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白衣出尘的昆仑天女与弟子凌波仙子的军营恶堕,为寻命定之人而被蛮夷邪宗炼为媚肉鼎炉? > 全1章

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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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苍茫间,白云连绵,人间万里灯火处,渊源都不见,再说沧海千年,娲皇补天,皇帝藩王皆称仙,试问遗篇何处,全谎言?

纤纤葱指抚摸过青石上的斑斑刻痕,其上的字迹已经不知是谁人所刻,但这无疑是引起了女子的注意,从而让她回想起昔年往事,不由幽幽叹了口气。

任谁都无法砥砺过时间的磨损,凡人如此,仙神也是如此,沧海桑田之后,那些曾真实发生在历史上的事情,也逐渐变为了传说、神话,被记在一页诗篇上,再无人考究真假与否。

对世俗草民来说,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根本不重要,明天的活儿有没有着落,能不能吃得起饱饭才是最重要的,而对于这个腐朽到濒临崩溃的王朝而言,如何维系统治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灵珏自己知道,这些历史神话是真切的发生过的,甚至她还亲身参与过,故而她才会被朝廷尊敬、奉为天女。

世人尊她为素珏仙子,然而,灵珏本身就是昆仑的天女,她其实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原本姓名也只是单名一个珏字而已,如今为了寻找为她取名的渊的转世而来到这红尘人间,却不料途中发生了意外,因浊世的干扰而使得羽衣受损,没了法力。

不过即使没了法力支持,一身仙躯与武艺仍在,朝廷上下倒也没有不敢尊敬的。

因为他们从旁打听过,这些仙神并不是不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现身凡间,也没法管她,所以才独留天女珏一人在朝廷逗留。

如今看到这不知谁人铭刻的字痕,让天女珏也不禁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师父,您在看什么?”

温润好听的声音自耳旁传来,让天女珏从出神之中回归现实,转身看向背后的妙龄女子,露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

这仙子也生的极为好看,若是出身在富贵人家、只怕是早被人发现,成为那名传千里的绝色美人了。

见她一袭仙裙露出白皙香肩,只在两侧纤巧的臂膀处附一鱼摆似的淡雅玫紫霓裳羽衣,流光彩带在走动间飘然起舞、似流风微醺,胸前那一对傲挺饱满亦被好好裹住,却又露出那一条诱人雪腻的霜沟,只一眼便让人陷进去,做梦都想知道这仙子玉乳有多么滑腻幽香。

可相较于上半身相对保守的穿扮,仙子的下身却又堪称暴露诱人,短窄的裙摆不过堪堪遮住挺翘雪白的两瓣翘臀,哪怕是于空中漂浮时也最多能抵到那一双修长的大腿一半,将这如玉凿天工的长腿儿几乎完全露出,若是动作幅度稍大一些,便能窥见内里绝美的风采,一条象征贞洁的纯白亵裤!

两只秀气小巧的皓腕也不着寸缕,无罗袜遮掩、无绣鞋保护,就这样将一对精致的玉足裸露在外,十根细嫩泛粉的足趾也俏生生地并拢在一起,却又因为仙子因羽衣的关系而常常漂浮在空,倒也不染尘埃,反给她更添一分圣洁脱俗的气质。

单论身段已是绝色,可仙子这张灵秀清雅的小脸才真让一见难忘,皓齿明眸、樱唇瑶鼻,两边双蟠髻高高别在螓首两侧,似花骨朵又似牛角,轻盈动人,典雅高贵,而脑后一条短短的高马尾更添仙姿飘逸。

她名琴嫦曦,人称凌波仙子,亦或琴仙子,父母在战乱逃难之中遭难,是灵珏在路途中偶然捡到的孩子,在得知其悲惨遭遇后便留在了身边,当做弟子培养,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后发现对方天赋不错,便对自己已经无用的羽衣给了她,而天女珏自己则换上了一袭轻纱似的白衣。

人间衣物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因为天女本为昆仑长风所化,习惯了轻盈灵动,这些布匹对于她来说都有些沉重之感,故而改来改去,衣衫材质也越来越透,几如薄纱般拢在身上,若是在光烈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感觉,将灵珏丰腴婀娜、高挑玲珑的身段都给完全衬托出来,尤其是在这出尘脱俗的白衣映彻下,显得诱人无比!

胸前满月对半裸露在空,白皙雪腻惹人馋,却又怕惹人非议般又接上绣花雕纹的奶罩,珏自己是觉得无恙、可对凡人来说无疑更为魅惑,长裙虽能遮掩笔直优美的一对透出肉色的白丝玉腿,但几乎分叉到细腰处的缝隙又将这无限春光给泄出大半,甚至连那似布条一样的亵裤都能看见不少,让人口水直流。

这一对天女仙子师徒,模样都生的绝美,如何不遭人觊觎?

只是她们不知道罢了。

来到这里,也是因为灵珏打听到了一点有关于渊的线索,故而寻访此处,见到了这里镇守在这里的将军王傀。

“天女所寻之人,本将其实有些消息。”

“将军可知他身在何处?”

“不敢说的过于确切,但本将的确知道一二,不过嘛……”

那身材健硕、披甲敦实的男人摸了摸胡子,上下打量着天女珏与背后盈盈漂浮的琴嫦曦,开口道:“两位也知道,如今朝廷深受外狄蛮夷的侵扰,其中不乏有诡术密宗之辈参战干扰,苍生苦楚、民不聊生,若是两位愿意帮助我军抵抗这些不受文明教化之徒,我便愿帮助天女寻找那位。”

灵珏并没有拒绝,行善事、救百姓,本来也是她的目的之一,便启唇答应了下来。

“天女如此有诚意,本将也先给你透一点情报,你所说之人,应当就在前线边境的某处城寨之中生活,但具体在哪本将也不知,只是有兵士报告我才得知,今次告诉,权当是我对天女与仙子愿意帮助我军的诚意。”王傀平静道。

这样一来,灵珏便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无论是自小清修的戒律条规告知她、应确保中原太平、守护人间也好,还是为了确保渊的安全和生活环境也罢,这前线,她和琴嫦曦都是必须去的了。

……

虽说前线战事吃紧,但军中供给倒还不错,再加之灵珏与琴嫦曦都是修真之人,倒是没受这些腌臜杂乱的污秽之气多少影响。

可也正是有了两位天女仙子的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迅速便被持平,甚至隐隐有逆转之意,这就引起了那些旁门左道、密宗邪门的注意,恰巧,军中也有对灵珏和琴嫦曦有意思的高层。

“我等知晓将军爱江山更爱美人,故而前来献计。”

“……这梦中之法倒是有意思,不过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是敌对关系。”

“确是如此,但将军难道就不想一亲天女与仙子芳泽?”

“……”

“实际上,我等方外之人也不愿意参与这些战事,只是得了命令前来干扰天数,如今天女临尘,我等便知道是收手的时候,故而只要将军愿意将珏天女与那凌波仙子交给我们处置,我等自会退去。”

似是知道王傀顾虑,这妖道又开口言说:“不过将军且放心,您的愿望,我们一定会满足,我们需要的只是天女这个人罢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然……所以,将军可愿答应?只要应了某的请求,这梦中之法某便愿传授将军,此法神人不知,天女失去法力亦不会察觉,将军施展后可任意在其梦中施为,如何凌辱都全凭将军意愿,但某只有一点请求。”

“……说。”

“若是将军发现了天女珏以及琴仙子的罩门弱点,还请告知我等。”

这番梦中交谈传授,珏当然是不知道的,她修习的都是正统仙术,对于这些个邪法不甚了解,通讯之秘亦是难以辩得,失去法力后更是无从察觉,遑论修行还要弱一些的琴嫦曦。

在得到了这梦中秘法之后,王傀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在两天后的夜晚施展。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灵珏与琴嫦曦的生活习惯,在无战事的情况下十分简单易懂,几乎可以说是三点一线,一样同凡人一样需要睡觉休息,这就给了王傀可乘之机。

不过他因为只是一介凡俗武夫,体内没有灵力,也不通玄法,所以这梦中秘术都需要符箓来施展,但也幸亏他是一个凡人,没有引起天女与仙子警觉,故而才能顺利进入。

只是可惜,一次只能进入一人之梦,而不能一起,所以王傀只得先行尝试进入修行较浅的琴嫦曦的梦境。

……

第一次进入仙子迷梦,是在一间小小的院落,天边明镜高悬,庭中有落花飘然,王傀仍旧披甲戴胄,突兀地闪现在这典雅的环境中。

想来琴嫦曦在因战乱而流离失所前,应当也是一个富家小姐,否则这深层的幻境又如何印刻得了她心中所愿?

