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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堕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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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旁长满了粗壮阳具,阳具还不断滴落粘稠淫汁的污秽“庭柱”,便是性子清冷的凌月清也未掩眸中嫌恶之意。

走在路上就能见到无数性器朝自己兴致勃勃地打起招呼,晃着个硕大龟头毫不掩饰插入淫欲,甚至径直射来无数精汁邀请沐浴,纵是避开所有骚扰也得一直忍受浓郁腥臭之气,身临此境,但凡女子都会心颤摇曳。

凌月清的应对是将一切胆敢袭来的滋扰尽数击灭,尽管这种对策无疑对自身力量消耗巨大,但以她而今修为只需寻常招式便可将妖兽击杀,天人之力生生不息,除非敌人过多攻势连绵,否则便是战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力竭。

走在一旁,姬灵曦望向爱侣的神情写满担忧。

她当然知道以凌月清的功力完全不惧这等消耗,但自从昨日遭遇袭击开始,凌月清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最高警惕,那窈窕纤细的娇躯此时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固然蕴含着无穷爆发力,可长此以往,终会绷断自己。

但这么做,也确实将所有幻象骚扰拒之于外,如若不然只怕以定荒侯清冷性子坚毅道心,眼下也难免露些赧颜。

雪发仙子轻轻叹息,却没有说这种由她分担这种不识趣的话,凌月清所以一力扛下,就是清楚她耗得起,姬灵曦却耗不起,如若不然历代通玄强者也不会迷失幻境无功而返。

至于紧绷警惕数天数夜,这种事她早历过数次了。

姬灵曦担忧之际身后却是响起一声响鼻,伴着一大股炙热打湿了后心,连带着裙摆也被不由分说提起,令仙子不由红着小脸,转身望向那叼起自己仙裙扬蹄躁动的高壮黑马轻拍其面,却惹得这厮更加兴奋,不单扬起脑袋继续拉扯微湿仙裙似要在这荒郊野岭将如仙的少女剥个精光,并挥动一尺来长的骇人马鞭将这美人压在身下肏作驯服母马恣意纵欲!

“嘿嘿,马兄干得好事,继续,继续,拉高点!”

“这裙儿好薄,好透,这么一掀开连小仙子的缝儿都看到了,粉嫩嫩地,水都流出来了呢!”

“瞧这圆圆翘翘的小屁股,准是馋了马鞭!”

“马兄干完这仙女,也与兄弟们分一杯羹啊!”

伴着这黑马行径,漫山遍野冒出无数个长相丑狡的精怪小鬼冲着白发少女评头论足嘘声一片,只令姬灵曦明知幻象,也不禁莲腿夹拢面红耳赤。

便在这时,黑发少女冷然回眸:“不得无礼!”

霎时间精怪俱哀嚎灰灭,黑马亦俯首帖耳松开仙裙,唯独身下长鞭坚挺依旧似更凶挺。

马鞭甩动,一股淫液淋在少女腿间,令被松开裙摆的姬灵曦愈是脸红地望着那丑陋而威武的公马性器来回挥舞。

似这般远胜男人的野兽秽根单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若当真插进来,岂不是身子都要被捅穿?

凌月清淡然无情,心中却也暗叹。

这黑马嘶风乃是她征战草原时驯服的马王,其性酷烈非虎将不可驾驭。

战马于理应阉,但凌月清知此马颇具灵智,若折其桀骜之心便会没了那驰骋万里的傲性。

因此留其根本,且以绝对强硬压得其敬畏不已,让这匹烈马对她服服帖帖,即便是不安分的发情期也能托着少女雪腿玉臀任其驰骋纵横如意。

即便如此,如今在蜃雾中也骑不得此驹,即便凌月清一贯的威压能阻止坐骑袭击女主,终无法令其本能兽欲消弭。

一旦跨上马背让这敢将女侯视母马的畜生尝了娇躯销魂滋味嗅了玉体怀春幽香,这狂马便会挺动马鞭一泄如注,身抽蹄软再难行路!

可以说,此时的黑马嘶风仅是累赘,不单无法充当坐骑,还反会试图袭击二女。

姬灵曦不由疑惑,望了望赤红马眼终是抿唇开口:“月清……此次为何要带上嘶风?”

