏回答,这鬼王便兀自拔出他那根黝黑狰狞的肉蟒,只剩还沾着仙子淫液的龟头还被两瓣肥嫩多汁的蜜唇夹住、留在穴内,随后才猛地又向前一挺腰,顶的天女珏双腿都禁不住向外大大分开,下体更是一片狼藉,本幽邃闭阖如一线的蜜裂都被撑出一个〇型。
对于鬼王来说,天女珏这曼妙雪白的玉体无论品尝多少次他都绝不会腻,那种即便凌辱了多次也依旧紧窄如处子、娇嫩如少女、多汁如熟妇的销魂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是珏那一副冰清玉洁、出尘恬静的模样在交媾时依然会保留底线,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不自觉地呈现出一种骚浪的媚态时,鬼王就无比兴奋。
最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珏其实比琴嫦曦还要饥渴一些,无需他去疯狂挺动腰身后入抽插,天女肥硕的馒头穴就会主动裹住他的肉棒,用穴壁层迭滑腻的媚肉向内蠕动,像是一双双美人纤秀细嫩的小手在给他的鸡巴按摩一样,箍的他舒爽不已,而在插到深处花芯时,更会传来一股欲仙欲死的吸入感,就像是此前在梦中仙子为他含屌深喉那般紧致湿滑,温润紧夹!
“嗯……嗯……啊……”
鬼王肉屌在体内肆意的驰骋,实际上让珏也感到迷醉欢愉不已,不同于之前那般被迫,如今的昆仑天女被这鬼蜮迷阵所营造的劫难给困惑住了心神,原本的抵抗也变成了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期待,即便现在对于她的调教还不够,但身体和内心已经不怎么排斥这两性之事了。
啪啪啪啪……
交媾声越来越激烈,两位绝色天仙的呻吟也此起彼伏地作响,尤其是作为正主的天女珏,这位素来恬淡宁静、出尘清雅的神女已然是渐渐沉沦在了与鬼王欢淫性爱的氛围之中,浅薄盈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接一声好听酥软的嘤咛娇啼,且随着那根肉棒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而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妩媚。
至于鬼王,此刻也无心去看灵珏那翘挺丰盈臀肉间的绝美光景,只是一个劲儿的耸动屁股,像是要把自己两颗卵蛋都给塞入到这昆仑天女肥软松嫩的牝户中去,插得仙子两片软糯白皙的唇肉都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水灵灵、湿漉漉,有着淡粉油滑色泽的膣道媚肉,蛤口上嵌着的那一粒娇娇阴蒂更是情动地向外凸出翘立一点,看的一边儿的小鬼都心惊肉跳。
粗长壮硕的肉棍搅弄着天女淫穴的汁水,一会儿极尽暴力地抽插,几乎每一下都像是要捣碎花芯一般用力,让珏都忍不住将上身低下、螓首埋在两条柔夷之间,饱满挺拔的纯洁美乳则压在床上挤成一团形状诱惑的扁圆,双腿则不自觉的打地更开,好承受鬼王的抽插,可当珏呈现出这种骚骚媚态时,身后的男人却又偏偏不继续他狂风暴雨般的奸淫撞击了,反而抱住了这神女丰盈的蜜桃臀,左右扭着腰肢、变换着角度地去钻研美人敏感的花芯。
这种玩法,珏当然是鲜少尝过的,之前王傀的暴力破处、还有小鬼们的挑逗奸淫,都是粗暴无比,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满足的肉欲体验,哪有如今这般瘙痒空虚的挑逗来的刺激,所以鬼王没用他硕大的菇头去磨蹭两下,便听得身下玉人娇声道:
“不……不要磨……痒……嗯……深……深些吧……”
“用力……唔……重,重些……”
说着,天女珏还摇了摇她雪白饱满的屁股,带着鬼王的肉棒在穴儿内跳动颤抖几下。
这幅淫媚的模样自然引得一旁众鬼都有些吃惊,皆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昆仑神女玉体上驰骋的鬼王,却见他也是面露火热,但并不急着直接满足素珏仙子的要求,而是低声问道:“珏,你刚刚说什么?”
“用力,你要我用力做什么?”
肉棒一动不动,只是继续朝着蜜穴深处顶了两分,鬼王满心火热、暂且压住仙子幽谷带来的温暖紧实的缠绕裹吸感,继续用他狰狞坚硬的龙首去一点点地钻、一点点地蹭着珏的花芯仙蕊,感觉到胯下天女的小穴进一步泥泞湿润,像是要受不住、决堤一般要泄出积攒的春浆爱液来,特别是洞口处那两瓣湿淋淋的肥厚阴唇,如同美人小口般死死吃着他的肉茎,有如要将他这阳根给咬断一样,让他快要撑不住地射出精来。
但现在还不行……他可不想今天晚上就这样射出第一发!
鬼王又是一巴掌拍在珏雪白的屁股上,打出一波细细的臀浪,却感觉到天女幽穴越发紧致、几乎针丝难容,让他越发有些受不了,才继续开口道:“快说!”
“我……啊……嗯……”
“快!”