王傀左顾右盼片刻,便见一道纤细的倩影正姌婷立在走廊处,双目出神地看着庭院中那一泓落满了春花的清泉。

见她仍旧穿着那一袭飘然好看的羽衣,被这仙裙勾勒出玲珑挺巧的身段,似遗世独立、皎皎出尘,仙气缥缈中又有着温婉典雅的气质,却并没有察觉到王傀所在,而是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对琴嫦曦来说,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儿时家园的景色了,这里的一切都虚幻无比,却又让她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沉醉进去,美好的不现实,迷迷蒙蒙间,又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其面容英武,壮硕有力,显然就是王傀。

“将军勿虑,以本身面容见仙子与天女即可,梦中之事她二人是没法记得清楚的,反而会因为你露了本相而暗增好感与信赖,想要上手如何,直接施为便是。”

那方外之人是这样给他说的,但王傀多少还是有些忌惮,所以一开始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走近了琴嫦曦的身边,几乎挨着她坐下。

凌波仙子当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王傀出现在此处是应该的一样,只是任由他有些不老实地触碰小手,甚至搂住纤细的腰肢,被他抱在怀中,俏脸浮现出一丝羞怯的涨红。

王傀见状自然是满心欢喜,动作也不由放肆了些,轻手轻脚地勾起那紧紧裹住酥胸的羽衣仙裙,露出内里贴身的奶罩,仙子白嫩丰满的两团翘乳本就大半裸露在外,此刻随着男人的放肆举措而在空中轻颤,那平日久引人遐思的惊人沟壑也终于完全显露了本貌,散发出无穷魅力,虽不能完全得见顶端上那两颗娇嫩的相思豆蔻,却也能窥见一点淡淡的嫣粉,让人垂涎欲滴。

而琴嫦曦只是轻轻低吟了一声,仍旧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俏脸上潮红越发明显。

她当然知道这是自己在做春梦,但师父曾说,若是遇见也无需抵抗,她本为凡人,有欲望也是正常的,梦中自渎也算是身体自发的阴阳调和,只管享受就是。

话是这么说,但琴嫦曦想反抗也不行,毕竟意志朦胧,她都无法操控自己,只是任由王傀那双火热的大手越来越不老实,划过她的腰肢,慢慢抚摸到了她那一双露在外面的雪白长腿儿,随后又将她这两条玉腿给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的绝美风景。

修长的美腿还尝试着向内紧夹闭拢,琴嫦曦潜意识地还想反抗,但奈何在此地占据主导权的并不是她,最终还是被已经色心上头的王傀给压倒在身下,一边俯瞰着她美腻清雅的俏脸,一边将那碍事的亵裤给拨开,露出内里神秘美景的一角,看向那每寸肌肤都霜白似雪、细腻透红,还掩在短窄仙裙底下的娇羞嫩痕。

竟是无毛的白虎!

“太美了……”

像王傀这种糙汉子,当然也是玩过女人的,可那些个妇人的下面无人不是张着一张猩红大口,其上丛生的阴毛好似男人胡茬,让人一见就没了欲望,哪里似琴仙子这般娇嫩欲滴、白皙如玉,宛若她那张精致的小嘴儿般,让人如痴如醉?

王傀当然是激动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双手也不停抚摸着美人那一双腻滑纤长的玉腿,最终竟是一个忍不住,将粗糙的大脸埋进这仙子的粉胯之间,用力地抓住琴嫦曦两条美腿,让她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紧紧挨着脸颊,而自己则将嘴巴凑向仙子羞涩紧闭的嫩痕,伸出舌头去舔抵这两片渐渐泛起湿意的蜜唇。

炙热弥漫,四下又无依靠,琴嫦曦只得在这梦中庭院将娇躯躺平,纤手抓向男人的脑袋,长腿和雪白的臀股也跟着夹紧,似想要去阻止王傀的侵犯,可这般只是让这淫贼将领更为舒爽销魂,连着那散着热气的舌头都更为用力地朝着仙子的处贞蜜地袭去,刺激地她俏脸绯红,玲珑的身子也瞬间绷紧。

这种感觉……她从未品尝过,又是羞耻,又是销魂。

琴嫦曦对于性事其实并非一无所知,但其间滋味却是从未品尝过,如今被王傀这陡地伸出大舌舔抵、嘴唇吸吮,破天荒的快美便悄然麻痹了这位仙子的心神,让她细细的体悟着肉欲前戏带来的快感,花唇幽穴都不由跟着缩紧,在男人越发快速迅猛地撩拨挑弄下微微开阖,泌出湿热透明的汁水。

“嗯……”

琴仙子不禁低吟一声,撑在男人脑袋上的藕臂都越发酥麻,一只小手也自欺欺人地掩住小嘴儿,好似想要盖住自己羞人的娇啼,但随着王傀舌头越来越用力的侵犯,甚至挤开两片嫩唇、突入到白虎小穴里去撩拨顶戳,那种快感就越来越激烈,似浪潮般自双腿间朝着她的脑袋袭来。

呲溜、呲溜……

汨汨的春水被舌头舔抵搅弄,仙子嫩穴的温润、柔滑,还有近乎真实的快感都让王傀舔的越来越起劲,完全无法停下来,而琴嫦曦那不自觉的“嗯啊”轻哼也刺激着他的神经,直到美人娇躯猛地绷直,像是触电一样痉挛颤抖,两瓣娇腻的阴唇也跟着往内紧紧一缩、夹住他的舌头像是小嘴儿一样拼命吮吸,一道透明的水箭便径直从花芯深处向外喷涌,浇地这将军满脸都是!

可不等王傀兴奋完,做出下一步举措,梦境陡地如云烟般消失,面前的一切也瞬间破碎开来。

……

“嫦曦……”

“嫦曦?”

呼唤了两声,琴嫦曦终于幽幽睁开一双美眸,入目的是灵珏那张清美脱俗的俏脸。

“……师父?”

呢喃一声,仙子坐起身来,只是刚刚一动作,便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满是湿润凉薄,一瞬间便想起了刚才梦中发生的事情,虽然记不得太清楚,但那股欲仙欲死的滋味却仍旧萦绕在美人心中,让琴嫦曦羞红了小脸,漂亮的眸子也跟着躲躲闪闪。

见她这幅样子,天女珏也反应了过来,打趣笑道:“看来我们的小嫦曦修行还不到位哦?”

“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我也不清楚……师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我,我是不是脏了啊?”

“傻嫦曦,有人伦欲望很正常,换下衣物,继续睡吧。”

……

有了琴嫦曦的试验,王傀越发大胆起来,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对于灵珏的渴望也与日俱增,但他并不急,如果一连两日直接潜入梦境反而会让对方起疑心,所以他特意等了一段日子,才悄然潜入天女的梦境。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王傀对于梦境的掌握明显更高,梦中幻境的主导权也基本全在他手上,故而这一次他直接捏造出自己最熟悉的军营形象,让珏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也就能更好地被他拿捏。

梦中,王傀依旧是身披甲胄的模样,伸手拨开属于天女的营帐门帘,看向了那一袭白衣绝尘、清冷幻美的素珏仙子,此刻珏正亭亭坐在中央,似是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抬起她那张带着点点绯红的俏脸,两只星眸也泛起羞怯和情意,对望着他。

显然,潜意识中,王傀的形象和她所认识的某个人正互相重合,天女珏不仅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有主动沦陷进去的意思,让他可以更好地把控整个梦境的操纵权!

越是走近,就越能清晰地看到天女那浑身闪着晶莹光泽、雪腻白皙的肌肤,如薄纱般的出尘白衣也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让他能直接看到灵珏那两只圆鼓鼓的大奶儿现在是如何高耸挺立在内,峰峦上那一对嫣红傲梅又是如何凸出,像是引诱他去舔弄揉搓一样,已经在胸罩上硬起了两个小点。

王傀呼吸沉重,双腿间也逐渐肿大起来,看向面前的珏时,多有一种不真切的梦幻感。

对,他是在做梦,但肉欲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却是真实的传递到两个人的身上的!

这又和现实有何区别?

他显然是忍不了的,便伸手一把将灵珏压在身下,猴急般地将爪子攀上了天女胸前那对浑圆雪白,一边细细而又用力地揉搓抓捏,一边扒开这美人拢着仙躯玉体的白衣,将她完美婀娜的胴体显露在自己眼前。

“珏,珏……我终于要得到你了!”

王傀兴奋地喘息着,同时几乎粗暴地分开天女珏那一双修长雪腻的长腿儿,让那几乎开衩到腿根的诱人阴阜都完全暴露在空中,得以完全呈现出来。

这时候王傀才发现,这人前看起来恬静出尘、有着一股子书卷清气的天女,内里的穿扮竟是如此奔放大胆,这似绸缎般滑腻的小小内裤根本包不全墨发仙子向外微微隆起的饱满牝户,像是一个肥软的白馒头一样被这布条紧紧裹住,却因为勒的过于紧凑而将那两瓣阴唇的轮廓都给完美地勾勒出来,中央那诱人的一线凹陷下去的细缝如同小嘴般将一点丝布给咬住,让灵珏整个下体显得格外色气。

往周边看去,因为这内裤的原因,天女珏性感浑圆的两团臀瓣也被凸显地更为翘挺,两条修长的玉腿也不肥不瘦、有肉感的同时也极为匀称白皙,特别是在雪腻肌肤上还有一双过膝的白丝长袜,覆在仙子大腿的一半处勒出一道细细的痕迹,简直魅惑无比。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一只手探向灵珏腿心间那一处没有一丝芳草的白净蜜地,只刚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一股丝滑的细腻和娇嫩,也刺激地这昆仑天女不由启唇轻轻哼出一声好听的低吟:

“嗯……”

也正是这一声,直接点爆了王傀久积的欲火,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只圆润雪白的大奶儿,竟是直接一口咬住其中一颗已经盈盈挺起、娇嫩无比的乳首,“呲溜呲溜”地吮吸起来,这声音淫糜无比,极为用力,倏然间的刺激也让一向恬静明心的天女珏都忍不住闭上秋眸,玉体颤抖着被这男人越抱越紧。

常人不知道,但珏自己是知道自己这胸部是极为敏感的,否则也不会特意制作这专属诱人的胸罩来裹住这一对饱挺的乳峰了。

但此时被王傀陡地死命吮吸,那种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意和微微的刺痛感就让她难能自持地叫出声来,同时正被手指爱抚、摩挲剐蹭的蜜穴也跟着轻颤收缩,加剧了快感的同时,也让她那双好看清澈的明眸中闪过一丝羞愧的神情。

