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杨帆的大学生活 第6章 旧锦字九回肠牵孽海 新机杼百(2/2)
这股子自信,非但没有让姚柳感到一丝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惴惴不安。
万无一失?
这小混蛋的“万无一失”跟她的“万无一失”,能是一个概念吗?
上次在客厅里的“万无一失”,差点没把她吓死,可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底又隐隐窜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种害怕被发现的刺激感
姚柳拿着手机,指尖紧张地摩挲着,脑海里不停地推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手心也开始冒汗。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穿着一身雪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戴着严实的口罩,脖子上挂着一副听诊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清冷和专业。
姚柳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帆?!
这……这是哪儿来的这一套?
她的心中又惊又喜,惊喜的是杨帆真的来了,而且是以一种她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
惊的是,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这小子?
这身行头,还有这做派,简直比真的医生还像回事儿!
杨柳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直到杨帆的目光隔着口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子玩味儿的意味,朝着她轻轻地扫了一眼。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病房,目光扫过姚柳的丈夫,然后落在病床上的姚柳身上。
姚柳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宽松的款式却依然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头发有些凌乱,素面朝天,没有任何脂粉的修饰,但那张脸却依然清丽可人,甚至比平时多了几分病弱的柔美,更让人心生怜爱。
杨帆的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半秒,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这少妇,果然是极品,素颜也这般好看,难怪他日思夜想。
“你好,医生。”睡得迷迷糊糊的丈夫被敲门声和脚步声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这个“医生”,有些疑惑地问道:“医生,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杨帆的目光在姚柳和她丈夫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唇角在口罩下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职业的疏离感:“嗯,我来检查一下。家属请稍微回避一下,配合检查。”
说着,杨帆动作熟练地走到姚柳的病床边,伸手拉过床边的帘子,轻巧地将姚柳和她丈夫隔开。
哗啦一声,薄薄的帘子将两人和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私密又暧昧的小空间。
姚柳看着杨帆这一系列流畅而自然的动作,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小混蛋,果然是要当着她丈夫的面,和她胡搞!
虽然心头害怕得厉害,但那种即将被揭穿的刺激感,却像电流一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的身体深处,隐秘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
帘子刚刚拉好,姚柳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杨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
杨帆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被她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那种舒服的触感,瞬间让他心头一荡。
杨帆凑近姚柳,那双隐藏在口罩后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他故意当着帘子外面丈夫的面,声音不轻不重地问道:“肚子还疼吗?”
嘴上这么问着,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向姚柳的病号服下摆。他指尖轻巧地一勾,病号服的上衣便被他缓缓地向上翻起。
白皙如玉的肌肤,随着病号服的上移,一点一点地呈现在杨帆的眼前。
那一片晃眼的雪白乳房,如同晨曦中初绽的百合。
接着,两颗饱满挺立的乳房也随之跃入他的视线。
它们形状完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顶端的两颗粉色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杨帆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这少妇的身体还是诱人。
他那双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抚上了姚柳的乳房。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肌肤滑腻得如同顺滑的牛奶,柔嫩得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那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融进去。
姚柳被杨帆的抚摸刺激得全身一颤,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太刺激了!
丈夫就在帘子外面,而这个少年却在里面对她做着如此大胆的事情!
她一边感受着杨帆指尖的挑逗,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强忍着,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娇喘,然后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一丝娇弱,仿佛真的在对医生说话:“谢谢医生,我感觉肚子好多了。”
杨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将手从姚柳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指尖触碰到病号服的裤子,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探了进去。
指尖刚刚触碰到姚柳的下身,杨帆便是一怔。这少妇,竟然……没有穿内裤!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眼底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没有内裤!这简直是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杨帆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一把拽住姚柳的病号服裤子,轻轻一扯,裤子便顺着她的腿滑落下去。
姚柳的下身顿时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杨帆却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他大手一伸,不容置疑地扒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
此刻,姚柳上半身依然穿着病号服,但下半身却已经光溜溜的,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双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密之地,白白嫩嫩,水光潋滟,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仅仅是看一眼,就让杨帆心头的那股子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那幽谷深处,已经有晶莹的水光溢出,湿润得仿佛晨露沾染的花瓣,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杨帆的目光落在那里,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仿佛真的在进行医学检查一般:“是这里疼吗?”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湿漉漉的花径入口。指尖轻轻一按,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姚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发出娇吟,却被她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难耐的“痒”意:“是……痒……”
明明丈夫就在帘子外面,她的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潮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杨帆的手指紧紧包裹住,仿佛舍不得让他离开。
那股子紧致的吸吮力道,让杨帆感到一阵阵的畅快。
“这里呐?”杨帆坏笑着停下扣弄的手指,指尖在湿润的花径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不怀好意地问道。
他看着姚柳泛着潮红的脸颊,享受着她隐忍又渴望的神情。
“不……不疼……”姚柳闭着眼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更是软糯得不像话。她的理智几乎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帘子外,姚柳的丈夫虽然知道医生检查病人,理应医不忌医,但毕竟是个男人,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他透过帘子的缝隙,隐约看到自己的老婆满脸通红双腿岔开,而那个年轻帅气的医生正一本正经地用手“捅”着妻子的私密之处。
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医生不都是这样检查的吗?
自己多半是想多了。
他干咳一声,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也为了给医生和妻子留出更私密的空间,他低声对杨帆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医生,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他便起身,有些局促地走出了病房。
门轻轻地关上,病房里瞬间只剩下杨帆和姚柳两个人。
丈夫一走,姚柳积蓄已久的渴望瞬间爆发。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猛地坐起身,双手环住杨帆的脖子,用力一拽。
杨帆的身体被她拉得向下倾斜,她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拉下他脸上的口罩,然后,她滚烫的红唇便直接贴了上去。
“唔……”姚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舌尖灵巧地探入杨帆的口中,贪婪地吸吮着。。
“插进来……插进来……好难受啊呜……”姚柳的呼吸急促,双眼迷离地看着杨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催促着。
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少年吞入腹中。
杨帆嘿嘿一笑,眼底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他猛地直起身,将姚柳按回床上,然后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应声而落。
一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鸡巴,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勃勃的生机,猛地跳了出来。
它前端饱满,血脉贲张。
杨帆看着姚柳饥渴的眼神,心中一阵得意。
他伸手揉搓着姚柳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蜜桃臀,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滑嫩,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颤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湿润的花径口反复摩擦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入口和不断涌出的潮湿。
“嗯……快……嗯……”姚柳被他磨蹭得心痒难耐,身体弓起,发出破碎的呻吟,催促着他。
杨帆不再逗弄,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杨帆的巨龙如同破闸的洪流,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一记凶猛的突刺,狠狠地撞入了那处泥泞而温热的花径。
四面八方的压力瞬间将它紧紧束缚,仿佛要将它吞噬。
那极致的紧致感,让杨帆感到一阵阵的舒爽。
但他没有就此停下脚步,而是顶着那股强大的压力,不断地向前,向深处挺进,直至根部。
“嗯……啊……哈……”姚柳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
那股子酸麻胀痛又极致满足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杨帆看着身下少妇那媚态横生的模样,眼底的兽性彻底被点燃。
他那粗壮的巨龙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空的水声,溅起点点晶莹的液体。
姚柳被他肏得凌乱不堪,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将病号服浸湿了一片。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随着杨帆的每一次进出而高高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显然是即将达到高潮。
两颗殷红的樱桃在她胸前挺立,潮红的颜色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他。
杨帆当然不能怂,他猛地俯下身,直接凑上去,用舌尖狠狠地吮吸起那两颗敏感的樱桃。
双重刺激之下,姚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翻起了白眼,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咿咿呀呀的呻吟,声音破碎而销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杨帆的攻势没有停止,他将姚柳翻了个身,让她像一条母狗一般趴在床上,那丰腴紧致的翘臀高高撅起,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杨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庞大的肉棒,狠狠地后入进场。
“噗嗤!”一声,伴随着一阵水声,杨帆的巨物再次没入姚柳体内。
从身后进入,能够更深地顶到她的敏感点,也能够更直观地欣赏她那诱人的翘臀。
杨帆左右开弓,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姚柳那浑圆紧致的屁股。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在病房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姚柳身体的颤抖。
“哦哦哦……好痛……呜呜呜……不要打了……我丈夫还在外面……”姚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被他拍打得一颤一颤,但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却让她越发地兴奋。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在她耳边,重重地吸吮着她的耳垂。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抽插,每一次抽打姚柳那圆润的翘臀,她的蜜穴都会不自觉地紧缩一下,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被她无意识地夹紧的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很快,姚柳就坚持不住了。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颤抖,口中不断发出媚叫,向杨帆求饶。
“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呜呜呜……啊啊啊……”姚柳的身体猛地紧绷,在杨帆接连不断的凶猛冲刺下,她再也承受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之后,浑身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酥软。
姚柳满足了,但杨帆可还没有。他的肉棒在她刚高潮过的小穴中进进出出,那股子极致的湿润和紧致,让他感到阵阵的销魂。
“我还没满足呢。”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
他没有给她丝毫休息的时间,强行把姚柳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半跪在床上。
他大手揉搓着她那饱满的酥胸,身体则不断地抽插着。
姚柳的淫声浪语大大刺激了杨帆。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直接一浅九深,一顿狂肏。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阵阵水声。
“射给我……求你……射给我……”姚柳被他肏得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玉臀,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她已经完全被这个少年征服,只想得到他最原始的馈赠。
杨帆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地射入了姚柳温暖而湿润的子宫深处。
“啊~好舒服~”姚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她弓着身体,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蔓延开来,仿佛被填满的空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等姚柳的丈夫吸完一根烟,又觉得不过瘾,坐电梯去了一楼的便利店,又买了一包烟,再回到病房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推开病房门,只见姚柳躺在病床上,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刚睡醒一般。那个帅气的“医生”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婆,检查得怎么样?”丈夫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姚柳看着丈夫那张略带担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努力压下身体深处那股子尚未消散的酥麻感,唇角勾起一抹自然的笑意:“检查得很顺利,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腿,那股子温暖的液体还残留在体内,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顺着大腿流淌出来,被丈夫发现丝毫端倪。
她面色如常,心中却暗自得意,他哪里会想到,就在他出去抽烟的这半小时里,病房里上演了一出多么荒诞又刺激的戏码。
她此刻,还在死死地夹紧小穴,生怕杨帆的精液流出来。
而她丈夫,还在为妻子的“康复”而感到高兴。
这世上,最可笑的莫过于此。
丈夫看着姚柳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虽然心里觉得是妻子身体好转的迹象,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医生……叫什么名字?看着挺年轻的,是哪个科室的?”
他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姚柳紧绷的神经。她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双腿,生怕那一丝丝的证据会在此刻背叛她。
“啊……他……”姚柳的脑子飞速运转,眼神飘向窗外,装作回忆的样子,“我没注意看他的胸牌,他说话挺温柔的,说是……说是妇科那边派来会诊的专家,专门负责我们这种妇科的。”
她编得有鼻子有眼,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病人的虚弱和理所当然。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丈夫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辞。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握姚柳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弄疼你?”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姚柳的皮肤时,姚柳却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丈夫愣住了。
“怎么了,老婆?”他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姚柳赶紧掩饰,强笑着把手伸了过去,任由他握住,“就是……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按得有点深,现在还有点……有点怪怪的。”
她说的“怪怪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平息的骚动和余韵。
那被填满的饱胀感,那被凶狠撞击后的酸麻,此刻正与丈夫手心的温度形成一种荒谬绝伦的对比
丈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虽然觉得医生为病人检查身体是天经地义,但一想到一个陌生的、而且还那么帅气的男人,用手去触碰妻子最私密的地方,他心里就堵得慌。
可这种想法说出来又显得自己小气、不相信医生。
“唉,这些医生,下手也没个轻重。”他只能这样抱怨一句,然后体贴地帮姚柳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休息。”
就在这份诡异的静谧中,病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烫着一头棕色小卷发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人还没到床边,那尖细又带着刻意放大的关切嗓音就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
“哎哟!我的儿啊!小柳怎么样了?妈听说你住院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天一亮就赶紧给你熬了鸡汤送过来!”
