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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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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婆娘,就是长得太瘦,屁股奶子也小了点,不好生娃。”

“你这赖子赶紧闭嘴,没看出人家是天上来的仙女,是你能想的女人?”

“都少说点,不是仙女也是城里来的大人家,咱们惹不起!”

偏僻山民甚至不知凉州新主的样貌,见得两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来到村里不由议论纷纷,即便明知这两个女人不是自己有资格碰的,目光还是死死钉在那绝色容颜和玲珑娇躯上,裤裆不知不觉已高高鼓起,殊不知自己的窃窃私语早已入了两名少女耳里。

气质如仙的白发少女俏脸微红,不由流转眸光稍稍打量那些血气方刚的汉子。

英气冷漠的黑发少女则径直来到一名白发老者面前翻身下马:“敢问这位老丈,山中近来可有异况?”

而今距三村惨祸尚不到一日,大雪封山,邻近村落甚至还不知周围村人被残忍屠尽的消息,是以老者对少女的问询颇为惊讶:“咳咳……两位姑娘莫非要进山?”

即便生在偏僻山村,活了几十岁的长者还是有些阅历,看得出眼前两位美得不似凡胎的女子必然实力高强,即便如此他还是开口劝诫:“老头子我不知道两位姑娘为何要进山,但大雪封山,这天也快黑了,夜里的路不好走,饿肚子的畜生也多,要不两位姑娘先在村中留宿一晚,明儿再进山?”

听到这话,一个个村里的汉子顿时把耳朵竖起来了,白发少女下意识一瞥,那些鼓胀也竖得更加厉害,好似有股浓稠腥咸的味道飘在空中,令人脸臊。

“不必,我们赶时间,若老丈知道山中有何异况还请告知,在下自有酬谢。”

黑发少女淡淡开口,小手却变戏法般掏出块银灿灿的元宝,令老者顿时瞪大了眼。

“好说,好说!”白发老者似年轻了五十岁兴奋地搓着手,而后便迫不及待唠叨起来:“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想必没怎么来过咱们祁连山,我们祁连山可是座大山,祖辈们说,这儿一千年前还是冰天雪地,直到赤日大神……”

虽然眼前少女问的只是山中有何异状,但眼看给的钱够多,老者自是想伺候好这大主顾,因此先是将关于整个天南山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凌月清默默听着,思索着老者口中的消息有几分可靠。

祁连山,是当地人对天南山的称呼,这座位于凉州西南端的山岭东西绵延两千里,南北横跨八百里,山高谷宽,少有人烟。

尤其是位于凉州境内的山岭北侧,自凉州七百年前天地生暖方才有民聚居,而在此前,这片山岭尽是野兽横行之地。

尽管由于气候严寒,天南山不像南方的名山大川那样生机勃勃,但在寒冷北方栖居的野兽却是更为狡猾凶恶。

据老者说,山中最危险的野兽就是那狼群、大虫与巨熊,尤其在这食物缺乏的冬季,那些野兽时不时便会下山偷食畜生乃至食人,因此村里每晚都会由最厉害的几个汉子领头巡守,避免女人和小孩被狼丢了去。

而若来了大虫和巨熊,更得全村男人举起火把一起上阵才能将这些饿兽吓退。

这就看得出此地野兽的凶猛,要知道村人也习武,村中最厉害的几人已是武者,按中原标准,结丹的武者拿上兵器足以与老虎单打独斗,而这里的熊虎更加强壮凶残,数名武者都没把握拿下。

但凌月清知道,老者口中的豺狼虎豹不过是天南山最外围的危险而已,栖息在山脉深处的妖兽将比寻常野兽恐怖百倍。

“除此之外,近日可有平常不会发生的怪事?例如有许多外人进山?”听完老者的述说,凌月清再度询问。

孟良固然神出鬼没,但一夜间屠戮三个村庄并将所有尸体挂起,这等事却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他必有同伙甚至可能领着一群恶贼,这些同伙多半会留下一些痕迹。

“外人?这一个月来,村里来的外人也就只有两位姑娘,但这些日子山中的确玄乎得很……”老者陷入沉思:“以往入了冬,山上的狼都叫唤个不停,吓得娃儿都不敢睡觉,可这些天不知怎么着,狼都不叫了,还有人望见它们往山外跑……”