前些日子自己还调侃嫦曦,怎么今天她也……

大抵是受了自己这徒弟的影响……也罢……

天女自我催眠着,好去接受自己那已经沾满了亮晶晶口水的乳尖传来的快感,雪白无瑕的胴体也泛起一缕春意的粉色,让灵珏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妩媚,而被王傀含在嘴中的细嫩乳头此时也由原本的小豆变为了樱桃大小,坚挺翘立的同时,也弹性十足,无论男人的唇齿如何撩拨啃舔,这蓓蕾乳尖儿都会在空中颤颤巍巍、抖动两下,变回原样。

而那在美人双腿间作怪的大手也已经不满足于在那条宛若丁字一样的亵裤外去抚弄,开始拨开这轻如薄纱、材质细腻的布料,朝着天女那光洁无毛的名器美穴探索而去。

相比起琴嫦曦那稚嫩小巧的白虎蜜穴,灵珏这牝户显然要更为饱满丰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透着晶莹的水色,受过男人手指的爱抚后,这肥美松软的嫩穴已是淫水涟涟,两片娇腻黏滑的阴唇中央是一线狭长幽窄的嫩痕,此时随着王傀指尖的撩拨插入而向两侧微微分开,轻颤着咬住他的指头,如若檀口般一张一合,将已经动情的花芯泌出的爱液涂满了他的指甲和玉胯,最后在触到那蛤口上嵌着的珍珠阴蒂时更是猛地一缩,一串透明湿热的清溪就兀自从天女的臀心间向外缓缓溢出。

不知不觉,这般简单的爱抚,竟已是让这素珏仙子小小的泄了一次。

“嗯……”

灵珏轻轻哼出一声好听的鼻音,颤巍巍的雪白乳球都在快感下更为饱胀坚挺,被王傀含在嘴中的淡粉乳头也越加发硬敏感。

这般变化自然是让王傀察觉到,一时间有些意外。

想来,这就是那些个方外之人所说的罩门弱点?

原来天女的敏感处,是在这淫糜诱人的酥乳花蕾上?

然而不等他再继续淫玩天女挺翘的峰峦和白嫩柔软的蜜唇,梦境便再度消散而去。

醒来后,王傀先是愣住,随后有些懊恼自己应该动作再迅速一点,果断一点,说不准还能……

想到此处,王傀又忍不住嘿嘿痴笑起来。

……

接下来的日子,王傀能感觉到琴嫦曦还有灵珏在日常中都在有意无意地绕过自己,她们虽然并不知道梦境中的人是他,但潜意识中面对他多有些害羞的意思,即便偶地被他找上门来、声称要商讨军机要务,也是将小脸浮起一丝绯红。

对琴嫦曦来说,她其实并不怎么反感王傀,相反,她隐隐察觉到自己可能就是以这位将军为模板,塑造出了梦境中的那番幻象,因在这军中呆久了,而不自觉的被其阳刚之气所影响,故而心中都莫名产生了一丝情愫。

而天女珏亦是察觉到了一点,却是陷入了两难境地,不敢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动了心,仍旧觉得自己是被琴嫦曦和满是男儿的军队影响,所以才有此梦境。

但,两人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很有一种新鲜感和期待感,毕竟生活枯燥,修行无趣,梦做真时真亦假,假成真时假亦真,能借此散一点心中苦闷,倒也算是乐趣一件。

只是王傀并不知道两位美人的心思,梦中秘法也不敢太过频繁施展,总是隔一段日子才会潜入进其中一位仙子的梦境,与其欢好一通。

渐渐地,他也逐渐发现了天女与仙子各自的敏感点。

琴嫦曦正值妙龄,过了破瓜碧玉,虽还没满桃李,却也快了,身段也逐渐长开,勾人无比,两团形状丰满坚挺、完美浑圆的雪白乳球一手难覆,稚嫩双峰也嫣粉娇嫩,令人垂涎欲滴,但最让王傀喜欢的还是那一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玉腿,纤长秀美、匀称笔直,而在粉股之间,那只被小片布条做的亵裤包住的无毛白净的小穴,便是仙子身上最为敏感销魂的地方,常是被他用手或用舌头轻轻一碰、一舔,就会惹得整个娇柔的身子筛糠一样接连轻颤,两条腻滑的大长腿也跟着朝内夹去,让他的快感加剧,也让他借此淫玩的更深。

天女珏的玉体则更为色气一些,相比起琴嫦曦更为丰腴成熟,婀娜凹凸有致,尽管她这一对白腻绝美的秀腿儿同样的修长匀称,让人一见倾心,臀心间那一处馒头似的名器牝户也肥嫩多汁、微隆饱满,但王傀还是更喜欢她这一对波涛汹涌的大奶儿,特别是看着她平日那般清冷出尘的恬静俏脸被自己揉搓酥胸、含吮乳尖儿给玩的潮红羞怯时,一种征服感就涌上了男人心头,猖狂得意间,吸嗦乳首的力道更重,连着手指也深入到那两片软糯似年糕般的淫滑蜜唇内,对着那已经泛起清水春浆的嫩痕连连抽插,只觉紧致滑润、细嫩美妙。

在大致一月后,王傀对此法已然是得心应手,在发现琴嫦曦还有灵珏对自己更为温顺之后,便思索着能在梦中更进一步。

也恰逢此时,那方外之人又以梦中秘术进了这淫邪将军的梦里。

“将军,近日可曾安好?”

“……有事?”

“只是特意来问问情况,不知将军可有发现凌波仙子和素珏仙子的罩门弱点否?”

“……倒是不敢说弱点,只能说有两处较为敏感而已。”

“哦?如此甚好,将军可继续在梦中试验一番,我且再将更深层之法传与将军,将军借此可让仙子与天女在梦境中对你百依百顺,更可开发其敏感处,就算并非罩门,也可算薄弱点了。”

又得一法,王傀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已是狂喜不已。

试问谁不想坐拥美人,让平日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对自己倾心?

‘直娘贼的,这些天全是老子自己在动,给仙子还有天女服侍,今个怎的也要让她们给自己献献媚了!’

过了两日,王傀施法再度潜入进灵珏的梦境,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捏造出营帐的景色,看着将这昆仑天女安置在中央软塌上,却不穿内里贴身的衣物,而是凌乱着轻纱薄衣,露着两团如白云堆砌的大奶,领口处也跟着把那一条深邃迷人的乳沟给挤出,将峰峦上那两粒嫣红豆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一双修长光洁的白丝玉腿也跟着微微分开,却又似害羞般想要朝着中央闭拢,欲拒还迎的娇人模样简直勾人心神,仙裙下那被白色纺绸小亵裤紧紧裹住的浑圆桃臀都被清晰的凸出轮廓,贴在半透的布料上尤为性感,腿心间若隐若现的贞洁蜜地也朦朦胧胧,极其诱惑。

眼见王傀走进营帐,天女珏的俏脸也缓缓浮起一抹酡红,却并没有阻止男人的行动,而是任由他甩着胯下那根肉屌靠近自己。

看来,这些日子以来接连的逗弄也终于要进入正戏了……

天女珏清雅恬静的仙颜越来越红,白嫩似要滴出水来,一双美眸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根爬着青筋的粗硕肉棒,眼中迷离和春色并现,带着一点好奇和紧张。

她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也曾在小人书上见过男女之间的交媾欢爱,但此刻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做。

而王傀则按捺住心中激动,看着仍旧坐在软塌上有些紧张不安的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抱住天女美丽的螓首,让她的小脸慢慢贴近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正耀武扬威吐露涎液的肉龙,开口命令道:“张开嘴巴。”

灵珏听话的张开两瓣樱唇,脑袋一片混沌沉沦,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那本书上看过,这狰狞黝黑的男人阳物好像是可以塞进女子的小嘴儿中的,清纯的面容不由更为泛红。

一向只是道听途说,对这种事情想都没有想过的昆仑天女,在面临这肉棒扑面、龟头触颜的情况,也难免生出一丝逆反的兴奋和紧张,一双秀目也跟着迷离恍惚,春情弥漫,直到这硬挺勃起的东西终于抵到了瑶鼻,呼吸间尽是男人火热的气息,灵珏才又感到一种荒诞。

不等她继续沉浸,王傀已然将腰身一挺,将自己这青筋虬起的鸡巴塞入到了天女的樱桃小嘴儿之中,撑得她两边香腮都鼓鼓当当,两只漂亮含春的妙眸也跟着瞪大,似是有些吃惊般向上瞥了一眼王傀,粉嫩绵滑的小舌则因为这不速之客的侵犯而向前抵去,想要将男人的巨物给推出紧致的小口,却反而让这淫邪将军爽的发出一声呻吟,胯部朝前猛顶,插得更深!

太嫩了,太紧了!