来人正是姚柳的婆婆。
姚柳的丈夫立刻站了起来,像个终于找到主心骨的孩子,快步迎了上去:“妈,您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您别折腾了,我在这儿守着就行嘛。”
“你守着?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笨脚的,能照顾好谁?”婆婆把保温桶“砰”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力道大得让柜子都震了一下。
她嫌弃地瞥了儿子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姚柳,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堆起了一种虚假到令人作呕的慈爱笑容。
“小柳啊,你可吓死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脸色怎么这么白里透红的?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就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有些粗糙的手,想要来探姚柳的额头。
姚柳在婆婆进门的那一刻,全身的肌肉就不自觉地绷紧了。
那股原本还在她体内温存的、属于杨帆的灼热液体,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外部的压力,让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收缩起自己的身体。
面对婆婆伸过来的手,姚柳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下头,避开了她的触碰,同时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病态虚弱的笑容:“妈,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医生刚给我检查完。”
她的丈夫在一旁赶紧解释:“是啊妈,医生刚来过,说小柳恢复得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婆婆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对精明的、微微下垂的眼珠子在姚柳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眼神,就像是带着钩子的探照灯,恨不得能穿透被子和皮肉,直接看穿她的子宫。
“什么医生啊?靠不靠谱啊?有没有说什么?”婆婆拉过丈夫刚刚坐的椅子,紧挨着床边坐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股子八卦又急切的劲头显露无疑,“小柳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这次……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之前你跟阿强(姚柳丈夫的名字)一直说备孕备孕,是不是……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来了。
姚柳心中冷笑一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绕了半天,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她能感觉到,随着婆婆咄咄逼人的追问,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
那是身体在回应她的紧张,也是在提醒她,那里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治疗”。
杨帆那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撞击,还有最后那股滚烫的洪流……
那一切,都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才是真正的“治疗”。
想到这里,姚柳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和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能感觉到杨帆的精华还满满地储存在她的身体里,像一颗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充满生命希望的种子。
而眼前这个只关心她肚皮能不能下蛋的老女人,在她眼里,简直可笑又可悲。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姚柳的丈夫周强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替妻子辩解,“小柳就是最近工作太累,医生都说了,小毛病,养养就好了。”
“小毛病?什么小毛病能住到医院里来?”婆婆立刻把矛头转向了自己儿子,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懂什么!女人的身体精贵着呢!尤其是这……这生孩子的地方,那可是咱们老周家传宗接代的根本!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姚柳的子宫不是长在她自己身上,而是属于他们老周家的公共财产。
周强被母亲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搓着手,一脸的为难。
姚柳看着丈夫那副窝囊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她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心最深处的那一圈,将那份温热牢牢锁住。
她甚至能想象那亿万个鲜活的生命,正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可以安家的港湾。
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力量。
于是,她抬起眼,迎向婆婆那双探究的、急切的眼睛,脸上绽开一个比刚才更加温婉柔顺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一丝被长辈关心的感动。
“妈,您别担心,也别说阿强了,他也是怕您跟着着急。”姚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个受了委屈但又无比懂事的小媳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医生说我之前宫寒,不太容易受孕,所以这次顺便给我调理调理。”
听到“不容易受孕”这几个字,婆婆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也挂不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姚柳,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宫寒?那……那能治好吗?会不会影响……影响以后生孩子啊?”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终于被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问了出来,“小柳啊,你可得跟妈说实话!咱们家可就指望你给阿强生个大胖小子了!你要是……你要是真的生不了,那可怎么办啊!”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刻薄,半点情面都没留。
周强的脸都涨红了,急得直跺脚:“妈!您胡说八道什么呢!医生都说了能治好!”
“你给我闭嘴!”婆婆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问小柳呢!”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姚柳的心,却在这一刻平静到了极点。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生不了?
她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所有的讥讽和轻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就在刚刚婆婆那句话的刺激下,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紧缩,仿佛在欢欣鼓舞地迎接那些充满了生命力的“客人”。
杨帆那张年轻英俊、带着坏笑的脸庞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那强健的腰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那让她一次又一次攀上云端巅峰的极致体验……
跟自己丈夫那三分钟不到就草草了事的例行公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说谁能让她怀上孩子,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身边这个窝囊的丈夫,而是那个刚刚离开的、被她谎称为“医生”的少年。
想到这里,姚柳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自信。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柔弱又带着希望的微笑,眼神清澈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妈,”她柔声说道,每一个字都说得又轻又慢,充满了说服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婆婆那张紧张的脸因为她的停顿而绷得更紧了。
然后,她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刚刚给我检查的那位专家,技术特别好。他……他检查得很仔细,很深入。”
说到“深入”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真实的红晕。
“医生说了,我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以前没调理好,有点淤堵。”
姚柳用那套精心编织的谎言安抚住了焦躁的婆婆和窝囊的丈夫,病房里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叶凡正站在自己大学宿舍的穿衣镜前,脸上洋溢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和期待。
“浩皓,你快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
她转过身,向坐在床边的男友田文皓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那是一件柔软的白色马海毛毛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JK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下是白皙笔直的小腿,裹着及膝的黑色长袜,脚上一双小巧的玛丽珍皮鞋。
这一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清纯高中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诱惑力。
田文皓看着眼前的女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凡确实很美,是那种小家碧玉式的、让人充满保护欲的美。
B罩杯的胸脯在宽松的毛衣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遐想。
“好看,小凡,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由衷地赞美道,眼神里是纯粹的爱慕。
叶凡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她嘟了嘟嘴,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布袋,神神秘秘地打开。
“那……这个呢?”
她从里面拿出两件薄如蝉翼的布料,一件是冶艳的黑色蕾丝,另一件是圣洁的纯白真丝。
她将两件内衣在自己身前比了比,歪着头,一脸认真地征求着男友的意见:“你说……杨帆会喜欢哪一件?黑色的会不会太……太骚了?白色的又会不会太单调了?”
“杨帆”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刺进了田文皓的心里。
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化为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苦涩和兴奋的古怪表情。
这两个月来,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
叶凡要去上海实习,这件事本身就是他拜托母亲沈墨书安排的。
他本以为,这是为了他们的未来铺路,是为了让叶凡能有一个光鲜的履历。
可他没想到,叶凡答应得那么爽快,甚至比他还要积极。
从确定下来要去上海的那天起,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每天都活在一种亢奋的情绪里。
而这份亢奋的源头,不是即将开始的实习,也不是能和他朝夕相处的未来,而是杨帆。
叶凡从不避讳在他面前提起杨帆,甚至可以说,她乐于分享。
她会把她和杨帆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会兴致勃勃地跟他描述杨帆的身材,篮球打得有多好,甚至……会跟他描述他们在一起时的那些细节。
而他,田文皓,作为叶凡的正牌男友,每次都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像一个局外人。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这种屈辱感的,还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他看着叶凡那张因为提到杨帆而泛起红晕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他竟然会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也能分享到那个叫杨帆的男人所带来的激情和活力。
“我觉得……黑色的吧。”田文皓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杨帆……他应该会喜欢刺激一点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
叶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开心地在田文皓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浩皓你最懂我了!”
她欢快地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行李箱的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又开始翻找着自己提前买好的、据说杨帆最喜欢吃的零食,一样一样地往箱子里塞。
田文皓坐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把心爱祭品送上祭坛的祭司,心情是如此的矛盾而又煎熬。
……
飞往上海的航班在云层中穿行。
叶凡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情也如这云海一般,汹涌澎湃。
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嘴角的笑意,一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杨帆,她的心跳就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情绪,思念、渴望、委屈、还有一丝丝因为漫长等待而滋生出的不满,此刻都化作了无比强烈的期待。
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屏保上是她和杨帆的合照。照片上的少年笑容灿烂,眼神清亮,只是那样看着,就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柔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田文皓,则显得沉默许多。
他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着叶凡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小凡,到了上海要好好工作”?
还是说“小凡,别忘了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这些话在叶凡对杨帆那份炽热的感情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起来,任由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和女友那压抑不住的、雀跃的心跳声,将他包裹。
终于,飞机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
当叶凡拖着行李箱,和田文皓一起走出到达大厅时,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杨帆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形挺拔,气质干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就像一个发光体,瞬间攫取了叶凡所有的视线。
“杨帆!”
叶凡尖叫一声,丢下手中的行李箱,像一只乳燕投林般,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田文皓的行李箱被她撞得歪倒在地,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再抬起头时,叶凡已经一头扎进了杨帆的怀里。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杨帆身上,双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杨帆稳稳地接住了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张他思念已久的唇。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在无数或好奇、或诧异的目光中,杨帆就这么抱着叶凡,旁若无人地纠缠着,吞噬着彼此的呼吸和思念。
叶凡热情地回应着,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两个月来的所有委屈和等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田文皓就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手里还扶着那只倒地的行李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两个紧紧相拥、热烈亲吻的人,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多余的摆设。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人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想掉头就走,想大声质问,但他最终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等待着这场他亲手促成的、属于别人的重逢仪式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黏腻的亲吻声终于停歇。
杨帆抱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叶凡,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尴尬得手足无措的田文皓。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来了?”他言简意赅地打了声招呼,仿佛田文皓只是一个顺路帮忙提行李的司机。
田文皓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来了。”
上了出租车,田文皓很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后排,则完全成了杨帆和叶凡的二人世界。
叶凡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杨帆身上,一刻也不愿意分开。他们头靠着头,手牵着手,有说不完的话。
“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叶凡心疼地摸着杨帆的脸颊。
“想你想的,”杨帆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一阵战栗,“你都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怎么过来的,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
“我也是……我给你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还有……还有新买的衣服……”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们聊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点点滴滴,从学校的琐事到彼此的心情,那种感觉,像是要把两个月没说的话,在这短短几十分钟的车程里全部说完。
整个后座都充满了他们兴奋、热情、饱满的情绪,形成了一个外人无法插足的结界。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坐在副驾驶的田文皓,则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后座传来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亲昵的笑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神经上。
车子终于在沈墨书家的小区门口停下。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田文皓付了车钱,率先下车,默默地从后备箱里搬出两个大行李箱。
而杨帆和叶凡,则像是被胶水粘在了一起,直到下车还搂抱着。
一走进沈墨书家的门,当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时,那压抑到极致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了。
杨帆将叶凡一把按在门厅的墙壁上,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在机场时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
他们的嘴唇疯狂地啃噬着对方,牙齿碰撞,津液交融。
杨帆的手掌探入叶凡那件柔软的毛衣,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而叶凡则急切地撕扯着杨帆的T恤,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他们的舌尖在接吻,指尖好像也在接吻。
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点燃一串引线,引爆了积压了两个月的火药库。
那像是一道久违的阳光,在照亮的那一刻,便驱散了一切的阴霾与委屈。
“嗯……杨帆……慢点……”
叶凡的回应比他更热烈,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田文皓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摆设,一个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旧家具。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予取予求,看着她那张平时对自己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和迷乱,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那个叫杨帆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暧昧的气味,混合着唾液和荷尔蒙的味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门厅那盏昏黄的灯光洒下来,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幅充满原始欲望的抽象画。
他的目光无法从两人身上移开,羞耻感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他心中交织、碰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十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杨帆终于稍稍松开怀里的叶凡时,他才像是刚发现田文皓的存在一样,用一种慵懒而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还愣着干嘛?拖鞋。”
那语气,就像在使唤一个跟班。
田文皓浑身一震,仿佛被从噩梦中惊醒。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杨帆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麻木地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崭新的客用拖鞋,一双粉色,一双蓝色,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两人的脚下。
杨帆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搂着叶凡柔软的腰肢,旁若无人地朝客卧走去。叶凡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前进。
“文皓,”杨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旧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去把床单换一下,换那套天丝的,小凡皮肤嫩,睡不惯粗布的。”
“……好。”田文皓低声应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看着两人消失在客卧门口,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储物间,拿出杨帆指定的那套崭新的四件套。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柔软顺滑的布料触感,仿佛是叶凡滑腻的肌肤,让他心头一阵兴奋,又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
走进客卧,房间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杨帆和叶凡像是两只迫不及待褪去伪装的野兽。
连澡都来不及洗,他们已经滚到了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
田文皓默默地站在床边,开始动手扯下旧的床单。
他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
杨帆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而叶凡,像一朵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娇花,在他身下无助地摇曳,口中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
换好新的床单,田文皓并没有离开。
他退到墙角,那个他专属的、阴暗的角落,默默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在这样的场景下,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不属于他的盛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闪烁着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床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杨帆似乎终于满足了这第一波的亲吻和抚摸,他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已经意乱情迷的叶凡。
叶凡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充满了对主人的依赖和渴望。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读懂了杨帆眼神里的暗示。
没有丝毫犹豫,叶凡缓缓地从床上滑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跪伏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动作虔诚而又熟练,她仰着头,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杨帆,然后轻轻地、温柔地解开了杨帆的裤子。
