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否泰无常（1/2）

“你确定是妖族圣姑？”

身着灰色中衣的年轻人猛地从榻上惊起，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妙龄少女，尖嘴鼠须的模样让少女心中生出一丝惊惧。

她不敢表现出一丝异样，面前这位年轻人，看着白皙羸瘦，弱不经风，若真要小瞧他，只怕自己自己全身上下的血肉皮骨，都要被他吃干抹净。

年轻人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围着少女转了两圈。

“你师兄有无幻图影？”

少女低头缓缓答道：“摩大人，师兄远赴林海修行，距五因城万里之遥，还需再过两日，图影玉简才能到来。”

“这么久，啧啧，怪不得……”

年轻人拍了拍灰衣，似乎想到了什么。

少女不明所以，轻声问：“怎么了，摩大人？”

“围剿卫言宏后，姓厉的伤势极重，据说是征来童男童女后，就闭了死关。而圣姑销声匿迹这么久，没有一点消息，想必也在养伤……啧啧……只是没想到，居然在我地盘上……”

年轻人捋着胡须，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少女耳朵一抖，再次试探问：“摩大人，圣姑与厉大人都闭了关，那妖族与师尊的合作？”

听闻此言，年轻人眼中冷光一闪，冷声问道：“这话是洛宇让你问的吗？”

少女被他眼睛瞪得发憷，连忙摇头解释。

“不不不，摩大人，师尊没这个意思，是楚儿自己失言了。”

“哼，回头告诉你师尊，让他转告背后的大人们，妖族很重视这次合作，我家族长会亲赴仙古，助他们一臂之力。”

紧接着他露出一抹淫笑。

“另外，传讯告诉你师兄，林海兽潮一事，我助他修行良多，若圣姑真是在林海涅槃，便是该他回报我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一把扯下少女襦裙，将那少女螓首摁进自己胯下……

半日之后，少女走出府邸，她整理好衣衫，长呼一口气后，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肤如白玉，滑嫩如酥。

说来也怪，自从修行了这部功法后，她对男女欢好一事的观感，愈发与众不同起来。

往日里，她与师兄缠绵双修，虽有进境，但丹田灵气溢幅不大。如今，修了这功法，与妖魔双修一次，可抵往日数十番功夫。

最近半年，她往五因城跑了数十趟，虽说是因公差而来，但心底还是贪恋摩大人的恩赐，只要来一次，摩大人都会肆意玩弄她一次，他射出的腥臭浓精，令自己上了瘾，无论檀口还是孕宫，她都喜欢。

一想到这里，洛楚就不自觉夹紧双腿，浑身酥颤起来。

摩大人哪里都好，就是长相忒丑，洛楚叹了口气。唔，还有一点，他太残暴了，对人修如此，对妖魔也是。

回想起那幅血骨淋漓的画面，洛楚又惊惧起来。她连忙收束心神，认准环琅山方向，御气离去。

等到洛楚离开后，灰衣年轻人身形转瞬隐去。

距离五因城数千公里外的九真郡，灵巧蝶正在街铺上兴高采烈地挑选脂粉，突然感知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丢下手中的脂粉盒，赶往城外。

“摩五郎，你不好好经营你的北合欢，跑我这里干嘛？”

灵巧蝶满脸不悦，淡淡问道。

灰衣年轻人从树后缓缓走出，盯着灵巧蝶，面含深意，说道：

“在下有要事需要面禀圣姑。”

灵巧蝶脸色一变，随后强装镇定道：“圣姑……你……你找圣姑，那也该去大午朝晋王府，找我干嘛？”

“蝶姑娘一直都是圣姑的亲信，如今，蝶姑娘在我这北合欢驻足这么久，害得我瞎猜许久，以为圣姑也在这里……”

摩五郎淡淡说道。

灵巧蝶神色略微紧张，心中暗自自责“圣姑让你保密，结果自己这么快就露了马脚，小蝶啊小蝶，你怎么这么笨。”

她故作冷笑：“哼，我来北合欢还不是为了合欢宗的事？对了，合欢宗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上古阵盘有眉目了吗？”

摩五郎自然看到了她神色的变化，话题转移如此生硬，心中愈发确信，圣姑就在十万林海中涅槃。

他微微一笑。

“尽在掌控。”