销魂蚀骨的天女小嘴侍奉让王傀双眼都略微失神,只觉得自己这粗硬的鸡巴像是进入到了一个紧窄又温润无比的滑腻洞穴,缠绵在肉茎根部的丁香小舌宛若一条灵蛇般,惊慌羞怯、却又细致万分地舔抵过他的冠状沟壑与棍身的每一寸皮肤,似不舍又似抵触一样的用力去顶戳他的马眼,好像想要将他这巨物从紧致的檀口中顶出去一样,爽的王傀双手都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珏那有着一头如云墨发的小脑袋。

“唔……”

从未有过的窒息和难受,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快美瞬间让天女珏一双眉目泛起泪花,坚硬粗圆的龟头深入让她滑嫩的喉咙都有些不适,只好尽可能地用香舌去缠住这根似要将她檀口都给贯穿的鸡巴,不断发出淫糜“滋滋”的吞吐声,想要将这种恶心反呕的感觉给舒缓一下,却无论如何都难能将这肉棒给送出去。

这无师自通的嫩舌服侍自然让王傀受用不已,身体都不禁为之一颤,只感觉自己像是要白日飞升一样,哼哼唧唧呻吟出声,抓着天女脑袋的双手都不由更为用力,像是肏穴一样开始来回挺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接连不断的小嘴儿吞吐声和清脆的抽插声响起,自上向下看去,灵珏羞红的双颊都因为男人肉棒的进出而一鼓一缩,娥眉颦起,美眸上浓密狭长的睫毛也跟着轻颤不休,在连续的深喉吞弄中、眼皮底下的瞳孔都开始向上翻去,本盈润在角落的清泪都向下滴落流溢,鼻息紊乱中,两只纤手都为了更好地掌握平衡而紧紧抓住了王傀的腰间两侧,反倒像是她在主动给这男人口交一样,显得分外淫糜。

“嗯……咕……啊……啊……嗯……滋……”

肉棒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抵到美人咽喉,那种难受又窒息、偏偏又有着让她难能自持的快感,使得天女珏的娇躯都越发颤抖,一头披散及腰的如云墨发也颇有些凌乱,可任她如何挣扎、向后耸动螓首,想要将樱口中这男人的巨根给吐出都无济于事,反而刺激地王傀更为暴力地将他这炙热的阳物更深地插入喉中,引得仙子香涎都溢出唇角流了一地,吞吐含吮之中闷哼连连,也不知究竟是快慰还是凄苦,总之两片薄润的红唇都将这肉茎表面都贴的更紧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接连在天女精致的小嘴中抽插了多少下,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终于让王傀忍不住射意,在珏檀口忽而紧凑拼命的吮吸、粉舌抵死缠绵之中,他高高昂起脑袋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紧接着后腰一麻,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浓密精液便似利箭般尽数灌满了天女的口腔,数量之多甚至连在外的两片性感的红唇都难逃厄运,被这白浊玷污,可她本人却又因为这瞬间的不适而不得不尽力去滑动喉咙去吞咽这些腥臭的浆液,直到男人的马眼仍在樱口中一跳一跳、却并不喷射阳精后,她才嫌弃地想要把这腌臜的东西给吐出。

啵~!

灵珏这张幽窄滑腻的口穴如何紧凑,饶是王傀顺势拔出来都用上了点力气,红唇分开肉茎表面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淫糜至极、像是美酒启封一样的清脆“啵”声,而天女本人则俏脸涨红,嘴角流精,大口大口地娇喘调息,纤手也按着她圆鼓鼓、白嫩嫩的胸脯不断起伏。

只是可惜,素珏仙子在这方面终究还是过于生涩,虽然销魂蚀骨,但王傀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嘛,也足够了,好歹他也品尝过了一次天女小嘴的滋味,哪怕是神仙也不一定有他这般快活啊!

昔日曾说楚怀王梦会美神瑶姬,但却未有亲近,然而今日他王傀却在梦中让同为昆仑天女的珏,为他口交了一次!

“快哉!”

……

珏醒来之后,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除却亵裤湿了以外,其他都没有什么,而在隔壁营帐睡着的琴嫦曦应该也已经睡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心中安定下来之后,天女不禁回想起刚才梦中那羞人浪荡的一幕,本白皙秀雅的小脸也再次染上一层绯红的云霞。

自己怎么会梦到这种事情?

定是因为被嫦曦影响了,所以才想起了那些淫秽的春宫图!

然而一旦想起了这些东西,想要再忘记,可就难了,况且珏自己也肯定不会给旁人说,哪怕是琴嫦曦,她也闭口不言,却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徒弟心中也揣着一件难以启齿的春事。

……

相比起更加矜持出尘的天女珏,性子要温婉柔和一点的凌波仙子琴嫦曦显然要更容易得手一些。

在脱离了天女珏的梦境之后,还没有尽兴的王傀秉着一颗色胆,又再次潜入到了琴嫦曦的梦境中,许是因为受到了他那股淫欲影响,整个梦中幻境都显得格外香艳,仙子在自己院落中还未察觉到不对,便已经被他压倒在地,扯下襦裙羽衣,露出了粉雕玉琢的雪白娇躯。

她明显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梦境来的如此直接激烈,灵秀清甜的小脸都迅速浮起潮红,藕臂下意识地捂住酥胸,却并没有太过用力反抗,只是欲拒还迎,一双纤长雪白的玉腿轻轻合拢互相摩挲,似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样,让王傀双目都几欲喷火。

不管了,今天老子就要在梦里得到你!

他兴奋的打量着琴嫦曦因衣衫凌乱而暴露出来的绝美胴体,色急后也不想再管那么多,双臂分开仙子这对白腻的长腿儿,露出仙裙衣摆下那无一物遮掩的羞涩嫩痕,两片稚嫩软糯的处子阴唇向内微微收缩,已经有了些许湿意,此时泛着水色晶莹剔透,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儿流出涎液。

散着热气的硕大肉棒昂挺在空,琴嫦曦看到这东西的一瞬间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才意识到不妙,酥胸起伏间,瑶鼻喷吐的香息都沉重起来,然而相比起这根黝黑的东西,之前日子的那些挑逗亵玩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

但王傀显然并不打算啰嗦,用力抱住仙子这两条雪腻的长腿儿夹在腰间,让她白嫩的屁股蛋子都高高撅起朝天,弹性十足的臀瓣抵住他的大腿和胯部,被撞出一圈细微诱人的肉浪,随后狰狞的怒龙便已然趴在了她那两片淡粉娇腻的阴唇蛤口上,迫不及待地要给这位美人的处贞美穴开苞破处!

“不……不要!”

琴嫦曦哪怕是在梦中也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此刻主导权在王傀手中,她又如何反抗的了?

喘息粗重间,那顶粗圆泛红的龙首便已经抵住了仙子两片娇嫩欲滴的花唇,随着硬挺的菇头向前顶去而朝着两侧白嫩的腿肌分开,将内里从未有人见过的滑腻穴肉都给展露在王傀的视野之中,随着他喉咙滑动、吞下一口唾沫之后,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温暖包裹感便自他的肉棒前端传来。

几乎不需要他怎么用力,已经被接连挑逗了数日却久久得不到满足的仙子嫩穴便主动吸吮住了男人的肉棒,琴嫦曦腿心间这一处白皙娇软的处贞蜜地不过被他龟头这么分开蜜唇、轻轻一顶,便已然是水光潋滟,中央那一条惹人遐想的狭长嫩痕也逐渐从丨字变为一个清晰的圆柱形,随着王傀继续挺腰向前,那种紧致的裹吸感便越发销魂。

只是可惜,这到底是梦,他没办法亲自破开琴仙子那淡薄的处子嫩膜,只能享受着神魂交融带来的绝妙快感。

“啊……”

大半肉棒插入双腿间的贞洁阴阜,琴嫦曦不禁向后昂起玉颈,张开薄唇娇呼一声,却并没有丢了完璧之身的痛楚和羞愧,在梦中,她只感觉到了肉欲的销魂还有对于事态发展的惊讶。

插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

可为什么,没有所谓的破瓜之痛呢?

迷迷糊糊中,琴嫦曦记忆起这是梦境,意志不自觉地更加沉沦进去,只觉得王傀这粗硕的阳物又大又烫,像是要将她双腿间那宛若一线的幽幽花谷给完全填满似的,才插进去半截便让她感觉有些受不住,饱胀和充实感一刻不停地冲击她的心神,杀气腾腾往里进入时,更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美涌遍全身。

比修行突破要更为畅爽!

至于王傀,现在的他已经难能去顾及琴嫦曦是什么感受,自问他也去过不少寻花柳巷,凭着将军之位也得过那些个花魁青睐,可这些勾栏清妓加起来都不如身下这天仙美人一根毛发,单凭这种又润又紧、滑腻裹吸的快感就已经让他如若飞仙,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更不必说琴嫦曦自己也没有半点抵抗,甚至因为交媾的刺激隐隐主动迎合他这根肉棒,雪白的娇躯都泛起红晕,一双秋眸水汪含春,只在他的挺腰抽插下跟着轻轻扭动腰肢,尽情在这美梦中享受肉欲快美。

“嗯……”

低低呻吟一声,仙子娇啼暗含无限满足,却并不显得浪荡,而是一种空灵美好,穴内紧致带柔、娇腻万分,配合着她漂亮浑圆的臀型更是让王傀兴奋异常,双手抓住美人纤腰两侧便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将琴仙子这一对修长雪白的玉腿夹在腰身两侧,当做炮架子一样为他不断增添快感。

也得亏这是梦中场景,否则让军营中那些对两位天女仙子有意的兵士瞧见琴嫦曦竟有这般媚态,双眼水蒙、桃腮绯红、樱唇轻启吐露幽幽香息,肯定是恨不得过来掺一脚的,可饶是如此,真实在外的仙子本人也受到了影响,小口微张着悄悄低吟,撩人的哼声简直酥媚入骨!

啪啪啪啪……

接连的腰臀碰撞声响起,夹杂着仙子的低吟浅哼,听得王傀心花怒放,深深插在美人嫩穴中的阳根都不禁又涨大几分,刺激地琴嫦曦心神凌乱迷蒙,两片花唇也越夹越紧,亲密地吮吸着男人的龟头和肉茎。

“嘶……好紧,好嫩!”

