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杨帆的大学生活 第6章 旧锦字九回肠牵孽海 新机杼百(1/2)
炼钢缚慈航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透过客厅的窗户洒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杨帆和林晓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到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安逸的、属于家的味道。
“老公,把蔬菜放进厨房,肉先放冷藏。”林晓换上拖鞋,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特有的温婉。她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自然而然地打理着一切。
“好嘞。”杨帆应了一声,拎着几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走向厨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门垫上静静躺着的一个信封。
不是常见的白色水电费账单,而是一种略微泛黄的牛皮纸信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咦,这是什么?”他弯腰捡了起来,随手翻看了一下,信封上没有邮票,只有一个简单的收件人名字——杨帆。
“怎么了?”林晓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
“没事,不知道谁塞的信,估计是什么广告吧。”杨帆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走进客厅,将信封随手丢在了沙发的角落里,很快就被几个抱枕半掩盖住。
林晓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便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滋啦”的炒菜声和抽油烟机“嗡嗡”的声响。
杨帆则一头栽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开始刷新着朋友圈。
无非是一些同学的自拍,老师分享的鸡汤文章,还有几个代购不知疲倦地刷着屏。
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却找不到任何能勾起他兴趣的东西。
没意思。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吧”声。
正准备起身去书房打开电脑,痛痛快快地打几盘游戏,视线却不经意间再次落在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信封上。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攫住了他。
他鬼使神差地改变了主意,重新弯腰坐下,伸手将那个信封从抱枕底下抽了出来。
信封的质感有些粗糙,泛黄的纸页带着时间的沉淀感。正面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串日期和天气。
“多云,2024年3月8日,星期日。”
杨帆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行字迹……熟悉又遥远。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一段深埋在记忆尘埃里的往事瞬间被唤醒。
他想起来了。
很久以前,还是高2的时候,他和当时的女朋友苏晴迎来了交往的第一百天纪念日。
那天,他们逃了晚自习,在市中心闲逛,无意间走进了一家装修别致的书店。
书店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柜台,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时间邮局”。
当时的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天真烂漫的幻想。
在店员的怂恿下,他们决定给未来的对方写一封信,而收件时间,就定在了他们设想中高考结束、即将一起步入大学的日子——2025年7月19号。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觉得这事儿有点傻气,但也拗不过苏晴的兴致。
他趴在桌上,龙飞凤舞地随便写了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可苏晴却不一样,她托着腮,咬着笔头,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从午后坐到黄昏,整整用了一个下午才写完。
原来,这封信竟然真的寄到了。只是,它迟到了,或者说,收信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满心期待的少年了。
杨帆捏着信封的边缘,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的纹理。
他的内心,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那是一种百感交集的复杂情绪,如果非要找一个不太贴切的比喻,就像是在一件很久没穿过的旧外套口袋里,意外地摸出了一沓被遗忘的零钱。
那种夹杂着错愕和一丝惊喜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该打开吗?
他还有资格去拆开这封来自过去的信件吗?这封信,属于杨帆和苏晴的青春,而那段青春,早已随着苏晴的出国,消散在了风里。
可心底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混合着对往事的丝丝怀念,催促着他去一探究竟。
或许,他只是想从这封信里,找到那些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就已经模糊不清的岁月碎片。
或许,两者皆有。
犹豫了许久,杨帆深吸一口气,还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刺啦——”一声轻响,像是撕开了一道时间的裂缝。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展开的瞬间,密密麻麻的文字便映入眼帘,字迹清秀,力道均匀,每一笔都透着少女的认真。
在文字的间隙里,还点缀着一些手绘的、可爱的简笔画表情,有笑脸,有哭脸,还有一个气鼓鼓的包子脸。
信的内容,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写的全都是他们生活中的琐碎。
“……小帆,你这个大笨蛋!今天我们又吵架了,就因为你打游戏忘了回我信息!我气得一整个晚自习都没理你,可是你过来给我塞小纸条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笑了。哼,下次不许这样了哦![附:一个生气又无奈的表情]”
“……今天你省下自己的午饭钱,给我买了我念叨了很久的那只草莓熊,我好开心呀!你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我乱花钱,却又偷偷把我想要的东西都记在心里。抱着草莓熊睡觉,就好像抱着你一样,软软的,暖暖的。谢谢你,我的小帆同学。[附:一个亲吻的表情]”
“……你又在操场上和我说,以后一定要赚好多好多的钱,给我买一个大大的房子,还要有一个种满月季花的花园。你说你一定要娶我,我嘴上说你吹牛,但心里其实偷偷乐开了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附:一个闪着星星眼的表情]”
杨帆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文字,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的女孩。
她笑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满怀憧憬的样子……一幕幕,清晰得如同昨日。
信纸翻到了第二页,内容从回忆琐事,变成了对未来的期待。
“……我们说好了哦,要一起考去南方的大学,那样冬天就不会那么冷了。等我们一毕业就结婚,婚纱我要自己设计,婚礼就在海边办,好不好?一定要有好多好多蓝色的玫瑰花!”
“……如果以后我们生了女儿,名字就叫‘杨思晴’好不好?你看,你的姓,加上我的名,这样她就知道爸爸妈妈有多相爱啦。如果是儿子的话……emmm,就让他自己取名字好了,男孩子要独立一点![附:一个吐舌头的鬼脸]”
“……我们的家,一定要有一个超大的落地窗,客厅要铺上毛茸茸的地毯,我们可以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对了,还要养一只猫,一只胖胖的橘猫,像你一样,能吃又爱睡懒觉……”
看到这里,杨帆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抱着他说“一定要娶她”的自己,那个对未来一无所知,却又无比笃定的自己。
是啊,那是曾经的自己,一个简单、热烈、以为爱能战胜一切的傻小子。
信的最后,是几行叮嘱的话语,一如她平时的唠叨。
“……小帆,你胃不好,要记得少喝点可乐,多喝热水虽然很土,但是真的对身体好。”
“……还有,别总是不吃蔬菜,你这个食肉动物!每天都要吃一点绿色蔬菜,不然以后会便秘的!”
“……晚上不要熬夜打游戏了,我知道你喜欢,但对眼睛和身体都不好。你要健健康健康地陪在我身边,很久很久。”
一行行,一句句,都带着她独有的温柔和关心。
信纸终于到了末尾,那里的字迹似乎比之前要潦草一些,像是写下时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
“小帆,不知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还有没有在一起。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我有时候会很害怕。如果万一,我说万一哦,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了,也没关系的。”
“你那么好,那么帅,那么优秀,你一定会遇到比我更温柔、比我更有趣的人。然后,在某个黄昏,当晚霞渐渐消散的时候,就把我忘了吧。”
“最后,祝你快乐。如果快乐太难,那就……祝你平安。”
读完最后一句,杨帆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整个青春,都浓缩在了这张薄薄的信纸里。
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世界的女孩,仿佛隔着漫长的时光,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轻轻地和他说了声再见。
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这封“晚来的信”,心中五味杂陈。
不似少年……是啊,他早就不再是那个纯粹的少年了。
如果……如果苏晴没有出国,如果他们还在一起……现在,是不是就该见双方家长的时候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压抑涌上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厨房里传来的香味愈发浓郁,将他从沉溺的往事中拉扯出来。
他转过头,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到了林晓忙碌的背影。
她穿着居家的围裙,长发用一根发簪随意地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那是他的女人,一个成熟、包容、为他洗手作羹汤,这才是他的现实。
杨帆站起身,将那封信仔细地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然后迈步走向厨房。
他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贴近林晓,双臂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林晓正在切菜,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肩膀微微一缩,但随即就放松下来。
“怎么啦?跟个小孩子一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淡淡油烟味的独特气息。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攀升,准确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力道有些重地揉捏着。
“哎呀……外面休息下,等下就可以吃饭了。”林晓被他弄得有些痒,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语气依旧是温柔的。
可杨帆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依然从后面紧紧搂着她,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裤子,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磨蹭。
那股压抑在心底的烦躁情绪,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来释放。
他将她的上衣下摆猛地向上掀起,连带着里面的胸罩也一并推了上去。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晓轻声地叹了口气,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她侧过头,柔和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
“你要在这里做啊?这里太油腻了。”
“嗯。”杨帆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心情不好,让我快速发泄下就行了。”
听到他这么说,林晓眼中的无奈立刻被心疼和顺从所取代。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关掉了燃气灶的火。
然后,她顺从地被杨帆推着,慢慢挪到了旁边的水池边,双手撑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微微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他的手顺势滑下,隔着内裤揉了揉她身下的幽谷,然后干脆利落地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膝弯。
他伸出手指探了进去,在那湿热的入口处轻轻抠挖着。
感觉还是有些干涩。
“转过来,蹲下。”他命令道。
林晓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缓缓地蹲了下去。她仰着头,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带着几分迷离。
杨帆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昂扬的鸡巴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他掰开她还穿着一半的内裤,将自己粗大的顶端送到了她的嘴边。
林晓心领神会,微微张开红唇,温顺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她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你下面还不够湿,自己用手指刺激下。”杨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林晓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还是顺从地侧过身子,一边继续用口腔取悦他,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探入双腿之间,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轻轻地揉搓着。
杨帆也不闲着,他空出手,不停地用指关节碾磨着她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轻颤。
“嗯……啊……”过了两分钟,她喉咙里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口中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杨帆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晓口中的温度和湿润正在飞速攀升。
她的动作变得熟练而急切,喉咙深处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吞咽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他能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湿意
就在杨帆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温柔的攻势彻底瓦解,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毫无预兆地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哇——!哇啊——!”
哭声清脆而响亮,穿透了厨房的门,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杨帆沸腾的欲望之上。
他浑身一僵,那股即将冲顶的快感硬生生被卡在了半路,不上不下,憋得他英俊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哎
他心里暗骂一声,心头的烦躁不仅没有消解,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愈发浓烈。
然而,身下的林晓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神圣的召唤。
她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几乎是本能地、温柔地将他吐了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晶莹的痕 迹,便抬起了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俏脸,看向杨帆的眼神里,刚才的迷离和情欲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亲独有的温柔和一丝歉意。
她冲他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声音还带着一丝刚刚动情后的沙哑和娇媚:“老公,是不是要给小宝宝喂奶了?”
杨帆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切,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极尽魅惑的女人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他心中的燥火像是被这温柔的目光抚平了一些,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林晓立刻麻利地站起身,因为蹲得久了,双腿有些发麻,身子晃了一下,被杨帆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顾不上自己还半褪在膝弯的裤子,也顾不上下身传来的黏腻感,只是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推到胸口的上衣,便快步走向了卧室。
杨帆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体内依旧汹涌的欲望。
他没有留在厨房,而是跟了过去,高大的身躯倚在卧室的门框上,目光复杂地看着房间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婴儿床上。
林晓弯腰抱起啼哭不止的女儿,口中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动作轻柔地拍着婴儿的后背。
小家伙在她怀里拱了拱,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
林晓抱着孩子,在床沿边坐了下来。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着杨帆的面,熟练地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然后是哺乳内衣的搭扣。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盈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杨帆的呼吸蓦地一滞。
那是一对怎样惊心动魄的美乳。
因为哺乳的关系,它们比之前杨帆所熟悉的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更加硕大、更加浑圆。
雪白的乳房挺翘饱满,如同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女人独有的温热气息。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着,依旧如同少女般娇软,但又因为身为人母而多了一层成熟的色泽。
几滴乳白色的奶水抑制不住地从其中一个乳尖渗出,沿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这幅景象,兼具了圣洁的母性与极致的性感,强烈地冲击着杨帆的视觉和神经。
林晓并没有注意到杨帆那灼热的视线,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怀里饥饿的女儿身上。
她侧过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那泌着乳汁的雪白乳房温柔地送到了女儿的嘴边。
小小的婴儿立刻精准地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而用力地吮吸起来。
细微的“咂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原本焦躁的啼哭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咕哝。
林晓一手托着女儿的小屁股,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而温柔的微笑。
灯光为她姣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美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画,充满了不可形容的温婉与妩媚。
杨帆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此刻却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用她的身体哺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情感洪流猛地冲刷过他的心脏。
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深刻的、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爱与眷恋。
之前因为被打断而产生的烦躁和不耐,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腔的柔情与感动。
他的眼眶毫无预兆地湿润了。
他迈开长腿,缓缓走到床边,在林晓的身边蹲了下来。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爱你。”
林晓正低头看着女儿,听到他的声音,微微错愕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杨帆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时,先是一愣,随即,那份错愕便化作了万千的柔情。
她抱着正在吸奶的女儿,过了一会儿,才温温柔柔地扬起了那张千娇百媚的精致面庞,唇角勾起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弧度。
“嗯……老公,我也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杨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甜蜜的静默,只剩下女儿满足的吮吸声。
杨帆就那样蹲在她的脚边,仰头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就在这时,林晓抱着孩子,空着的那只手却有了动作。
她的手向下探去,轻巧地勾住了还挂在膝弯的家居裤和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迟疑地将它们彻底褪了下去,随手扔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随即,她当着杨帆的面,缓缓地、大大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
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杨帆的眼前。
因为刚才在厨房里的前戏,她的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闪烁着水光的湿痕,娇嫩的秘境入口处,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被亮晶晶的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散发着一股甜腻又淫靡的气息。
杨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然而,林晓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她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纤细的手指竟再次探入了自己的腿心。
她用两根手指,努力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分开了那两片如同少女般粉嫩小巧的阴唇,将那湿淋淋、不断翕动着的美穴入口,更加清晰、更加放荡地展示给他看。
“老公……”她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带着奶香和情欲的混合味道,声音又软又媚,几乎能滴出水来,“我想……一边喂奶,一边干我。”
杨帆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炸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还沾着刚才林晓留下的津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了力量。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大步跨到她的身后,从后面分开了她丰腴的臀瓣。
她为了方便他进入,主动将身体微微前倾,将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稳了一些。
这个姿势,使得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曲线愈发地挺翘诱人,那被她亲手拨开的、湿滑的穴口,就像一个等待着被填满的无底洞,对他发出了最致命的邀请。
杨帆粗喘着气,扶着自己滚烫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上。
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发出的轻微颤抖。
他没有再做任何前戏,只是在洞口恶意地蹭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紧致,然后在林晓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中,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丝毫缓冲地、狠狠地整根顶了进去!
