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狼入室（2/2）
成凡牵着她的手，示意她没事，然后转过身，对水祭司道：“水祭司，你让下属这般送人，不担心吗？要知道，那人心术可不正。”
水祭司握着拐杖，直起身，长叹道：
“感谢成上仙挂念，自老身担任祭祀以来，风风雨雨，起起伏伏，什么都见过，什么也都经历过，要老身说啊，这人心，就从来没正过。我曙后寨自有存身之法，处世之道。明日大曙堂议事，还望成上仙记得前来，仙姑那里，老身便不去了，烦劳成上仙转告仙姑。”
她看了一眼陆凌晴，接着说到：“陆上仙人美心善，救了不少寨民，最受寨民喜爱尊敬，成上仙可要多花一些心思啊……你且忙吧，老身不便打扰。”
成凡见她走后，拉着陆凌晴回到屋里。
“晴晴，这段日子，你都经历了什么，你且详细说与我听，不要漏掉一处！”
陆凌晴先是努着嘴，闭目苦思，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莞尔一笑，睁开眼，瞪大眼睛，看着成凡问他：
“成凡哥哥！你说我是你道侣，是不是真的！”
“你这丫头！说正事儿呢！”成凡无奈。
“成凡哥哥不许骗晴晴，晴晴都听到啦！”见到陆凌晴露出开心的笑容，成凡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心意，紧接着催促陆凌晴道：
“赶紧想，那姓林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提到姓林的，陆凌晴脑中轰地一声，变做一片空白，什么事都想不起来，她捂着脑袋，痛苦道：“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林……林哥哥……他可好了……他……啊啊！我……我要去找他……我要找林哥哥……”
见陆凌晴说着胡话，整个人如此痛苦，成凡怒火中烧。
这种操纵人神识的场面，成凡见过，散修联盟神秀峰下的矿坑里，卫侠仙之子，卫一成便是这般模样。
“姓林的，敢对晴晴下蛊！”
他站起身，定住胡言乱语的陆凌晴后，便朝屋外走去，神识当即铺开，探查林逸羽的踪迹。
熟料刚出门，便被人一把推了回来。
“莽夫！你打得过他吗，你就去！”
夜小妍脸色苍白，站在门口，在白小虎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屋里。
“呃……你……你涅槃结束了？”成凡挠挠头，关心地问道。
“哼，本圣姑再慢点，某个二愣子就冲出去把命送了！”夜小妍坐在床边，没好气的说到。
“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我能赢的！”成凡心中不服道。
夜小妍听闻此言，冷笑着问他：
“哦？是吗？成大公子，你有什么法器法宝？修得又是什么直指金丹大道的顶级功法？经脉是否顺达宽阔如海？又会哪些秘术仙诀？身上存有多少珍贵丹药、顶尖符箓？就凭你这一身还未炼化的灵力，小小练气中期，就敢越级挑战练气后期的宗门弟子？”
成凡越听越是沉默。
突然，夜小妍恍然大悟道：“哎哟，我突然想起来了，成大公子，你有一样的确厉害！准能胜他！”
成凡闻听此言，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夜小妍。夜小妍捂嘴而笑，调侃他说：
“成大公子，昨夜肏了金丹妖女，很是得意呢……嘻嘻。”
顿时，成凡被羞得无地自容，这是他与林逸羽对讽时，心中所想的念头，没想到处在涅槃的夜小妍依旧能知道，心中恼骂一句：“烦人的两心知！”
“哼哼，就知道会讽我，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晴晴，哪怕我丢掉性命，也不能让她受什么伤害！”
成凡斩钉截铁道。
话音刚落，看着面前虚弱无力的夜小妍，心中突然想到：假如换做妖女呢？
若是以前，自己肯定就一走了之，不管不问了。
如今的话，只怕自己也会站出来保护她吧……
不知不觉中，他对夜小妍复杂的感觉里，恨意在慢慢消磨，爱意在暗中滋生。
从昨天自己主动去找夜小妍开始，他已经把面前的妖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夜小妍似乎洞察了成凡的心理，嘴角漾起笑意。