他目的已经达到，便笑着告辞。

灵巧蝶更是摸不着头脑，来得这么奇怪，走也走得奇怪，被他这么一搅合，自己逛街的心情全没了。

摩五郎回到五因城府邸，坐在桌边发呆，伸着中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夜小妍与妖后的关系，他是属于少数知情者。当年，族长与妖后争妖魔共主，激斗那么久，他对妖后的了解与判断，八九不离十。

若放在平时，夜小妍作为金丹大妖，他摩五郎跟在身后，绝对小心翼翼，无比顺从，多抬头看一眼的念头都不敢有，但现在不同，涅槃的凤凰，跟鸡没区别。

“人修有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真肏了她，族长知道了，也只会夸我……”

看着眼前微曲的中指，摩五郎下定了决心。

“老子本钱也不差，若这次能把她肏爽，肏服了，对自己爱得死心塌地，岂不美哉？先当圣姑的入幕之宾，再推荐自己去做妖后的面首，紧接着圣姑妖后大被同眠，那鼠族族长的位置，舍我其谁？弄不好，还能一统妖魔，哈哈……”

摩五郎露出狂妄淫笑。

随后几日，茫茫林海中的数万异兽，似乎受到莫名的牵引，汇聚在一起，朝着曙后寨的方向，缓缓移动。

曙后寨生活区的竹木吊脚楼里，一场盘肠大战刚刚结束，一脸满足的夜小妍，恋恋不舍地松开粗壮阳具，随手一划，从虚空里掏出一片玉简，递给身旁全身赤裸的成凡。

“小修士，答应你的事，办妥了。”

成凡接过来玉简，一脸兴奋。

“解救晴晴的法子？”

“嗯呐，姓林的他给陆凌晴的功法有问题，属于“性奴功法”，陆凌晴修炼这功法的时候，便给自己打上性奴印记。遇到主功法修行者，便会不自觉地产生好感，直至臣服，沦为主功法修行者的性奴。”

夜小妍伸了个懒腰，曼妙热辣的身材得以舒展，浑圆的双乳微微颤动，她接着说道：

“本圣姑把这功法修改了一下，你拿去修炼吧。”

成凡一愣，心中不解，疑惑道：“什么意思？我练它干嘛？”

夜小妍敲着他脑门，嫌弃道：“笨蛋小修士，你修了这功法，便能唤醒你家小妹妹，先让她神识清醒过来，再一点一点去掉她神识里的性奴印记。”

“哦哦哦！懂了。”

成凡恍然大悟，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挑了下眉问夜小妍。

“呃，怎么唤醒神识？该不会……”

夜小妍一愣，看着成凡。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收了她呀！”

经夜小妍改过的功法，成凡修行起来，却是神速，只是过了几个时辰，成凡便已入门。

倒不是因为成凡天赋有多么卓绝，主要是成凡以前修行过欲道的鼎炉功法，而这部功法与当初他所修的欲道功法，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因此，功诀里的文字，观阅运转，毫无一丝滞碍，他调动鼎炉经脉里的灵气，可谓是如鱼得水。

只是修行了一个时辰，经脉里的灵气已运转了数个周天。

剩下的两三时辰，成凡将功诀中比较特殊的地方，仔仔细细斟酌。事关陆凌晴的安危，成凡不敢不小心翼翼。

看着认真修行的成凡，夜小妍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瞒下一些事。

比如，有关这部功法的由来。

仙古大陆上的欲道宗门，无论是合欢宗，还是媚宗、百花门，都严禁“主奴功法”，也就是在功法中刻入性奴印记。

世上的欲道修士，修得是情欲，是你情我愿，是阴阳交合的天地至理，因此欲道的修行也属于仙道。

而这种性奴印记，一旦刻入神识，奴功法的修行者便沦为欲望的奴隶，失去自主意识。这般做法，有违修仙道义，被仙古众修所不耻。

因此，经过近万年的围堵封禁，这种修行法诀，早已在仙古大陆失传。只有部分魔修，还留有传承。

林逸羽得此功法，也只敢跑到这茫茫林海里暗中修习，借着兽潮的破坏，抹掉这般恶毒功法的痕迹。

至于这种功法是如何传至仙古，又怎么被林逸羽得到？

成凡要过很久很久，才会知道这些事。

夜色微茫，晚风吹烛，斑斑点点的星光下，成凡将昏迷的陆凌晴揽入怀中。

看着怀中恬静的可人儿，成凡喃喃自语：

“晴晴，我一定要把你救过来！等你清醒了，咱们一起把姓林的碎尸万段！”