“嗯……啊!”
林晓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这一下贯穿得太深、太重,饱满的肉刃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剧烈的疼痛和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却被杨帆强硬地分得更开。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以免惊扰到怀里正在安然吃奶的女儿。
杨帆感受着那销魂的、如同初夜般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林晓汗湿的耳廓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忍一下,老婆……马上就好。”
说着,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结实的腰胯便开始了平稳而有力的抽插。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水光淋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狠狠地研磨着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捶打着那个已经为他孕育过孩子的成熟子宫。
林晓白皙的娇躯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片诱人的红晕,从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挺翘的脚趾。
她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都化作了细碎的喘息。
可那亢奋的哭叫,还是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给一下下地“干”出了双唇。
“嗯……啊……老公……慢点……啊……”
她吐着粉嫩的香舌,失控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张着一双失神的迷离美眸,视线已经无法聚焦,目光里却充满了对身后这个男人的无限迷恋。
那双被大大分开的修长美腿,早已不受控制,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止不住地绞磨、舒张……
杨帆的身体从后面完全笼罩住了这个丰臀肥乳的性感人妻,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能看到女儿闭着眼睛、满足吮吸的侧脸,也能看到林晓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这种混杂着禁忌、母性与原始欲望的场景,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的双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准确地抚上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他先是握住了那个空闲的、雪白硕大的乳房,开始用力地揉弄。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那颗挺立的乳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拉扯,很快就变得红肿而硬挺。
“啊……不要……嗯……”
胸前的快感与下身的撞击叠加在一起,让林晓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杨帆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的手掌又滑向了另一边,那个正被女儿含在口中的乳房。
他的动作粗暴起来,大手覆盖住整个乳房,随着下身撞击的频率,一下下地用力挤压。
“唔!”林晓发出一声闷哼。
大量的乳汁因为这粗暴的挤压,从女儿没能完全含住的嘴角喷射出来,也从杨帆的指缝间溢出。
乳白色的液体流满了她洁白硕大的双乳,也溅湿了杨帆的手背,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甜腥的奶味。
怀里的女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奶水洪流呛了一下,不满地哼唧了两声,但饥饿的本能让她很快又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而这奇异的刺激,却成了压垮林晓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最后一声几乎快要断气一般的尖叫,林晓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杨帆只觉得身下的蜜穴一阵急剧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湿热的甬道紧紧地绞住他的巨物,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老婆,这么久没操你,”杨帆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真想不到生了孩子以后,下面还能比以前更紧。”
他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里。
“要射了……哦~”
在林晓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杨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伏在性感的娇躯之上,下体紧紧地贴着她不住颤抖的美臀。
短暂的静止后,他结实的腰背开始小幅度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被他粗壮的阳根亲密无间地、肆无忌惮地射入了林晓蜜穴的最深处。
这久违的激情,让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彻底爆发,海量的精子在时隔多日之后,再一次涌向了林晓的子宫。
“啊……啊……啊……”
痉挛不止的诱人胴体在身后男人最后的冲刺下激烈地抖动着,纤细的腰肢奋力地上下起伏,毫无防备地努力接受着杨帆粘稠的海量精液。
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甩动,不受控制地喷出几道乳线,将她雪白的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梦呓般温柔的娇喘声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林晓失神地伏在身前,高高地翘着湿漉漉的美臀,彻底沉沦在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中。
激情过后,杨帆喘息着,缓缓退了出来。
那根被女性淫液和他的精液裹满了的巨大鸡巴,在抽出那依旧没能合拢的淫穴时,发出了一声淫靡而清脆的“啵”声,如同拨开了浸润已久的红酒木塞。
无法被子宫完全装下的精液,被粗壮的阴茎带出了一收一缩的阴道,顺着布满淫浆的穴口缓缓流出。
那混合着透明爱液的乳白色精液,甚至在两人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道道仿佛芝士一般淫靡至极的黏腻拉丝,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情欲和奶香交织的、甜腻而又靡乱的气味。
林晓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怀里的女儿已经吃饱喝足,咂着小嘴,安然地睡着了。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劲来。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睡熟的女儿轻轻地放在了身旁,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好。
然后,她才侧过那张依旧潮红未褪的脸,看向身后同样在平复呼吸的杨帆,眼神里满是倦怠后的温柔和满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轻声念叨着:“你休息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杨帆听着林晓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话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攥住,然后浸泡在了温热的蜜糖里。
他从后面伸出双臂,将那具依旧泛着情欲红晕、散发着奶香和爱液混合气息的动人娇躯整个揽进怀里。
他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下巴搁在她圆润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平稳下来的心跳。
杨帆紧了紧手臂,将林晓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他像一只贪婪的野兽,不知餍足地嗅闻着她发间、颈侧混合着汗水、奶香与情欲的独特芬芳。
他的唇瓣在她光滑的肩头流连,时而轻啄,时而吮吸,留下一个个细碎而湿热的印记。
他的手也不安分,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移,再次复上那对不久前才被他蹂躏得通红、此刻却依旧饱满挺立的丰乳。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因为哺乳而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再次颤栗、变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晓的身体在他每一次的触碰下,都会泛起一阵细微的轻颤,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老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像是在品尝一道回味无穷的佳肴,“你好香啊……全身都是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还有宝宝的奶香味。”
林晓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嗔怪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撒娇的猫咪在主人的怀里蹭动。
她的脸颊还带着动情的红晕,埋在杨帆坚实的胸膛里,瓮声瓮气地说道:“别闹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快让我起来去洗洗。”
“不洗。”杨帆霸道地收紧了怀抱,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我就喜欢这个味道,黏糊糊的才好,证明我刚刚喂饱了你。”
他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一路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湿润幽谷之上。
他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依旧微微开合、沾满了两人爱液的穴口轻轻打着圈。
“嘶……”林晓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那处极致的敏感点被他这么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差点又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你……你这个小混蛋……”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来?我真的不行了……腿都是软的。”
杨帆轻笑一声,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到林 晓的耳中,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麻。
“怕什么,”他的手指依旧在那片泥泞的湿地上画着圈,感受着它每一次的收缩和痉挛,“我又没说现在就要。我只是在想……”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用几乎是气声的音量,吐出湿热的气息:“你说,我刚才射了那么多,会不会……又让你怀上一个?”
她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撞到杨 帆的下巴。
她顾不上这些,一双盈满水汽的杏眼圆睁,又羞又气地瞪着他,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杨帆!你混蛋!”她骂道,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你……你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没别的了吗?刚弄完就想着这个,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她想起刚才他毫无顾忌地内射,那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冲刷着她子宫深处的感觉还那么清晰。
当时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没有多想,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后知后觉的恐慌和羞赧才涌了上来。
这才刚生完多久啊!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这个小色狼竟然又……
杨帆被她捶了一下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觉得可爱极了。
“我怎么是故意的呢?”他一脸无辜,眼神却坏得流油,“夫妻之间做这种事,不都是为了传宗接代吗?你看,咱们第一个女儿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我们得再接再厉啊。”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庭计划。
“我们以后就一直生,先生个女儿,再生个儿子,凑个‘好’字。不行,一个‘好’字太少了,要两个,三个!怎么样?”
“你滚蛋!”林晓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哭笑不得,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你当我是什么?母猪吗?还生三个!你想得美!”
“对啊,”杨帆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凑过去,在林晓气鼓鼓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心满意足地宣布道,“你就是我的小猪啊,我一个人的,专门给我生小猪崽的……我的宝贝小母猪。”
“你……”林晓被他这个称呼羞得无地自容,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小母猪”……这个词粗俗又难听,可从杨帆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他独有的那种少年人的霸道和宠溺,却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羞耻的甜意。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失速,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脸上和身下涌去。
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自己重新拥入怀中。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身旁女儿均匀绵长的酣睡声。
暧昧而温馨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
刚才那番荒唐的对话,虽然羞人,却也像一根引线,点燃了林晓心中一直潜藏着的一个问题,一个关于未来的,沉甸甸的问题。
她靠在杨帆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那么真实,那么令人安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画着圈,目光却飘向了窗外。
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是他曾经的老师,还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而他,是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
他们之间,隔着年龄的鸿沟,隔着身份的差异,隔着世俗的眼光。
现在,他们又多了一个孩子,一个连接着他们血脉,却无法拥有光明正大身份的孩子。
刚才的激情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这一切,可是当潮水退去,那些现实的问题便如同礁石一般,冷硬地裸露出来,硌得她心头发慌。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将脸从他的胸膛里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杨帆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脸上的嬉笑也收敛了起来。
他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柔声问道:“怎么了,老婆?不开心了?”
林晓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帆……”她凝视着他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问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害怕,害怕看到他眼中的犹豫和为难。毕竟,他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婚姻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过于沉重和遥远的词语。
然而,杨帆的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他只是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这么问。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窗外的车水马龙声,女儿轻微的呼吸声,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林晓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杨帆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轻佻和戏谑,而是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郑重。
“老婆,再等等我。”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着那里的坚定。
“等我毕业。我会努力,努力去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给你和孩子们最好的生活,我要买一个大房子,有花园,有游泳池,让你不用再这么辛苦。我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晓是我杨帆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妈。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在背后说你闲话的人,全都羡慕你,嫉妒你。”
他的话语,像一股温暖的激流,瞬间冲垮了林晓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惶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了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林晓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一滴滴砸在杨帆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拼命地摇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要……”
她捧住杨帆的脸,用指腹擦去他脸颊上不知何时溅上的自己的泪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不要你那么努力,不要你那么辛苦去赚钱。我也不要什么大房子,什么花园游泳池……那些都不重要……”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杨帆,我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只要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你,只要我的孩子能光明正大地叫你一声‘爸爸’。我只要我们能像最普通的夫妻那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着孩子长大……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那些物质的东西。她所求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他,和他们组成的这个小小的家。
杨帆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狠狠地攥住了,酸涩和感动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坚强开朗的女人,内心深处竟然是如此的柔软,她的愿望,又是如此的简单。
他是一个何其幸运的人,才能得到她这样毫无保留的、纯粹的爱。
一股强大的、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保护欲,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不再是一个只需要考虑自己未来的少年,他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林晓娇小的身躯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将她镶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都听你的。”
怀里女人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抽噎。
旁边的小床上,他们的女儿依旧睡得香甜,浑然不知她的父母,刚刚为他们的未来,许下了一个最郑重的约定。
良久,怀里的啜泣声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小猫一样细细的、委屈的抽噎。
杨帆松开了一些手臂,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林晓的脸蛋哭得一塌糊涂,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鼻尖也是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副模样,和平日里那个在讲台上自信从容、在生活中开朗大方的林老师判若两人,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却也因此,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怜爱到骨子里的娇憨。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泪水是咸的,涩的,却又带着一丝丝雨过天晴后的甜。
“哭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
林晓把脸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爱又可怜。
“还委屈吗?”他又问,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滑的后颈。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伸出两只手,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她闷闷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我刚才是不是特别丑?”