王傀忍不住感慨一声,双手紧紧托住仙子柔腰,好让自己怒挺的巨物可以更为方便用力地顶到更深处。

啪~!

龟头似戳到花芯,将美人幽窄滑嫩的膣道媚肉都给挤开似的,层层肉褶仿佛一张张精致的小嘴儿,吸附在男人肉茎表面不断拉扯吸咬,让这位凌波仙子都忍不住又娇吟一声,柔嫩敏感的仙蕊都喷出一小串清冽的水桥,冲刷过王傀的肉棒。

“啊……”

曲线动人、玉体玲珑,仙子反弓细腰,两条纤长雪白的光洁美腿都高高向上收拢,被这快感刺激地紧夹男人腰身,赤裸在外的小嫩脚丫更是勾在一起,足背缠连、粉趾蜷缩,秀气清雅的黛眉也频频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显然是被刚才王傀这一插中悄然泄了次身。

琴嫦曦也是第一次感受阴阳交媾的快感,哪怕是在梦中,那一波接一波如浪潮般卷来的刺激也仍旧美的她星眸闭阖,轻轻娇哼,在王傀这根涨大灼人的肉棒的接连抽插下连颤玉体,两片无毛光洁的稚嫩阴唇都被顶的向外微微翻开,被花穴深处涌出的淫靡清水儿打的湿漉漉、水灵灵,淫滑蛤口上镶着的那一颗粉红豆蔻更是俏生生地娇挺硬立,格外诱人。

但不等王傀在仙子这绝美白皙的胴体上继续驰骋,留下自己的印记,这场幻梦便顷刻破碎。

王傀知道,这是刚才的刺激太大,让仙子美梦直接惊醒了。

真个可惜……并不爽利,总是他才刚到兴头就结束。

面容英武的男人撇撇嘴,睁开眼睛,心头却是在不断回味着刚才那一阵春宵绯情,如梦似幻的体验让他恨不得立刻施法再来第二次,可若是如此做,自己必然露馅,为了更长久的利益,他只得作罢。

……

梦中之法好就好在隐蔽和安全,缺点则是时间太长。

但好在前线战事一直维系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天女珏还有琴嫦曦也无法走开,倒是遂了王傀的愿,一个月足够被他亵玩那么三五次,开发各种敏感的部位,久而久之,这淫邪梦境也逐渐将两女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偶得出阵对敌,都会因为衣物摩擦而产生感觉,往往在战后都会发现自己已是在不知不觉中将贴身的亵裤都给湿成拧紧的布条,包奶的胸罩竟也湿出两片半透的痕迹。

这种变化,两人自然是不敢对外说的,尤其是灵珏,首先排除的就是“乳汁”这一选项,她为昆仑长风所化之天女,难以受孕,怎么可能会从乳首分泌汁液?

定是因为失去法力,因为酣战而出的细汗罢了……只是那里比较敏感,所以、所以……

珏是这样催眠自己的,尽管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直到有一日,王傀收到了前线密报,说是那些方外之人可能暗中派出了一些高手潜伏伪装进了蛮夷的军队,目前正在一处要塞中驻守,希望两位仙子能够帮忙去一探究竟。

“情报属实的话,我们就需得率先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兵贵神速。”

原本天女珏是打算和琴嫦曦一起行动的,但考虑到自己军中也需得一位高人坐镇,所以便只由凌波仙子一人前去查探。

这样的任务两女倒也执行过许多次了,借助法术,倒也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分外方便,所以灵珏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安坐营中,等待琴嫦曦的消息,却未曾想到,等来的是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噩耗。

她更不会想到,设计这一切的,就是王傀本人。

……

“时机已经成熟,将军可先引诱琴仙子前来我等之处,自有天罗地网相候,叫她插翅难逃。”

“届时将军可用请神之法,亲身降临我军,采的仙子头汤落红。”

尽管有些于心不忍,但色心终究还是大过了占有欲……若是继续发展下去,却也不知能多久一尝仙子玉体,真让他还用梦中之法去淫玩两位美人,对王傀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所以,他冒着风险同意了这个请求。

情报当然不是假的,因为他所透露的消息句句属实,但真实的却也有限度,这种缺少关键信息的情报足以让琴嫦曦深陷困境。

故而琴嫦曦跟着天女珏所学的化风之术,很轻易的便被对方辨识破解,在想要往回御风奔逃之际,已是落入重重包围的境地了。

羽衣稍有破损,连带着露出大片雪腻白皙的春光,琴嫦曦一头青丝随风飘舞也有凌乱之意,可尽管如此,那一双如天山玉凿般的脚丫依然未曾落地,仍是飘荡在空,好似月宫仙子谪尘、只被凡人欺。

这般模样也是让不少围剿过来的蛮夷兵士看呆。

“啧啧……听闻中原有天庭,天庭上有太阴仙,名曰嫦娥,琴仙子虽不是嫦娥,但胜似嫦娥啊!”

“妈的,天天露着这么两只小脚,不就是想要勾引人嘛?”

“你这不识货的,凌波仙子不穿裤子、只穿这么一条堪堪遮住上身的襦裙,露在外面的这一对大长腿才是极品!”

“两个夯货,我还是觉得琴仙子这张脸才是最漂亮的,那个……那个方士说的啥来着?对,对……叫那个清雅脱俗、出尘美好!”

看着一帮袒胸露乳、肌肉鼓动的蛮族士兵朝着自己慢慢围来,琴嫦曦银牙轻咬粉唇,已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但与其在这里丢失贞洁,不如多换几个。

只可惜她如今因为中了奸计,浑身法力不存,就连这幅飘然如仙的姿态都是师父所赐的羽衣才能堪堪维系,且体内也不知究竟有什么毒素,越走越无力、连着身子都敏感了不少,若是动作幅度再大些,可能……

这样想着,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捺的酥麻与酸痒,尤其是臀心幽谷间那两片娇嫩柔软的蜜唇更是宛若蚁噬,惹得她想要将纤手伸到自己这襦裙下摆内,好生抠搜两下,然而在敌军阵前她又如何能恬不知耻地做出这种事情?

越忍,琴嫦曦雪白光滑的肌肤便越透出一股情欲含春的淡粉,犹如绝顶的羊脂美玉,吹弹可破、滑嫩软腻,腿心间那微微向外凸起一点的贞洁阴阜也逐渐向外泌出爱液春浆,将仙子最后一层防护都给湿透,纯白的亵裤都因此被这汨汨的清水给拧成一根细细的布条,勾在她白馒头一样娇柔的穴口上,闪着淫霏的光泽。

然而琴嫦曦再怎样有心杀贼,终究还是无力回天,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无法抵御如此多人的围困,最终还是被抓获俘虏,关押在城寨深处。

琴嫦曦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却不曾想,那些修习淫邪奇技之人并没有急着惩罚她,反而好吃好喝地待她,显然是准备拿她谈判,但她还是想的过于天真,对于这些蛮夷还有修士来说,如何将她的价值榨的最干净,才是最重要的。

这绝美的仙子玉体他们想要,琴嫦曦所能带来的功劳他们也要!

而且失去了法力的仙子,这娇柔的女体还是稍显羸弱了,万一玩坏了怎么办?

还是先养一养,让她能以完好的姿态来承受他们的鞭挞,这才没了后顾之忧。

……

琴嫦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关押她的密室弥漫着无色无味的迷香,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又是那一处熟悉的梦中庭院,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意识显然要更加清醒。

‘怎么,怎么都被俘虏了,还想着这些事情……’

她当然记得这曾在营帐中困扰自己、也让自己颇为兴奋期待的瑰丽春梦,若是不出意外,一会儿便有一位身披甲胄的男人会从院落一头出来,将自己压在身下,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美。

事实也正是如此,但不同以往,琴嫦曦这一次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王,王傀将军?!”

琴嫦曦显然吃了一惊,纤手掩住粉唇,两只好看的美眸也跟着瞪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王傀?难道我此前一直都是以将军的形象来弥补自身的空虚?

琴嫦曦眼波流转,似不经意间瞥向那根裸露出来、昂在空中的狰狞肉屌,清纯素雅的仙颜上浮起明显的潮红,连着腿心间白腻柔软的穴儿都跟着起了反应,不知不觉又是泌出潺潺清汁,将两片花唇打湿。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不赖?

然而琴嫦曦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王傀是真人,而她所处的梦境也是迷烟所形成的幻阵,相比起仙子心中猜测臆想,王傀有的只有兴奋和贪婪。

终于,他终于要得到凌波仙子的处子了!

即便之后她要被这些个蛮夷莽汉轮奸,但至少她的第一次,是属于老子的!

一步一步朝着琴嫦曦靠近,火热和略带着汗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琴嫦曦俏脸通红,却并没有过多抵抗,旋即被王傀双手抓住秀气的皓腕,强行压在了身下,却并不似之前梦境中那样让人面红耳赤的面对面、男上女下的姿势,而是将她翻过身,将羽衣襦裙的下摆撩至腰间,露出她浑圆雪白的臀丘,半跪着好似等待征服的雌犬,两条纤长如玉的长腿儿成八字朝着两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泞一片、如淡粉荷包一样的娇嫩玉户,那已然被美人涟涟淫水沾湿的亵裤已然如一条细线般被白虎小穴的嫩痕给吃进半分,几乎是将那两片多汁的蜜唇都给完全袒露出来,在晶莹粘稠的爱液滋润下显得淫滑浪糜,看得王傀双目都几欲喷火。

相比起梦中那般虚幻,如今亲身用肉眼去看又是另一种感受,琴嫦曦这娇软嫣粉的美丽花唇不仅更加诱人,而且还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感,可配上她这一身淡紫羽衣和自己温婉清雅的气质,又给人一种圣洁感,反差之剧烈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仙子柔弱的腰肢,看着自己面前轮廓完美、形容浑圆的雪白股丘,王傀呼吸粗重,向前挺了挺自己的雄腰,滚烫的肉棒便跟着趴在了琴嫦曦那深邃勾人的臀缝之中,惊人的温度惹得琴仙子不禁轻轻低吟一声,两只泛水秋眸则在情欲蔓延中闪出一丝疑惑。

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而且这温度好烫,触感也太过清晰了……自己,真的是在梦里吗?