尽管这匹日行数千里更能在山地疾行的名驹脚力确实惊人,但以她们的实力,自己行路也不会比名驹慢上多少,跨越险要更是容易。

坐骑充当的作用只是节省体力,但遇到危险还要费心将其保护,未免得不偿失。

姬灵曦相信月清既然算到了此次凶险,仍带上坐骑必然有其用意。

“老马识途,兽类本能较人更为可靠,或许它会领我们进入天南山最深处,或是在蜃龙到来之际察觉警惕。”

凌月清平静开口,姬灵曦苦笑着点头同意。

确实,嘶风感知极为敏锐,只是眼下看来,这发情公马此时本能想去的可不是什么正道小径,而是她们的阴道花径……

可对此她们也无计可施,总不能一直对马弹琴吧?仙琴之韵固可通达兽心,在这危机四伏的蜃龙老巢却不容这般矫情。

忽然间,白发少女一声轻咦。

她怀疑自己看花了眼,那根马鞭怎是越甩越快,挥出了残影,好似成了两根?

当见到不单是马鞭连同黑马的身体也一分为二、为三令越来越多的马鞭肆意狂舞,越来越多的马眼虎视眈眈,姬灵曦顿时意识到幻象再临!

“小心!”清冷与文静的喝声异口同声响起,两名少女释放真气仙力极具默契臀背相贴守住彼此后心,而后警惕地望向自四面八方涌出的荒淫怪影。

那是一片数不清数量的马群奔腾而至,势如排山倒海,蹄响震雷而惊。

这些马匹各色皆有,最多的却是毛色体型俱与嘶风相差无几的黑马,就连那一根根随着奔跑在马腹底下甩动抽打发出啪啪闷响的粗长马鞭都雄硕放肆得如出一辙,一时间千声鞭响万股精气,好似那飓风呼啸熏得少女们双目难睁,瑶鼻樱唇已茹满野马鸡巴的臭气。

“真是奸诈。”凌月清寒声,素来利落的吐字此时已是有些断续,仿佛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气味已是过分浓郁,以至于她每说一字都得咽下一口马精。

而姬灵曦更是红着脸没有说话,被誉为琴仙子的她歌喉悦耳,唇喉之感亦是超出常人,若在这时开口,那浓厚腥臭灌入小嘴的滋味怕不啻马屌亲临!

无论如何,这一刻两名少女皆已鼓起战意,黑煞白罡之气若龙凤游起护在身侧,警告着觊觎天女的淫兽不得寸进!

眼下场景绝非幻境自然产生,多半是蜃龙主动施为发起正式攻击,威胁远非先前骚扰可比,尽管不可能每匹马都有威胁她们的威力,但其中多半藏着致命杀机!

最麻烦的,还是蜃龙幻境高深莫测,方位之感紊乱已异,这诸多幻象皆作嘶风模样,凌月清和姬灵曦还得在这些下流马群围攻下留意收手,避免伤及坐骑性命!

面对神威仙气,群马嘶鸣却是不停,数不清的马蹄齐踏在地,好似江河奔腾令山林倒靡,这般声势都不需长鞭入洞,单是践踏都能令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化作血泥!

凌月清屹然不惧,抿着凝起白露的樱唇浑身气势节节攀升,分明玄煞缠身却若皓月当空,寒枪锋前,万马齐喑。

“吁律律——”前马嘶鸣扬蹄却被后马撞得翻倒在地,不知多少血肉碰撞掀得地开烟尘莽起。

奔腾马群到底在少女数丈开外停止前进,却始终睁大马眼对玲珑娇躯觊觎不停。

一时之间万马嘶鸣,熏臭腾腾似将个穹庐作蒸笼顶替。

一群畜生纵是被威压吓止也不改天生性淫,无法接近求偶对象便立在原地不住地打着响鼻,而后竟是一个个扬着前蹄人立而起,将那一根根最次也有一尺长的阳具高甩在少女眼前,供两美似女皇般阅尽马鞭,以此将那最适合交媾的种马挑拣。