女人啊,果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在意自己的形象。
杨帆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给逗笑了,胸腔微微震动。他捏了捏她的脸蛋,那皮肤又嫩又滑,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
“不丑。”他认真地回答,“在我眼里,你什么时候都好看。哭起来更好看,看得我心都化了。”
这番话半是调情,半是真心。
林晓听得脸上发烫,那刚褪去红晕的脸颊又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
她不好意思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你贫不贫啊,油嘴滑舌……就会哄我。”她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
杨帆微微皱眉,有些不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李薇”两个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林晓,林晓也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眸子好奇地望着他。
“谁啊?”她小声问道。
“李薇。”杨帆含糊地应了一句,按下了接听键,“喂?”
“杨帆!你人呢?怎么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薇咋咋乎乎的声音,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鬼哭狼嚎般的歌声,“今天我生日啊!你忘了?赶紧的,钱柜302包厢,就差你了啊!快点过来!”
李薇的活泼开朗隔着电话都能感染人,但此刻的杨帆却只觉得有些吵闹。
他刚和林晓许下了一生的诺言,心还沉浸在那份厚重而甜蜜的责任感里,对于这种学生间的喧闹聚会,实在是提不起多少兴趣。
“我……”他刚想找个理由推脱,电话那头的李薇却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立刻机关枪似的说道:“不许说不来啊!我今天请了好多同学,都是咱们班的,高中原他们也都在。就这么说定了啊,赶紧的,不然姐妹们可要生气了!”
说完,也不等杨帆回答,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杨帆拿着手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事吗?”林晓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体贴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柔声问道,“同学过生日?”
“嗯,”杨帆点了点头,看着林晓善解人意的模样,心里那点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李薇。”
“去吧,”林晓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同学聚会,应该的。刚考完试,是该好好放松一下。别让他们等急了。”
“可我想陪着你和宝宝。”杨帆拉着她的手,有些不情愿。
“我们又跑不了,”林晓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角眉梢却尽是笑意,“快去快回就行了。对了,别喝酒。”
“知道了,老婆大人。”杨帆嬉皮笑脸地应着,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硬质盒子,塞进了裤子口袋。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给李薇的“生日礼物”。
……
出租车停在钱柜KTV门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晃得人眼花缭乱。
杨帆付了钱下车,深吸一口气,将与林晓温存时的柔情尽数敛去,换上了一副属于这个年纪的、阳光开朗的笑容,走进了大门。
找到302包厢,他刚一推开沉重的门,一股混合着香水、零食和酒精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巨大的屏幕上正放着一首当红的流行歌曲,几个女生拿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吼着,音响的声音开到了最大,震得人心脏都跟着共振。
而沙发上,则更是让他眼花缭乱。
整整一个环形的真皮沙发上,坐满了莺莺燕燕的女同学们。
毕业了,大家仿佛都挣脱了校服的束缚,一个个铆足了劲儿地展示着自己的青春靓丽。
有的穿着性感的黑色露背小礼裙,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有的梳着粉色的双马尾,一身JK制服显得清纯又诱惑;还有的穿着宽大的卫衣和高腰牛仔裤,把一双长腿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
看到杨帆进来,喧闹的包厢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随即,所有女孩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哇!杨帆来了!”
“帆哥!”
然后,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女孩子们像是排练过一样,齐刷刷地翘起二郎腿,用那种糯叽叽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喊了一声:
“哥哥好~”
喊完,她们又像是被自己的大胆羞到了一样,不约而同地掩着嘴,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杨帆被这阵仗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今天的寿星。
李薇穿着一件亮闪闪的银色小吊带,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超短裙,一双腿又长又直。
她正被高中原护在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话筒,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看到杨帆,李薇眼睛一亮,立刻朝他招手:“杨帆,这边!”
杨帆笑着走过去,刚想坐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在角落里一个灯光稍暗的位置,汪玥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
朱唇一点桃花殷,宿妆娇羞偏髻鬟。
她就像一朵在喧嚣中静静绽放的百合,气质清冷而卓然,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杨帆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高中毕业后,他就没再见过汪玥。此刻重逢,他才发现,这个曾经只知道埋头苦读的学霸,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你也来了。”他开口,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汪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李薇叫我来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没什么情绪起伏。
杨帆的心里,因为考上了复旦而生出的那点自负感,此刻正在悄然膨胀。他想在她面前,不经意地展示一下自己的优越感。
“对了,还没问你,你考到哪儿了?也是上海吗?”他故作随意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炫耀。
汪玥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声音平淡无波:“我没参加高考。”
杨帆一愣:“没参加?那你……”
“我一年前就申请了伯克利的。”汪玥放下水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伯……伯克利?”杨帆的舌头有点打结,脑子里嗡的一声。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世界顶级的公立研究型大学,其声名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过了哈佛耶鲁。
那点刚刚升起的自负感,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瘪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强自镇定地追问道:“那……那你选的什么专业?”
他想,或许是个商科或者计算机之类的热门专业吧。
然而,汪玥的回答,却再一次给了他重重一击。
“科学哲学。”
“……什么?”杨帆怀疑自己听错了,“科学……哲学?”
这是个什么鬼专业?听起来就又冷门又没用。学这个出来能干什么?当哲学家吗?能吃饱饭吗?
汪玥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嗯,因为我喜欢。”她说。
因为我喜欢。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杨帆的心上。
他瞬间就震惊了,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鸿沟感,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考复旦,选微电子,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好的前程,为了将来能在大城市立足,为了赚钱,为了过上体面的生活。
他所做的一切选择,都充满了功利性和目的性。
可是汪玥呢?她选择一个听起来就“不实用”的专业,仅仅是因为“喜欢”。
这一刻,杨帆才真正明白,自己和汪玥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一张录取通知书能够弥补的。
那是阶级的差距,是出身的差距,是眼界和格局的云泥之别。
他突然想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段话:真正有钱人家的子弟,学的都是什么专业?
答案是,“不实用的”专业。
社会学、哲学、人类学、文学、历史、艺术……这些在普通人看来虚无缥缈、不能当饭吃的东西,却是他们精神世界的基石和贵族身份的象征。
就像英国的查尔斯王子和威廉王子,学的都是艺术史和地理。
学习越不实用的知识,越显得高贵。
而他杨帆,一个普通家庭出身,靠着小聪明和努力考上名校就沾沾自喜的家伙,在真正的上流阶层面前,渺小得就像一粒尘埃。
他所有的骄傲和自负,在汪玥那句云淡风轻的“因为我喜欢”面前,被击得粉碎,体无完肤。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想要炫耀的嘴脸,一定可笑到了极点。
巨大的失落和挫败感笼罩了他,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KTV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笑闹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而这一切,正在和高中原眉目传情的李薇,也尽收眼底。
李薇今天很高兴,作为生日会的主角,她被众星捧月般地围绕着。
可当她看到杨帆一进来就径直走向汪玥,并且和她聊得那么“投机”时,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个汪玥,平时在班里一声不吭的,装什么清高啊!现在倒会打扮了,穿得跟个白莲花似的,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
李薇越想越气,故意拉着自己的正牌男友高中原,点了一首又一首肉麻的情歌对唱。
她一边唱,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瞟向杨帆,想看看他吃醋的反应。
“……爱我别走,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杨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汪玥身边,脸色有些发白,像是丢了魂一样,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好戏”。
李薇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把话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对身边的高中原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杨帆确实需要去一下洗手间。他感觉包厢里闷得慌,需要一点冷水来让自己混乱的大脑清醒一下。
他跟身边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汪玥打了声招呼,起身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清新了不少。他走到男洗手间,站在小便池前,解决完生理需求,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脑子里的混沌感稍稍退去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杨帆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居然是李薇。
幸好洗手间里没有别的男人。
“薇薇?你怎么跑男厕所来了?”杨帆皱眉道。
李薇却不管不顾,几步冲到他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
她死死地瞪着他,质问道:“你和汪玥刚才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浓浓的醋意。
杨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为什么生气。他有些哭笑不得,叹了口气,解释道:“没聊什么,就问了问她大学专业的事。”
“大学专业?”李薇冷笑一声,根本不信,“聊个大学专业能让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刚才跟高中原唱了那么多首情歌,你听见了吗?你看我一眼了吗?杨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
杨帆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知道李薇的脾气,也知道她有多在乎自己。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抱她。
“你别碰我!”李薇却一把打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杨帆心里一软,干脆懒得再解释,直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抱着她,转身就踹开了一个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杨帆!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李薇又踢又打,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那点力气在杨帆面前根本不够看。
狭小的隔间里,杨帆将她死死地抵在门板上,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
一切的抗拒和挣扎,都在这个霸道而熟悉的吻中,渐渐消融。
毕竟是老熟人了,身体的记忆比大脑要诚实得多。开关一旦被打开,剩下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
一吻结束,李薇已经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刚才的怒火已经被情欲所取代,她那张俏丽的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但心里的委屈还在。她梨花带泪地把头转到另一侧,不去看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在汪玥面前……你都不在乎我了……”
“啊……对不起,”杨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神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哄道,“对不起啦,薇薇,我错了。刚刚我……我也是好久没见她,有点走神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薇薇可以原谅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整理着她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的秀发。
李薇粉嫩的双唇微微翘着,还是一副在生闷气的样子,但紧绷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她沉默了半晌,才从鼻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应答,轻得像羽毛,却瞬间让杨帆松了口气。
他知道,她这是原谅他了。
“哼,”李薇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今天我生日,你连个礼物都没给我。”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索取了。
杨帆笑了,他空出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个准备好的小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谁说没有?我准备了两个礼物呢。这是第一个。”
李薇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这是什么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杨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引诱的笑意。
李薇伸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粉色的、造型精致小巧的跳蛋。
“你……你流氓!”她羞得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要去开门。
杨帆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不喜欢吗?”
“……我才不喜欢这种东西!”李薇嘴上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那可怎么办,我都带来了,”杨帆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超短裙的布料,复上她腿间的神秘地带,“我记得,你这身衣服好像没有口袋啊。”
李薇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她咬着下唇,羞愤地骂道:“你坏死了……”
“那好办,”杨帆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喑哑,“你扒开,我帮你塞进去。”
“……”
李薇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他的指令。
她乖乖地背对着杨帆,微微弓起腰,双手抓住超短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的升高,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杨帆的眼前。
光滑的下体一览无遗。李薇的双颊泛起羞涩的潮红,模样极为害羞。她微微扭动着腰肢,似乎有些难为情,却还是听话地将内裤向旁边扒开。
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沿着耻丘而下是豆粒一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穴口两侧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大腿被分开而略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微微张着,像一张等待着被亲吻的小嘴。
“你好坏……”李薇难为情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蚋。
杨帆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指轻轻探了过去,将李薇的小阴唇向两侧拉开,那粉嫩的肉芽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嗯……”李薇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双腿都有些发软。
杨帆拿着那个跳蛋,正打算把它塞进去,但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更坏的念头。
他想了想,干脆把跳蛋往口袋一扔,然后手按着自己的裤头,连着底下的四角裤一并给脱了下来。
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大东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灼热的顶端正好抵在了李薇那湿润泥泞的小穴上。
“啊!”李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红着脸,下意识地将两只手分别绕过自己两边大腿外侧,主动把小穴两侧的股间肉给往外拉开。
随着她的动作,两瓣细嫩的阴唇被向两侧拉伸,那穴口被撑扩成一个诱人的椭圆形,里面的嫩肉看得一清二楚,正不住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杨帆不再犹豫,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木棍一般粗壮的阴茎便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李薇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嗯……嗯……”李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连串的浅吟,杨帆一开始的动作非常轻缓,只是先撑松她的甬道,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随着他缓缓地抽送,他的龟头沟在她的甬道里来回摩擦着,几乎磨过了她甬道里头的每一处肉芽,然后深入,再深入,直到龟头重重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颈。
每一回,他的马眼都恰好碰触到她的子宫口,两人的生殖器就这么眼对眼地接合,好似爱人间的深吻一样。
这种温柔而深入的抽插,让李薇的鸡皮疙瘩都冒了上来,身体里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就在这时,杨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高中原打来的。
杨帆一边维持着深入的姿势,一边伸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异常:“喂,中原?”