成凡见她又笑，知道她又探知自己的内心，突然恼怒道：“妖女，你还笑！要不是因为你，晴晴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夜小妍笑着打断他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来帮你了嘛……凶什么凶！”
成凡知她心思灵巧，聪慧狡黠，便问她道：“你既然拦着我，不让我去，可晴晴如今这般模样，该如何是好？”
夜小妍围着陆凌晴转了两圈，她修为虽无，但见识仍在，略作思考后道：
“据我观察，晴晴不似中蛊，但世间虫蛊万千，我也有见识不足之时，因此，咱们最紧要的事，是先搞明白姓林的对晴晴究竟做了什么。”
“哼！这还不明显？那姓林的下了蛊咒，引诱晴晴！”
夜小妍略作思考，缓缓说道：“对付姓林的，其实并不难，成凡你虽无趁手法宝，但一身修为也能与之周旋片刻，小虎在旁协助，亦能分散其注意。我虽处涅槃，并无修为在身，但毕竟练了一炉丹药，关键时候，也有一击筑基之力，我们三人配合好，姓林的并不难杀。”
听完此话，成凡恍然大悟：“我懂了，问题是我们投鼠忌器，晴晴身上的蛊虫一日不除，我们便一日受制于人。”
夜小妍点点头，道：“那林逸羽口中狂言，与你约好五日之期，想必他的手段，能在五日之内生效，因此，这事他可拖，我们绝不可拖。若不尽快寻得解方，照晴晴今日这般混沌痴傻，只怕五日后，便成了姓林的性奴了。”
成凡气愤道：“若他真敢如此，我必杀他！”
“哼，没了你心爱的晴晴，你就算千刀万剐了他，又有什么意义？”夜小妍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有上中下三计，你且听来。”
“下策嘛，就是咱们三个打上门去，活捉了他，逼问解法。但风险极大，若是失手，或一时不察，让他溜了，晴晴后果难料。”
成凡听罢，默默摇头：“不妥不妥，此乃鱼死网破之法。”
“中策呢，便是从晴晴入手，若晴晴一直不得清醒，只能去打汤美人儿的主意，她跟晴晴在一起，想必知道些什么。”
成凡点点头，这确实是个思路，只不过，看水祭祀的意思，似乎是让汤雅蕊去送姓林的了，若她也倒向林逸羽，确实是个大麻烦。
“上策呢？”成凡迫不及待问道。
夜小妍嫣然一笑：“这上策嘛，便是色诱！”
成凡眉头一皱，反问她：“色诱？什么意思？”
“那林逸羽看似玉树临风，实则是个色中饿鬼，若我前去……”
“不行！”
还没等夜小妍说完，成凡当即打断道。
“坚决不行。这是下策！不，下下策，不不不，这算什么狗屁计策。以后少出这种乱七八糟的主意，你还在涅槃，万一也中了那邪门东西，怎么办？就算你没中那东西，我也不能让你去。”
看着成凡恼急模样，夜小妍心中甚至欢喜。
“我看看那个汤祭祀，明天从她那打听打听消息。”
成凡神识朝着大曙堂探去，以他超强的神识，不多时便感知到汤雅蕊的踪迹。
紧接着，成凡心里一沉，暗道不妙。汤雅蕊居然和林逸羽在一起。
“正所谓青山绿水出美人，曙后寨风光胜景，举世难觅，这才孕育出雅蕊妹子这样的美人呀。”
林逸羽死死盯着汤雅蕊，毫不吝惜口中的夸赞之辞。
“谢谢林上仙夸赞。雅蕊奉命送林上仙，如今已带上仙来到宿处，雅蕊这便告辞了。”
说罢，汤雅蕊转身，准备退出客舍。
“雅蕊妹子，我这说了一路，口干舌燥，可客舍里，怎么连一杯酒水都没有，这是曙后寨的待客之道？”
汤雅蕊停下脚步，看向桌面，原本次盛满水的水壶，此刻已不见踪影，她微微叹了口气，道：
“是雅蕊失礼了。”
说罢，她伸出纤素玉指，捏出一记手印，独属于祭祀的巫力缓缓发动，摄来一壶温水。
紧接着，她摆好茶盅，弯腰将水倒入茶盅。
“林上仙，请。”
林逸羽哈哈一笑，收起折扇：“妙！妙！妙！”
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听闻曙后寨风俗别致，好似叫做暖房，可有此事？”
汤雅蕊身形一颤，看了一眼林逸羽后，缓缓点头。
林逸羽将茶盅放下，抚着折扇：
“不知，汤祭祀，可否践行贵寨的待客之道？”
汤雅蕊眼睛一眯，淡淡一笑：“常言道，试玉要烧三日满，林上仙初来寨中，不必心急，不妨多待几日，也许雅蕊不日便会主动登门呢？”
“哈哈，有趣有趣，那好，良辰美景，赏心悦事缺一不可，那我便小宿时日，好体会体会曙后的风土人情……”
林逸羽放慢语调，一字一顿说：“兽潮来后，这美景风情，可见无多。”
汤雅蕊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颔首行礼后，退了出来。
林逸羽喃喃自语：“主动登门？哼……”
突然，他目光一闪，呵斥道：“门口何人？”