黑发少女面色阴沉却未曾妄动,天人灵觉却已看遍根茎将那尺寸模样牢记于心,也得叹马类天赋秉异,不单性器粗硕更是凶恶狰狞,寻常女性但凡见了难免花容失色惧怕被这巨物将玉房撕裂,便是身为武者不畏强暴的她也明白倘若被这秽物欺身必是难耐,且这发情公马怎知怜香惜玉,必会逮着雌性压在身下狠狠入侵,甚至以马鞭作挑担将体型远不及自身的绝色少女挂在马腹底下,一边驰骋颠簸一边播种注精,直到少女流泪失神肚子里装满马精腹若九月怀胎鼓起也不消性欲干得白浊洒出继续耕耘。

该死,心中怎会浮现这些念想……凌月清猛然醒悟,心知必是幻境趁此动摇心神,眼中寒芒更甚。

白发少女同受此扰娇躯轻颤,在她眼中这群马扬鞭之景是如此雄壮有力,道道破空声竟汇聚成某种恢弘旋律,叫乐者心驰神往若乘马背游于天外,感其猛壮神骏喜爱不已,转眼却天旋地转主次颠倒竟落到马腹底下,雄伟马鞭直抽桃臀捅入花径,无情蹂躏便叫仙子也魂摇魄荡,好不容易自臆想挣脱,腿心弥漫的湿意也教身后少女感得一清二楚。

糟了,蜃龙幻境竟是如此玄妙大势……姬灵曦心有余悸,明白险些惑心入了淫劫,脸上桃霞愈艳。

便在此时群马似已不堪忍耐,又或以为少女动摇可受鞭笞,却再度奔腾而起汹汹来袭。

只是这番似惧了女将神威不敢直面,却未径直冲撞而是头尾相衔若圆阵般环绕着少女奔跑起来,蹄声如雷卷起烟尘似显武勇,长鞭挥甩耀武扬威若彰雄风,好似某种上古时代祭祀之舞,天仙神女般的两名玉人便似万马供奉的神明,只不过它们祭上汗血精奶所要求取的并非风调雨顺荣华富贵,而是神裔仙胎子孙昌盛!

似狼群的马群越逼越近,灼烈腥臊愈拂面,这般阵势便是久战老兵也会惶惶不安,年轻女子更将玉惨花愁,凌月清却不惧不羞只是冷颜望着这大势汹汹,她仿佛在这万马之间窥见了那隐约的龙影,一群种马土鸡瓦狗不值一提,抓住真凶方可一战而定!

终有一只最性急的野马嘶鸣面前,胯下之物竟似闪耀赤芒膨胀而起,凌月清漠然长枪扫去,看似轻巧一划却掀起墨黑凶煞如浪,风云坐涌扫荡身前,上百匹战马连枪尖都不曾触及便灰飞烟灭,临死前偏长啸着勃起长鞭,迎着死亡锋芒射出一道道精华猛烈,虽也同其身躯一并湮灭,却似将那漆黑融进了浊白,好似就这么将播种欲望射进绝世女将玉体娇躯。

凌月清面色微白,真气分明离体,触及了那些马精竟也向她自身传回阵阵令身体酥软发烫的邪欲,其烈不亚媚毒入体,若是寻常女子只怕已经瘫坐在地抚穴弄乳娇喘不已,她虽以修为意志将其压制,却也并非全然无恙。

不容喘息,其后野马疾驰已至,竟纷纷张口吐出一条条满是黏液的猩红长舌,似群蛇蔽空而来!

凌月清面不改色,挥枪舞出枪影万重,管你长舌巨根,皆被气浪如墨吞灭。

尽管模样相似,但这些野马俱是蜃中淫兽,变化岂止现实同类单一,前蹄溃灭后蹄即至,有被插双翼踏空而行者,有前蹄似铲遁地钻行者,有满身触腕狂舞者,有马身人面者,甚至有马鞭喷射而跃空者。

一时若群魔乱舞,马群虽难袭近身躯,单那冲击之势,射精之状便足够动摇心神,这也正是幻境危险之处。

但无论这些野马朝自己淫叫求偶还是对着俏脸喷洒浓精,凌月清玉容始终寒霜笼罩,再多浓厚雄精也熏不出冰颜半点绯色,再多狂马奔腾也撼动不了那顶天立地之身,唯有玄枪纵横,当者必杀。