“帆哥,你跟李薇一块儿呢?她去洗手间怎么半天了还没回来?手机也落在包厢里了。”高中原老实巴交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杨帆感受着身下李薇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的甬道,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他轻声对电话那头说:“我没看见她啊,我刚从卫生间回来,正准备进包厢呢。”
“啊……哦哦,这样啊,那行,我再等等。”
挂了电话,杨帆将手机扔到一边。
没有了顾忌,李薇再也止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叫得更加大声了。
“啊……啊……啊啊……”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淫荡的呻吟声在小小的隔间里回荡。
只不过短短五分钟,在杨帆刻意的顶弄下,李薇就被操到了第一次高潮。
随着她尖叫着泄身,她那美丽的女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眸变得失焦泛泪,阴道内壁也开始疯狂地收缩,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吻着杨帆的龟头,整个小穴像是要榨取他所有精液一般,疯狂地绞咬着他的鸡巴。
“……到了……啊……啊……我要到了……”李薇颤着音对杨帆说道。
“到了呀?”杨帆坏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停……停一会儿……我……到了……已经到了……”李薇喘着气,话讲得断续不清,急切地想阻止杨帆继续抽插。
杨帆这才停下腰身的动作,将她颤抖的身躯从门板上抱了起来,转身让她坐在马桶盖上,变成了两人对坐的姿势。
李薇浑身无力地伏在杨帆宽阔的胸膛上,她的小脸儿倾贴在他的肩膀上,双颊泛着高潮后动人的酡红,细密的汗液布满了整个脸蛋和脖颈。
这回的高潮反应得异常厉害,杨帆都已经完全停下了动作,李薇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她那又大又白嫩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晃着,小嘴儿喘着大气,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歇了不到半分钟,杨帆便重新开始动作。
他搂着李薇的腰,让她大幅度地弓起身子,这个姿势使得他的阴茎插入的角度,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李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哭着哀求道,“身体好麻……喘……不过气……会……会死掉的……救……”
杨帆却一点也没听进她的哀求,一边毫不留情地抽插,一边轻松地在她耳边回应:“没事的,大口吸气,精神都集中在小穴。”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李薇的淫液像是潮吹那般泌得泛滥成灾。
那些黏滑的液体被他来回的摩擦和撞击拍打成稠状的白色丝液,裹覆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生殖器和股间部位,连他抽退时都能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在狭小的空间里,逐渐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秽不堪的水声。
李薇已经被持续不断的高潮激得快要失神,杨帆那只空着的手还不安分地给她阴道加压,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又伸到前面,玩弄她胸前那对早已挺立如红豆的脆弱乳头,把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刺激了个遍,就像一个残忍的科学家,在测试着一个精密的仪器,到底能承受多大的负荷,会不会被彻底玩坏一样。
这样激烈到近乎残暴的抽插又持续了十多分钟,到后头,杨帆几乎是用着李薇整个身体的体重当作冲力来抽插,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贯穿。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地顶到子宫口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
他闷哼一声,鼓胀的阴囊随即开始规律地紧缩、紧放,一股股滚烫的、浓白的精液,便被他尽数打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打进了她最珍贵的子宫里。
李薇无力地挂在杨帆身上,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
杨帆搂着她失力的身子,喘着粗气歇息着,两人的下体仍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还断断续续地有精液从杨帆的马眼里流出。
杨帆从没见过李薇高潮得如此剧烈,那抽搐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脆弱的身体所能负荷的极限。
在刚才几十分钟的性交过程中,她几乎没有一刻停歇,甚至到现在,他的鸡巴都已抽离了一段时间,李薇的身体还在保持着几秒一次的轻微颤抽。
“喂,该醒啦~”过了一会儿,杨帆轻拍了几下李薇潮红的脸颊。
李薇那浅张着的眼眸闭上又睁开了几回,失焦的瞳孔才终于重新凝聚了光彩。
她像是刚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醒来,身体些微地颤抖着,白嫩的乳房也跟着抖动。
而杨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也因为她身体的动作,开始缓缓地从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流出。
“杨帆……”她恢复了神智,第一件事就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杨帆的脖子,送上了一个热烈而绵长的舌吻。
吻毕,她才趴在他耳边,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刚刚……刚刚身体变得好轻……轻飘飘的……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持续了好久好久,都是这样……”
杨帆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我们该回去了,他们还在包间等你这个寿星呢。”
“嗯……”李薇恋恋不舍地应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想要站起身。
或许是忘记了自己刚才高潮得有多厉害,双腿还使不上几分力气,她才刚一站直,腿就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倒在了地上。
“哎哟……”她疼得叫了一声。
李薇几度试着自己爬起来,可那双腿真的被操到发软,像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那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杨帆看得好笑,摇了摇头,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她轻盈的身体给拉了起来。
李薇被杨帆拉起了身,可那双腿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抬起头,仰望着杨帆,那张刚刚褪去红晕的脸儿,又泛起些许羞红。
她咬着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你……你的跳蛋,还没塞进去呐……”
杨帆闻言一愣,随即失笑:“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扶着李薇,让她站立着岔开双腿。
她的阴道和股间还有一些刚才溢出的精液,黏糊糊地纠缠在腿根。
杨帆也不嫌弃,直接用手掌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又堵回了她的阴道口,然后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在李薇一声压抑的惊呼中,直接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体贴地帮李薇把那条已经被弄得湿透的蕾丝内裤穿好,让那些精液和那个正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就这么被一起闷在了她私密火热的深处。
李薇由下至上地仰看着杨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杨帆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痴迷、爱恋、崇拜和一丝丝因为身体里藏着秘密而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刺激。
那眼神仿佛在说,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无论多么疯狂,多么堕落。
杨帆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也被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彻底击溃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
“唔……杨帆……”李薇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里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震动,一波又一波细密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杨帆身上。
杨帆一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怀好意地伸进了她的超短裙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找到了那个正在作乱的源头。
他的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小东西强劲的震动。
“啊……”李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
这内外的双重夹击,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即将被巨浪吞没的扁舟,随时都可能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
“喜欢吗?”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恶魔的低语,响在她的耳畔,“这可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坏……坏蛋……”李薇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你……你快把它……拿出来……等会儿……等会儿又要……”
“又要什么?”杨帆明知故问,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力道,精准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啊!不……不行……”李薇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虾米,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感觉一股热流正在小腹处汇集,熟悉的灭顶快感即将再次袭来。
在KTV的公共卫生间里,男朋友和朋友们就在不远处的包房里等着她,而她却在这里和另一个男人做着如此淫乱的事情,这种强烈的罪恶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求……求你……杨帆……停一下……”她哭着哀求道。
就在这时,隔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冲水的声音,吓得李薇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杨帆也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一个男人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洗了手,然后甩着手上的水珠走了出去。
卫生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短暂的惊吓,却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让李薇的情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她再也忍耐不住,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那层本就潮湿不堪的蕾丝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杨帆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余韵带来的阵阵酥麻。
杨帆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他抽出那只作恶的手,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然后又抽出一张,轻轻替她擦去嘴角因为失神而流下的一丝津液。
“好了,小傻瓜,快整理一下,再不回去,你那个傻男朋友可要起疑心了。”杨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的恶魔只是幻觉。
李薇混沌的思绪慢慢回笼,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而身体里,那个小小的“生日礼物”还在尽忠职守地嗡鸣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多么疯狂。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短裙,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杨帆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现在开始,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好好感受它,享受它。去吧,去给你男朋友唱首情歌,让他看看他女朋友有多‘爱’他。”
这句诛心的话语像是一道电流,再次击中了李薇。
她浑身一颤,羞耻和兴奋交织成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不敢看杨帆的眼睛,胡乱地点了点头,推开他,像一个逃兵一样,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卫生间。
每走一步,裙下的跳蛋就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研磨、震动,带起一波又一波细碎的快感。
那感觉太过私密,太过强烈,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赤身裸体地走在KTV喧闹的走廊上,每一个人都能看穿她裙子底下隐藏的淫靡秘密。
她深吸几口气,脸上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推开了包厢的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昏暗闪烁的灯光扑面而来。
“薇薇,你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舒服吗?”高中原一看到她,立刻关切地凑了过来,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李薇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体内那个小东西因为她这个突然的动作,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颤抖,“就是……就是有点闹肚子。”
“闹肚子?那要不要紧?用不用我陪你去医院看看?”高中原一脸焦急,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坐一会儿就好。”李薇连忙摆手,不敢再看高中原关切的眼神,那眼神让她感觉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包厢,杨帆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正端着一杯啤酒,和旁边的同学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来来来,寿星公回来了!光坐着多没意思啊!”一个男生起哄道,“高中原,你还不赶紧的,跟你家薇薇合唱一首你们的定情曲,给我们撒点狗粮啊!”
“对啊对啊!《小情歌》!就唱《小情歌》!”
包厢里顿时一片叫好和起哄声。
高中原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还是拿起一个话筒,又把另一个塞到了李薇手里,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薇薇,咱们唱一个?”
李薇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唱……唱歌?
还是《小情歌》?
在这种状态下?
她低头看着手里冰凉的话筒,只觉得有千斤重。
身体里的震动从未停止,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磨人的撩拨,让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现在让她唱歌,尤其还是和高中原唱这种缠绵悱恻的情歌,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她求助似的望向杨帆,希望他能开口解围。
然而杨帆只是举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神分明在说:唱,我命令你唱。
李薇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熟悉的音乐前奏响起,屏幕上开始播放着甜蜜的MV。
高中原握着话筒,深情地望着李薇,率先开口唱道:“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他的嗓音不算专业,但充满了真挚的情感。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对李薇的告白。
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挥舞着手机的闪光灯,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轮到李薇了。
她紧紧地攥着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体内的跳蛋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一下下地冲击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薇薇?”高中原唱完自己的部分,疑惑地看着她。
“啊……嗯……”李薇如梦初醒,慌乱地看向屏幕上的歌词,赶忙接了下去,“我想我……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气息虚浮,完全不在调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哭腔和压抑的呻吟,哪里像是在唱歌,分明更像是……情动时的呓语。
“噗……”有同学没忍住,笑了出来。
“薇薇今天怎么了?太激动了?嗓子都哑了?”
高中原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体贴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紧张,慢慢来。”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肩上。这本该是让她安心的触碰,此刻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男朋友温暖的怀抱,和自己体内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淫乱玩具,形成了无比荒谬而刺激的对比。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李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紧,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她唇边溢出。
声音很轻,立刻就被音乐声盖了过去,但离她最近的高中原却听到了。
“薇薇,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他担忧地皱起眉,“要不我们别唱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李薇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不敢停下,她怕自己一旦停下,就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失态。
她只能强迫自己继续唱下去,用唱歌这个行为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
她不敢看高中原深情的眼睛,也不敢看杨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唱着歌词。
这首平时觉得无比甜蜜的情歌,此刻却成了世界上最漫长的酷刑。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在鞭挞着她的羞耻心。
终于,音乐声停止。
一曲终了。
李薇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松开话筒,那东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
“薇薇!”高中原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杨帆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看似关切地皱着眉,说道:“我看李薇是真的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送她回家。”
其他人也看出了李薇状态不对,纷纷附和。生日聚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杨帆和高中原一左一右地扶着李薇走出了KTV。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李薇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但身体里的折磨却愈演愈烈。
离开KTV嘈杂的环境后,那跳蛋的嗡鸣声仿佛在被无限放大,震得她耳膜都在发痒。
他们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前面吧,让薇薇在后面好好歇着。”杨帆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高中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扶着李薇坐进了后排。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李薇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她被高中原搂在怀里,紧紧地贴着他,而身体的另一侧,就是冰冷的车门。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转弯,都让那个小东西在她体内肆虐得更加疯狂。
“还难受吗?”高中原心疼地替她拨开粘在额前的湿发,轻声问道。
“嗯……”李薇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高中原的怀里,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一点点地逼近,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即将淹没她最后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对抗快感,双腿在裙摆下用力地绞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随口问道:“小姑娘是喝多了还是病了?要不要送医院?”
“没事师傅,我就是有点肠胃炎,送我回家休息就行,麻烦您开快点。”李薇解释道。
“好嘞。”
车速加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李薇的身体也在这飞驰中,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处疯狂汇集,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感觉让她惊恐万分。
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
她拼命地收紧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喷发。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手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
坐在前排的杨帆,透过后视镜,将她所有的挣扎和隐忍都尽收眼底。
他看到她泛红的眼角,看到她因为死死咬着嘴唇而渗出的血丝,看到她身体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有趣极了。他甚至伸出手,看似无意地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一丝丝凉意吹在李薇燥热的皮肤上,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啊……”
一个压抑到极致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汹涌的热流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在她的体内彻底爆发。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那条本就狼狈的内裤,甚至蔓延开来,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真皮座椅。
高中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瞬间的抽搐,还以为她是肚子疼得更厉害了,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焦急地催促司机:“师傅,麻烦再快点!”