当那条蛰伏的、狰狞的鸡巴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痴迷神色瞬间被点燃,化作了熊熊的烈火。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像迎接神祇的信徒,主动凑了上去。
“咕叽咕叽……噗呲……唔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轻柔地将那巨物含入,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
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舔舐,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起伏。
同时,她那两只纤细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轻柔而又细致地揉搓着杨帆的子孙袋
“嗯……”杨帆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眼中满是赞许。
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他一只手随意地伸向墙角的田文皓,在那颗低垂的脑袋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狗。
“喂,儿子,”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女朋友这口活儿,比以前有进步啊”
田文皓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正全心全意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像个君王一样,随意地评价着她的“服务”,甚至还游刃有余地调侃着自己这个正牌男友。
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更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破土而出。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附和杨帆的夸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
杨帆满意地收回手,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掀开了叶凡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衣。
衬衣下,并没有穿戴任何束缚。
两颗小巧而又挺翘的玉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B罩杯的尺寸虽然算不上宏伟,但形状却堪称完美,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泽。
杨帆的手掌覆盖了上去,肆意地把玩、揉捏。
“嗯嗯……咕叽咕叽……”
叶凡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更加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卖力了。
杨帆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轻轻拍了拍叶凡的头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好了,脱光了,像上次那样,爬过来给我看看。”
叶凡听话地抬起头,湿润的嘴唇离开那火热的巨物,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她没有丝毫的羞赧和迟疑,眼神里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迅速地褪去了身上仅剩的衬衣和内裤,将它们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转眼间,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在了杨帆和田文皓的眼前。
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渗出的香汗而微微发光。
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下压,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而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撅起,像是在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她甚至还学着小狗的样子,开心地、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
那娇小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毫不遮挡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她身后那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滴落的水渍,在天丝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杨帆蹲下身,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伸出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骄傲挺立的葡萄,轻轻捻动。
“骚货,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笑道。
叶凡的身体一阵轻颤,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臀部摇晃得更加欢快了。
杨帆不再逗她,他坐回床上,双腿分开,然后一把将像小狗一样爬过来的叶凡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大肉棒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在叶凡一声满足的叹息中,缓缓地、坚定地被那紧致温热的蜜穴吞噬。
“哦……又……又进来了……不管多少次……都好舒服……”
刚一进入,叶凡的脸上就露出了近乎“阿黑颜”的表情。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从未被田文皓真正占有过的娇嫩肉壁被杨帆的尺寸撑到了极限,强烈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无尽快感。
这种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巨物能够进入到最深的地方。
叶凡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彻底捅穿了一样,那根灼热的、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全身的神经都为之战栗。
杨帆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啊……啊……帆……好棒……你好棒……”
床垫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叶凡破碎的呻吟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墙角的田文皓,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听着自己女朋友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叫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杨帆猛地一记深顶,将叶凡撞得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的同时,田文皓的身体也猛地一弓,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久别胜新婚,这第一回合总是来得又快又猛。
杨帆也感觉到了叶凡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阵阵地夹紧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的猛烈抽插之后,叶凡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整个人都趴在了杨帆的身上,只有那最深处的甬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杨帆低吼一声,也缴械投降,将滚烫的岩浆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真正的对决,往往是在短暂的休息之后。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当体力渐渐恢复,欲望的火焰再次被点燃时,叶凡软绵绵地趴在杨帆的胸口,用手指画着圈圈,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撒娇,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帆……今天一次可不够……”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就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了起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翻了个身,把她的头朝向墙角还处于贤者时间的田文皓,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刚刚承受过一番风雨的肉臀再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杨帆的鸡巴。
田文皓僵住了,带着兴奋,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第二幕。
杨帆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自己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后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白虎骚穴。
他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那巨大的根部瞬间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轻……轻点……太深了……”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
叶凡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发出的声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双手抓住叶凡纤细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猛地拉起,让她无法借力。接着,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杨帆借着抓住她双手的力道,不断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那对玉乳,正好对着田文皓的方向,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疯狂摇晃。
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晃动,都给田文皓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你……你顶到那里了……哦哦哦哦喔喔喔~”叶凡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充满了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杨帆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喘息,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戏谑:“哪儿?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故意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就是那……别……别停……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杨.帆低笑一声,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蛊惑般的魔力嗓音问道:“那你还想不想被我肏,嗯?”
“想……嗯嗯嗯~想……我要……我要被肏啊啊啊~”
叶凡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不断给予她痛苦与快乐的连接处。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除了张嘴喘息和迎合身后男人的撞击,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田文皓兴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般,被杨帆按在身下,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地肏弄。
那四处飞溅的淫水,那疯狂摇晃的乳房,那声声入耳的淫靡呻吟……这一切都像最强效的春药,让他刚刚才得到释放的小兄弟,再一次不争气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就在这极度的兴奋之中,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套……杨帆他……他好像没有戴避孕套!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就没有戴!现在第二次……他也没有戴!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从他的脚底升起,直冲头顶。他害怕,害怕杨帆会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地内射。万一……万一叶凡怀孕了怎么办?
他张了张嘴,想要提醒,想要阻止。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叶凡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分明写满了幸福和满足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不敢。
他不敢打断杨帆的兴致,更不敢破坏叶凡的“幸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恐惧、无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期待。
就在这时,床上的叶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小穴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缩,那股绞杀般的力道,夹得杨帆几乎要当场缴械!
“啊啊啊啊——!!!!”
在田文皓震惊的注视下,随着叶凡高潮的来临,一股肉眼可见的清澈水柱,猛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洒落在深色的天丝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更为湿润的痕迹。
这极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帆再也忍受不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注入到了叶凡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时间流逝,日月无光。
这场疯狂的、酣畅淋漓的征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大汗淋漓,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般,才终于肯罢手。
客卧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腥甜气息。
杨帆和叶凡肢体交缠地躺在湿透了的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而墙角的田文皓,也早已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可疑的白色痕迹。死寂。
极致的喧嚣过后,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客卧里,只剩下三具身体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液的咸湿,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间,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浸透、腌入味。
杨帆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酥麻余韵。
身边的叶凡,像一滩化掉的软泥,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一双美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高潮时失控的泪水。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让体内残留的温热精华再次搅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绵长的快感。
过了许久,久到田文皓以为自己已经在这片黏腻的空气中化成了一尊雕像,杨帆终于动了。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开来,充满了力量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叶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喂,还活着没?”他拍了拍叶凡光洁的屁股,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叶凡哼唧了两声,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含混不清地嘟囔:“……累死了……一滴都没有了……”
杨帆轻笑出声,目光越过叶凡的肩膀,投向了墙角那个蜷缩的、几乎快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
“那边那个,也该回魂了吧?”
田文皓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了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杨帆的眼神轻佻而戏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这些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中翻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来。”杨帆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达一个简单的命令。
田文皓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他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床边,低着头,不敢去看那片狼藉的床单,更不敢去看自己女朋友那张潮红未褪、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脸。
“看看你女朋友,多美。”杨帆的手指轻轻划过叶凡的脸颊,又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被我操得都快不认识你了。”
叶凡在这番挑逗下又发出一阵细碎的呻吟,她半眯着眼睛,迷离地看了田文皓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炫耀和挑衅。
“文皓……”她娇滴滴地开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杨帆……他好厉害……把我……把我的魂儿都弄丢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田文皓的心脏。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用最甜腻的声音,夸赞着那个男人如何征服了她。
“把床单收拾一下,”杨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地上的东西,看着碍眼。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田文皓浑身一震,晚上………必然是调教他妈……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他小腹升起,刚刚才宣泄过度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像个机器人一样,笨拙地开始收拾残局。
他将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又跪在地上,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留在地板上的耻辱印记。
叶凡被杨帆抱着,斜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文皓,你擦干净点哦,”她吃吃地笑着,“待会儿要是让你妈妈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呀。”
田文皓的动作一僵,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他知道,叶凡是故意的。
自从被杨帆彻底征服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在他面前多了一份以前从未有过的肆无忌惮和残忍。
“好了,别欺负他了,”杨帆拍了拍叶凡,“他现在可是我们的忠实观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了。”
说完,他把叶凡从身上推开,自己则赤裸着下床,毫不避讳地在田文皓面前踱步,走向浴室。
叶凡也跟着跳下床,路过田文皓身边时,还故意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胳膊,娇嗔道:“听见没?快点收拾戏。”
田文皓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闻到叶凡身上传来的、属于杨帆的浓烈气味,那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叶凡银铃般的娇笑,那声音像一把把小钩子,挠着田文皓的心,让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烦躁不堪。
他机械地将脏污的床单和纸巾塞进垃圾袋,系好袋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而古怪的气味,是精液的腥气、叶凡体液的甜腻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田文皓贪婪地呼吸着,这气味让他感到恶心,却又让他下腹的燥热挥之不去。
“文皓,磨蹭什么呢?滚进来洗洗,一身骚味。”浴室里传来杨帆懒洋洋的声音。
田文皓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走向那扇磨砂玻璃门。
推开门,蒸腾的湿热雾气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浴室。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此刻正不断冒着泡泡,像一口沸腾的锅。
杨帆就靠在浴缸边缘,健硕胸膛上挂着水珠,他的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外面,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正揽着叶凡。
叶凡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整个人都贴在杨帆怀里,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肩头和半张潮红的脸。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嘴角含春,正仰头承受着杨帆的亲吻。
水波荡漾,隐约能看到他们在水下的肢体交缠,每一次晃动都撩拨着田文皓脆弱的神经。
“还愣着干嘛?去那边淋浴,把自己冲干净。”杨帆分开唇,瞥了门口呆若木鸡的田文皓一眼。
田文皓不敢看他们,目光慌乱地转向另一侧的淋浴间。
他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每解开一颗扣子,都感觉像是在剥离自己最后一层伪装。
他赤身裸体地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当头浇下,试图冲刷掉身上的黏腻。
然而,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门,浴缸里的活色生香却愈发清晰。
“帆哥……你好坏……那里不行……”叶凡的呻吟声穿透了水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哪里不行?这里?还是这里?”杨帆低沉的笑声带着戏谑。
“嗯啊……都……都被你玩坏了……文皓还在看呢……”
田文皓浑身一僵,热水仿佛都变成了冰冷的针,刺得他皮肤生疼。他知道叶凡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他听,让他看
他闭上眼睛,可那淫靡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能想象出杨帆的手是如何在叶凡光滑的肌肤上,能想象出叶凡是如何在他面前承欢献媚。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杨帆将叶凡抱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叶凡的脊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臀瓣在水汽中若隐隐现。
杨帆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或轻或重地揉捏着,留下一片片红痕。
叶凡的头向后仰着,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叹息。
田文皓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下体在刚刚宣泄过三次之后,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一边是滚烫的热水,一边是冰冷的墙面,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酸涩和嫉妒,正被一种更加强大、更加病态的刺激感所吞噬。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作为旁观者,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这种被剥夺、被背叛的耻辱感,竟然带来了一丝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文皓。”杨帆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田文皓猛地抬头,对上杨帆那双含笑的眼睛。杨帆正抱着叶凡,像抱着一个玩偶,整以暇地跟他聊天。
“跟你说个事儿,你妈的肚子现在可不小了。”杨帆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现在都快六个月了吧,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得扶着腰。最近跟她做的时候,我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压着我孩子。”
这个事实他之前已经知道,但从杨帆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冲击力却截然不同。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母亲的模样。
那个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戴着金属细框眼镜,表情清冷的女人。
他无法想象她挺着大肚子,被杨帆压在身下的样子。
“她怀孕之后,口味也变重了不少。”杨帆似乎没注意到田文皓的失神,继续说道,“以前还挺矜持的,现在可放得开了。普通的玩法满足不了她,最近都开始上道具了。”
“道……道具?”田文皓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病态的好奇。
“哟,想知道啊?”没等杨帆回答,窝在他怀里的叶凡先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嘲弄,“文皓,你可真有意思。你不就是想看你妈被杨帆调教吗?还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不就得了?”