所以驱使真气杀敌,除却避免野马近身之外,更是以此避免误伤。

若以枪锋杀敌,不论实体幻象触之即死,坐骑嘶风亦难幸免,而若单以真气攻伐,一时却不至将马王击杀,收回真气便可救治。

由此可见,这万马奔腾对少女而言也称不上真正威胁。

“铮!”琴音奏响,如临金刚,白发少女身前妖邪俱作齑粉,琴仙少女淡雅从容,玉面花容虽有红云常掠却不改兰心蕙质玉洁松贞,她的琴声不及阴煞真气杀力强横,却专门克制这淫邪虚妄,对野马的清扫能力毫不在定荒侯枪锋之下,便是遇上自家坐骑也不会误伤。

如此一来,便是这野马来上十万百万也难以伤得二女分毫,但忽然间,黑发少女眉毛一蹙,但觉一股野火燎过心腹。

她未曾开口只是以玉臀贴着同伴娇躯轻轻滑过,传递心有灵犀的密语。

“他来了。”

姬灵曦一凛玉瓣缩拢,她知道凌月清指代的正是那个对她们强吻掌掴的无耻淫徒!

相比肉眼可见的野马,这没有形体的家伙分明危险得多。

姬灵曦调琴未止却不由绷紧娇躯,时隔一日,那粉舌被挑逗吮吸的滋味犹在口中回荡,和着那马精腥气更是浓稠,从小嘴熏到脸颊,玉质不免嫣红。

凌月清则是感觉雪臀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那淫魔似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分明只是简单粗暴的一捏却好似叩中心弦,霎时竟让她不由心颤,险些就开了那关口启了樱唇,在无数种马淫兽环伺间舔舐雄熏娇吟出声。

必须抓住他……凌月清心知关键,但马群却也狂躁冲袭更勇,仿佛知道只要趁此机会干扰那冷漠少女便能破了她的冰霜之相露出那娇贵嫩穴,将这天下无双的神女挂在马鞭之上肏作种马孕妻!

大敌当前,凌月清也不得不严阵以待,许是那淫魔加强了幻象威力,先前一枪便能扫灭百数的野马而今一击仅能除去十匹,即便是她面对这前仆后继天上地下的大屌淫敌也得瞬间刺出数枪方能抵御。

身陷重围腹背受敌,却还能防得滴水不漏,每一枪皆没用多余力气——若是其他武者在此定会赞叹黑发少女绝世武学造诣与临危不乱定力,然而此刻注视定荒侯动人娇躯的除却成群发情公马之外,便只有那不知身在何处的淫敌。

不由嘿嘿一笑,那虚妄间的身影再度朝玄甲倩影抓去。

似是见那绷紧的小屁股有了防备,这一次便没有再捏那美臀,而是转向了那虽被玄甲包裹,在其眼中却粉嫩无毛一览无余的白虎小穴!

霎时淫击若电流穿身,无从判断侵入身体的粗硕是手指亦或阳具,黑发少女冷颤调转枪尖亦拔佩剑齐攻向那无名之影,若听一声惨嚎耳侧,腿心物散。

击中了吗?

凌月清眉头紧皱,又是这样,哪怕她已经将感知发挥到极致,依旧无法在对方袭击之前感到分毫动静,而这锁定其形的一击也未回馈任何实感,令人不禁怀疑一切皆是自身幻觉而已。

即便处于幻境之中,这种对手也显得太过诡异,与其说是某种幻象,更似是处于另一方世界的存在。

嫩肉被拨开的炽热还在身下蔓延,凌月清将唇抿得更紧,该如何击败这个对手?

任其反复骚扰直至其露出破绽,直到有把握捉出真身再予以雷霆一击么?

若是寻常对手也便这般忍辱一时后发而制罢了,可这淫魔显然绝非寻常,一揉臀一捣穴,炽硬尚叫玉瓣开,掌印仍留雪峰间,两下淫亵已叫她都两股微颤,换做其他贞烈女子只怕都已潮吹泄身,倘若多来几下,便是她只怕也……

这般作想,口中似也泌出过于腥膻的浓腻,就好似粉舌已融在那妖孽过于荒淫的侵略……少女幡然醒悟,银牙微张猛地咬下,依旧毫无触感回馈却有股腥咸在唇舌炸开,她竟是不知不觉又被轻薄香舌,口中也不知是涎水还是茎汁臭!