“大虫和熊罴也比以前凶得多,这些畜生平时都爱抓野猪吃,这回不知怎么着,猎人见着好几次大虫和熊拼了命地斗,那架势好像抢婆娘一样……”

“前些天张老三上山砍柴回来,却晕在村外面了,要不是老吕把他背回来只怕要被狼崽子吃干净,到前天他才醒来,说在树上见到了他死了三年的婆娘……”

“还有就是这时节了,山上居然还有野菜长出来,那滋味倒是鲜得很啊……”

……

“最邪乎的,是黄家闺女从山中采药回来竟然怀了身孕,差点被她爹活活打死!可这姑娘要被打死了也不认自己偷汉子,有人说是这闺女吃了教人怀胎的蛇果,也有人说她是遭了山里的大仙!”

老者说了很多,说到太阳西下,月亮又飘上了天空,期间有汉子来喊他吃饭,见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却红着脸站在老者身后,怎么也挪不动脚。

“多谢老丈。”见老者将消息说得差不多了,凌月清微微颌首,将银锭放入老者枯掌。

微凉不似带有体温,幽香却令老者和汉子一振精神,身子都抖了抖。

“唉呀,瞧这天都黑透了,两位姑娘还是留下来……”老者干咳一声,凌月清却挥手谢绝牵着马径直走过。

随后,凌月清与姬灵曦又是询问多名村人,伴着灼热视线的回答多是大同小异。

“怪事?咱今儿捡了个老大的蘑菇可没敢吃,那蘑菇大得跟磨盘一样!”

“俺听说是那胭脂山的大虫王睡醒了,要带虎子虎孙出来吃人哩!”

“这会儿上山,准会撞上那抓人的鬼差,还是来俺屋里住一宿,俺做的鸡包管让你们满意,炕上挤一挤也睡得下!”

“嘿嘿,哪有什么事比两个小美人更重要,这么漂亮的脸儿,勾得我老二都要烧掉了……”

尤为兴奋的男人忽地怪叫,过冬的厚衣服竟破出个大口露出那赤条条黑乎乎热气腾腾的大屌,冲着黑发少女便是一阵乱抖喷出一大股腌臜白浆!

眼看威震天下的定荒侯就要被山里汉子射个满身子孙,当事人却神色冷淡径直转身,直射向她雪白脸蛋的阳精却似在空中撞上堵墙,统统落回了男人自己身上,淋得他哆嗦茫然。

凌月清拉着姬灵曦上马驶出村外,空留满村悲叹。

夜色如墨,对修为高深的二女却构不成阻碍,就连胯下黑马也在夜间山地如履平地,转眼便翻上一座山头。

有警告的低吼从一旁传来,凌月清淡然侧颜,隐藏于黑暗的猛兽夹着尾巴瑟缩不动。

“这座村子有问题。”凌月清开口。

“你是说……他们的欲望?”姬灵曦立刻心领神会。

凌月清点了点头:“这些村民就如同中了媚毒一般,尽管不算强烈,却明显异于常人。”

这一点两人都已切身体会地察觉,尽管以她们的姿色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无数仰慕乃至欲望视线,但像这样只是面对面说话就射出精的男人却从未见过。

“莫非是孟良下了毒?”姬灵曦如此推测,小脸上却带着不信之色。

“按村民所说,近日村中未有陌生人来过,村里用水皆靠村中水井。他们神态如常不似说谎,水井也并无异常。”凌月清开口:“若真是孟良与其同伙下毒,手段确是非凡。”

对于孟良为何要下这种毒,两人倒不觉有异。

但凡是个清白女子被一群粗鲁男人觊觎骚扰都会感到羞愤耻辱,以此作为挑衅令女子失去冷静是再简单不过的手段,若凌月清真被激怒杀伤村民自是更好,只要这事传出去,定荒侯在民间威望便会动摇不少。

至于要用这手段伤害甚至凌辱她们二人?