珏贝齿咬着粉唇,剪水秋眸几乎落下泪来,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了口,大概就是万劫不复,但奈何如今局势已不由她,即便再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增痛苦寂寞而已,何况那根粗硕淫具顶戳花芯、轻微剐蹭的酥痒已是让她有些受不了,终是无奈阖上了美目,细声道:“用力……插,插我……”
这一句话像是用尽了珏所有的力气,也彻底击溃了她心中坚定的底线,让昆仑天女整具雪白无瑕的胴体也似水龙头打开了般,猛地自花房深处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在鬼王的放声大笑中,冰莹的肌肤也透出一层诱人的酡红。
“好好好!既然天女都这样求我了,那为夫怎么有不应的道理?”
“为夫的好珏儿,我今天一定让你爽的潮吹不止!”
双手抱住美人粉臀,不再似刚才那样细细研磨蜜穴花芯,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猛肏起天女珏这流汁嫩痕。
两人啪啪啪的抽插声几乎盖过了那边正哀羞被众鬼轮流狂操的琴仙子,皆是将目光投来,只愣愣地看着青皮鬼王挺着粗壮硕大的肉屌,一下一下狠命地肏干着昆仑天女,像是要把珏给这样插死一样,每一次都是将怒起青筋的鸡巴全根没入到这神女紧致滑腻的蜜穴之中,两瓣肥美多汁的鲍唇都被龟头奸地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娇嫩的媚肉,这一番光景淫糜而残忍、着实美不胜收。
再看天女珏,像是已经被肏服了一样圆张着小口,就差将那一条香软的粉舌给吐出来,连嘴角都流下一缕香涎,滴在床单上,完全是沉浸在了这与鬼王交媾的欢愉之中,两只美目也半开半阖地透出春色,再没有此前的明澈冷清,显然是被这肉棒带来的刺激与快感给爽的受不住,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樱唇蠕动、又是一声娇腻的长吟飞出:
“啊……”
“爽不爽,天女?爽不爽?”
鬼王兴奋地抓着天女雪白的嫩臀,一边感受着她这挺翘股丘的软肉细腻,一边又将大脸压在珏光滑无瑕的玉背上,也不管她满头青丝凌乱向后披散,只自顾自地伸出舌头、顺着她雪颈一路向下地舔抵亲吻,这种撩人的酥麻刺激自是让珏情不自禁地想要逃离鬼王嘴巴的挑逗,便将凹凸玲珑的胴体向下深深压去,显露出一条惊人而优美的绝妙曲线。
看这骚骚天女,无论是高高扬起的仙颜,还是胸前吊坠的两只浑圆高耸,亦或是那一对纤长皓白的玉腿,或是细腻滑润不堪一握的柔媚腰肢,娇躯各处皆是绝色,如今却被一个青皮丑陋的壮硕鬼王压在身下爆肏奸淫,这一幕不知多少鬼汉阴兵看的心动,印刻在脑海余生不失,胯下那勃起的事物也跟着又坚挺肿胀了几分。
“嗯……嗯……好舒服……好美……嗯……”
似是回应鬼王的问题一样,珏的身子越压越低、两瓣桃臀却越翘越高,自后向前、自下向上看去,两人的结合处已是复上了一层绵密的白色浓浆,此时随着鬼王开始奋力做最后冲刺、抓住天女香滑的直角肩,狠狠地把自己粗硬的肉棒又深又狠地捅入到美人蜜穴深处,那黏附在两片肥嫩阴唇上的淫液泡沫也跟着向外四处飞溅,却又在鬼王的鸡巴向外抽离之际,又被灵珏幽谷涌出的汤汁给补充些许,至于珏的樱口则在“啪啪”声中淫语连连:
“啊……深……唔……顶到了……嗯……你,你好厉害……啊……”
“比那木桩子……嗯……更大,更深……哦……飞,要飞了……唔……不……要丢,要尿了啊啊……”
珏的浪叫呻吟已经彰示出她即将绝顶高潮,在鬼王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凶猛撞击中,她一双美眸都开始上翻、露出眼白,长长的睫毛更是剧烈颤抖,其上挂着的泪珠也不知究竟是性爱的欢愉还是底线被破的凄苦,只在肉体不断地淫糜碰撞声中滑过她白皙的脸颊,两条纤长的秀腿却已然成“八”字分开,软在床榻上,大腿根处的嫩肉则在鬼王两颗硕大阴睾的碰撞中被打的有些泛红,无需去看内里春景,光听声音便知道,这粗壮的肉根已是快要捅开这昆仑天女幽闭的花宫房门,冲入子宫之中。
而鬼王亦是如此,喘息粗重而急促,挺着肚子快速撞在灵珏那饱满丰盈、细腻滑嫩的挺翘臀丘上,双目都几乎失神,在天女淫穴一阵阵含吮裹吸之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要被这骚骚神女的花芯仙蕊给吸走了一样,无法自控地去奸淫着珏的嫩屄,直到在一连串猛顶恨插之后,他才终于压不住精关,在珏贞洁的子宫之中射满了自己的浓精,而珏自己则也跟着长吟一声,精致绝美的脸蛋春意毕显,唇齿大开、哼出撩人的鼻息。
“嗯嗯嗯~~~”
皓白修长的玲珑玉腿在这一刻终于坚持不住,连跪趴的姿势都难能保持,在娇躯一阵轻颤抖动之后,珏整个人都成“大”字瘫在了婚床之上,浑圆淫荡的大奶儿也因此被压成雪白的饼状,只剩下分开的双腿间,那泥泞狼藉的臀心处因为鬼王肉棒的抽离而不停地向外喷溅流出浓稠的白浆精液,不时猛地从已经悄悄闭合上的馒头蜜裂、被两瓣肥软阴唇拱卫拢住的嫩痕细缝处喷出几道透明的淫水,“噗噗噗”像是撒尿一样浇在了床单和地板上,看的已经围上来的肥鬼和小怪们一阵惊愕,眼中却满是贪婪。
“好个骚骚天女,这一下可是被将军肏爽了!”