依旧没有破绽飘渺无形,甚至令人怀疑击中敌人的感应也不过错觉,对方不过高高在上肆意亵玩自己,任凭武艺再高威名再盛,此时玄甲戎装的定荒侯在其眼中也裸着冰肌玉骨任他予取予求……

这等屈辱怎堪忍受,此时也唯有接着抬枪迎战不息马流。

一匹又一匹烈马连同它们的巨根嘶鸣喷涌着湮灭,好似妄图撼动擎天建木的蜉蝣无知无谓,但相比死后还能化做春泥的蜉蝣,这些发情公马却是明知身死在即也要将子孙后代留在人间,一股股足可将少女肚皮灌得滚圆的野精挥洒在空,虽被玄黑阴煞磨灭也愈将淫欲染此空间,令两名少女皆无法张口言语,纵是口中含着淫魔的肮脏汁液也唯有任其徘徊被迫品味,忍受着冰洁玉体被浇灌的屈辱继续战在万淫之间。

似是枪戳剑斩银牙紧咬摄住了淫魔,随后凌月清连挑上千野马未再蒙其骚扰,虽无法就此安心,至少口中淫味渐淡倒也适应,直到……

“铮……”身后乱了琴音。

“吁!!!”一匹野马作漏网之鱼高高跃起,长鞭黑影凌压仙颜在玉女受惊之际势要将两名不容进犯的少女压在身下肆意奸淫。

长枪骤甩将那淫兽刺作血泥,孽畜临死奋力勃发射出白浆劈头盖脸而下,若大雨滂沱直落少女玉颜秀发,却被回过神来的仙子小指轻勾琴弦一声驱灭。

除去漏网之鱼的凌月清未曾回头不曾担忧,依旧鏖战身前枪影漫天似从未有那救助好友的一击,只听背后传来少女悦耳,却苦涩羞甜的声音。

“他插进来了……”娇声弦颤,心泓涌浪。

“……”凌月清默然,姬灵曦是以仙法心中传音,即便如此仍音声颤抖足可见那淫猥何等难以抵御。

单是掌拍舌弄便有那般滋味,若是真被那淫魔插了进来……

这般想着,黑发少女只觉身后娇躯又是一颤而倾,竟要离她跌倒在地,忙单手持枪拉住皓腕将好友扶起,背脊娇臀再相贴,却觉燥热。

这回姬灵曦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自己遭了什么轻薄,只听那紊乱琴声便能明白这阵亵玩何其猛烈,甚至可能直到此刻那无形淫魔的阳具都在仙子秘境抽插征伐,顶着花心干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玉人潮涌连连。

“知我反抗激烈,便转而攻向灵曦吗?”凌月清心底杀意腾腾,单是感着身后少女臀摇腰扭就知道自己爱人被那淫魔玩得何等难堪,偏偏她武功倾世却捉不住那无耻淫徒,只能牵起小手转动身躯护着白发少女杀溃十面淫马奔袭,却觉爱人琴音愈乱娇躯愈软,几要融在身后作一滩春泥。

“嗯……”直至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嘤咛传出,意识到这并非仙法传音的凌月清神色骤变转身将白发少女拥揽入怀,平日仙气飘然的琴仙玉人此时竟已面红颈赤媚眼如丝,樱桃小嘴不住开阖呼出如兰芳香吸入石楠臭腥,此时身骨俱软瘫在怀里,每一声嘤咛出口都伴着一挂仙露濯地,粉面愈红风骚遍体,似已全被操服迷醉在马鞭丛里,弃了仙位甘为弼马妖精。

此时呻吟张口呼吸与引颈酒壶大喝春药何异?凌月清面色霜寒,毫不犹豫便吻上湿唇接过春意。

少女情欲和着野兽污秽一同自檀口渡来,白发少女起先还挣扎抵抗的翠眸也化为春水尽是爱意。

丁香小舌胜荔枝甘甜却蒙着厚垢黏腻,似已呼吸间裹满畜生秽精。

黑发少女面容寒霜却毫无芥蒂粉舌灵巧将那污垢刮进嘴里,惹得怀中“娇妻”不知是愧疚还是不舍忙伸长香舌欲夺回去,却只尝到定荒侯冰凉小嘴被强吻滋味,那些精膏糟粕皆被咽了下去,教名将天女雪肠玉腹也知了马精味道,邻近的月宫瑶菊亦嗅了腥气,不知可会垂涎欲滴?