那是异想天开。

天下第一将在此,莫说是个中了媚毒的村庄,就是一座兽性大发的军营也休想摸到她们衣角。

——除非她们真是想被村民奸淫的浪女荡妇。

“会不会是那些蘑菇和野菜?”姬灵曦若有所思:“野兽躁动,或许也与之相关。”

“那便不是孟良能做到的了。”凌月清目光深邃:“但他未必不能借为己用。”

“是天南山本身的异状么……”

姬灵曦望向远方,那是霜雪覆盖的皑皑山岭,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泛起常人难以看见,晦暗深远的渊夜荧光。

若是天南山本身发生了某种变化那可就糟了,那臭名昭著的恶贼可能不单是以此逃亡,更试图将她们引入某种陷阱之中。

世间有绝地,汇乾坤大凶,如那冰炎谷、白虎谷、西漠妖眼,其中或有水火无情或有凛冽妖风,便是铁甲都会撕成碎片,高强武者陷入也难脱身。

而世间最危险的绝地,如传说中的潜龙潭、厄岛,那更是通玄强者闯入都将九死一生的恐怖领域。

而今凌月清武力已然凌绝天下,若想对她造成真正威胁,除大军与绝世强者围攻外,也就只有玄武镇北大阵、至凶绝地这些超脱人力的存在了。

“孟良确在这天南山中吗?”青玉般美眸微闪,姬灵曦略带担忧。

“在。”依旧策马而前,凌月清稳稳应下,一面古镜凌空浮现,映出迷雾笼罩的连绵山岭,其中一道身影混茫,遁入林间。

“他在继续深入。”晶紫双眸涟漪未起,凌月清清楚地知道这名恶贼正以身为饵,将她们引向天命玄镜都难以昭显的因果漩涡之中。

……

风雪苍空,一只飞鸢仓皇地扑打着翅膀在空中上下迭荡,不时低头望向地面,仿佛这天空中的霸主正畏惧着什么一般。

忽然间一道白影闪电般掠至空中,径直扑住了飞鸢引得它尖鸣惨叫,可无论它如何挥翼挣扎尖喙啄咬都反抗不了那凶残生灵,终究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一头栽在山岩,没了生机。

“咕……”扑杀飞鸢的娇小野兽发出满足的低吼,而后便开始撕扯飞鸢尸体。

鲜血染红了雪白毛发,也令野兽人畜无害的外表显得怪异可怖。

——这赫然是一只可爱的白兔。

在天南山深处,似这样的妖兽比比皆是,具备妖力的生灵实力与普通野兽已不在一个层次,小虫能将大虫啃,白兔也可扑鹰鸢。

忽有大网从天而降,将惬意享用美餐的白兔罩在其中,一群手持兵刃之人从林中冲出,贪婪兴奋地望着网中之兔。

“剁了这兔崽子,便多一味药材,到时候捉了那俩妞儿兄弟们一块乐呵,看看传说中定荒侯的骚屄有没有那么嫩!!”

“哦?要怎么乐?”冰冷的声音响起,霎时间一众猎手皆僵在原地,骇然地望向那不知何时便在一旁,而他们毫无所觉的黑发少女。

凌月清冷冷地审视着这一众面相凶狠,身上似有血腥味散发的武者,他们中最弱的也是成丹境中佼佼者,更有数名燧心境高手,放在军中也是绝对的精锐小队,但那种嗜杀味道与军中之人截然不同。

他们是贼王麾下的悍匪,随血手妖王孟良在中原山中杀人如麻,而今又来天南山为祸的江洋大盗。

“分头跑!”眼见少女没有立即出手,修为最高的悍匪刹那间转身而走,身法如风竟是拖出道道残影。

其余大盗也若雀鸟般四散飞出,皆是轻功过人,在这山林中如履平地。

作为躲过了一次次围剿逍遥法外的恶徒,这些大盗比谁都懂避凶趋吉,哪怕刚刚嘴上还说着要玩定荒侯,而且也被少女的美貌瞬间勾得精虫冲起,他们还是果断作出了反应。

然而这份能甩脱官兵与侠士的果断,在绝对的实力前毫无意义。

窈窕身影毫无征兆地自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群贼之间,刚刚朝不同方向跃出的十余贼寇哀嚎倒地腿脚尽折,独剩几名轻功最高的大盗眼皮狂跳,毫不犹豫使出压箱底的手段拼命加速,哪怕就此功力尽废也好过在那恐怖女人手中丢了性命。