叶凡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田文皓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将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田文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难堪、还有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叶凡说的,就是事实。
他确实想看。
从他撞见杨帆和自己母亲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这个念头就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他想看那个平时对他严厉管教、一丝不苟的母亲,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哈哈,小凡,别这么直接嘛,给咱们的观众留点面子。”杨帆大笑着,在叶凡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向窘迫至极的田文皓,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想看就直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她是你妈,是我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让田文皓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期待,看着杨帆。
杨帆很满意他的反应,他喜欢这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的快感。他捏了捏叶凡的脸蛋,慢悠悠地说道:“行了,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顿了顿,享受着田文皓那副望眼欲穿的表情,然后才一字一句地抛出那个致命的诱饵。
“今天晚上,等她回来了,我就在客厅里调教你妈。你就躲在房间里,门留条缝,好好看着就是了。”
轰——!
田文皓的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绚烂而罪恶。
兴奋、期待、恐惧、羞耻……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冲垮。
晚上……在客厅……调教妈妈……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上演。
他甚至能想象到客厅那张熟悉的沙发,母亲平时最喜欢坐在那里看电视,而今晚,那里将变成杨帆的刑场。
一股强烈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欲望再次叫嚣起来。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连续三次的宣泄让他的双腿发软,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既兴奋又虚脱,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行尸走肉。
杨帆和叶凡似乎已经洗漱完毕,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水声停止了,浴室里只剩下田文皓粗重的喘息声。
他关掉花洒,胡乱地擦了擦身体,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杨帆已经穿好了衣服,正靠在床头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慵懒而满足。
叶凡则穿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杨帆的T恤,下摆将将遮住臀部,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正跪坐在地毯上,仔细地给杨帆修剪着脚指甲。
看到田文皓出来,叶凡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文皓,你洗好了?快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她的语气温柔体贴,仿佛之前在浴室里那个刻薄嘲讽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田文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暂时隔绝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
他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两个人,看着叶凡是如何卑微地伏在杨帆脚下,而杨帆又是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叶凡其实没什么不同。他们都被杨帆用不同的方式征服了,一个是身体,一个是精神。
他和叶凡,没什么不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他心里滋长,缠绕住他的每一根神经。
叶凡是身体上的臣服,而他,是精神上的彻底沦陷。
杨帆甚至不需要对他用任何强制手段,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承诺,一句轻描淡写的“你就躲在房间里,门留条缝,好好看着就是了”,就足以让他缴械投降,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最后的尊严——他的母亲。
想到“母亲”这个词,田文皓的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不是一个模糊的代号,而是沈墨书那张带着岁月痕迹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
他想起母亲平时在家里的样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戴着那副金属细框眼镜,坐在沙发上,一边看那些无聊的家庭伦理剧,一边数落他房间太乱,或者提醒他天冷了要多穿衣服。
那个熟悉的客厅,那个柔软的布艺沙发,今晚……将变成他母亲被“调教”的舞台。
而他,将是唯一的,被允许偷窥的观众。
一股病态的、难以抑制的亢奋感再次席卷而来,冲击着他疲软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尖叫,另一半却在扭曲地狂欢。
“嗡嗡——”
吹风机终于在他发烫的手中停止了工作。他关掉开关,房间里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杨帆掐灭了烟头,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他瞥了一眼田文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吹干了?那就准备准备,去楼下超市买点菜,你妈快下班了。今晚弄丰盛点,给她补补。”
“补补”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暗示什么。
叶凡也已经放下了指甲剪,乖巧地站起身,走到田文皓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他们还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走吧文皓,我们一起去,我知道阿姨喜欢吃什么。”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田文皓看着她,叶凡的脸上还带着欢好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有些红肿。
这幅模样,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这张甜美的脸庞下,隐藏着怎样放浪的灵魂。
他没有反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叶凡拉着走出了房间。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当沈墨书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满室的饭菜香气和一张张热情的笑脸。
“妈,你回来啦!”田文皓第一个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包。
“阿姨下班辛苦了!”叶凡也乖巧地递上一双拖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全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而杨帆正系着一条围裙,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里走出来,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看上去就像一个体贴能干的家庭煮夫。
“老婆,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都等着你呢。”杨帆的笑容阳光而灿烂,仿佛之前的种种龌龊都从未发生过。
沈墨书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丈夫去世后,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尤其是怀孕之后,她变得格外敏感和孤独,眼前的景象,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你们……怎么做了这么多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感动。
“这不是庆祝我找到实习了嘛,多亏了阿姨你帮忙。”叶凡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将她扶到餐桌主位上坐下。
沈墨书因为怀孕已经进入了中期,整个人都显得丰腴了不少。
原本合身的职业套装此刻穿在身上有些紧绷,尤其是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勾勒出一个充满母性光辉的弧度。
她的脸颊也比以前圆润了些,苍白的肤色下透出淡淡的红晕,少了平日里的那份清冷和火爆,多了一丝属于孕妇的温柔和慵懒。
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嗨,多大点事儿,我就是打了个电话而已,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沈墨书摆摆手,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她看着叶凡,越看越满意,觉得儿子能找到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只有田文皓,在母亲慈爱的目光下,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他感觉自己像个无耻的骗子,伙同外人,正在为自己的母亲精心编织一个温柔的陷阱。
饭局在一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开始了。
“来,文皓,多吃点排骨,看你瘦的。”沈墨书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儿子的碗里,眼神里满是疼爱,“在学校肯定没好好吃饭吧?”
“哪有,妈,我吃得挺好的。”田文皓心虚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那块排骨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睛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坐在对面的杨帆,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碗。
“阿姨做的菜太好吃了,文皓在学校可想你了,天天跟我念叨呢。”叶凡嘴甜地打着圆场,一边说着,一边还给田文皓夹了一筷子青菜,动作亲昵自然,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杨帆只是微笑着,并不说话。
他优雅地用筷子夹着菜,动作斯文,眼神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桌上的每一个人都笼罩在内。
他的目光偶尔掠过沈墨书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但当他的视线转向田文皓和叶凡时,那份温柔便瞬间化作了带着一丝戏谑的掌控。
沈墨书完全沉浸在家庭的温馨氛围中,她开始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对他们说起大学生活。
“你们现在啊,正是最好的时候,可千万不能把时间浪费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我们那个年代,上大学是天大的事,现在不一样了,但道理是相通的。很多人一进大学就松懈了,觉得高考结束就万事大吉了,天天窝在宿舍打游戏,谈恋爱,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等到毕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学到,什么都不会,那可就晚了。”
杨帆适时地接话,表示赞同,“大学确实是一个分水岭,有的人在这里完成了蜕变,有的人却在这里走向了平庸。”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沈墨书找到了知音,谈兴更浓了,“你看杨帆就很好嘛,年纪轻轻,做事沉稳,又有自己的想法。文皓,你得多跟杨帆学学。”
被点到名的田文皓,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每一句夸赞杨帆的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桌子底下,叶凡的腿轻轻地蹭了蹭他,像是在安抚他。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安抚。
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只见杨帆的脚,正不着痕迹地搭在叶凡的脚踝上,轻轻地摩挲着。
叶凡的脸颊上,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端起水杯喝水,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兴奋。
田文皓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窒息感一阵阵袭来。他看到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饭桌上的气氛依旧“热烈”,沈墨书还在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她的“大学经”,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底下暗流涌动。
“……所以啊,你们不要好高骛远,刚进大学就想着要当学生会主席,要拿什么国家奖学金。先把眼前的课上好,把基础打牢了,那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高数,那玩意儿可折磨人了,当年我……”
沈墨书的话还没说完,叶凡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怎么了,小凡?”沈墨书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阿姨,”叶凡的脸更红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田文皓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不是咬到了舌头。
就在刚才,他清楚地看到,杨帆的一只手从桌布下悄悄地滑了过去,落在了叶凡的大腿上。
此刻,那只手肯定正在她的裙摆之下,肆意地探索着那片泥泞的湿地。
杨帆的手指灵活而大胆,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小豆。
他只是轻轻地按压、打圈,叶凡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为了不让沈墨书看出破绽,她只能拼命地往嘴里扒饭,用咀嚼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田文皓看着女友这副情动的模样,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因为强忍着快感而涨得通红,水汪汪的眼睛里弥漫着一层迷离的雾气,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猛地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他应该愤怒,应该掀桌子,应该把杨帆这个混蛋的脸打开花。
可是,他没有。
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他想看更多,想看更过分的场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正在滔滔不绝的母亲,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
“妈,”田文皓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那个……鱼汤好像有点凉了,您能帮忙去热一下吗?叶凡她……她最喜欢喝热汤了。”
叶凡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田文皓,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但当她接触到田文皓那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股更大的刺激感涌了上来,让她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泛滥。
“哎哟,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沈墨书一拍脑门,丝毫没有怀疑,“是该热热了。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好。”
说着,她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扶着桌子,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怀孕中期的身体已经有些笨重,她行动起来远不如从前利索。
在沈墨书转身走向厨房的那一刻,叶凡感激地看了田文皓一眼。
而杨帆,则对着田文皓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仿佛在说:“小子,还挺上道。”
厨房的门被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去门口看着,别让她突然出来。”杨帆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田文皓说,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已经在叶凡裙底作乱的手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田文皓的心跳得像打鼓,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到了厨房门口,像个小偷一样,贴在门上,紧张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能听到母亲在厨房里洗锅、倒汤、开火的声音,这些熟悉的生活噪音,此刻却成了催动他内心魔鬼的背景音乐。
客厅里,杨帆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叶凡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跪到椅子上去,把裙子掀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叶凡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的男友,羞耻心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她没有丝毫犹豫,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扶着椅背,将自己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然后颤抖着手,将自己的短裙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底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的粉色蕾丝内裤。
杨帆欣赏着眼前这诱人的一幕,没有急着进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鸡巴。
“啊……”叶凡看着那根熟悉的、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次巅峰体验的肉刃,喉咙里发出一声渴望的叹息。
杨帆没有理会她的渴望,而是走到她身后,将她的内裤粗暴地扯到一边,然后挺身,毫不怜惜地狠狠撞了进去!