猎物露出破绽活色生香演出近前,直勾得野马目赤吐气如龙,霎时三十六般神通尽显,四面八方围来势将美人野奸。

然而定荒侯吻着情人饮着精液仍是清寒飒爽无敌人间。

搂着如仙的醉儿旋身若舞,枪影万千扫过每一处作乱奸邪,任挚爱在怀吻得深黏,又岂容宵小近前?

马群不知何时已被扫尽,山头上却立着一道道猖狂身影,看那玉人如璧拥吻蹁跹,不由目不转睛,嘲讽大笑。

“瞧那两个小妞,被一群发情野马围了居然在那亲起嘴来,是嫌马屌还不够大想勾引得那群畜生硬到发疯好把她们的欠操骚穴填满吗!”

“这年头的婊子都敢穿着仙女和将军的衣裳出来晃了,真是那啥,以下犯上,不懂规矩!这世道都要乱套了!皇帝小儿管不了,爷爷们来管,婊子就该穿妓女的衣服,少在这装模作样!”

“嘿嘿,俺要操那个黑头发的妞儿,让那张冷冰冰的小脸哭着求饶一定很好看!”

“那个白发娘们就归老子了,那一脸骚样也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小蛮腰肯定相当会扭!”

沐浴在下流视线与污言秽语之中的凌月清并未松口,她感觉到怀中的姬灵曦依旧情难自禁娇颤不已,潺潺春水顺着无瑕仙裙流淌在她的腿间,似与恋人分享着琼酿仙露,也若煽情地报告着流出这些爱液的仙穴正被某个淫贼奸成何等不成体统模样。

堵住小嘴固然避免姬灵曦继续吸入媚烈马精烧坏头脑,却也因这含爱之吻增添着情欲,凌月清明白恋人正努力调整状态试图适应,但这并非一时半刻可以解决。

凌月清便依旧吻着,看也不看那满山盗匪行头的身影,只是牵过马群覆灭后唯一幸存的真驹。

尽管处在这淫秽氛围之中,黑马似彻底服了主人神勇未有躁动,只是驯服立于一侧,唯独腹下长鞭昂然从未有此坚扬。

山上却爆发出阵阵大笑。

“居然自己把鸡巴挺得那么大的公马给拉过来了,这骚货是想当场给我们表演马奸吗!”

“说不定人家真是将军呢,我听说那些女将军最喜欢摆出一幅心高气傲模样,有权有势的公子邀请也不赏脸,见了皇帝都装得威风凛凛,背地里却跟自己的坐骑偷情,在马厩里被两尺长的马屌干得尿了满地,第二天军营里都能闻到那股骚气!——这匹马准是她的老相好了!”

“我要是那匹马现在就直接把她们上了,不过马哪有男人来得好,瞧这俩妞儿小脸红着屁股翘着下面水洒着,就是等咱把她们玩得欲仙欲死呢!”

尚在与白发少女粉舌交缠的凌月清自然无暇反驳这些山贼诽谤,却觉姬灵曦颤抖似有减弱,蒙着粉霭的美眸碧波流转闪回几分清明,没容她稍许安心,令她不由厌恶的触感便落在臀瓣,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让她翘弹的小屁股陷作手掌形状。

但这一下触碰却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短暂,没等少女发作,翘臀被大手揉弄的感觉已经飘然而去,怀中的人儿却同一时间娇躯轻颤香舌微弹,扑在怀中的玉峰犹是酥烫,两点樱桃俏立隔着衣甲都感其弹。

紧接着姬灵曦绷紧的身子又放松下来,凌月清却感觉到自己的双臀被更用力地抓住。

聪明如凌月清,刹那间便明白那无形淫魔先是放开了灵曦又接连对她和灵曦短暂骚扰,终是开始正式地亵玩起她。

“刚刚那是威胁,若我反抗就对灵曦出手吗?”凌月清神色愈冷,她还无法确定自己的反抗能否伤及淫魔,但姬灵曦显然无法抵御,她若反抗,爱人像先前那样马精瘴雾中娇喘软倒便是下场。

“倒真被你抓住软肋。”凌月清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她唯有妥协。

但这并非屈服,而是以身犯险的将计就计!

