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羞辱之夜 高H女同凌辱篇 长篇都市丽人虐情(2/2)
她试图放松,可羞耻让她下身紧绷,怎么也尿不出来。
臧雪不耐烦了,又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声伴着她的低吼:“贱货,尿不出来是不是?”
苗苗疼得尖叫:
“疼——臧雪,我真的……”
可臧雪没停,她连拍三下,每一下都重得让苗苗的臀肉泛起红印,疼得她哭出声:
“别打了,我试试……”
臧雪冷笑,抱着她调整姿势,手指在她小腹上用力按压,低吼道:
“尿,贱人,别让我等。”
苗苗的身体一颤,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咬紧牙,羞耻得想死,可臧雪的手指按得更狠,她终于控制不住,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淅淅沥沥地洒下来。
尿液溅在瓶口,部分进了瓶子,部分却洒在臧雪手上和床单上。
“操,贱货,你他妈尿不准?”
臧雪低吼一声,将瓶子扔到一边,一把将苗苗摔回床上。
她抬起手,又是几巴掌狠狠拍在苗苗臀肉上,“啪啪啪”
的声音连绵不绝,疼得苗苗尖叫连连:“啊——臧雪,别……”
她的臀肉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每一下都让她抽搐,可下身却湿得更厉害,淫水混着尿液滴在床单上,羞耻得她想钻进地缝。 臧雪冷笑:
“贱人,连尿都撒不好,还敢背叛我?”
她俯身压在苗苗背上,手指插进她的后庭,力道重得像要撕裂她。
苗苗尖叫出声:“不——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可快感却从羞耻中升起,像毒药渗进骨髓。臧雪低吼:
“贱货,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的动作粗暴而疯狂,每一下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臧雪翻过苗苗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拉开到极限。
她俯身舔上苗苗的私处,舌头在她阴唇上碾磨,吸吮得啧啧作响。苗苗尖叫出声:
“臧雪,别……”
可臧雪的舌尖钻进她的体内,搅动得她抽搐连连。她低吼道:
“贱人,尿完还这么骚,跟那男的比呢?”
她的手指插进苗苗的私处,三根手指猛地抽插,撞得她尖叫:
“啊——受不了……”
她的阴唇红肿得像花瓣,淫水淌了一片,羞耻和快感交织,烧得她意识模糊。
臧雪抓住苗苗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手指在她脚心挠弄,湿热的舌头舔上她的脚趾,啧啧作响。苗苗猛地一缩,低叫出声:
“别弄那儿……”
可那股酥麻却让她夹紧双腿,羞耻得想死。
臧雪咬住她的脚趾,牙齿在她软肉上碾磨,低吼道:
“贱人,连脚都这么骚。”
她的手指在苗苗体内加速,撞得她尖叫连连,快感像潮水,冲得她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苗苗被推上第一次高潮。她尖叫出声:
“臧雪——”
身体剧烈抽搐,脚趾蜷缩得发白,指尖抓着床单,指甲撕出一道裂缝。
臧雪冷笑:“爽了?贱货,这只是开始。”
她没停,手指继续抽插,舌头舔上苗苗的乳头,吸吮得啧啧作响。
苗苗的眼泪滑落,她既羞耻又满足,那股矛盾像烈焰,烧得她无法抗拒。
她低声呢喃:
“臧雪,我错了……”
可这话只会让臧雪更疯狂。
臧雪起身,从床头柜拿出一根细长的化妆刷,冷笑:“贱货,尿不好,那就罚你。”
她将刷毛对准苗苗的阴蒂,轻轻刷弄,毛尖刺得苗苗猛地一缩,低叫出声:
“臧雪,别……”
可那股酥麻却让她下身一紧,淫水淌得更多。臧雪低吼:
“贱人,爽不爽?”