“唔!”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叶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厨房里的沈墨书听见。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椅子的坐垫里。
田文皓在门口听到了这声闷哼,吓得魂飞魄散。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杨帆正抓着叶凡的腰,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
叶凡跪在椅子上,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摇晃,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电视……电视声音开大点!”田文皓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对杨帆喊道。
他害怕极了,怕母亲随时会端着热汤出来,撞见这堪比A片现场的淫乱一幕。
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快感也在他心底蔓延。
这是他的家,他的客厅,他的女朋友,却在他的默许甚至帮助下,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犯。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剥夺感,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射精。
杨帆闻言,赞许地瞥了他一眼。
他一边维持着身下高速的抽插,一边伸长手臂,拿过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大。
震耳欲聋的电视剧对白和背景音乐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完美地掩盖了叶凡那细碎的呻吟和两人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做得不错。”杨帆夸奖道,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竟然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叶凡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向了厨房门口的方向,正对着田文皓。
“看清楚了,文皓。看看你女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杨帆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田文皓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到了。
叶凡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她的脸上混合着痛苦、迷乱和极致的欢愉,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这一刻,田文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那个清纯、可爱、会对他撒娇的叶凡。
但现在,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失神浪叫,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卑劣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自己,竟然被唤醒了。
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也感到无比的兴奋。
“快……快点……我妈……我妈快出来了……”田文皓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催促他们结束,还是在渴望这场刺激的游戏能再延长一些。
“急什么。”杨帆冷笑一声,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开始一下一下地重重顶弄,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在叶凡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要死了……”叶凡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起来。
田文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厨房门,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厨房里的火声停了。
“好了!你们快点!”田文皓几乎是哀嚎出声。
杨帆似乎也玩够了,他发出一声低吼,最后狠狠地撞了几十下,这才意犹未尽地从叶凡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刃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叶凡的淫水,黏腻地滴落在地上。
叶凡浑身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向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杨帆那根渐渐软下去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田文皓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张被他们弄脏的餐椅上。只见深色的木质椅面上,一滩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了过去,也顾不上恶心,抓起茶几上的抽纸,就蹲下身,拼命地擦拭着那片污迹。他擦得那么用力,那么仔细
杨帆好整以暇地看着田文皓像个佣人一样清理着现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将那根还沾着黏液的鸡巴大喇喇地敞着,然后对着刚刚缓过神来的叶凡,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过来,给我舔干净。”
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给我倒杯水”。
叶凡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一阵阵地穿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后的疲惫与满足。
听到杨帆那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命令宠物般的语气,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自己腿间还不断流淌的粘液,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了下来,像一只温顺的、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猫,匍匐着爬向杨帆的脚边。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那片刚刚被田文皓擦拭过、却依然残留着淡淡腥膻气味的区域,此刻又被她的膝盖沾染。
田文皓刚刚直起腰,手里还捏着一团湿透的纸巾,就看到了这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的女朋友,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带着几分矜持和娇羞的叶凡,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爬向另一个男人。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他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
他看着叶凡爬到杨帆的面前,仰起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迷乱的脸。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讨好与献媚。
然后,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虔诚地舔上了杨帆那根还半软不硬、沾满了他们两人体液的巨物。
“唔……”
舌尖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叶凡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开始细致地工作起来,从根部到顶端,用舌头、用嘴唇,一点一点地将上面残留的污迹卷入口中。
杨帆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伸过去,轻轻抚摸着叶凡柔顺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田文皓呆立在原地,手里的纸巾不知不觉地掉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裤裆里的那活儿,不争气地、坚硬如铁地顶了起来,将裤子撑起一个无比尴尬的帐篷。
他是个废物。
他是个懦夫。
他是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伺候别的男人的变态。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在脑中想象,杨帆那根东西在叶凡嘴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想象着叶凡是如何吞咽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叶凡的“清洁”工作做得非常卖力,没一会儿,那根巨物就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并且在她的口腔温热的刺激下,再次缓缓地抬起了头,恢复了精神奕奕的模样。
杨帆似乎对她的服务很满意,但眼中的玩味却愈发浓烈。他觉得,仅仅这样,还远远不够。
这种背着沈墨书,在自己田文皓面前,玩弄他女朋友的游戏,实在是太有趣了。他要让这份刺激,再提升一个档次。
“光舔干净可不够。”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开嘴,把它整个吞下去。”
叶凡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杨帆看着她,又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那个像根木桩一样杵着的田文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文皓,别傻站着了,过来。”
田文皓浑身一颤,像是被点了名的学生,紧张地看向杨帆。
“干嘛……”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过来,给你看点好玩的。”杨帆朝他招了招手。
田文皓的脚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沉重地挪了过去。
他不知道杨帆想干什么,但他内心深处那个卑劣的恶魔,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当他走到沙发前,杨帆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杨帆一把抓住叶凡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开的樱桃小嘴。
“看着。”杨帆对田文皓命令道,然后腰部一挺,那根狰狞的肉刃便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叶凡的嘴里。
“呜!!”
叶凡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一下插得太深,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喉咙软骨上,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干呕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但杨帆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啧,真不听话。”杨帆不满地咂了下嘴,他看着叶凡难受的样子,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田文皓那双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上。
“文皓,”杨帆的语气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帮我按着她的头,我给你表演一个深喉。”
田文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什么?
按住……按住小凡的头?
让他亲手……帮着别的男人,强奸他女朋友的嘴?
这……这怎么可以!
理智在疯狂地呐喊,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愤怒,应该带着叶凡立刻离开这个地狱。
可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叶凡那张痛苦的脸上,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那根属于杨帆的、象征着绝对力量和侵犯的巨物,正占有着他女友最柔软的口腔。
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罪恶感的巨大兴奋,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出来。
他想看。
他想看更多。
他想看叶凡被蹂躏得更惨、更彻底的样子。
“这……这样……”田文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抬起手,却又犹豫不决。
“怎么?不敢?”杨帆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还是说,你不想看你女朋友是怎么被我操的?你看看她,多享受啊。”
说着,杨帆故意又往里顶了一下。
“呕……”叶凡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发出剧烈的干呕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田文皓终于崩溃了。他所有的理智、道德和尊严,在这一刻被那股黑暗的欲望彻底击碎。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按在了叶凡的后脑勺上。
女孩柔顺的发丝从他指间滑过,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痛,但随即就被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快感所取代。
他真的……按住了。
他按住了自己女朋友的头,为了方便另一个男人更深入地侵犯她。
“对,就是这样。”杨帆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看着田文皓那副既屈辱又兴奋的表情,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
“看好了!”
杨帆低吼一声,握住叶凡的头,就像握住一个飞机杯,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唔!呜呜!呕……”
叶凡的喉咙被彻底贯穿,她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杨帆的大腿,但那点力气,对于杨帆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田文皓的手死死地按着叶凡的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能感受到身下女孩身体的每一次痉挛。
杨帆的动作又快又狠,粗大的龟头在叶凡娇嫩的喉管里反复研磨、捣弄。
田文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叶凡那修长白皙的脖颈皮肤下,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正随着杨帆的动作,在皮下来回耸动。
那是杨帆的龟头。
它正在自己女朋友的喉咙里肆虐。
“呕……咳咳……”
大量的唾液和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粘液,从叶凡的嘴角和鼻孔里一起涌了出来。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弄湿了她的衣襟,也滴在了杨帆的大腿上。
那是一种极度狼狈、极度屈辱的景象。
但在田文皓的眼里,却构成了一种诡异的、破败的美感。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的肿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想要掏出自己的东西,对着他眼前的这一幕,狠狠地发泄出来。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铲碰撞的声音,似乎是沈墨书在准备晚饭。
这声音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更加兴奋了。
“我妈……我妈就快出来了……”田文皓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恐惧。
“那不是更好吗?”杨帆邪笑着,他感受着当着儿子面,在他母亲即将走出来的情况下,操弄他女朋友嘴巴的极致快感,体内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没有再忍耐,掐着叶凡的脖子,对着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呜呜呜……”叶凡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
“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杨帆身体一僵,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叶凡的喉咙深处。
那份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叶凡根本来不及吞咽。
她只能拼命地收缩喉咙,试图将那股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咽下。但更多的,却是顺着食道和气管的缝隙,不受控制地向上倒灌。
“噗……咳咳咳!”
灼热的白浊液体,直接从她的鼻孔里喷涌而出,溅得她满脸都是。
一时间,叶凡的脸上,混合着精液、泪水、鼻涕和唾液,一片狼藉,涕泗横流,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杨帆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呼……哈……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叶凡趴在地上,拼命地呼吸着,剧烈地咳嗽着。
杨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田文皓。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田文皓的小腿。
“你们俩,把这里打扫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只是在吩咐两个下人。
说完,他甚至懒得再看那对狼狈的男女一眼,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去厨房看看你妈。”
田文皓还跪在地上,看着杨帆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浑身污秽,还在不断咳嗽的叶凡,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
杨帆推门走进厨房时,沈墨书正背对着他,微微弯着腰,拿着汤勺在砂锅里轻轻搅动。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混杂着红枣和枸杞的甜香,瞬间包裹了杨帆。但这远不及眼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来得更加秀色可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那是一个完美的、坚实的弧度,将裙子的布料撑得紧绷。
她的双腿似乎也比之前粗了一些,但更显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而那因为怀孕而愈发雄伟的胸部,此刻正随着她搅动汤勺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将连衣裙的胸前撑起一个夸张的轮廓。
就连她的脸颊,似乎也褪去了一些往日的凌厉,多了一抹柔和的、近乎于母性的光晕。
苍白的肤色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白,鼻梁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为这份母性的温柔平添了几分知性的禁欲感。
杨帆无声无息地走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身。他的手掌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覆盖在了那温热的孕肚之上。
“唔!”沈墨书的身体轻轻一颤,握着汤勺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侧过头,镜片后的眸子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张的喘息,“别乱来……他们还在客厅呐。”
“怕什么,”杨帆的嘴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他们听不见。”
他的手掌在她的孕肚上轻轻摩挲着
沈墨书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渐渐软了下来,她靠着杨帆宽阔的胸膛,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汤……汤快好了……”她试图提醒他,但声音里却全是情动的娇媚。。
杨帆却完全不理会,另一只手顺着她连衣裙宽松的下摆,滑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这女人的皮肤,因为怀孕的缘故,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他的手掌熟练地向上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片潮湿的禁地。
他勾住了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毫不费力地就将它褪了下来,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滑落到脚踝。
“你这个坏蛋……”沈墨书笑骂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并拢,夹住了他作乱的手指。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动情的红晕,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抗拒的样子。
杨帆将那片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布料从她脚上勾出,攥在手心里,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女人体香和爱液的独特气味,让他下腹一紧。
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晚上,我们还玩道具。”
沈墨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彻底放松下来。
她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镜片后的双眸水光潋滟,轻轻地、顺从地应了一声:“……好。”
杨帆满意地笑了,松开她,拿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转身走出了厨房。
……
客厅里,田文皓正拿着一卷卫生纸,手忙脚乱地给叶凡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叶凡一把推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但奇怪的是,这股火气并非冲着刚才施暴的杨帆,而是完全发泄在了眼前的男友身上。
“你要闷死我吗!”她嘶哑着嗓子低吼道,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我……我不是……”田文皓被她吼得一愣,委屈地小声辩解,“是……是杨帆哥让我这么干的啊……你不生他的气,生我的气干什么……”
“你跟他能一样吗?”叶凡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田文皓的心里。
是啊,怎么能一样呢?
一个是高高在上、可以随意支配他们一切的主人,而自己,只是一个连女朋友被当面凌辱都只能跪在旁边帮忙按着头的废物。
但他心里却又没有多少愤怒,反而因为叶凡这句话里透露出的、对杨帆的绝对服从而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他看出叶凡其实并没有真的气到要和他翻脸的地步,那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撒娇和迁怒。
他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叶凡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凡凡……那……下次还这么玩吗?”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叶凡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用一种冷淡得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下次我和杨帆再玩,就不带你了。”
“什么?!”田文皓瞬间急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看着他们搞,是他最大的乐趣源泉,如果背着他搞,那……那不就是明晃晃地给他戴绿帽子了吗?
虽然现在这顶帽子已经戴得严严实实,但当面戴和背后戴,感觉完全不同。
“你们要是背着我搞,我……我……”他急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凡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除非,以后我和杨帆哥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准碰我。一下都不行。”
这是她刚刚想到的,唯一能让自己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找回一点点尊严和主动权的方式。
她要让田文皓明白,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观众,而不再是参与者。
他可以看,但不能碰。
田文皓愣住了。不准碰?那自己算什么?一个纯粹的摄像头吗?
他看着叶凡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脸,又想到了杨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反正来日方长……只要能看着,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好,我答应你。”田文皓艰难地点了点头,心里既失落又兴奋。
就在这时,杨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一小团黑色的布料,施施然地走到田文皓面前,随手一抛。
“接着。”
田文皓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团蕾丝内裤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潮湿的气息。他愣愣地看着杨帆。
“刚刚我口爆你女友,你按着她的头,很好。”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却又无比轻蔑的笑容,“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田文皓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那熟悉的蕾丝花边让他瞬间辨认了出来。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确认道:“这……这是我妈妈的吗?”
“嗯。”杨帆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田文皓瞬间感觉一股巨大的狂喜冲上了头顶,几乎让他晕眩。
他攥紧了手里的内裤,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混杂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浓郁爱液的、略带腥膻的气味,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呵,”杨帆搂过旁边已经整理好仪容的叶凡,看着田文皓那副痴迷的样子,发出一声轻笑,“这是回家的味道吗?”