但王傀却丝毫不担心琴嫦曦会反抗自己,这一方密室散出的廖廖香烟无时无刻都在侵蚀着她的意志,改造她的身体,即便意识到这不是梦境也无法奈何他,只能乖乖接受被自己开苞凌辱的命运。

如此想着,粗圆狰狞的龟头已是向下滑去,抵在仙子那两片似能挤出水来的蜜唇上,手指也将那徒增诱惑、已无半点保护能力的亵裤拉到一旁的腿根软肉处,王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这根硕大的肉屌慢慢挤进琴嫦曦湿腻的蛤口,那种幽窄紧致的包裹感夹得他肉棒有些难受。

“嗯……”

琴嫦曦也自瑶鼻中轻轻哼出一声,只觉这坚硬巨大、又火热无比的突入感新奇又熟悉,随着它逐渐的进入,一种让她想要叫出声来的酥痒和空虚便越来越浓烈地从花芯处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嫩穴儿,一边阻止那巨物的进入,一边又奋力蠕动腔壁媚肉去吸吮龟头,想要让它填满自己的幽径花谷,将交叠的欲望给填满。

可在王傀暂停片刻、猛力挺腰向前一冲,将那一层代表着仙子处贞的薄膜冲碎、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时,琴嫦曦终于忍不住将玉颈后仰,红唇张开着颤吟出声:

“啊!”

这一瞬间,她忽然察觉到了这并不是梦境,身后的人也是真实的,自己真的被破了最为珍贵的处子之身!

“不,这……王,王将军,停下……我……啊……”

然而王傀已经停不下来了,胯下青筋虬起的肉蟒深深探头抵触到仙子柔弱的花芯,几乎整根都钻进美人这腿心间的湿滑嫩穴之中,随着一声低低的怒吼,两只手也越抱越紧,从前向后滑到琴嫦曦挺翘丰盈的臀丘之内,十指深陷、用力揉捏,尽可能地让这月宫天仙的大白屁股紧紧贴住自己的小腹,以便更好地承受他凶猛的撞击。

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中响彻,王傀此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接连挺腰顶撞着美人花穴,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被自己连续撞出一圈圈的臀浪,腿心间那两片娇腻粉嫩的蜜唇则向外倾吐着淫汁爱液,星星点点地溅落在仙子滑腻如玉的腿根软肉处,将他的阴毛都给打湿,而琴嫦曦自己则将绝美清雅的俏脸抬起,秀美的双蟠髻也跟着上下起伏、一颤颤的跳动,脑后的长马尾更如缰绳般披散在光洁的美背处,像是在引诱王傀伸手去抓住,来获取更大的快感。

“啊……轻,轻些……王将军……我们……啊……怎么可以……”

皓白的长腿儿轻颤,本如月光般冷白的肌肤都越发透出一股红晕,两只紧绷秀气的小巧玉足也搭在地面不住地蜷缩起秀趾,却无助于快感的舒缓,只在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中越发难捺。

一黑一白、一胖一瘦,王傀和琴嫦曦的组合充斥着反差,无论是仙子那一对雪白的大长腿,还是胸前遥遥挂坠的两只饱挺硕乳,亦或是那装饰秀气、出尘脱俗的羽衣和发髻,此刻都只是为了这一场惊人淫糜的凌辱助兴而已。

“为什么不可以?”王傀一边伸手“啪”的一下打在美人丰隆瘫软的臀丘上,一边恶狠狠道,“琴仙子当真不知军中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身子?”

“且不说我了,那些个士官小兵,哪一个不想将你这转世嫦娥给压在身下狠狠爆肏?哪一个不想亵渎你这表面气质温婉清雅,却整天露着个长腿儿嫩足的绝色大美人?”

“如今你给了我,反倒是你的福分!”

火烫的肉龙再度肿胀几分,几乎是要将仙子诱人的嫩穴儿给撑裂,娇躯被凌辱的疼痛和心底的哀羞一并涌上,让琴嫦曦一双秀气的星眸都轻轻阖上,兀自从眼角滑过两行清泪,只娥眉颦蹙、娇喘呻吟,被男人紧紧抱住的翘臀却越发高撅,被王傀粗长的肉棒连连插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只觉自己的嫩穴都要被这硬挺的肉蟒给撕裂一样,随着每一下都直捣花芯的顶戳而被撞得糜烂。

“太爽了,琴仙子,你这小穴实在是极品,太诱人了!”

王傀兴奋的哈哈大笑,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看着仙子紧致的处子小穴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如鹅蛋般大小,露出内里嫣粉泛水的腔壁媚肉,在他腰身来回猛顶抽插间一开一合、好似一张小嘴儿饥渴的吞吐肉肠,自两边柔嫩白腻的蜜唇吐出粘稠湿热的汤汁。

琴嫦曦虽然银牙紧咬,不想应答,但腿心间的美景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儿已经替她回答了王傀调侃的话,在狰狞肉棒抽插间,柔软的娇躯都受不住这股火热般泌出细细的香汗,被这男人横冲直撞、以骑马勒缰的姿势抓住脑后那根纤长的发尾,自背后狂插这玉体婀娜、曲线玲珑的寒宫仙子,奸的她胸前一对浑圆傲挺的雪白大奶儿在空中不断颤抖,两条修长光洁的皓白秀腿儿痉挛不休,玉足粉趾抽搐、花穴蜜唇喷水,每一次抽插都是长驱直入、重捣花芯,肏的这绝色美人花枝乱颤,饱满高撅的美臀也跟着荡起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啊……不……好痛……将军……不要……不要再插了……”

“嫦曦……嗯……痛……太深了……”

这般粗暴的奸淫虽然让仙子快感尤甚,但痛楚也一并跟来,引得琴嫦曦本恬静秀美的小脸都被肏的有些扭曲,但双颊上的酡红却越来越浓,在肉棒接连插穴之中,小嘴儿的呻吟都越发娇媚酥软起来,让她小舌都想半吐露外,细腰扭动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男人巨物的节奏。

仙子幽穴越显泥泞,花谷升温也刺激地王傀这肉龙越发肿胀惊人,龟头挺翘好似毒钩,每一次向外抽出都引得琴嫦曦娇躯颤抖,蜜汁喷溅四溢,那种炙热、粗大、坚硬,还有让她难以启齿的销魂刺激,都让琴仙子觉得以前梦中相会的肉欲快慰像是儿戏般可笑,但偏偏她现在还是被人强行奸淫,羞耻凄辱中,想要叫出的娇啼都被道德和廉耻给捆住,随着心神一次次被剧烈冲击而越发难捺。

但琴嫦曦越是这样不屈从,就越是让王傀生气,双手不再去揉捏仙子雪腻丰盈的臀瓣,也不再去拉扯如缰绳一样的纤长马尾,而是将整个魁梧壮硕的身躯压上,覆在她纤柔光洁的玉背,两只手也袭向胸前吊坠的那一对白花花、圆鼓鼓的大奶儿,左右开弓地抓住软糯的乳肉,力道之大似是要将这水球一样的傲乳给捏爆般,让峰峦上那两粒嫣粉的乳头都自指缝中尖尖地挺翘起来,像是被人拉直了一样,朝向上方,分外浪荡。

“啊……不要揉……嗯……嗯啊……”

酥胸被拿捏,甚至能感觉到王傀在自己玉滑香肩处喷吐的热息,琴嫦曦整个完美无瑕的胴体此刻都因为男人的奸淫和亵玩而愈发情难自已,上下两处敏感蜜地的遭袭更是让美人芳心剧烈颤抖,在大手揉搓奶肉、挑逗乳尖,肉棒狠插紧窄嫩穴、顶戳花蕾中,琴仙子终于是忍不住在耻悦的快感中忘情地叫出声来:

“啊……啊……哦……啊……”

但琴嫦曦终归还是没有完全被这一股股让人魂销玉醉的交媾快美给征服堕落,尽管很想就此沉沦,可心头底线还是让她没有过于放浪,只是偷偷摸摸地轻晃雪臀,自欺欺人地帮助王傀可以更深、更用力的捣碎她酥痒糜烂的花芯,用肉棒蹭过敏感滑腻的穴肉,直至整根没顶、贯穿仙子幽谷,臀心间这流着粘稠半透明浆液的一线蜜裂才受不住似的紧紧向内收缩一下,随后又猛地窜出一道清冽的水桥,在地上形成一洼亮晶晶的春潭。

王傀自然也察觉到了琴嫦曦在有意无意地配合自己,这欲拒还迎,翘臀扭摆轻摇、腿心间满是吮吸包裹感的销魂,饶是他腰身不动,琴仙子那紧窄温润的处子嫩穴也会紧紧吸啜着他的肉茎,将浑圆形似蜜桃的臀瓣向后靠去,一边款款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一边让自己的仙蕊吮吸着马眼,刺激着他这狰狞的肉蟒在穴内一跳一跳,像是窒息一样爽的要喷出精来!