“还废什么话啊,赶紧的,老子肏完天女,还要去肏那个仙子呢!”
“妈的,这两只大奶子也太淫荡了,等会儿一定要给这昆仑神女打个奶炮!”
“你这懂个屁,我觉得这天女珏的两只小嫩脚丫才是极品!”
“我倒是更想尝尝这尤物的菊穴,听说这里比她的馒头屄还紧嘞!”
众鬼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正想着该由谁来接力,一个身材足有普通阴兵近两倍高的痴傻鬼陡地从人群中走出,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床上的天女珏,恰此时,方士的声音从殿堂外传来:“既然将军已经破了天女心防,接下来还请诸位先让这先天痴傻的大力鬼来调教一番,待他之后,你们再在这昆仑神女的胴体上驰骋不迟。”
不消方士去说,一帮阴兵鬼卒也看呆了,不仅是因为这痴傻鬼长得壮硕,更因为他胯间那根粗如小孩臂膀一样的肉棒简直骇人,让他们都不由地有些担心天女珏究竟能不能承受得住。
而那痴傻鬼却俨然不在意才刚刚高潮、身子还极度敏感的珏的感受,一只手将这清冷天女翻过身子,让这神女仙颜正面对着他,随后才抓住灵珏纤柔不盈一握的蛮腰,让她双腿向外大张着贴住自己的胯部。
突然被人这样玩弄,且还是这样犹如巨人般的痴鬼,珏那张温婉清丽的容颜都被吓得微微一白,旋即目光转向对方那根远比鬼王还要狰狞粗壮的巨物,更是惊地花容失色。
“不,不不……这么大……会死的,不要……我……”
珏皓白的长腿儿乱蹬,却仍旧难以逃开被这痴傻恶鬼奸淫的命运,随着天女两条修长玉腿被破大大分开、架在那巨人的腰间,他硕大的阳物便跟着往灵珏娇嫩软糯的臀心间刺去,腌臜腥臭的龟头几乎一下子便将神女那两瓣肥美流汁的蜜唇顶开,整个馒头牝户都像是要被这淫具撑裂了般,在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内插入而凸起一道明显的棍状痕迹。
再看天女珏美丽的螓首,此时已然朝天扬去,似是背过气去般将娇躯深深向后仰躺,清秀幻美、恬静出尘的俏脸都因为这肉棒过于粗壮、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大而微微崩坏,美目更是完全翻出眼白,精致的朱唇圆张着吐出半截香舌,在那痴傻鬼开始来回用手“撸”肉棒的节奏中,从喉咙中哼出声声娇吟:
“嗯……嗯……啊……哦……齁哦……”
这一幕让众鬼都看呆了,饶是鬼王也没有见过这般场景,平日里一袭白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备受尊崇的昆仑天女,此时竟然像是那痴傻鬼的鸡巴套子、飞机杯一样,被他一只手擒住纤腰,长腿分开大张着缠住腰身,臀心间那被顶的有些红肿糜烂、泥泞不堪的肥硕馒头穴则随着他手掌撸动的节奏而吞吐着肉棒,发出一声声略有些模糊的“咕叽”水声。
若非珏身份特殊,为昆仑长风所化,否则只怕被痴傻巨鬼这么一玩、多肏两下,恐怕是直接废了。
但饶是如此,珏那张倾国绝美的俏脸也有些崩坏扭曲,不过好在这骚骚天女当真本性淫乱一般,竟是越来越适应这痴傻鬼的节奏和尺寸,一开始痛苦的呻吟也逐渐变得同鬼王奸淫她那般快慰兴奋起来。
可那痴傻鬼则浑不在意,眼见众鬼看他,反而炫耀般的嘿嘿淫笑起来,一边将天女珏当做自己的“肉便器”,一边缓缓在场中走动起来,肉棒抽插间带来的刺激比在床上坐着时明显要更为剧烈,让素珏仙子的淫叫都妩媚起来。
“不……啊……太深了……要穿了呀……齁哦哦……别……轻,轻点……”
娇美柔腻的身子被肉棒插得花枝乱颤,浑圆挺耸的大奶儿也在空中淫乱的晃动,峰峦上的两粒嫣粉豆蔻更是惹眼,俏生生地硬立起来,宛若两颗玫红的玛瑙一般惹人垂涎欲滴,在痴傻巨鬼的撸动节奏中狂甩不已。
两条纤长秀美的玉腿间,那正承受着鬼物淫具狠厉奸淫的蜜穴更是被大大撑开,幽幽桃源倾吐的爱液阴精也源源不断地冲刷出洞,几乎是每随着这痴傻鬼走一步,就要往外涌出一串透明清冽的温热汤汁,在地上留下一片湿迹。
如此淫荡放浪的春景当然便惹得不少鬼兵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这娇娇天女的绝美玉体,运气好的能感受到灵珏被抽插的蜜穴边缘,那两瓣肥美多汁的阴唇如何销魂细腻、松嫩饱满,而稍微离得远一些地则只能触碰到珏的美背或者玉足,让还没有完全适应肉欲酥麻快感的珏都不禁再一次筛糠般哆嗦着胴体,朱唇启阖间又是一声娇腻的浪吟:
“啊……”
纤尘不染、清丽绝俗的天女落入群鬼之中,就像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软绵羔羊,被脱光了衣服任人凌辱而反抗不得,无论年老年少都可以在她身上尽情肆虐淫玩,待得那痴傻巨鬼将珏肏的又一次潮喷,蜜穴春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猛地窜出光滑蛤口,众鬼这才一拥而上。
方才说要给天女打个奶炮的小鬼一马当先,跨坐在灵珏平坦的小腹上,如同骑马一样将两腿架在纤柔不堪一握的细腰上,随着双手抓住仙子那两团高耸饱挺的雪白大奶、向内挤压出一条幽邃迷人的乳沟,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朝这美缝一插而入。
珏的双乳本就无比敏感,如今被小鬼这般亵玩,自然是难能自持地想要张开樱口娇吟的,而这正巧便被一个老汉抓住时机,枯槁的手掌握住天女美丽的螓首,钳住玉润的下巴固定,旋即胯下肉根向前一捅,就挤开了灵珏的粉唇贝齿,插入到她的檀口之中。
“嘶……这骚骚天女的小嘴儿好紧,吸得老汉好爽!”