这句充满恶意的调侃,让田文皓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将那条宝贝内裤揣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紧紧贴着大腿。
叶凡此刻已经完全平复了情绪,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贴在杨帆的身上。
她仰起脸,用一种娇嗔的语气对杨帆说:“帆哥……刚刚把我的喉咙都弄疼了……”
“是你自己技术不行,还要多练。”杨帆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平淡地像是在指导一个学生,“你看你沈阿姨,她的喉咙现在口爆吞精都没有任何问题,再多都能一口气咽下去。”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田文皓的脑中炸响。
他站在一旁,听着杨帆用如此露骨的语言形容自己的母亲,只觉得无比尴尬,脸上火辣辣的。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是怎样乖巧地跪在杨帆面前,熟练地侍奉着他的场景。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条湿滑的蕾丝内裤。
叶凡听了杨帆的话,非但没有嫉妒,反而眼神更加痴迷了。
她把脸贴在杨帆的胸膛上,用一种含情脉脉的、几乎是宣誓般的语气说:“我只和你练。”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开了。
“汤热好了,可以吃饭了。”沈墨书端着一个巨大的砂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叶凡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从杨帆身上弹开,端端正正地在沙发上坐好,恢复了一副乖巧懂事的好女孩模样。
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沈墨书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优雅贤惠。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儿子身边的“女朋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叶,多喝点,这个对女孩子身体好。”她把碗往叶凡面前推了推。
“谢谢阿姨。”叶凡低着头,小声说道,脸颊有些发烫。
田文皓端着碗,心不在焉地喝着汤。
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自己母亲的身体。
他看着母亲坐在椅子上时,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手便不自觉地伸进口袋,隔着裤子布料,紧紧地握住了那条已经开始变凉的黑色蕾丝内裤。
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田文皓的手“不小心”一抖,一双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叫了一声,“我筷子掉了。”
说着,他便很自然地弯腰,钻进了桌子下面。
桌布垂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田文皓没有立刻去捡筷子,而是抬起头,从一个绝佳的角度,向上望去。
他正对着沈墨书坐的位置。
宽松的连衣裙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敞开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正如他所料,那里空空如也,一片坦途。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神秘的区域。
那里的毛发,早已被杨帆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了粉嫩的肌肤。
因为刚刚被挑逗过,那里显得有些红肿,两片肥厚的唇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缝隙的最深处,有一点晶莹的亮光在闪烁。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血液疯狂地涌向小腹。
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仰视着自己的母亲,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如梦似幻的癫狂之中。
……
吃完饭,叶凡和田文皓非常知趣地没有多做停留,主动提出要去客卧休息。
沈墨书微笑着点头,叮嘱他们早点睡,然后便开始收拾碗筷,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杨帆则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
一进入客卧,关上房门,叶凡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妖精,脸上那种乖巧害羞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狂热。
她从自己的背包里,居然翻出了一套崭新的黑色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设计极为大胆的绑带式内衣,几根细细的带子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大面积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现在就穿这个?”田文皓看得目瞪口呆,心痒难耐,下身的帐篷瞬间就高高支起。
“早就想穿给帆哥看了。”叶凡一边说,一边毫不避讳地当着田文皓的面脱下自己的衣服,将那套性感到极致的内衣换上。
黑色的绑带缠绕在她白皙娇嫩的身体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身材虽然不如沈墨书那般丰满,但也别有一番少女的青涩与紧致。
尤其是那只有B罩杯的胸部,被内衣一托,竟也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田文皓看得口干舌燥,刚想扑上去,却被叶凡一把推开。
“别碰我,”叶凡冷冷地说,“忘了我们说好的了?”
田文皓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叶凡却没有再理他,她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拧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然后将眼睛凑了上去。
“快来看!”她压低声音,兴奋地对田文皓招了招手。
田文皓立刻凑了过去,和她挤在一起,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望向外面的客厅。
只见杨帆已经关掉了电视。而沈墨书也收拾完了厨房,正走到杨帆的面前。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沈墨书拽进了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沈墨书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杨帆的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掀起沈墨书的连衣裙,在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然后,他站起身,打横抱起了沈墨书,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开始了!开始了!”叶凡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
田文皓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看到杨帆抱着沈墨书进了主卧,但没有关门。昏黄的床头灯光从卧室里投射出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杨帆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皮质的项圈,上面还坠着一根链子。
门缝里的两个人,瞬间都屏住了呼吸。
田文皓和叶凡两个人,像两只偷窥的土拨鼠,死死地扒在门缝上,贪婪地吸食着从主卧泄露出的每一丝声光。
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在杨帆修长的手指间,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他没有丝毫的粗暴,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温柔,轻轻地将项圈扣在了沈墨书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这声音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门外两人的神经。
叶凡的呼吸猛地一滞,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田文皓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沈墨书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微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去看杨帆的眼睛。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丝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独当一面的成熟女性,而只是一个属于杨帆的,等待被支配的宠物。
杨帆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指勾起项圈上坠着的银色链条,轻轻晃了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铃”声。
“过来。”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墨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顺从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地,膝盖缓缓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连衣裙,是那种最普通的居家款式。
然而此刻,当她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地上时,这件衣服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淫靡感。
连衣裙的布料顺着她的动作滑落,紧紧贴合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是一个已经无法用“小腹赘肉”来掩饰的弧度。
然而,这本该是温柔圣洁的孕妇体态,在脖颈上那条黑色项圈的衬托下,却显得无比淫荡堕落。
杨帆没有立即去拉扯那根链条,他只是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沈墨书平视。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墨书的身体轻颤,不敢抬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像一条待操的母狗。”杨帆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一条怀着野种的骚母狗。”
“我……我不是……”沈墨书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却用最恶毒的词语来羞辱她。
“不是?”杨帆冷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物件。
那是一个黑色的小电棍,比手掌略长一些。
他按下开关,“滋滋”的蓝色电弧在顶端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沈墨书吓得向后缩去,却被杨帆一把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怕什么?”杨帆的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主人只是想看看,你这条母狗的奶头,通不通电。”
他将电量调到最低,然后用那跳跃着微弱电弧的顶端,轻轻触碰了一下沈墨书连衣裙下,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
“滋……”
“嗯啊!”
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沈墨书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间的私密之处,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一股热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哦?这么敏感?”杨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再次将电棍凑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立即触碰,而是用那“滋滋”作响的电弧,在她饱满的乳房周围游走。
沈墨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因为期待和恐惧而不断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被电流贯穿的瞬间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滋……”
“呀啊——!”
又是一下。这一次,沈-墨书的腰肢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小腹下方的花穴再次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骚货,”杨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就是这么到处喷水的?”
他的手顺着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片泥泞的湿地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滑腻。“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就这么想被操吗?”
沈墨书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门缝后,叶凡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田文皓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可耻的帐篷,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
杨帆似乎玩腻了电击的游戏,他丢开电棍,拽起了脖颈上的链条。
“爬过来。”他命令道。
沈墨书支撑起酸软的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屈辱地朝着杨帆的方向爬去。
她隆起的腹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地毯上微微晃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汪。”杨帆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沈墨书愣住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不解地看着他。
“叫。”杨帆的声音冷了三分。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杨帆一巴掌扇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却格外响亮。
“听不懂主人的话吗?还是说,你想让我用更响亮的方式提醒你?”
“汪……汪汪……”
那声音与其说是狗叫,不如说是小猫的悲鸣。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杨帆又不满意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发情的叫声。”
“汪!汪汪!汪!”
这一次,沈墨书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破罐子破摔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她要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让她沉沦地狱的主人。
她叫得越骚,杨帆的眼神就越是阴沉狠戾。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按倒在地毯上。
“掐你脖子爽得喷了吧,贱货!”他粗暴地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控制得很好,只是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压迫感,而不会真正伤到她。
“呃……啊……主……主人……”窒息感带来的刺激,让沈墨书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感觉自己下身的溪流已经汇聚成了小河,几乎要失控。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
杨帆欣赏着她失神的模样,这才松开了手。他从那个黑色的盒子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毛茸茸的,带着金属底座的狗尾巴肛塞。
“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
沈墨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听到命令后,便下意识地照做。
她将屁股高高地撅起,那个被开发过无数次的私密洞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杨帆的眼前。
杨帆挤出大量的润滑液,涂抹在肛塞的顶端和她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沈墨书的身体一抖。
“贱畜,准备好长出尾巴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冰冷的金属头,对准了那紧致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顶端在那里慢慢地研磨,感受着那里的褶皱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
“嗯……”沈墨书难耐地呻吟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
“想要吗?求我。”
“求……求你……主人……把尾巴……插进来……操我……”
得到允许,杨帆才缓缓地将肛塞推了进去。那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沈墨书的身体紧绷起来,但随即而来的,便是被填满的充实感。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垂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时,杨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贱畜,尾巴插好了。现在,学着狗摇摇你的尾巴,给主人看看。”
沈墨书羞耻地扭动着腰肢,那条白色的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摆起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很好。”杨帆站起身,像遛狗一样,拽着链子,牵着她在卧室里爬行。
沈墨书就这样,脖子上戴着项圈,身后插着狗尾巴,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在地毯上爬来爬去。
她隆起的肚子,让她爬行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这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杨帆偶尔会停下脚步,拽停链子,命令道:“舔。”
沈墨书便会顺从地停下来,伸出舌头,去舔舐他的脚背,他的小腿。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舔干净点。”如果他觉得不满意,就会用脚轻轻地踩在她的背上,施加一点压力。
沈墨书便会更加卖力地舔舐,直到他满意为止。
爬了几圈,杨帆似乎觉得口渴了。他从桌上拿过一个玻璃杯,倒了半杯水,然后放在地上,像是在施舍一般。
“喝吧。”
沈墨书爬过去,像狗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杯子里的水。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乳房。
“好狗。”杨帆摸了摸她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这都是主人的恩赐。”
门缝后的叶凡和田文皓,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从未想过,原来两个人之间,还可以有这种玩法。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叶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间的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
田文皓则是一边感到无比的兴奋,一边又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一丝悲哀和屈辱。
这种矛盾的情绪,折磨着他,却也让他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主卧里的玩法再次升级。
杨帆似乎觉得这样的羞辱还不够,他让沈墨书爬得快一点。
“骚狗,爬快点!再这么慢,主人就在你脸上尿尿了!”
沈墨书被他吓到了,连忙加快了速度,四肢并用地在地上快速爬行。那条白色的尾巴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煞是好看。
她因为紧张和兴奋,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呻吟。
“叫什么?想被操了?”杨帆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被操就学狗叫,叫得好听,主人就操你。”
“汪……汪汪!汪汪汪!”沈墨书立刻发出了响亮的狗叫声,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淫荡。
“叫得这么骚,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助助兴。”
沈墨书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杨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抬起手,在自己泛着潮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啪。”
这一巴掌,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猛地冲上大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啊——!”
她尖叫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瞬间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喷水了。
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昂贵的羊毛,散发出浓郁而甜腻的雌性气息。
沈墨书浑身瘫软,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四肢不住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隆起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条雪白的狗尾巴肛塞被刚才喷涌而出的爱液打湿,软塌塌地贴在臀缝间,看上去愈发淫靡可怜。
杨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一个平日里脾气火爆、故作清高的熟女,如今像条母狗一样,被他调教得在他面前失禁喷水,这种征服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这就受不了了?”杨帆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水渍,送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又伸到沈墨书的唇边,“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多甜。”
沈墨书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舔舐着他指尖上属于自己的液体。
那味道让她既羞愤又兴奋,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了。
“看来,你这只骚狗,还没被喂饱。”杨帆站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深红色麻绳。
绳子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掌心,也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沈墨书看到那卷麻绳,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知道,更过分的惩罚和“恩赐”要来了。
杨帆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抓住沈墨书的一只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怀孕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笨拙,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硕饱满的乳房更加挺翘地送出。
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手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杨帆的捆绑技术显然很娴熟,绳结打得又紧又牢固,却又不会真的弄伤她。
他将她的双手手腕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将绳子向上拉,一直绕过她的脖颈,最后将她的双手高高地吊起,固定在脑后。
这个姿势让沈墨书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而诱人的弧度。
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高耸的孕肚和那对几乎要撑破睡衣的巨大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双臂被高高吊起,她胸前的两座雪峰被拉扯得更加挺拔,连乳头都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呜……”沈墨书难受地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奇特感觉中时,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的嘴唇。
是一个红色的口球。
“张嘴。”
沈墨书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杨帆只是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便轻松地将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
硅胶的圆球撑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闭合嘴唇,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声音。
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这才乖。”杨帆满意地将口球的带子在她脑后扣紧。
紧接着,两点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了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啊……呜!”沈墨书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乳头夹。
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住她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但很快,这股刺痛就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杨帆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又拿出一个小巧的、蝴蝶形状的金属夹,精准地夹在了她最隐秘、最脆弱的花蒂上。
“呜呜呜——!”