但这般拼命也无济于事,黑发少女只是站在原地玉手挥甩,已然跃过山坡的大盗也被击中后心跌坠在地,骇得瞪大双眼肝胆俱裂。

“定荒侯饶命!我等皆是被孟良那老贼胁迫,不得已才当的贼啊!”意识到逃生无望,已有恶贼趴在地上涕泗横流求饶,对他们而言廉耻毫无意义,没什么比活命更重要。

“将孟良为何来到凉州,如今身在何处,事无巨细,尽皆招来。”凌月清眸光冰冷,尸山血海般的杀意吓得贼人一个个仓皇开口。

“是两个月前有个不知来历的家伙拜访了大王,好像送了许多钱财宝物,第三天大王就带我们丢了山寨往北边来!”

“孟良那老贼说是要去什么黑树林,里头藏着两千年前大景朝的亡国宝贝!”

“小的不敢打女侠主意,全都是孟良怂恿我们的啊!”

“姓凌的小妞有本事就杀了你爷爷,让世上再没有大鸡巴能满足你那被操烂的婊子骚穴!”

听着一众嘈杂之音,黑发少女冷然扭头。

“灵曦,有劳。”

“交给我。”抱着玉琴的仙子自林中走出,素手轻拨,美妙琴音抚去了贼人脸上痛苦畏惧,令他们好似初生婴孩茫然地喃喃而语。

“头儿只是让我们在这猎杀妖兽、挖掘人参,说等过些日子定荒侯和琴仙子来了天南山就把她们引入阵中,把她们都变作没有男人活不下去的浪货当我们的压寨妓女!可那阵儿在哪,头儿没对我们说……”

“算上头儿,我们一共有五十三人,头儿让我们分开行事,说三天后召集我们……”

“大王一个月前就领着咱们来了天南山,有十来天他一个人出去转了好久,总感觉他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不肯让兄弟们知道……”

“他好像提到过白虎谷这个地方,说只要把定荒侯引入其中,任她再厉害也逃不出去……”

“他妈的,只要把老子的大屌露出来,这两个婊子一定会跪下来舔,只要是个女人就会被我的大屌迷得神魂颠倒!”

“他们只是些弃子,根本不知道孟良真正的去向。”听着这些贼人的供述,姬灵曦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孟良确如传说中那样狡诈,不会轻易泄露行踪。

“看来他打算用五十二个手下的性命拖延我们的脚步。”凌月清冷哼一声,注入十几名贼人体内的至阴真气尽皆爆发,令这些无恶不作的歹人在剧痛难耐中哀嚎死亡。

以那血手妖王的残忍,放弃些卒子性命自是不足为奇,但五十二名悍匪对他而言无疑也是费力招揽来的重要助力,令他不惜放弃这些筹码的,将是何等图谋?

“他似乎对甩脱我们,甚至是反过来制伏我们很有把握。”姬灵曦也不禁蹙眉,以凌月清的实力,有何手段能威胁她?所谓白虎谷?

不,白虎谷不在天南山一带,而且白虎谷也远远不足以威胁天人境。

那名恶贼究竟是真的找到了什么惊天之物,还是借鹰犬之口虚张声势?

“无论如何,他想逃脱就不能离开天南山内域。”凌月清冷然道,她的天命玄镜能够追踪目标,只是孟良本身实力强大,又身处在这危机四伏、迷雾重重的天南山中才使玄镜显示模糊,若孟良离开天南山去了普通地域,她便能直接精准锁定其位置,便是孟良轻功绝世也难逃追杀。

但问题是,孟良他知道天命玄镜的作用吗?他如何能知道?

这份疑惑令而今迷雾笼罩的天南山深域更显疑影重重,凌月清瞥了眼咬断捕网跑出的白兔,迈开步伐。

“走吧,将那些恶贼杀尽。”

虽说擒贼先擒王,但其他小卒比孟良好抓得多,先将这些能够屠戮村落的爪牙除尽,方可无后顾之忧地追杀恶首。

……

“呼……呼呼……香,真是香啊!”