上身被淫辱,珏那完美诱人的下身自然也无法幸免,却见一胖一瘦的两个鬼卒互相对视一眼、吞口唾沫,随后胖的那个躺在了地上,抱住天女纤秾合度的玉体,与那正爽玩神女美乳的小鬼一齐将灵珏完美白皙的胴体给夹在中间,微微有些弯曲的狰狞肉茎则分开少有人光顾的精致菊蕾,径直捅入、又是惹得灵珏细腰一阵胡乱扭动。
瘦鬼则托住珏两条修长雪腻的玉腿架在腰间,学着之前那痴傻鬼的样子,将肉棒狠狠捅进天女还喷着清水的紧窄小穴之中,只刚一插入,就吸了口凉气,感叹道:“草,这昆仑神女的嫩穴怎么还和处子一样,也太紧、太滑了……”
这边的天女珏被四个胖瘦老少不一的鬼精尽情凌辱,在既性感、又清雅的仙子玉体上遗留下自己的痕迹,无论是光洁的玉背还是胸前浑圆的大奶儿,纤柔修长的美腿亦或是曼妙柔弱的细腰,都被浓稠的精液沾满,更不必说那腿心间湿润羞涩的一抹嫩痕,早已是白浆冒泡。
那边的琴嫦曦也被鬼王招呼着一个肥鬼肆意淫玩,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像是两团肉山把这凌波仙子夹在中央,一人抱着天仙螓首插小嘴儿,一人则双手挽住美人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如同炮架子一样快意地把肉棒深深埋在那挺翘臀瓣间的美缝中,来回磨蹭、射地仙子满背都是白浊。
不知何时,宛若月宫嫦娥临尘的琴仙子,昆仑长风所化的天女珏,已然不在意这些淫鬼肥汉对自己的侵犯,只是各自扭动着无瑕玉体,摇晃着细腰粉胯,去索求更多的男子阳精,这边琴嫦曦被鬼王爽爽地内射一发后还不够尽兴,收拢起一对不着一物、如若白玉雕凿的修长秀腿缠在他腰间,随着蜜穴再次将那肉根吞入幽谷,又是一股春潮泄涌而出。
“嗯……”
仙子嘤咛,多是妩媚,撩人心弦。
天女珏似也被琴嫦曦影响了一样,一双星眸满是春色,绝世的天仙容颜更是迷离痴醉,翻身随意找了一个精壮的鬼汉,竟是主动献上了两片朱唇,雪白秀美的大长腿也紧紧盘在对方粗腰上,腰肢款款如蛇扭动,肥嫩流汁的馒头一线天已是忍耐不住,随着她柔媚地一挺腰、竟是又将这阴卒的昂长肉蟒给吃进了穴内,却仍觉不满意一样还向下左右摇了摇屁股,直到龟头顶住她酥痒泌水的花蕾娇蕊后才堪堪张开檀口,从瑶鼻中哼出一生好听的低吟:
“啊……”
许是就连这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各自曾坚定不移要守住的底线,早已被这一根根巨大壮硕的鸡巴给捣地粉碎,连着她们的廉耻、道德还有清修戒律一起被碾作了齑粉,只剩下难能满足的人伦肉欲还在仙子与天女圣洁绝代的姌袅胴体中留存,让她们无比饥渴地去索取男人的爱抚,一见到雄性胯下的阳根便痴情发浪,流水不止。
站在殿外的方外修士看着如此淫糜的乱象,暗自点头。
尽管珏天女和琴嫦曦的调教差强人意,但他仍觉不满足,只因这两完美的泄欲炉鼎还没到他的标准,如今的模样,倒更像是见了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痴女淫娃,而非任人凌辱发泄的肉奴。
而且,这一夜只是暂时借助了鬼蜮迷阵才击溃了两人心神,待得日后恢复了理性,怕还是会不听话。
“嗯……还需要再调教一番。”
……
失了天女相助,又无仙子坐镇,就连守城大将都因为只身殿后而生死不明,也许命丧黄泉、也许被外狄俘获,边境前线在蛮夷军势的威逼下自然是节节败退,一路向着中原进发。
朝廷百官惊惧,高坐龙椅的皇帝也在殿上大发雷霆,质问为何有情不报,致使这等几乎快要国破家亡的情况。
“事已至此,还有哪位爱卿可率军破阵,杀敌卫国?”