说罢，他俯身，轻轻吻在陆凌晴精致如瓷的脸蛋儿上。

陆凌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整齐的刘海下，紧闭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成凡，乌黑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似乎她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成凡将她头上的双髻马尾捋顺抚直，然后单手缓缓剥开陆凌晴的衣衫，手掌沿着胴体曲线，从上到下，缓缓抚过。

粗粝的手指，轻轻揉动着少女腿心的赤珠。

涓涓的津液，漫出蜜缝，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成凡知道，到了合体的时候了。

他盯着昏迷的陆凌晴，温柔地说道：

“晴晴，我来了”

分开少女双腿，硬直的阳具抵在少女蜜处。一点一点挤开饱满唇瓣，龟头戳破娇嫩肉膜，没入其中。

昏迷的少女眉头微皱，紧接着又舒展开，樱口中发出细如蚊声般的轻叹，带着一丝惘然，一丝满足。

成凡丹田处的灵气开始运转，沿着欲道经脉，转了一周后，汇聚在阳具上。

顺着二人交合之处，探进少女膣腔，顺着充沛津液，溯流而上，进入孕宫。

陆凌晴的孕宫里，有一团至阴灵力，这股灵力便是性奴功法的关键所在。成凡小心翼翼控制好自己的灵力，将其慢慢包裹。

那至阴灵力遇到外力，陡然收缩，慢慢的，它分辨出，这股外来的灵气力，源自类似功法，便又缓缓恢复成原本模样。

至阴灵力放松了警惕，借着这个机会，成凡强大的神识趁机钻进至阴灵力中。

灵力包裹着一股让成凡讨厌的气息。

这是林逸羽的气息。

如果放任气息壮大，陆凌晴修炼越久，二者牵绊越深，直到不可分割。

这股掺杂着林逸羽气息的灵力，随着陆凌晴的修行，沿着经脉进入丹田，进入识海，充塞其间，神识中的性奴烙印会不断加深。

届时，陆凌晴便会沦为他人性奴！

成凡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剔除那讨厌气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剔除过程比他想的要简单容易！

成凡很是意外，原本以为，至少要费上一些功夫，或者陆凌晴要忍受一些痛苦，可能还会有一些其他意外情况。

这让成凡颇不放心，他担心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于是连忙动用神识，反复在陆凌晴体内探查。

依旧没有发现隐藏气息，林逸羽的印记，被他剔除地干干净净。

“这也太顺利了吧，回头得好好问问夜小妍……”成凡暂且按下心中疑惑。

根据夜小妍所说，接下来，成凡需要把自己的气息注入灵力中。就在此时此刻，成凡犹豫了。

如果注入自己的气息，那陆凌晴便会永远属于自己，眼中不会再有别人，生生世世，直到神魂尽灭。

他喜欢陆凌晴，喜欢这个娇小可爱的少女，他也知道陆凌晴喜欢自己。

可他还是犹豫了。

因为这样做，陆凌晴还是没有摆脱性奴功法，只不过，她的主人，变成了自己。那么，他成凡和林逸羽有何分别呢？

成凡如此决定，的确有些冒失，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最终效果。

可思虑片刻，还是决定，不听从夜小妍的安排，在这至阴灵力中注入气息。

陆凌晴是自由的，她可以不依附任何人。

她属于自己，是因为喜欢与爱。

曙后寨的西南角，有一条人迹罕至的石板路，曲曲折折，通向一线天峡谷。

峡谷的尽头，是一座苍莽巍峨的巨峰。

水祭司单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到巨峰面前。

“阿蕊。”水祭司轻声喊了一声。汤雅蕊一袭靛蓝色布衫，上前搀着水祭司，山风吹动秀发，露出绝美容颜。

“祭祀大人，怎么了？”

水祭司叹了口气。

“寨中局势，你怎么看？”水祭司扭头，问向汤雅蕊，干瘪的声音里，露出几分老态。

汤雅蕊伸出秀手，捋了捋乌黑鬓发，淡淡说道。

“林上仙与成上仙结了怨，也许我们能利用这一点，笼络分化他们，让他们帮忙守卫寨子……”

“呵呵，还有吗？”

水祭司似乎很满意，鼓励汤雅蕊继续说道。

“林上仙好色性急，雅蕊已经答应林上仙，若他能护佑寨子，事后给他暖房。”