将手贴在鼻前好似什么珍馐般拼命嗅着,男人神情陶醉得近乎病态。

这是个怪异的男人,不算高大的身材配着极为粗壮的四肢,浑身黝黑皮肤上头却长了张疤痕交错的白净面皮,浓密长发却秃了顶,中间一根红毛摇曳,水汪汪的桃花眼搭配着猿猴般茂盛胡须,好似个野人扮作的娘娘腔令人一见就心生嫌意。

他便是那凶名赫赫的血手妖王孟良。

“呵呵,一朵傲冬的梅花,一朵怀春的兰花,花开并蒂,花瓣露滴,花蕊连心……”

蹲在一块大石上的孟良似疯了般一阵嘿嘿怪笑,却将手指插进了一旁树上木耳,几下拔插,北地的黑木耳竟变得比南方的粉色同类还要嫣红透亮。

“梅花不怕冷,热却忍不了,花苞藏得紧,蜜儿躲得深。立在雪山上,喜欢被人叫。”

抽出手指,将木耳汁儿放到嘴边舔得干干净净,孟良笑得似脸颊裂开:“采不到,采不到,只好先把芳名叫,回头梦里多操。”

又插进木耳弄得汁水四溅,男人一边抽动鼻子一边念叨:“兰花白又洁,好像天上仙,仙子也思凡,肚里藏春天。把那白花剥,水流高山间……”

“嘿嘿嘿……”男人哼唱着将木耳从树上掰下,丢入口中大快朵颐。

“一位定荒侯冷冰冰,一位琴仙子清静静,挨了男人三天肏,眉眼里头藏骚意。”

“将军那穴要紧,杆儿不硬顶不进,是那太阴玉霜宫,至刚至阳方可御,叩开宫门有琼滴。”

“仙子那穴可软,棒子细了撑不开,唤作天女云柔池,又粗又大好塑形,捣乱池水听仙音。”

“都是好穴,都是名器,先摘了那白兰花,再采那黑梅花。”

男人如痴如醉呵呵笑着,眼中充满渴望野心。

他的鼻子比狼犬更灵,远远便闻见那发了情的香气,心知那传说中的仙子已被耕耘过肏开了眉眼,落进好色汉子堆里已经忍不住春意。

倒不是那仙子浪荡,千金、侠女、郡主、圣女他都玩过,明白世间女人皆是如此,任你矜持高傲,但凡尝过那男根滋味便忘不掉。

尤其腿间那美极的名器生来便是给男人操,自然要多流水儿显风骚。

他凶残却极为冷静,明白自己无论使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击败已是天人之境的凌月清,即便如此他却毫不沮丧气馁,反倒更觉刺激并对凌月清身边的绝色女子心生歹意。

想到撕去仙子的裙儿看她拼命掩住流着水的花瓣又羞又喜,再牵开那软绵绵的小手插进那湿漉漉的穴里,当着凌将军的面干得她爱侣泪眼汪汪娇喘不已,男人下面便硬得不行。

这般妄想着,男人忽又抽了抽鼻子,皱起眉毛。

“奇怪,怎么好似又闻到一股桃花香味?”

眉头紧皱,男人似犬般按着胯部摇头晃脑四处嗅探,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却又忽然舒缓。

“定是我闻错了。”

在这祁连山深处,怎么可能有另一位姿容不下于定荒侯、琴仙子的绝色美人呢?

男人痴笑,忽跃起,遁入深林。

……

“屁股那么翘,还扭着个小细腰,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就是故意用这幅姿势勾引男人讨操!现在你干爹来了,还不快把枪丢了衣服脱了跪在地上朝老子请安,让老子干得你这定荒侯的小嫩屄爽到合不拢,天天都来求爹操!”

猖狂的声音戛然而止,黑发少女冷冷地将枪头从狂汉咽喉拔出,这样他便再发不出那污言秽语。

“如此一来,孟良部下皆已除尽。”

孟良的爪牙不似他本人那样实力强大似乎还有屏蔽天机的宝物护身,在天命玄镜下根本无所遁形,凌月清驱策神驹在雪山间驰骋千里,一日之内分散为六股的便恶贼尽皆杀尽。

却不知为何,每一伙贼人中都会出个夸耀自己阳具的疯子,就是姬灵曦拨琴令他说真心话,嘴里吐出的也依旧是“有本事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把你操得屁股开花哭着求饶”这等污言秽语。

世上怪人多,有好色成性不要命的疯子不足为奇,可连着几伙人里都有这么一个疯子便不像是什么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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