这一下的刺激远比乳头夹要强烈得多。
沈墨书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双腿不住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快感。
穴口里的淫水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彻底被欲望淹没了,大脑里只剩下那三个金属夹子带来的强烈刺激。
杨帆欣赏着她淫荡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掰开她不断扭动的臀瓣,露出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后庭。
一个镶嵌着亮晶晶水钻的金属肛塞,被他涂抹上润滑液,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呜……!”沈墨书的身体僵直了一下,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屈辱和不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种前后都被侵犯的堕落快感。
但这还没完。
杨帆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又拿出了一个细长的、像是医用棉签一样的透明小胶条。
他拨开沈墨书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尿道口。
“不……呜……不要……”沈墨书疯狂地摇头,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她本能地感觉到,那个地方是绝对的禁区。
然而杨帆怎么会听她的。他扶着那根小胶条,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捅进了她纤细的尿道里。
“啊啊啊呜呜呜!”
一种前所未有、难以形容的诡异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混杂着酸、麻、胀、痛、痒的极致刺激。
仿佛有一只小虫子在她的尿道里钻来钻去,让她想尿又尿不出来,想叫又叫不出声。
这种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不断涌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杨帆的手掌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骚狗,屁股摇得这么欢,是欠打了?”
“啪!”“啪!”“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她的屁股上。
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整个屁股都变得红通通、火辣辣的。
疼痛与下身那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欲望风暴,将沈墨书的理智彻底吞噬。
沈墨书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是终结,是虚无,而她现在所承受的,是一种将灵魂和肉体反复碾碎又重塑的酷刑。
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一部分因为痛苦,一部分却因为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世界被割裂成了几个尖锐的痛点。
胸前,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像是恶魔的牙齿,死死咬住她因为孕激素而肿胀、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牵扯着那里的神经,送上一阵阵尖锐又酸麻的刺痛。
这具快四十岁的身体,在怀上杨帆的孩子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只是丰腴的胸脯,如今像是被吹了气的气球般,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
它们沉甸甸地垂着,雪白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如同蜿蜒的河流,滋养着这片肥沃的土地。
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了,像熟透了的红莓,而那两点被夹子钳住的乳头,更是硬挺得如同两颗坚硬的宝石,倔强地对抗着金属的束缚。
而下身,更是地狱与天堂交织的中心。
花蒂上的蝴蝶夹是所有刺激的源头,它轻微的重量和持续的压力,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挑逗者,每一次她身体的无意识晃动,都会引发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后庭里那枚沉甸甸的金属肛塞,则带来一种屈辱的、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这种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杨帆的玩物,连最私密的后方也被他侵占。
最让她崩溃的,是尿道里那根细长的胶条。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它像一条冰冷的、滑腻的虫子,钻进了她身体最纤细的管道里,带来一种持续的、磨人的、酸胀诡异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膀胱里似乎积满了尿液,随时都可能失禁,但那根胶条又堵在那里,让她尿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逼疯。
在这一片混乱的感官风暴中,杨帆那一下下落在她臀肉上的巴掌,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坐标。
清脆的响声和火辣辣的痛感,将她从快感的漩涡中短暂地拉扯出来,让她能有一瞬间的清醒,去感受自己此刻的处境是何等的荒唐与淫靡。
她就那样趴着,露出被他抽打得红肿不堪的浑圆臀部,两瓣臀肉中间,那枚银色的金属肛塞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
他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腿。
“起来。”
沈墨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但双腿酸软得不听使唤。她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撑起上半身,跪坐在了地上。
杨帆将一件米色的风衣披到她身上
“我们出去走走。”杨帆站起身,手里牵着链子的另一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出去?走走?
沈墨书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恐惧所淹没。就这样出去?穿着一件里面什么都没有的风衣,脖子上还套着……套着这个东西?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求求你,老公……不要……”
杨帆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扯手中的链子。金属链条收紧,带动着项圈,一股清晰的束缚感从她的脖颈传来,让她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再反抗。风衣的面料很滑,贴着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杨帆拉着她走到了门口,她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跟在他身后。冰冷的地砖硌着她赤裸的脚心,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啪嗒。”门开了。
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应声而亮,也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杨帆拉着她走向电梯,金属链条在安静的楼道里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沈墨书脆弱的神经上。
她怕,怕得要死。
怕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站着晚归的邻居;怕在等电梯的时候,有人从楼梯间走出来。
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电梯数字的跳动,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叮——”
电梯到了。门缓缓滑开,里面空无一人。
沈墨书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电梯里光亮的金属壁面,像镜子一样清晰地映出了她和杨帆的身影。
她看到了自己,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惊恐的女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链子在灯光下刺眼得可怕。
她还看到了杨帆,他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随意地牵着那条链子,脸上是她熟悉的、玩味又冷漠的表情。
她不敢再看,死死地低下头,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光裸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地蜷缩着。
风衣很长,遮住了她的小腿,但只要稍微有点风,或是走得快一点,她毫不着寸缕的身体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幸好,电梯一路下行,没有在任何楼层停留。
直到抵达一楼,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大厅里值班的保安昏昏欲睡地趴在桌子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走出的两个人。
沈墨书几乎是屏着呼吸,被杨帆牵着走出了单元门。
晚间的凉风吹来,让她裸露在外的脚踝和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风从风衣的下摆灌了进来,拂过她的大腿内侧,拂过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甚至拂过她那对沉重而敏感的乳房,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冷与羞耻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风衣,但脖子上的链子被轻轻一拽,她便立刻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杨帆似乎并不急着去哪里,他牵着她,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慢悠悠地踱步。
小区的路灯很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过,车灯晃过的一瞬间,沈墨书都会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消失在黑暗里。
“抬起头来。”杨帆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浑身一僵,不敢不从,只能僵硬地抬起脸。
“像条狗一样,只会低着头找食吗?”他轻笑一声,话语里的侮辱意味不言而喻。沈墨书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杨帆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他看了一眼小区后方那片黑黢黢的山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们去那边看看。”
他拉着她,朝着小区的后门走去。那里比正门要偏僻一些,平时走的人就不多,到了晚上更是人迹罕至。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小区铁门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提着公文包、看起来刚下班的中年男人,脚步匆匆,正要走进小区。
沈墨书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僵硬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几乎是本能地停下脚步,想要躲到杨帆的身后。
但杨帆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手里的链子收得很紧,强迫她继续往前走,与那个男人迎面错过。
距离在一点点拉近。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沈墨书的心脏狂跳不止,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她低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而,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一开始只是随意的一瞥,但很快,就变得充满了探究和惊疑。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让她无处遁形。
她能想象得到对方在想什么。这么晚了,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风衣,被一个年轻男人牵着……脖子上那条若隐若现的链子……
终于,两人擦肩而过。沈墨书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敢回头,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被杨帆拉着走出了小区,穿过了马路。
直到走到马路对面,她才敢悄悄地松一口气。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走进了小区,身影消失在了路灯的尽头。
可是,他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是因为我穿风衣吗?还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
沈墨书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前。
然后,她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呆立在了原地。
风衣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或许是刚才走路时被风吹开的,或许是她自己刚才紧张时弄松的。
总之,风衣的拉链只拉到了她腹部往上一点点的位置。
而就在那拉链的尽头之下,风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了一个巨大的、暧昧的V字形豁口。
透过这个豁口,她能清晰地看到……
看到自己赤裸的、因为怀孕而愈发硕大饱满的胸脯。
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球是如此的醒目。
高高隆起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甚至……甚至连那两点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变得硬挺、颜色深沉的乳首都若隐若现。
而更下方,是她同样赤裸的、高高隆起的孕肚。
那个男人……他刚才……全都看见了……
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沈墨书的头顶。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连带着耳朵和脖子都变成了滚烫的粉红色。
“啊……”
一声极度压抑的、不成调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慌。
血液疯狂地涌向她的脸颊,那股灼热感从脸庞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最后传遍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心,被无数道目光凌迟。
她的第一反应是把风衣拉上。可是,她的手却一直被绑着。
“老……老公……”她几乎是在用气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惊恐、羞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怜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少年。
然而,杨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慌乱。
“叫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腔调,“不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把拉链弄开了吗?”
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沈墨书滚烫的羞耻心上。是啊,怪谁呢?怪他吗?可是……可是……
她无言以对,只能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身体被迫挺直,只能像一尊屈辱的雕像,赤裸地承受着他的审视和评判。
“不……不要……”她的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求你了……把……把拉链拉上……”
他轻笑一声,绕到她的身后,用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附在她滚烫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吹着气,说道:“为什么要拉上?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你看,吹吹风,多凉快。”
说完,他根本不给沈墨书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朝不远处那片黑漆漆的山林走去。
风衣的衣襟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动,像两扇不听话的门,时而敞开,时而拍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痒意。
晚上的风带着凉意,毫不客气地灌进她的衣服里,吹拂过她高耸的孕肚,掠过她丰腴的胸脯。
那冰凉的触感和她身体内部因为羞耻而升腾起的燥热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她感觉自己一半在冰窖,一半在火炉,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种矛盾的感觉撕裂了。
她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忽略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
可她越是想忽略,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走路而产生的、富有弹性的晃动就越是清晰。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沉重、累赘,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堕落的靡荡。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是如何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上下起伏,摇曳出怎样淫靡的波浪。
终于,他们走到了山脚下。
这里远离了街道的灯光,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有头顶稀疏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虫鸣声在耳边此起彼伏,更显得此地幽静得可怕。
这片黑暗让沈墨书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在这里应该不会再有路人看到了。
然而,她的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杨帆就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走了这么几步路,看你热得,脸都红成这样了。”
沈墨书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果然,下一秒,杨(帆)的手就伸向了她风衣的拉链头。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那道本就只维系着她最后一点尊严的金属拉链,被毫不留情地一拉到底。
风衣,被彻底敞开了。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凉风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沈墨书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外壳的蚌,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片幽静的山林夜色之中。
月光虽然暗淡,却足以勾勒出她此刻惊人的身段。
那对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的乳房,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
它们不再是寻常女人那般挺翘的形状,而是像两个熟透了、即将坠落枝头的白玉蜜瓜,饱满、丰腴,沉甸甸地垂着,充满了母性的慈悲和肉欲的诱惑。
苍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像蜿蜒的溪流,滋养着这片肥沃的土地。
而占据了顶端的,是两片因为色素沉淀而变成了深褐色、如同圆盘般的乳晕。
在那圆盘的正中心,两颗乳头早已因为寒冷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像是两颗沾染了夜露的、饱满的紫黑色葡萄,顽固地指向前方。
视线下移,是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是一个完美的、紧绷的圆形,像是一轮满月,皮肤被撑得发亮。
一道浅褐色的、被称为“妊娠线”的直线从她的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将这轮“满月”一分为二,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神秘与圣洁。
圣洁与淫靡,母性与欲望,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此刻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美感。
“你看,这样不就凉快多了?”杨帆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凉,太凉了。
山间的夜风像是无数只冰冷而贪婪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肌肤。
风从她敞开的风衣两侧灌入,卷过她高耸的腹部,缠绕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最后轻佻地拂过她因为寒冷而紧缩发硬的乳尖。
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刺入骨髓的凉意,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羞耻和寒冷像两张大网,将她牢牢地罩在其中,动弹不得。
“怎么?冷了?”杨帆明知故问,他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风衣边缘,轻轻滑下,最终停在了她那圆滚滚的肚皮上。
他的掌心温热,与她冰凉的皮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不冷……”沈墨书的声音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她想把风衣合上,可四肢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使唤。
杨帆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肚皮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紧绷的弧度和皮肤下生命的律动。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那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房。
“撒谎。”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终于伸向了他垂涎已久的目标。
他的手很大,却也无法一手掌握那饱满的雪白乳房。他只能像捧着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水的水囊一样,从下方将她左边的乳房托起。
“嘶……”沈墨书倒吸一口凉气。
那重量,那触感,通过杨帆的手掌,以前所未有的清晰方式传递回了她自己的大脑。原来……已经这么重了么?
“你看,都这么大了。”杨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惊叹和十足的占有欲,“老婆,你到底吃了什么好东西,都长到这里来了?”