“凌将军的小屁股还是这么完美啊,又滑又软还这样紧致得充满弹性,老天爷是怎么舍得让这宝贝上马鞍的?”

贪婪地注视着玄甲墨裳掩不住的稀世珠莹,少女们无法看见的男人毫不客气将大手抓入其中,令每一根粗胖手指都被无双女将的臀肉紧紧包裹,将那雪脂娇嫩尽情受用。

而看这平日在马背上跃弹的玉桃被自己大手捏入委屈了傲然形状,那攻城略地的快感胜似将那北方屏障玉幽关夺下,叫老二不由高高抬起不由分说拨开那粉得不像被千人骑过的一线天,插进了那白虎幽媚名器里。

销魂快感爽得男人不由大叫,在独属于自己的天地尽情宣泄欢愉:“不愧是凌将军的嫩穴,就这一吸,一万个怡红楼头牌也别想比!”

正被他干着的小穴属于天底下最强最美的女人,这小穴理所当然也要举世无双力争第一。

虽说不出这般销魂是何等名器,但那绝伦紧致柔软已是叫历战性器乍一插入便欲泄精。

又似穴深气傲不容凡夫俗子肏屄,这小穴硬是让人整根鸡巴插进来了也不肯流水一滴,能冻死人的冰凉蜜肉亦紧紧绞着彰显天女神力万一不容未邀客寸进,只可惜这种防备只能把君子挡挡,哪拦得住他洞虚雄鸡?

只是除却快感,男人也感觉到这窈窕少女冰莹雪滑的娇躯竟似深渊漩涡般散发出阵阵勾魂魔力,这并非比喻,而是真正意义上地将其魂魄念力朝那冰魂雪魄吸入,坠向那不可窥探却令人骇绝的禁域。

若非他身处更高境界,怕是三魂七魄都被吃干抹净了。

这小妞,在试图靠亲身体会破解虚无之相奥秘吗?

呵呵,小娘子你虽天纵奇才力压当世豪杰不敢窥颜,想在须臾间参透这太古流传之玄机却未免太过痴心妄想了。

就算你真能将之洞悉,这期间我也早已将你屁股抽肿嫩穴犁遍,把你这高高在上的镇北龙骑将操成离了老子肉棒就不能活的淫贱母狗了!

嘶……吸得更紧了,难不成这定荒侯大人能用小穴读到我的心思,听到爷爷我要把她操成性奴兴奋得更加快活了?

男人笑得愈发放肆,抓住美人纤腰翘臀,直顶花心抽插不已!

……话说回来,她魂魄内那叫魂魄悸动的领域究竟是什么?传说中的天命玄镜吗?难不成,她已经彻底收服天命玄镜,将其祭炼为本命法宝了?

管他呢,不管有没有天命玄镜,定荒侯大人的白虎嫩穴可是比谁都紧,这回不把她射成孕妇,这根鸡巴宁肯送进宫里!

……

“铮!”琴音奏响,若天光浩净,弦动间烟消雾散。少女玉手抱琴疾弦如雨,更掀起那风起云涌,似神兵剑戟斩恶贼,作干雷狱焱诛妖邪!

姬灵曦已回了神色支起身子再度与凌月清背对相护,纵使花容尚有羞色,玉眸凛凛尽满战意。

一道道琴声或作法相杀贼摧枯拉朽,或摄天律灭敌无形,目睹同伴粉身碎骨或惊叫骇死的群贼却无半点怯意,如蚁虫犬兽叫嚣潮来,目光不加掩饰舔舐美人娇躯,一个个裤裆高涨似早想好群龙二凤床上情趣!

“美人儿琴弹得真好听,不知箫吹得是不是也这么好听啊?瞧她还脸红了!小美人!别一脸羞答答藏着掖着了,会吹就赶快吹一炮,给弟兄们开开眼啊!”

“那些没见识的粗人就知道吹箫,哥哥我可喜欢弹琴,不过妹妹这琴弦也太细了不带劲,哥哥这里有根粗的,管叫妹妹爱不释手!”

“一个个吹箫弹琴说得多有牌面,咱不整那些虚的,就喜欢操她的小香逼!啧啧啧,这衣裳不单好看还透逼,简直就是菩萨保佑方便咱操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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