李薇一动不动地僵在他怀里,羞耻、恐惧、和高潮后极致的空虚感,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窒息。
她……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在出租车上,高潮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情都让她感到绝望。
终于,出租车在李薇家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高中原如释重负,连忙付了钱,就想扶着李薇下车,送她上楼。
“等等,”杨帆也下了车,拦住了他,“叔叔阿姨估计都睡了,你这么晚上去,不太方便。我看薇薇也缓过来一点了,让她自己上去吧。我俩打车回去也顺路。”
杨帆的话说得合情合理。
高中原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对李薇说:“薇薇,那你自己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薇此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几乎是从高中原的怀里挣脱出来,以一种近乎逃跑的姿态,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小区大门。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不敢看高中原关切的目光,更不敢看杨帆那双仿佛能将她灵魂都看穿的眼睛。
直到单元楼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
双腿之间一片黏腻湿滑,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暧昧气息。
她在这里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体里的震动感因为电量耗尽而彻底停止,她才找回了一点力气。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家门口,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显然已经睡了。
她踢掉高跟鞋,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她反锁了门,然后像是被抽掉筋骨一样,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黑暗和寂静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着酒气、汗水和淫靡液体的味道,能感觉到裙子底下黏腻不堪的触感。
她颤抖着手,将那条薄薄的超短裙猛地向上掀起,然后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连同那个沉默下来的跳蛋一起,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没有了任何束缚,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私密之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但那残留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不够……还不够……
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红着眼睛,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地蹲下身。冰冷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肿胀而敏感。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就炸开了。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分开了双腿,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身体和心底那巨大的空虚。
“嗯……啊……啊啊……”
压抑了一整晚的呻吟,终于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毫无顾忌地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缩,新一轮的快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汇集。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另一只手,捡起了地上那个冰冷的、沾满了她体液的跳蛋。
她看着它,就像看着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恶魔。
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欲望所取代。
她将跳蛋重新塞回了自己湿热的甬道。
尽管已经没了电,但那异物的侵入感,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她用手指抵住跳蛋,一边疯狂地揉搓着阴蒂,一边用跳蛋的头部,一下一下地,狠狠顶弄着自己体内的敏感点。
内外夹击之下,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
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嘴里,变成了呜咽。
她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腿心喷射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淫靡的水花。
她彻底失控了。
潮吹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尖叫。
许久,这灭顶般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李薇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
她颤抖着手,从身体里取出了那个罪魁祸首。她打开水龙头,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仔细细地将它冲洗干净,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然后,她用毛巾把它擦干,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了那个黑色的丝绒小袋子里,拉紧了抽绳。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它藏进了自己内衣抽屉的最深处,用一堆干净的内衣把它层层盖住。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出卫生间,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洗澡,只是把自己重重地摔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被子下面,是她赤裸而黏腻的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杨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是高中原发来的消息。
【薇薇,你睡了吗?我刚才去药店给你买了点药,还有红糖姜茶。我给你送过去吧?】
看到这条消息,李薇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和厌恶感涌了上来。
她快速地在屏幕上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耐烦。
【不用了。】
想了想,又觉得太过冷漠,于是删掉,重新输入。
【不用了,我刚才找了点药吃了,现在头很晕,想睡觉了。你别折腾了,也早点休息吧。】
信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哦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明天要是不舒服,我再陪你去医院。】
看着高中原发来的消息,李薇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隔着屏幕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觉得心中一暖,可现在,她只觉得烦。
【知道了。睡了。】
她冷冰冰地回了两个字,然后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世界终于清静了。
李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躺下。
被窝里,身体的余韵还未彻底消退,腿心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被冲击的酥麻感。她闭上眼睛,杨帆的身影就自动浮现出来。
他用跳蛋在她身体里作乱时
凑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那些下流又刺激的话。
他看着她失控,看着她崩溃,眼神里却满是欣赏和玩味,就像一个顶级的猎人,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
太刺激了……
李薇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和杨帆见面,他还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玩弄”自己。
……
当李薇在欲望和刺激的余韵中辗转反侧时,杨帆已经回到了家。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林晓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杨帆探头看了一眼,林晓和女儿正相拥而眠。
小家伙大概是刚吃饱了奶,小嘴满足地砸吧着,睡颜恬静。
而林晓的脸上,则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和为人妻的温婉。
这幅画面,温馨而宁静,与几个小时前在李薇家里的淫靡和疯狂,形成了鲜明而割裂的对比。
杨帆轻轻关上门,脱掉衣服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思绪。
他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里感慨万千。
其实,他一直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这种认知,在遇到汪玥那种真正的上层家庭之后,变得越发清晰。
但小时候是不懂这些的。
那个时候的幼稚,让他对世界的理解简单而纯粹。
他只知道,有的同学放学,家里是黑色的法拉利来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有的同学出门,身后永远跟着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像电影里一样;还有的同学,成绩明明一塌糊涂,家里却能花几十万,轻松地把他塞进这个全市最好的高中。
那个时候的他,不懂这背后代表的权力和资本,只是单纯地羡慕。
他和他的朋友们,家境都差不多,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生活平淡,但也无忧无虑。
那个年纪是真的单纯,脑子里除了功课,就是玩。
他会兴高采烈地跑到某个同学家里去玩,哪怕那是个一室一厅却要挤着五口人的小房子,大家一起打着游戏机,吃着五毛钱一包的辣条,也觉得是人间美味。
他也不会因为某个朋友家里条件好一些,就想着去占人家便宜,那份友谊,纯粹得不含任何杂质。
可上了高中,一切都变了。
杨帆也是从那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衣服,不是只有顶端的Gucci、CHANEL和底层的森马、美特斯邦威,中间还有着无数他叫不上名字的、一件就要一千多块的潮牌。
他才知道,羽绒服也不是只有家喻户晓的波司登和雅鹿,还有“北面”和“大鹅”,一件能顶他好几件。
他才知道,手机也不是两三千块钱的就相当不错了,汪玥用的最新款苹果,要九千多,
他才知道,丰田不只有二三十万的凯美瑞和汉兰达,还有挂着丰田标,却要卖上百万的埃尔法。
他才知道,大众底下加一行字母的辉腾,停在宝马7系旁边也毫不逊色。
他才知道,奔驰也不是所有车都贵得离谱,也有他家咬咬牙能够得着的A级。
这种认知的冲击,是从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渗透进来的。
奶茶,有五六块钱一杯的蜜雪冰城,也有三四十块一杯的喜茶奈雪。
冰激凌,有三五块钱的可爱多,也有一口就要几十块的哈根达斯。
情人节,他买一盒德芙巧克力送给女生,可能会被对方在背后嫌弃。
当他在课间用开水冲泡着雀巢速溶咖啡时,汪玥会优雅地拧开一瓶冰镇的星巴克玻璃罐咖啡。
那种差异,就像一根根细小的针,不停地、无声地刺着你。
什么都比我好,但又只是好那么一些。不是完全遥不可及,但人家就是可以像买瓶水一样随便买,而自己,连跟父母开口要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差异,也不仅仅是价格。
你觉得一件印着巨大logo的T恤丑得要死,但它可能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你觉得别人手上戴着的金光闪闪的手表很贵,其实可能只是个充场面的高仿货。
与其说是意识到了贫富差距,不如说是,杨帆第一次被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的价值观给狠狠地冲击了。
现在,这种认知就更加深刻了。
他开始意识到,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能在孩子结婚时,轻轻松松地拿出几十上百万的首付。
他开始意识到,父母拥有“五险一金”,是一件多么重要、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即使外形、性格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却仅仅因为“穷”,而一直不敢谈恋爱,不敢去追求喜欢的人。
越长大,就越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不是靠你努力就可以实现的。有太多的差距,也不是靠你奋斗就可以抹平的。
我以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原来,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我以为自己是独特的,原来,我只是这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
杨帆擦干身体,围着浴巾走出浴室。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躺在了林晓的身旁。
黑暗中,他的思绪却越发清明。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
靠着这个想法,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至少现在,如果他真的想喝一杯三四十块的奶茶,咬咬牙,也能喝得起。吃不上黑天鹅的蛋糕,但好利来的千层也同样美味。
杨帆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熟睡的林晓身上。
还能搞搞人妻和母女,没出国玩过但是却一直玩各种少妇,知足常乐吧,至少自己从小到大也没有坐什么绳索上学,那些孩子都能那么快乐,那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杨帆在心里对自己说。
至少,自己从小到大,没有为了上学就要去爬悬崖,过绳索。
那些生活在新闻报道里的孩子们,尚且能找到自己的快乐,那自己,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他拥有的这些“财富”,是那些用钱堆砌起来的富二代们,永远也体会不到的刺激和满足。
想到这里,杨帆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侧过身,轻轻地将熟睡的林晓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是她身上熟悉的、混杂着奶香和女人体香的味道。
两天后的傍晚,华灯初上。
杨帆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下。
他今天特意没告诉沈墨书,就想给她一个惊喜。
想象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女人,看到自己和这束花时,会是怎样一副又惊又羞的表情,杨帆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此刻,写字楼三十三层,沈墨书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是一片冰封。
“这份项目报告,是你做的?”沈墨书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扎在姚柳的心上。
她将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吓人。
“几个最基本的数据都搞错了,这种东西你也敢交上来?姚柳,你是第一天上班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公司是慈善机构,养着你这种连基本工作都做不好的闲人?”
姚柳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让她脸上一阵阵地发烫。
“对不起,沈总……我……”
“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沈墨书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我只要结果。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一份新报告。如果做不到,你自己去人事部递辞职信。我们公司,不养废物。”
说完,沈墨... ...书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踩着高跟鞋走回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将姚柳一个人尴尬地晾在原地。
姚柳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上面的数据和图表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符号,在嘲笑着她的无能。
胸口堵得厉害,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拿出手机,躲到楼梯间,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
“喂?老婆?怎么了?我在跟客户吃饭呢,有事快说。”丈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姚柳的鼻子一酸,委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老公,我……我今天被领导骂了,骂得好凶……我心里好难受。”
“嗨,多大点事儿啊,”丈夫在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领导骂你,说明器重你嘛。你好好干,多努力,争取做出点成绩来,以后不就不会被骂了?行了行了,我这边忙着呢,先挂了啊,你自己调整一下。”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姚柳彻底愣住了。
她还想说,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还想说,她不是想要一个解决方案,她只是想听一句安慰。
可电话那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默。
姚柳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突然觉得好累,好孤独。
她期望在婚姻中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一个能理解她、支持她的伴侣。
可现实却是,每当她遇到困难,无论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是和公婆之间的矛盾,她得到的永远是“你要大度一点”、“你要多努力”、“你要学会忍耐”。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心里装着的永远是他的原生家庭。
父母、兄弟,永远排在第一位。
而她和他们这个小家,嘴上说得重要,实际上呢?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来者,一个被强行塞进他们家庭的附属品。
她被要求懂事、听话、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的主张。
最好连脑子都不要有,像个漂亮的摆件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布。
那样的她,在他和他家人的眼里,才是“单纯善良”的好妻子,好儿媳。
可她不是!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对生活的认知和追求。
对于未来,她感到一片茫然。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怎么过下去?
不知在楼梯间坐了多久,直到双腿都麻了,姚柳才擦干眼泪,浑浑噩噩地回到工位,机械地修改着那份报告。
等她终于完成工作,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
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空旷的办公区只剩下几盏应急灯亮着。她收拾好东西,疲惫地走向地下停车场。
“滴——”
刷脸通过道闸,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辆Mini Cooper。
以及,倚在车门上,那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姿挺拔,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昏暗的灯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姚柳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杨帆?他怎么会在这里?
杨帆也愣住了。
他等了快一个小时,沈墨书还没下来,却等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姚柳?她和沈墨书是同一个公司的?