迎接皇帝的是一片死寂。
忽而朝堂外有一小卒快步跑入,双手奉上一封书信,显然是那些蛮夷送来的,却并不是什么威吓的战书,而是一封邀请信。
“要我们明日在宫门城墙上候着,有美景给我们看?”
虽然信的内容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有将领认为这是一次针对于皇帝的斩首行动,但这位已经须发皆白的老人却是摆摆手,并不在意。
他是昏庸不错,但并不代表他笨,如果那些蛮夷想要杀他,大可不必用这种手段去骗他现身。
故而次日,文武百官皆是随着皇帝上了城墙,却不想在宫门前,看到了此生难忘的场景。
只见蛮夷的军旗上,除却高高扬起的号字,更多了两件不同的衣衫,一袭白裙如纱、轻薄美好,流溢如风,一件薰紫羽衣、襦裙秀丽,出尘清雅,有眼尖的大臣当即认了出来这是天女还有仙子的衣物,还不等他张嘴叫出声来,便又看到那蛮夷军阵之中,灵珏还有琴嫦曦赤裸着玉体,被麻绳牢牢捆缚住双手,以一种极其淫糜的姿态被绑在两块圆形的木盾之上,像是胜者在炫耀战利品般,陈列在所有人的面前。
天上羽衣白裙飘逸,随风起舞,而地上两位美人却赤身裸体、好似肉铠一样被捆在大盾之上,毫无廉耻地被众人看了个精光。
“唔……呜嗯……”
此时的琴嫦曦和天女珏,浑身上下无一物遮拦,无论是胸前饱满挺拔的酥乳,还是纤秀玉润的长腿,连丝袜都不曾穿着一条,绣鞋也不能护住粉嫩的小脚丫子,只被身上的麻绳给凸出完美玲珑的身段,像是故意一样、用交错的绳结将两位天仙美人身上的各处贞洁蜜地都给突出,在两人挣扎抵抗时、与粗绳摩擦的快感又会刺激地她们敏感的身子透出一层诱人的绯红,连着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的桃源幽谷都泌出潺潺清溪,流淌在木盾上湿成一小股深色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失禁了般,看得人目瞪口呆。
而白腻高耸的美乳上,那两粒嫣粉翘立的豆蔻也早已硬起,像是夏日还未盛放、婷婷玉立的荷苞尖尖一样高挺朝天,只是不知为何,天女珏的乳首还多了些亮晶晶、水灵灵的汁液,随着她娇躯难捺的扭动挣扎而越流越多,在众多百姓与官员的注视下,一位蛮夷汉子得意洋洋地走到了这位昆仑神女的身旁,大手攀上其中一只雪乳,像是挤奶一样用力一握,便陡地刺激地灵珏仰起螓首、无法自持地张开樱口发出一声销魂撩人的娇啼,而被男人糙手揉搓着的乳儿则猛地从峰峦上那一颗乳头中喷出一小串微微泛白的奶水,在空中滑过一条优美的曲线。
再去瞧这骚骚天女两条长腿的臀心处,又是一片清水向下流淌,如若溪流般在木盾上分岔滴落。
昔日信赖的神女仙子如今都被蛮夷这样淫玩亵渎而难能反抗,无疑是让那些还有心想要杀贼报国的军士都后背一凉,失了继续抵抗的意思。
……
这一天,也不知该说是黑暗还是极致的淫靡,对于极少数还试着保家卫国的官员来说,今天就是解脱的时候,而对于那些酒囊饭袋、只贪图享乐的富豪权贵来说,在选择投诚之后,他们享受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肉欲盛宴。
往日辉煌的皇宫,现在也成了这些域外蛮夷和投机取巧的小人享乐的淫窟。
是为:城外百里白骨枯,皇宫春景美人图。
救世天仙身何在,宦官卷起门帘珠。
美人泪,断肠恨,肉欲欢宴催金城,人心一念贪恋起,吹遍古今梦回处。
劝君杯莫停,推殿入门映白泞,佳人只爱娇吟。
普通百姓自然是无法再得知两位绝色美人的任何消息的,只是偶尔几个朝中有人、能说上话的世家子弟才知道,那议政的金銮殿,已经被改成了另外一幅样子,而之前失踪的将军王傀,好像又重新归来了。
“将军,你觉得这大殿如何?”