她加快速度,刷毛在她阴唇间滑动,刺得苗苗尖叫连连:
“啊——受不了……”
她的身体抽搐得像风中的叶子,羞耻和快感交织,烧得她喘不过气。
臧雪扔掉刷子,俯身压在苗苗身上,手指插进她的后庭和私处同时抽插,低吼道:
“贱货,你背叛我,我就操烂你。”
她的动作粗暴而疯狂,每一下都撞得苗苗尖叫。
苗苗的呻吟破碎而压抑,她试图控制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臀肉随着臧雪的撞击颤抖,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她低声哭喊:
“臧雪,够了……”可臧雪冷笑:“够了?才刚开始。”
臧雪将苗苗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拿起床边的皮带,冷笑:“贱人,尿不准就得罚。
”她挥起皮带,狠狠抽在苗苗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清脆而刺耳,疼得苗苗尖叫:
“啊——臧雪,别……”
皮带在她臀肉上留下一道红痕,疼得她眼泪直流,可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臧雪连抽五下,每一下都重得让她抽搐,低吼道:“爽不爽?跟那男的比呢?”苗苗哭喊:“臧雪,我错了……”
可臧雪没停,她扔掉皮带,手指插进苗苗的私处,猛地抽插,撞得她尖叫连连。
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落在斑驳的地板上。
苗苗瘫在床上,身体像被拆散的玩偶,喘息未平。
臧雪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在她冷峻的脸上。
她低声道:
“起来,把昨晚的事写下来。”
她的语气平静而冰冷,像在下命令。
苗苗缩了缩身子,低声抗拒:“臧雪,我……”可臧雪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疼得她低叫出声,“写不写?”
苗苗咬紧唇,眼泪滑落。她爬起来,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咬痕,像被蹂躏过的花。
她拿起笔,手指颤抖着在日记本上写下昨夜的羞辱——
臧雪的粗暴、她的哭喊、那一次次高潮,甚至尿在啤酒瓶里的屈辱。
她每写一句,心就沉一分,可下身却隐隐发热,像被点燃的余烬。臧雪站在她身后,冷笑:
“写详细点,贱货,别漏了你怎么尿的,怎么爽的。”
日记写完,臧雪一把搂住光着身子的苗苗,将她按在怀里,低声道:
“读出来。”她的手臂结实而炽热,像铁链锁住苗苗。苗苗咬紧唇,低声道:
“臧雪,别……”
可臧雪的手滑到她的私处,指尖在她阴唇上摩挲,低吼道:
“读,不然我再操你一遍。”
苗苗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她颤抖着拿起日记,低声读道:
“昨晚,臧雪让我跪着舔她……她掐我的胸,插我的……她让我尿在瓶子里,打我的屁股……我疼得哭了,可还是高潮了……”
臧雪的手指插进她的私处,缓慢而有力,每读一句就撞一下,低吼道:
“继续,贱货。”
苗苗的喘息越来越重,她读着自己的羞耻,身体却被臧雪点燃。她低声哭喊:
“臧雪,她咬我的脚趾……插我的后庭……我尿不准被她打……我受不了,可还是爽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臧雪冷笑:“贱人,你就是欠操。”
她的手指加速,撞得苗苗尖叫连连,快感像洪水,冲得她头晕目眩。
第二次高潮来了,苗苗尖叫出声:“臧雪——”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在臧雪手上,羞耻得她想死。
臧雪舔了舔手指,低吼道:“继续读。”苗苗哭着读下去,臧雪的手指没停,她的舌头舔上苗苗的乳头,吸吮得啧啧作响。
第三次高潮来时,苗苗读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背叛了臧雪,可我还是她的……”
她尖叫着瘫在臧雪怀里,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日记本上。
臧雪搂着她,冷笑一声,指了指床头的摄像头,“都录下来了,贱货,你永远是我的。”
苗苗愣住,心跳猛地一停。
她想逃,可身体软得像泥。
她既怕又恨,可那股满足却像毒药,渗进她的灵魂。
她低声呢喃:“臧雪,我……”可话没说完,臧雪吻上她的唇,吻得凶狠而霸道,像在宣誓她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