屋门瞬间被灵气拉开，林逸羽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到，一名身材妖娆火辣的金发美女，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名彪形大汉。
“二位有事？”
风帏哼哧半天，最终还是把水昕菲推在身前。
水昕菲微微一笑，靠着林逸羽坐了下来。
“林上仙，可知我曙后寨有一习俗，唤作暖房？”
汤雅蕊心思沉沉地来到大曙堂，水祭祀坐在椅子上等她许久了。
“他有为难你吗？”
老妪苍老的声音，在大曙堂中突然响起。
汤雅蕊摇摇头，然后问道：
“祭祀大人，属下带林逸羽来寨中，是不是有些冒失了？”
水祭祀咳了两声，安慰她说：“你也是为寨子好，而且，据你所说，他在苗寨时，伪装的很好，把你跟陆上仙都给骗了。他来寨中，目的何在呢？”
水祭祀陷入了沉思。
汤雅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有一点的确奇怪。”
“说说看。”
“苗寨被攻击的时候，一开始其实没有太多蛮兽，但自从他到了苗寨以后，蛮兽反而越来越多，属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错觉。当时他抵御兽潮、热心救人，属下便觉得他人品不错，对兽潮的异动没上心，如今看来，是有些奇怪。”
水祭祀听后，沉默不语，若有所思。沉默许久，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圣地异动，兽潮将至，外界修士……关关难过关关过，无非是多费些心思罢了……雅蕊。”
“属下在。”
“明日议事会，若起波澜事端，祸及寨中，到时候，全凭你出面了。”
“……诺……”汤雅蕊迟疑片刻，还是应了下来，她明白这个出面时什么意思。
“老身没几年活头了，你要机灵点，接好祭祀的位置，有时候，得付出一些东西……”
汤雅蕊点点头，水祭司吩咐完一些事情后，汤雅蕊离开大曙堂，看向成凡所在的木屋，沉思许久。
灯灭烛息，夜入未央，尘云笼罩，遮星隐月，在漆黑夜里，曙后寨中发生了许多事。
鸡鸣阵阵，天色欲曙，鱼白初亮，星辰渐隐。
成凡与夜小妍忙碌了一夜，总算有了些眉目，心情有了稍许放松。
“小白虎，你在家里看好晴妹子，听见了吗？”夜小妍露出一丝憔悴，见白小虎站在面前，顺势拍了下白小虎的翘臀。
“哦，圣姑放心，俺保证护好晴妹子！跟某贼不一样，她对俺有恩，俺这人恩怨分明着咧！”
正喝着水的成凡，扑哧一下呛了一大口水。
“哼，臭贼，你欺负圣姑的事儿，俺还没找你算帐呢！”
“扯淡，我欺负她？都是她欺负我！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她了？”
“好哇，臭贼翻脸不认，俺看了一晚上，别以为俺啥都不知道，俺心里清楚着呢！”
夜小妍笑着打断她的话：“嘻嘻，圣姑心里有数，小虎，咱们别跟臭男人一般见识。”
说罢，她拉着成凡出了屋。
待夜小妍与成凡走后，白小虎一屁股坐床上，拉着昏睡中陆凌晴的小手，埋怨道：
“圣姑忒大度了吧，被欺负那么惨，不光啊啊啊叫了那么久，还给欺负哭了，这都能原谅他……哼，俺是做不到！”
成凡与夜小妍刚出门，夜小妍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问成凡道：“小修士，你有没有觉得一点点奇怪？”
成凡一愣，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什么奇怪？”
“林逸羽见到小白虎后，反应不大正常。”
成凡听后略作思考，恍然大悟。
“白小虎是妖兽化人，一身浓郁的妖气，林逸羽必然能感知得到，而那林逸羽见到妖族，竟没有丝毫惊讶，这有些反常……”
“正是如此，本圣姑猜测，林逸羽背后，有其他妖修的影子。”
成凡想到了什么，突然哼了一声：“其他妖魔还能算计你？你是妖魔头子……”
话还未说完，夜小妍蹙眉伸手，在成凡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别掐了！我……”
“好心当作驴肝肺！倒怨起我来了？妖族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势力划分，心思各异。更何况本圣姑正值涅槃，最为虚弱……成凡，你还怀疑我？你也太没良心了！”
“哦？妖族心思还不一？”成凡听到这句话后，颇感兴趣。
夜小妍见成凡很感兴趣，笑着唬他道：“那是！有的妖修喜吃修士！每年要吃几百个练气小修士。等本圣姑把你擒到妖魔小界里，早晚送给部下吃。”