王傀不答,只是看着匾上铭刻着的“金銮殿”三个大字,又将目光投向内里幽幽闭阖上、只留出一条缝隙的内殿。
什么昭显皇室威仪的大殿,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位天仙的展览馆,只要朝着这些蛮夷还有域外方士投诚的官员世家,权贵富豪,都有机会能进入其中,与灵珏或琴嫦曦共度一夜春宵,以作嘉奖。
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诱惑力之大,自然也引得不少人送上家产,只求与天女和仙子能同床共眠一宿。
然而王傀知道,这实际上就是这帮酒囊饭袋表态的意思,献上自己身家,求在这新朝能有一处安身之地,还能得一席位。
仍旧是臭虫罢了。
王傀此前为边关之将,可太明白这些攀附在朝廷上吸血的蛆虫有什么手段,又在想着些什么了,所以他看不起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他不会明着说出这些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其实也没有好到哪去。
旧朝换新朝,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
“不错。”王傀淡然答道,不想再去看内里春景,只是依然能听到里面天女珏还有琴仙子满足的娇啼。
“啊……好深……好烫……嗯……太大了……哦……”
“好棒,好舒服……再,再深些……嗯~顶,顶到了呀啊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想起与珏还有琴嫦曦初识的那段日子,一位墨发如云及腰,白衣胜雪的出尘神女,总是一副恬淡宁静的模样,身上若有若无缠绕着书卷的清气,让人与之相处时会不自觉地平静下来,却又在时间久了后,会忍不住产生亵渎的想法。
另一位羽衣飘然,俏脸上总挂着浅浅的微笑,气质也古典娴雅、温婉可人,两侧的双蟠髻、脑后的细马尾,都为仙子添了几分俏皮的意思,再配上她不染纤尘、纤长秀气的两条大长腿,精致小巧的赤裸玉足,真若月宫嫦娥谪尘,让人一见倾心。
这样灵秀幻美、脱俗空灵的两位美人,如今却再难保持与他初见时的那般落落大方,也没有与他相处时、偶尔露出的一点青涩与羞怯,雪腻白皙的胴体只剩下满腹的肉欲贪欢,沦为了男人的媚肉炉鼎。
王傀还是更喜欢她们之前在自己麾下的样子。
但即便这样想,听到珏还有琴嫦曦的淫叫浪吟时,他还是无法控制的硬了。
“今天在里面的是谁?”他忽而出声问道。
“怎么,将军有兴趣想要进去玩一玩?”方士先是一笑,旋即答道,“今天排到的是宫内的一个老太监,此人倒是机灵谨慎,竟然能藏这么多年。”
“还有一位身份则比较特殊,还是将军自己看看的好。”
王傀沉默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走进大殿之内,而是透过那一线门缝看见了内里的情况。
却见琴嫦曦此刻双手双脚依然被缚,如“大”字般被捆在一个架子上,但这般折磨却并没有让她如玉生光的皓腕和秀腿遭到伤害,只是被绑住身形,仙颜通红地被一个少年伸出舌头舔抵,胸前一对大白馒头似挂坠的坚挺美乳也被对方用手肆意揉搓,在掌中变换成各种淫糜的形状,最后捻起顶端上那一粒玉珠蓓蕾,奋力向外拉扯。
“啊……”
乳尖被淫玩亵渎的快感和刺痛引得琴嫦曦不禁微微扬起小脸,鬓丝也自耳畔垂落,为这琴仙子多添几分妩媚和凌乱,刺激地那少年更为放肆,也不再去亲吻舔抵美人娇颜,而是转而埋在了她那两只浑圆雪白的大奶上,嘴巴一张便含住那粒翘起的乳头,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吸得“滋滋”有声。
再看凌波仙子那被大大分开的修长玉腿,雪白细腻的肌肤也不知何时挂上了点点露珠,倒是不知这究竟是美人的香汗还是腿心间的淫液,此刻被那少年挺胯抽插而撞得不断颤抖分流,向下一点一点地滴落,甚至在地上都积成了一小片水洼。
而那少年则仍旧一边吃着仙子大奶,一边用手托住琴嫦曦两瓣弹滑挺翘的臀瓣,胯间肉棒对着粉胯中央那两瓣细嫩无毛的白虎蜜穴就是一顿狂插猛奸。
说起来,这少年的肉棒并不算特别粗长,但奈何琴嫦曦娇躯敏感至极,动情后的小穴更是紧致无比,即便他没办法插到最深处,这位月宫仙子也会主动用她娇嫩滑腻的小嫩穴去主动吸吮少年的肉茎,一来一回倒是让两人都十分享受,两片花唇也满是泥泞,活像仙子精致的檀口般,随着对方主动的挺腰耸臀而不停吞吐着鸡巴。
王傀在外倒是看出了些门道,首先这少年应当还是第一次接触房事,否则动作不会如此粗暴而没有章法,同时,这孩子的身份绝对不低。
只是可惜他现在已经脱光了衣服,无法直接从背影辨别他是何身份。
再看向另一侧,那身形有些枯瘦的老太监正躺在地上,胯下一根怒耸高挺的肉棒直指朝天,一双浑浊的老眼则色眯眯地看着赤裸着雪白玉体的昆仑天女,沙哑着声音笑道:“想必这般姿势,仙子也很少用吧?”
换作是以前,珏定然是理都不理,若敢纠缠绝对是一脚踢飞,但现在的她却红着脸颊,美眸羞中带欲,并不恼怒,而是起了一点攀比的心思,竟是鬼使神差地扭动着雪臀细腰,如同一条灵蛇般爬到了那老太监的上方,两条穿着白丝长袜的秀腿儿跪在对方腰身两侧,平静道:“也不见得少用。”
话落,她缓缓挺起纤柔姌婷的腰肢,似是有意让那老太监看到她腿心间那最为销魂私密的地方一样,玉足脚尖发力轻点,两条雪白大长腿淫荡地朝两侧大幅分开,将内里最为没有一根毛发、光洁湿润的绝妙美景给完全展示在这老头面前。
“啧啧……仙子这嫩屄,饶是老朽此前在城墙上远远见过,也难能这样近距离地观赏到,实在是美得惊人!”
