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羞辱之夜 高H女同凌辱篇 长篇都市丽人虐情(1/2)
周六,上海的春雨刚停,空气潮湿而阴冷,像一层湿透的纱笼罩着城市。
苗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手里攥着帆布鞋的鞋带,指尖微微发抖。
昨夜和江海的温存像一场甜腻的梦,他的温柔、他的低语、他在她体内释放的炽热,都让她心跳加速。
可一踏进宿舍,那股幸福就被臧雪的眼神刺得粉碎。
臧雪靠在床边,身高175厘米的魁梧身影像一座山,压得空气凝滞。
她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线条硬朗而分明,眼神像刀子,狠狠剜着苗苗。
宿舍里空荡荡的,另外两个室友回了家,整个两层楼只有她们两人,像被隔绝的荒岛。
苗苗低头放下背包,脚趾在地板上蜷缩,试图避开那股逼人的气场,可臧雪的声音还是砸了过来。
“你昨晚去哪了?”
臧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苗苗咬紧唇,手指攥着背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瞒不过,臧雪在校门口看见她和江海分开时,眼神就已经烧起来了。
她低声道:
“我……我去见了个朋友。”
“朋友?”
臧雪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逼近苗苗,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别他妈装了,苗苗。昨晚干了什么,说。”
她的语气像鞭子,抽得苗苗心跳一颤。
她闻到臧雪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一股汗味,像野地里的风,粗野而霸道。
苗苗缩了缩身子,脚趾蜷得更紧,低声道:“我……我跟他睡了。”
空气静了一秒,随即臧雪一把抓住苗苗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的手指冰凉而有力,指甲掐进苗苗的皮肤,疼得她眼眶一热。
臧雪盯着她,眼神里燃着妒火,像要把她烧穿,“睡了?操,做爱了,爽了,贱货。”
她的声音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刀子,剜在苗苗心上。
苗苗的眼泪滑下来,她想挣开,可臧雪的手像铁钳,死死锁住她。
她低声呢喃:
“臧雪,我……我没想背叛你……”
“背叛?”
臧雪松开手,冷笑一声,一把推得苗苗踉跄后退,撞在床沿上,“你他妈跟个男人滚床单,还敢说没背叛我?”
她的占有欲像洪水,冲垮了理智。
她上前一步,俯身逼近苗苗,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谁让你去勾搭那男的?”
苗苗缩在床角,脚趾蜷缩得发白,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入粗糙的布料。
她想解释,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道:
“我只是……想试试正常的……”
“正常?”
臧雪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疼得苗苗低叫出声,“你跟我操了那么多次,还敢说不正常?”
她的眼神像狼,凶狠而炽热,带着一股不甘的戾气。
苗苗的头皮发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既怕又恨,可心底却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知道臧雪要做什么,她逃不掉,甚至有点想沉沦。
夜色渐深,宿舍楼寂静得像坟墓,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
臧雪关了灯,拉上窗帘,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她走到苗苗床边,低声道:
“今晚我睡你这儿,怕你害怕。”
她的语气平静得诡异,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苗苗坐在床上,手指攥着被角,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臧雪的惩罚,从不留情。
她想拒绝,想逃,可脚像被钉住,动不了。她低声道:
“臧雪,我……我累了。” “累了?”
臧雪冷笑一声,一把掀开她的被子,俯身压下来,“跟那男的操了一夜,还累什么?”
她的身体沉重而炽热,压得苗苗喘不过气。
苗苗缩了缩身子,低声抗拒:“别这样……”可臧雪的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指尖冰凉而粗暴,掐住她的腰侧,疼得她一颤。
她俯在苗苗耳边,低吼道:“贱货,你爽够了,现在轮到我了。”
臧雪一把扯下苗苗的睡裤,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她的动作粗鲁,像撕开猎物的皮肉,指甲在苗苗腿根划出一道红痕。
苗苗咬紧唇,低叫出声:“疼……”可臧雪没停,她分开苗苗的双腿,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苗苗猛地一缩,脚趾蜷缩得发白,眼泪滑落,可下身却涌起一股热流——她恨自己,恨这该死的反应。臧雪冷笑:
“贱人,装什么纯?湿了还喊疼?”