成凡听出她不愿多提，也不再多问。
二人说着话，来到大曙堂。成凡按照计划，先行入内，夜小妍在外稍等片刻。
水祭司与风伯早已坐在首座，汤雅蕊坐在次位，而林逸羽笑嘻嘻坐在汤雅蕊身侧，身后站着风帏与水昕菲。
水昕菲站在林逸羽身后，双股酸颤，全靠左手扶着林逸羽的肩膀，才能稳住全身。
见到此状，成凡眼睛一眯，神识当即扫视过去，水昕菲围腰的皮裙下，竟不着片缕，腿心处红肿异常。
成凡心中默念道，“姓林的昨晚把水昕菲给肏了。”
夜小妍传声：“嘻嘻，真是来者不拒呢。”
成凡心中升起些担忧：“你小心些。”
夜小妍脸上浮出淡淡微笑，她平整好通体红衣，扭着圆润腰胯，款款走进大曙堂，环视一圈后，走到林逸羽的旁边坐了下来，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娇媚。
林逸羽见到夜小妍后，眼睛便直了起来，作为合欢宗门下精英弟子，他可谓御女无数，不知多少绝色美女亦在他胯下娇吟承欢，但夜小妍给他的感觉更为不同。
绝色容颜，完美身材，再加上清纯脸蛋中荡漾着娇媚气质，清纯的反差欲女感，一下子勾住林逸羽的心。
他先是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夜小妍，从上到下的扫视里露出赤裸裸的淫欲，神识随之探了出去，紧接着眉头皱了起来，带着些许疑惑。
眉结未解，疑惑未消之时，只听身后水昕菲轻声说道：
“上仙，这位是寨中的夜仙姑，数年前曾帮助寨子击退兽潮，如今兽潮再起，仙姑专程赶来，帮助寨子共渡难关。”
夜小妍扭过头，看了一眼水昕菲。
只见水昕菲一手牵着风帏，一手扶着林逸羽，眼中泛着淡淡红光，看向林逸羽的眼神中，透露着痴迷与臣服。
反观风帏却并不在意，手上牵着水昕菲的小手，眼睛却盯着风伯的位置。
“林某万万想不到，这小小凡俗山寨，竟能有这般绝色佳人。”
林逸羽靠了过来，故作潇洒说到。
夜小妍微微一笑，并无回应，连眼神都没扫他一眼。
这副模样，却激起林逸羽好胜心。
“在下林逸羽，合欢宗洛宇门下，家师位列合欢宗十大弟子，于修行一道颇有心得。夜姑娘修行时，若有凝滞疑问，在下可帮姑娘答疑解惑。”
听到这话，夜小妍似乎生出几分兴趣，转头看向林逸羽，露出天真笑脸：
“真的？”
轻声莺脆，悦耳酥骨，听得林逸羽浑身一麻。
“那是当然，在下看来，夜姑娘虽是修士，但经脉之中却无灵气运转，是否修行上遇到难处了？”
夜小妍看着他，只是点点头，默声不语。
林逸羽大为惊喜，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片玉简，递给夜小妍。
“夜姑娘不妨试试这部功法，这部功法是师尊所创，进境迅速，可至金丹。”
话还未说完，只见身后的水昕菲盯着那片玉简，急恼道：
“林上仙，这！你答应要给我的！我后面现在还疼着呢……上仙，你不能这样啊……”
林逸羽有些不高兴：
“昨天，不是教你入门了嘛……我与夜姑娘有缘，所以……”
话音未落，只见身旁的汤雅蕊笑着从怀中掏出玉简，递给水昕菲，温婉道：
“昕菲，我天资愚笨，学不会林公子的功法，这玉简，还是送给你吧。我想林公子一定不会反对的。”
水昕菲接来玉简，攥在手心。看了看汤雅蕊，又看了看林逸羽，脸色阴晴不断。
林逸羽见状，心中更是不喜，顾不上和夜小妍搭话，冷冷说道：
“兽潮当前，寨民朝不虑夕，汤祭祀就这般放弃提升修为的机会，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
汤雅蕊淡淡一笑，温柔回应：“有三位上仙在，有林上仙在，渡兽潮之难，应是轻而易举，只要渡了这兽潮，修不修这功法，都是一样的。”
“果真？”林逸羽神色有所好转，淡淡问道。
“自是真话，若哪位上仙助寨子渡得这兽潮之难，这功劳最大的上仙，寨中可答应三条任意要求，这项决定，水祭司与风伯也是同意了的。”
汤雅蕊温声说到。
林逸羽闻言，沉默不语。
成凡冷眼观之，盯着夜小妍和她手里的玉简。
昨晚汤雅蕊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陆上仙修了林公子给的功法后，二人关系便愈发亲密……林公子给的这片玉简中，有禁制，成上仙若探查玉简，只怕林公子会察觉到……明日议事时，只能麻烦仙姑大人了……”
夜小妍将玉简放进怀里，神识偷偷沉浸其中，快速扫视一遍。
“果然！这功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