老太监啧啧咂嘴,忍不住用枯槁的手掌去抚摸珏腿心间的仙家白虎,那两片肥厚软糯的阴唇竟是如此完美,胖嘟嘟、水灵灵,像是美人因为生气害羞而撅起的小嘴儿,色泽却如天山白玉般晶莹剔透,又自冰肌雪肤下透出一层诱人的淡雅粉色,哪怕近距离去看都不见半点毛孔的痕迹,让人挪不开眼,而在松嫩白腻的花唇拱卫中间,那一线迷人的幽谷细缝也并不似那些红粉骷髅般的深赤,蛤口仍如玉腿根部的肤色一致,含住那一粒娇羞带怯的小小阴蒂在顶端,随着神女动情发浪而被穴儿深处涌出的清水给湿润的发亮。
这般极品肥美的馒头穴,在这天下是怎样也难能找到第二个的了,更不必说这天女的两瓣蚌肉已是流汁吐蜜、汁液潺潺,泄了两人满胯满腿都是,让老太监的心跳都加速到一个远超以往的程度。
天女珏似乎注意到了这老太监火热的目光,眉目含羞,又透出春意,径直地轻轻扭了扭腰、跟着摇了摇臀,媚声道:“好看吗?”
“……好看,天女的小穴真是天下一顶一的好看!”
“那……想要我坐下来,用小穴去含你那根东西吗?”
此话一出口,就连珏自己都觉得感觉到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升温发烫,连雪颈都涨红,惊地在外的王傀还有被她骑在身下的老太监都愣住,而她却像是彻底不管不顾了一样,竟是主动地向后柔媚的扭起腰肢,将挺翘浑圆的雪臀朝着这老男人的胯部落去,腿心间那一处吐汁流涎的娇颤牝户则紧紧地贴上了那根虬起青筋的肉棒,随着天女长腿微微用力、挺着娇躯向前一磨,这销魂柔腻的细缝蜜裂便擦过肉茎棍身,将花穴向外渗出的淫液都给涂了满根。
这一磨带来的酥麻与空虚、瘙痒和难捺都远超从前,老太监只是双目失神地盯着天女主动将她肥美多汁的馒头穴儿朝着自己的鸡巴上贴,像是欲求不满一样让下身那张小嘴儿咬住肉棒半截,开始慢慢地用她淫滑油亮的蛤口去吸吮自己的阳具,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上面、让两人性器的温度都互相融合,坚硬如铁、形似烧火棍一样的肉茎烫得穴内媚肉一个劲儿的向外喷水儿,“咕滋咕滋”地从那一抹嫩痕中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滑湿热的汤汁,刺激地灵珏忍不住越来越快地扭腰,瑶鼻中哼出的热息娇喘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媚。
终于,老太监首先忍不住,双手用力托住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瓣,让这骚骚天女的修长美腿更加朝外分开,在她即将在肉棒磨穴的前戏中达到高潮的前一刻,将他黝黑狰狞的肉棒狠狠插进了这昆仑神女淫汁泛滥、渴求鸡巴的狭窄花穴之中。
“啊!”
顷刻间,珏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满足长吟,在肉棒一下子插到小穴最深处时、两瓣肥硕湿漉的大阴唇死死咬住了肉茎,而花宫则绞住这粗长的肉蟒让最为敏感酥痒的花蕾紧紧吸住了龟头,激烈亲吻好似久别再见的热恋情侣,同时又接着射出一道去势凶猛的阴精爱液,如水箭般冲刷过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打在了地上。
啪~!
天女雪白的嫩臀重重坐下,鸡巴直接插到花芯的快感让她情难自已的仰起螓首、俏脸朝天地接连发出婉转娇吟,美眸紧闭、眉宇间全是陶醉和快乐,胸前挂坠的两只雌熟大奶都上下晃荡乱跳,摇曳间尽是撩人心弦、目眩神迷似水波一样的乳浪涟漪,同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蛋子一般颤抖不休。
“嗯啊……好,好大……嗯……用力……啊,深,再深一些……哦……”
也不等那老太监挺腰,天女珏便已经在肉欲的快感浪潮之中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两瓣雪白细腻、像是布丁水袋一样的弹滑臀瓣随着娇躯起伏而接连与男人的腰胯发出淫糜的“啪啪”声,腿心间泥泞泛蜜的馒头蜜裂也跟着上下吞吐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让肉棒勃起地筋脉和粗糙坚硬的冠状沟壑不断摩擦过她娇嫩层叠的肉褶黏膜,插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随后两条长腿儿也跟着夹紧了这老汉的腰身,再不复此前那一番出尘清冷的模样。
哪里还是什么高贵娴雅的昆仑天女,老太监看到的只有一个看到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淫娃荡妇!