“嘶……好紧!”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向后抽了抽肉棒,并不想就这样被这似寒宫仙子临尘般的绝色美人给榨出浓精来,王傀是知道,自己只要内射了这长腿儿天仙,接下来的时间就不属于自己了。

可王傀这一退却像是惹了琴嫦曦不满一样,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向后摩挲两下,旋即蛮腰挺凑、扭晃圆臀,竟是主动用她湿泞吐涎的处子嫩穴追逐那根粗长的肉蟒,只柔媚地将挺翘丰满的大白屁股向下一压,便又将男人硕大的阳物给吃进穴儿里。

霎那间的舒爽和满足让琴嫦曦不由抬起螓首,俏脸朝着窗外明月瞧去,一双美丽迷蒙的剪水秋眸也满是春意,灵幻秀美的脸蛋更是晕染一抹动人的酡红,樱口微张着发出一声酥糯的娇啼:

“啊……”

这般浪态倒越发显得琴嫦曦像是渴求不满的娼妓淫妇,可那一袭飘然散落的薰紫羽衣又徒增几分凌乱和仙气,又让人感到不真切与圣洁之美。

然而让王傀来说,那不就是他在当神仙,肏仙子吗?!

即便琴嫦曦真就是那嫦娥又如何?

不还是在他胯下婉转承欢,被他肏的玉体筛糠似的颤抖,娇躯软烂如泥,云鬓凌乱、发髻散漫,檀口轻哼低吟中满是酥媚入骨的春情,吐气如丝如兰中全是对他粗壮肉蟒的渴望?

他是来不及多想,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在琴仙子这主动夹击中快要逐渐压不住精关,只得咬牙奋力地挺起粗腰,将自己已经憋了许久的硕大肉根再度朝着美人花穴内暴力挺进,插得嫩屄“咕叽咕叽”地发出浪荡水声,两片娇腻白嫩的蜜唇也跟着翻进翻出,在越发激烈的交媾中将粉红的嫩肉都吸附在他的鸡巴上,透明又黏稠如浆的牝汁淫水儿也跟着到处飞溅。

“好仙子,骚仙子……我,我要射了!”

王傀咬牙低吼,动作开合巨大,像是野兽般趴在仙子美背上死命地挺动着虎腰,撞得美人雪臀都不堪重负般向下软塌而去,双手更是不想要琴嫦曦逃开一样,极尽力气地抓捏着那两只饱胀傲挺的乳峰,十指都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之中,才没被这激烈的抽插撞击而脱离出去,旋即在抽插了数十下之后,这身材魁梧的将军终于是无法按住射意,龟头死死顶住正向外倾吐玉露花蜜的仙子娇蕊,陡地从马眼中喷出一股热浪!

“嗯~~”

鼻音闷闷的响起,琴嫦曦的娇哼好似天籁、撩人勾魂,在被男子浓精这么一烫后也跟着高潮,俏脸羞红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中,想要将自己因肉欲耻悦而不自觉发出来的美妙呻吟给盖住,却在那一波接一波、经久不衰似的肉欲快美中越发大声,臀心间泄出的汹涌牝汁更是如浪潮决堤一样从被肉棒填满的一线幽谷之中向外猛猛窜出,带来的刺激和之前梦境中的完全不同,只让她流连忘返、欲仙欲死,娇躯痉挛、长腿酥颤,胸前那对傲挺雪腻的双峰都被压成诱人的扁圆,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却高高撅起,仍似欲求不满一样朝着王傀的小腹喷涌着淫水儿,波涛阵阵间,她又没了力气、软趴趴地瘫在了地上。

这种美妙她像是尝过,但没有一次如这样被内射般销魂剧烈。

而王傀也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双手无力地任由美人玉体沉了下去,整个人也似一滩死尸般趴在琴嫦曦的背上,硕大的阳具却依然紧紧抵着这仙子芳蕊,一跳一跳地在嫩穴内吐着剩余的白浊,又被她还在抽搐的花穴给一并吸嗦了去。

……

境外,前线营地。

天女珏的营帐内缭绕着香炉烟丝,幽幽清香似草木花果,隐隐蕴含灵气,随着美人琼鼻呼吸而聚散合离。

良久,灵珏睁开一双明净清澈的星眸,看向了帐外自一线缝隙中透出的明月光辉。

不知怎的,今晚她有些心神不宁。

距离琴嫦曦前去探查情报真实已有两日,期间杳无音讯,让她也颇有些烦躁。

要知道凭借她们的手段,一般一日就可打个来回,怎会一去两三天,都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来?

正当天女踌躇,思索着要不要卜一卦问问看时,王傀却突然伸手拨开营帐门帘,大步走入,他先是对着珏行了一礼,随后才拿出一个被锁上的木盒,沉声道:

“天女,方才我收到这个木盒,其上应当是有仙术封存,某不通这些玄法,只推测是凌波仙子秘密送来的,或有重要情报。”

“还请天女施法破除,我也好判断军机。”

灵珏微微颔首,素指只一点,一缕流风便吹开了那上锁的盒口,睁眼一瞧,清纯美好的小脸便冷然了下来。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条有些破损却仍旧流光溢彩的飘带,还有一件纯白却染上了不明色泽、显得略有些肮脏的内裤。

珏认得,这飘带乃是自己羽衣上的那条,就是因为这个受损而让自己难以化风,只得将其赠给了琴嫦曦,让她可以借此修行助力,同时也能玉足不点地、整日飘在空。

如今只剩下它在木盒安安静静的躺着,那旁边的内裤,就已经让她知道琴嫦曦的处境有多么糟糕了。

粉拳暗自攥紧,就连周围的温度都莫名下降了些许,王傀先是暗自心惊这位昆仑天女所剩的力量,旋即开口道:“琴仙子之事,看来十分不妙,某所率之边军素来与天女一同战线,如今凌波仙子遭难,某亦是难辞其咎,愿率军直奔敌营,解救仙子!”

可天女珏却深知现在过去只会中了敌人的奸计,敢这样将嫦曦贴身的衣物送过来,表明对方已有万全之策,盲目冲杀、热血上头反而会影响战局,于情于理,现在都需要冷静,所以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粉唇都有些苍白,素手再次拿起木盒中那一枚形似宝石的物件。

“流光照影……不曾想,人间还流落着这东西。”

珏显然是知道这石头的来历的,微薄的法力透过葱指传递其上,一组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映射在空:

……

外界明月悬空,内里肃穆的碉堡之内,却展现出一副淫糜浪荡的春景,原本作为论功行赏的大厅,此刻也不知道何时搬来了一个硕大白净的软床,一位仙子此刻羽衣凌乱,两只美眸迷离又充斥绝望,正瘫软其上。

看她两侧双蟠髻都有些散乱,显然是此前就已经被人按住螓首玩弄过,襦裙都被撕扯地有些残破,将胸前那两只傲挺饱满的酥乳都给裸露大半出来,峰峦顶端上的嫣粉豆蔻都显出圈圈红晕,不堪遮住光滑幼嫩大腿一半的衣摆也难以掩盖玉胯间的春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瞧见这美人内里已是不着一物,两瓣娇腻白皙的蜜唇中央更是渗出了一小股蜜液,也不知晓究竟是仙子情动,还是被人亵玩到发浪?

只是单看其体态,一双藕臂撑在床,微微撅起两团浑圆挺翘的臀瓣,当真如已经被驯服大半的雌犬一样,可看到她那一张清美绝俗、纤秀典雅的玉容,又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然而这场地间大多都是常年不见女色的蛮夷莽汉,见了她这模样,只会倍加兴奋。

再看仙子本人,被这样多火热而不加掩饰的目光直视,好像也感觉到了背德反差的快感一般,腿心间内侧的白软嫩肉都不由更加湿润。

“既然琴仙子亲临,愿以自身玉体抚慰我等人士,那我等自是不敢不从。”

有方士朗声大笑,看向在软床上的琴嫦曦,说道:“诸位将士,男儿英雄,可尽情让尊贵的凌波仙子一尝尔等雄风,不可辜负仙子一片心意!”

“你……”

琴嫦曦一双清冷的双眸带着愤懑,刚欲出口反驳,却在转头看到那些个蛮夷将士赤裸着身子,挺胯上前之际又转为羞人的媚色与凄苦,也不等她反抗挣扎,纤柔的细腰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旋即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也跟着发出一声“噗呲”的淫靡浪声,显然是被那双手的主人给一插而入。

“啊~”

顷刻间,熟悉的充实饱胀感自下身传来,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肉欲快感随着男人阳物的顶戳,在她温软多汁的穴肉中来回进出而越演越烈,让身子已经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琴嫦曦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无比的淫叫,蛮腰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一方面因为心中底线和被奸淫的苦楚而想要挣脱开这丑恶的肉棒,一方面又因为娇躯渴求不满而想要让那肉根插得更深。

种种矛盾之中,琴嫦曦螓首高仰、玉颈后倾,在身后壮汉肉棒的抽插之中娇声浪吟,潮水般的快感已经自主为这位仙子玉人做出了选择。

“很好很好,各位,虽然仙子无偿愿意帮助我等泻火,但也需要按照规矩来。”

“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方士虽然如此说,但他却也知道,这帮许久没有泄火的精壮汉子肯定是忍不住的,可能第一个、第二个还好,还能维系一下秩序,但时间一久,场面肯定会乱起来。