操。
杨帆在心里低低地骂了一声。
他和姚柳的事,说起来有些尴尬。
那是在一个健身房的瑜伽课上认识的,一来二去就擦出了火花。
这个女人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只温顺的小白兔,可在床上却意外的有料,也放得开。
那一次酣畅淋漓之后,杨帆本以为可以发展成长期炮友,谁知道第二天,姚柳就把他微信拉黑了,电话也打不通,消失得干干净净。
杨帆虽然觉得有点扫兴,但也懒得计较。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他看到姚柳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噘着,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动了一下。
跑是跑不掉了。
杨帆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招牌式的、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主动朝姚柳走了过去。
姚柳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他想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来找谁的?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中盘旋。
然后,她就看到那束娇艳的玫瑰,被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送你的。”杨帆的声音低沉悦耳。
姚柳彻底懵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问:“给……给我的?为什么?”
杨.帆看着她那双兔子一样惊慌又泛红的眼睛,心念电转,一个完美的谎言脱口而出:“怎么,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姚柳的脑子一片空白。
“傻瓜,”杨帆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亲昵又自然
生日……
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姚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她愣愣地看着杨帆,看着他含笑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今天一整天,她的丈夫,她的家人,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生日。她独自承受着工作的压力和领导的训斥,独自品尝着孤独和委屈。
而这个只跟她有过一夜情的男人,这个被她毫不留情拉黑的男人,却捧着一大束玫瑰,在寒冷的地下车库里,对她说“生日快乐”。
巨大的反差和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姚柳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接过那束花,将脸埋进芬芳的花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玫瑰的香气混合着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清爽的皂香,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阴霾。
“真香……谢谢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帆,心里百感交集。
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年轻公狗,贪恋的只是她的身体。
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细心,这么关心自己。
杨帆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头也不由得一荡。
精致的妆容因为哭过而微微花了,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
紧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她常年健身才有的挺翘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上一双细高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OL的禁欲与性感。
这身打扮,简直是长在了他的性癖上。
杨帆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就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燥热,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既然是生日,总得庆祝一下吧?走,我请你吃饭。”
姚柳抱着那束比她上半身还宽的玫瑰,脑子晕乎乎的,几乎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
她跟着杨帆,坐进了自己的那辆Mini Cooper。
狭小的空间里,玫瑰的香气和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姚柳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帆,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英挺利落。
“我们……去哪儿吃?”她小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杨帆神秘一笑。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麦当劳的门口。
姚柳看着那熟悉的金色“M”标志,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请我吃这个?”
“怎么,不喜欢?”杨帆挑了挑眉。
“没有,”姚柳抱着花,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好久没来过了。感觉都快忘了汉堡是什么味道了。”
曾几何时,她也和同学朋友们一样,会为了一个新出的套餐而雀跃,会在靠窗的位置一坐一下午,分享着薯条和秘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被精致的西餐、昂贵的日料和需要提前预约的私房菜填满。
麦当劳这种“垃圾食品”,早就被她和她的丈夫摒弃在了生活之外。
“那就当是重温一下年轻时的感觉。”杨帆拉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然后绅士地绕到另一边,为她打开了车门。
姚柳抱着那束玫瑰花,有些笨拙地从车里出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店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孩子们的笑闹声和食物的香气。
杨帆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空位,让姚柳先坐下,将那束惹眼的玫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想吃什么?我给你点。”杨帆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少年感十足。
“我……随便吧,一个巨无霸套餐?”姚柳有些不确定地说,她已经快忘了菜单上都有什么了。
“好,等着。”杨帆笑了笑,转身走向点餐台。
姚柳坐在座位上,看着杨帆高大挺拔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就像一个被家长带着出来吃饭的小女孩,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乖乖地等着投喂。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她的丈夫总是很忙,即使偶尔一起吃饭,也是各自看着手机,很少有这样纯粹的陪伴。
很快,杨帆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回来了,上面摆满了汉堡、薯条、鸡块和可乐。
“点多了吧?”姚柳看着满桌的食物,有些惊讶。
“生日嘛,多吃点。”杨帆将一个巨无霸推到她面前,自己则拿起了另一个汉堡,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口咬了下去。
食物的热气蒸腾而上,混合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姚柳的胃口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拿起汉堡,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面包的松软,肉饼的焦香,酱汁的酸甜,生菜的爽脆,所有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爆炸开来。
“嗯……”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麦当劳的味道一点都没变。变的,只是她自己。
她吃得有些急,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沙拉酱。她自己还没发觉,正准备再咬一口,一只手却突然伸了过来。
杨帆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擦过她的唇角,将那点酱汁抹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亲昵。指尖的薄茧擦过她娇嫩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姚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嘴里的食物仿佛也失去了味道。她抬起头,撞进杨帆那双深邃带笑的眼眸里,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因子,和炸鸡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人醺醺然。
杨帆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将那沾着酱汁和她唇上口红的指尖,放进自己的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他的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然后,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地吐出一个字。
“干。”
姚柳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这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她外焦里嫩。
她当然明白这个字在此时此刻的双重含义。
前一秒还是温柔体贴的小奶狗,后一秒就变成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色狼。
这反差,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杨帆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杨帆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明明是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却会因为他一句露骨的调情而面红耳赤,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
这顿麦当劳,后半段姚柳几乎是食不知味地吃完的。
她满脑子都是杨帆那个字,和他那个吮吸手指的动作。
暧昧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让她坐立难安,身体里仿佛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四处乱窜。
吃完饭,杨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出了麦当劳。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将她微凉的指尖紧紧包裹。姚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半推半就地由他去了。
回到车上,杨帆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
车内的空间狭小而密闭,那束玫瑰的香气愈发浓郁,混合着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张暧昧的大网,将姚柳牢牢困住。
“现在……还想拉黑我吗?”杨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姚柳的心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嘴硬道:“谁……谁知道呢,看你表现。”
“是么?”杨帆轻笑一声,突然倾身向前。
姚柳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向后靠去,后背紧紧地贴在了车门上。
“你……你要干什么?”
杨帆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把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说了,要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饭吃完了,现在……该吃蛋糕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暗示,姚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知道他说的“蛋糕”是什么。
车子重新启动,这一次,却不是开往她家的方向。
姚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慌乱。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拒绝的,应该让他停车的。
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身体里那股被他挑起的燥热,让她对即将到来的“蛋糕”,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车子最终在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酒店门口停下。
杨帆将车停下,拉着还有些发愣的姚柳,径直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前台小姐姐看到如此帅气的杨帆,眼睛都直了,办理入住手续的效率也出奇地高。
拿到房卡,杨帆拉着姚柳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姚柳按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疯狂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凶狠,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啃噬。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和理智。
“唔……”姚柳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电梯门打开,杨帆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她带出电梯,刷卡,开门,一气呵成。
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姚柳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布置,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天旋地转间,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向上弹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欺身而上,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说,为什么拉黑我?”
杨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和他之前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被他这样质问,姚柳心头一虚,但嘴上却不肯服软:“我……我乐意!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拉黑你怎么了?”
“我乐意?!”杨帆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好啊”杨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种笑容让她心底发寒。
他压下来的身体更重了,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扒开她身上那件OL制服外套。
姚柳还没来得及惊呼,外套就已经被甩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剪裁合身的衬衫。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姚柳的双颊瞬间绯红,滚烫得仿佛要冒出蒸汽。
她想说些什么,可嘴巴却像被胶水封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帆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粗鲁地扯开衬衫,露出她里面精致的蕾丝文胸。
那双眼眸深邃得如同漩涡。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层脆弱的蕾丝推到一边,大掌复上她丰盈的胸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身体一颤。
“唔……”姚柳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避他的触碰。然而,她的挣扎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像是狩猎的雄狮,将猎物死死地压制在身下,享受着捕获的快感。
姚柳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滑下,轻易地找到了裙子的拉链。
“哧啦——”又一声轻响,裙子被拉开,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到大腿根部。
姚柳只觉得下身一凉,内裤和丝袜也随即被扯掉,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并拢,试图遮掩住那最私密的部位,可杨帆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他的腰间,那充满力量的臂膀将她牢牢地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现在,你还拉黑我吗?”杨帆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姚柳咬紧下唇。她闭上眼睛,眼前的月光被完全遮蔽,只剩下身体里那股不断升腾的燥热和兴奋。
杨帆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燃起了炙热的火焰,那是原始的,无法压抑的欲望。
他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只是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然后,以一种直压式的姿态,猛地挺身而入!
“啊!”
姚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入让她全身一僵,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放……放开我……混蛋……”她颤抖着,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体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杨帆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此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没有回应姚柳的哀求,只是狠狠地压在她身上,腰身猛烈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嗯啊……轻……轻一点……”姚柳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剧烈地摇晃着,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跟着颤抖。
那种感觉太刺激,让她除了呻吟,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
她的指甲紧紧地抠着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缩起来。
杨帆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他能感觉到姚柳身体的紧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发现,姚柳这种长期坚持健身的女人,身体确实有着惊人的韧性和耐受力。
即使他如此狂轰滥炸,她也只是最初的剧痛和挣扎,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节奏,甚至开始隐隐地回应。
那种被紧实包裹,被她体内细微的收缩吸吮的感觉,让他像吸食了毒药一样,欲罢不能。
“姚柳!”杨帆低吼一声,猛地抽出,然后更狠地贯穿而入。
“啊——”姚柳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杨帆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猛地撑起身,一把抓住姚柳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变成了跪伏的姿势。
姚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杨帆便从身后贴了上来,那粗壮的性器在她身后磨蹭了一下,便毫不费力地再次找到了入口,然后,更深,更狠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姚柳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杨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脖颈,将她俊美的身体死死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离。
从身后传来的巨大冲击,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像一架永动机一样,在她体内进行着“打桩”运动。
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道,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嗯啊……慢……慢一点……”姚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踢蹬着修长的美腿,试图将他推开,可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划动,根本无法摆脱他的桎梏。
她的求饶声也淹没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淹没在肉体不知疲倦的撞击声里。
杨帆像是疯了一般,他抓住姚柳的柳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床垫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征伐伴奏。
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脊背滑落,滴在姚柳光洁的后背上,又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下去,与她体内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姚柳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起初的抗拒和羞耻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中颠簸的小船,而杨帆就是那掌控着风暴的舵手。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抖。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甚至无意识地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向后迎合,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满。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一阵绝望的堕落,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杨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又带着一丝丝的甜腻。
杨帆听到她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她彻底沉沦,要她在这场性爱中忘记一切,只记得他。
“柳姐,你这屁股可真够劲儿啊,比那些健身视频里扭的带劲多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姚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上那火辣辣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二人的结合处里滴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那滑腻的液体让杨帆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疯狂。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吸吮着自己,那种感觉让他舒爽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喜欢吗?柳姐?”杨帆一边缓缓地抽动,让自己的庞然大物在她紧致温热的内壁里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喜欢……嗯啊……杨帆……你好大……太大了……”姚柳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呻吟着,
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吞吃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断痉挛高潮的姚柳被杨帆拖着,从客厅的沙发,一路纠缠到了主卧室。
她的衣服早就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怀里,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上。
他将她压在主卧那张她和丈夫同眠共枕的大床上,再一次掀起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姚柳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奋力迎合着杨帆的疯狂索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快要被溺死的人,每一次濒临高潮的窒息感之后,又被他用更猛烈的冲击拉回现实,然后再次推向新的浪巅。
这种循环往复的极致体验,让她彻底迷失了。
“不……不行了……杨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嘶哑,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不行?我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杨帆低吼着,大手向下,粗鲁地捏住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恶意地揉搓着。
“啊——!”