伸出双手用力地抓揉着灵珏挺翘柔软的臀肉,一双老眼也放光地看着自己黝黑粗长的肉茎在天女那汁水四溢的嫩穴中不断进出、被那两片肥嫩蜜唇吞吐的淫糜光景,整个人都越显激动,连抽插的力量都大了不少,只快速地挺着老腰,自下而上地顶戳仙子花唇,像是要将她这滑腻的蚌肉都给肏的合不拢一样。
老太监一使力,这长风神女就像是受不了了一样,一双美眸泪眼婆娑、眼白上翻,樱唇嘴角更是因为肉欲快美而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古怪表情,只是腿心间地四处却仍旧抵死缠绵,在两人身体的起伏之中不停撞出清脆响声。
相较于琴嫦曦那边被绑住的肆意奸淫,显然是老太监和天女珏这边的交媾要更为尽兴一些,毕竟前者只是粗暴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而后者却是互相索取,且这种女上位的姿势明显让男人的肉棒都插地更深,珏能得到的快感也比起其他姿势更多,如此一来,很快便又被插得小泄一次。
“啊……太粗了……唔……好深……好棒……嗯,嗯啊……要,要爽死了……好厉害,啊,你顶的我好厉害……”
以前即便是被侵犯都不想要哼出一声娇吟的天女,如今却无比主动地吐出这些勾人的淫声浪语,还像是觉得不够尽兴一样,甚至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去抓握揉捏自己那一对白皙弹润的硕乳,扭捏着蛮腰在男人身上快意侍奉,至于粉胯间正被老太监肉棒驰骋肆虐的泥泞花穴,此刻更是已经被这巨物拓宽成属于它的形状。
天女献媚,当然就刺激地那老太监无法自抑地去发泄欲火,尤其是看到珏还欲求不满地自己揉奶搓乳的淫荡媚态时,更是把持不住,正把玩着雪腻臀肉的双手搂住美人柔弱的细腰,将灵珏紧紧抱在自己怀中。
饱满的双乳压在老汉的脸上,老太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有些干瘪的嘴巴,奋力地吸吮起珏柔软硕大的乳儿来,一滴滴泛白清香的奶水入喉,甘甜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便越发让这男人加大了嘴巴吮吸的力道。
“呃……轻,轻点吸呀……哦……好涨……好大……”
一边被肉棒猛烈抽插,一边被嘴巴用力吸奶,灵珏在这老太监身上扭动的姿态都越发淫浪骚媚,眼见这老汉只顾着吮乳而忽略了插穴,竟是自己开始扭摆起细腰、摇晃着翘臀,主动去迎合那粗挺坚硬的肉棒,让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又落下,嫩穴儿吞吐肉棒间全是清脆震耳的交媾声。
这一对反差极大的组合正缠绵地起劲,那边的少年也像是被老太监和珏交媾的氛围感染了一样,竟是解开了琴嫦曦的束缚,猴急地学着那老太监的样子,却并不躺下,而是欺身压上、把琴仙子曼妙玲珑的玉体压在自己的胯下大力抽插。
“仙子,仙子……琴仙子!以后我要天天肏你,肏到你怀孕,肏到你肚子都大起来!”
相比起珏的女上男下,琴嫦曦对于这个半大少年显然要温柔许多,只任着他用这种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奸淫自己,而她则缓缓用两条修长玉润的光滑秀腿夹住了男生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不断耸臀迎合。
“嗯……你插得我好深……好棒……再快,再用力些……嗯……对,就这样……啊……”
“你,啊……肏的姐姐……嗯,很爽……很舒服……不要停……”
柔夷搂住少年臂膀脖颈,一双秋眸也逐渐阖上满目春意,额前青丝也被香汗沾湿,脑后的细马尾、两侧的双蟠髻,此刻尽皆跟着她玉体的扭动而前后轻颤,浑身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也早已透出魅人的酡红,在少年挺腰进出之中升温发烫,承受着肉棒撞击的仙子嫩穴更是不停往外喷涌出汁水淫液,最后变成一片狼藉的白沫和黏蜜的浓浆覆在两人的结合处。
那少年则涨红着一张脸,咬着牙去忍耐仙子淫穴吮吸肉棒带来的销魂快感,但奈何他终究还是个初经人事的雏儿,又如何挡得住琴嫦曦的索取,最终还是在他身下这自认为的嫦娥仙子的怀抱中缴了械,被她两条不着一物的光洁修长美腿给紧紧缠住腰身,不穿罗袜的雪白玉足互相勾住以防他逃脱,在琴嫦曦软腻细嫩的白虎蜜壶中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浓稠阳精。
而门外的王傀则缓缓转身。
“将军可知道身份了?”
“……嗯。”
那是朝中太子。
哪怕才刚死了爹,也没有丝毫守孝难过的意思,只做了这些人的囚犯、傀儡,也要换得与仙子天女一亲芳泽的机会。
真是……和他爹一个德行。
身后“啪啪啪啪啪”的交媾抽插声仍在激烈作响,在这写作“金銮殿”,实际上是“仙子展馆”、“淫宗欲房”的大殿之中,天女珏忽而发出一声尖锐悠长、语气却无比满足销魂的娇腻酥吟。
“嗯啊啊……射,射进来了呀……好满,好烫……唔哦……哦……”
王傀沉默着在台阶前坐了下来,眼前忽而出现了一道只有他才看得见门,门内传来一声调侃:
“如何?珏这一世状态如何?”
“她有成功吗?”
王傀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怕是早就忘了要去找渊的想法,这辈子都只能和琴嫦曦沦为蛮夷泄欲的肉便器,域外方士的媚肉炉鼎了。
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不如待会儿我也去射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