臧雪的手指滑到苗苗的私处,粗暴地揉按,拇指在她阴蒂上碾压,力道重得像要碾碎她。苗苗猛地一颤,低叫出声:
“臧雪,别……”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丝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湿热得像春雨浸透的泥土。
臧雪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在她软肉上碾磨,低吼道:
“爽不爽?跟那男的比怎么样?”
她的语气满是戾气,像在惩罚她的背叛。
苗苗咬紧唇,指尖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撕破布料。
她想推开臧雪,可手软得像棉花。她既羞耻又害怕,可那股熟悉的热流却从下身涌上来,像野火烧遍全身。她低声喘息:“臧雪,我错了……”
可这话更像火上浇油,臧雪一把掐住她的乳房,指甲掐进她的乳晕,疼得她尖叫:
“啊——”臧雪冷笑:“错了?晚了,贱货,今晚我操死你。”
臧雪脱下自己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乳房。
她抓住苗苗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床上,低吼道:
“舔我。”
她的声音像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苗苗的眼泪滑落,她看着臧雪赤裸的身体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臧雪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埋进自己的双腿间。
苗苗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汗味混着私处的腥甜,她想吐,可舌头还是伸了出去,舔上臧雪的阴唇。 臧雪猛地一颤,低吼道:
“用力点,贱货。”
她的阴毛浓密而硬,刺得苗苗嘴唇发疼,可她不敢停。
她的舌尖在臧雪的阴蒂上打转,舔得啧啧作响,臧雪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低骂:
“操,你他妈真会舔,跟那男的学的?”
她一把揪住苗苗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疼得苗苗低叫出声,眼泪模糊了视线。
臧雪俯身吻上她的唇,吻得粗暴而凶狠,牙齿咬破她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味道怎么样?”
臧雪冷笑,手指插进苗苗的私处,两根手指猛地抽插,力道重得像要撕裂她。
苗苗尖叫出声:“疼——臧雪,别……”
可臧雪没停,她的手指在苗苗体内搅动,带出一股股湿热的水声,羞耻得苗苗想死。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臧雪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疼得她一缩,低吼道:
“腿分开,贱人,别装。”
苗苗的脚趾蜷缩得发白,指尖抓着床单,指甲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既痛又爽,那股矛盾像烈焰,烧得她喘不过气。
臧雪俯身舔上苗苗的乳头,舌头在她乳晕上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她的牙齿咬住乳尖,疼得苗苗尖叫:“啊——别咬……”可臧雪咬得更狠,像要咬出血。
她的手指在苗苗体内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敏感点,疼得她抽搐,可快感却像洪水,冲得她头晕目眩。她低声喘息:
“臧雪,我受不了……”
可臧雪冷笑:
“受不了也得受,贱货,谁让你背叛我?”
夜已深,房间里只剩喘息和低骂。
臧雪突然停下动作,起身从桌子上拿来一个空的啤酒瓶,绿色玻璃在昏暗中反射着冷光。
她晃了晃瓶子,冷笑:
“贱货,昨晚跟那男的操得爽,今天给我表演点别的。”
她一把抱起苗苗,像抱小孩一样将她双腿分开,臀部悬空,低吼道:
“尿进去,别弄脏我的床。”
苗苗愣住,羞耻像潮水淹没她。
她缩了缩身子,低声抗拒:“臧雪,我……我不行……”
可臧雪的手狠狠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清脆而刺耳,疼得她一颤,低叫出声:“啊——”臧雪冷笑:“尿不进去就打,贱人,快点。”她将啤酒瓶口对准苗苗的私处,瓶口冰凉地贴在她湿热的阴唇上,激得她猛地一缩。
苗苗咬紧唇,眼泪滑落,脚趾蜷缩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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