说到这，汤雅蕊停了停，俏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落寞看着水祭司，看到水祭司满头银发，被风吹乱后，伸手帮她抚平银丝，同时继续说道：

“成上仙重情，雅蕊把陆上仙的事，告诉了成上仙，他身边有夜仙姑，有陆上仙，还有那个高个子侍女，他们几个人不弱于林上仙，但他似乎对雅蕊的身子，不感兴趣，雅蕊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来笼络他。”

水祭司听后微微点头。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

“有些事，到了可以告诉你的时候了。”

“嗯？祭司大人，什么事？”

“林逸羽、兽潮、成凡、夜仙姑……他们其实都有一个相同的目的……”

汤雅蕊闻言，惊讶地看着水祭司。

水祭司呵呵一笑，淡然道：“就是我们面前这座圣山！”

“这！这怎么会？！”

“当年首次兽潮时，妖兽们为何冲击咱们曙后寨？它们奔袭万里，冲出林海，方向便是咱们圣山的方向。”水祭司眯起眼睛，看着圣山，语气无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那年，夜仙姑出现了，她帮寨子抵御了兽潮。兽潮结束后，她向我辞别，却没有离开寨子，反而进了圣山，她想私闯圣地。夜仙姑修为高深，以为没人能察觉，可她还是小瞧了咱们的巫法，巫法源自圣地，老身当时便察觉到了……咳咳……”

强烈的咳嗽打断了水祭司的话，汤雅蕊一脸震惊，她消化着话里的信息，同时拍抚老祭司佝偻的脊背。

“咳咳……老身觉得，圣地里一定有夜仙姑想要的东西。如今，她再次返回寨子，想必是有了把握。进了寨子后，老身发现，夜仙姑与成凡的关系，极为奇怪，不似夜仙姑往日风格，那时老身便猜测，关键也许便是成凡。后来，圣地出现异象，坐实老身的猜测。”

汤雅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祭司大人让成凡与风畅去圣地，便是笼络住夜仙姑与成上仙！”

水祭司点点头。

“林逸羽的背后是合欢宗，老身虽没出过林海，但也知道合欢宗的势力，极为庞大。无论他与兽潮有没有关系，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出现在寨子里，老身担心，合欢宗里，也有人惦记圣地里的东西。兽潮兴起，寨子成了诸方势力争夺的棋盘，处理失当，寨子免不了烟消云散的下场……雅蕊……可要万分小心。”

汤雅蕊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的圣山，口中喃喃自语道。

“愿寨子能平安度过此劫，唉……圣地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呢……”

水祭司深深叹了口气。

“《圣典》记载，那是一方世界……”

汤雅蕊震惊地看着水祭司，明眸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天风猎猎，吹动白云，云形变幻，正如白衣苍狗。

夜小妍轻轻推开木门，床上两团赤裸肉体正温柔缠绵。

经过成凡的努力，陆凌晴在一刻钟前就已清醒过来，二人四目对望，赤裸相对中，陆凌晴纤嫩双腿攀住成凡的臀股，款款的深情，让成凡心尖上的情欲翻腾不已。

他二话不说，挺动起阳具，让怀中的可爱少女，感受他的硬热坚挺。

“成凡哥哥！嗯……有……有人来了……啊啊……”

陆凌晴害羞地把头埋进枕头里，樱桃小口一张，便止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舒爽的声音。

成凡知道是夜小妍，也不管她，只顾挺动熊腰，一下一下温柔地抽动。

可初经人事的小萝莉，怎么经得起她人围观的刺激，腔肉紧紧掐吸着怒龙，只是三五下，便被成凡送上了高潮，腔肉宛如过电一般，箍着粗壮阳具研磨。

陆凌晴心魂欲醉，刚刚恢复清醒的神识，瞬间又被温柔而强有力的抽插颠上云端，因努力克制而紧闭的双口，发不出声音，小巧的鼻翼，被剧烈的喘息撑得一张一翕，可爱极了。

见到面前一幕，成凡也难以抑制通体的舒爽，紧紧搂抱着少女，将阳具抵进最深处。

“哦啊……”

一声极为满足的长叹，怒龙喷出大股热流，冲得少女浑身颤抖。

热流冲进少女膣腔后，很快便被少女娇嫩的膣肉吸收殆尽。

过了许久，陆凌晴才缓过神来。