杨帆的手指不满足于仅仅是托着,他开始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土地上探索。
他粗糙的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碾过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最后,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紫黑色乳头。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沈墨书的齿缝间溢出。
太敏感了。
怀孕之后,这里就变得异常的敏感。
此刻被杨帆这样又捻又搓,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你看,连颜色都变了这么多。”杨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童,兴致勃勃地研究着,“以前是粉红色的,现在都快成黑色的了。还这么大一圈……”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那深褐色乳晕的范围,语气里满是戏谑,“是不是因为被我干多了,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不……不是……”沈墨书羞愤欲死,偏偏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他玩弄的乳尖,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反而愈发地挺立,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不是吗?”杨帆轻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圈深色的晕环,“可它明明很喜欢啊。”
他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将另一边同样挺立的乳尖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冰冷坚硬的顶端,沈墨书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一片空白。
杨帆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沈墨书用理智和羞耻心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去。
杨帆及时地用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他像是要把那甘美的蜜汁全都吸吮出来一般,用力地嘬着,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老公……别……别在这里……”沈墨书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
这里是外面下!虽然黑暗,但万一有人经过……
“怕什么。”杨帆终于松开了口,一条晶莹的津液从她的乳尖上牵扯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这里又没人。”
他看着自己杰作,那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变得愈发红肿乌亮,挺立在深褐色的乳晕中央,像一颗熟透了的黑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走了,回家。”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下达了命令。
“就……就这样走?”沈墨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风衣还大敞着,整个胸腹都暴露在空气里。
“不然呢?”杨帆挑眉,“难道你还想在逛逛,想得美。快走,别磨蹭。”
他根本不给沈墨书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拉着她的手就往那条蜿蜒的小路走去。
沈墨书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只能被迫跟上。
风衣在行走间被风吹得向后扬起,像一件破烂的披风。她就以这样一种近乎全裸的姿态,被杨帆牵着,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这条路是小路,坑坑洼洼,并不好走。
沈墨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她不仅要担心脚下,更要忍受来自身体的折磨。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便开始剧烈地上下晃动。它们不再是静止的风景,而是变成了两只活生生的、在她胸前撒野的野兽。
一下,又一下。
沉重的肉球撞击着她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闷疼。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乳房与腹部之间的碰撞,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不适。
但与这不适一同滋生的,还有一种奇异的、堕落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是如何因为重力而下坠,又因为步伐的抬起而被向上抛起,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甚至能想象,在自己看不到的黑暗中,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是如何在每一次晃动中摩擦着冰冷的空气,变得愈发坚挺,愈发敏感。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如鼓。
四周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不知名虫豸的鸣叫。这寂静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能听到杨帆平稳的呼吸,能听到自己光裸的肚皮和乳房在行走时发出的、轻微的“啪啪”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她的尊严上。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被牵着游街示众的母兽,被迫向这个夜晚,向这个掌控着她的少年,展示着自己最不堪、最肥硕、最淫荡的一面。
突然,前方转角处闪过一道刺眼的光柱,紧接着,是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声。
“车!”沈墨书的魂都快吓飞了,她失声尖叫,下意识地就要往路边的草丛里躲。
杨帆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一把将沈墨书拽了回来,紧接着用力一推,将她死死地按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树干上。
他自己则紧紧地贴了上来,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别动!闭嘴!”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厉声命令道。
沈墨书的后背紧紧地贴着粗糙的树皮,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而她的身前,则是杨帆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胸膛。
她被夹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那辆车越来越近,雪亮的车灯像两把利剑,刺破黑暗,横扫而来。光柱从他们藏身的树木旁一掠而过,将周围的草木照得纤毫毕现。
沈墨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就会被发现。
她的风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滑到了手臂上。此刻,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和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正毫无保留地被杨帆的身体紧紧压迫着。
那两团柔软的脂肪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肌轮廓。
而她那圆滚滚的肚子,则正好抵在他的小腹上。
汽车的引擎声在最近处达到了顶峰,然后,开始慢慢远去。
光柱也随之移开,黑暗和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片山林。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山路的尽头,杨帆才稍微松开了她。
沈墨书浑身发软,顺着树干滑坐到了地上。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比走上几个小时还要累。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看你那点出息。”杨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鄙夷,“不就是一辆车吗?把你吓成这样。”
沈墨书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
汗水混合着夜里的露水,让她的皮肤看起来亮晶晶的。
那两团巨乳因为刚才的挤压和她此刻的坐姿,更加壮观地堆叠在她的腹部之上,像两座绵延的、雪白的山丘。
杨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蹲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刺不刺激?”
沈墨书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看着杨帆近在咫尺的、年轻英俊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刺激吗?
当然刺激。
那种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那种将羞耻和欲望揉碎了吞下肚的滋味,就像最烈的酒,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尝一口。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杨帆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沈墨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湿了。
不仅仅是小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黏腻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在清冷的夜风中,带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她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褪,变得和她的皮肤一样苍白。
她……她居然……
“你看,”杨帆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快意,“都流了这么多了。是不是很爽?”
沈墨书的理智与羞耻心正在那片幽暗的山林里被杨帆一寸寸地碾碎,而与此同时,在公寓里,另一场压抑的对峙也正悄然上演。
客厅里的顶灯开着,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电视机里播放着聒噪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们爆发出阵阵夸张的笑声,但那笑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丝毫无法融入田文皓和叶凡之间死水般的寂静。
田文皓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拿起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短视频,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快速切换;一会儿又放下手机,端起面前已经凉透了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另一端的叶凡。
叶凡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勾勒出精致的锁骨。
裙子的材质是轻薄的真丝,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胸前那恰到好处的B罩杯被布料包裹着,形成两道柔和的弧线,裙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件睡裙,是田文皓特意为她挑选的礼物,他幻想着叶凡穿上它时,那副性感又清纯的模样。
可现在,她确实穿上了,却不是为他。
田文皓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涩,还带着一丝丝尖锐的刺痛。
空气里的沉默像是一块越来越重的铅块,压得田文皓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身体朝着叶凡的方向挪了挪。
“小凡……”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
叶凡的视线依然黏在电视屏幕上,仿佛那无聊的节目是什么绝世珍品,她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
这种彻底的无视,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田文皓的自尊心。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手想要去触碰叶凡的肩膀。
“小凡,我们……”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那光滑的布料,叶凡就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向旁边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终于转过头,那张清秀可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冰冷。
“你干嘛?”她的声音不大
田文皓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伸过去也不是。他的脸涨得通红,嗫嚅道:“我……我就是想……我们……很久没有……”
“我不想。”叶凡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她说完,便又转回头去,重新盯着电视,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田文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为什么?”他不死心地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凡,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
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反问:“男女朋友就一定要做那种事吗?”
“可我们已经两个多月了!”田文皓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悬崖边上苦苦哀求的可怜虫,“而且……而且……”
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那是他最不愿意触碰,却又日夜折磨着他的事实。
叶凡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她终于再次转过头,眼神里的冰冷化作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
“而且什么?”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他此刻狼狈不堪的窘态。
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着,田文皓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可笑。
一股混杂着屈辱、嫉妒和绝望的怒火从他心底猛地窜了上来,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而且你都让杨帆内射那么多次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你让他碰,让他不戴套就弄在里面!我想和你做一次都不行吗?!我才是你男朋友啊!”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叶凡脸上的嘲讽神情慢慢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一只正在蠕动的蛆虫。
她最烦的就是田文皓这副样子,窝囊、没用,还非要把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摆在台面上,被人踩得稀烂。
她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的高潮。
无论田文皓怎样卖力地耕耘,无论他持续的时间有多长,她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感受不到丝毫的愉悦。
她的身体是麻木的,内心是空洞的。
而现在,别说是高潮了,光是看着田文皓这张写满了憋屈和欲望的脸,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让他碰一下,都像是酷刑。
可是,他把话挑明了。
把那层血淋淋的窗户纸捅破了。
叶凡感到一阵烦躁,就像夏天里挥之不去的蚊蝇,嗡嗡作响,让她头疼欲裂。她不想再和他争吵,不想再看他这副窝囊废的样子。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好啊。”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田文皓愣住了,他没想到叶凡会突然松口。
叶凡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过她的大腿。
她甚至没有再看田文皓一眼,只是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必须戴套。”
说完,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柔软的坐垫上,然后,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田文皓。
黑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底下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地绷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勒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献祭的意味。
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只是在履行一项令人作呕的义务。
田文皓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随即,一股狂喜的热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差点被茶几绊倒。
“好!好!我戴!我马上就戴!”他语无伦次地应着,冲进卧室,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盒崭新的避孕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血液奔涌着涌向身下。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他带着那层薄薄的乳胶,重新回到沙发前时,叶凡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田文皓贪婪地盯着那两瓣被黑色蕾丝勾勒出的完美臀型,咽了口唾沫。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她匀称的双腿,褪下那条碍事的内裤。
当他扶着自己,准备进入的那一刻,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本该是干净清爽的地方,此刻却是一片泥泞狼藉。
一股混杂着女子幽香和另一股陌生男性气息的腥甜味道,若有若无地飘入他的鼻腔。
而那花瓣掩映的入口处,更是泛着晶亮的水光,甚至还有一些半透明的、已经有些凝固的黏液挂在周围。
那是……那是杨帆留下的精液。
田文皓的呼吸猛地一滞,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然而,下一秒,一股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却压倒了那份屈辱。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动了。他几乎是粗暴地挺身而入。
“噗嗤”一声轻响。
进入得毫无阻碍。
田文浩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太……太湿滑了!
和他以往任何一次的体验都截然不同。
过去,他进入叶凡的身体时,总是感到一种干涩和紧绷,需要他费力地开拓很久,才能勉强地抽送。
而叶凡也总是会流露出痛苦和不耐烦的神情。
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她的身体内部,像是被涂满了最顶级的润滑剂,温暖、湿热、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的每一次进出,都顺畅得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能将男人所有理智都吞噬的、极致的包裹感。
田文皓疯狂地抽动起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帆那张帅气而张扬的脸。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
叶凡的身体,是被另一个男人浇灌、滋养、开发到了这种极致淫靡的状态。
他现在所享受到的每一分顺滑,每一次紧致的包裹,都是杨帆的功劳。
他就像一个跟在狮王身后,捡拾残羹冷炙的鬣狗,卑微、可耻,却又因为这意外的饱餐而兴奋不已。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撞击,那些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杨帆的精液,被他的动作进一步搅动、混合,变成了更加淫乱的润滑剂,将整个甬道涂抹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屈辱和快感,在他的脑子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感觉自己正沉沦在一个肮脏而甜美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田文皓在避孕套里释放了出来。一股灼热的暖流冲击着顶端,带来一阵阵抽搐的快感。
他射了。
在充满了杨帆精液的小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他射了。
好爽。
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堕落与满足的快感,让他浑身都软了下来。
他趴在叶凡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叶凡光洁的背上。
叶凡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感觉到背上的重量消失,她才缓缓地直起身,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睡裙,然后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蕾丝内裤,重新穿上。
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局外人。
田文皓瘫坐在地毯上,看着叶凡那冷漠的侧脸,心中那股高潮后的余韵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空虚和无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就像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他甚至有些感激杨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无比合理。
如果没有杨帆,他恐怕一辈子也无法体会到叶凡身体里那惊人的美妙。
是杨帆,替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虽然方式屈辱,但结果……似乎并不坏。
他看着叶凡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大了几分,仿佛想要用那嘈杂的声音来洗刷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田文皓沉默了许久,才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小凡……”他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欲望,只剩下一种疲惫的、近乎讨好的语气,“你……你和杨帆在一起的时候,要……要注意安全。”
叶凡换台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看他。
田文皓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苦口婆心的长辈,而不是一个刚刚被戴了绿帽子的男朋友:“我的意思是……你们……要做……做好安全措施。他……他总是弄在里面,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他不敢说得太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你不放心,或者他不愿意,”田文皓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恳求,“下次……下次我陪你去。我可以在外面等。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安全,就……就是最重要的。”他太害怕了,害怕失去叶凡,害怕她因为一次意外,就彻底地被杨帆捆绑住,再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宁愿当一个有名无实的男朋友,一个可有可无的备胎,也不想被彻底地踢出局。
听到他这番话,叶凡终于有了反应。
她关掉了电视,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她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田文皓。
那目光里,没有感动,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怜悯。
“就不劳你费心了。”她淡淡地说道,“杨帆约我,我自会去。这些事情,我自己有分寸。”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将田文皓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自我牺牲”的悲壮感,浇得一干二净。
“可是……”田文皓还是不死心,他身体前倾,几乎是在哀求,“小凡,求你了,你们下次一定要戴套,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他怕的不是叶凡的身体,他怕的是那个可能出现的、不属于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将会是压垮他们之间这脆弱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凡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焦虑和恳求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连敷衍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丢下三个字。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