目光瞥向软床上那已经开始激烈交媾的两人,方士不由一笑,目光也跟着贪婪火热起来。

却见琴嫦曦高翘的美臀此时已经被身后的壮汉撞得臀浪阵阵,胸前挂坠的两只高耸玉乳也兀自在空中弹跳晃荡,不时撞在一起颤出淫糜的波浪,光洁的玉背与向下慢慢压去的纤柔腰肢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娇躯反弓而越发让那两片白腻柔软的臀丘高高朝天,也让男人的肉棒可以更深更狠地插入她曼妙的玉体之内。

尽管琴嫦曦没有经过系统的调教和训练,但这种无师自通的妩媚魅惑反而更讨的男人喜欢,再加上羽衣的加持以及柔韧的娇躯,让这位好似月宫仙子下凡的绝色美人犹如最完美的性偶玩具一样,怎么蹂躏羞辱都玩不坏,樱口一张便又是酥人骨髓的低吟尖叫,瑶鼻间喷吐的香息轻哼简直让人陶醉。

“嗯……嗯……啊……好深……好大……啊……不……”

“不要……不要插了……好痛……啊……烫……”

琴嫦曦连声娇吟着,在一波接一波剧烈的快感中难以自持的张着小嘴儿,整个脑袋都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能感觉到的也只有在自己臀心间不断进出的粗硕肉棒,那股硬度、长度、温度让她兴奋不已,可一想到这样放荡的春事又被无数男人围观着,又让一向气质恬静、家教严明的仙子感到无比羞耻,这样一来一回的迎合耸臀间,竟是又达到了高潮。

源源不断地淫液犹如汨汨清溪般自她两片白嫩似小馒头一样的粉穴中流出,那一线幽邃狭长的蜜裂更是狼藉湿漉,却不等琴嫦曦喘息一阵,便又被换了个体位,正对着那汉子粗犷的大脸。

“嗐,我还真以为以前在阵前如谪仙临尘退敌的琴仙子高贵冷傲,忠贞不屈呢……现在看来,也是一个被操爽了就会喷水吐精、离不开男人肉棒的荡妇嘛!”

他淫笑着羞辱胯下这转世嫦娥,动作却丝毫不慢,大手紧紧把住琴嫦曦不堪一握的柳腰,像是把这凌波仙子当成了鸡巴套子一样,让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大大分开、盘在自己粗腰两侧,而腿心蜜穴则死死抵住自己阴毛丛生的胯部,随着他耸臀一顶,琴嫦曦整个无瑕玲珑的娇躯都像是疯癫了一般剧烈摇摆,两团柔软高耸的美乳不动时朝着外侧垮去、好似倒扣的白玉大碗一样让人垂涎欲滴,可在男人的挺腰抽插下又迅速泛起一圈圈水纹似的淫靡涟漪,看得人眼花缭乱,秀气清逸的墨发也跟着向下肆意甩动,带着马尾与发髻来回颤抖。

这种姿势带来的刺激明显更大,被肉棒紧紧填满的贞洁花穴都不停地向外溢出牝汁蜜液,星星点点地朝四周溅去,而琴嫦曦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只能向上高高挺起细腰,反弓娇躯,尝试着让两条大长腿用力地夹住壮汉腰身,好让承受了整个身体重量的脆弱阴阜可以舒缓一点肉欲带来的畅爽,可饶是如此,仙子的娇啼浪吟还是无法停下:

“啊……好大……好热,好热啊……哦……不……穿,穿了啊……啊……轻,轻点……太快了,好重……啊……舒服,好舒服……”

琴嫦曦语无伦次的淫叫不禁让身后排起长队的蛮夷兵士都笑骂出声,眼中的欲火更甚,几乎喷涌而出。

“妈的,什么琴仙子凌波仙子,这不就一纯纯荡妇吗!”

“我看之前那一副清纯温婉的才女模样也是装出来的,哪有自诩保守的良家女子整天穿的那么暴露,光着两条长腿儿、赤着小嫩脚丫就跑出来显眼的?”

“肯定在自己军营里天天自慰,想着有个大胆的汉子能喂饱她吧哈哈!”

“这骚骚模样比那些个青楼妓馆里的淫娃浪女还要放荡啊,待会儿老子肯定要尝尝她这小嘴儿润不润的!”

“干脆把这荡货仙子调教成咱军中的肉便器算了,都不能算妓的,反正琴仙子是自愿的不是吗?”

男人们调侃的污言秽语钻入仙子的耳朵中,让她几欲落泪,琴嫦曦很想辩驳些什么,可在那壮汉粗暴的奸淫抽插下又变成了一声声撩人心弦的淫声浪叫,精致绝色的小脸满是酡红,在情欲之中沦陷沉浮,真像是被那些兵士说中了一样,不自觉地收缩含吮裹夹住肉棒的嫩穴,爽的那汉子抽了一口凉气,随着后腰一麻,竟是就这样被琴嫦曦给直接用敏感紧致的花芯膣肉给吸出了浓精!

缕缕粘稠的白浆混着阴精爱液自两片柔软阴唇间的嫩痕中流出,顺势朝着无瑕雪腻的大腿往下淌去,那壮汉手一松,浑身上下都在仙子那汁水四溢的蜜肉紧夹肉棒而带来的包裹感颤抖,那种紧窄湿滑、像是小嘴儿吮吸按摩一样的甩干实在太过舒服,连他都没有想到一个不慎,就这样被琴嫦曦给榨出精来。

连连不舍地又拍了拍仙子雪白圆润的翘臀,汉子讪讪走开,接替他的则是一个肥汉。

看着在大量浓稠精液灌注下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小穴、从花房深处往外喷涌着清冽淫水儿的琴仙子,那肥汉吞咽了一口唾沫,旋即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琴嫦曦的身上,几乎像是要将仙子整个娇躯都给包在怀中一样,粗暴而又痴醉的模样活像一只野兽,只留下琴嫦曦两条宛若玉凿一般雪白细腻的两条玉腿在外,随着抽插节奏而一颤一颤地在空中摇晃。

厚唇盖住仙子樱口,小嘴儿惨遭贼人玷污的刺激一瞬便让琴嫦曦还沉浸在肉欲的那双秋眸瞪大,颇有些惊慌的想要挣脱这肥汉的深吻与怀抱,但触目之间满是湿热温润的触感,以及那一根粗长到像是要把她整个身子都给贯穿的肉棒,这种耻悦的放浪反差竟是让她又忍不住想要放声娇吟,却在启唇的刹那被这肥汉找到机会,撬开贝齿、勾住粉舌,将撩人的轻哼都给堵在喉内。

“唔……”

而这时,终于有人等不下去了,一脸饥渴的走上前来,却并不将那肥汉推开、换作自己来体验一番仙子玉体的舒爽滑嫩,而是抓住了一只在空中轻颤、不着罗袜的玉足,这小脚如此娇嫩白皙、粉雕玉琢,无论是修长匀称的粉趾,还是弧形优美的足背,都像是一件艺术品般让人挪不开眼,更是让他玩不腻,此刻嘴巴一张便将琴嫦曦这一直飘在空中不染尘埃的裸足给含在了口中。

“不……啊……”

琴嫦曦有些慌乱,却更为羞耻,白嫩的小脚这样被人用力的含吮住,那种湿热温润的触感让她心神俱震,尤其是感觉到那人还在用舌头去挑弄舔抵过她的趾缝时,一种莫名的快感就让她的身子越来越敏感。

有了那瘦猴一样的蛮夷兵士带头,其余还在排队的人也等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其中最快的那个找到机会,先行来到了琴嫦曦的身前,双手抱住仙子美丽的螓首便使她清秀幻美的玉容正对着自己,看她小嘴微张、美眸迷离,眉宇间尽是浓浓春意,便咧嘴淫笑着将自己那根黝黑的肉茎塞入到了美人精致的檀口之中,两片浅薄的樱唇好似世间最好的温玉,舔抵吸咬间全是销魂的快美,惹得他刚刚一插入就开始疯狂的来回挺腰,完全是将琴嫦曦的樱口当做了小穴一样暴力抽插!

也有人并不在意那么多,甘愿当个肉垫子躺在地上,旋即自下向上地揽住仙子细腰,瞅准美人还空余着的臀瓣美缝,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两下还被肉棒塞实的湿泞蜜唇,将从嫩痕中向外流溢的淫水儿粘在指头上,这才抚上琴嫦曦那还未有人深入过的小巧菊蕾,胯间肉棒也不含糊,知道仙子情动后绝不会反抗自己后,才把自己粗挺的巨物往美人后庭肠道深处用力一捅,刹那间的刺激和疼痛对于琴嫦曦来说全然不亚于开苞破处的感受,却让她敏感的娇躯更加难以自持,浑身上下都被肉欲的快感给淹没。

道德、廉耻、戒律……以前谨遵的种种此刻都被男人的肉棒给顶撞的七零八落,不仅是白嫩的小脚被人玩弄舔吮,精致的后庭被粗长肉龙开苞深入,小巧的樱口连连深喉吞吐,就连她两只纤秀的素手都没有被放过,被不知道什么人按住、套弄在他们狰狞火热的巨物上,为他们撸动肉棒。

而琴嫦曦只觉得在自己玉体上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在自己小穴内驰骋的肉棒也是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那些野兽一样的性欲,在一次次粗暴的抽插之中将难以消解的欲望尽情发泄在她雪腻无瑕的娇躯上,射的她花宫都饱胀松软,本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都微微向上隆起,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间、被插得一片狼藉的粉胯也挤出一线黏答答的粘稠浓浆,兀自向下滴落流泄,沾了仙子满臀,柔软滑腻的腿根嫩肉也染着精斑,更不必说身下已经湿透、全是褶皱的软床。

这场面,着实淫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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