这一记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姚柳都被干得翻白眼了,被操得疯狂叫床,这是她三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冲击力。
她哭叫一声,原本就纤细的腰肢猛地高高拱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她最私密的嫩逼和阴唇同时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猛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身下的大片床单。
她潮吹了。
在那一瞬间,杨帆感觉自己的大鸡巴骤然被一股滚烫而紧致的力量死死夹住,那骚逼里的嫩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蠕动、收缩,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操!”他爆喝一声,感觉自己也要射了。
就在这时,已经神志不清的姚柳却仿佛有感应一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过头,用被情欲浸透的眼睛看着他,嘶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射……射在里面……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杨帆。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抱着姚柳柔软的身体,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一滴不剩地,尽数灌溉进了她湿热泥泞的身体最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杨帆趴在姚柳的身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那是力竭的表现。
他抱着身下香汗淋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的女人,脸上是满足到极点的慵懒。
“操,柳姐,你可真是太带劲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姚柳一动不动地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偏过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年轻男孩,眼神复杂。
有羞愤,有迷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捶了一下杨帆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你个……小混蛋……要把我干死了……”
杨.帆轻笑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了她的身边,顺手将她揽入怀中。
姚柳的身体很烫,皮肤光滑细腻,带着运动后的健康弹性和成熟女人的馨香,抱着格外舒服。
他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柳姐,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
姚柳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索着拿过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还有些颤抖,解锁屏幕都试了好几次。
找到杨帆的微信头像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移出黑名单”的选项。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将手机随手一扔,整个人又软倒在杨帆的怀里。
其实,今天的杨帆是超常发挥了。
为了彻底征服这个嘴硬心软的健身少妇,他几乎是拼尽了全力。
从开始的强硬侵犯,到后面的持续输出,连续高强度的冲刺打桩至少有二十分钟,后面的时间,他完全是咬着牙在死挺。
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年轻身体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也想看看,这个外表柔弱、身体强韧的女人,发浪的极限又在哪里。
他成功了。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在婚姻中得不到性满足的女人,一旦经历过这样酣畅淋漓、足以将她灵魂都操到飞起的性爱之后,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会产生剧烈的变化。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绝对力量征服的感觉,会让她的人格都发生转变,从骨子里生出一种对强者的臣服。
杨帆能感觉到,怀里的姚柳,已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对他充满警惕和抗拒的女人,完全不同了。
姚柳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和两人欢爱后留下的麝香味。
她缓缓地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杨帆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没有了试探和抗拒,只有温柔和缠绵。
两人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姚柳一边和他舌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情话,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杨帆……你好坏……”
“嗯……你把我弄得……脑子里全是你……”
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下滑,握住了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此刻却又有了复苏迹象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随着她的抚摸,正一点点地重新变得滚烫、坚硬。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犯贱。
“都怪你……把我强奸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怨恨,反而带着一丝丝撒娇和引诱的意味,仿佛在陈述一件让她回味无穷的刺激往事。
“在你之前,我和我老公……我们那么恩爱的……可是……可是人家现在都被你搞得……好像出轨上瘾了……”杨帆听着怀里女人这自甘堕落、自轻自贱的呢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将高高在上的、原本属于别人的女人彻底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春水的征服感。
“哦?上瘾了?”杨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空着的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姚柳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结实、弹性惊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姚柳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投入滚油的黄油,正在迅速地融化,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那只握着他巨物的手,感受着它在掌心之中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仿佛一头苏醒的野兽,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这让她既感到害怕,又有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啊……上瘾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被你这样……这样厉害的男人弄过一次,我……我怎么可能还回得去……我老公他……他根本不爱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老公不爱你?他怎么不爱你了?”
这句问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姚柳心中积压已久的闸门。
她的眼眶一红,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滴在杨帆坚实的胸膛上,像一颗滚烫的露珠。
姚柳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委屈和羞愤,“我们结婚快三年了,他碰我的次数,用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草草了事……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说到最后,她几乎泣不成声,身体在杨帆怀里微微颤抖。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对丈夫最大的控诉,莫过于此。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空虚,更是精神上的被忽略和被否定。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姚柳被他这温柔的举动弄得一愣,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的少年,眉眼英俊,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就是这个少年,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闯入了她的身体,却又在此刻,给了她最渴望的温柔和慰藉。
她痴痴地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在泪光的模糊下,她仿佛看到了某种名为“希望”的光亮。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抚摸着杨帆的脸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杨帆……你……你喜欢我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姚柳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觉得自己太下贱了,太不要脸了。
和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在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性爱之后,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她甚至不敢去看杨帆的眼睛,下意识地就想把头埋回去。
然而,杨帆却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退缩。他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又迷乱的模样。
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姚_柳_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你这么漂亮,”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你说,有谁会不喜欢呢?”
这是一个标准答案,一个万能的、可以应对任何女人的回答。它既不直接承认,也不否认,却又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心。
可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姚柳那颗悬在半空的心,重重地落了地。
是啊,她很漂亮。
她的五官柔美,皮肤白皙,身材更是因为常年健身而保持得凹凸有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和健康活力。
她知道自己是有魅力的,只是这份魅力,在她的丈夫那里,却从未得到过肯定。
而现在,这个年轻的男孩,用最直接的方式,肯定了她作为女人的价值。
姚柳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羞愤,而是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释放。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再一次吻住了杨帆的嘴唇。
杨帆没有拒绝,他坦然地接受着她的热情,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引领着她的节奏。
直到姚柳被吻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几乎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湿热的气息。
“他不要你,”杨帆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地说道,“我要你。”
姚柳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
“他不要你,我要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过去三年里所有灰暗、压抑、自我怀疑的阴霾。它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为自己构建的婚姻的牢笼。
她丈夫不曾给过她的肯定,她丈夫不曾给过她的激情,她丈夫不曾给过她的渴望……眼前的这个少年,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全部都给了她。
这一刻,什么道德,什么伦理,什么家庭,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品尝到极致快乐,又给了她致命诱惑的男人。
“可是……”理智的弦在最后一刻被拨动,姚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你……你大学都还没毕业呢……”
这是一个现实到不能再现实的问题。年龄的鸿沟,社会身份的差异,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们之间。
杨帆却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对世俗规则的轻蔑和不屑。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爱情,跟年龄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就将姚柳所有的顾虑和挣扎堵了回去。
是啊,爱情跟年龄有什么关系呢?
姚柳的心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燥热起来,那刚刚才被抚平的欲望,像是地底的岩浆,再次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又一次滑了下去,握住了那个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东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
杨帆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幽暗。他翻身就想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回应她的邀请。
“别……”姚柳却在这时按住了他的肩膀,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今天……今天不行了……人家……人家已经高潮好多次了,腿还是软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撒娇似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下次吧……下次再好好喂饱你,好不好?”
杨帆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女人那副又纯又欲、媚眼如丝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火。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把鱼养在自己的池塘里,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好,”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听你的。”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相拥了一会儿,直到身体的燥热和疲惫都渐渐褪去,才懒洋洋地起身。
穿衣服的过程也充满了旖旎。
杨帆会很自然地帮她拿起内衣,姚柳则红着脸从他手中接过,背过身去穿上。
当她扣不上背后的搭扣时,杨帆会熟练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背脊,轻松地帮她扣好。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电流一样,让姚柳的心尖阵阵发麻。
这种感觉,是她在婚姻里从未体验过的。
她的丈夫,别说帮她扣内衣了,就连她换了新发型,都未必能看得出来。
收拾妥当后,两人走出了酒店房间。
酒店楼下就是一个繁华的商圈,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从昏暗私密的房间,猛地进入到这样一个人声鼎沸的公共场合,姚柳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做贼心虚般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地想和杨帆拉开一点距离,但杨帆却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在其中。
姚柳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仿佛牵着自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那点可笑的矜持和不安,瞬间就被他强大的气场给抚平了。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任由他牵着自己,汇入了人流之中。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杨帆侧头问她。
“有点渴了,”姚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我们去买杯奶茶吧。”
两人走进一家网红奶茶店,店里排着长队,大多是年轻的情侣。杨帆让她在旁边找个位置坐下,自己则排进了队伍里。
姚柳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看着杨 帆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在人群中却依旧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像一幅画。
她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很快,杨帆就端着奶茶回来了。
“给。”他把奶茶递到她面前。
姚柳正准备伸手去接,却发现只有一杯。
“怎么只买一杯?”她有些疑惑地问。
杨帆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理所当然地说道:“买一杯就够了,我们两个一起喝。”
说着,他自己先拿起那杯奶 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然后很自然地将奶茶推到了姚柳的面前。
姚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共用一根吸管,喝同一杯奶茶……这种亲密的行为,是只有情侣才会做的。
她看着那根被杨帆的嘴唇碰过的吸管,心跳如鼓。
犹豫了几秒钟,她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杯尚有余温的奶茶,低下头,凑到吸管边,小小地吸了一口。
香甜的奶茶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气息。
姚柳的心,彻底沦陷了。
除了奶茶,杨帆还买了一些章鱼小丸子和炸鸡块。
两人就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小吃,偶尔的视线交汇,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电光火石。
吃完东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杨帆开着姚柳那辆mini,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霓虹,车内则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气氛正好,姚柳却又一次感到了不安。
她侧过头,看着杨帆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英俊的脸上明明灭灭。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让她患得患失的问题。
“杨帆……”她的声音有些小,“我们……我们做完之后,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了?”
这是一个很傻的问题,也是一个女人在献身之后最常见的恐惧。
她害怕这只是一场露水情缘,激情过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她害怕自己只是他年轻气盛时的一次猎奇,一旦新鲜感过去,就会被弃之如敝屣。
正在开车的杨帆闻言,空着的左手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瞎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手掌很热,源源不断的热量通过交握的掌心,传递到姚柳的心底,驱散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惶恐。
车子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停下,杨帆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怎么?这么快就怕我跑了?”
姚柳被他看得脸上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杨帆一边开着车,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若有似无的撩拨,让姚柳的心又开始痒痒的。
“说真的,”杨帆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如果我现在说,我还想再来一次……你会答应吗?”
他的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姚柳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她能想象得到,他说这句话时,身体肯定又有了反应。
姚柳的心猛地一跳,身体深处似乎也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说“好”,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克制住了。
她转过头,迎上他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眸子,脸上带着一丝娇羞的笑意,声音软糯地回答道:“下次吧。”
又是“下次”。
杨帆听了,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性感。他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姚柳家小区门口。
杨帆把车停在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我回去了。”杨帆解开安全带,没有马上下车,姚柳却有些恋恋不舍。
杨帆点了点头,倾身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姚柳乖巧地点头,然后杨帆才推开车门下去。
看着姚柳开着车消失在小区的入口,杨帆脸上的温柔笑意才缓缓收敛。他然后拿起手机,点开了支付宝。
屏幕上显示的余额,刺眼地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三百二十六块五毛。
刚才请姚柳喝奶茶吃小吃,花掉了他五十多块 加上刚刚开房的钱,现在就剩下这点钱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熟练地扫开路边的一辆共享单车,跨了上去。
冰冷的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残留在身上的最后一丝暧昧气息。
mini平稳舒适的真皮座椅和共享单车硌得屁股生疼的硬座之间,是两个世界的距离。
杨帆用力地蹬着脚踏板,单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孤独的轨迹。
……
另一边,姚柳回到了家。
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丈夫还没有回来。
她换上拖鞋,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失落和孤单,内心反而出奇的平静。
她甚至都没有去想丈夫是不是又在外面应酬,或者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从容地走进卫生间,将自己今天穿过的所有衣物,从内到外,全部脱下来,扔进了洗衣机里,按下了启动键。
然后,她开始洗澡。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带走身体的疲惫,也仿佛在冲刷掉某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在酒店里的一幕幕。杨帆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他滚烫的呼吸,他霸道的吻,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姚柳的脸颊再次变得滚烫,双腿也有些发软。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当她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她丈夫回来了。
男人一身的酒气,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扯得歪歪扭扭。
他看到姚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老婆,我回来了。”
姚柳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混杂在浓重的酒气和烟味里,钻入她的鼻腔。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立刻变了脸色,会旁敲侧击地盘问,会因此而胡思乱想,辗转反侧一整晚。
但是现在,她闻到了,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然后就将那件外套挂在了衣架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在意。
“饿不饿?我去给你下碗面吧。”姚柳的语气温柔得体,像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
“好啊,”丈夫显然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只当她是体谅自己应酬辛苦,感动地说道,“还是老婆对我好。”
姚柳走进厨房,很快就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丈夫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面,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道:“老婆,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贤惠了?”
姚柳站在一旁,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将丈夫和那碗面,都隔绝在了门外。
。。。。。。。。。。。。。。
自那晚之后,姚柳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悄然发生了改变。最明显的变化,是她开始坚持晨跑。
这天清晨,天还蒙蒙亮,丈夫难得没有出门应酬,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姚柳正在穿衣镜前换衣服。
一件紧身的运动小背心,将她常年健身而毫无赘乳的紧致上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面是一条蜜桃粉的瑜伽裤,那布料薄得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结实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紧绷的布料在双腿之间勒出了一道清晰的、饱满的骆驼趾形状,那完美的逼型轮廓,充满了肉感的暗示,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
“你……你穿这个出去?”丈夫的睡意瞬间被惊愕驱散,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这穿得也太少了点吧?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姚柳对着镜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身材,小蛮腰,大长腿,挺翘的臀线,无一不彰显着青春与活力。
她头也不回地说道:“晨跑当然要穿运动服,舒服。”
“舒服也不能穿成这样啊!”丈夫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这……这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快去换条宽松的运动裤!”
姚柳终于转过身,柔柔弱弱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淡漠:“不要紧,这个点公园里没什么人。”
她说完,便径直走向门口换鞋,完全没有要听从他意见的意思。
丈夫看着她那被瑜伽裤包裹得浑圆紧实的背影,那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臀肉,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却又不知该如何发作。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清晨的公园,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湿润气息。姚柳沿着江边的小路慢跑着,很快就在一棵大榕树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杨帆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斜斜地靠在树干上
看到姚柳跑近,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漾开一抹灿烂的笑。
姚柳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杨帆几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清晨露水味道的吻。
姚柳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他。
唇舌交缠间,她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悄悄地、却又熟练地探进了她瑜伽裤的腰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嗯……”姚柳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杨帆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指在她的腿心处停顿了片刻,随即,一个冰凉而光滑的小东西,就被他出其不意地、猛地一下塞进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深处。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震动声响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最敏感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姚 柳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杨帆怀里。
“你……你这个坏蛋……”她咬着唇,脸颊绯红,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
杨帆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柳姐,喜欢这个惊喜吗?试试看,一边跑一边感受,会很刺激的。”
这简直是疯了!
姚柳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
她推开杨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咬着牙,继续沿着小路向前跑去。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的跑步姿态。
可身体里那个小东西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频率也越来越快。
每跑一步,那跳蛋就会在她的身体深处撞击一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涌出,将本就紧贴的瑜伽裤濡湿了一片。
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快要疯掉,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
终于,在跑到一处僻静的江边时,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她扶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磨人的痒意。
“啊……嗯……”
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体内的震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时而轻柔,时而狂暴,精准地攻击着她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姚柳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她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逼疯的时候,杨帆追了上来。他从身后抱住她,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道:“柳姐,爽不爽?”
“坏……坏蛋……快……快给我关掉……”姚柳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去厕所,我帮你拿出来。”杨帆的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他半搂半抱着几乎站不稳的姚柳,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
一进门,杨帆就反锁了门,然后拉着姚柳冲进一个隔间。门板“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姚柳再也忍不住,猴急地将紧身的瑜伽裤一把褪到膝盖,颤抖着手伸进去,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罪魁祸首掏了出来。
一得到解放,她就立刻扑进了杨帆怀里,踮起脚尖,疯狂地吻着他的唇。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里泛着一层蒙蒙的水雾,委屈又勾人地看着他。
杨帆被她这副样子撩拨得喉咙发干,他将姚柳抵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下,在那条诱人的臀缝间轻轻挑逗,然后又绕到前面,在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嗯啊……”姚 柳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扭动得更加厉害。
她忽然挣开杨帆的怀抱,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将脸埋进了他早已撑起一片帐篷的运动裤上。
拉链被拉开,那根狰狞的、颜色深黑的巨物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姚柳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了上去。她很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可爱鼻音,像一只贪吃的小猫。
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过了一会,他知道,这个程度刚刚好。
他伸手将姚柳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满是涂鸦的墙壁上,翘起那个完美的臀部。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控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姚柳湿滑的阴蒂上来回磨蹭,又在紧闭的穴口不停地蹭来蹭去。
没几下,姚柳就急了,难耐地向后撅着屁股,主动去迎合他,嘴里发出催促的呜咽。
“小骚货,这么急?”杨帆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挺!
“啊——!”
撕裂般的胀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姚柳发出一声尖叫。
杨帆那根棱角分明的棍子,生生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里。
每一次胀大挤入,都像是要将她撑开;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片鲜红娇嫩的软肉。
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蚌肉里涌出,没完没了似的,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流过紧缩的肛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大片暧昧的水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越来越响亮,节奏也越来越快。
“扑哧!扑哧!”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撞击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姚柳彻底绷不住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放肆地尖叫起来,整个卫生间里都回荡着她高亢入云的叫床声,杨帆用手都捂不住。
“啊……啊……要死了……杨帆……啊……太深了……”
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白皙的臀肉上,也被拍打出了一片通红的印记,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伴随着杨帆持续高强度的抽插,姚 柳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
那“啊啊啊”的呻吟,像是在传达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信号,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似乎来到了某个临界点。
终于,在一声超大声、有些变调的短促“啊!”声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姚柳的身体痉挛般地剧烈抽搐起来,杨帆能清晰地看见,一股股白浊的淫水从她的蚌缝里有节奏地向外喷涌着,连带着她身后的肛门,也一翕一张地剧烈收缩。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杨帆深吸一口气,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尽数灌溉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换做别的女人,此刻恐怕早就虚脱得站不起来了。但姚柳常年健身,身体素质极好,除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竟然还能自己站直。
只是……她感觉肚子微微有些不舒服,像是来例假时的那种坠痛感,肛门也有一种奇怪的往下坠的感觉。
她以为是刚才做得太激烈的后遗症,并没有太在意。
她穿上瑜伽裤,此刻的她,脸上洋溢着被满足后的红润光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味道。
杨帆搂着她的腰,两人走出了卫生间。
门口,一个拿着拖把和水桶的保洁大妈,正满脸通红、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们,显然已经等在外面很久,也把里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姚柳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把脸埋在杨帆的胸口,几乎是落荒而逃。
两人快步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休息。可刚一坐下,姚柳小腹的痛感就变得越来越明显,从刚才的隐隐作痛,变成了尖锐的、一阵阵的绞痛。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柳姐?”杨帆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肚子……肚子好痛……”姚柳捂着小腹,痛苦地呻吟。
亏得姚柳之前在网上看过一篇关于女性健康的科普文章,讲的就是黄体破裂。现在她出现的各种症状,都和那篇文章里描述的惊人地吻合。
她咬着牙,对杨帆说:“我感觉……我好像是黄体破裂了。再过五分钟,我要是还没好转,咱俩……咱俩就去医院吧。”
杨帆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不到两分钟,他紧张地问:“还疼吗?”
“嗯……”姚柳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痛苦的单音。
“走走走!现在就走!”杨帆当机立断,直接将她从长椅上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公园门口的停车场跑去。
这个时候,姚柳已经疼得连路都走不动了,每走一步,都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个刀片在搅动。
天公不作美,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让姚柳感觉更冷了。
杨帆开车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开始头晕恶心,手脚冰凉,浑身都在冒冷汗,后脑勺也一阵阵地发凉。
到了医院,杨帆抱着她直冲急诊。
跟值班大夫说了情况,估计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医生,听完描述,大手一挥,给姚柳开了张拍彩超的单子。
杨帆又抱着她火急火燎地赶到彩超室。跟医护人员一说情况,对方直接皱起了眉头:“内出血你拍什么彩超啊,根本看不清楚!得做阴超!”
“操!”杨帆低声骂了一句,又急匆匆地跑回去找那个大夫改单子。
等拿到改好的单子再回到检查室,姚柳的肚子里已经积了相当多的血了。
后来做阴超的时候,那种探头在体内搅动的疼痛,让她差点当场昏过去。
屏幕上显示着结果:盆腔内见3.3×6.1cm的游离液性暗区。
“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正常吗?”拿着报告单,急诊医生严肃地问道,“有可能是黄体破裂,但也不能排除宫外孕的可能。”
宫外孕?姚柳当时就有点蒙了。她和杨帆虽然没做措施,但满打满算也就内射了三四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怀孕?
好在,后来的验血检查,HCG是阴性,排除了宫外孕的可能。
为了确诊,医生决定给她做后穹隆穿刺,直接从肚子里抽血出来看看。
“啊——!”
当那根冰冷的、长长的穿刺针刺入身体时,姚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没敢看那些设备,只听到医生那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器械碰撞声,让人毛骨悚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根管子被伸进了她的体内,在里面不停地搅动,寻找位置,然后是针刺破薄膜的尖锐痛感,接着又是不停的搅动……没有麻药,是活生生的、最原始的疼痛。
那一刻,她忽然就懂了过年时,家里被杀的那头猪的绝望了。
唯一庆幸的是,给她做穿刺的是位温柔的女医生。她一直在轻声安慰着姚柳,虽然无法减轻身体的痛苦,却让姚柳在心理上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终于听到医生说:“嗯,是血。”
然后,医生拿着一根抽满了暗红色不凝固血液的针管,来到姚柳面前晃了晃,说:“你看,是血,确认是内出血了。”
姚柳虚弱地看了一眼,长长地松了口气。是血就好,是血就好,别抽出来是什么乱七八糟不知道是啥的体液就行。
等她被推出检查室,看到杨帆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一脸担忧。
“柳姐,你没事吧?我在走廊里都能听到你的惨叫……”杨帆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本来没什么,可一进了病房,被杨帆这么一安慰,姚柳的眼泪顿时就止不住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又疼又怕,怎么就要遭这种罪,做个女人也太难了吧……
确诊了黄体破裂,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就是打止血针,挂消炎药,然后喝中药配合,最重要的是,卧床静养。
这个止血针是肌肉注射,俗称,屁股针。当护士拿着针管走进来的时候,姚柳的脸都绿了。
“必须住院观察,”医生拿着病历本,严肃地对姚柳说。
杨帆凑到姚柳耳边,飞快地低声说:“你告诉你丈夫,就说是……呃,大便的时候太使劲,导致黄体破裂的。”
姚柳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觉得这个借口荒唐又好笑。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丈夫的电话,用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把杨帆教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丈夫果然大惊失色,连声说:“老婆你别怕,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杨帆俯下身,轻轻地帮她擦掉眼泪,说道:“我得先走了,你丈夫快来了。”
“嗯……”姚柳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不想让他走。
杨帆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软,低头给了她一个深长的舌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乖乖养病,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杨帆走后没多久,姚柳的丈夫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妻子,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二话不说就去把住院费和各种检查费都给缴了。
住院的第四天,姚柳的情况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复查B超,盆腔里的积液基本没有了,但是报告里显示说,内见少许纤细光条。
医生说那是血液凝固后留下的东西,怕这个东西引起盆腔粘连,建议她做做理疗。
检查过后,止血针和消炎药都停了,中药也从一天三次减到了一天两次。
又在医院里百无聊赖地躺了两天,复查显示,那些纤细光条也消失了,积液也基本快没了。
晚上,病房里只剩下姚柳一个人。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着公园厕所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杨帆那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他低沉的喘息,他撞击时带起的令人疯狂的节奏,以及最后在她体内爆发时的灼热……所有的一切,都像最毒的瘾,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地振动了一下,屏幕瞬间亮起。
姚柳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弹坐起来,伸手抓过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杨帆的消息。
【帆】:姐姐,怎么样了?
仅仅四个字,就让姚柳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湖再次掀起巨浪。她能想象出那个少年发这条消息时,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的模样。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柳】:你这两天在干嘛?也不联系我。
消息发出去,姚.柳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太像一个急切的、等待男友临幸的小女生了,脸上不禁有些发烫。
【帆】: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帆】:倒是姐姐你,身体怎么样了?还疼吗?
看到这句关心,姚柳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之前那点被冷落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柳】: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帆】:那就好。
短暂的沉默后,杨帆的下一条消息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跳了出来。
【帆】:我明天去看你,这次我轻轻的
姚柳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个小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柳】:讨厌!你还敢说!我差点被你害死!
她发了一个“愤怒捶打”的表情,但谁都知道,这更像是在撒娇。
【帆】:我的错我的错。为了赔罪,下次我轻一点,温柔一点,好不好?
【柳】:谁要跟你还有下次!
【帆】:真的不要?我可是新学了好几招,姐姐不想试试吗?
这个“试”字,像带着钩子,一下就勾住了姚柳的心。她咬着下唇,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所谓的“新招”到底是什么。
【帆】:……疯子。
【帆】:姐姐,你老公没怀疑什么吧?
【柳】:没有,他老实着呢,我随便编个理由他就信了。
【帆】:那就行。明天我去看你。
姚柳的心彻底乱了。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拒绝,万一被探视的丈夫发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可是……
那种极致的、疯狂的、让她感觉自己真正“活着”的快感,又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诱惑着她。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柳】:好
第二天一早,姚柳的手机再次传来震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指尖轻触屏幕,正是杨帆发来的消息。
【帆】:姐姐,我马上到医院了。
姚柳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她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马上到医院?大白天?
她之前一直以为,杨帆会趁着晚上,等她丈夫不陪床的时候,像个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毕竟,那样的风险最小,也最符合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
可现在,这小子竟然要大张旗鼓地白天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姚柳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她的目光瞥向病房里另一张陪护床上,丈夫正睡得鼾声如雷,显然还没醒。
她赶紧摸过手机,指尖飞快地敲打着,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
【柳】:你在胡闹什么?!我丈夫还在医院!
消息几乎是秒回。
【帆】:就是要趁他还在找你,你放心,我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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